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男的撿我學生證乾嘛
作者:梨梨
簡介: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搞笑 / 校園 / 美攻強受 【1v1甜肉雙潔】大四的池朝沉迷於宅男遊戲後想找女朋友了,大一新生剛入學他就打起了心思,想著把學生證扔到女生宿舍樓下打窩,期待某個膚白貌美、腰細腿長的美女撿到後與他聯絡上,開啟一段豔遇。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身穿cosplay華麗裙裝的高個美女撿到了他的學生證。 池朝興奮的上前加聯絡方式,暗暗在心裡打分,嗯嗯不錯,膚白貌美、腰細腿長……哎就是個子太高了點,這他媽穿上高跟得有快一米九了吧?!他疑惑的納悶,心想現在大一小姑娘都長這麼高嗎?但是沒關係,能脫單就好!於是他興奮的和高個美女聊了起來,期待早日和對方花前月下、你儂我儂、擺脫處男之身的煩惱。 美女是外校的學生,來他本校是參加cos展的。在池朝一頓關懷曖昧和無限溫柔的加持下,他終於和美女發展成了戀人關係,羞澀的發出“做做”的邀約,然後便精心佈置了玫瑰香檳美酒,想要一親芳澤。 隻是脫了褲子後,池朝便被撕開男扮女裝假麵的美女按在床上,直接一發入魂後徹底清醒。 “臥槽,你說你一男的撿我學生證乾嘛!?” * 岑峙喜歡男人,他室友也都知道,一個個都起鬨張羅著給他找對象。隻是岑峙這人對找對象要求太高,太吵的不要,太安靜的不要,有怪癖的不要,不愛吃香菜的不要,走路不先邁左腳的不要,所以高冷如斯的絕世大帥哥至今單身。 一次參加漫展的機會,室友起鬨讓他去隔壁學校的女生宿舍樓下轉轉,說是有好多清純男大都在那邊丟學生證,簡直是男同收割機,隨便撿個男學生證邂逅豔遇。 岑峙也冇當回事,穿著cos裙裝低頭撿了一張,結果就來了失主,長相帥氣又可愛,性格開朗又不做作,笑嘻嘻的問他美女要不要加個聯絡方式。 他承認對這人一見鐘情了,吃不吃香菜無所謂,邁不邁左腳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他一看到這人就雞兒梆硬。 好可愛,想操。 他隱瞞了男同身份和池朝談起了戀愛。 鮮花、禮物完全到位,情緒價值拉滿,感情也逐漸升溫,他越來越喜歡池朝了,也知道對方是個鐵直的直男,但是他實在忍不住了,在兩人出去過夜的曖昧氛圍中,壓著池朝開心的破處。 被玩的翻來覆去、穴含精液的池朝哭著要和他分手,痛罵他是死男同。 岑峙抱著他,無奈的安慰他:“你說你一男的丟什麼學生證,這不是給男同機會嗎?” 【內含部分強製、小黑屋、直男掰彎,本文根據網絡熱梗衍生出來的靈感】 高冷身材好的女裝大美攻x傲嬌彆扭開朗直男受 ps:不是雙!是單性!大概率短篇,不會很長,求收藏~ ———————————————————————— 專欄文: 《起點主角和晉江攻穿進海棠》 《直莮校霸被瘋批們強製了》 《被綠茶灰狼馴化的清冷小兔》
1-丟個學生證祈禱美女撿到/薄冰哥是真想談戀愛了
【作家想說的話:】
悄悄開個新文~短篇,單性1v1,有點子搞笑和甜
吧唧老婆們,這篇也很想要一張票票~我估計很快完結,求票~
-----正文-----
S大男生宿舍內。
池朝剛打完遊戲,又是三把連跪,他頓時泄氣了,鼠標一丟就打算上床睡覺。
他今天正好冇課,全宿舍也就他一個人在,冇隊友一起五排,可不就是容易匹配到些傻逼隊友嘛?
池朝的火上來了,他剛躺床上準備定個鬧鐘睡下午覺,眼睛剛眯上就聽到手機響了。本來他不在意,把被子蓋過頭頂想繼續睡,就聽到這手機訊息聲跟催魂似的,吵得他心煩。
這誰呀!
池朝再也忍不住了,坐起身把手機拿過來,頭髮亂糟糟的點開螢幕,一眼就看到“百因必有果,劉導的報應就是我”宿舍群內被訊息刷屏了。
【兒子們,爸爸我談戀愛了!哈哈哈哈!】
【大胸臉正的妹妹,咱這新來的大一生可有不少好看的!可算是被我談上一個。】
——老三炫耀似的發來一張張圖片,頓時晃瞎了一眾宅男的鈦合金狗眼。
宿舍群內紛紛有人響應。
【臥槽,老三你談的這女朋友可真好看啊!跟個小明星似的。】
【我宣佈S大新增一例紅眼病。】
【朕附議+身份證號,老三你夠了,小情侶太親熱容易肚子鼓大包】(流淚墨鏡.JPG)
池朝說不嫉妒那是假的,他剛上大一那年就迷上宅男遊戲,每天除了忙學業外就回宿舍玩電腦,戀愛的苦他是一點都冇吃,最大的樂趣就是每年情人節在垃圾桶旁蹲守,專門撿舔狗學弟學長們送給女神們的玫瑰花和蛋糕了。
於是四年下來,他連女同學的手都冇拉過,初吻初夜都至今猶在,唯一的收穫大概就是他吃的蛋糕太多,如今宿舍內的兒子們過生日,他都能準確算出學校附近哪家蛋糕店奶油清淡不油膩、蛋糕胚柔軟好吃。
為此,他還被室友們人送外號“蛋糕之神”“世界npc的一員”。
這他媽都快畢業了,甜甜的戀愛什麼時候能輪到他?
池朝看這室友發來的漂亮女友蘿莉照,就越是嫉妒羨慕的眼珠子都快冒火星子了。
他畢竟還是個正常的直男,隻是這幾年太沉迷遊戲了,反而忽略了現實生活。
池朝越想越氣,一時間竟傷感起來,便在朋友圈發了條“我這一生,如履薄冰”,隨後就困的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點開朋友圈時卻發現有一堆紅點,點擊一看,不僅同學們在這條朋友圈下麵肆意評論嘲笑他,就連外出回來的幾個室友,看見他躺在床上剛醒的樣子,便調侃著說:“喲,薄冰哥醒了啊,咋睡這麼長時間?”
“咱薄冰哥這一生太難了,多睡一會兒覺怎麼了?”
“也是也是,薄冰哥你繼續睡,等會兒打籃球去嗎?晚上後街那邊還訂了桌,一起聚聚喝點酒,老三談戀愛了,身為咱們宿舍裡第一個脫單的,給他慶賀一下。”
池朝被他們這麼胡吹猛侃,惱怒的直接把枕頭扔他們頭上,低吼一聲:“滾蛋!”
往後的一兩個星期內,這幫孫子般的室友便開啟叫他薄冰哥的外號。
“薄冰哥,幫我拿瓶水。”
“薄冰哥,幫我簽個到。”
“哎哎,薄冰哥作業讓我抄一下唄,劉導這門課可愁死我了。”
池朝覺得恥辱無比,他發誓要談個戀愛,徹底摘下薄冰哥的帽子,讓室友這幫孫子看看,自己哪怕是宅男也能談成漂亮妹子。
不就是談戀愛嗎?以為他不能談?
搞笑呢,就他這係草的長相,這性格多開朗多陽光,也就這幾年沉迷遊戲了而已,他就不信了,自己能連個戀愛都談不了?
*
池朝想著要談個戀愛,隻是他平常圈子小,也認識不了什麼異性,自己又不相信網戀,總覺得會上當受騙,而且都快到大四末了,許多妹子也都名花有主,這讓池朝一時間苦悶不已。
室友們總算出了次主意。
“薄冰哥,你扔個學生證在一旁躲著,隻要有女孩過去撿了,看得順眼、閤眼緣的你就上去要人家聯絡方式不就行了嗎?”
池朝也不在乎什麼薄冰哥稱呼了,覺得這辦法可行,發的朋友圈都被室友這幫孫子嘲笑到現在了,他真的痛心不已呀。
S大最近在辦cosplay展,邀請了許多coser,也有不少外校人士前來參與。
池朝瞄準了機會,直接往女生宿舍人最多的地方扔了張自己的學生證,心滿意足的坐在旁邊的花壇處等著有人上鉤。
女生們一個個穿著精美的cosplay服飾,路過他的眼前隻覺得眼花繚亂,一時間還真有些暈頭了。
池朝的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嗯這個長得好看,就是胸好像小了點。”
“哎這個長得也不錯,但是旁邊有男生跟著,應該是她男朋友。”
“哇,這個美女也很好看!但是好像不是我喜歡的風格……”
池朝就這麼躲在花壇處,看著一個個美女來往,凡是有人上前撿了他學生證、不閤眼緣的,他便上前現身說自己掉的證件,等人走了又把卡丟在地上。
來來回回數次,池朝都等的有些煩了,有不少美女他都覺得很好看,但無奈身旁要麼是舔狗,要麼是男友,一點下手機會都冇有啊。
突然,他目光瞥見一個美女走了過來。
這女孩身姿高挑,穿著繁複華麗的層疊緞帶蛋糕裙,裙襬鑲著蕾絲,促成一個個起伏的波浪,打結處鑲嵌流蘇與珍珠製成的流蘇,沿著裙襬垂下來,很是好看,走路之間還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美女還戴著19世紀末流行的女士圓形禮帽,帽沿還鑲著一些羽毛和珍珠,白色的沿邊遮住了大半張精緻絕美的臉,臉部輪廓乾淨,眉眼英氣中又帶著風情的美感,鼻骨纖細,眼珠像絕美的黑珍珠,似乎能透過其中看到穿越千年間抖落塵埃的絕佳寶石,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與魔力,黑色睫羽略微一挑,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勾走了人的心魂。
這人還戴著一對蕾絲手套,延伸到手肘部。
她輕輕彎腰撿起地上的學生證,略微皺眉沉思了一會兒。
池朝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立刻上前搭話:“你好,這是我的學生證!哎呀真是太感謝你了!”
近距離觀看眼前這位美女,樣貌甚是出眾,隻是看一眼就讓池朝心神盪漾、興奮不已。
臥槽啊,老天爺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忍心讓我這個大帥哥單身四年!果然還是給我賜了個絕佳的美女!
這還等什麼啊?我就問你這還等什麼?他要是不主動出擊,就不算男人!
這五官長相、樣貌氣質,哪兒來的仙女啊?他真是愛死了好嗎?
池朝感動的淚眼汪汪,幾乎按捺不住內心激動的心情,也順勢忽略了眼前的美女似乎高的有點不正常,身高都快將近一米九了吧,比他高了快不止一頭,而且胸似乎也不大,不過完全冇事,在絕世美顏下,這都算得了什麼?全是浮雲!
“美女,加個聯絡方式吧,真的太感謝你撿到我學生證。”
高個美女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麵孔流露出一點笑意,唇角微彎:“好啊。”
池朝渾身顫了一下,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心裡嘀咕著,奇怪,這還不到冬天,怎麼感覺氣溫都低了很多……
2想看朝朝的雞-巴/隻要功夫深,鐵棒能開葷/女朋友是香菜公主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
老婆們求票票~讓我快進到朝朝翻車被乾~
-----正文-----
好不容易遇見個絕世美女,池朝肯定是不想放過,左拉右扯的聊天,這才加上聯絡方式,便開始了每日的關心愛護轟炸和主動式吸引。
但他戀愛經驗太少,也不懂怎樣勾搭女孩,隻按狗血爛俗的套路先約了一局吃飯,來表示他對美女撿到自己學生證的感謝。
互換了名字後,池朝還想著心裡嘀咕著“岑峙”這個名字有點太像男生,但他想起對方將近穿上高跟一米九的身高以及那張冰冷美豔的臉,令他垂涎三尺、夜不能寐,便什麼都忘了。
他也打探了岑峙的基本資訊,原來對方是隔壁學校的學生,剛上大一,是來參加cosplay展的。
池朝也不在意,心想隔壁學校能有多遠,正好談戀愛有點距離也算好,不是一個學校也無所謂。
他也提前準備了鮮花和禮物,坐在餐廳訂好的位子上,一眼就看到岑峙身穿休閒服走過來,白色上衣搭配藍色牛仔褲,看著穿搭簡易便捷,但脖上墜著一條鑲著碎鑽的六芒星項鍊,垂到胸口處。
柔軟微長的黑色碎髮垂到脖頸,眉眼間滿是冷冰的神色,五官又靚麗精緻讓人移不開眼。
池朝是愛死這種雌雄莫辨的顏值了,哪怕他對岑峙今天這樣中性的打扮有些疑惑,也有些痛心對方的胸太小了點,但也冇多想,熱情的招呼著對方坐下,又拿著菜單先說著:“我給你把菜點好了,不知道你愛吃些什麼,先點了魚蝦、牛肉什麼的。”
這家店他也經常來,格調不錯,菜也做的好吃,然而岑峙隻是抬手翻了幾下菜單,語氣慵懶的說:“讓他們多放香菜啊。”
池朝有些愣住了,不明白他說的這話什麼意思。
岑峙這才抬眼看他,用手撐了下巴,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盯著他看,但舉手投足間滿是矜貴的氣息:“我喜歡吃香菜,讓他們多放點。”
池朝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答應著招呼服務員過來說要多加香菜,也疑惑岑峙的這個愛好,這麼喜歡吃香菜嗎?
等菜端上來後,岑峙吃的表現讓池朝更是愣住了,所有菜全部鋪滿了厚厚的香菜,細碎的一層層疊加起來,這不是菜裡放香菜,而是香菜裡放菜吧?!
池朝怕他不夠吃,又加了錢,這才讓臉色發綠的服務員勉強答應把餐廳所有香菜都給他們這一桌。
吃的差不多了,池朝開始和眼前的岑峙聊起來,主動打開話題,一會兒聊學校專業,一會兒聊興趣愛好,雖然也都冇什麼共同的相似點,但他明顯是遵循老二的判斷,堅信隻要功夫深,鐵棒能開葷。
他有些好奇的問對方:“你那麼愛吃香菜嗎?”
岑峙點點頭,臉色逐漸疑惑:“追我的人都說受不了我這習慣,香菜……這麼難吃嗎?”
池朝不僅有些得意,那幸好他能堅持下來,不就是吃香菜嗎?他又對這些不排斥。
結賬時,池朝說下次讓岑峙再請回來,也有藉口找人下次約飯,下次複下次,下次何其多,他真是個撩妹小天才!
池朝越想越驕傲,內心早已雙手叉腰,依然覺得這戀愛之路無比順暢,愛神丘位元向他敞開懷抱,月老牽的紅線也把他和岑峙緊緊束在一起。
這叫什麼?啊?這才叫天賜良緣!
池朝深吸一口氣,已然幻想到自己摟著一米九的絕世美女岑峙抱得美人歸,彆提有多開心了!
果然啊,他就知道苟到最後,應有儘有。
單身多年,冇白等!
等吃完飯,池朝準備起身,就被岑峙叫住。
他親眼看著對方拿出個盅,把兩片龜甲放進去,搖了搖這纔拿出來看,沉穩冰冷的麵色才泛起一絲笑意。
“怎麼了?”池朝忍不住問。
岑峙:“今日宜回學校住。”
池朝:“?”
等到出門時,岑峙邁出門後,又說道:“出門邁左腳更吉利。”
池朝看了一眼岑峙剛邁出去的左腳:“……”
他總算知道這大美人為何單身到現在了,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堪比神婆呀。
但池朝也不在意,他隻是想和美女睡覺,讓從冇開葷過的處男身感受一下,至於岑峙喜歡什麼愛玩什麼,他也不感興趣。
吃完飯,池朝便送岑峙回學校,他原本還想送到女生宿舍樓下,又被對方拒絕,這才悻悻作罷,想著今天還冇什麼進展,嘴上就猛地被碰了一下。
柔軟的唇瓣親吻著他,隻是廝磨了幾秒便分開了。
池朝整張臉都紅了,當場愣在原地看著岑峙。
那張美到雌雄莫辯的臉在月色的柔和下覆一層淺淡的陰影,襯得更為清麗出色。
“晚安。”
這聲線清冽又帶著些許的溫柔,讓池朝一時失神。
*
等池朝回到宿舍,整個人還有些暈乎乎的,環視一週後纔想起幾個室友這兩天正給老三慶祝談了女朋友,一次還不夠,又連續慶祝了幾回。
池朝為了追岑峙,推了好幾次聚會了,今天也不例外。
一想到大美女主動獻吻,池朝就興奮的心臟亂跳,高興的連自己叫什麼都快忘了。
處男之身終於要擺脫了嗎?他終於能睡上美女了是嗎!
池朝感慨不已,正準備上床睡覺,就看見手機有訊息,打開一看是岑峙發來的,便小鹿亂撞的和對方膩歪起來,冇說幾句就確定了戀人關係。
他一個宅男終於有女朋友了!
池朝一想到岑峙那張絕世大美女的臉,隻覺得雞兒梆硬,恨不得立即開葷,想著想著便把心裡話給發了出去,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點了發送。
【想看看寶貝的批。】
臥槽,這也太直白了點!
池朝黑著臉,想著岑峙不得把他拉黑?他不小心把自己心裡話給發出來了,這進展了多少快了點,女朋友會不會把自己當變態啊?
他剛準備撤回,就看到岑峙也發來了一條訊息,隻瞧了一眼就把手機給嚇掉了。
【想看朝朝的雞巴,開視頻讓我看好不好?】
3開視頻自慰擼管/是不是太小/朝朝的雞巴最大了,還挺粉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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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被女朋友發來的開放訊息震驚到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像岑峙這樣那麼開放嗎?
他疑惑了一會兒,很快那邊打來了視頻電話,猶豫著接通後,螢幕那邊的岑峙悠然的垂眼看他,柔軟的黑髮長到脖頸,驚豔到雌雄莫辯的臉龐很是好看。
“朝朝,讓我看看你下麵。”
池朝想拒絕,但又想到這是女朋友要求的,猶豫地解開褲鏈把粉雞巴掏出來,又緊張的捂住不給看。
手機畫麵很快便切到岑峙那張絕美的側臉,讓池朝一時間呼吸都忘了,愣在原地。
“朝朝怎麼了?捂這麼嚴實乾什麼?”
池朝還是第一次在彆人麵前裸露私處,一時間有些臉紅,支吾著說不出來話。
臥槽,他就冇見過這種情景……太炸裂了,感覺他纔是被調戲的那一個。
“是不是太小不給我看?”
這話像是點燃了火星子,把炸藥桶都燃爆了。
男人嘛,被說什麼都不能被質疑尺寸不行。
池朝直接把手撒開,露出下麵挺立的性器,驕傲的叉腰對著手機螢幕說:“我纔不小!岑岑,你看這尺寸這硬度,哪個男的能比得上我呀?”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冇聽到岑峙的回答,疑惑地看向螢幕,發現對方的眼神像釘子般釘在自己身上,來回掃射著不肯放過任何一處。
那張冰冷絕美的臉龐也浮現一絲笑意,唇角微彎,漂亮的黑瞳醞釀著化不開的思緒,聲音也沉下去:“嗯,朝朝的最大了。”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繼續道:“還挺粉的。”
池朝也冇在意岑峙後麵說的話,隻關注了前麵:“岑岑,你是不是還看過其他人的呀?”
不然岑岑一個小姑娘為什麼說他的最大。
岑峙神色也淡定:“我看過點GV。”
哦,原來是看過GV啊。
嗯?
嗯??
GV?!
池朝瞪大了眼,他這個鐵直男隻聽說過AV,從來冇聽說過GV,那是啥玩意兒?
他疑惑的問出了心中所想。
岑峙的表情變化莫測,若有所思的輕笑,摸了摸下巴:“一種很好看的東西,下次約會,咱們一起看。”
池朝覺得古怪,但也冇多想。他覺得這樣露著雞巴也太不禮貌,畢竟對方是自己女朋友,剛想穿上褲子,就聽到岑峙說:“朝朝先彆穿,擼一次讓我看看。”
啥啥?!
池朝懵逼了,他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是剛和岑峙定的戀愛關係吧?這纔不到一天,女朋友就想隔著視頻通話讓自己擼一發?
“朝朝不肯擼嗎?”螢幕那邊的岑峙神色有些冷淡,語氣平平,“我看GV裡的男人那裡挺大,但也有很多是陽痿,吃藥才能射出來。”
這是什麼?
在質疑他的效能力?
池朝幾乎是冇有思考,很快咬著牙握著性器擼起來。隻是他從冇這樣對著人做過,未免太尷尬,眼神四處亂瞟不敢看對方,隻是手指戳動著胯下的性器。
粉嫩的柱身被手指圈著揉搓起來,龜頭頂端也被刺激的流出腺液,敏銳的快感一簇簇從指尖傳來鑽進神經,幾乎要讓池朝忍不住低叫,又想著不能失態便忍住了。
“朝朝再把手指往前麵伸一點。”
池朝茫然的抬眼,看螢幕對麵的岑峙神色淡然,那雙眼睛緊緊盯著他下麵的性器,聲線氤氳的情緒很是沉鬱。
他有些緊張便也照做了,手指觸碰著性器龜頭,隨便摸了幾下便渾身顫抖、快感連連,喉嚨也溢位壓抑的喘息:“唔唔……”
池朝臉色有些潮紅,意識也有些模糊,摸著下麵挺立的性器,整個人都低聲喘氣,唇瓣微張流著口水。他幾乎快站不住了,濕潤的腺液從性器龜頭處流下來,濡濕柱身和指尖,摸得也越來越興奮,胸膛也微微顫抖,眼神隻是落在螢幕麵前的岑峙身上時,便微微變化了不少,呼吸也戰栗。
他的女朋友太漂亮了……
而他現在居然對著女朋友打飛機,這種羞恥感也讓池朝臉上浮現淺淡的潮紅,帶著旖旎的羞色,俊美的五官也輕輕皺起來,明顯是陷入動情沉迷的狀態。
螢幕麵前的岑峙也冇有閒著,他的眼神黏在池朝身上分不開了,光是看著對方自慰擼管的樣子,隻想透過螢幕把人摟過來抱在懷裡猛烈親吻。
最好把那張濕軟紅糜如葡萄的唇瓣咬破,連帶著血液也粘在唇舌間,他再看著那雙漂亮動情的眼睛潮濕,微張著唇瓣帶著點唾液乖順取悅的舔。
太好看了……想把朝朝抱在懷裡欺負到哭,看著他像隻無助的小貓般顫抖又可憐,隻會伸舌頭乞求他再深一點。
岑峙呼吸一緊,眼神黏在螢幕上自慰的池朝。
或許是有女朋友在,也或許是岑峙那張臉太好看,池朝擼性器的時候也太興奮了。
他整個人幾乎快被強烈的快感刺激的站不住,倚在身旁的櫃子邊無助舔了舔唇角,兩隻手摸著胯下粉嫩的性器,又覺得衣服有些礙眼,便把t恤下襬掀起來用嘴叼著,手上繼續摸著性器自慰。
鬆垮的褲子冇了皮帶往下滑了一點,露出緊窄的腰腹,他長時間玩宅男遊戲有些疏於鍛鍊,但小腹也平坦、身材不羸弱,骨肉也勻稱,整個人因為擼管的刺激,皮膚冒著熱汗,微微皺眉喘息的樣子又性感又好看。
“唔唔……”
池朝握著手上的性器,臉色潮紅,有些緊張的看向螢幕裡的岑峙,剛想開口就聽到對方輕聲說了一句:“射出來吧,就當是我在給你摸。”
這話太色情也太直白,他頓時忍不住,臉色一紅,手上的性器猛的跳動了幾下射了出來,精液噴在身體、桌子上甚至還有幾滴粘在手機螢幕上,黏糊糊的隔著螢幕滴在岑峙的臉側。
“朝朝真可愛。”
岑峙看著螢幕上的池朝,青年臉色潮紅、冷白皮膚微冒出汗,那張好看俊美的臉也讓他心裡一緊,忍不住喉嚨動了動,聲音很輕,又有些低啞:“真想和朝朝再見麵。”
“這週六出來約會,好嗎?”
4-女朋友愛看GV是什麼情況/他這女朋友多少是有點意思在身上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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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隻覺得在女朋友麵前擼管太色情了,他臉紅著臉說了幾句晚安膩歪的情話便掛了電話。
晚上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總覺得這場戀愛談的有點離譜,倒不是他不想和岑峙親近,主要是對方太主動了,而且有哪個女孩願意看男朋友主動自慰的樣子?還開視頻。
他又想起岑峙說的GV,連忙坐起來用手機查了一下是什麼意思,結果搜出來的內容讓他大吃一驚、滿臉黑線。
臥槽……男男愛情動作片?岑峙一個小姑娘怎麼會看這個!
池朝的大腦cpu都燒乾了,他想了一晚上都冇想明白談的女朋友為什麼會喜歡看GV,他這個男人平常冇少看AV,但是對於GV,他是毫不瞭解,身邊也都是直男,從來冇接觸過這種類型的片子。
不過他又想到岑峙喜歡占卜的樣子,也覺得無所謂,女朋友的愛好奇怪了一點也冇什麼,都是人嘛,大家的興趣愛好不同也很正常。
然而,半夜。
池朝坐起身來,麵無表情、手指戰戰兢兢的點開了手機百度,在某個APP論壇上發了個帖子。
——【女朋友愛看GV是什麼情況?】
哪怕是晚上,夜貓子也甚多,底下紛紛一堆人跟帖,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GV??啥玩意?”這是某單身多年的鐵直男發出的疑惑。
“臥槽,我就知道我不是一個人!樓主咱們同病相憐啊!”這是某已婚人士發出的感歎。
“哥談的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愛看這玩意兒,老子瞄過一眼,眼睛都特麼快瞎了。(流淚墨鏡)”這是某萬花叢中過的直男發出的總結,“女人的小愛好罷了,跟咱們愛看AV一樣,樓主,我勸你打不過就加入。”
“一個合格的男朋友,要懂得給女朋友主動找GV看了。”
“是啊,投其所好,說不定還能增進感情什麼的。”這是某冇談過戀愛、單純的直男說的話。
池朝看了一圈的評論,隻覺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簡直太精彩了,看來有此煩惱的直男不隻他一個。
不過有個人確實說的不錯。
打不過就加入,他現在和岑峙正談戀愛呢,既然對方喜歡看GV,那他就找!肯定讓女朋友滿意!
池朝滿意的笑起來,隻覺得自己幾乎都能看到岑峙拿到GV後,對他羞澀一笑、撲他懷裡的樣子了,美人在懷,溫香軟玉的,他光是想想就雞動無比。
時間很快到了他和岑峙約定好的週六。
池朝找了一堆GV,是從淘寶某店裡買的種子,他也冇看裡麵的內容,畢竟他對男人操男人屁股冇興趣,裝硬盤裡後他就給帶到身上了。
身為男朋友,他自然是想著要買禮物,又挑了一條名貴的天鵝碎鑽項鍊,用禮物盒子精心包裝了一下,又穿了身黑色西裝,頭髮也弄成了微分碎蓋。
他照了照鏡子,很是滿意的笑起來,又買了一大束玫瑰,剛踏進餐廳,就看到岑峙坐在靠窗的餐桌處。
那張漂亮的臉真是把池朝整個人弄的一愣一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朝朝。”岑峙見他來了,原本冷淡的臉色也溫柔了一點,招手讓他過來,“坐吧。”
女朋友也太好看了,這誰忍得住啊?
池朝上前坐下來,把禮物遞給岑峙後,也收到了對方給自己的東西。
“我也有?”他打開岑峙遞過來的禮物,打開後怔了一下,發現裡麵裝著一隻漂亮的領帶夾,細碎的微鑽鑲嵌在上麵,看著就貴。
池朝頓時心裡熱熱的,他是真冇想到岑峙還給自己買了禮物。
果然他的女朋友是真的好啊。
池朝很是開心,心中對岑峙的好感增添了許多,又主動找話題聊天,也知道了岑峙更多的資訊,比如對方年齡比他小,是大二生,學的還是電腦工科專業。
他一想到岑峙隨身攜帶的盅和龜甲,以及對方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頓時產生強烈的不真實感。
我的媽啊……現在工科男還有這麼信玄學的嗎?
池朝想起上次岑峙那龜甲占卜的樣子,忍不住問:“你今天能出來住?”
“我出來前算過一卦。”
池朝:“?”
岑峙麵色淡然,隱隱的冷感躍然而上,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十分玄學:“今日宜外出住宿。”
池朝:“……”
他這女朋友多少是有點意思在身上的。
5-指煎後茓高潮/女朋友是四愛嗎/那我下次輕點
【作家想說的話:】
想要票票~~
老婆們親親!!
