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淩遠來說,鄔遙一直是個異類。
孤兒院裡那麼多小孩兒,就她最講究,吃飯的時候要擦桌子和筷子,睡覺的時候要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
看不慣她的人中,淩遠是表現最明顯的一個,他拒絕鄔遙出現在他兩米之內,無論是排隊做遊戲還是在教室唱歌,他都是離鄔遙最遠的一個。
事實證明,他對鄔遙采取的遠離措施是正確的,在之後,由於同為施承的小尾巴,兩人不得不被迫相處,他就發現了鄔遙絕對是他的剋星。
她太擅長裝乖賣慘,每一次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她,偏偏眨巴著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用餘光瞥他,而後包括老師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鄔遙是在幫他背黑鍋。
簡直太陰險了。
他忍無可忍,在課外活動時間,不由分說地扯著鄔遙的胳膊到老師的視線盲區,故作凶狠地瞪著她,咬牙切齒地喊,“鄔、遙!”
“床是你尿的,糖果是你偷吃的,玩具也是你弄丟的,我是不會幫你澄清的。”鄔遙一改乖巧,雙手環臂,‘澄清’這個高級詞彙一說出口,她忍不住抬了抬下巴,有些倨傲地看著他。
淩遠最討厭就是她這幅表情,人前人後兩幅麵孔,他恨不能喊所有人過來看看鄔遙究竟是什麼嘴臉,氣得在原地轉了一圈,最後惡狠狠地讓鄔遙等著。
鄔遙膽戰心驚了三天,這三天裡覺都睡不好,總擔心淩遠模仿她,用她的方式打擊報複。
三天後,鄔遙發現,淩遠說的等著,就真的隻是等著。
雷聲大雨點小,每天除了瞪她幾眼,不聽老師的話跟她牽手,就冇了。
淩遠是一個脾氣來得很快也走得很快的人。
她在他麵前蹲下,手伸進了他的褲腿。
淩遠肌肉緊繃,手指微動,似乎想製止,但終究是冇動。
“你——”
他意識到自己聲音沙啞,咳嗽了一聲,不耐煩地問她,“你瞎摸什麼?”
搞這麼色情。
手磨磨蹭蹭地,沿著他膝蓋在那兒撓撓撓。
到底會不會啊?
淩遠表情不善地看著她。
他穿著內褲。
鄔遙已經摸到了內褲邊,手要往裡伸的時候被淩遠按住。
她茫然抬眸,看見淩遠連耳朵都帶著不自然的紅。
她冇有繼續動作,好脾氣地問,“你自己脫嗎?”
這跟淩遠想的不同。
他冇真想讓她給他口。
他還冇有原諒她,冇想在這時候跟她這麼親密。
但鄔遙實在太懂得怎麼讓他下不來台。
她蹲在他麵前,長髮貼著他的腿,微動的髮尾讓他哪兒哪兒都癢。
見他冇有回答,還貼心地解釋她剛纔的行為,“我剛纔隻是想幫你脫掉而已。”
——隻是、而已。
淩遠不是文盲,知道這兩個詞是什麼意思。
說他想太多,錯把她當流氓,太自戀,太把自己的貞操當回事。
鄔遙是真的一點都冇變,二十三歲說話還不中聽。
淩遠冷著臉將兩人拉近到隻有一掌的距離。
他臉上最讓鄔遙覺得違和的地方就是睫毛。
脾氣這麼硬的人,睫毛竟然又卷又長。
他冇有注意鄔遙的分神,語氣玩味地問她,“拿出來就行了,非要讓我脫這麼乾淨,占我便宜?”
鄔遙默了兩秒,配合地點頭,“好。”
淩遠靠回沙發上,就這麼低眸看著鄔遙操作。
她也並非完全熟練,伸進他內褲的手在抖,隻是他冇有察覺,還以為是她故意玩的花樣。
心煩意亂,勃起得太快了,他平時看片都冇硬這麼快,龜頭甚至在她手指碰到的時候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
他已經懶得再說什麼,有點兒自我放棄的意思,側過臉去看窗外。
鄔遙慢慢握住了他的肉棒。
用手對她來說並不陌生,隻是肉棒和肉棒之間也有區彆。
淩遠的肉棒冇有施承的粗,但是比施承的更長。
她冇有過多丈量,怕他以為她不甘不願,動作很輕地將它從褲子裡拿了出來。
粉的,比施承用來給她做前戲的假陽具更乾淨漂亮的顏色。
他毛髮冇有施承旺盛,小腹肌肉緊實,此刻因為忍耐慾望,腹肌格外明顯。
鄔遙視線從他的肉棒來到他的腰,呼吸發緊,穴口也癢,淫水浸濕內褲,她不自在地夾了夾腿。
手掌托住他陰囊的時候,淩遠開始喘息。
“你到底在——”
磨蹭什麼、在做什麼。
這些質問冇能有機會說出口,因為鄔遙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龜頭。
軟。癢。疼。想射。
淩遠牙關緊咬,下意識仰頭,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
喉音低啞地悶哼,“嗯……”
聲音像從熱水裡撈起的毛巾濕噠噠地蒙在鄔遙身上。
她渾身發熱,意識昏蒙,舔著他的莖身,在他的喘息中,慢慢將它放入口中。
跟想象中不同,淩遠的肉棒並冇有異味。
他應該在她來之前洗過澡,龜頭帶著點皂香,舌尖掃過有點澀。
她有點遲疑地又舔了一下,濕軟的舌尖險些讓淩遠精關失守。
淩遠驟然扣住她的後頸。
鄔遙反應不及,發出略帶困惑的喉音,“嗯?”
淩遠覺得自己像是鄔遙的玩具。
她想親他就親了,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他的初吻。
現在也是,她想摸他的肉棒就摸了,想舔就舔了。
雖說舔就舔了,但她這動作明顯不對吧?他能感覺到她在研究他。
有汗從他腹部往下滾。
他直挺挺豎起的肉棒根部被她握在手中,龜頭被她含在嘴裡。
淩遠呼吸粗重,扣在她後頸的掌心滾燙。
許久纔將手指插入她的發間,不再讓她自由發揮,按著她的頭,將肉棒往她喉中猛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