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陽謀。
他冇辦法拒絕。
洛倫佐公爵呼吸很重。他看看很生氣的阿波羅,又看看很平靜的葉遠。
一邊是組織的規矩和忠誠。
一邊是能多活十年。
這個選擇題,一點也不難。
“好!”洛倫佐公爵說,聲音很大,“我答應你!你要是能做到,今天開始,芬奇宮殿就給你用了!”
他是議會的老人了,他有這個權力。
“洛倫佐!你!”阿波羅氣得發抖,金色的麵具都好像要壞了。
“阿波羅,你彆說話了。”洛倫佐公爵冷冷地說,“這裡,還不是你說了算。”
情況,一下子就反過來了。
本來那個高高在上的太陽神,他以為自己什麼都管著,但是在“活命”這個誘惑麵前,他的權力,他的遊戲,都不行了。
唐宛如在人群那邊站著,看著台上的那個男人,他一個人就把所有人都鎮住了,她眼睛又紅了。
但是這次她不是覺得委屈,她是覺得很驕傲,很安心。
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
葉遠點了點頭,很滿意,他從台上拿起檔案和玉佩,然後走下台,走向唐宛如。
他把那個玉佩,放回她手裡。
“冇事了。”
然後,他又當著大家的麵,把那個牛皮紙檔案,給撕碎了。
紙片到處飛,跟雪一樣。
做完這些,他才又去看阿波羅,笑了笑,那個笑有點冷。
“現在,你的遊戲結束了。”
“不。”阿波羅的聲音聽起來很恨,“遊戲,纔剛開始呢!”
他一揮手。
大廳旁邊,就出來好多穿著黑衣服的護衛,都拿著槍,槍口都對著葉遠和洛倫佐公爵。
他終於不裝了!
“你既然不守規矩,那我就用我的方法來搞定,哈!”阿波羅的聲音聽起來很瘋,“今天,你們誰都彆想走出去!”
大廳裡的客人都嚇壞了,大叫著,都往後躲,怕被傷到呢。
洛倫佐公爵的保鏢也很快拿出了槍,和阿波羅的人對著。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很緊張。
唐宛如的心,又懸起來了。
葉遠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領口,然後,碰了碰衣服上的一個鑽石胸針。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很瘋的阿波羅,眼神裡有點可憐他。
“你說對了,遊戲是纔剛開始的。”
“但不是你的遊戲了。”
“是我的遊戲。”
他按了一下那個胸針中間的鑽石。
“嘀——”
有很小的一聲響。
阿波羅笑不出來了,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那個胸針……
他看著葉遠的胸針,那個胸針在燈下麵很亮,他忽然想起來一個他忘了好久的傳聞,是關於這個芬奇宮殿的一個很老的傳聞。
“你在乾什麼?”他大聲地問,但是聲音裡有點害怕。
葉遠冇理他。
他的眼睛,平靜地看了看那些拿槍指著他的黑衣服護衛,嘴角笑了笑,那個笑有點冷。
“忘了跟你們說個事兒。”
“這個宮殿啊,它認主人。”
他剛說完,事情就變了!
“砰!砰!砰!”
大廳天花板上,那些畫的後麵,突然打開了好多暗格!
一根根黑色的管子伸出來,上麵有藍色的電光,大家還冇反應過來呢,就射出來好多藍色的電網!
那個電網,不是對著葉遠的。
是衝著阿波羅和他手下那些護衛去的!
“啊——!”
大廳裡都是很慘的叫聲。
那些拿著武器的護衛,被電網打中了,身體就抖得很厲害,嘴裡吐白沫,手裡的槍都叮叮噹噹掉地上了,整個人就軟下去了,好像冇骨頭一樣,一下子就不能打了。
這個藏在牆裡麵的安保係統,是芬奇宮殿最後,也是最厲害的防禦!
它不是議會的,是蓋這個宮殿的芬奇家族的,隻聽那把唯一的“鑰匙”的話。
而那把鑰匙……
阿波羅嚇壞了,他看著葉遠胸口那個胸針,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倒在地上的護衛,最後,他看到自己的胳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藍色的電纏住了。
他全身一下子就麻了,然後“撲通”一聲,單腿跪在了地上,手裡的太陽神麵具也掉了,露出來一張年輕、挺帥的臉,但是現在臉上全是震驚和害怕。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自己在那小聲說,人都傻了,“芬奇之心……它怎麼在你手上?!”
芬奇之心!
傳說裡,芬奇家族最重要的東西,也是這個宮殿的最高權限的鑰匙!
傳說它早就和芬奇家族最後一個人一起消失了,議會占了這裡幾十年,用了好多辦法,都冇找到它,也根本冇法完全控製這個宮殿的防禦係統。
他們一直以為,這隻是個傳說嘛!
葉遠慢慢走到他麵前,從上往下看著他,眼神很冷,就跟看一個螞蟻一樣。
“你錯了。”
“它不在我手上。”葉遠伸出手,拉住了旁邊也嚇呆了的唐宛如的手,“它啊,一直都在它的主人身邊。”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個胸針,眼神很溫柔。
“這個胸針,是宛如她媽媽留下的東西。然後宛如的媽媽,她的外婆,就是芬奇家族最後一個繼承人。”
所有的人,都嚇傻了!
這個秘密,真的是太大了,大家都不敢相信呢!
唐宛如也傻了。她呆呆地看著葉遠,又看看自己媽媽給她的胸針。她隻知道這是她媽媽很寶貝的東西,但是從來冇想過,它後麵還有這麼大的一個秘密。
“所以說呢……”葉遠的聲音,很冷,就在阿波羅的頭上響起來。
“你,一個強盜,占了我老婆的家,還對我老婆和我,說什麼‘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哈!”
葉遠的嘴角,笑得很嘲諷。
“你不覺得,這個事很可笑嗎?”
“噗——”
阿波羅受不了這個打擊,一口血就噴了出來,他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輸了。
輸得特彆慘,什麼都冇了。
他從一開始想用唐家的事來羞辱葉遠的時候,他就已經掉進葉遠挖的坑裡了。
葉遠根本不是來參加他的遊戲的。
他是來……把他老祖宗的家產拿回去的!
葉遠不理他了,他轉過身,對著大廳裡那些嚇壞了的貴賓們。
他摸了摸那個“芬奇之心”,聲音不大,但是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我知道你們,你們是‘議會’的人。你們平時都很厲害,習慣了高高在上,製定規則,不把人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