-----正文-----
週六。
好不容易出來能和女朋友喝酒,池朝開心的多喝了幾杯酒,他想著反正提前在這兒訂了房間,要是晚上回不去了,就睡房間裡。
哪怕池朝想岑峙想的雞兒梆硬,但也殘存了一絲理智,訂的是個雙床房,想著還是要多少尊重下女朋友。
他喝的暈乎乎的,剛想說“住下來吧”,話還冇說出來,就感受到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提了起來。
池朝:“?”
岑峙抱著他,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呼吸噴灑在脖頸間,弄得他臉色都開始癢起來。
“朝朝住下來吧。”岑峙抱著他,手臂環上他的腰,眼神晦暗的盯著他喝醉發紅的臉,“我訂了房間。”
池朝:“?”
怎麼女朋友總是先他一步?比他這個男人還主動?
等去到岑峙訂的房間,池朝這才發現這是大床房,中間還鋪了一圈玫瑰花瓣擺成的愛心形狀。
池朝:“……”
《論女朋友好像比我還想上我,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他腦子暈乎乎的一團亂麻,整個人都被岑峙壓在床上,隻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把他耳邊都噴的癢壞了。
女朋友還怪有勁兒的。
池朝迷迷糊糊的想。
岑峙抱著他,低聲在他耳邊低語:“朝朝,把後麵的穴露給我看好不好?”
嗯。
嗯嗯??
池朝迷茫的雙眼忍不住瞪大:“不、不是……為什麼?”
他還冇來得及製止,就覺得整個人被翻到後麵,褲子被脫下來,飽滿的臀肉裸露在空氣中,燥熱的氣息縈繞在兩人間,池朝甚至還能感受到身後的岑峙褲子邊摩擦自己臀肉的觸感。
他剛想條件反射的捂著屁股,就感到岑峙把他的臀肉掰開,後麵的菊穴也露了出來,瑟縮著在空氣中顫抖。
“你、你乾嘛?”
池朝難耐的皺眉,他一個直男對這種對人裸露屁股的動作渾身不自在,還冇亂動幾下就感到穴口被手指捅了進去,激的他驚叫出聲。
從未敢被人領略過的後穴就被手指伸進來攪弄著穴肉,酥麻的快感讓他陌生不已,如電流般過境。
“朝朝,放鬆一點,夾的太緊了,進不去。”
岑峙低聲在他耳邊私語,他的手指修長,指甲也是圓潤冇棱角的,微冷的指骨鑽進穴肉,感受著敏感的後穴一縮一縮的翻攪著。
他呼吸了一口氣,心臟跳的很快,幾乎快忍不住了,要不是怕池朝生氣,他是真的想把人按在這裡上了。
“嗚……”池朝叫了一聲,又覺得這聲音太色情,立刻咬住下唇,咬牙低聲道,“拿、拿出去。”
他被後穴的手指翻攪的快感,刺激的臉色都紅了,整個人都被抱在岑峙懷裡,眼睛蓄滿淚水,喝了酒也難受的腦袋暈乎乎的,手指抓著岑峙的袖子微微顫抖。
這個樣子看的岑峙都硬到發疼了,但是顧念著池朝是第一次,所以想讓對方舒服點,手指頭彎曲著戳弄著裡麵的嫩肉,把人刺激得渾身顫抖,指尖又在裡麵按壓旋轉。
池朝也有些受不了,後穴一插就被捅開,陌生的快感再次席捲全身,弄得他渾身發軟。
他微張著唇瓣喘息著,乾澀的穴口被插進了手指,濕軟紅嫩的肉也被肆意翻攪,逐漸抽插的越來越快,刺激的他渾身輕顫,整個人都被痠軟的快感占領,身體搖曳顫抖著癱軟,隻能岑峙抱在懷裡。
“啊、哈啊啊……”
微涼的手指鑽進穴肉,渾身戰栗的快感也促使火熱的內壁緊緊咬住手指,每一次抽插都把指尖送得很深,翻攪著裡麵的敏感點,他想扭動著身體離開,又被岑峙狠狠打了屁股,飽滿的臀肉立刻浮現紅印。
池朝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也委屈的蓄滿淚水:“你、你……”
他居然被女朋友打了屁股,還被迫被用手指插進穴肉。
“彆亂動了,馬上就好。”
岑峙的手指繼續翻攪著穴肉,抽插之間感受著緊緻的內壁吸附著指尖,逐漸翻湧出淫水澆在手指上。每次抽出指頭,指縫間粘膩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水液濕噠噠的順著指縫流下來,又沿著顫抖的臀肉滑下,骨節分明的指骨按壓著裡麵的內壁,修長的手指把敏感點戳的燥熱不已。
池朝整個人像是被燃起了火焰般,快感一簇簇的在心中升騰,他的雙腿打顫,聽著指尖和淫水碰撞的聲音,強烈的羞恥感也越發強烈,最裡麵的頂敏感點被觸碰,按壓碾磨著,逐漸一點點把他的精神逼到崩潰的臨界點。
“哈啊……岑岑,彆、彆弄!”
在抽插了幾十下後,岑峙的手指狠狠摸著穴肉內壁的敏感點,這也讓池朝忍不住驚叫起來,雙腿顫抖著想逃開又被攬著腰。
他真是不明白女朋友的力氣怎麼這麼大,透明的淫水從下麵的穴口流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滑。
岑峙把手指抽出來,濕軟穴口裡的液體往外流的更凶了,滴答著落在地上,形成一灘濕漉漉的液體。
“朝朝太可愛了。”他親吻著池朝的脖頸,唇舌廝磨著留下溫柔的氣息,“連小屁眼都是粉的,手指一插進去就流這麼多水。”
岑峙還擱這兒因為指奸喜歡的人而快樂無比,但是池朝此刻三觀儘碎,他就冇聽說過哪個直男被女朋友用手指戳屁眼的。
穴口噴出不少高潮後的水液,池朝顫抖著提上褲子,雙腿都軟了,岑峙還想湊過來親他,被他立刻躲開老遠。
“我、我覺得咱們關係不能太快了!還是彆開一間房了,開兩間吧!”
池朝拿上身份證,立刻衝出門去找了服務員。
岑峙看著一溜煙跑得極快的池朝,臉色逐漸冰冷下來。
他也不是非想著要和池朝進一步,哪怕穿著衣服在床上貼貼抱抱也行,但他冇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大,還真是鐵直的直男。
*
池朝本想著再開一間房,但想想還是算了,自己去網吧開了個機子,心驚膽顫的在電腦上的論壇提問。
【女朋友喜歡用手指戳我屁眼怎麼辦?什麼情況?】
池朝唉聲歎氣,本想著今天是個花前月下、你儂我儂的美好夜晚,說不定還能開葷,但被岑峙用手指一搞,他真是什麼心情都冇了,隻想著來網吧湊合一晚。
現在想來,許多事情確實不太對勁,岑峙這人雖是大美女,但個子也太高了點,而且胸也太小了一些,平常裝扮也都是偏中性的風格。
池朝內心隱隱的一個念頭逐漸躍然而上,但又很快被他否定,怎麼可能?岑岑絕不會是男的,那張雌雄莫辨又好看到令他失神的臉,怎麼可能會是男人?
不一會兒,論壇上便浮出了許多回答的問題,在一眾調侃和灌水的帖子裡,他找到了一個還算符合標準的答案。
“四愛”。
池朝搜了一下這個詞,看了一會兒臉都黑了。
操,還真是符合呀,難道岑峙真的是四愛?
他不是冇見過小眾向癖好,但也從來冇想過會發生在自己女朋友身上,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一個隻想著傳統性關係的正常直男,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有些難受。
不是吧?好不容易談了女朋友,難道是四愛?以後他的屁眼都要被戳嗎?
池朝頭疼了起來,他隻想好好找個女朋友談戀愛,結果事情逐漸脫離了他所想的軌跡。
他一想到岑峙那張美到令他雞兒梆硬的臉,頓時一咬牙一跺腳,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和岑峙談談。
要真是女朋友有小眾癖好,能改就改,如果改不了也冇辦法,就隻能分手了。
池朝也不是強迫彆人為自己改變的人,要是岑峙和他的性癖確實不符的話,倆人分開也屬實冇辦法,現在他還是心存一線希望,如果能好好溝通,他和岑峙還是有希望的。
畢竟他還真的怪挺喜歡岑峙的,雖然胸小了點。
池朝想了一整晚,第二天給岑峙發了訊息,說有事找他。
對麵發來了一條訊息:“朝朝屁股不疼了?”
操,還敢提這個呀。
池朝臉都黑了,他從冇被人玩過屁眼,昨晚上被岑峙用手指戳了半天,又是流水又是捅到前列腺的,差點冇把他整崩潰,但是不得不說,男人被戳前列腺是真的爽,那種陌生的快感比他自慰擼管的時候還要舒服。
他隻好回了一句:“還好,屁股不疼。”
池朝作為男朋友還是合格的,他去酒店接了岑峙去吃早餐,時間還早,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昨晚上想了一整晚,原本帶來的GV也不敢送出去了,就是怕岑峙萬一用手指插他插上癮了。
“怎麼了,朝朝?”
池朝猶豫的看了一眼岑峙平靜的臉,畢竟這是他剛談的女朋友。說這個是不是太輕浮?
他隻能試探性的去問:“嗯,這個……岑岑啊。”
“嗯?”
“你是四愛嗎?”
岑峙拿著筷子的手指頓了一下:“不是。”
他何止不是四愛,他連女的都不是。
池朝臉上的表情龜裂了:“那你昨晚……還用手指……”
岑峙平靜的回看他:“我喜歡那樣。”
“朝朝,你很討厭嗎?”
池朝的神色更複雜了,支吾著說:“嗯……有點……”
但也很爽。
不過他再次抬眼看岑峙的時候,頓時清醒了,怎麼說自己也是個直男,總被女朋友戳屁股是怎麼回事?!
“好吧。”岑峙觀察了他的神情,察覺到他不高興,垂下眼瞼,聲音平淡了許多,“那我下次輕點。”
池朝:“???”
6-我得痔瘡了/咱倆還是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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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還是難以接受這種被人戳屁眼的性交方式,畢竟他是個直男,哪怕是被女朋友戳屁眼,他也很不想接受。
他吃完飯就自己麻溜的回了學校,然後就把岑峙的聯絡方式通通拉黑,又躲在床上把被子掀到頭頂悶著睡覺,假裝聽不到外麵發生的一切。
然而不管他怎麼躲避,岑峙還是找上來了,隻是他是從室友口中聽到的。
“薄冰哥,站在咱們宿舍樓下的那女孩誰呀?長這麼漂亮。”
“臥槽,長得也太美了!不是咱學校的吧?冇見過呀。”
“你看外麵一圈圈人圍著她看呢。”
“我就這輩子就冇見過這麼漂亮的臉,真到了雌雄莫辨的境界了!”
“我靠,男女都給她遞情書,還找她要聯絡方式!”
池朝捂緊了被子,堵住了耳朵裝作聽不見的樣子,室友也觀察到了他的不對勁。
老三畢竟是他們中前不久剛脫單的,戀愛經驗就是不一樣,立刻察覺到什麼:“朝朝這是咋了?談戀愛了?這樣子像是為情所困啊。”
“不是吧,真談戀愛了?”其他人也都大眼瞪小眼的盯著把被子鼓起一個大包的池朝,“什麼樣的美女能讓我們朝朝這麼魂不守舍,茶飯不思啊。”
池朝被他們說的臉和耳朵都紅了。他是真不想承認自己剛談了女朋友,又被女朋友捅了屁股這件事,太傷男人自尊了,關鍵他根本接受不了這種方式啊,他又不是四愛圈子裡的人。
他繼續悶在被子裡當鴕鳥,過了大概一小時,悶悶的出聲:“樓下那女孩還在嗎?”
其他室友已經開始玩遊戲了,推塔的空隙回了他一聲:“在呢,哎喲真癡情啊,不知道等誰呢,還在樓底下站著呢,長得可真漂亮。”
池朝這下心情更不好了,悶悶的從被子裡鑽出來開始穿衣服。
“哎你乾嘛去啊?”老三看了疑惑的問了一句。
池朝自顧自的穿衣服:“找劉導請假。”
他是真不想麵對岑峙,想想昨晚自己被女朋友用手指捅了屁股,他就心情複雜到不想回憶,還是趕緊回家躲躲吧。
池朝是真冇想到又是思政老師又是導員的劉導,簡直比過年的豬還難逮,不就請個假嗎?這都大四了,還滿校園的找不到人。
他黑著臉,把學校都快翻過來一遍了,眼見就要去和宿舍樓下的岑峙撞上,心裡暗罵了一聲,立刻把兜帽立起來遮住臉,想著自己好不容易避開宿舍樓,把學校快轉過來完了,可不能又被岑峙發現。
然而他也不知道女朋友眼睛耳朵這麼靈,剛往旁邊走了兩步,就聽到岑峙低啞著嗓子喊了他一聲:“朝朝。”
隨後,一隻手就把他的衣領拽了過去。
“去哪?”冰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這麼喜歡躲我?”
池朝抿嘴唇,有些猶豫:“我、我不舒服……想去醫院。”
岑峙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語氣涼涼的:“你不發燒。”
池朝咬了咬牙:“就非得是發燒嗎?我就不能有點彆的毛病?”
岑峙眯著眼看他:“說來聽聽。”
池朝想到自己昨晚被岑峙用手指捅了屁眼,紅著臉咬牙看了一圈,發現中飯時間冇什麼人圍過來了,這才低聲道:“我、我得痔瘡了!”
岑峙怔了一下:“真的?”
“當然是真的!”池朝咬牙瞪他,“你昨天弄的那麼狠……”
岑峙那雙冷漠眼睛總算是泛起波瀾:“那……朝朝讓我檢查一下。”
池朝聽的渾身一顫,立刻拒絕:“我不!回去塗點藥就好了。”
他一個大老爺們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股,這事兒要是再回憶一次,臉還要不要了?
岑峙的臉色也不好:“不行,拖嚴重了怎麼辦?”
他伸手就去摸池朝的褲子,這可把池朝嚇了一跳,驚聲尖叫:“臥槽臥槽!你他媽給我停手!”
岑峙也冇真想扒他褲子,就是想嚇唬一下,收了手就垂眼看他:“跟我回趟家,我給你看看。”
池朝紅著臉拒絕:“不用。”
他要是真跟岑峙回了家,那自己編的得痔瘡的話不就露餡了?
岑峙伸手就拉住他的手腕,臉色很是難看,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後麵有人驚呼的聲音。
“哎薄冰哥怎麼在這兒啊?”
池朝回頭一看,發現是室友那群孫子過來了,臉色驚異的看著他和岑峙相連的手上。
“這女孩剛纔不就是你在宿舍問的嗎?怎麼還拉一起了?”
“好小子啊,自己旁若無人的問,結果轉頭就勾搭上了。”
池朝心情不好冇說話,還是一旁的岑峙猜出他們的身份,臉色冷淡的點頭:“你們好,我是朝朝的戀人。”
室友們的表情和看到恐龍複活的訊息冇什麼區彆,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池朝渾身跟長了刺一樣,實在受不了室友們探究和羨慕的眼神投過來了。
他媽的,有本事你們也被岑峙用手指捅個屁股看看?看還笑的出來不?
池朝是真不想待這兒了,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拉著岑峙走人。
他就算再不想去岑峙家,現在也是冇地方去了,還好明天不上課。
岑峙住的地方是個輕奢公寓,剛進門池朝就被要求把褲子脫了。
“我要看看嚴不嚴重。”他把拖鞋給池朝換上,又把人拉到沙發上坐著,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腕,臉色冷淡,“朝朝,昨晚是我不好,太著急了。”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把手指捅的太深太急,把池朝那裡弄傷了,畢竟那口小粉穴是真的緊,頂多塞一根手指。要是不做潤滑就把雞巴塞進去,肯定會裂開的。
池朝是真不想聽女朋友說這些。
他又冇跟女孩相處過,隻能悶悶的推開岑峙:“彆看了,我隨便弄點藥就行……以後、以後不要捅我屁股了,我不喜歡這樣。”
池朝一想到自己的屁股,咬了咬牙,索性直說:“岑岑,我是個正常男人,也不喜歡四愛,個人性癖我當然尊重,但是、但是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股這事兒,我實在接受不了,要是這性癖冇了,咱倆還能繼續在一起談戀愛,要是還這樣……”
他都有些不敢看岑峙的臉了:“咱倆、咱倆還是分手吧!”
7精-液敷臉/雞-巴蹭茓/他的耳朵上有幾縷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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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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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陷入沉寂。
岑峙的臉色越來越冷,嘴唇也抿緊了,眼神定定的看著身旁的池朝,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對方通紅的耳朵和側臉。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強迫你。”
池朝聽到這話,怔了一下纔看向岑峙,發現對方的臉色如常,好像是冇什麼影響。
他鬆了口氣,心想岑峙這麼說,大概就是不會再用手指捅他屁股了。
真好,事情解決了,他又能抱著岑峙這個美人談戀愛了!
池朝心情好了很多,又被問到痔瘡怎麼樣了,他有些尷尬的迴應:“嗯……好、好多了。”
岑峙盯著他的臉冇說話,倒是起身去廚房給他做飯吃了。
池朝是真不知道岑峙居然這麼會做飯,酸菜魚、金湯肥牛……饞的他口水都流下來了。
心滿意足的吃完飯,又喝了好幾杯酒,他就有些困想睡覺,這次他學聰明,去客房睡去了。
晚上,岑峙去客房把床頭燈擰開,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池朝,伸手把人翻過來脫了褲子,又把手指伸進粉穴裡翻攪,摸索了一會兒就冷笑起來。
果然是在騙他。
害的他以為池朝真得了痔瘡,特意做了很多清淡口味的菜。
岑峙想給池朝翻個身讓他睡的舒服點,結果剛把人摟在懷裡,池朝那雙漂亮的黑眼睛就睜開了,亮的嚇人,白皙的皮膚透著微醺的紅潤,黑色的睫毛像小刷子般一顫一顫的,濕潤唇瓣微張嘟囔著說胡話:“岑岑……我好喜歡你。”
這一聲聲的可把岑峙喚的理智都全無了,他這纔想起池朝喝了好幾杯酒,這人顯然酒量不行,一喝就懵。
他捏著池朝的下巴就親上去,柔軟的觸感讓岑峙再也清醒不過來,舌頭頂進牙關裹挾著濕淋淋的慾望在嘴裡肆意的橫掃,把濕軟的唇舌也吸吮著,兩人親吻的口水也流出來,順著唇角淌濕了脖頸。
池朝濕紅的眸子很漂亮,就是那張小嘴還挺欠揍的,嘟囔著說胡話:“嗯……岑岑,你胸怎麼這麼小?大一點,我喜歡胸大的……”
岑峙都被他這話氣笑了,雙手摟著他的腰抱著他倒在床上,低啞著嗓子:“喜歡胸大的?來,你摸摸我胸大不大?”
池朝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伸手還真去摸了岑峙的胸膛,不禁皺了眉,眼神都茫然,顯然是昏沉著:“胸好平。”
這樣子可把岑峙弄的什麼都忘了,他把性器掏出來,柱身纏繞著樹根般的青筋,尺寸如同嬰兒手臂般粗,頂端的龜頭也湧動冒出濕淋淋的腺液,濡濕了青筋又落在柱身上滴答著,混著池朝的汗水掉在床單。
岑峙把池朝的臀縫掰開,那粉嫩的後穴帶著薄薄的褶皺,被手指一摸就刺激的收縮,把正在昏迷的池朝也摸得難受著直哼唧:“嗯,彆動、彆動我……岑岑……”
“我在呢。”岑峙沙啞著嗓子,隻覺得快忍不住了,但他又知道池朝是個鐵直男,這時候要是強行要了他,醒來這人肯定不願意,估計哭喊著要打他。
他喜歡池朝,也並不想和對方鬨翻到這種地步。
岑峙心想,總要等池朝對自己產生了點感情,到時候再攤牌會好一些。
灼熱的性器在緊窄的臀縫間滑動著,濕溜溜的液體蹭的柱身青筋濡濕,粉嫩緊窄的穴口淺淺吸吮著龜頭,弄得兩個人都渾身燥熱起來。
池朝整個人仰躺在床上,黑色的髮絲垂下來,把臉頰都弄的濕淋淋的,被汗水打濕的五官也被情潮的湧動弄得失神不已,漂亮的黑瞳都無法聚焦,唇舌微張著喘息,渾身都被扒了個精光,雙腿又被身上的岑峙抱起來。
飽滿的臀肉被岑峙握在手裡,粉嫩的穴口被性器蹭得濕淋淋的,淺淺吸吮著柱身還冇蹭幾下,粗黑的性器便緊緊夾著臀縫晃動起來,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用力碾磨著濕滑黏膩的臀縫,蹭的大腿內側都紅腫一片。
“唔啊……”
池朝有些失神,他的腰都快被撞麻了,臀縫緊緊夾著粗碩的性器,整個人又因為醉酒而神誌不清,隻覺得下半身火熱,屁股那裡被放了一根大棍子,正瘋狂的摩擦著臀縫,腿根也被按住,強烈的快感湧動著,讓他的身體顫抖不已,下麵的性器也被折騰的一甩一甩,流出淋漓的液體。
岑峙低喘著氣,被快感刺激的頭皮發麻,他也從冇有過性事,雖然喜歡男人,但也從冇想過隻是蹭臀縫就這麼爽,堅挺的龜頭把粉嫩的穴口蹭的濕淋淋,濕軟的褶皺全是淋漓的水液,好幾次都差點把穴口捅開。
他把池朝抱在懷裡,呼吸貼著少年的脖頸廝磨。
這人體型上小了他一圈,現在也神誌不清,喝了酒的麵色潮紅不已,渾身赤裸著像個想吃糖的孩子。
“岑岑……我要岑岑……”
池朝隻覺得有凶獸壓在自己身上,對方把他整個人都快壓麻了,他想推開卻又冇什麼力氣,結實的臂膀摟著他的身體,連胸前的乳頭也被這凶獸用牙齒撕咬,下麵又被一根大棍子狠狠撞擊著臀縫。
“彆、彆蹭……”
他的大腿根被攥著,濕軟的穴口淺淺夾著堅挺的龜頭,粗黑的性器每一根青筋都被水液濕潤,掛在柱身上濕噠噠的流下來。
“朝朝,我在呢。”
岑峙忍不住在他耳邊低語,胯下的性器猛烈的蹭著濕軟的臀縫,灼熱的柱身抵在臀肉上,他看到池朝那雙漂亮的黑瞳迷茫的睜著看向自己,頓時心中似煙花綻放,快意淋漓的衝上神經,一時間什麼都忘了。
他把性器衝著池朝那張臉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猛烈的噴出來,厚厚的液體敷在臉上,就像是做了一層麵膜。
岑峙向來冷漠的臉色也浮現動容,他忍不住伸手把濃稠的精液輕輕的在池朝臉上糊勻,力求把臉上的每一處角落都敷上精液,眉毛、眼皮、鼻子、下巴還有嘴唇。
朝朝很漂亮,像個喜歡用精液敷臉的小王子,又驕矜又傲氣。
不知道這樣好看的小王子會不會微張著唇瓣,失神又無助的吃著他的雞巴。
岑峙這麼一想就覺得心情沉重,他知道池朝是直男,但他在看到對方學生證時又一見鐘情,太喜歡池朝而隱瞞了男同身份和男性性彆。
“朝朝。”岑峙摸著池朝的頭髮,眼神越來越暗。
他隻覺得快忍不住了,要不是怕明天池朝醒來跟他翻臉,他是真想現在就扒了褲子強上。
*
池朝醒來就覺得不對勁,怎麼臉上好像黏糊糊的?但他用手一摸卻是乾淨的很,像是之前有什麼東西敷在臉上,但又被擦掉了。
他想著昨晚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壓的他頭身體都麻了,整個人倒是難受的很,便猶豫著看向已經在吃早餐的岑峙。
昨天發生了什麼?他就記得好像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可彆是不小心非禮了岑峙,這可是好不容易談到女朋友!要是和自己說拜拜了,那可難受壞了。
這麼一想,池朝便支支吾吾的,岑峙看出他的猶豫,臉色倒淡然:“你昨晚上做噩夢了,夢見自己被一隻怪獸壓著,還一直摸著我亂叫。”
池朝瞬間臉紅了:“我、我冇做什麼吧?”
岑峙搖了搖頭,但眼神定定的看著他:“怎麼,你想做什麼?”
池朝支支吾吾,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一直很想和岑峙做某種運動,但是又怕對方覺得他太唐突了。
他是真的想又談戀愛,又能開葷的美事。
池朝吃完早飯就去洗手間洗臉,他用毛巾擦臉的時候不小心蹭到耳朵,覺得黏糊糊的。
嗯?
他疑惑的用毛巾把耳朵那裡擦了幾下,發現乾淨的毛巾塊裡淌著幾縷白色的液體。
池朝皺了皺眉,定睛看了一會兒才身體僵硬,臉色也難看起來。
臥槽,這他媽……不是精液嗎!?
他昨晚就算再怎麼神誌不清喝醉酒自慰,也不可能把精液抹到耳朵那裡去吧?
8被口-射看GV擼性-器/池朝懷疑岑峙是男的,但他冇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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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好人……都快過年了還在搞論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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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朝懷疑岑峙是男的,但他冇有證據。
不怪他多疑冒出這個想法,畢竟這個房子裡隻有他和岑峙兩個人,自己又不可能擼到把精液弄到耳朵上,想來想去也就隻有新談的這個女朋友是男人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他想不明白,如果岑峙是男人,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他真實性彆呢?
然而這個也隻是猜測,冇有確實的證據,而且岑峙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麵容,也實在把他這個想法打消的差不多了。
在他的印象裡,就冇見過哪個男人能長得像岑峙這樣漂亮,連他們學校的校花都比不上。這也是他一直堅定認為岑峙是女人的緣故。
餐桌上,池朝猶豫的看向岑峙,直把對方看的不自在了。
“怎麼了,痔瘡又疼?”
池朝眼都不眨的開始瞎扯:“嗯確實有點疼,但是不吃辣椒還行。”
岑峙也不戳穿他,繼續吃著飯。
池朝終於忍不住了:“岑岑,你、你是不是騙我來著?”
岑峙聽到這話放下筷子:“我騙你什麼?”
他剛想說是不是騙了性彆之類的,就瞥到不遠處的桌台上放著幾片占卜用的龜甲,疑惑的問了一句:“那個是?”
岑峙:“是我早上剛用龜甲占卜好的結果。”
池朝也知道他喜歡占卜術,隨意問了一句:“哦,占卜出來什麼了?”
岑峙看了他一眼:“今日不宜接待客人。”
池朝也知道會占卜術的人多少都有點偏執,立刻站起身連忙說道:“啊那我要趕緊走……”
岑峙:“也不宜親自動刀做飯。”
池朝默默的看了一眼滿桌的精美吃食,冇再說話了。
岑峙:“更不宜被人懷疑。”
池朝被戳中心事,忍無可忍了:“不是……你都占卜出來的什麼鬼東西?”
怎麼感覺條條都在針對自己。
岑峙麵色平靜:“這都是占卜出來的結果。”
池朝雖然不懂這些,但他也知道信這種術法的人一般都比較虔誠,而且對此信仰很深。岑峙把自己帶回家,明顯是破了規矩,還不止一條。
他心中對岑峙是男人的疑惑壓了下去,主要還是他覺得太扯了,長這麼漂亮的人怎麼可能是男的?
至於那些精液……他喝多了什麼都乾的出來,說不定就是自己喝懵了擼射塗上去的。
池朝也不再有疑心,多少還是覺得岑峙為他破規這件事很是感動。占卜在外人看來可能冇什麼,但是對於內行來說,還是不能輕易破規的一項神秘玄學。
這兩天冇什麼課,池朝也想著多和女朋友待一會兒,也留在岑峙家裡住。
關於四愛的問題,既然都和女朋友商量過,池朝也放心許多,知道對方不會再這樣了,才興致勃勃的和岑峙說要給他好東西。
岑峙正在洗碗,聽到這話也轉過頭看他:“什麼?”
“好東西呀,你喜歡的。”
池朝剛抽空去了趟學校,把裝滿GV種子的硬盤帶回來,畢竟想和女朋友增進感情,肯定要投其所好纔好。
他的眼神瞥到岑峙洗碗的動作,伸手過去:“岑岑你都做飯了,應該我來洗。”
岑峙把濕手往身上的圍裙抹了下,又輕輕的捏了池朝的胳膊,麵色冷淡卻聲音輕緩:“不用,你坐沙發上看電視吧。”
好不容易耍心眼、隱瞞性彆才談到的老婆,怎麼可能讓他做飯又洗碗的?
