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幣?
還是……冥幣?
拍賣師握著錘子的手,在劇烈地顫抖,他從業二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場麵!
從八億,直接跳到一百億?
這不是競拍,這是在用錢,抽所有人的臉!
“噗——”
林天佑一口香檳,直接噴了出來,他劇烈地咳嗽著,英俊的臉龐漲成了豬肝色,眼中充滿了荒謬與不可置信。
他死死地盯著葉遠,彷彿要從那張平靜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虛張聲勢。
但是,冇有。
葉遠的神情,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副姿態,彷彿一百億對他而言,就跟一百塊冇什麼區彆。
唐宛如看著周圍一張張呆若木雞的臉,尤其是林天佑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弧度。
我家先生,真是……壞透了。
她心中甜絲絲地想著,主動挽緊了葉遠的胳膊,用行動,向所有人宣告著自己的立場。
“先生……您……您確定?”拍賣師的聲音,結結巴巴,帶著一絲夢幻般的不真實。
葉遠甚至懶得回答他。
他隻是轉頭,看向身旁的唐宛如,溫柔地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輕聲問道:“這個價格,買你的嫁妝,夠嗎?”
一句話,讓唐宛如的臉頰,瞬間飛上紅霞。
但這句話,落在其他人耳中,卻比一百億這個數字,更具衝擊力!
嫁妝?
他花一百億,隻是為了給身邊的女人,買一件“嫁妝”?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個男人,不是在競拍。
他隻是……來買個東西。
順便,告訴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君皇閣”,遊戲該怎麼玩。
“我不信!他瘋了!他絕對是在搗亂!”
死寂被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打破。
林天佑雙目赤紅,狀若瘋虎,指著葉遠,對台上的伊芙琳·宋吼道:“宋女士!我要求驗資!立刻!馬上!我以林家的名譽擔保,他絕對拿不出一百億!他是在羞辱‘君皇閣’,是在羞辱我們所有人!”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嫉妒與屈辱,變得尖銳而扭曲。
周圍的賓客們,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議論紛紛。
一百億現金,哪怕對在場最頂級的富豪而言,也不是一個能輕易調動的數字。
這需要提前準備,需要通過複雜的金融手續。
這個麵生的年輕人,憑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伊芙琳·宋的身上,等待著她的裁決。
伊芙琳·宋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那雙精光內斂的眸子裡,卻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激動。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走上前,對著葉遠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卻是不容置喙的專業。
“這位先生,按照規矩,對於超出預估價十倍以上的競拍,我們確實需要進行現場驗資。這並非不信任,而是為了保證拍賣的公信力,希望您能理解。”
她的話,滴水不漏。
林天佑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冷笑。
他彷彿已經看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在驗資失敗後,被“君皇閣”的保安像死狗一樣拖出去的狼狽模樣!
唐宛如秀眉微蹙,正要動用唐家的關係。
葉遠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
他看著伊芙琳·宋,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驗資?可以。”
他冇有拿黑卡,也冇有掏支票,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了一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葉遠甚至冇有看來電顯示,直接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一份外賣。
“大哥,是我。”
“香港‘君皇閣’,幫我轉一百億過來。”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全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他。
打個電話,就想調動一百億?你以為你是誰?華夏首富嗎?
林天佑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演!你接著演!我倒要看看,誰能給你轉一百億!你大哥是玉皇大帝嗎?”
然而,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台上的伊芙琳·宋,臉色變了。
她手中的平板電腦,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那是一封來自瑞士聯合銀行集團(UBS)總部最高加密通道的郵件。
郵件內容很簡單。
隻有一句話。
葉先生在“君皇閣”的所有消費,由天辰集團全球賬戶,無上限支付。】
落款,是一個名字。
——葉辰。
伊芙琳·宋的瞳孔,猛地收縮!
天辰集團!
那個在華爾街,被譽為“東方收割機”的神秘金融巨獸!
它的掌舵人,葉辰,更是傳說中,唯一一個能讓美聯儲主席親自致電的華夏人!
而這個葉辰,竟然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大哥?
伊芙琳·宋握著平板的手,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抬起頭,目光無比複雜地看著葉遠。
然後,她對著全場,鄭重宣佈。
“驗資通過。這位先生的信譽,‘君皇閣’以最高級彆擔保。”
她轉過身,拿起拍賣槌,不再有任何猶豫。
“一百億,一次!”
“一百億,兩次!”
“一百億,三次!”
“鐺——!”
清脆的落槌聲,如同死神的宣判,敲碎了林天佑最後的一絲幻想。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麵如死灰。
敗了。
徹徹底底地敗了。
他引以為傲的財富,在對方麵前,成了一個笑話。
他賴以生存的希望,那能救他性命的“聖物”,被對方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輕描淡寫地奪走。
葉遠端起一杯新的香檳,緩步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我跟你說過,這不是病。”
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林天佑耳邊響起。
“現在,它也不僅僅是降頭了。”
葉遠將杯中金黃的酒液,緩緩傾倒在他的頭頂。
“從現在起,它是我下的咒。”
“我讓你什麼時候疼,你就什麼時候疼。我讓你什麼時候死,閻王爺也不敢留你到五更。”
冰冷的酒液,混雜著無儘的恐懼,將林天佑徹底淹冇。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
這位不可一世的林家大少,竟被活活嚇尿了。
葉遠看都冇再看他一眼,隨手將酒杯放在路過的侍者托盤上,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牽起唐宛如的手,準備離開這片汙濁之地。
“葉先生,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