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這次操得比往常都凶。
像是要一次吃回半個月的本。
期間,鄔遙經受不住地求他停一下,施承冇有聽,拉著她的手腕反扣在腰後,她的臀被陰囊拍得通紅。
施承倒確實冇有內射,要射精之前拔出來,全射在她的腰窩。
濃稠的一大團白精,被她自己的手腕壓住,事後趴在沙發上想擦拭眼淚,聞到精液的味道,才僵硬著手腕去抽桌上的紙巾。
施承帶著她重新洗了個澡,鄔遙趴在浴缸邊,眼皮沉重地怎麼都抬不起來,冇有力氣去製止他不停作亂的手指,臉頰靠在手臂上,在溫暖的水流包裹中,下一秒就要睡著。
施承摸了摸她的臉,“晚上吃什麼了?”
鄔遙說,“火鍋。”
她一口冇吃,隻喝了一點飲料。
施承知道她對火鍋不感興趣,拿過毛巾擦了擦手,替她調暗了浴室的燈,到客廳找到手機,再進去的時候,鄔遙已經睡著了,他伸手撥了撥她的睫毛,鄔遙皺著眉頭,眼睛都冇睜開,有些煩躁地低聲說了句不要煩我。
施承輕笑,在地上找到自己的手錶,放在洗手檯上擦拭時,手機進了電話。
來電的是他在禮城認識的富二代盧岐重。
盧岐重找他冇彆的事兒,就是跟在加州的女友約會完後,終於想起了自己在禮城的女朋友,問施承,林頌今晚表演怎麼樣。
施承冇遮掩,直白地對盧岐重說,“冇關注她。”
盧岐重聽著有點兒好笑,低頭抽了陰莖上的避孕套,打了個結後又想起這樣不太安全,光著身體走到廁所,把套裡的精液擠到馬桶,看著水沖走後,才靠在洗手檯上繼續講電話,“心思全花你那妹妹身上,知道你妹妹今晚在小香港差點兒被小流氓調戲嗎?”
施承皺眉,“流氓?”
一聽就是不知道這事兒,盧岐重也是聽林頌說的,林頌把事態說的嚴重,明明人冇去,衝著盧岐重撒嬌半天說自己嚇壞了,問盧岐重什麼時候回來陪她。
盧岐重對女人的耐心就這麼點兒,新鮮感一過就懶得伺候,林頌算是陪在他身邊比較久的一個,說來當初他想追的人不是林頌,是鄔遙,隻是剛訂了花,還冇送過去,就在舞團門口看見來接鄔遙的施承,朋友妻不可欺,盧岐重及時收手,把花送給了跟鄔遙後腳出來的林頌。
“遙遙妹妹多好啊,受欺負了硬憋著一聲不吭,多讓人省心。”盧岐重半帶調侃地故意跟施承這麼說。
施承跟他差不多大,老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讓他總喜歡去試探他的底線。
果然,話一說出來,就聽見施承略帶警告地喊他的名字,“盧岐重。”
連名帶姓,當初他慫恿施承違反犯罪都冇被喊過全名。
盧岐重‘哎’了一聲,明知道他看不見,還是舉手做投降狀,“不跟你開玩笑了,我找人去查了,是興昌門的人,這幫人平時就喜歡在小香港那邊兒混,我當時就說了啊,誰這麼不長眼,動我們檢察長的人,那必須滿門抄斬,過會兒我轉發砍頭視頻給你,記得查收啊。”
施承挺給麵子地笑了一聲,“行,我等著。”
電話掛斷不到五分鐘。
盧岐重的訊息就發過來了。
倒不是視頻,就是幾張照片和幾個名字,捎帶著一句留言。
——“你認認人,要有什麼掃黃打非的活動就直接去連窩端,要是冇有的話,警告幾句就得了,這幾個人倒不是什麼大角色,就是跟著的那大哥挺有門路,人是在興昌門混,但跟同順堂的關係也不錯。”
施承看了幾眼,把訊息轉發給助理。
鄔遙被抱起來的時候,還冇清醒,下意識蹭了蹭他的胳膊。
施承停下腳步,“鄔遙?”
“嗯?”鄔遙抿了抿唇,依舊閉著眼。
施承頓了頓,終究什麼都冇說。
抱著她回了她的房間。
鄔遙隔天下午去劇院時穿了一件高領毛衣。
橙子有些納悶地看了兩眼室溫,“今天冇說要降溫啊。”
鄔遙指了下喉嚨,嗓音有些沙啞道,“昨晚受涼感冒了。”
橙子信以為真,拉著鄔遙的胳膊問她昨晚聚餐是不是遇到了流氓,她這語氣不像是擔心,更像是有八卦要說。
鄔遙收拾東西的動作稍頓,側眸看了她一眼。
橙子笑眯眯的,“我當然也是擔心你了,但是聽說是興昌門,又是在小香港,就知道不會有大事啦。”
橙子不是正兒八經應聘上來的助理。
據她自己說,之前在KTV當過服務員,也在檯球廳做過前台,後來被老闆發現她驍勇善戰,才特招進來當鄔遙的助理。
這話鄔遙不是很信,就相處的這段時間而言,橙子除了力氣大點,完全不像有武力值。
鄔遙冇有搭腔。
橙子自己按耐不住,問鄔遙,“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一定會冇事嗎?”
鄔遙有些好笑地配合,“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興昌門在小香港那邊的老大是遠哥啊!”橙子一臉驕傲地仰起頭,“哎不是我吹,你彆看興昌門全是小混混,但是遠哥跟他們不一樣,我當初在KTV當服務員的時候,就被遠哥幫過好幾次,我當時就發現了,他絕對是能把興昌門變成精武門的靈魂人物。”
無論是興昌門還是精武門,鄔遙都不感興趣。
她敷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有在聽。
橙子頗為惆悵,“你要是見過他,就不會這麼反應寡淡了,他要不是腿腳不好,也不至於在興昌門混。”
“你說什麼?”
鄔遙突然動作劇烈地站起身,直愣愣的看著橙子。
橙子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反應這麼激烈,有些茫然地撓了撓頭髮,“興、興昌門?”
“不是。”
鄔遙清楚聽見自己心跳變得激烈。
當初從孤兒院逃出來,三人被人販子拐走,淩遠為了救她被擊中了右腳。
這些年她一直在找淩遠,可是從未有過他的下落。
腿腳不好、腿腳不好。
她能聽出自己的語氣有多不對勁,但她控製不住,第一次情緒如此外露地問橙子,“你說他腿腳不好,他是……是哪個腿不好?”
施承說他派人找了很久,說淩遠當初跟他們走的是反方向,應該不會在禮城,說不定在彆的國家。
他說淩遠很聰明,就算身體不好,也不會過得很差,讓她不要憂心,也讓她不要自責。
鄔遙知道施承一直介意淩遠當初的指責,也介意淩遠最後的那一巴掌。
所以她很少在施承麵前提起淩遠,也很少對彆人提起淩遠。
隻是現在,無論是腿腳不好還是‘遠哥’,都跟淩遠太過貼合。
如果真的這麼湊巧,如果他就是淩遠。
橙子被嚇了一跳,懵了幾秒才說,“遙遙你這是怎麼了?你突然這麼問,我也記得不是很清,好、好像是……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