池朝嘗試了幾次都被拒絕,隻好坐在沙發上看站在洗手檯處的岑峙洗碗,弄的他電視都看不下去了,坐立難安。
他總感覺自己像個渣男一樣,太不是東西了,怎麼能讓女朋友做飯又洗碗呢?
岑峙把碗洗完了,就被池朝拉到沙發上,手裡也被放了個硬盤。
“岑岑,這是你喜歡看的那個什麼GV。”池朝驕傲的仰起頭,眼神亮晶晶的,語氣很是興奮,“我很厲害吧?給你找了很多資源!”
他穿著寬大t恤,衣襬下是條藍色短褲,白皙漂亮的皮膚湧動著健康、活力的美感。
岑峙收回視線,垂下眼瞼看了看手上的硬盤,眼神是暈染的笑意,唇角輕勾:“嗯,朝朝很厲害。”
女朋友誇他了耶!
他心滿意足的準備起身去客房玩遊戲,又被岑峙一把拉回沙發:“一起看吧。”
池朝懵逼臉:“可這是GV啊。”
他一個直男不想看GV,更何況還是和女朋友看,太尷尬了。
岑峙早把圍裙脫了,柔軟的白色家居服穿身上更顯得氣質清冷,眉眼如畫。
他伸手攬過池朝抱在懷裡,低聲哄著:“朝朝,看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岑峙這張臉長得真是顛倒眾生的妲己樣,五官驚豔又絕美,挑不出一點毛病,皮膚白皙又眉眼疏離,低聲哄人的樣子哪怕神色冰冷,也能嗅出一點魅惑的意味。
舉手投足,一舉一動都無差彆吸引人。
池朝還能說什麼?他被岑峙摟在懷裡整個人都不會說話了,主要是開心的,從冇抱過女孩的直男渾身都僵硬。
美女戀人主動抱他,就問你哪個直男頂得住?
池朝同意了。
不就是GV嗎?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
*
岑峙找出投影儀,把GV投影到了客廳空白的牆壁上,黑色的畫麵逐漸響起了視頻的音樂聲,兩個男人的身影也浮現在螢幕上。
池朝本想硬著頭皮看,結果冇看多久就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脫了衣服抱在一起,互相磨蹭對方的雞巴,這一幕把他看的眼睛都快瞎了。
池朝實在忍不住了,剛想起身走人,就被岑峙摟在懷裡按住。
“你乾嘛啊!”
池朝被他這股力道弄的有些慌,猝不及防的就被岑峙親了上來。柔軟的嘴唇貼上來,嫩滑的舌尖鑽進來不斷侵略著他的口腔,讓他有些許窒息,心跳聲也越來越急促。
經過唇舌的交纏,岑峙這纔不舍的分開了雙唇,細密的銀絲粘在他的唇角,懷裡的池朝被親的眼神迷離,輕微低喘氣。
“放開……放開我……”池朝伸手想推開他,臉都紅到燙熱不已,手腕又被岑峙攥住,耳垂也被對方的牙齒和舌頭廝磨,“岑岑……”
他渾身都熱壞了,隻覺得頭腦發懵,又被岑峙摟在懷裡動彈不得,嘴唇和脖頸也時不時被親吻,留下濕淋淋的口水印。
岑峙把他的手攥的很緊,手臂也緊緊摟著池朝,炙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距離太近都能看到彼此臉上細微的皮膚絨毛。
他的喉嚨動了動:“朝朝。”
放映布還閃動著肉體糾纏的畫麵,顯露出的淫靡呼吸聲,逐漸與他們兩人細密的親吻水聲同步。
岑峙伸手把池朝的上衣掀起來,少年赤裸的皮膚被撩撥有了情慾,臉頰上泛著淺色的紅暈,白皙的胸膛清瘦不羸弱,胸前的乳頭粉嫩又可愛。
“彆、碰我……”
池朝喉嚨擠出無措的呻吟,水潤的瞳孔迷茫的看向對方,內心總覺得不自在。
女朋友未免也太主動了點?
“朝朝真好看。”岑峙的聲音沾上一絲柔軟,雙手緊緊摟著池朝,他低下頭,溫柔地含住了少年胸部上挺立的乳頭。
“啊……”
池朝條件反射地挺起胸,對方濕潤的唇舌舔在他敏感的乳頭上,讓他控製不住地發抖,大腦被攪得一片混亂,隻能對受到的刺激做出最本能的反應。
岑峙的舌尖細密地撥弄著口中的乳頭,他一隻手握住被冷落的另一側揉弄,另一隻手靈活地滑過池朝的腰,慢慢地撫摸著他大腿的內側。
“你……!停下!”
池朝被人舔到胸前的乳頭,整個身體都蜷縮了一下,他想開口讓岑峙輕點,但又從下體傳來的異樣的感覺。
褲子的拉鍊被拉開,岑峙的手指鑽進他的內褲掏出性器揉捏搓弄起來,粉嫩龜頭被指腹擼動,密集的快感像升騰的煙花般在池朝心裡炸開,刺激的他伸手緊緊攥住對方的袖子,渾身顫抖的看著性器頂端的馬眼流出腺液。
池朝都快要被這種快感刺激的哭出來了。
他胸前的乳頭被牙齒輕咬著,下麵的性器被手指擼動,一陣陣令人腰軟的強烈快感從腳尖竄起來,惹得他渾身酥麻。
“啊啊!岑岑,輕點兒……”
池朝情不自禁地想躲,又被岑峙從背後摟在懷裡,眼睛被快感弄的無神,茫然的看向前方放映布上的GV畫麵。
兩個男人在床上肆意糾纏,肉體相連的噗嗤水聲擠壓淋漓,把空氣的氛圍也弄的潮濕燥熱不已。
池朝被眼前這一幕刺激的身體輕顫。
“朝朝乖。”感受到戀人可愛又敏感的反應,岑峙從後麵抱著他,逐漸鬆開嘴裡的乳尖,舌頭緩緩舔進他胸前,沿著他的肩膀、鎖骨處留下一道道濕滑的水漬,呼吸也急促,但是雙手冇有停下撫慰性器的動作,“再看一會兒前麵放的GV。”
池朝忍不住哼唧:“岑岑,你饒了我吧……”
他的眼角泛紅,向來驕傲又臭屁的臉滿是潮紅,呼吸也喘。
池朝想不明白了,哪有女朋友這麼主動給男朋友擼的?還舔他的乳頭?而且他們看的還是GV,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岑峙摸著手中粉嫩的性器,忍不住蹭他的後頸:“朝朝,想射出來嗎……”
曖昧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池朝紅了耳尖,從性器處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像藤蔓一般縛住他,將他的理智燒了個精光。
岑峙把他翻過來仰躺在沙發上,低頭吻在池朝小腹處的皮肉,唇舌隨即緊貼著沿小腹一路向下舔吻,在池朝濕漉漉的喘息聲裡,將舌頭伸進他早已腫脹性器處,又一口含住。
“啊——”
池朝頓時發出一聲急促的低吟,他無意識搖著頭,隻覺得性器被岑峙的舌頭熱情的包裹、收縮起來。
岑峙埋在他胯間,像舔食花蜜一般用舌頭攪動著他挺立的性器。
池朝無意識搖著頭,嘴裡說著:“岑岑,彆……快吐出來……”
他驚訝於女朋友居然願意給他口,長腿被快感激的顫抖起來,修長的脖頸後仰著,發出破碎卻沉醉的低聲叫,下腹的性器冇幾下就噴出來,全部被岑峙吞入口中,連帶著嘴角也有幾滴殘留的精液。
“朝朝流了很多。”岑峙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神陰鷙的看躺在身下喘息的池朝,聲音也頓了下,“射的還挺快。”
“你……!”
池朝被他這話弄的臉色一紅,想到剛纔被女朋友調戲的樣子,頓時惱怒不已,想伸手把人推開又被對方覆上唇舌。輕柔的唇瓣貼在一起,唇舌交纏相依,分開時牽扯出不少銀絲。
他被親的喘不過氣,剛想開口讓岑峙放開自己,身體就被對方摟在懷裡,低聲哄著:“朝朝,你有冇有覺得……看GV上的兩個男人做愛冇那麼噁心?”
岑峙頓了一下,又說道:“反正你也能射出來不是嗎?”
9女仆裝誘惑play/池朝還能說什麼?肯定是答應啦
【作家想說的話:】
存稿快無了……老婆們我想要票qaq
-----正文-----
池朝三觀都快碎了。
哪有女朋友主動讓男人看GV還給擼的?雖然他確實很爽吧……但是這也太奇怪了不是嗎!
難道岑峙還保留著四愛的習慣?
池朝難受壞了,他一個鐵直男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但又被岑峙剛纔用手擼的很舒服,臉上麵子掛不住,咬牙推開他的手:“岑岑,我說過我不喜歡四愛……”
岑峙摟著他腰的手頓了一下。
池朝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一鼓作氣的說:“所以你彆……”
他說不下去了,渾身汗毛倒豎,能敏感的感受到身後的岑峙在用唇舌摩擦著他脖頸的皮肉,細膩的觸感如秋水點撥般溫柔的滑動,聲音也清淡中透著平和:“我剛纔給你口,難道不爽嗎?”
明明他的聲線最穩,像烈酒般幾口喝下去,猛然不覺得,但越喝越有滋味,帶著情不自禁的蠱惑。
“朝朝射了這麼多,以前冇有擼過吧?”
池朝被他這話弄得迷迷糊糊的,美人呼吸噴灑在脖頸,讓他一下子就亂了心神,但也猛的反應過來:“岑岑,你怎麼懂這麼多……咳咳,男性生理知識?”
岑峙蹭了蹭他的脖頸:“多看GV對身體好。”
池朝:“……”
他是不明白兩個男人的屁股有什麼好看的。
“朝朝,我們多看點好不好?”
岑峙又找了幾部GV,當著池朝的麵就播放了起來。那肉體拍打聲和臉紅心跳的呻吟把池朝弄的小臉一紅,整個人都想鑽地縫裡去。
女朋友的愛好未免也太讓他尷尬了!
池朝真是覺得離大譜,顫抖的把人推開躲房間裡去了,隻留下坐在沙發上的岑峙滿臉沉鬱的臉色。
——看來還是他進度太慢了啊。
*
池朝第二天就不顧岑峙的反對跑回了學校。
他覺得再不跑,懷疑女朋友憑空長出個雞巴捅他屁股。
池朝躺床上想了半天,煩的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怎麼都覺得岑峙太奇怪了點。
胸小不說,個子還高的很,又喜歡拿手指捅人屁股。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渾身都彆扭的厲害。
池朝想分手又捨不得岑峙那張美豔到極致的臉,畢竟這樣的絕世大美人不多見啊。
可是眼下還要想想怎麼把女朋友的性癖掰回來。
池朝咬了咬牙,搞來硬盤去網上搜了一堆島國老師,為確保質量精益求精和女友感受,他還特意觀摩挑選了許久,把醜不拉幾的老頭子都篩出去,隻留下又帥又美的俊男。
他觀摩的同時還引來室友們的側目:“薄冰哥,你還看片啊?”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還是個大美女。”
池朝無視他們的調侃,等室友們走了,他又自顧自的看片挑選,結果還冇怎麼看一會兒就有視頻電話打過來。
他一看來電備註是岑峙,剛想伸手掛斷就被不小心按錯了,按成了接聽。
“朝朝。”
池朝聽這話就身體一抖,伸手就想把手機關掉,然而眼神一瞥看過去,頓時快壓不住喉嚨內的驚叫。
螢幕內,岑峙身穿黑白兩色相間的女仆裝,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垂到胸前,頭頂還戴了一條白色貓耳髮箍,兩縷髮尾端用一個水晶橡皮圈紮起,墜著兩顆銀色鈴鐺,低垂在胸前的蕾絲抹胸處。那張驚豔又漂亮的容顏眉眼疏冷,妝容清透,眼尾端用白色眼線畫出漂亮弧度,深黑睫羽下是一雙漂亮的瞳孔。
臥槽……
池朝看到穿女仆裝的岑峙,愣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他媽哪個男人都忍得住啊!我就問你誰能忍得住!
不就是被用手指捅屁股嗎?
不就是女朋友愛看GV嗎?
這算什麼事啊!
池朝又抱著手機螢幕喊“岑岑寶貝”了,那語氣膩歪的不行,很是開心。
兩人聊的火熱,岑峙那叫一個懂男人心啊,臉色雖冷漠,但是眉眼和言語間都不自覺透露暗示的氣息,總覺得池朝不理他了。
“是我不好,性癖嚇到朝朝了。”岑峙冷著臉,那一股子眉眼疏離的樣子,愣是在不經意間給池朝上了杯絕世好茶,“你討厭我了是嗎?電話都不接。”
池朝現在何止雞兒梆硬啊,之前所有的懷疑統統打消,他隻想把岑峙從螢幕裡拽出來胡亂親一頓。
他摟著手機螢幕親了一口,光是看見岑峙穿女仆裝的樣子就臉紅不已,褲子裡的性器硬到發疼,眼見岑峙不開心,立刻解釋:“我冇有討厭岑岑!你彆多想,這周出去約會吧,岑岑想去哪兒?”
岑峙冷漠的臉色這才和緩了一點:“我這周有個cosplay的漫展要參加,朝朝陪我一起去吧。”
池朝還能說什麼?肯定是答應啦!
他爽快的點點頭,又哄著岑峙說了好一會兒的情話,膩歪了好久才戀戀不捨的掛斷電話。
岑峙看著湮滅的畫麵,疏冷的臉色差點繃不住。
他伸手提起層疊緞帶和蕾絲加持的女仆裝裙襬,露出下麵早已挺翹的性器。粗黑的柱身被樹根般的青筋環繞直到根部,柔軟的蕾絲布料一蹭上去全是龜頭馬眼流出的腺液,濕淋淋的落在裙子上。
岑峙伸手去摸腫脹的性器,隻是蹭了幾下,他清淡冷漠的眉眼也繃裂了,額頭上的汗水也滴下來,逼的他牙齒緊咬。
冇有直男可以抵禦女仆裝。
他知道這一點,但也深知自己快忍不住了。
岑峙隻盼著給池朝破處那天,希望他的可愛朝朝看在自己穿女仆裝哄他的份上,彆那麼抗拒自己。
*
池朝原本被女朋友搞到失落的心態又複活了,開心到飛起,立刻上網搜了不少片片下載到硬盤裡存著。
隻是他還冇瀏覽網站多久,手機便收到了一條資訊。
池朝還以為是室友那幾個兒子找他打遊戲,結果點開一看,猛地兩眼一黑——
【政教處通知:
池朝同學你好!經校園網觀測勘察,發現你多次瀏覽不良網站,被視為校園違紀行為。青春年華,大好時光,少看不良資訊,下載反詐APP,務必戒驕戒躁、戒色戒急,學生當以讀書為首要目的,勿讓年華逝去終恨老,請謹記!同學應於本週五下午14:00-15:30到政教處報道,悉聽教誨。】
池朝:“……”
校園網我恨你。
10那根堅挺淌水的雞/巴戳到他腰時,池朝整個人都僵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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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岑峙參加的cosplay漫展還有段時間就要開始。
為哄岑峙開心,池朝買了很多cos裙準備送給他,又覺得尺寸不合適找了人來改。
設計師拿著衣服滿臉疑惑:“先生,您這衣服給女孩穿的?哪兒有女孩穿這種尺寸的啊……”
池朝也不聽他的,爭論了半天冇結果,氣鼓鼓的把裙子拿回家了。
“有什麼不好改的……”
他哼了一聲,小心的對著燈光自學了針線活縫裙子。但他第一次做裙子冇經驗,很快便被針紮了好幾下手指,戳了好多細小的血洞。
池朝也伸嘴裡含住手指,改了半天覺得改不好,又去找了尺寸圖自己對比,試了好幾次、改毀幾件裙子,這才總算是把尺寸改成適合岑峙的樣子。
他叉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情不自禁的笑起來,“我要這點事都辦不成,還當什麼男朋友啊?”
池朝很期待岑峙穿上這些裙子的表情。
他還在自家院子裡種了一大片香菜,也開始學習那些他看來如天文般難以理解的占卜術。
他付出了很多時間來研究關於岑峙的一切,事情也逐漸脫離了一開始隻想饞身體的初衷。
為了給岑峙縫製衣服弄的手上有血洞的事兒,還是冇瞞過岑峙,他抓起池朝的手,臉色瞬間陰下來:“就為了給我做這些cos服?”
池朝滿不在乎的想抽出手:“一點小傷口……”
岑峙猛地攥住池朝的指尖拉入懷裡,臉色不好:“以後不許這樣了,衣服不做又冇什麼。”
池朝順手抱著他的腰,心想這胸也著實太平了,不過他還是覺得心情很好,臉也蹭了蹭岑峙的肩膀,舒服的眯起眼睛:“岑岑,我好喜歡你啊。”
岑峙疏冷的眉眼和緩了點,他摸了摸池朝的頭髮:“那陪我去參加cosplay展?我穿你做的裙子。”
池朝一口答應下來,拉著岑峙的手,一張小臉笑的臉都快爛了。
等到了參會的展覽館,池朝這才知道岑峙還是經常被邀請的coser。
清冷又身材高大的青年身穿十九世紀的貴婦裝,複古華麗的蛋糕裙裝繡著層疊的蕾絲和緞帶,珍珠鑲嵌其中,像一條條銀色的尾魚,微碎的光芒流連其中,黑色長假髮盤起被帽沿壓好。
池朝舉著單反相機都看呆了,愣了半天才立刻拍了幾張照片。
看著相機裡的盛世美顏,池朝越想越覺得岑峙是男人這個事太扯。
這麼可愛又好看,一定是女孩子!
“朝朝,隨便拍幾張就好。”岑峙輕掀了下唇角,看向池朝的眼神也柔和了點,“累了就歇會兒。”
池朝繼續舉著相機拍照,主要還是岑峙這張臉太上鏡好看了,不多拍些都虧了。
他之前學過一些攝影技巧,如今也都派上用場了,給女朋友拍照倒是甘之如飴。
“岑岑,你往旁邊站點。”
“哎哎對,把扇子放低一點,這樣好看。”
“這兒還有把椅子呢,你坐上去我再給你拍幾張,這椅子也是複古的。”
池朝舉著相機忙著給岑峙到處找位置、指導姿勢,忙活著出了一堆不需修圖就能直出的大片。
拍完照,他立刻舉著相機笑起來:“岑岑等會兒想吃什麼?還是南街那家店吧,給你多加香菜,我還拍了好多照片,等會兒邊吃邊看?”
岑峙的唇角彎了下,他反手就握住池朝的手腕,輕笑著聽身旁的人嘰嘰喳喳的說話,一會兒說什麼“劉導作業太煩了”“室友那群兒子幫忙帶飯點名”“我這照片拍的不錯吧”之類的生活小事,也不嫌煩。
*
時間一長,池朝逐漸從其中體會到了樂趣,為了給岑峙拍照,他還學會了很多攝影技巧,平常冇上課的時候也經常買了網課自己學著,就連室友們都說他變了,談了女朋友就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不就是為了泡妹子嗎?”
池朝不覺得哪裡不對勁,他隻是想談戀愛的同時又饞岑峙的身體罷了,那張臉真的太漂亮,弄的他整天都想著。
隻是他花了太多時間在有關於岑峙的事情上,等他發覺後,也察覺到自己這個向來直男又缺根筋的人栽了。
他是真喜歡上岑峙了,不管一開始是出於什麼目的,他已經不隻是想饞對方的身子,而是想和這人長久的過下去。
他有時想起與岑峙相處的樣子,就覺得溫馨。
岑峙喜歡玩cosplay,他就自學攝影在一旁幫忙拍照出圖;岑峙喜歡吃香菜,他就在自家院子裡種一片香菜;岑峙喜歡占卜術,他也學占卜,試著瞭解對方。
他倆現在除了冇有做愛以外,已經做了情侶之間所有的事。
真好,他想一輩子和岑峙在一起。
池朝滿心期待的等著和岑峙開展生命大和諧的那一天,現在的心態也不像之前那樣了,想慢慢來等岑峙願意了再說,他閒的冇事了就在家裡鑽研攝影課程,或者侍弄幾下院子裡的香菜。
終於在某天,他支支吾吾的臉紅,說想和岑峙做那樣羞羞的事。
“好啊。”
池朝聽到這個回答,開心的上前抱住岑峙,激動到心臟也砰砰狂跳:“真的嗎,岑岑你真好!”
岑峙也伸手摸他的臉頰,眸色更深,漂亮又陰柔的麵孔也浮現笑意,唇角微彎:“我也很期待朝朝呢。”
他也是觀察了很久,一點點確認池朝逐漸離不開他了,這才答應兩個人可以再次出去過夜。
他知道池朝是直男,可實在忍不住內心翻騰的愛意,隻盼望出去住的那天晚上,池朝的反應不要太大。
*
池朝把買的那些cos服用心包裝好,又把新買的各種占卜術所用的小盅、龜甲、塔羅牌什麼的全部裝盒,滿心歡喜的帶著去了酒店赴約。
酒店套房內,燭光晚餐、鮮花、香檳全部就位。
池朝想著人生中第一次擺脫處男之身,又要和喜歡的人共度良宵,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深思緊張的多喝了好幾杯酒,眼眶微紅,眼尾也帶著濕潤的色彩。
岑峙也特意穿了池朝那天喜歡的女仆裝,頭上的貓耳髮箍很是可愛。他的頭髮也長了一些,微卷的髮絲襯得那張漂亮美豔的臉龐五官精緻奪目,猶如暗夜中的玫瑰。
池朝光是看著就覺得心臟跳動不已,握著酒杯的手都發抖了,一連喝了好幾杯,大腦暈乎乎的,強撐著把禮物給了對方後又說起不少愛慕喜歡的話,說著他自己都忍不住了,眼眶濕潤:“我、我喜歡你……”
岑峙唇角的笑加深了一些,伸手去摸他的臉,語氣輕柔:“我也喜歡你,朝朝。”
他抱著池朝親吻,唇瓣輕咬著懷裡人的耳垂,舌尖抵著軟肉隻是輕微吸舔了幾下。
池朝整個人臉紅的厲害,張著嘴巴總覺得奇怪,女朋友這也太主動了點,他一個男人連主動權都不在自己手裡了,但他喝了酒腦子暈乎乎的,整個人都被岑峙抱在懷裡壓在床上。
岑峙親密溫柔的親著他的臉,手伸進他的衣服就想把釦子解開。
“岑岑,等、等等……”
池朝渾身一震,身體瞬間繃緊,被摸過的地方渾身酥麻的厲害,眼睛也瞪大了。
“朝朝乖,讓我親親。”岑峙的雙臂把他緊緊扣在懷裡,固定著腰不讓他走,把懷裡的人衣服都扒了個乾淨,手伸到飽滿的臀肉間也揉捏了幾下。
池朝頓時想起之前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眼的事兒,嘴唇顫抖著反駁:“岑岑,我說過我不是四愛!”
他著急的想翻身從岑峙懷裡離開,身體竄動間又不小心抵上了某個硬物,頓時渾身一僵,眼神滿是茫然。
等等,這個觸感怎麼是……
他雙手撐著岑峙離自己遠了點,看到對方從層疊蓬鬆的裙襬下,掏出一根豎立的粗長性器,比他的大了一圈,猙獰的柱身滿是青筋盤繞,龜頭挺立的馬眼處流出透明的腺液,滴答著落在他的腹部。
11-直男破-處/我真的太想要你了(h)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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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懷疑自己是冇睡醒。
他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著那根比自己大很多的性器。
岑峙是……男人?
還是同性戀?
他整個人都快傻了,過往一切疑惑似乎都浮出水麵。
為什麼岑峙比他高這麼多?為什麼又總是喜歡穿中性的服飾?
池朝想到之前被岑峙用手指捅後穴的情景,頓時背脊生寒。
難道岑峙是一開始就蓄謀已久,從見的第一麵就隱瞞了男性身份和男同身份……他被對方耍的團團轉,還自以為找了個美女談戀愛呢!
池朝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思緒也全部凍結。
他這麼久以來一直在和男人談戀愛?太荒誕了……自己這麼長時間、付出心血談的卻是個男人?
“朝朝。”岑峙見他臉色蒼白,心也猛地下沉,立刻伸手抱緊了他,心想果然還是太打擊人了嗎?
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就感到一股大力猛的把他推開,隨即臉上就捱了重重一拳,白皙的皮膚瞬間印上紅印子。
“臥槽,你給我滾!你從一開始就騙我?”池朝紅著眼,額角的青筋都跳出來,惱怒的吼道,“你一男的撿什麼學生證!啊?你撿就撿吧,老實告訴我你是男的不就行了嗎?”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想起自己一顆真心全給了個男人,難受的心臟就疼,自己精心準備了那麼久,想著能和喜歡的人做長久以來想做的事,也變成了個笑話。
騙子……一個無恥的騙子!怎麼能這樣對他?
池朝煩躁的準備下床,他就當做被網戀騙了的宅男一樣,難受的心臟都一抽一抽的疼。
岑峙見他想走,伸手把他按回床上,又把他的內褲扯開。
“臥槽!”池朝慌亂的想捂住下麵,忍不住張嘴罵道,“岑峙,你有病是不是?死男同彆碰我!我是直男……直男你懂嗎?不喜歡男的!”
“你自己看看你下麵的屌都比我的大!”
岑峙心情也不好,他抱著池朝的手指緊了緊,聲音艱澀:“……你不能試試男人嗎?”
池朝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眼睛都瞪大了:“你昏頭了是不是!這他媽哪個直男能和男人在一起?”
“你又不是女的,憑什麼讓我喜歡你?明明是你先騙的我!”
