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有金的一席話落,蔣有財罕見的陷入了沉默。
說話的人還是他弟嗎?他弟能說出這麼有腦子的話?
蔣有財看向蔣有金的眼神,夾雜著懷疑,這還是他弟嗎?
一時間他的眼神裡閃過疑惑,不解,蔣有財皺了皺眉頭,來回看了蔣有金好幾眼,見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站冇站相的模樣,一直隆起的眉毛這才放鬆了下來。
咋能不是他弟呀?蔣有財心想。
就這副貓嫌狗厭的討人厭模樣,不是他弟還能是誰?
不過修牆……這法子……蔣有財摸了摸下巴,似乎確實可行。
“有金啊,你這傢夥咋突然間這麼行了?!”
啪嗒,有人對著蔣有金的肩膀就來了一下,蔣有金肩膀一聳,疼的他眉毛直皺。
“我說福來啊,你這毛毛躁躁的性格啥時候才能改呀?看你這手重的,都給我身上拍出印了都。”蔣有金扯了扯肩膀,氣哼哼的。
“嗐,對不住啊對不住,我這不是太激動了,一下冇控製住自個兒嗎?有金兄弟,見諒見諒。”
蔣福來嘻嘻哈哈的衝著蔣有金道了個歉。蔣有金撇了撇嘴,勉強原諒。
周元岐和周寶祥在一旁聽著,也覺得十分可行。
尤其是周元岐,在蔣有金話落的一瞬間,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彆說,有金叔出的這個主意,還真是個好主意,用水澆築出一堵牆來,不僅能堵住難民進村的路,還能少費人力。
二河村的人不多,也就幾十戶人家,先前村裡倒還有不少青壯勞動力。
可這些年朝廷和蠻夷人打仗,新的勞動力一長起來,就像韭菜似的被朝廷給薅走了。
這一來一回的,現如今村裡能稱得上勞動力的人也不過幾十。
幾十個人就算是日夜兼顧,時間久了,也會懈怠,更何況若是時刻草木皆兵,定然會身體衰敗,一但村裡的勞動力倒下了,那難民進村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二河村隻怕會被搶的連根毛都不剩。
可有堵牆就不一樣了,正如蔣有金所說,一但水牆澆築出來,不僅大大省人省力,還能阻斷難民進村的路,這可是一舉好幾得的事情,完全就是利大於弊。
可不就是利大於弊,明眼人都察覺出了蔣有金建議的可行性,尤其是有些性子急的,還冇等蔣有財開口,就要火急火燎的去村口澆牆,還是蔣有財攔住,他這才安靜了下來。
牆是要澆的,可不也是這個澆法,現如今青天白日的,這時候要去了,豈不是就被人給看見了,要是那群難民真看見了,能不出手阻攔?
這牆是要澆,可不是現在。
祠堂內有些歲數大的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同頻的點了點頭。
一但定下了目標,接下來的事情似乎是水到渠成,在蔣有財的安排下,各家各戶從家裡抱出來不少稻草堆在了他家院子裡,就等天一黑就抱到村口去,然後在把水澆在上頭凍住。
一道冰牆就這樣在黑夜內緩緩佇立在二河村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