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
這股氣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金色的真氣以葉遠為中心,化作可見的波紋,向整個城堡席捲而去!
“哢!哢嚓!”
城堡內,所有活雕像的身體瞬間發出了碎裂的聲音!
他們臉上的微笑凝固、扭曲。
那些盯著葉遠的眼珠瘋狂的轉動著,想要躲避,卻無處可逃!
“一群被圈養的螻蟻,也敢凝視神明?”
葉遠的聲音不大,卻在每一個被禁錮的靈魂深處響起!
轟!
金光所過之處,那些活雕像胸口的血色王冠印記發出了尖嘯,瞬間消融!
幾乎是同一時間,城堡內所有的活雕像身體一軟,齊刷刷的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他們被禁錮的靈魂,在解脫的瞬間,便消散了。
血色王冠的手段太過霸道,早已摧毀了他們所有的生機。
書房內,貝尼尼看著這一幕,他感覺那股盤踞在他腦海中,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怨念,在葉遠的氣息爆發下,瞬間就消失了。
然而,葉遠並冇有停下。
他雙目微闔,神識湧出,籠罩了整座城堡,精準的捕捉到了那一絲殘留下來的,屬於血色王冠的意誌烙印。
“找到你了。”
葉遠的神識凝聚起來,斬了下去。
虛空中傳來一聲悶哼。
一個冰冷的意念在葉遠的腦海中響起。
【東方人……你……越界了……】
“界?”葉遠冷笑,用神識傳音迴應,“我站立的地方,就是我的疆界!”
【……很好……寂靜之島……將是你的……埋骨之地……】
那縷意誌烙印說完,便破碎開來,消散無蹤。
葉遠緩緩睜開眼睛。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貝尼尼麵前,看著他。
“你的命,我保住了。”
“現在,把你的情報網絡,你所有的資源,都交給我。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貝尼尼劫後餘生,顫抖著問:“什……什麼事?”
葉遠的聲音很冷。
“活著,然後告訴所有人,血色王冠,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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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尼尼走了。
他帶著葉遠給他的機會,還有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會讓整個歐洲地下世界都注意到他。
他會成為一個活著的證明,一個從血色王冠裁決下倖存的男人。
貝尼尼的存在,就是葉遠對血色王冠發出的公開挑戰。
芬奇宮殿。
當葉遠回到這裡時,唐宛如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大運河上來往的船隻,神色凝重。
“都處理好了?”她回過頭,看到葉遠,懸著的心才放下一半。
“一群跳梁小醜而已。”葉遠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走到唐宛如身邊,將她擁入懷中,聞著她發間的清香。
“寂靜之島有更多的訊息了嗎?”他問。
唐宛如點了點頭,將一台平板電腦遞給葉遠。
螢幕上,是關於寂靜之島的絕密檔案。
“它位於北大西洋的某片海域,但在任何公開的地圖上都冇有標註。曆史上,有超過三十艘船隻和十五架飛機在靠近那裡後神秘失蹤,其中甚至包括二戰時期的一支小型航母編隊。”
“倖存者的報告都提到,那片海域常年被濃霧籠罩,所有電子設備都會失靈,羅盤會瘋狂旋轉,人的感官會受到乾擾,產生幻覺。”
“有科學家推測,那裡存在著強磁場,或者是一種空間異常。但所有前去探查的科考隊,都有去無回。”
“它被列為全球十大禁區之首,代號是神之盲點。”
唐宛如看著葉遠,擔憂的說道:“葉遠,這個地方太危險了。血色王冠故意引我們去那裡,肯定有圈套。”
“我知道。”葉遠笑了笑,關掉平板,“但他們也告訴我一件事。”
“什麼?”
“他們很怕我得到世界之核的線索,所以才急著把我引到他們的主場去。”葉遠說,“越是這樣,我就越要去。”
他看著星圖的中心,那個被迷霧籠罩的點。
“那裡,一定藏著關鍵秘密。”
唐宛如咬了咬唇:“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語氣很堅決。
葉遠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冇有拒絕,隻是颳了刮她的鼻子:“好,帶你去看看。”
決定了行程,葉遠立刻開始行動。
葉遠聯絡了洛倫佐公爵。
當聽到葉遠要去寂靜之島時,電話那頭的老公爵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才用沉重的聲音說道:“葉先生……您確定嗎?那個地方是守秘人的聖地,也是他們的流放地。傳說,那裡關押著一些……連守秘人都感到棘手的存在。”
“我確定。”
“……好。”洛倫佐深吸一口氣,“我會為您準備一艘船,海神號,它是洛倫佐家族的深海探險船,經過特殊改造,可以抵禦一部分磁場乾擾。船員都是家族的死士,非常可靠。”
“三天後,船會在熱那亞港等您。”
一切準備就緒。
就在葉遠和唐宛如準備動身離開威尼斯的前一天晚上。
芬奇宮殿的管家,一位洛倫佐公爵指派來的意大利老人,神色古怪的前來稟報。
“主人,唐小姐。”他微微躬身,“有一份……指名給您的包裹,剛剛送到。”
“誰送的?”唐宛如問。
“不知道。”老管家搖了搖頭,“對方冇有留下任何資訊,隻是將包裹放在了門口。所有的監控,都冇有拍到他是如何出現的。”
包裹被呈了上來。
是一個紫檀木製成的盒子,年代久遠,上麵冇有封條和標識。
葉遠示意管家退下,自己走上前,伸手打開了盒子。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古老的氣息散發出來。
裡麵靜靜躺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隻古樸的羅盤,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羅盤的指針是血色的,正微微顫動,指向西北方向——寂靜之島所在的位置。
另一樣,是一張黑色的卡片。
卡片材質特殊,觸手冰涼。
上麵用鮮血寫著兩個漢字,筆鋒張揚。
——等你。
唐宛如捏著那張冰冷的黑色卡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等你。”
兩個字是用血寫的,卻透出一種灼人的感覺。
這字跡筆鋒銳利,和之前請柬上優雅的花體字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