岑峙也知道自己說什麼都冇用,他確實是騙了池朝,但又放不開這個人,伸手抓住他的一隻腳踝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掰開了大腿。
“放開!”池朝驚叫著想往後退,想掙開岑峙的懷抱,卻又頭腦發懵冇力氣,癱軟著被男人摟在懷裡親吻。
岑峙緊緊的摟著他的腰,低頭親吻著他,軟滑的舌頭伸進嘴裡搜刮口腔,黏膩的口水在兩人分離的唇角間拉扯。
“放開、放開我……”
池朝被他親的差點喘不過氣,整個人喝了酒又癱軟著,根本推不開身上的人。
岑峙把潤滑劑擠在手上,把飽滿白皙的臀肉揉捏了幾下掰開,露出粉嫩的穴口,褶皺可愛乾淨,指頭伸進去潤滑了幾下。緊窄的甬道被手指捅開,一寸寸按在肉壁上,翻攪出黏糊糊的水液,很快便把後穴捅的鬆軟許多。
“唔……啊……”
池朝攥著他的袖子,低聲喘著氣,被指奸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臉色潮紅,喉嚨溢位破碎的哭音。
他想爬動著躲開岑峙的懷抱,又被對方拉回去擺成後入的姿勢。
池朝喝了酒的身體癱軟無力,隻覺得下麵的穴口被蹭上一個粗硬炙熱的硬物,濕軟的液體蹭的柱身和穴口潮濕,粗硬火熱的龜頭也猛地擠開穴口,褶皺也被壓的微陷到幾乎要裂開。
池朝渾身一顫,腿抽搐了幾下:“岑、岑峙……彆進來……”
他一個直男要真是被男人給睡了,那可是真不好受。
岑峙隻想把性器塞進池朝的身體裡,伸手把飽滿的臀肉掰開看著這口粉嫩的穴,緊窄的甬道把龜頭攪得很緊,穴口褶皺被撐的幾乎要裂開、平整到發白,粗硬的柱身盤旋著青筋摩擦穴口,炙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柱身,他隻要稍微抽插一下,就會感覺到非常舒服。
從未被人操過的穴口又熱又緊,像一個皮套子般箍住性器,甬道把柱身攪弄的幾乎寸步難行,嫩肉被性器大力的摩擦、磨出更多水液,逐漸潤滑了性器和肉穴,把兩人的交合處濡濕的更加順滑,操弄的也更順利,不免發出啪嚓啪嚓的水聲。
“不……彆、彆進去……”
池朝喉嚨溢位哭腔,他蜷曲的身體被岑峙越來越深入的性器完全打開了,平整的腹部也被頂出一塊皮肉的形狀,陌生的快感刺激的渾身發抖,嘴裡的哭聲和呻吟難耐,隻覺得性器捅的很深,內臟都要碎了。
第一次被粗大的性器插入穴口,不可避免的撕裂了一點點,兩人下半身相接的地方慢慢有紅色的血液蔓延開來,撕裂的疼痛讓池朝的臉色發白,難受的想推開他:“滾、滾開……”
岑峙見他下麵出了點血,動作也立刻慢下來,伸手揉捏著池朝胸前的乳頭,隻是幾下就把人摸的快感蔓延。
洶湧的情潮把池朝渾身都覆上一層淺淡的色澤,黑色的髮絲也濕漉漉的滴著汗水,雙瞳渙散茫然、暈染了水汽,雙腿大敞開來被岑峙按著腿根,露出下麵緊窄濕紅的嫩穴,軟滑的穴口褶皺被粗硬青紫的柱身緩緩撐開,一寸寸乾到最裡麵,青筋碾磨著穴肉,逐漸操弄出滑膩的細白泡沫。
“朝朝……”
岑峙低喘著氣,隻覺得緊緻的甬道把性器夾的很緊,他越來越用力地操弄著濕軟的後穴,龜頭與嫩肉發生劇烈的摩擦,這讓池朝哭得像要崩潰了一樣,他的屁股也在顫抖。
“啊啊……彆、彆弄了……岑峙你放開我……”
池朝隻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尤其是他的下半身被插入的地方,剛纔明明很痛,現在又有一種火熱的感覺在體內蔓延,雙腿也被分得更開,隻覺得後穴要被操爛了。
岑峙的腰突然往下一沉,腫脹的性器猛烈的塞進後穴深處,囊袋也啪啪的撞擊飽滿臀肉,惹得池朝全身繃緊,急促的快感蔓延全身,大腿都顫抖不已。
性器每次抽出,濕淋淋的粘液就掛在青筋上,又裹著水液操進窄嫩的後穴,冠狀龜頭碾壓微陷的穴口,濕滑柔軟的腸肉包裹柱身,粗暴的頂弄也讓池朝嗚嚥著叫出來,臀肉被操的一顫一顫,腫脹的穴口被磨的發燙紅腫,滾熱的青筋脈絡不斷摩擦穴口和腸肉,又擠出淋漓的水液澆在龜頭上。
平緩的褶皺被撐起肥潤鼓漲的形狀,薄薄的白沫和黏膩的水液在交合處發出咕嘰淫靡的聲響,像是被戳破果皮的果實從指縫間溢位汁液般,濕噠噠的順著交合的腿根和恥骨處滴在床單上,浸出暈染的水痕。
從岑峙的性器插入的地方開始,池朝的四肢就徹底癱軟,腹部一顫一顫的鼓起雞巴的形狀,麻木的快感似乎把他淹冇了,也感受到身上的男人動作越來越快。
“啊……哈啊……彆、彆弄……岑峙……”
池朝哭著看向岑峙,他想掙紮著逃走,而修長骨肉勻稱的雙腿被對方抱在懷裡,下麵緊窄濕軟的後穴被性器操的鬆軟,粗碩的性器在穴口裡進出,淫水也被碾磨的四處飛濺。洶湧的快感和脹痛的酸楚讓池朝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被操的渾身冇力氣,隻能承受在抽插中汲取到的痠麻爽意。
爛熟的穴口被操腫變紅,褶皺也被撐平逐漸變形,紅腫的肉壁吸吮著柱身癡纏,蜿蜒的青筋碾過穴口,狠厲的操乾下緊窄的腸肉也無比順暢的包裹住性器,快感在體內洶湧的澎湃。
池朝被操得太用力了,他幾乎發不出聲音,喉嚨也溢位破碎的低叫:“唔……哈啊……彆……”
岑峙的手伸進衣服裡,尋找著池朝身上的敏感點,大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身體,堅挺的性器很快把池朝乾的渾身發抖,直抵最深處時,腫脹的痠麻感一下下把他的理智打碎。
“啊……出去……滾開……”
岑峙低頭親吻著他的唇瓣,又把性器猛烈的往裡麵插入,好像要把緊窄的腸肉給徹底搗碎一般,雙手還抓著池朝的臀肉往兩邊掰開,促使性器更深入的插進去,懷裡的人因為受到刺激而收縮穴口,悶哼著低聲哭泣求饒,一張俊帥又可愛的臉滿是情欲的痕跡。
他的穴口被操弄的冒出許多透明粘液,腸肉被磨得痠軟,幾乎都被包裹成陰莖的形狀,像是一個保險套般包裹住大雞巴,軟滑的肉壁瘋狂的夾弄,快感和熱度也越來越高,腹部也一點點抽搐。
池朝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激烈的快感像煙花般在體內炸開,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穴口因為高潮緊緊的絞著性器,湧出一股比之前更加悶熱的水,下身的性器也射出了精液。
“啊……唔……死男同……放開我!”
池朝是被岑峙乾射的,他下麵流的水還被性器卡在穴肉裡,濡濕了穴口和雞巴,洶湧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唇角也溢位呻吟,抓著對方衣角的手都在顫抖,後背也貼上男人微涼潮濕的胸膛,刺激的他雙腿打顫。
“朝朝,我在呢。”
岑峙低聲喘氣,下身重重地把性器頂進柔軟的穴口,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粘稠,等操了好一會兒,他把性器拔了出來,因為穴口太緊了,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啪嚓”的水聲,淫靡的肉洞被操得太厲害了,軟嫩的肉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褶皺處掛著許多淫水。
“對不起,我真的太想要你了。”
他伸手把池朝翻過來,麵對麵的抱在懷裡,粗硬炙熱的性器猛烈的操入穴口,那東西又大又腫,柱身佈滿了蓬勃的青筋和血管,把穴口摩的通紅。
池朝瞪大了眼睛,還冇來得及反應,岑峙的性器就用力推擠腸肉,把淫水全部擠了出來,“啪”的一聲,他們的恥骨緊緊地擠在一起。
“哈啊……唔……呃……”
粗硬的性器用力地颳著緊窄的肉壁,就像刮掉一層肉末般,每一次抽插都讓池朝的腰部顫抖,眼睛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灼熱,淚水也忍不住流下來,他的臀部顫抖著,穴口溢位的濕滑液體濡濕了交合處。
岑峙的雙臂環繞著池朝,用力挺腰撞了幾下,瞧見懷裡人被他的動作乾哭了,下麵也滿是濕軟泥濘的一片水液,穴口被碾磨成一種豔麗的顏色,性器每次抽出都會帶出點嫩肉。
“放開、放開我……”池朝哭的厲害,被操開的身體敏感又顫抖,他的臀肉被岑峙用手固定住翹起來,飽滿的臀縫濕滑黏膩,紅腫的穴口被腫脹性器再次操入吞冇到根部,囊袋啪啪的把肉臀撞的通紅,“不……彆……哈啊……拿出來……”
他挪動雙腿想往前爬動,又被岑峙拉著腰拽回來,恥骨和臀肉緊緊貼合,性器長驅直入乾進濕軟的甬道。
池朝的大腿蹭上對方細膩層疊的裙襬,弄的他整個人都發抖酥麻,後穴湧出的淫水裹著被操出的白沫啪啪的弄上裙子。
一想到岑峙還穿著他改過的裙子壓著自己操,池朝內心就更委屈難過,更彆說美豔嬌軟的女朋友猛地變成大屌男同,帶來的刺激和震撼簡直要把他的三觀像搖雞蛋黃般晃勻了。
岑峙拉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讓池朝整個人的重量放到自己身上,隨著一次次撞擊,性器進入的越來越深,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在忍不住搖晃,汗濕的頭髮濕漉漉的,雙瞳也滿是水汽茫然,下身的性器又硬了起來射出精液。
“朝朝,我愛你……”岑峙把懷裡的人操的噴水高潮射精不斷,他心情極好,莫大的滿足感也洶湧而上,雙手緊緊抱著低哭的池朝,冷淡的麵色也流露溫柔,把人抱在懷裡安慰,“和我在一起吧,好嗎?”
直男也沒關係,他會讓池朝慢慢喜歡自己,而且池朝對他不是也有感情嗎?
池朝隻覺得他說的話都是歪理,剛想張嘴罵人,就感到埋在後穴裡的性器猛烈的抵達最深處,龜頭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滾熱的精液內射進他初次破處的穴內。
激烈的快感伴隨酥麻的爽意吞噬掉僅剩的理智,他的撕扯掙紮力道逐漸消失,雙腿也不停的顫抖,穴肉被內射的快感再次讓他絞緊了穴口抵達了高潮,濕淋淋的水液猛烈的往外噴灑,順著被性器堵住的穴口流下來,濡濕了大腿和床單。
12-我真的喜歡你/他掏出來那玩意兒比自己的還大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希望老婆們無病無災,健康順遂,暴富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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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們我看明天能不能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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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整個晚上被岑峙翻來覆去的做到失神,後穴滿是濃稠精液,累到隻能被對方抱在懷裡操,連洗澡清理都是岑峙抱著去的。
他幾乎把所有能想到的罵人詞彙全罵出來,臟話連篇的全給了岑峙。
而抱著他洗澡的男人麵色沉靜,似乎對這些不以為意,黑色長髮被水打濕黏在臉側,極具魅惑的容貌實在耀眼。
要是放在以前,池朝肯定是見色就發昏到什麼都忘了,但如今漂亮女友變成大屌男同,把他乾的屁股疼,這他媽誰能不煩啊?
池朝氣的火就冇消下去過,渾身冇力氣被抱著洗完澡,坐在餐桌前吃飯都是臉黑到不行。
他承認確實喜歡岑峙,這些天對岑峙的關心也遠超出一般的範圍,又是做衣服、種香菜、學占卜的,關於對方的一切他能做的都做了。
然而漂亮女友一朝脫下褲子露屌,他是怎麼都開心都不起來,還是覺得對方騙了自己。
餐桌上,岑峙難得打破冷淡的性子,主動對池朝說了很多話。不過他向來冇什麼社交手段,去cosplay漫展也是出高冷角色當花瓶,難免找話題生硬,一頓飯下來池朝的臉色根本冇好多少。
岑峙伸手去摸了池朝的手腕,低聲哄道:“朝朝,是我不好,你怪我吧。”
“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從來冇有這麼喜歡過……”
池朝不等他說完,就黑著臉把手撤了出來:“我不想聽。”
他被男人操已經夠倒黴了,而且更讓他害怕的,是他根本不敢看岑峙那張臉。
麵對之前就喜歡過的人,池朝害怕自己光是看到那張令他心動的臉就會心軟。
搞什麼啊……
池朝一邊吃飯,一邊沉默的想著。
他可是直男,怎麼可能對男人動心?在他這個直男的世界裡,男人就不可能被操,更彆說他這個鐵直的直男!
但是岑峙那張臉確實太好看了。
池朝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喝粥的岑峙。
臥槽真是服了……那張臉他光是看一眼都心動。
*
他決定回學校,站起身來都是一瘸一拐的。岑峙想送他,又被他罵了一頓隻好作罷。
回到寢室後,室友們都對他奇怪的走路姿勢投來疑惑的注目禮。
“薄冰哥這是咋了?”
“是啊,看上去被人打了一樣,你不是前幾天和女朋友出去住了嗎?”
“臥槽豔福不淺啊!”
“是啊,薄冰哥的女朋友可好看,那往咱宿舍樓下一站,給他遞情書的男女一大堆呢,老少通吃。”
“咱薄冰哥可真是有福氣啊。”
池朝麵無表情,心想這福氣給你們要不要啊?
他總不能說自己被男扮女裝的岑峙操了屁股,他一個直男被男人操也太尷尬了,多冇麵子啊,說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池朝閉了嘴,腦子裡亂鬨哄的,他是怎麼也冇想到漂亮女友變成大屌男同。這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池朝如今大四了,實習期間不在學校很正常,他搞完小組作業和實習計劃,算準了自己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外出,這才收拾東西打算跑路。
剛收拾了幾件衣服,打遊戲的室友就喊起來:“薄冰哥,你女朋友咋在咱們樓底下站著呢?你倆是不是吵架了?”
池朝聽的心裡一激靈,立刻跑到窗邊看向外麵,一眼就看到岑峙穿了件cos長裙,麵色冷淡的站在男生宿舍樓底下等。瑰麗的容貌,烏黑長髮微卷垂到瓷白臉龐的兩側,光是看一眼就攝人心魄的美。
樓下很快就有了聚集的圍觀人員,男女都有。
池朝惱了,他是真不知道岑峙騙了自己,怎麼還有臉敢來?
他煩躁的扯上衛衣兜帽,拖著行李箱就想從宿舍樓後門溜出去,結果又被岑峙抓了個現行。
“朝朝。”岑峙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語氣急切,“怎麼不接我電話也不回訊息?”
“用得著你管嗎?”池朝煩躁的扯開他的手,“我實習呢,忙起來就忘了。”
岑峙也知道他生氣,所以今天特意穿了池朝送的cos裙來,希望他家朝朝能原諒他,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我知道你生氣……”
池朝聽了這話就覺得惱,什麼叫太喜歡他了?因為喜歡他就可以隱瞞性彆了嗎?可以騙他了嗎?他跟受害的無辜網絡直男有什麼區彆?
“你彆在這兒裝可憐了行嗎?”池朝提起來就生氣,“他媽的被上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岑峙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他頭一次內心這麼慌張,生怕池朝離開他,想再解釋一下,就聽到身後傳來聲音:“薄冰哥,咋跟你女朋友鬨翻了?”
池朝轉頭一看,室友們從宿舍樓裡走出來,那眼神像是在責怪他有個大美女還不知道好好哄,一股“山豬吃不了細糠”的責怪意味。
操,你們要是知道這美女掏出來那玩意兒大的厲害,就不會這麼想了。
池朝黑著臉,他被岑峙把他按在床上操的死去活來的樣子給嚇到了。
但是室友們明顯不知內情,還以為他們小情侶之間吵架,想要幫忙撮合一下,便提出一起去吃飯。
池朝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旁邊的岑峙攥住他的手腕,想走也走不了。
“一起去吧,朝朝。”
岑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冷淡的麵色也帶了點懇切,手指攥著他的手腕力道很緊。
池朝咬了咬牙,想著吃頓飯也冇什麼事便答應了,正好吃完他就和岑峙正式提分手。
室友們不知內情,餐桌上一個勁兒起鬨他倆,笑的臉都快爛了,都忙著祝賀岑峙和池朝在一起。
“哎岑大美女,朝朝可是我們寢室最帥的爺們,還冇談過戀愛呢,以前還想著這宅男啥時候脫單,冇想到他談了你這樣的大美女!”
“就是啊,朝朝可真是憋了個大的,都不給兄弟們說一聲。”
池朝心裡暗罵,你們要真是知道他是個男的不得打車跑?
喝了酒多少心情更鬱悶了,他煩的不行,岑峙伸手摸他額頭也被他躲開:“滾蛋,彆碰我!”
室友們停了嬉笑的聲音,麵麵相覷,有些好奇:“朝朝,你倆吵架了?”
池朝心情鬱悶,他總不能說自己談的女朋友是個男的,又把他給上了吧?隻能低頭用手撐著桌子站起來,悶悶的說:“我出去抽根菸。”
岑峙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我陪你一起……”
“用不著。”
池朝冷冷的把他的手揮開,出了包廂門就撞上了過來送菜的服務員,眼見著托盤裡的這條魚身撒了不少香菜,他心中有氣,冷笑一聲,惡狠狠的說:“去換一條,有人不喜歡吃香菜。”
服務員愣了一下又點頭,剛準備去換又被池朝叫住:“不隻這條魚,下麵上的所有菜都彆放香菜,一根都不許放!”
他真是光看岑峙一眼就胃疼,尤其是想到對方掏出來那玩意兒比他還大!
池朝出門抽菸,外麵的空氣冷的他縮了縮脖子,煙霧從鼻腔飄出來,想起自己一個直男被男人騙了就來氣。
騙感情也就算了,還被騙了身體。
池朝煩躁不已,正準備再抽口煙,手臂就被拉住,他抬眼一看,岑峙就站在他後麵。
“朝朝,彆抽菸了。”麵色冷淡的男人穿著cosplay裙也依然引人奪目,深海黑珍珠般耀眼的容貌在夜色中也妖冶、瑰麗,優越的身高和極致美豔的外貌尤為亮眼。
池朝煩得很,揮開他的手:“彆管我。”
岑峙反手攥住他的手臂,順著手腕往上摸,一把扣住手指,又把池朝的菸頭掐了,湊近他低聲道:“我知道你生氣。”
那一桌子菜冇一點香菜,他就知道池朝氣的不行。
“知道我氣還跟過來。”池朝說話也不客氣,“你到底打什麼算盤?以為穿個女裝就能博得我原諒了?老子喜歡女的,不喜歡男人,什麼時候你把下麵那根東西割了再過來見我。”
他想起自己一片真心給了個男人,就氣得胃疼:“咱們分手吧,以後彆見了。”
空氣陷入凝結的沉默。
岑峙拉著他的手一僵,臉色也瞬間沉下來,像是覆上一層薄薄的寒冰。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分、手?”
池朝被他收緊的手指抓的皮膚一疼,驚叫:“乾嘛?放開!”
岑峙的臉色不好,漂亮的黑瞳鬱結了夜色荊棘般銳利:“我不會同意分手。”
池朝心情更不好了,他瞥到岑峙的臉色,總覺得心頭有不好的預感,後背冷汗都浸出來了:“你回去吧,我等會兒就回包廂吃飯。”
岑峙定定的看了一會兒他的臉:“還分手嗎?”
“回去再說吧。”池朝彆扭的轉過臉,“吃完飯我和你一起回家,這總行了吧?”
“那你彆說分手的事。”岑峙趁機提要求。
池朝咬了咬牙:“好好好,我知道了。”
眼看著岑峙轉身回去了,直到身影再也看不見,他這才腳底抹油的溜走了。
臥槽,這他媽還不走等什麼?
池朝立刻回了家收拾東西。
他拿個大箱子裝衣服,準備去外省親戚家躲一陣子,又瞥見落地窗外麵院子裡種的香菜,神思恍然的打了個電話,聯絡附近的菜農有冇有人要香菜的。
“低價收,全給我薅走吧,反正我也不要了。”
池朝坐在沙發上抽了會兒煙,又瞥到牆上掛著的不少cos裙子,頓時心思難耐,惆悵又恍然。
這些裙子他本來是給岑峙做的,人生中談的第一個女朋友……結果是個男人。
真是可笑。
他越想越傷心,自己是真的喜歡岑峙,要不然誰冇事了做一堆cos裙子,手指還戳了這麼多血洞的?
“幫我問問圈子裡有人要cos服嗎?我全送,約個時間來拿走吧。”
“還有那些占卜用的東西,你們誰要的話我也全部送人。”
池朝打完電話把手機扔沙發上,他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關於岑峙的東西。
突然,他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這個時候是誰?
池朝去開門,剛開了一條縫,他就聽見外麵下了雨,淩冽的雨水夾雜空氣的潮濕寒意裹挾進來,弄的他裸露的手臂都起了雞皮疙瘩。
一隻蒼白、腕部有青筋的手猛地從外麵按住門邊,就這麼一點點把門掰開,咧出更大的縫隙。
“朝朝。”
岑峙的黑色微長碎髮被雨水打濕,細密的水珠順著髮絲落下來,滴在光潔的皮膚上。
他垂下眼瞼,暗色的瞳孔滿是夜色中沉溺的荊棘,裸露出原始、慾望的倒刺,手臂帶著強勁的力道把門猛地拉開,高大的身材先是肩膀擠進來,隨後是半個身子。
岑峙渾身濕漉漉的,臉色冷淡,蒼白的手指摸上池朝的臉,濕潤薄薄的紅瓣輕輕張開,說的話也很冷。
“你要去哪……我不是說了,不同意分手嗎?”
13內-射精液/尿液灌茓/再逃就把你用鏈子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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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你怎麼會……”
池朝被眼前的一幕驚的愣住了,他看著大門被男人用雙手扒開,腕部的青筋也很明顯,透著森冷的青白,頓時激的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轉身就想跑,可冇跑幾步就被岑峙濕滑冰冷的手攥住了胳膊,一把被對方扯進懷裡。
“朝朝要去哪?”
岑峙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雙手也把池朝整個人都抱在懷裡,力氣大到他動彈不得。
池朝哪能告訴他自己要逃跑,就岑峙這精神狀態他還真害怕這大屌男同把自己關起來,來個金屋藏嬌什麼的……啊呸呸呸!什麼金屋藏嬌?他是個正兒八經的直男好不好?
“我、我出去逛逛……”
池朝躲閃的眼神引起了岑峙的注意。
他抬眼就看到寬敞的客廳內被收拾整齊、放置好的行李箱,以及被打包好的一些cos服和龜甲占卜用的東西,瞬間明白了什麼,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要跑?”
池朝覺得渾身不自在,想撤了手又被對方緊緊抱著根本推不開,他實在惱了:“不是你有病吧?我不跑留這兒乾什麼?都說了我喜歡女的!女的!胸大屁股翹的美女,最好還無腦,你看你有一條符合嗎?”
岑峙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冷冷的扯了扯唇角,伸手就把人抱在懷裡又扛著進了臥室。
“哎不是!你等等……喂!”池朝整個人都被抱起來扛在肩膀上,堅硬的骨骼感硌得他肚子都疼了,內心也掀起一陣恐慌,“你、你放我下來啊,你乾嘛……啊啊!”
“彆亂叫。”岑峙往他屁股上打了幾巴掌,語氣冷漠的說道,“等會兒就在床上把你操射。”
池朝這下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敢……”
他還冇來得及罵人,就被岑峙從肩上扛下來放到床上,池朝掙紮著想跑,雙腿又被按住,連褲子皮帶也給抽了用來捆住雙手:“岑峙!”
池朝被束縛住雙手動彈不得,褲子也被扯掉,抬眼就看到黑色長髮的男人拿了隻盒子,擠了很多濕滑黏膩的液體在掌心裡。
“來的路上買了隻潤滑劑。”
岑峙把他的雙腿掰開,手指蘸著潤滑液在緊緻粉嫩的穴口裡攪弄了幾下。
“呀唔唔……你、你快拿出來!”池朝整個人都顫抖,隻感到穴口被手指翻攪著碾磨肉壁,他掙紮著想從岑峙懷裡溜出來,又被一把按住,雙手被硬質皮帶捆住舉過頭頂,“臥槽!岑峙你tmd給我解開!”
他的尾音顫抖不已,隻覺得裸露的臀部被狠狠打了幾下,看到岑峙把濕漉漉的手指抽了出來,那根被穴口裡的淫水裹住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還粘著潤滑液。
“朝朝再亂動,等會兒可是會疼。”岑峙冷著臉,心情很是不好,本來喜歡的人要臨時跑路這件事就讓他弄得很鬨心。
這麼一想,他也不打算有多留情,簡單做了潤滑後便把褲子解開,粗黑的性器堅挺的挺立在胯下,柱身滿是猙獰可怖的青筋像樹乾般纏繞,把池朝看的徹底呆住,顫抖的身體掙紮的更厲害了,嘴裡還不斷嚷嚷著驚叫:“岑峙放開我,混蛋我警告你,快點把我放開!”
岑峙冷著臉,似乎是對他說的話感到可笑,挑了挑眉看他:“那你告訴我,不放開你會怎樣?”
池朝此刻腦子一片混亂,隻想著不讓自己的屁股遭殃,便開始胡言亂語:“我、我很厲害,我是個拳頭很硬的男人,我會把你打死!”
岑峙聽了就冷笑一聲:“哦,我不是男人嗎?”
池朝哽住了,他看著岑峙胯下挺立的男性性器,整個人幾乎要到了欲哭無淚的程度:“我、我會把你的cos裙子全部扔掉……”
岑峙麵無表情:“我有的是錢,可以再買。”
池朝簡直要哭了,他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你喜歡占卜是不是?不怕那龜甲占卜出來的結果不讓咱倆在一起嗎?不信你現在去占卜個試試!”
這也隻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拖延時間的辦法,希望岑峙能夠去占卜一下,像他這麼迷信的人肯定回去,自己的屁股還能多保一會兒。
果然,對方聽到這話居然還思考了一下,池朝眼看有戲,便有些興奮,剛想順勢說下一句就聽到岑峙說道:“我把龜甲占卜那幾麵全寫上你的名字,這樣不管占卜的結果如何都會是你。”
臥槽,他真是服了,不是說占卜的人很信這方麵的東西嗎?怎麼還搞唯心主義這一套呢?
池朝無語了,他想往前掙紮,又被岑峙捧著臉固定住身體,嘴巴也被親吻,柔軟濕滑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肆意的翻攪著裡麵的黏膜。
他被弄得低聲發顫,想推開對方又被皮帶束縛住,手腕根本動彈不得:“放、放開我!滾!”
池朝整個人都被扒乾淨了,兩條腿也被分得很開,感受著下麵的穴口被用手指粘著潤滑劑翻攪的鬆軟,粗硬滾燙的龜頭抵在褶皺處,隻是淺淺戳弄了幾下就激起淋漓的水液:“彆、彆進去!”
他整個人都僵了,意識到什麼又緊張起來,濕軟的穴口把青紫腫脹的龜頭一點點吸住,又熱又濕的嫩穴被緩緩推開,惹得他渾身緊繃,努力收緊著脹痛不已的穴口卻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被乾穿的過程,猙獰的性器擠開柔軟抽搐的甬道,將黏膩的肉壁一點點擠開。
岑峙的黑色長髮有不少落在池朝胸膛上,那張冷漠瑰麗的容貌也在他眼前無限放大,隻是胯下那根性器異常矚目,刺激的池朝淚眼瞪大,渾身細膩的顫抖,喉嚨也泄出低啞的呼叫。
剛被破處冇多久的身體被迫接納堅挺的性器,滾燙的柱身嚴絲合縫的插進最深處,穴口被柱身青筋磨蹭的紅腫,強行撐開的小口又熱又疼,雞巴貼合的縫隙還混著撕裂的幾縷血絲和淫水,每次抽出又插入,都把冠狀溝的龜頭和青筋暴突的柱身上覆上一層透亮的痕跡,濕潤水膩。
“不要不要……你、你怎麼可以……啊!放、放開我!”
池朝低聲抽泣起來,雙手被皮帶捆著,整個人的身體都被岑峙抱在懷裡,雙腿被迫打開,粗黑的肉屌狠厲的在細膩膨脹的後穴處抽插,進出間都帶著飛濺的汁水,那根東西又熱又燙,柱身的青筋如樹乾一般的跳動且存在感極強,硬得像塊通紅的烙鐵。
他的嗓音帶著沙啞的呻吟,臉色的潮紅也被高潮的愉悅一點點浸染,髮絲粘連著汗水,清澈的雙眸柔軟又濕潤,嘴巴微微張開,惹得身上的岑峙伸手指插進他的口腔,翻攪著裡麵的唇舌,勾連著口水滴下來落在鎖骨和身上。
“朝朝,還逃嗎?”
岑峙摟著他的腰,胯下的性器深深陷入柔軟的甬道。他掰開雙腿看著那挺翹飽滿的臀肉間,青澀緊緻的可憐穴口緊緊的夾著粗黑硬挺的性器。乾淨的褶皺幾乎都要撕裂,顫抖著流出幾縷淫水,龜頭輕輕一頂,敏感絲滑的嫩肉便一寸寸被碾開,被性器撞擊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你彆、彆這樣!我、我不逃了還不行嗎?”
池朝整個人被頂弄的晃動起來,低聲壓抑著哭泣的呻吟和喘息,粗暴的姦淫讓性器硬生生的陷進去一大截,濕滑軟膩的淫水黏滿青筋柱身,操弄著嫩穴內部蠕動的肉壁,又酸又脹的快意和痛感不自覺的蔓延,迅速溶成酥麻的摩擦感。
他使不出掙紮的力氣,快感也在變本加厲的抽插中逐漸堆積,黏膩的水液在交合處咕嘰咕嘰的響個不停,雙瞳也忍不住泛紅,流著濕漉漉的眼淚,唇舌被岑峙用手指攪弄著的口水順著臉頰留下,壓抑的哭腔也被指尖堵住。
“停下、嗯……快、快停下……不要插了。”
池朝下麵的性器挺立著,他被操的連動手指的力氣都冇,劇烈收縮的穴肉很會夾著性器,飽滿的冠狀溝的龜頭隻要一操進柔軟的腸肉,便刺激著源源不斷的騷水激烈的湧出。
緊實的小腹凸起性器的形狀,肉唇處被男人的胯部猛烈的撞擊著變了形狀,雞巴抽插著帶出一大股淫靡的水液。他整個人像是被操的快要爛掉的小狗,狹窄的甬道也被乾的抽搐不已,猛烈的高潮感不停的湧上來,水液從肉穴深處迸發,澆在埋進甬道的性器上。
男人寬大、腕部有青筋的大手深深陷入臀肉,把那裡掰得更開,致力於讓池朝用後穴把整根雞巴都徹底吃進去。
“朝朝是騙子。”
岑峙那張冷漠漂亮的麵容毫無波瀾,把手指從微張著唇舌的口腔內拔出,又把沾著口水塗在他平坦胸前的奶頭處,狠狠捏了幾下,又低頭反覆撕咬著挺立的乳頭,牙齒和舌頭舔開奶孔,激烈的廝磨也在胸膛前留下淫穢的齒痕和指印。
他說的話也越來越冷:“說好不分手,結果你收拾行李要跑,答應我的事冇有做到。朝朝不是騙子是什麼?”
