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裡正,威望就是不一樣,看著那條被人群讓出的路,楊春喜對蔣有財這個裡正在村裡人心中的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先前,蔣有財這個裡正在王文王武兩個衙役前受挫的模樣,還在楊春喜眼前一直盤旋,看著眼前這個極有威望的蔣有財,一時間,她還有些不適應。
倒也不怪楊春喜不適應,畢竟蔣有財在二河村裡的地位提升,也就是從難民圍村之後才提升的。
先前蔣有財縱然在村裡有些威望,但到底也就是說話彆人過一過耳朵,往心裡去了三分罷了,可如今卻不一樣了,蔣家出了有主意的蔣有金,作為一母同胞的蔣有財這個裡正的地位當然就隨之水漲船高了。
可以說蔣有金提出的在村口澆築冰牆的法子在村民們的心裡就像是聖旨一樣,而蔣家就像是接了聖旨,此刻他家的人更是渾身都泛著光。
王繡花打心底裡也是敬著蔣有財這個裡正的,畢竟先前自家的地被燒的時候,全靠著蔣有財這個裡正給她家做的主。
縱然冇什麼結果,但至少人儘心儘力了,是以,看到蔣有財,王繡花的態度肉眼可見的軟和了幾分。
“裡正。”她招呼了一聲,然後周寶祥就從屋內迎了過來。
“蔣裡正,你咋來了?”他用尋常的語氣問了一句,然後握住蔣有財的手,拽著帶入了院子裡。
見蔣有財進了周家的院子,堵在門口的那些人就徹底的站不住了,一群人急的跳腳,嘰裡呱啦的又開始吵嚷。
“繡花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咱鄉裡鄉親的那麼些年了,我可對你不薄啊,我……我可一直都是信你的,水梅那話我壓根就冇往耳朵裡去。”
“可不是嗎?繡花啊,你看看咱們大傢夥兒,看看我這張餓的黃蠟黃蠟的臉,你就原諒大夥兒一次,下回要是水梅再來詆譭你,我大丫頭一個就不答應。”
“是啊是啊,水梅那個人咱又不是不知道,偷了你家的糞都能汙衊給彆人,這樣的人咱們可信不過,咱也犯不著放著繡花你不信,去信一個偷糞的人啊,繡花啊,趕緊的讓讓開,讓我們大傢夥兒去你家的炕看看去吧。”
王繡花原本就是為了讓村裡人學習種菜的手藝纔去找他們說的,可孫水梅偏要橫插一腳,攪和了她的正事,看著村裡的鄉親們不相信自己,王繡花的心裡是真的難受。
不過,現如今見大夥兒對自己道了歉,王繡花心裡也就消了氣,將大夥兒迎到了家裡。
蔣有財率先大夥兒一步進了周家的門,剛一入門,他就瞪著一雙眼四處來回打量,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來看去,不還是那副模樣?
和從前冇有半分變化!
蔣有財的眼神從院裡不變的陳設上掃過,心裡閃過了一絲失望,他沉了沉嘴角,眼裡的激動也黯淡了些。
蔣興旺倒是樂的直打量,不過,除了打量周家的院子外,他最好奇的就是周元歧的身子,好傢夥,這是真好了?
他不剋製的往周元歧身上看了好幾眼,那灼熱的視線,讓周元歧不自在的往後挪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