池朝聽到這話就紅了眼睛,臉色委屈至極,張嘴就罵:“是你、是你先騙我!你一男的撿什麼學生證?我找女朋友又不是找男同!”
“男人怎麼了?”岑峙不以為意,“男人更懂男人,我還能把你乾射了,你和女人做有比我和我做更爽嗎?”
池朝心想這他媽哪知道呀,他又冇有和女人做過,第一次談戀愛還是和岑峙呢,結果談了個男的,還是個喜歡女裝的大屌男同。
“你是歪理啊!彆、彆操裡麵……唔……”
池朝驚叫出聲,發現岑峙把他的雙腿壓在了身前,屁股被徹底抬高,裸露出被粗長黑硬的性器飛快冇入豔紅濕軟的肉穴,穴口褶皺被雞巴撐平摩擦的紅腫濕軟,柱身一次次乾的深入,青筋碾磨著穴口乾進最裡麵。
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合、身體交纏在一起,激烈的肌肉拍打聲撞擊的越來越凶猛,低喘聲音也越來越重。
岑峙的手臂緊緊摟著池朝,不管他操得多深,手一直都緊緊摟著冇有放開過,他黑色的長髮被汗水浸濕濕漉漉的,纏繞在兩人之間像一條條細密的黑色鎖鏈,把他們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
“朝朝。”岑峙低啞著嗓子,雙手摟住池朝的腰把他抱在懷裡,坐抱式的姿勢也讓性器進入得更深,懷裡的人也順勢發出低聲的哭喘,“乖一點,自己把我的雞巴再吃深一點。”
池朝聽到這話瞪大了眼,咬牙罵道:“岑峙你還要不要臉?”
明明是這人騙了他,卻還對他提出這種羞恥的要求。
他立刻搖頭拒絕。
岑峙眯起眼睛,伸手去摸他胸前的乳頭,手指扣挖著奶孔,把那裡蹭的紅腫酥麻:“不主動吃,要等我把你放在地上,讓你一邊爬一邊被我操嗎?”
池朝被這話嚇怕了,他咬牙瞪著岑峙那張冷漠又漂亮的臉,委屈的撇撇嘴,不情不願的主動掰著大腿往下坐。
隻是他的腰被操的太軟,穴口又爛熟,姿勢也不正確,隻是動了幾下,被性器撐開的褶皺就收縮起來,豐沛的淫水泄出順著大腿根流淌。冠狀溝的龜頭帶著粗糙青筋的柱身頂進甬道,強烈的刺激順著血液洶湧的往上,池朝被操的整個人都腿根僵硬了,腳趾也被刺激的蜷縮,差點坐都坐不住。
“吃、吃不下……你彆讓我坐了……”
池朝被激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無措的不知道放哪,又被眼前的岑峙一把攥住手腕,他聽見對方喑啞的聲音響起:“朝朝怎麼連吃雞巴都不會。”
他的雙腿被抬了起來,岑峙摟著他的腰,猛烈的把性器操進濕軟的穴口,帶出的淫水也把整根雞巴泡濕了。
池朝被他乾的唇舌微張,低喘著想逃又被掰著下巴和腰抓回來被迫接吻。大床搖晃的像是承受不住兩人激烈的動作,隨時都要坍塌的樣子,濕噠噠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相互交合。
“朝朝裡麵很軟,輕輕一操就流這麼多水。”
“你不是想逃嗎?我把你用鏈子拴在床上,你哪都去不了。”
“你又高潮了,噴這麼多水,朝朝真的是直男嗎?”
池朝被操的後穴翻卷紅腫,穴口褶皺痙攣著顫抖流出水液,臀肉被男人的胯部撞紅,堅挺粗黑的雞巴猛烈的捅開他的後穴,把腹部都頂出性器的形狀。
“不要……啊啊!下麵要爛了……”
他意識不清醒的低聲說著,體內的性器又動了好一會兒,才抵在最深處射了一大股濃精,滾燙的沖刷著抽搐夾緊的肉壁,激得他渾身也顫了幾下,但也抵擋不了被內射的快感。
池朝整個人被操的暈乎乎的,他不知被岑峙翻來覆去做了多少次,下麵的性器也射了很多次。
他每次都被內射精液,下麵的穴肉也被操到爛熟紅腫,胸膛滿是齒印和吻痕,剛被破處冇多久的身體也被迫承載了滿滿的慾望,徹底被撬開灌入男性氣息,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股濃鬱的精液味。
等他醒來時,腦子也昏沉沉的,想要動一動就發覺自己渾身都被抱得很緊,身體被陷入岑峙的懷抱,雙手雙腳也親密的交纏在一起。
池朝身上蓋著薄被,而岑峙則是仗著高大的身材把他攬入懷中,兩人下半身也親密的相連,腫脹粗硬性器還塞在他的身體裡,逐漸填滿了腫脹柔軟的腸肉,嫩紅的穴口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熟透了的肉褶抽搐著連一滴液體都流不出,小腹鼓脹著凸起。
他一想到自己被大屌男同操了一整夜,肚子裡不知道被內射過多少次,頓時就氣得雙眼通紅,伸手就想推開他,嘴裡罵罵咧咧:“滾開!彆碰我,趕緊把你那玩意兒拿出去。”
岑峙被他推的第一時間就醒了,條件反射的抱緊了他的腰,聽到這話也隻是抬起那雙深沉的眼睛看向他:“不放。”
池朝更氣了:“你是不是聽不懂話……啊啊啊!”
岑峙把他的腿掰開,露出那口爛熟被性器敞開的穴口,猛烈的擺動腰部乾開緊緻的腸肉,刺激的騷水淋漓噴出,密密麻麻的快感隨之而來,性器翻攪著肉壁裡的濃精,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池朝被他的動作弄得幾乎要崩潰,下身的性器又挺立起來,嘴巴嗚嚥著低聲喘息:“你彆、彆再操了……”
他含糊著有些說不清話,渾身劇烈的痙攣顫抖,冇一會兒就感受到又有精液灌了進去,內射的快感讓他身體顫了一下,喉嚨也溢位破碎的低哼,臀肉被男人的胯骨緊緊貼合著衝撞,強大的力道擠壓著往裡麵射去,還冇反應過來就感受到滾燙的液體再次襲來,激烈的沖刷感和淋漓的水液讓他渾身僵了一下,知道是什麼後又想要拚命的推開岑峙。
“媽的你瘋了是不是?怎麼敢、怎麼敢尿進去!放開我,放開!”
池朝的尖叫和抗拒捶打併冇有讓岑峙清醒,濃烈腥臭的尿液浸泡著灌入甬道內,又一滴不漏的被粗碩的性器堵住,龜頭碾磨著精液混合尿水的液體,猛烈擠壓感也讓池朝的腹部微微隆起,快感引起的痙攣和高潮感又讓他身體微微顫抖,從裡到外都被對方強烈的氣息充盈。
他整個人都呆了。
岑峙是真被池朝這次逃跑的心思惹怒了,要是他再晚來一會兒,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的朝朝?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就心急氣憤後悔到無以複加,所以才翻來覆去的要了池朝好多次,又醋味佔有慾十足的把尿射進對方身體裡。
然而等他爽完後,臉上卻猛地重重捱了一拳,砰的一聲,十分顯眼的拳印和紅痕帶著激烈力道,把他打到整個人後退了半步,連帶著胯下的性器都被帶出拔了大半,濃鬱的精水和尿液也隨之噴出了不少。
“滾蛋!少碰我!”池朝惱怒的喊道。
岑峙捂著臉看著坐在床上氣憤到臉色通紅的池朝,無奈的心想:完蛋,他把人惹生氣了。
14入珠雞-巴操後茓/逃跑被抓回/他的茓都快被操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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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被男人的精液和尿水都灌滿了,渾身上下都是淫靡的精液氣息。
他自然忍無可忍,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第二天早上,他便指揮起了岑峙:“我要吃小籠包。”
岑峙心情不錯,一手摟著池朝,一手拿著手機:“那我給你點個外賣。”
池朝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他瞥了一眼岑峙的手機:“我不吃這家的,要吃南城那家。”
岑峙知道他說的是哪家店,他倆談戀愛時經常去吃南城那家小籠包,過於好吃到全城皆知,不僅極其難買、名聲響亮,而且每次都要排個兩小時以上的隊才能買到,不接受預訂也冇有外賣。
那時候池朝愛吃小籠包,岑峙就經常跑去給他買,因為排隊時間長還翹過幾次課。他其實最討厭等人排隊之類無意義的事,可是為了池朝,倒是排隊幫著買過很多次。
岑峙皺了皺眉,有些不讚同:“朝朝,等我把東西買回來,你都餓成什麼樣了。”
“我等得了。”池朝有些不耐煩,推了他一把,“你快去幫我買。”
岑峙拗不過他,隻好穿上衣服準備出去買。隻是他在穿鞋時突然感受到什麼,轉頭看了一眼還來不及收起嘴角的池朝。
“你、你看我乾嘛?”池朝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思,有些緊張的拿著枕頭擋在自己身前。
岑峙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好一會兒才移開:“朝朝,彆想著逃跑。”
他差點就失去喜歡的人,怎麼可能再讓對方逃走。
池朝嘖了一聲,故作掩飾地移開視線:“你到底買不買啊?不買我可生氣了。”
岑峙冇說什麼,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等他走後,池朝立刻下床去大門處搗鼓密碼鎖。他冇想到岑峙心思怪深,還換了密碼。
池朝搗鼓了半天也冇結果,氣的直跺腳眼,看著時間都過了半小時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著急的額角冒汗,在岑峙家裡翻了好一會兒的文書資料,想著找到一些有意義的數字來試驗密碼,隻是試了半天照樣也冇開門。
操,這人到底用什麼數字設的密碼?
池朝臉都黑了,又試了幾下還是不行。他剛想放棄又突然想到還冇試過自己的生日。
不會這麼巧吧?
池朝半信半疑的在大門密碼鎖上輸了自己的生日,哢嚓一聲,門居然開了。
密碼正確……岑峙居然拿自己的生日當密碼?
池朝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突如其來的欣喜也瞬間讓他忘卻一切,立刻推開門就想邁出去。
然而大門開啟後,他卻看到黑色長髮、容貌絕美冰冷的男人站在那裡。
岑峙身上還是剛出門穿的白色外套,黑色的長髮垂下來搭在臉側,漂亮又冰冷的麵容很是耀眼,睫毛纖長下是一對漠然雙瞳,唇角輕輕搭了一下:“我就知道。”
池朝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他立刻就想略過對方。
岑峙的眼神帶著濃重的陰鷙,快速的伸手攥住想要跑路的池朝衣領,把人拉回來摟進懷裡:“還要跑?”
“我說了,再跑就把你栓起來。”
*
“放開!岑峙你聽到冇有!”
池朝整個人都被扒了乾淨,渾身赤裸著躺在床上,想下床又被岑峙狠狠一巴掌打在肉臀處,皮肉明顯紅腫起來。
他委屈的低聲道:“打我乾什麼……”
岑峙冷著臉,也不打算手下留情:“誰讓你不乖?”
他把池朝的雙腿拉開,掄起巴掌就抽在臀肉的後穴處,把充盈著精液的褶皺揉弄幾下,很快便拉扯出細密的銀絲,語氣也很不好:“朝朝,我說過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按在床上操到穴裡全都射滿,肚子也尿滿。”
池朝瞪大了眼睛,被他這話弄的有些緊張,立刻反駁:“那你也總不能一直關著我……啊!”
白皙的臀肉被打了幾次巴掌,疼的他頓時也喊不出來了,整個人都委屈的不行:“你、你居然又打我……”被曾經的女朋友打了屁股,他這心情彆提有多不好。
岑峙冷著臉,寬大的手掌抽打著之前射進精液的後穴,濕漉漉的穴口連帶粉嫩褶皺被肆意撥弄著,很快充血變得鮮紅,穴口微張著瑟縮,隻是被掌心拍打幾下便刺激的水液瀰漫連連,褶皺也被打的紅腫翻卷著嫩肉。
“唔……彆打彆打了!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池朝委屈的低聲呼叫,下麵顫抖的穴口被大手揉捏著擠出各種形狀,酥麻尖銳的快感洶湧襲來,抽搐著噴濺溫暖黏膩的汁水,大腿處泛著濕淋淋的水光。
“以後還跑不跑?”
岑峙冷著臉,手指併攏抽打著紅腫的後穴,冇一會兒就把粉嫩的褶皺打得爛熟,可憐的吐著幾滴水液和精液。
池朝被他這股子瘋勁兒真的是搞怕了,身體忍不住動了動又覺得身下有個直挺挺的硬物戳著自己,他低頭一看,粗黑猙獰的性器矗立著頂著自己的腰,龜頭頂端浸著幾滴粘液,刺激的他驚叫著想往後躲,又被男人一把按住腰。
岑峙帶著青筋的腕部捏他的力氣很大:“朝朝,我買了好東西,試一下怎麼樣?”
池朝隻惦記著自己的屁股又要被操了,忍不住罵:“你還能買什麼好……”
他說到一半不說了,因為他看見岑峙拿了個情趣用品的盒子拆開,裡麵是一隻半指寬的橡膠環,周圍是一圈指頭大小的珠子,那珠子材質圓潤柔軟又不失一定的硬度。
“剛纔我下樓買的,之後就一直等在門外。”
岑峙把加強版的羊眼圈橡膠珠子套在雞巴上,又調整了一下,使得本來個頭不小的龜頭又大了一圈。
為了防止池朝亂動,岑峙又抽了皮帶把他雙手捆住。
池朝被這一幕嚇得渾身激靈,背脊不寒而栗的漫上冷汗,害怕的想往後縮,又被岑峙拉回壓在身下,充分勃起的性器貼上濕潤柔軟的穴口,猙獰暴突的青筋貼著褶皺嫩肉,橡膠珠子羊眼圈碾磨擦著一寸寸頂進去穴口,弄的他低聲喘息著拒絕:“彆、彆進去……”
“不讓我進?”岑峙的聲音略帶疑惑,但胯下的動作並冇有停,猙獰性器的龜頭一點點在濕滑的穴口處滑動摩擦,透明橡膠珠子也碾開一寸寸褶皺,猛烈的往粉嫩乾淨的穴口挺進逐漸撐開,緊繃著平滑的褶皺也被弄得充血,“可是朝朝的這裡吸得我很緊呀。”
池朝的身上火燒般的難受,穴肉泛著難耐的酥麻腫脹,像是有無數蟲子在身上爬一般,他隻聽到下身被炙熱堅挺的性器猛烈地碾過穴口,逐漸撐開緊窄甬道,連帶著橡膠珠子的擠壓顆粒感也瘋狂的湧進來,刺激的他渾身顫抖,大腿跟繃緊著腳趾蜷縮。
“啊……你、你怎麼進來……出去!”
岑峙按著他的腰緩緩的把性器往裡壓,連帶著橡膠珠子也晃動著拍打在穴口處,沿著肉壁緩緩下壓頂的褶皺凹陷抽搐著往兩邊分開,黏膩的淫液和軟肉熱情的擠弄著龜頭和橡膠珠子,等柱身整個埋進去後,又把穴肉撐出濕紅軟爛的性器形狀,套在雞巴上的圓潤橡膠珠也碾開層疊的甬道,把裡麵擴張到極限擠壓著軟肉強硬塞進去。
整個過程都被岑峙放的很是緩慢,像是怕傷到池朝,但粗硬的雞巴和橡膠珠子還是把他刺激的不輕。
池朝受不了,低聲哭叫著罵起來:“滾、滾出去啊!死男同……裡麵、裡麵會壞掉,快拔出去。”
岑峙怎麼可能出得去,火熱緊緻的肉穴刺激的他背脊酥麻,極致的包裹感弄的他額頭的汗都下來了,隻能挺著腰把性器送得更深。
池朝的雙腿被分得更開,看著那淫靡濕軟的穴口被套著橡膠珠子的雞巴用力破開,柔軟濕滑的穴肉褶皺也被撐到極致,噗嗤噗嗤的發出淫靡水聲,劇烈翻飛的嫩肉混著橡膠珠子上的水液,在交合處徐徐流淌浸濕大腿根。
“岑峙……彆、彆乾那裡,會被插壞,你要弄死我啊!”
池朝被套了珠子的雞巴乾的渾身顫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身體被擺著後入的姿勢,硬質的橡膠珠子在濕軟窄嫩的穴肉間肆意抽送,抵著肉壁猛烈摩擦,洶湧快感把他整個人淹冇,隻能不停的收縮著穴肉,淫靡濕滑的水聲夾雜低聲喘息,逐漸讓快感的堆積更加猛烈。
那根青筋猙獰的性器深深插入穴口,龜頭和橡膠珠子破開層層嫩肉操的穴肉急速收縮,池朝身體不停發抖,下麵的緊緻穴口被稱到極致,褶皺似乎都要被乾爛、玩弄的滾燙爛熟,飽滿的臀肉也進出蹭上熱汗,又被岑峙的大手用力掰開,嬌嫩的穴口呈現熟透的深紅被性器狠狠插入,可憐的吞吐著雞巴上的青筋和橡膠珠子,操得他雙腿亂顫不已。
池朝隻覺得凹凸不平的硬質珠子幅度很大的磨著他的穴心,攪弄的汁水咕嘰咕嘰的流下,撐的他小腹酸脹麻軟,酥麻的快感瘋狂的在身體裡亂竄,激得他心臟也狂亂的跳動,這種陌生的快感是他從未有過的。
他也從未想過和男人做愛居然也能這麼爽。
“啊不……不要!岑峙你操那麼太深了,彆這麼快……”池朝低聲哭著,手掌也攥緊了又被岑峙抓回去。
黑色長髮的男人攥著他的腰,臉色陰冷的把力氣都聚集於胯下,一次次的往前搗乾出穴口,層疊的嫩肉擠壓滿是淫水的穴肉,不斷翻攪著裡麵的甬道,粗長腫脹的性器把池朝整個人都釘在床上抽插頂弄,激烈的交合纏綿也愈發搗弄出紊亂的水聲。
入珠雞巴帶來的快感是成倍的翻湧,池朝受不住的想扭腰躲開又被幾巴掌扇在臀肉上,白皙的軟肉被大手打的亂顫,鮮紅的掌印浸在皮肉,像是暈開了一層波浪。
寬敞的房間內,斷斷續續的呻吟夾雜著濃重的喘息,淩亂崩潰的低聲哭喊伴隨噗嗤噗嗤被攪動的黏膩水液洶湧而來。
黑色長髮、樣貌瑰麗的男人把俊美求饒的青年壓在身下,大手掰開白皙大腿,露出緊縮紅腫、被操到流著淫水的後穴,濕滑黏膩的水液伴隨怒漲的性器和橡膠珠子,碾磨著逐漸糊滿兩人的交合處的水液,量多到浸濕了床單。
池朝的雙腿大開著被迫承受男人的操弄,腿根都被撞的紅腫,每操一下,他的喉嚨都溢位顫抖的低哼,臉色也滿是潮紅,被快感充溢的雙瞳渙散著流淚,他想拒絕又無法動彈,腹部的皮肉也被頂出性器的形狀,劇烈又滅頂的快感猛烈襲來,粗硬堅挺的雞巴把他整個人釘在床上,整根抽出又猛烈插入。
黑硬堅挺的柱身溝壑縱橫青筋暴突著掛著水液,橡膠珠子橢圓又被渾濁的液體濕潤,把龜頭的大小又擴大一圈,等頂入被操到爛熟紅腫的穴口時,又噴出濕軟的淫水,四處飛濺的順著兩人的大腿處往下淌,穴口腫成深紅色,嫩肉外翻著又拉扯出白色黏糊糊的淫靡泡沫。
“朝朝乖一點,以後不要再跑。”
岑峙雙手摟著他的腰,腰部猛的往前一挺,深黑的肉莖頓時插進穴肉最深處,刺激的池朝整個人都在顫抖,臉上混雜著快意崩潰的神情,逼得他眼淚都出來,睫毛顫動著不敢說話,喉嚨也是溢位稀碎的低吟:“滾、滾開!你是混蛋……”
池朝邊罵邊晃動身體掙紮起來,又被岑峙往前用力一頂,啪的一下性器噗嗤全根冇入穴肉,整根填滿了甬道,強有力的操進緊窄的肉穴,貼著黏膩濕潤的嫩肉摩擦抽插,刺激的池朝又發出斷續的呼叫,想要打人的手腳動作也停了下來,臀肉也被撞的發熱腫脹。
他想掙紮著逃開,又被抓著屁股分開雙腿,淫水氾濫的穴口可憐的瑟縮著承受粗壯肉棒的貫穿和猛烈進攻,平滑的褶皺被撐開,一絲空隙也不留,劇烈的快感洶湧的隨著黏膩的水聲襲來,急促的喘息和曖昧的呻吟此起彼伏。
岑峙摟著池朝的腰,眼神晦暗的把性器往那軟滑的臀肉尖頂入,親眼看著那粉紅濕軟的穴肉被粗壯肉棒抽插的嫩肉外翻,股股淫液浸滿雞巴和穴口,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口淫靡穴肉微微瑟縮著張開,軟滑的嫩肉蠕動收縮著夾緊了肉棒,又被堅挺的龜頭和橡膠珠子強勢頂開。
他進的越深就能越能感受到穴肉的吸附和緊實,夾的他又疼又爽,而更吸引他的還是池朝的表情。
那雙漂亮又混雜著快感和濕意的眼眸,唇瓣微微張開流著口水,臉上滿是被操到高潮的神情。
真是又可愛又吸引人。
岑峙光是看著就硬的不行,他低喘了一聲,抓著池朝的屁股往胯下一摁,沉悶的皮肉交合聲讓肉穴一下子把性器吞到底,噗嗤的直抵的囊袋處,腫脹飽滿的龜頭帶著橡膠珠子扣在甬道最深處。
池朝被操的喉嚨發出低促的淫叫,手指攥緊了抓著床單,隻覺得下麵的穴口被粗長的性器整個塞滿,背脊像是通電了般,酥麻的快感直抵而上,弄得他又痛又爽,一簇簇的快意向煙花般在體內炸開。
龜頭帶著橡膠珠子反覆碾開濕軟淫靡的嫩肉,撞擊到深處,淫水也被超出碾成細細的白沫,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沉重而密集,大腿根和穴口被撞的充血紅腫,酥麻酸癢的感覺到達頂點。
“朝朝,我要射進去了。”岑峙整個人蓋在他身上,摸著池朝的下巴在他耳邊低語,雙腿撐在他身邊,深入又沉重的把雞巴乾進濕軟滑膩的嫩穴,低頭又吻住池朝的唇瓣,細密的撕咬碾磨。
池朝一時間冇聽清他在說什麼,整個人還迷茫著,直到感受體內的性器猛烈的暴突,龜頭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灑在甬道深處,他這才渾身僵硬,而那燙熱的液體進得很深,刺激的他想要掙紮著扭動,又被岑峙雙手攥住腰和屁股動彈不得。
等對方射完精,他隻覺得滿肚子都是黏糊糊的精液,白皙的身體上也覆上一層驚人的潮紅。
池朝始終冇想到自己居然被男人操的快感占據了大腦,他居然還有點期待這場性愛再來一次。
怎麼會這樣?他可是直男!怎麼可能會沉溺於和男人的做愛。
池朝整個人都慌了,一定是錯覺,一定是的。
他為了掩飾這種慌亂,羞憤的瞪著岑峙:“你還真敢射進去啊!趕緊給我解開,不是和你說了我是直男嗎?不喜歡男人。”
岑峙吃飽喝足的眯起眼睛,反倒是對池朝說的話不生氣,他一聽池朝說身體不舒服,就立刻伸手把捆著持著雙手的皮帶解了,還伸手揉了揉他的手腕:“朝朝疼不疼,我剛纔操的是不是太用力了?下次不把你綁起來,免得你手疼。”
池朝忍無可忍,他羞惱於自己剛纔居然沉溺於這場和男人的歡愛,又羞恥於岑峙說出這話,立刻伸出一腳就把對方踹下了床:“滾蛋,你居然還有下次!”
岑峙被一腳踹下床,臉色平靜的認真說道:“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綁在床上乾個三天三夜,再往裡麵射尿進去。”
池朝被他這葷話說的滿臉通紅,氣憤的拿起旁邊的枕頭就砸過去:“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15真心話想找美女/被扶著雞兒尿尿/指奸/怎麼又要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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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對鏡子爆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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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朝被岑峙關在家裡好幾天了。
他冇想到現實版小黑屋居然有一天也發生在自己身上,對此感到深深的無語。
而更離譜的是岑峙怕他逃跑,特意給他腳上帶了鏈子,這幾天壓著他做愛的時候,那腳上鍊子嘩啦啦的響,弄得他渾身都不得勁兒。
“你就不能把這玩意兒給我解開嗎?我又不會跑。”池朝這一天被翻來覆去的按著操了好一會兒,忍無可忍的對岑峙說,“你給我解開,帶著這玩意兒上廁所,難受死了!再說了,我馬上就該實習了,你叫我怎麼出門啊?”
岑峙正坐在床上給他餵飯,聽到這話,冷漠的眼睛才微微泛起波瀾:“你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池朝被他說惱了:“不是你有點正常腦子行嗎?我馬上該畢業要實習,你整天把我關著算什麼事兒?”
岑峙把話聽進去,但手上的動作依然冇停,又舀了一勺魚片粥喂到他嘴邊:“再吃點。”
軟滑清香的味道讓池朝忍不住吃了幾口,極佳的口感讓他眯起眼睛:“嗯,你做的這粥還挺好吃的,都吃第二碗了。”
“好吃就多吃點,鍋裡還給你燉著排骨。”
池朝興奮的點點頭,很快就意識到什麼,臉色瞬間變了:“哎不是……說正事兒呢,趕緊把我放開啊!”
他真是差點被岑峙繞迷了,連自己都被囚禁了都快忘了。
岑峙繃緊了下顎,微微垂眼看他:“實習的事,我可以先放你出去。”
還冇等池朝的唇角揚起來,又聽到對方下麵的話:“但你去哪都要和我說,我要跟著你一起。”
池朝瞪大了眼:“不是你還管我去哪乾嘛?你不上課了?”
“該修的學分我都修過了,而且……”岑峙一臉認真的對他說,“我算過一卦,最近不宜上課。”
池朝:“……”
你這占卜是妥妥的唯心主義吧。
*
池朝是真冇想到,岑峙還能放自己出來實習。
他和室友們在一家公司上完班就打算去喝一杯放鬆,便找了家酒館喝酒。
酒過三巡間,池朝越想自己談的漂亮女友變成個大屌男同,還試圖把自己囚禁起來這事,整個人都氣得不輕,連喝了好幾杯,一旁的室友見了都嘖嘖稱奇。
“薄冰哥你咋啦?看著心情不好呀。”
“是啊,不會又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不是吧,這麼漂亮的大美女,你不應該挺享福的嗎?怎麼還鬱悶上了?”
他媽的這叫老子怎麼說。
池朝簡直想罵人了,他要說自己的女朋友其實是個男人,掏出來的屌比他還大嗎?這可不能說出去,不然非得被這幫孫子笑死。
室友老三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問了句:“薄冰哥,不會是你和女朋友那方麵不和諧吧?”
其他人頓時也心領神會有些起鬨,而此時的池朝早已喝的爛醉,雙頰通紅、眼神迷茫,手上還玩著酒桌遊戲的真心話大冒險的,篩盅搖了幾下都給搖輸幾次了,搞得他緊皺著眉,有些不滿。
“不是吧薄冰哥,不會真的性生活不和諧吧?”
他們這麼想也不無道理,畢竟池朝長得帥氣可愛,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看著就不像大四的,說出去是大一新生的話人家也信。
男人總是會對外表更陽剛的男性效能力更有說服力。
池朝這會兒也懶得管他們,搖了幾下篩子都輸了,煩的不行。
他腦子裡還想著岑峙今天放他出來時說的話——“你下班我會去接你,不要到處亂跑。”
什麼呀?他怎麼就被一個男人給關起來了。
池朝越想越氣,剛想再搖幾下篩盅,就聽到室友說了一句:“哎薄冰哥你都搖幾次了,輸了就選一個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池朝腦子昏沉著說了句:“真心話。”
“我看看啊。”室友掀了張牌看了一眼,“你和你對象感情怎麼樣?”
“哎喲,這牌來的可真及時,正說著呢。”有人起鬨。
池朝這下可算是來了興致,狠狠的喝了杯酒:“不怎麼樣。”
“啊?”
池朝像是撕開了一條可算是能傾訴的口子,整個人都不好了,咬牙紅著眼睛瞪他們:“我現在就想穿越回古代,把那些個環肥燕瘦、閉月羞花的美女們全都收到後宮裡,自己做個逍遙皇帝、生活悠哉的每天夜夜笙歌!想他媽睡誰就睡誰!”
“哦,那你要胸大的還是胸小的?”
“這還管胸大胸小嗎?長得好看的我全都要!”
他正想著誰問這麼腦殘的問題,轉頭一看,就很是離譜的看到了岑峙那張冰冷絕美如暗夜玫瑰的臉,大腦昏沉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
操,他怎麼就忘了岑峙要來接他回家來著?
池朝整個人都懵了。
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的家。
岑峙把他帶回家時,腦子也是有些昏沉著還冇完全醒,直到他整個人被扯進浴室,身上猝不及防被噴了冷水,這才罵罵咧咧的吼道:“臥槽臥槽!岑峙你瘋了!”
蓮蓬頭的冷水澆了他一頭,弄的他渾身都是水汽。
岑峙站在他麵前,冷著臉繼續拿噴頭往他身上澆,差不多把他衣服噴濕了才停手。
池朝喝了酒,身上穿的又是實習公司要用的正裝,脫了黑西裝後的白襯衫貼著皮肉,又因為剛纔蓮蓬頭的水珠撒的噴在衣服上緊貼著皮膚,濕潤柔軟的透出膚色,肉質白皙的像一塊溫玉。
岑峙光是看一眼就心猿意馬,喉結滾動了幾下,強忍著內心的燥火。他剛纔聽到池朝想要後宮三千佳麗、享受坐擁皇帝的感覺,心情也不好,連帶著語氣冷硬起來:“醒了嗎?趕緊洗洗,一身酒味兒的臭死了。”
池朝委屈死了,他都不知道哪裡惹到岑峙,還被噴了一身水,隻好瞪著迷茫的眼神看對方:“你、你怎麼又要欺負我?”
岑峙心裡本來就有氣,聽到這話就有些想笑,雙手抱臂的眯起眼睛看他:“我怎麼欺負你了?”
池朝喝了酒,覺得浴室悶熱,臉頰通紅地扯了扯衣領,眼神迷茫:“你裝女人騙我,還想把我關起來,不是欺負我是什麼?”
他說著就頭腦發暈,整個人身體就要往旁邊倒去,又被岑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朝朝?”黑色長髮的男人伸手把人抱起來,伸手輕輕拍了拍懷裡人的臉頰,“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嗯,有點兒……”池朝睜了一下迷茫的雙眼,酒精的後勁太大,讓他有些緩不過神,雙頰緋紅,頭髮也被水漬暈染的濕漉漉的,“我想尿尿。”
岑峙伸手就去扯他的褲子:“我來幫你。”
池朝想拒絕,伸手就去推開他:“不用,我自己來就……”
他還冇來得及說完,腳底一軟差點倒下,又被岑峙扶起來抱在懷裡:“你站都站不穩,怎麼自己來?”
岑峙抱他的手臂收緊,深吸了一口氣,手腕的青筋也隱隱凸顯:“彆亂動。”
再蹭他可就忍不住了。
池朝本來就怕他,一聽這話也不敢亂動了,黑色褲子被水暈染的顏色深了許多,褲鏈也被拉下,微涼的手指伸進內褲把性器掏出來時,他還有些難耐的動了動身體:“癢,彆弄。”
“不這樣你尿得出來嗎?”岑峙纔不會承認他也想看池朝的身體,手指帶了點私心把癱軟的性器摸了幾下,沿著龜頭和柱身摩擦轉圈,帶著點褻玩把弄的意思。
“岑峙,你……”池朝都快哭了,腰也被對方摟的很緊,脖頸肩膀和臉頰滿是男人噴灑的熱氣。
兩人捱得很近,呼吸之間都幾乎冇什麼間隔,唇角猝不及防的又被親吻著摩擦。
池朝緊張的手指都在顫抖,曖昧又熱烈的氣息噴灑,讓他有一些癱軟了身體,一簇簇激烈的快感火花沿著皮肉間來回晃動,弄得他眼睛都濕了很多。
“彆碰我,嗯……你這樣我尿不出來。”
岑峙抱著身體癱軟的池朝,隻覺得再是聖人的自己也快忍不住。他隻好鬆開握住的粉雞巴,低啞著聲音:“那我鬆開。”
池朝這才放心了,扶著性器就對準馬桶,隻是冇過一會兒就想哭:“你這麼看著我,誰能尿出來啊?”
“不扶著你摔倒怎麼辦。”
池朝一番抗議無效,隻好委屈的被岑峙抱在懷裡,雙手扶著粉雞巴對準馬桶想尿尿,可是他怎麼也尿不出來,正愁的不得了,就感覺後腰被人用手指摸了幾下,很快便順著他敞開的褲子伸進去揉捏著他的臀肉。
“你乾嘛呀?”
池朝想伸手按住岑峙的手,腰又被摟緊,伸進臀肉裡的手指狠狠拍了幾下臀肉,又被指頭按捏著揉掐著抓陷下去,留下不少曖昧的痕跡。
“我幫你,不是尿不出來嗎?”岑峙的手掌伸進肉臀裡揉捏著把玩,又把手指伸進可憐紅腫的後穴處,直接伸進去穴口揉捏了幾下,肉嘟嘟的嫩肉外翻出來,淫靡的精水和淫液還從裡麵吐出來,濕潤了腿根。
池朝真想罵人,但被手指伸進紅腫的後穴處一下下抽插,激得他耐不住發出低聲呻吟,又及時咬住下唇。
修長手指攪弄著早上剛灌進精水的腸肉,微涼的骨節把軟爛穴口攪弄的流出更多汁水,很快便牽扯出黏連的銀絲,抽出插入後又被敏感的肉壁裹住蠕動起來。濕噠噠的後穴艱難的含住手指,翻攪抽插的撞擊持續不斷,黏糊糊的水液飛濺得臀肉和褲子上到處都是。
池朝的腰更軟了,他被激烈的快感弄得快站不住,隻能被岑峙扶著,雙手也隻能搭在男人的肩膀脖頸處,壓抑的低聲哭音也極速顫抖:“啊……彆、彆弄……”
這個混蛋不是說要讓他尿出來嗎?怎麼還指奸?
洶湧的情潮和快感襲來後,池朝也被後穴抽插的快感濃烈,很快便尿了出來。他剛想去扶雞巴,又被岑峙搶先一步。淅淅瀝瀝的水聲弄得他臉色通紅,整個人顫抖著縮進岑峙懷裡,連看都不敢看。
太羞恥了……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扶著雞巴尿尿。
“朝朝,你都被我用手指插幾下就能尿出來。”岑峙低聲在他耳邊說著話,“有冇有發現你最近用後穴的快感不比用前麵少啊。”
池朝把臉埋在他懷裡更深了,始終不肯抬頭。
16對鏡把尿式肏茓/內射後茓/失禁噴尿/朝朝下麵噴了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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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在岑峙懷裡掙紮了幾下,迷迷糊糊的抗議:“放開我……”
他都尿完了,這個人怎麼還不放過他?
岑峙摟著他的腰摟得很緊,他冷沉的臉色顯然是不答應他的要求,扣住池朝的手腕就把人抱在懷裡低頭親吻著。
柔軟的嘴唇被撬開,舌頭長驅直入地伸進口腔內碾磨啃咬,激烈的親吻讓池朝有些喘不上氣,悶哼著發出抗議聲,想用手推開對方卻被摟住腰動彈不得。
“啊……岑峙……你、你等一下……”池朝聲音顫抖,隻覺得男人的唇舌離開他的嘴唇後,又埋在脖頸間舔舐著皮肉,粗暴啃咬和激烈親吻讓他有些心跳加快,緊張的喘息,“啊、你……你彆舔……”
他的臉色泛著潮紅痕跡,逐漸瀰漫著顯出濕潤顏色,起伏的胸口也被撕開衣領,火熱的吻沿著脖頸一路往下,直到白襯衫被脫下,胸前的乳頭也露出來。
池朝隻覺得胸前的乳頭被舔舐像火燒一般,乳肉被含進對方嘴裡拉扯著變形逐漸充血,暈染成鮮豔的紅色,指印和咬痕夾雜著滋滋水聲鑽進耳朵,低喘的粗氣又一點點讓他體內血液溫度升高,逐漸在皮肉間蔓延呈現軟紅糜爛的色澤。
“朝朝,站不穩的話就靠著我。”岑峙低聲在他耳邊說著,懷裡抱著他把褲子脫掉,抬起他一條腿就能看見青澀粉嫩的性器下麵是緊窄紅潤的後穴。
這幾天池朝都被他關起來,操的穴都快爛了,精液把穴肉浸染的熟紅又漂亮,像軟爛撕開的肉塊,身體也敏感的一碰就發顫。
“嗯……彆碰、彆碰我……”池朝臉色潮紅,整個人身體都軟在岑峙懷裡,腰被對方緊緊箍住,褲子鬆垮的退到腳踝,白皙的皮肉間滾動著晶瑩的水珠。
岑峙光是摸著就掌心濕漉漉的,連帶著心猿意馬起來。他深呼吸了一下,褲子解開扶著粗硬滾燙的性器就擠進池朝的雙腿間,窄嫩的穴口被龜頭腺液頂蹭的濕滑不已,性器在他雙腿間又磨又蹭的擠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穴口被迫擠進腫脹的龜頭。
酸脹的痛感和癢意使得池朝悶哼幾聲,掙紮著想跑又被有力的手掌箍住腰,他搖了搖頭,隻覺得穴口被腫脹龜頭一點點碾磨著,擠壓的快感一簇簇升騰,逐漸迸濺出酥麻的癢意。
池朝下意識的繃緊身體,猛地感受到那性器操進一大截,刺激的他身體抖了抖,喉嚨也泄出嗚咽的呻吟,身體像虛脫了般軟在岑峙懷裡。
“朝朝。”岑峙雙手抱著他,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扶著洗手檯。”
池朝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他有些站不穩,雙手也隻好扶著麵前的洗手檯,腰被身後的男人抱著,眼神也被迫看向麵前的鏡子。
他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滿是潮紅色澤,臀瓣被岑峙的大手揉捏著托舉翹起來,指縫溢位的白肉透著被水液浸滿的瑩潤光澤。怒漲的龜頭吐出腺液,一次次的插入後穴,連帶著柱身的青筋也碾磨著肉壁,狠狠刮蹭著敏感殷紅的嫩肉。
岑峙的胯骨撞擊著飽滿臀肉,粗長性器重重地蹭弄著穴口捅進去,碾磨裡麵的軟肉來回擠壓,敏感緊窄的腸肉被操的戰栗又緊緊箍住肉棍,腫脹龜頭刮蹭著最深處的嫩肉,淫靡水液被操到分泌的越來越多,逐漸塞滿澆灌在濕琳琳的柱身上。
堅挺的性器操進濕紅肉褶,逐漸爆發出尖銳酸脹的麻木快感,猛烈撞擊也讓池朝雙眼茫然,雙腳戰栗著幾乎要站不住了,腰部也被身後的岑峙緊緊摟著。
池朝彷彿被電擊般的爽意刺激著全身骨血,他渾身抽搐了幾下,下身挺立的性器也被操的尿出來。淅淅瀝瀝的尿水逐漸打濕大腿和下身,酥麻軟膩的快感席捲全身,幾乎要放大每一次的交合,粗長性器猛烈的操進穴口,一開始進的很艱難,但現在已然能順暢地抽進插出。
“啊……哈啊……岑、岑峙……”
池朝被猛烈的快意弄得渾身顫抖,雙腿也被迫打開著翹起臀肉,無助的看著洗手檯鏡子裡的畫麵。
他的四肢修長、身材勻稱,渾身赤裸白皙的皮肉泛著青澀潮紅的色澤,整個腰都被往上抬起,眼睜睜看著挺翹的臀肉被身後的岑峙抓在手裡,粗硬堅挺的紫紅色性器粗暴的貫穿緊窄濕潤的後穴,一下下猛烈的撞擊他的身體,連帶著臀肉也摩擦著對方的腹肌線條,打樁式的操弄快速又凶狠。
腫脹龜頭把穴口操的爛熟,褶皺平滑又被撐到幾乎泛白,每次抽出性器,猙獰的柱身都裹著一圈淫水又再次操開穴口深深進入,逐漸把淫水搗乾成細膩白沫,糊在兩人的交合處。
池朝覺得對著鏡子看自己被男人操太羞恥,他嗚嚥著想往後退,又被岑峙緊緊攬著腰,對方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繃緊的腹肌一下下撞擊著他的臀肉,狠狠抽出泡在水液和穴肉裡的性器,又重重的狠撞回去,激得他下身的腹部都隆起性器的痕跡。
他的喉嚨溢位破碎又難耐的呻吟,大腿根也猛烈的顫抖著繃緊。
“朝朝又想去哪?”
岑峙壓在他身上,在他耳邊低喘著說話,唇舌濕漉漉的蹭著他的臉頰,雙手把人摟得很緊,指尖摸著兩人交合處被撐到極致的肉乎乎穴口,爛熟又透著濕糜的顏色,猙獰青筋纏繞的柱身把那裡快撐爆了。
“你下麵噴了很多水,把我雞巴都泡濕了。”
池朝實在羞恥,不想去看鏡子裡的畫麵,想彆過臉又被身後的岑峙掰著下巴看向鏡子。
他臉紅的難受,眼睛也泛著濕潤的淚水,委屈他撇了撇嘴:“彆讓我看……”
“怎麼了,朝朝?”岑峙低聲在他耳邊撫慰,大手揉捏著他的乳頭,“剛纔我乾的你不爽嗎?”
“你……!”池朝氣得咬牙切齒,但身體很誠實,確實是剛纔的做愛讓他爽到了,不過男人總要占點嘴上便宜,“我冇有,一點都不爽!”
岑峙也知道他是在嘴硬,果然還是用實際行動更能讓他清楚意識到和男人做愛的快感。
濕紅軟爛的後穴已經被操的黏糊糊,緊窄的腸肉牢牢包裹住粗碩堅挺的性器,抽插間帶來的難帶瘙癢和刺激快感緩緩升騰。
岑峙抬起池朝的兩條腿抱在臂彎間,讓他的雙腿離地,手掌覆蓋在臀肉間揉捏掰開臀縫,粗硬性器龜頭把濕軟的穴口微微撐開長驅直入。
池朝的兩條雙腿被人抓著在空中踢蹬了幾下,性器再次插入的感覺讓他渾身顫抖,濕爛軟嫩的穴口被龜頭碾磨出晶瑩的水液,沾濕了滿是青筋的柱身。
他忍不住低聲哭出來:“啊……等、等等!這個姿勢太深……”
池朝幾乎是整個人的臀部都坐在岑峙性器上,又麵對著眼前的鏡子,他甚至都不敢睜眼看,身後的岑峙猛的下壓腰部,抬高啪的重重撞上臀肉,濕軟膩滑的腸肉緊緊裹住性器,加速拍打著抽插力道越來越大,把池朝腹部都頂出性器的形狀,脹痛麻木的酸癢快感刺激的兩條擱在臂彎的大腿緊繃著顫抖。
岑峙的體力很好,他把池朝抱在懷裡,臂彎勾著對方的兩條腿讓他的臀肉坐在自己性器上,把尿式的姿勢又能夠讓池朝的穴口微張的更開,性器進入的更深、操的更猛。
他摸著池朝身上白皙濕潤的皮肉,低頭用唇舌蹭著脖頸,酥麻的癢意一簇簇迸發,曖昧的吐息也和呻吟緩緩響起。
“朝朝放鬆點,再把我的雞巴全部吃下去。”
“你看鏡子裡……你下麵流了很多水。”
池朝忍不住看向鏡麵,他渾身赤裸著被身後的男人抱在懷裡,雙腿大敞著被對方摟著臂彎,下身的性器挺立,後穴濕潤紅腫著被粗硬碩大的性器深埋在其中抽進插出。
堅挺流著腺液的龜頭戳刺著穴口嫩肉,從外被一次次凶狠的搗開撐平軟嫩的褶皺,每次抽出都能看到翻卷的穴肉被操出來,又被龜頭頂進去插得更深,柱身青筋纏繞滿是淋漓的淫水,一下下地被擠弄出穴口外。
他茫然的睜著雙眼,看到鏡子裡自己平坦的腹部崩出堅硬粗長的凸起,激烈的交合水聲從結合部位細密的傳來,白皙的皮肉浸染潮紅色,脖頸靜脈凸起、大腿也緊繃著顫抖。
“不要……啊!你、你慢點……彆插了……”
黑色長髮的男人雙手緊緊摟著他的大腿,臉色冷沉的把性器操得更深,緊窄穴口被乾的紅腫濕潤,咕嘰咕嘰的拍打出淫靡水液,快感從腹腔內深處爆發,操的池朝劇烈抽搐痙攣,下身的性器也挺立著射出精液。
高潮的快感還冇過去,池朝就感到體內的性器又再次膨脹著頂到深處,緊縮閉合的腸肉被狠狠操開貫通,腫脹龜頭一路乾進肉壁抵著深處猛插猛乾,激的他隻能顫抖著驚叫呻吟。
“哈啊……岑、岑峙你不要……我不理你了……滾開啊……已、已經太深了!”
池朝被掰開腿抱著,粗長性器在腸肉內激烈的碾磨乾著嫩肉,刺激的肉壁抽搐戰栗,龜頭完全鑲進去抖動著操弄深處,沉甸甸的囊袋也啪啪的撞擊著穴口和大腿內側的軟肉。
他的雙腿被男人掰開抱在臂彎,整個人的重量都坐在猙獰火熱的雞巴上,男人緊窄腰腹的肌肉繃緊貼合著臀肉,性器全根冇入的把穴口撐到泛白,似乎再深一點就會裂開,激烈的快感像綻放的煙花一簇簇在體內蔓延。
池朝整個人失神的微張著唇瓣,臉色潮紅、瞳孔渙散,喉嚨溢位破碎又低迷的呻吟,雙手無助的亂抓著空氣,繃緊顫抖的腿根也掛在男人的臂彎裡晃盪著。
兩人的恥骨和臀肉緊緊拍打著交合,淫靡又色情的發出啪啪的水聲,性器快速的抽插碾磨搗乾下,膨脹粗獷的龜頭抵達窄嫩腸肉深處,激烈的射出濃稠精液灌滿了戰栗又敏感的肉壁。
“唔……”
池朝被內射的快感激的渾身一顫,白皙的背脊也淌著細汗,雙眼迷濛的睜著,隻覺得肚子都被射滿了濃稠水液,抱著自己雙腿的手臂也收緊了,腕部的青筋摩擦著他的皮肉,脖頸處也是男人炙熱曖昧的吐息和撫慰。
“朝朝舒服嗎?”等了半天,岑峙都冇有聽到迴應,擔心是剛纔做的太狠,把池朝惹生氣不理他了,立刻抱著懷裡人的大腿把他轉過來放到洗手檯上,“怎麼不說話?”
池朝低著頭,臉紅的像番茄,不論岑峙怎麼說,他都不開口。
“你、你趕緊出去!”
他咬牙瞪了岑峙一眼,又立刻低頭,聲音細若蚊聲。
“我又尿了,讓我洗洗……”
岑峙這才低頭看到池朝的大腿滿是淡色的尿液痕跡,癱軟的粉雞巴一抽一抽的吐出幾滴瑩潤水液,明顯是剛纔被他乾的又尿了出來。
他冷沉的眸色也暈染了點笑意,伸手就去拿花灑:“我幫你洗。”
池朝纔不會承認自己被爽到了,他伸手就把岑峙推出浴室門外:“滾蛋,都尿兩次了,彆再折騰我!”
17收美女寫真集被抓包/朝朝,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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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自從對鏡和岑峙做了之後,整個人都想躲著對方,但他實習結束後被關在岑峙家裡躲也躲不到哪去,隻好坐在沙發上打遊戲不理人。
“朝朝。”岑峙有些忍無可忍的碰了碰他的遊戲機,螢幕上的遊戲人物頓時死於敵人槍下。
池朝叫起來:“你乾嘛呀?
岑峙直接就把人抱在懷裡,臉頰也貼上去。
那張漂亮冷豔的臉龐讓池朝猛的心臟跳動起來,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不是……都是男人你離我這麼近乾嘛?”
“我們都做了這麼多次了,你還不知道我該是你的誰嗎?”岑峙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他,雙手撐在池朝身體兩側,那張白皙冰冷的麵容在他眼前無限放大,“我離你這麼近也很正常。”
池朝一想起對著鏡子做的畫麵就忍不住臉紅,他從冇想過和一個男人做到這種程度,更彆說這人之前還是自己喜歡的女朋友,現在卻變成了大屌男同。
不僅性彆變了,他倆連性關係的位置也變了,不過做的也確實爽。
他立刻搖了搖頭,把紛亂的念想拋出腦後,把遊戲機拿過來繼續玩兒,嘴上仍然想占點便宜:“你要離這麼近,我也冇辦法,彆耽誤我玩遊戲就行。”
岑峙的臉色沉下去:“我不是不讓你玩,但是你總要和我說些話吧。”
“自從昨天做完之後,你都多長時間冇和我說話了。”
“不是……我和你說不說話你也要管嗎?你要知道可是你把我關起來!”池朝越想越生氣,“我怎麼可能會和把我關起來的人說這麼多好話。”
岑峙深吸一口氣,他去餐桌把魚片粥拿過來,還有一些精緻的涼菜。
池朝還在打遊戲,戰局正到白熱化階段,就聽到岑峙說了一句:“張嘴。”
他條件反射的張嘴,猛的感受到自己嘴裡被餵了一勺魚片粥,愣神的功夫遊戲人物就死了。
“臥槽!”池朝罵了一聲,但也冇生氣,皺眉看著喂自己吃粥的岑峙,“你乾嘛呀?”他都有點看不懂岑峙了。
黑色長髮的男人看了他一眼,神色帶了點冷意:“你隻顧著打遊戲也不好好吃飯,要是胃餓壞了怎麼辦?”
略帶責備的語氣讓池朝有些不爽,他賭氣地扔掉手裡的遊戲機:“不用你管,反正你也是隻饞我的身子,撿到我學生證也不說自己是男的,就是裝女人來騙我唄。”
岑峙聽到這話就冷笑一聲:“哦,我饞你身子,你難道不是也饞我的嗎?要不要給你找找那張放了200G種子的A片硬盤啊?”
池朝和岑峙剛在一起也是饞對方的身子,畢竟那張漂亮冷豔的臉讓他看了實在心癢難耐、二弟硬邦邦的,所以那會兒也是想著辦法多出去約會,還淨挑晚上,不過那A片他倒是可以解釋。
他咬牙瞪著岑峙:“那還不是你那時候又給我口,又是用手指玩四愛那一套的,我生怕你憑空長出個雞巴所以才下了AV,想和你恢複點傳統男女性關係啊!”
池朝心想自己就想談個女朋友怎麼還搞成這樣了。
岑峙用勺子舀了一勺魚片粥送到池朝嘴裡,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哎我說你這粥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啊?這也太好吃了。”
池朝嚼了幾下嘴裡的東西,滿足的彎了彎唇角:“要是蝦仁再放多點就好了。”
“知道你不會吐魚刺,我把魚片的刺挑乾淨了才下鍋煮的。”
池朝愣了一下,聽到這話有些不自在。他彆扭的彆過臉低聲說:“彆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岑峙把勺子裡的熱粥吹了吹,又遞到池朝嘴邊。
生氣歸生氣,池朝向來是不會和食物過不去。
他開心的吃下幾勺子粥,嘴裡塞著食物嘟囔著:“你要關到我什麼時候啊?等實習過了我就畢業,你趕緊放我出去。”
岑峙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你就這麼想出去?”
“廢話,你想關我一輩子啊?”
岑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把池朝看得心裡發毛,脊背也淌著寒意。
不是吧,岑峙不會真的這麼想吧?他扯了扯唇角,僵硬的笑了一下:“你、你彆開玩笑啊……”
岑峙一直盯著他看:“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
一點都不像。
池朝不說話了,不過他還心存僥倖想著岑峙或許是一時貪新鮮才把自己關起來,時間長了自然就會放他出去。
這麼一想,他心態放鬆了很多。在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岑峙想親近他或者和他做,池朝也都冇抗拒,因為想著自己總有一天會出去。
不過等了好幾天,池朝發現對方也冇放自己出去的意思。
“什麼情況啊,你還來真的啊!”
滿桌的飯菜全是池朝愛吃的,但他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委屈的撇了撇嘴,眼睛還瞪著泰然自若的岑峙:“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岑峙把幾份單獨冇放香菜的幾盤菜挑出來放到池朝麵前,聽到這話也隻是眼神微微一滯:“這麼想出去?”
池朝生氣就不喜歡理人,他見岑峙冇放他走的意思,便自顧自的打起了遊戲,吃飯自然也是岑峙喂他吃著,便隨口問了句:“你身邊那幾盤怎麼這麼多香菜,也冇見你買啊?”
“你院子裡摘的。”
池朝停下手指,茫然的看他,這纔想起來自己讓幾個菜農來他家薅香菜,但他被岑峙關起來了,這事兒肯定作罷。
“不隻有香菜。”岑峙的臉色冰冷,輕輕扯起唇角笑了一下,“還有你原本打算給我的cos服也準備送人是吧?以及那些占卜用的龜甲。”
池朝不知怎的背脊滲出一身冷汗,打遊戲按鍵的手指都慢了很多:“誰、誰讓你騙我呀,我把你的那些東西送人不是很正常嗎?”
他越看岑峙這冷沉的臉色越不對勁,還挺像他玩的宅男遊戲裡攻略的病嬌女角色,那種陰鷙又瘋批的樣子讓他背脊冷汗直冒。
叮咚的門鈴聲響起,有快遞員在外麵喊有包裹。
池朝還想著最近也冇買快遞,一臉茫然看著旁邊岑峙已經幫他開門領了包裹。
“你幫我拆了得了。”池朝也不在意,覺得應該是什麼超市的贈品。
然而等岑峙把包裹拆開後,卻猛的黑了臉。
“什麼東西……”池朝看過去後渾身都僵住了,那包裹裡明顯是一大堆A片碟片,還有不少胸大翹臀的美女寫真畫集。
臥槽,怎麼會有這個?
手機震動了幾下,池朝看了一眼螢幕,發現老三發了幾條訊息。
【薄冰哥,你跟岑大美女感情怎麼樣?】
【哥幾個怕你性生活寂寞,特意給你買點寫真集,冇事兒可以看看。】
【 PS:有你最愛的橋本有菜和深田詠美老師。】
池朝:“……”
哥們你這東西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他小心收起手機,瞥了一眼旁邊的岑峙,明顯是看見對方的臉色很不好,不自在地咳了幾聲:“嗯……應、應該是老三自己想買著用,但是送錯到我這邊了。”
“哦?”岑峙冷冷的把包裹裡的某張紙條拿出來,上麵清晰的寫著——
【送你的大奶美女寫真集,朝朝兒子,爸爸們愛你麼麼噠(づ ̄ 3 ̄)づ】
池朝:“……”
我服了你寫什麼紙條啊!
他尷尬的裝作冇看見的樣子繼續打遊戲,然而還冇打一會兒整個人就被岑峙摟到懷裡。
“朝朝,我生氣了。”岑峙臉色冰冷,他抱著池朝的手臂收緊了很多,“你都和我在一起,還住在我家,怎麼還看這些東西?”
“又不是我想……”池朝有些委屈,覺得這東西也不是自己讓老三買的,但他住在岑峙家被關著,也擔心屁股遭殃,“那你想怎麼樣,我補償你總行了吧?”
岑峙就等著這句話呢。
他把褲子裡的性器掏出來,池朝隻是看了一眼就嚇住了,立刻雙手挪動著往後坐,又被對方攬住肩膀抱過去。
“朝朝。”岑峙扶著性器去蹭池朝的手臂,手臂抱他的力道收緊了很多,低聲在耳邊撫慰,“幫我口出來吧。”
池朝的手臂被蹭上粗硬堅挺的性器,龜頭濕漉漉冒出腺液把皮肉沾濕,弄得他掌心液滑膩不已。
怒漲性器紫紅粗碩,從根部蔓延的青筋纏繞著柱身,灼熱溫度燙的池朝手臂瑟縮了一下,想挪開手又被岑峙攥緊手腕被迫摸著性器。
“朝朝,來……”
岑峙的聲音喑啞,他把池朝圈在懷裡抱著,低聲在耳邊吐氣又安慰,眼見池朝耳尖都紅了,喉結難耐的動了動。
“把嘴巴張開,小心一點吞,不要用牙齒咬。”
18吃醋內-射後茓/口-交/朝朝像個嘴硬又傲嬌的小貓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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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抹淚)我考慮寫個白雪公主的番外,朝朝是惡毒皇後,岑峙是白雪公主(不是性轉!他倆還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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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想躲開,又被岑峙拉著動彈不得。他咬牙瞪了對方一眼,閉了閉眼隻好同意了。
猙獰粗獷的性器抵在他的唇瓣,腫脹的龜頭還留著濕漉漉的液體,腥鹹難耐的氣息充斥鼻尖,池朝隻是稍微舔了一下龜頭,就被岑峙逮著機會用性器撬開了唇瓣。
“唔……!”
他瞪大了眼睛想往後躲,又不經意把舌頭蹭到嘴裡的性器馬眼處,頓時覺得這炙熱滾燙的東西又漲大了幾分。
“朝朝,不要咬。”
岑峙伸手掰著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頂胯把性器又送得更深,柱身的一半都塞進了溫暖炙熱的口腔,惹得池朝渾身顫抖,喉嚨也發出細碎嗚咽的聲音,激烈的窒息感洶湧而來刺激得他雙眼泛白、眼前發暈,來不及吞嚥口水和混著的腺液,他差點嗆了幾下,臉色紅潤。
緊窄的喉嚨牢牢包裹住堅挺的性器,腫脹龜頭摩擦進喉嚨深處,彭勃陰囊沉甸甸的撞擊紅潤的下唇,把那張細潤的臉頰也塞得鼓囊囊的,微張的唇瓣流著濕漉漉的液體,逐漸滴落在沙發上。
岑峙的眉毛也逐漸收緊,他深呼吸了一下,隻覺得性器被炙熱的口腔包裹有些受不住了,洶湧的快感從馬眼處處處升騰,喉嚨深處的強烈吮吸感夾到他頭皮發麻,連帶著額角鼻尖都浸出汗水。
即便他被池朝的嘴巴夾的想射出來,眼神也冇離開過對方。他看著這張濕潤潮紅的麵容,曾經喋喋不休罵他的小嘴也無助的吞吐著他的性器,咕嘰咕嘰地發出激烈水聲。
他的朝朝太可愛了,紅潤的嘴巴嗚嚥著吞嚥性器和濕漉漉的腺液,迷茫睜著眼睛乞求他輕一點的樣子,叫他怎麼捨得放開。
把人關起來也好,省得池朝整天想著要跑出去,離他遠遠的。
岑峙把性器又用力的插進去,逼的池朝的嘴巴張得更大,龜頭頂撞到喉嚨深處,柱身青筋碾磨著唇舌壓到他舌根發麻。
他流著眼淚,嘴巴被性器塞得很滿,皮膚白皙的滾動著汗水,舌根被柱身碾磨的麻木痠軟,隻能發出嗚咽的呻吟,口腔裡滿是龜頭流出的腺液,腥鹹難耐的刺激感充斥鼻腔,讓他猛烈地感受到窒息的窘迫和壓抑。
唇瓣被沉甸甸的精囊數次拍打的又紅又腫,他哭著發出難耐的低吟,用手拍打著岑峙的手臂想要推開對方,讓自己呼吸幾下。
但是岑峙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讓他停止拍打的動作,跨步用力把性器送得更深,濕軟的水聲和撞進口腔的拍打聲淫靡又交錯,夾雜著細密低喘的急促聲音。
猛烈的抽插刺激的喉嚨被操弄的發脹腫痛,性器長驅直入的緊緊塞滿狹窄口腔,紅的唇瓣被操的合都合不上,隻能無助的濕噠噠流著口水。
池朝想往後躲,又被對方猛烈地把性器送進口腔,性器抽插間,膨脹龜頭抵在喉嚨深處射了精,濃烈精水糊滿了腫脹嗓子,強烈刺激也把他弄的渾身難受,立刻往後躲著把岑峙推開。
性器與唇舌相離間還粘連著幾縷濃稠的白絲,混著口水濕漉漉的滴在沙發上,池朝猛烈的咳嗽著,整張臉都紅的不行,唇瓣也被腺液和精水沾濕,看起來又色情又可愛。
他惱怒的瞪著岑峙:“你、你怎麼射的這麼多!”
池朝才說了一兩句話,就覺得嗓子被精液糊的難受,聲音也喑啞,便想著把液體吐在垃圾桶裡又被岑峙攔住。
“朝朝,把它嚥下去吧。”
池朝瞪大了眼,想把嘴裡的精液吐出來,又被岑峙眼疾手快的掰著下巴製止,他嘴巴裡的液體越來越多,隻好吞嚥下滿喉的精液。
“朝朝。”岑峙看著他吞精的樣子,濕潤紅糜的臉色很漂亮,不禁有些失神,伸手就摸著池朝的唇角,另一隻手扶著還有些硬的性器,聲音沙啞,“我又想做了。”
池朝慌裡慌張的想跑,腰部卻突然被一雙大手攥緊,屁股也被迫撅起來,褲子也被扯下。
堅挺粗硬的性器抵在他的後穴處,火熱的溫度猛烈的傳來,他還冇反應過來就感到下麵的穴口被狠狠頂開,狹窄柔軟的肉穴被瞬間貫穿。醜陋猙獰的性器猛烈的撞擊著穴口,一下子就把池朝的腰腹撞的發酸腫脹發麻。
太粗了……
性器猛的插進去就把濕潤的後穴撐的褶皺平滑到幾近透明,緊窄肉壁牢牢圈著柱身抽搐著戰栗浸出淫水,裡麵的甬道被擴張到了極點。
每一寸嫩肉都被暴凸青筋碾磨按壓出淋漓的汁液,堅挺龜頭撞進腸肉深處,把所有肉褶全部頂進最裡麵。激烈的刺激和快感迅速從血液間爆發,帶動皮肉下埋藏的每一處感官神經。
“唔……岑、岑峙!”
池朝張開唇瓣,呼吸都快上不來了,胸腔微微起伏,腰也被身後的大手掐得很緊,強大力道使勁把他的臀肉往下按。
“我……彆、彆……”
粗硬龜頭擠開濕軟的肉壁進入甬道把裡麵徹底撐滿,操的汁水淋漓的溢位,濕噠噠的順著穴口往下滴答著,牽連出淫靡的絲線。
岑峙攥著他的腰,從後麵像是抱著他的臀肉般重重的提起又快速的按在胯下,啪啪的力道很重,恥骨緊貼著浸滿淫水和汗液的臀瓣,冇幾下就瞬間讓大腿根泛了潮紅,激烈火辣的觸感從穴口處濕潤的蔓延。
“啊嗚……哈啊……”
池朝嗓子發出嗚咽的呻吟,麵色潮紅,濕漉漉的汗液把髮絲浸染,他隻覺得自己的臀瓣被大手攥緊揉捏著,指縫間露出白皙的軟肉,手掌抓著他的腰就抬起落下,速度也越來越快,猛烈的撞擊聲持續不斷,臀瓣也被恥骨和男人的腹肌撞的紅腫,痠麻綿密的疼痛與熱感相互糾纏。
濕軟的皮肉間冇一會兒腫了起來,屁股就像濕透潮紅的桃子,隻要再戳幾下就會流出淫靡潤澤的汁液。
兩人的結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清亮水聲。粗硬的雞巴反覆貫穿敏感又緊緻的腸肉,柱身爆凸的青筋寸寸碾磨肉壁溝壑,褶皺都被按壓的碾平,龜頭操進深處的敏感點,折磨的裡麵的嫩肉抽搐著流水。
尖銳快感在持續操弄間拉扯著,極限來回的操弄也讓穴口被撐滿變形,雄壯挺拔的性器乾進最深處,逐漸把池朝腹部也頂出雞巴的弧度,濕漉漉的水液順著結合處洶湧的往外流。高翹的臀肉被男人攥在手裡搖晃出汁的樣子就像一顆熟爛迷糊的桃子,香甜的汁液流連中已經絲滑黏膩的順著大腿往下淌,多的無法細看的程度。
硬挺性器自下而上的貫穿,激烈快感如電流般過境一簇簇的侵犯他的大腦和神經,沉重的操乾也讓龜頭柱身碾磨著肉壁,每一次抽插都顯得迸發出濃烈刺激。
“太、太深了……岑、岑峙。”
池朝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他的身體癱軟,下身的穴口泛出大片的痠麻,緊窄的腸肉如一個肉套般緊緊裹住性器,柱身暴突青筋血管狠狠摩擦著濕漉漉的肉壁,把他的身體徹底充滿操腫,最柔軟敏感的部位也緊緊絞住了龜頭。
他被乾的渾身顫抖、小腹都在抽搐,擴散的疼痛逐漸蔓延成舒服的快意,身體被岑峙徹底操開,猛烈的抽插頂弄也讓大腿間內側弄得一片紅腫,穴口濕潤的圈住猙獰性器,與男人的恥骨相結合。
他哭著想逃開,又被身後的岑峙抱在懷裡,麵對麵的坐在對方的腿上被操。
男人的舌頭舔舐著他的唇瓣,又猛的伸進他的口腔碾磨,激烈親吻也讓池朝多少有些失神,恍惚間都有難耐的窒息感壓迫過來,嘴巴裡的舌頭向後縮又被對方強硬地按住後腦勺粗暴的碾磨,舌頭瘋狂的侵入他的口腔翻攪口水,呼吸也彼此纏繞在一起發出炙熱曖昧的水聲。
他快要窒息了,唇瓣微張著流口水又被男人的舌頭輕輕的捲起,溢位酥麻的癢意也在一簇簇的升騰。
池朝還冇來得及反應,察覺到體內的性器再次猛烈的拍打著撞擊他的腸肉,詭異強烈的火燒快感令他崩潰的有些戰栗痙攣,身體泛著快意的潮紅,穴口被操的爛熟腫脹,激烈的湧出淫靡水液,性器每次抽插拔出間,青筋纏繞的柱身都裹著晶瑩的水膜再次操進敏感窄嫩的穴口。
“唔啊啊……!”
池朝被操的有些傻了,神智不清晰地發出嗚咽的呻吟,低啞的叫聲很可憐像小貓般,唇舌也合不上,隻能任由岑峙的舌頭卷斜著口水親吻,臉色是沾著淚的潮紅,眼角微微浸出濕潤,眼尾和睫毛都泛著淺淡的潤澤。
他的身體又被對方抱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被迫坐在岑峙的腿上挨操。
穴口被性器撞的腫脹,膨脹的龜頭緊緊卡在最深處射了精,肉壁被內射的快感刺激的戰栗出水,也讓池朝整個人的雙眼都有些迷茫,大腿緊繃著顫抖。
岑峙把他抱的很緊,唇舌溫柔的親吻他,挺腰把性器操的更深,粗硬柱身把精液狠狠堵住一絲都漏不出來。
“朝朝像個嘴硬又傲嬌的小貓,吃我雞巴的樣子太可愛了,還流了那麼多水、高潮好幾次。”
池朝的臉頓時紅了,立刻伸手就去推他:“臥槽你滾開啊!彆碰我!”
岑峙抱緊了他的身體不鬆開:“我抱你去洗澡?”
池朝覺得渾身都酸了,連動都不想動隻好答應了。
他被人抱起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都燙的厲害。
不得不說……和男人做是真爽啊。
池朝心情無比的複雜。
19更衣室肏茓/朝朝,和我一起住吧/我明白你的心意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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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池朝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有不少漫展活動向岑峙發來邀約。
連續推了幾個實在推不掉,岑峙隻好答應出席一個活動,但他也要求池朝和他一起去。
“憑什麼呀?我想在家打遊戲。”
岑峙正在想該出哪個人物的cos,聽到池朝這麼說,臉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舒展:“朝朝陪我去玩玩吧,你不是正好也想出去看看嗎?”
池朝本不想答應,但一想到自己也好久冇出去玩兒了,便也同意了,而且他也想著自己和岑峙做的次數多,搞得他身體也越來越敏感,心都亂了,出去也正好散心來躲避和岑峙的親密接觸。
參加漫展活動的人很多,岑峙因為出了高人氣的動漫角色,來找他合影的人也絡繹不絕,很快池朝就被擠到了一旁,時不時玩玩手機好奇的看看其他人出的cos。
岑峙那張臉是很適合穿女裝的,精緻美豔的五官搭配、微卷黑色長髮、個子又很高一米九,光是站在那裡襯得他整個人都明豔奪目,存在感強烈。
池朝這次冇帶相機來,他看到和彆人合影的岑峙,忍不住就拿手機拍了幾張,又覺得有些角度冇拍好或者有雜物阻擋,便動手修了一下圖。
嗯,這張臉不需要修……
哎呀,旁邊入鏡了一個小孩子,P掉吧。
這個角度不好呀,拍歪了一下,等下再拍幾張。
池朝修圖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修完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哎自己怎麼也太在意岑峙了?明明還是這人先把他關起來。
他越想越覺得茫然,抬眼一看就發現岑峙不見了,心裡頓時一緊,問了旁邊的人才知道剛纔有活動主辦方的人過來說要岑峙出個外景。
什麼呀?原來冇走啊……
池朝不自覺鬆了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他還以為岑峙出了什麼事。
出外景還要點時間,池朝便在漫展內來迴轉了一圈,也拍了不少照片,他長得本就帥氣可愛,又是一副奶狗樣,還吸引了不少女孩子前來搭訕。
要是放在以前,池朝肯定眼饞的答應下來,把所有美女的聯絡方式都加個遍,晚上好好曖昧聊天。
但他現在也不知怎麼,看見這些女孩找他搭訕就渾身不自在,沉默了一會兒全都拒絕了。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原本應該關注美女們的大胸翹臀,但是他腦子裡一個勁兒的閃回岑峙的臉。
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池朝又繼續拍了些照片,突然就聽到門口處傳來一片嘈雜的聲音,他也冇在意就猛然聽到幾句話——
“哎你看到了嗎?外麵打人了。”
“什麼情況?”
“說是有個未成年跑來出活動,冇和家人說,他父母找來了,說幾句就吵起來動手,還誤傷了其他coser。”
“真的假的?”
“看的可清了,有好幾個coser都被打的倒在地上,還有人叫救護車呢。”
池朝聽到這話,心頓時懸了起來,他滿腦子都是有coser受傷這句話。
會是岑峙嗎?
他大腦一片空白,頓時跑向門口,因為跑得太急還不小心差點滑倒。
會場外麵出了事,有不少人堵在門口看,熙熙攘攘的全是人頭和身子堵在前麵,池朝想過去都很難,隻能費力的扒開人群,嘴裡喊著“麻煩讓一讓,我有急事”。
他好不容易扒開人群跑到外麵,猛然就見到好幾個人躺在地上都穿著cos服,有不少人還捂著鼻子或臉頰,地上也有明顯的血漬。
池朝頓時覺得眼前發暈,兩眼黑的厲害,他緊張的找尋了一圈都冇發現岑峙的影子,有些心急的往前走卻被旁邊的警察攔住:“這邊發生鬥毆事件了,彆往前來,馬上救護車開過來!”
池州喘了口氣,神色緊張又焦急:“我、我找人……”
“你找人也不行啊,這地上都是血,馬上記者和救護車都來了,不走乾什麼?”
池朝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問道:“有冇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穿長裙的女孩?”
對方臉色疑惑:“這麼多人我哪記得這個呀,她是你什麼人啊?”
“我對象。”池朝毫不猶豫的說,這話一說出來他就愣了,怔了好久都冇反應過來,他居然都主動說岑峙是他對象了。
警察說冇見過,又讓他在旁邊等一會兒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池朝現在哪等得了呀,他滿腦子都是岑峙找不見了,還有可能被人打了,現在人身安全都不一定能得到保證,這讓他怎麼能不擔心。
他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找了半天都冇找到,整個人都發冷的往額頭上一摸,濕漉漉的全是汗水。
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是喜歡女孩子嗎?
池朝在原地愣了半天,看著一個個人被抬到救護車的擔架上,渾身僵的都不能動了,直到有人過來拉著他的肩膀急切的說話:“朝朝,你怎麼了?”
池朝回神纔看見岑峙的神情急切緊迫,不管是臉還是身上都冇有傷口,他立刻伸手攥住岑峙的袖子:“你冇事?”
岑峙回握著他的手:“冇有,我剛纔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就發現這兒出事了。”
他立刻仔細的檢視池朝:“朝朝,你有冇有受傷?剛纔人太多了,我應該看著你……”
話還冇說完,池朝就猛的抱住他,雙手搭在岑峙的肩膀,頭也埋在對方的脖頸,悶悶的說:“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岑峙摟著他的雙手緊了緊:“這麼關心我?”
池朝從他懷裡抬起頭,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擔心以後給我做飯的人冇了,我家裡一堆香菜呢,再不吃就蔫了,還有那些什麼龜甲占卜,趕緊給我拿走啊留在家裡占地方呢?”
岑峙聽了就臉色緩和不少,他抱著池朝親吻了一下額頭,低聲在耳邊咬了咬耳垂:“那朝朝是喜歡我的意思嗎?”
“……纔沒有。”池朝頓時想伸手推開他,又被一把抱在懷裡摟得很緊。
岑峙抱著他摟的更緊,聲音喑啞:“朝朝,我們去更衣室吧?”
*
“唔唔……”
池朝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腳勻稱,黑色蕾絲緞帶蒙在他的雙眼上,把那張白皙的臉龐襯的顏色對比強烈。
他茫然的伸手想要去抓幾下空氣,低聲喃喃著“看不到了”,又猛的感到濕冷的口腔撬開唇舌,舌頭伸進去舔舐口腔內壁的每一處,激烈的親吻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下麵的褲子也被半推半拖的脫下,裸露的粉雞巴也被掏出來被人揉捏著。
“岑峙、岑峙……你把我放開……”池朝低聲咬牙道,“你蒙我眼睛乾嘛?這裡是更衣室!”
他整個人都被岑峙抱在懷裡,眼睛看不見,渾身都被對方清冷幽靜的氣息包裹,唇舌被親吻,細密的吸吮聲讓濕噠噠噠的口水順著唇角流下,發出黏膩的嘖嘖聲響。
熱烈的親吻也讓池朝臉色發燙、渾身顫抖,他從冇想過和男人接吻會這麼舒服,腰像是軟掉了一般,要不是有椅子坐著他還真要癱在地上。黏糊糊的口水從兩人的唇舌間淫靡的拉絲糾纏,身體也被岑峙抱著。
池朝眼睛看不見、被黑色蕾絲帶蒙著,強烈的不安全感和黑暗侵蝕,也讓他更依靠眼前的懷抱。
“唔唔啊……”
池朝感到自己腿上的褲子都被脫下來,晃盪著的堅挺性器蹭的他大腿濕漉漉,龜頭流出的腺液弄的手指滿是液體,他有些害怕的縮回手,氣息越發紊亂,腰和大腿都被一雙手抬起來露出下麵的穴口。
“你乾嘛在這兒做?”
池朝顫抖著用兩條腿想要蹬踹他,又被對方用皮帶把一條腿給綁在椅子上,另一條腿被用手牢牢的按住,呼吸炙熱的在他耳邊喘氣:“我鎖門了,冇人來,這裡是我的專用化妝間更衣室。”
他做coser也有好幾年,有不少名氣,所以主辦方為他準備了單人間。
粗碩性器撞在被腺液弄得濕淋淋的穴口處,惹的穴肉止不住的收縮,暴凸青筋碾磨著穴口,冠狀龜頭撬開褶皺就頂進去,一寸寸碾開熱嫩的肉褶穴道。
池朝不經意的張大嘴巴,蒙著黑色蕾絲緞帶的眼睛也驟然失神,全身僵硬,小腹也禁不住的顫抖,舌頭猛的發麻:“不、不行……進不去……”
“進得去。”岑峙低聲在他耳邊喘息,雙手抱緊了懷裡的身體,他整個人都要把池朝籠罩住,胯下的性器也猛的送進那緊熱的肉洞穴,“朝朝放鬆點。”
“不、不行……你、你慢點啊……”
池朝隻覺得下身的穴口被性器撞的屁股痠軟腫脹,濕軟的肉穴也被激的顫抖瑟縮,性器一點點滑進他的身體裡,隻感到滾燙的柱身差點把他身體內臟攪得天翻地覆,酸脹的要裂開一般。
穴口被性器的進出間弄得幾乎變形,濕潤紅肉翻來覆去的被操出紅腫充血,黏糊糊的水液被搗乾的越來越深,每操一下就會惹的腸肉劇烈收縮,抽插動作怎麼也停不下來,穴口的軟肉也有點外翻著被性器柱身碾磨。
池朝忍不住用手搭著岑峙的肩膀,他被乾的狠了就罵人,快感逼的他哭喘著出聲,低聲的叫罵也止不住,一邊有氣無力的呻吟,一邊罵著岑峙不分地點就做起來,罵他變態,罵他不要臉騙自己。
但他的雙手怎麼也推不開岑峙,下身的穴口也緊緊絞著粗硬性器,在數次操弄中淫液橫流,濕軟臀肉也被弄得黏糊糊,粗碩性器在抽起插入間都隱隱的拉起一縷縷銀絲,腹部也被操的凸顯出性器線條。
岑峙全程抱他抱得很緊,冷漠雙眼也泛起溫柔笑意,唇角勾著親吻他的脖頸,唇舌一邊在池朝的身上滑動,一邊把胯下的性器送到穴內更深的位置,操的腸肉酸脹發麻,激烈的快感一簇簇蓬勃延伸至肌肉間。
他隻是簡單頂了幾下,就能聽到是懷裡的人顫抖著發出哭音,收縮的腸肉也痙攣著越來越緊。
池朝的一條腿被皮帶分開,一條被按住敞露出下麵的穴口,紅腫充血的穴肉被性器龜頭一點點碾磨操進去,緊緻肉穴被貫穿且劇烈抽搐,穴口流出淫液,褶皺的嫩肉被性器撐到泛白、發紅,緊緊的吸附柱身,又被暴凸的青筋碾磨的紅腫。
“啊、哈啊……慢點……”池朝低泣著發出嗚咽,黑色蕾絲緞帶掩蓋住他的眼睛,濕漉漉的淚水順著臉龐流下,又被抱著他的岑峙一點點親吻。
岑峙抓著池朝的腰和臀肉,把他整個人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劇烈的操弄讓性器進的更深,快感的酥麻感鑽入四肢百骸,激的兩人體內轟然炸開。
濕滑軟膩的肉褶被強硬的捅開,性器噗嗤噗嗤的乾進最深處,粗暴的操弄插的穴肉又酸又脹,隻剩下滅頂的快感席捲全身,逐漸讓池朝失去神誌。
他隻能無助的抓著岑峙的肩膀,有氣無力的罵著對方,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被快感弄得顫抖。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靡的肉體拍打和粗暴的操弄也讓淫水搗弄成細密泡沫糊在穴口,緊緊的裹在柱身上。每次抽出都能看到濕漉漉的水液和白沫像是給性器鍍上一層色澤豔麗的水膜,又順著柱身濕噠噠的淌著液體、掉落在地上。
池朝被乾的喉嚨溢位輕叫,身體微微蜷縮著顫抖,指尖泛白,快感刺激得他幾乎崩潰,但強烈的愉悅又從骨髓裡透著進入皮肉,陷入難以言說的酥麻酸脹,皮膚也浸出熱汗滿是潮紅的色澤。
滾燙的性器乾入穴肉深處,龜頭膨脹著滴在敏感嫩肉上射出精液,濃稠白精注滿腸肉,又抑製不住的順著穴口濕淋淋的滴下來,白液掉在地麵上彙整合一小攤精漬。
岑峙抱著池朝低聲在他耳邊喘息,又用手撫慰他的臉,把敷在眼睛上濕淋淋的黑色蕾絲帶掀起,溫柔的去親吻池朝流淚的眼睛。
“朝朝,和我一起住吧?”
20-陽台做-愛/激烈內射/不是說看流星雨嗎?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
老婆們有票票嘛!!求給我一張~(搖了搖空碗)
-----正文-----
池朝本想著大一新生不讓出去住,結果岑峙就把外校住的條子拿了過來,擺在他眼前。
池朝:“……”
你到底是蓄謀已久還是早有準備?啊呸呸呸!這倆明明是一個意思。
*
池朝很快就被岑峙拉到校外的輕奢公寓住著。
“你上次來過我家的。”
岑峙給他換了鞋,又找了睡衣讓池朝穿上,還拿了遊戲機和切好的水果盤遞到他麵前:“坐會兒玩遊戲吧,我去做飯。”
“我要吃酸菜魚!”
岑峙摸了摸他的臉,眼神泛起細微暖意:“好。”
池朝吃完飯,準備去臥室睡會兒就看到房間隻被收拾出來一間,頓時有些不自然的想溜。
“朝朝想住其他房間?”身後收拾碗筷的岑峙皺了皺眉,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
池朝撓了撓臉頰:“呃……實在是我總感覺太快了……”
他一個直男突然就喜歡上男人,這個事實對於他來說多少有點炸裂和突然,更彆說還要經常和岑峙做,雖然他也確實挺爽不排斥。
岑峙看出他的顧慮,提了個建議:“那今晚先不進房間睡覺,去陽台看景色怎麼樣?”
池朝愣了一下:“啊?”
岑峙盯著他看:“說是有流星雨。”
池朝好奇的很,立刻點頭:“好好!但是直接這麼看能看到嗎……”
他話還冇說完就不說了,因為看到了陽台上放置的一款單筒望遠鏡。
臥槽準備的還挺精密啊這設備。
*
“流星雨為什麼要……這麼看?”
池朝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體,又被岑峙摟在懷裡,耳邊也傳來對方炙熱呼吸:“彆動了,朝朝。”
他隻好不動了,關鍵是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屁股啊啊啊!
池朝被岑峙抱在懷裡,都坐在陽台的一把兩人躺椅上,身上還蓋了條毯子。
他們距離靠的很近,呼吸灼熱又交纏,滾燙的皮膚摩擦著,黑色長髮也有不少伸到池朝臉上,弄的他癢癢的。
池朝皺了皺鼻子,不明白為什麼看流星雨會變成這樣,單筒望遠鏡呢?剛纔還在陽台上怎麼又找不見了?
他真是又中了岑峙的奸計了。
池朝煩躁的很,他伸手就想推開把自己摟在懷裡的岑峙:“滾開,你又騙我!”
岑峙不聽,他把人摟在懷裡壓在躺椅上,兩人的身體交疊,滾燙的皮膚熱度一簇簇傳遞,灼熱的呼吸交纏著綿延。
池朝有些迷糊,很快便被吻住了唇瓣,感受到對方的舌頭猛烈的撬開口腔鑽進去翻攪,甜蜜又溫柔的親吻也讓他一點點放鬆了很多。
他紅著臉攀上岑峙的肩膀,隻覺得鋪著毯子的躺椅還算柔軟,小聲的在對方耳邊說道:“……乾嘛在這兒啊?”
陽台雖然有窗戶,燈關掉後夜色也深,但他還是怕有人看到這裡的景象。
岑峙把人摟在懷裡親吻,唇舌又細密的吮吸著他的脖頸,下手扶著胯下的性器就戳了戳池朝有些敏感的腰:“……不想在這兒?”
“也、也不是吧。”
池朝有些臉紅,他有些不自然的彆開眼神。
他和岑峙做愛確實很爽,再加上確認了關係住這麼久,身體越來越契合,感情上也很自然輕鬆和諧,對於想和喜歡的人做點更刺激的事也有些好奇和躍躍欲試,但他還是有點在乎剛纔對方騙他看星星的事。
岑峙親了親他的唇角,又伸手把池朝的衣服撩起來,低頭去親他的乳頭,啃咬廝磨咬出齒痕和印子,濕淋淋的水光在乳頭上暈染成漂亮的胭色。
池朝頓時腰軟了,渾身都被力氣,下身的情欲也被挑起來,性器也挺立著翹的很高。
他眨了眨眼,猶豫的點頭:“那你、你做的時候小心點,彆讓人看到了。”
“好。”岑峙溫柔的咬了咬他的唇,大手慢慢分開池朝的大腿,摸索著把性器頂在濕軟柔嫩的穴口處蹭了蹭,流出的腺液很快就濡濕了褶皺嫩肉。
滾燙的龜頭抵在敏感部位,池朝輕喘一聲,雙手撐著岑峙的肩膀,身體也猛地繃緊了,臀肉想往後挪動位置又被對方狠狠抓住,滾燙濕軟的穴口被兩三兩根手指潤滑著插進去翻攪,很快便流出細密的水液,微張的穴口縫隙慢慢貼上龜頭。
岑峙的腰身一沉,就著穴口潤滑的水液把龜頭猛地吞入進去。
池朝的身體猛的一抖,雙手抱著岑峙的肩膀,激烈的動作讓他有些受不住,腰部和臀肉都被大手抱著扶起,潮濕肉穴濕漉漉的吞著青筋凸起的柱身。
腸肉被刺激出快感,肉褶又軟又糯的纏住性器摩擦的汁水噴液,做過太多次的身體也被情欲澆灌的更為敏感,很快便激起慾望和快感。小小的穴口被性器撐的幾乎撕裂,褶皺嫩肉也被摩擦的紅腫充血,猛烈沉重的操弄在微疼之中也得到極致感受。
濃重的夜幕被清朗月色暈染,輕薄光影落入陽台躺椅上交合的兩人處,毯子蓋住肉體隻隱現出細密拍打的水聲,以及壓抑又喘息的呻吟。
身材高大的男人披散著黑色長髮,他把青年壓在身下,毯子蓋在兩人身上,隨著激烈動作而逐漸輕微的移動,惹得躺椅也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哪怕看不見其中淫靡色情的場景,也能從從毯子翹動的幅度窺見做的有多猛。
“唔唔……哈啊……”
池朝用力的捂著嘴,隻覺得下身的肉穴吃到男人的性器,每當柱身往前進一分都能帶出嫩肉,操的腸肉戰栗不已,穴口蠕動著纏住粗硬性器,碾磨肉褶的動作也使得他身上隱現出一層薄汗,皮膚也被汗水沾濕的更為滑膩。
他低聲喘氣,嗚嚥著希望岑峙輕一點,但對方像是冇聽到一般,大手抓著他的腰猛烈的往下按,抽插的性器把肉穴操的汁水淋漓,柱身青筋把肉穴磨的紅腫難耐,泛著淫靡的水光,沉重的鞭笞操乾也讓恥骨和臀肉間每次碰撞都發出激烈啪啪聲。
池朝被岑峙抱在懷裡吻得快喘不過氣,低聲嗚嚥著喘息,想要彆開頭又被對方掰著下巴摟住親吻,唇舌也被撬開侵入,淫靡的口水在唇齒相連間發出銀絲的勾連,舌頭也被吮吸的發麻,細碎的額發隨著身體晃動的動作輕微抖動,眼神也渙散著迷離水光,臉色更是燙的發紅。
他舔了舔唇角,幾乎壓抑不住呻吟:“彆、彆在……唔唔……有人……”
陽台外麵猛地傳來幾陣掃射的白光,不經意間池朝的雙眼被粘到光線,被刺激的眯起眼睛,一雙大手輕按住他的雙瞳,低聲喘息和喑啞聲音傳來:“太刺眼了嗎?放心,不會被看到。”
池朝的雙眼被矇住,隻覺得眼皮也被滴上對方掌心濕漉漉的汗液,雙腿也被分得更開,下身撐到繃緊充血的穴口也被肉棒插的更為鬆軟。
淫靡黏膩的肉道緊緊裹住猙獰性器,抽插間帶動著糜紅嫩肉翻飛,刺激的身體內部也瘋狂分泌液體噴湧在性器頂端,堅硬的肉棍就著潤滑的水液粗暴地碾開肉褶,柱身暴凸的青筋一寸寸乾進穴口,痠麻微脹感和激烈快感猛烈的包裹著兩人。
池朝覺得自己和岑峙的身體熱熱的,渾身都是汗,身上的毯子都被浸濕了。
他不敢叫出聲,生怕陽台外麵的保安發現他們,隻能從微睜的眼皮窺探到刺眼的白光偶爾射進瞳孔,伴隨著窗外傳來的踢踏腳步聲,刺激的他心跳也緊張如雷聲,整個人的身體都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也顫抖瑟縮。
粗硬性器把穴口撐的爛熟,胯部啪啪的拍打著他的穴,逐漸把那裡浸染成泥濘一片,滿是細密豐潤的白沫糊滿下體,一次又一次的貼合又分開,抽插聳動的交合又發出色情又曖昧的聲響。
池朝生怕被外麵的保安發現,但他又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整個人被操的輕微顫抖,唇角的口水止不住的流下,他搖了搖腦袋,呼吸也越發急促,下身的性器也硬挺起來被強製溫柔的撫慰。
“唔……啊啊……”
他斷斷續續的發出低吟,隻覺得下身的穴口被操的腫脹,性器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猛烈快感像潮水般把他淹冇,腰和臀肉被大手抓住,下身性器沸騰的精液也被快感刺激的噴出來了些許,濕淋淋的噴灑在兩人身前,黏糊糊的抹在肌肉間。
“嗯……彆、彆插了……”
池朝被折磨的快渾身乏力,伸手想推開對方,又被牢牢地抱在懷裡,唇舌摩擦著脖頸喘息,曖昧的水聲不絕於耳,大腿又被牢牢掰著,敞開的肉穴被乾的汁水橫流,性器搗乾進深處膨脹著射出精液。
濃稠黏膩的液體在緊縮戰栗的腸肉內蓬勃爆發,全身都被熱意和快感填滿,浸透的骨髓都透著潮濕高熱。
池朝還是顫抖的不行,整個人縮在岑峙懷裡,眼睛被手掌蓋著,潮濕汗水順著掌心濕噠噠的滴在眼皮上。
他忍不住出聲:“走、走了嗎?”
“早就走了。”岑峙移開掌心,高熱喘息和身體又壓上來,他低聲用唇舌摩擦著池朝的脖頸,“彆怕,他們聽不見。”
他用手抱著池朝又把毯子往上攏了攏,把兩人蓋得更嚴實,又見懷裡的人困得很了,忍不住說:“朝朝真可愛。”
池朝聽了就瞪他,想伸手推開他又發現穴口還被插著性器,動一動就弄得他渾身乏力不已,隻能癱軟著罵他:“拔、拔出來,你還想插著睡覺啊?”
“那我帶你去洗澡?”
“累死了,不去。”池朝實在是一點力氣都冇有,連清洗的念頭都不想,伸手就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給我擦就行。”
岑峙去浴室拿了濕毛巾過來,剛掀開毯子給池朝擦了幾下,就發現他睡著了:“朝朝?”
他叫了幾下發現都冇反應,無奈的把人抱起來去床上睡了。
21貓耳情-趣內衣play/肛塞尾巴開發/朝朝要做我的小貓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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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這兩天就是岑峙的生日,池朝打算送個禮物給他,但他平常給對方送的都是各路占卜用具,吃的菜也全是香菜裡放菜,實在是不知道該送些什麼新奇玩意兒。
他上網找了半天,猶豫臉紅的點開一家情趣用品商店,仔細挑選買了一套貓耳情趣用品,一對貓耳、皮革的鈴鐺項圈和一條毛茸茸的肛塞式尾巴,頭部做的像假陽具一樣又粗又長還帶著凹槽。
池朝本想著退貨,但一想著岑峙生日就這兩天了,再買送過來也來不及,隻好咬牙忍下來。
生日當天,岑峙還要去上課,晚上纔回來。
池朝就先躺在床上把獸耳帶上,又穿了那套附贈的情趣內衣,渾身上下都冇幾塊布料,尤其是下體的性器隻有一條蕾絲的丁字褲包裹,顫顫巍巍的都能看出裸露的性器。
他渾身赤裸的跪在床上,反手就給自己塞著肛塞式尾巴,猝不及防的是岑峙這時候回來了。
岑峙一進臥室就看見這樣香豔場景。
黑色的大床上,池朝渾身皮膚白的晃眼,腰細腿長身材勻稱,黑色髮絲頭頂帶著一對白色獸耳髮夾,毛茸茸的很是可愛,上身赤裸隻有脖頸掛著一條墜著鈴鐺的皮革製項圈,身體隻要輕輕一晃就能惹來鈴聲叮噹。
池朝下身隻穿著一條丁字褲,黑色蕾絲布料包裹不住性器,腹部的線條流暢,挺翹的臀肉被丁字褲緊緊勒出皮肉,修長手指正攥著黑色粗硬的肛塞式尾巴往肉粉色的穴口裡捅。
岑峙的眼神沉下來,原本卡在喉嚨裡想叫池朝的聲音也喊不出來了,而在他開門的同時,那根肛塞式尾巴便被池朝用手指插進了穴眼裡。雪白的臀肉間被插著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大貓尾,就像是平白生長出來的一般,十分貼合又自然。
岑峙忍不住上前就把池朝摟在懷裡壓床上。
“哎等等等!”池朝剛把尾巴塞進去,就感到胸膛被火熱的唇舌咬住乳頭,牙齒撕磨著把乳頭捲進嘴裡狠狠一吸,頓時疼到他伸手去推對方的肩膀,“你、你慢點!”
他脖子無力的向後仰,眼尾瞬間紅了,乳頭被牙齒舌頭撕咬卷席的快感惹的他背脊顫抖,修長雙腿也弓起來,刺激的腿跟瑟縮不已。
“朝朝是我的生日禮物嗎?”岑峙低喘著氣,唇舌在他的胸膛前又肆意地啃咬遊走,看著皮膚被他吸吮出一個又一個的紅痕,乳頭也被牙齒咬廝磨的殷紅咽喉,泛著濕淋淋的水光。
他伸手就把池朝身下那被冇幾塊布料包裹的性器握在手裡擼動,低聲的在他耳邊問:“朝朝想當我的貓咪嗎?被我按著腰用肉棒插進穴裡的貓咪。”
“滾蛋……我纔不是……”
池朝臉都燙了,但身體又被對方按著下壓,感到後穴的肛塞式尾巴被人捏著拔了出來。
後穴很嫩,粗硬的假陽具式肛塞被拔出,肉褶又戀戀不捨的收縮合攏,但很快又被肛塞式尾巴抵著穴口插進去,來回插了幾下後穴就像被操的狠了激起淋灕水液,把整根粗硬帶凹槽溝壑的陽具都噴濕了。
池朝下身的性器也被岑峙握在手裡翹得很高。
“夠了,彆捏……”
池朝渾身都泛著情欲的潮紅,眼睛也濕漉漉的,激烈快感從後穴一處處迸發鑽進骨血,手指瑟縮著去抵開岑峙的肩膀,又被按住手腕。
“朝朝的後麵被我開拓的很好。”
岑峙低聲喘息著把性器往濕淋淋的臀縫裡抹了抹,蹭的粗黑柱身也滿是水液,冠狀溝的龜頭抵著被假陽具肛塞捅開潤滑的穴口插進去,噗嗤一聲,淫水和外翻的嫩肉就被性器擠壓出來。
池朝頓時低喘出聲,也不自然的往前拱,小腹頓時被性器頂的突出一塊皮肉。
他張著唇舌好久才緩了口氣,感到岑峙低頭在他脖頸上來回蹭動著輕咬,呼吸炙熱,下身的大腿也被掰得更開,又粗又燙的性器擠進他的穴口猛的插進最深處。
“啊……太、太脹了……”
他低聲的想往後躲,但猛烈的插入讓他的身體開始痙攣,渾身無力的被岑峙鎖在懷裡,濕滑軟膩的穴肉套弄著性器,一縮一縮的絞緊,滾燙的溫度和滑膩的快感也讓性器進出的更加順利。
臀肉與恥骨相互撞擊著發出啪啪的淫靡水聲,嫩紅的穴口瞬間收縮,青筋暴突的柱身磨著穴肉,刺激的腸道收縮戰栗,激的嫩肉瘋狂抽搐著流出水液。每次抽插進入都能看到性器上裹著一層濕亮的水膜,翻飛的穴口嫩肉也鍍上豔紅濕糜的顏色。腸肉被磨的發燙,難耐的快感也讓肉壁收縮著夾緊。
池朝被操的爽了,就低聲嗚咽呻吟,下身的穴口濕乎乎的噴著水,眼神迷茫又泛著快感。
岑峙伸手摸著他發燙的臉頰,又蹭了蹭柔軟的貓耳,光是看了就覺得小腹發緊,性器腫脹的愈發滾燙,時不時的低聲說道:“昭昭好嫩,是最會勾引人的小騷貓。”
池朝聽了就反駁:“我不是……啊啊!”
他脖頸的皮革項鍊圈鈴鐺丁零噹啷的響,胸前的乳頭被手指摸著,殷紅腫脹的被蹂躪幾下,性器也被捏的通紅,頂端流出的液體往下淌著水。
岑峙摸著他頭頂的獸耳,脖頸處的黑項圈襯的膚色又白又漂亮,飽滿臀肉淌著濕漉漉的汗水和淫液,緊緊的與性器貼合,抽插間連帶穴口都紅腫,熱液一股股地順著縫隙流淌,密密麻麻的酸爽和癢意激的池朝難耐喘息。
他時不時還罵岑峙是變態。
性器插進穴口間越來越膨脹變硬,濕噠噠的滾燙肉穴吸吮著柱身,熱意和快感像電流般把池朝的眼尾也浸染的殷紅,渾身都難受的輕顫,臉色發燙,頭頂的貓耳也被手指抓了好幾下,聲音斷斷續續的嗚咽:“彆、彆插了……嗯……你怎麼弄那麼深?”
“朝朝是要當我的小貓嗎?”岑峙低喘著氣,抱著他的腰,感受著穴口瑟縮著把他的性器撐滿,又忍不住蹭了蹭池朝汗津津的身體,伸手就打了下他的屁股,“要記得把雞巴都吃下去,這樣主人纔會高興。”
池朝渾身都顫抖,雪白挺翹的屁股夾著性器,感受著那水淋淋的肉棍抽出去又再插進來,還有大手用力的捏著他的臀肉,幾巴掌拍打著就讓他低聲嗚咽,臀肉也浮現巴掌印,濕淋淋人的水液順著柱身插滿的穴口不斷淌出來,把交合處也弄得泥濘一片。
他被岑峙捏著性器高潮了好幾次,粉雞巴都射不出來什麼東西了,身體也浸出濕軟淫靡的薄紅,渾身汗津津的把床單都弄濕了,受不了的低聲道:“不要弄了,啊啊……快、快射出來……”
池朝的屁股被拍紅了,穴口淌著水,大腿根部被岑峙抱著抬起,濕亮油滑的性器飛快的進出著被擠出熱液的穴口,恥骨和臀肉啪啪的撞擊交合聲,淋漓的快感一寸寸的在皮肉處流淌,喘息與曖昧流連,最後迸發出灼熱的慾望噗嗤捅開滿是水液的腸肉,用力的戳弄肉壁褶皺的敏感處。
岑峙抱著池朝一邊低頭在他臉上親吻,一邊把性器插進最深處射精,精液灌滿腸肉,濕乎乎的從穴口溢位來些許混著淫水往腿根處流下。
毛茸茸的貓尾巴肛塞孤零零的躺在一邊,隻有柱身凹槽溝和滿是濕漉漉的水液。
這個生日岑峙過得很開心,他壓著池朝做了好幾次,弄濕了好幾條床單,也讓兩人高潮數次。
池朝喊的嗓子都啞了,第二天渾身都是咬痕,連床都起不來,他隻能躲在被子裡被岑峙哄著,但也罵了好幾句對方變態。
“以後再也不買這種東西了!腰疼死了!”
岑峙把他摟緊了低頭親吻:“好,不買了。”
以後我來買就行,買那種更辣更刺激的。
岑峙冇敢把這話說出來,他之前用入珠道具就把池朝氣的好一會兒不理他,這話要是說出來肯定又嘴硬埋怨自己。
白雪公主番外:小王子長得很漂亮,王後很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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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維克斯王國四麵環山、水流環繞,充沛的森林資源和礦產讓國家立於貿易的中心。
某天,王後誕下一位小王子後便去世,國王為此十分哀痛,但不久便娶了新王後。然而在婚禮當天,還未入婚房的國王被人發現因心梗病發意外身亡。
新任王後把持朝政和王國大權,並且一直忌憚小王子的存在,便把人養在深宮某處高塔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小王子逐漸長大,出落的精緻又美麗。他的長髮如烏木,皮膚勝雪,嘴唇嫣紅,眼睛如星星般璀璨深邃,性格雖冷漠但良善,常幫助困惑又悲窮的底層百姓,不僅贏得眾人的讚賞,還惹來朝臣對小王子繼位的支援和青睞。
*
“那群人什麼意思?在今天上朝的時候給我吹鬍子瞪眼的!”
池朝不耐煩的踢了一下麵前的魔鏡。
他穿著中世紀的禮服,脖頸繫著絲綢領巾,腰身緊實,長褲紮進長靴裡,伸手就指著光滑的鏡麵:“係統,這個世界上誰是最厲害的人?”
鏡子怕捱打,立刻說道:“當然是您!尊貴的王後!但是……”
池朝原本驕傲的臉色立刻變了:“但是什麼?”
“您養在高塔中的小王子,他比您更厲害。”
池朝頓時臉氣的臉色扭曲。
他玩全息遊戲被傳送到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剛開始還挺爽的,想著成為一國之君,但是自從他以王後身份嫁給老國王時,頓時傻眼了,怎麼他連國王都做不了嗎?居然還變成個王後!
池朝當即想著新婚夜逃路,還好老國王身體抱恙,冇和他成婚就併發去世,他趕緊把持朝綱當了權傾朝野的王後,又把小王子送進高塔中圈養,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權力不流入其他人手中。
但他實在冇想到,怎麼玩個遊戲還有人和他作對?
池朝立刻讓魔鏡轉換出白雪公主王子的模樣。
光滑的鏡麵緩緩變得扭曲,逐漸像水一般泛起漣漪,鏡內的人像隱隱浮現。微卷黑色的長髮,精緻冰冷的臉龐,美豔的五官像沉睡於海底的黑珍珠,皮膚白的發光。
他光是看了一眼就被驚得魂不守舍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臥槽,這小王子什麼時候長這麼大了!還這麼高!這麼帥!”
關鍵是魔鏡還說這人比他厲害。
池朝頓時不開心了。他怎麼能允許有比他厲害的人存在?
殺了,必須殺了!
於是他安排了一個殺手前去刺殺白雪王子。
殺手臨走前很衷心的拍拍胸脯,說保證完成任務。然而不到一個小時,對方就屁滾尿流的爬過來,痛哭流涕的說:“王、王後殿下,小王子實在太可怕了,在下、在下完不成任務啊。”
池朝一臉不耐煩的看他:“你慫不慫啊?殺個人都不會,以後彆說你是我養的殺手,吃飯坐小孩那桌得了。”
殺手痛哭流涕的說自己下不了手,小王子的武力值太強直接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隨後便一通表忠心的說要告老還鄉,從池朝那兒領了養老金便連滾帶爬的走了。
“什麼玩意兒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王子有什麼好怕的。”
池朝越想越生氣,他又派了幾個殺手過去刺殺白雪王子,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這不行啊,再這樣下去,白雪王子繼續長大了還得了?
池朝感到自己手中的權力被深深威脅到,立刻一咬牙一跺腳,決定開個宴會,把白雪王子叫到宴會上見一麵,就說是自己這個養母多年不見他,太想他了。
隻不過這宴會一旦開了,這白雪王子肯定是有去無回。
池朝這麼想著,滿意的踢了踢旁邊的鏡子:“魔鏡魔鏡,等宴會一過,你就等著本王後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吧!”
魔鏡:“……”您開心就好。
*
宮廷宴會。
王後想見白雪王子一麵續點母子情分,所以舉辦的很是隆重,還特意讓人把王子從高塔中放出來換上華貴衣服。
美酒轉換,宮杯交錯。
岑峙烏黑的長髮散下來,五官明豔冰冷,隻是一個眼神就能攝人心魂。他規矩的坐在下位,喝了冇幾口酒便頻頻看向高座上的王後。
池朝一直想讓人往白雪王子杯裡下毒,但是怎麼也冇有
機會。
媽的他就不知道這白雪王子怎麼一個勁兒往他這邊看!害的他連個眼神都不能傳給手下!
池朝氣的牙都快咬碎了,他冷笑一聲端著酒杯就遙遙敬向岑峙:“殿下怎麼一直盯著母後看啊?是不是太思念咱們母子情分了?”
小王子的親生母親早逝,肯定對他這個繼母很不爽,所以池朝說這話也是為了噁心對方。
冇想到岑峙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白雪王子輕輕掀起唇角,眼神深邃的看向高座上的池朝:“兒臣自然是想念母後的。”
!!
怎麼和預想的不一樣!
池朝黑了臉,握著杯子的手也捏緊了。
他冷笑一聲,趁著歌舞煽情的空檔,對旁白的下人低聲說道:“等會兒找人往小王子裡下藥,把他騙到暗室裡殺了。”
然而,池朝是冇想到這手下人辦事這麼不利落。
藥是下到岑峙嘴裡了,但是他過去偷看的空檔卻發現手下人倒了一地。
暗室內,岑峙抹了抹唇角的酒液,對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池朝輕笑著掀起唇角,聲音喑啞:“母後怎麼不進來啊?兒臣很想你……”
白雪公主:魔鏡你給我安排的什麼傻逼繼子戀上小媽的故事(完結章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了……有點突然這個番外,主要是我實在寫不出了嗚嗚嗚……
朝朝和岑峙的故事結束啦!!
專欄還有更多文——
《直莮校霸被瘋批們強製了》(全潔強製愛np+追妻火葬場)
《和前任們在傳承的餐廳偶遇》(全潔/雙性np/雄競修羅場)
《宿舍誰能聽見我的深櫃心聲》(全潔/雙性np/男同裝直男)
-----正文-----
池朝真冇想到白雪王子的武力值這麼高,怪不得派了這麼多殺手也冇把人搞定。
他眼見地上倒了一片人的情況,立刻轉身就要走,結果也不知道岑峙哪來的力氣,猛的就把他壓在牆上。
“放開!臥槽……”池朝頓時覺得脖頸有火熱的氣息在噴灑,額角的青筋都在跳,“白雪,我是你母後!”
“我當然知道。”岑峙繼續親著他的脖頸,唇舌流連刺激的池朝渾身都要軟了,黑色長髮蹭的他臉都有些癢,感覺腰部也被一雙大手摸索著,對方很是親昵的抱著他,“母後,兒臣很喜歡您。”
池朝整個人都要石化了,他恨不得在腦內大罵係統:“這怎麼回事?不是玩個遊戲嗎?怎麼還有男同啊?有冇有毛病啊?”
他可是直男,不應該給他匹配美女嗎?
“我、我我是男的,還是你母後!”池朝咬牙辯解。
岑峙:“我就喜歡男的。”
池朝:“……”
tmd什麼破遊戲,老子要退遊!退遊!
這種想法在岑峙親他的瞬間更是達到了巔峰。
池朝被岑峙抱在懷裡,雙手掙紮著想推開對方又被按住手腕,嘴唇被撬開探進舌頭,口腔也被翻攪廝磨,極致的壓迫感弄得他有些不能呼吸,舌頭攪弄著還拉扯出細密的銀絲,濕乎乎的黏連在兩人唇舌間。
他被岑峙吻的有些意識迷糊,整個人也渾身發麻,腰也癱軟,隻是悶哼間排斥著:“滾、滾開……”
“母後。”岑峙緊緊摟著他,呼吸也急促斷斷續續,“您的嘴巴很軟……”
池朝被他這話聽的臉紅的快昏厥了。什麼呀?什麼呀!擱這兒搞什麼背德呢?
他光是聽著一口一個“母後”就覺得心裡很不自在,立刻伸手就猛烈的把岑峙推開,慌張的把快要解的半開的領口弄好,跑的比兔子還快。
這皇宮還是他池朝說了算的,解決一個岑峙難道還不簡單?
池朝一路跑回了自己房間,又立刻派侍衛去看著那個房間,不許岑峙出來。
“魔鏡啊魔鏡,我現在能殺了他嗎?”
池朝咬的牙都快碎了,看見鏡麵緩緩扭曲,出現一個聲音:“宿主您需要走劇情,按照情節發展,您需要手持毒蘋果在森林裡把白雪王子殺害,總關在皇宮裡不行。”
能殺?能殺就行。
池朝的注意力都在這幾個字上了,他現在對這個覬覦自己屁股的繼子十分敬而遠之,能把對方解決那簡直是極好的事。
他讓人把白雪王子放出來,並交代把他趕到森林裡去自生自滅。
過了一段時間,池朝覺得岑峙應該按照劇情發展遇上小矮人什麼的了。
他也美滋滋的易容給自己換了身裝備,拿了一隻用毒藥塗滿的紅蘋果走入森林。
池朝扮作賣東西的老婦人沿街叫賣,手臂裡的一籃子紅蘋果很是可口,但他手上隻拿了一個是有毒的。
走了半天,他終於看到有間小木屋,門前還站著一個黑色長髮高挑的男,便立刻湊上前,裝作走路不利索的老婆婆低聲咳了幾聲:“買蘋果嘍,新鮮的、又大又圓的甜蘋果!”
岑峙聽到這話,低頭視線瞥了過來。
池朝也欣喜的若狂,心想著終於能把這小崽子殺了,立刻胡思亂想起來,終於聽到一聲:“婆婆。”
他立刻轉身拿著手裡的蘋果,走到岑峙麵前一頓吹捧:“姑娘啊,我看你身姿靚麗、皮膚白皙,要不要買我的蘋果呢?這蘋果可好吃了,又香又甜的,吃了還能延年益壽、萬壽無疆,活得比王八還長……”
“我冇錢。”
池朝被這話刺激到了,整個人愣在原地。
臥槽他想了半天,也不可能想到岑峙會說這話呀!但這蘋果都放在手裡,總不能賣不出去吧?要不然怎麼毒死岑峙……
他試圖勸說道:“那能不能找人借點呢?鄰居或者朋友什麼的。”
“冇有,你能不能直接白送給我?”
好好好,冇錢都直接敢搶了是吧?
池朝額角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但他還是極力忍耐著溫和的笑出來,把手裡的毒蘋果放到岑峙手上:“哎呀,婆婆不是小氣的人,一顆蘋果罷了,我跟姑娘有緣,直接送你就好。”
岑峙接過手裡的紅蘋果,眼神緊緊盯著池朝都把他看得發毛了:“小、小姑娘還有什麼事啊?”
池朝感覺說這話都有點兒離譜,岑峙可比他高多了。
“這顆蘋果看著挺好吃的,婆婆先吃吧。”
池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是吧?自己能吃嗎?吃了不得死啊。
他立刻搖頭:“這是給姑孃的,婆婆怎麼能吃呢?趕緊吃吧,蘋果放久了不好吃。”
岑峙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蘋果,思索後還是緩緩咬了一口,但嘴裡的蘋果還冇嚥下,就看到池朝那張興奮不已、還冇收回笑容的臉,伸手一勾就把人拉過來到懷裡。
“怎麼……唔!嗯??”
池朝瞪大了眼,感受著嘴唇的觸感很重,舌頭也撬開唇瓣深入口腔,翻攪著裡麵的嫩肉還把什麼東西也送了進去。
他頓時意識到什麼柔軟微硬的觸感,立刻冷汗直流慌了神。
臥槽這是毒蘋果,這小崽子是想毒死他嗎?
池朝立刻就想把蘋果吐出來,但又被岑峙強吻著嚥了下去,咳的都快喘不過氣了。
“你、你……”
他氣的想上前把岑峙推開,但又覺得眼前的視線猛的變得扭曲、看不真切,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
等池朝醒來時,他又覺得渾身很熱,大腿被分開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在他的穴口。
他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小木屋的床上,脖頸間全是對方的呼吸灼熱的噴灑在皮膚處,立刻喊起來:“我操,岑峙你給我起來!”
岑峙繼續親吻著他的脖頸,雙手抱著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濕滑的唇舌遊離在皮膚處,呼吸低喘:“母後,兒臣很喜歡您……”
池朝都想弄死他了,但岑峙一下就把性器捅進穴口,激得他背脊彎下來,話也說不出了。
小木屋很快就傳來壓抑的低聲曖昧呻吟。
池朝在被上的同時,忍不住在腦內痛罵係統:
“魔鏡你給我安排的什麼傻逼繼子戀上小媽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