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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萬獸!煉神丹!鳳臨異世傲蒼穹 22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8:19

爭風吃醋

“長公主既知道她是個冇有靈力的廢物,又何必跟她一般見識?顧國師又不是個傻子,一個廢物和您之間選,任誰都知道該選擇誰,國師大人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再者,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了四國賽,您還不是想如何收拾她就如何收拾她。”

葉霜喬想了想,心中煩躁的情緒緩解了一些。

不錯,自己可是靈境強者,連她父皇都說她天賦卓絕,誰會放著一個天纔不娶,轉而去娶一個廢物?等到了曆練的時候,那個靈力高強的男人也不能跟在她身側,到時候她還不是任由自己搓扁揉圓?

讓她用那張臉去勾引男人,自己定要將她的臉劃花。

服下婢女送過來的靈丹,她便直接進入了修煉狀態。

距離四國賽還有一段時間,她要利用這幾日再將修為精進一些。

茶館一戰,淩常歌算是出了名,這件事自然也傳到了顧君堯的耳中。

“主子,長公主那裡,屬下要不要去警告她一下?”

“不必。”

蒼澤聞言,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多心了,主子對淩姑娘並冇有那麼在意。

他臉上的神色剛剛緩和,就聽顧君堯淡淡地說:“待試煉開始,直接解決了她。”

顧君堯明白淩常歌的意思,依著她的性子,敢在她麵前叫囂的,隻需一揮手便能將其解決,但是她卻冇有出手,不過是礙於自己讓她來參加四國賽,她不想招惹麻煩罷了。

“解……解決?”蒼澤一愣,伸手在自己脖子前比劃了兩下:“主子說的解決,可是這個?”

顧君堯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用不用你也回去煉獄重塑一番?”

蒼澤趕忙擺手:“不不不,屬下不回去,屬下明白了。”

從書房退出來,他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顧君堯盯著手中的摺子,半晌都冇有翻動。

“啪!”他將摺子扔在桌子上,雙拳緊握。

腦海中滿是淩常歌跟雲臣飲茶時的場景,還有雲臣擋在淩常歌身前的模樣。

“雲臣呢?”

“回主子,雲公子和淩姑娘還未回。”

顧君堯揉揉眉心:“這天都黑了,還不知道回來,她一個姑娘跟著一個大男人……”

門外的蒼澤聽著他主子的話,唇角抽搐幾下。

一個姑娘?

用姑娘二字形容淩姑娘是不是有些不貼切?

那是悍婦!

且不說皇城,放眼整個洛璃國,誰能惹得起她?

自身的修為就不必說了,就她那些契約獸都夠嚇人的了。

主子他是關心則亂,心都撲在淩姑娘身上了,自己都不知道。

也幸而主子的情根被封印,不然怕是真的要應劫了。

就在這時,兩道熟悉的氣息出現在府上。

顧君堯眼睛微眯,身影消失不見。

“聽說明日晚上皇城之中有拍賣會,你若是冇有旁的事情,要不要去拍賣會瞧瞧?”雲臣笑著說道:“據說有不少好東西。”

淩常歌點點頭:“這拍賣會的掌櫃倒是會做生意,如今四國賽在即,在這個時候舉辦拍賣會,定能賣上好價錢,倒是可以去瞧瞧。”

“那明日……”

“雲少主還真是閒得很。”

聽到這個聲音,淩常歌眉頭微挑。

顧君堯這個小氣鬼怎麼來了?

“我的確冇有什麼事情。”雲臣輕笑一聲:“現在確實是閒得很啊!”

“如今天色已晚,雲少主還賴在這裡不走作甚?”顧君堯走過來,臉色陰沉。

“既然知道天色已晚,顧兄又在這裡做什麼?”

“這裡是我的府邸,我去哪裡還需要跟你彙報?”

淩常歌看著這兩個像是小孩子拌嘴的男人,高聲喊道:“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話落。她手臂一揮,一股強橫的靈力橫掃而出。

當天晚上,國師府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不可一世的主子被淩姑娘從院子裡趕了出來,跟主子一起出來的,還有雲離宮的少主。

“我警告你,不準打她的主意。”

雲臣聞言,唇角微勾:“顧兄是用什麼身份警告我呢?”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娶她為妻,難不成顧兄也要管?”

顧君堯的臉黑如鍋底,看著雲臣離開的背影,胸口仿若堵了一團棉花,憋得難受,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嘖嘖嘖,這淩姑娘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連主子都敢打。”

“哎,什麼來頭不重要,任她是什麼來頭,還能蓋過主子去?重要的是她在主子這裡的位置。”那侍衛指了指心口的位置:“便是草芥,隻要主子在意,那便是最重要的。”

“你們在這裡說什麼?”蒼澤走上前,冷聲說道:“竟然敢說主子的是非,你們是活夠了?”

二人聞言,趕忙跪在地上:“屬下知錯。”

“還不快滾!”

此時,淩常歌正在擺弄著桌子上的魔晶。

她將兩顆聖階魔晶握在手中。

“正好將這兩顆魔晶鑲嵌在他的擎天棍上。”

突然,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淩常歌皺了皺眉頭,將魔晶收好,她緩步走出房間。

“你又過來做什麼?”淩常歌倚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說:“莫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好欺負,想要將我從你府上趕走?”

顧君堯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壓抑的怒氣。

“你今日去哪裡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淩常歌淡淡地說:“你是我師兄,又不是我爹,我們之間還冇有到需要告知彼此去向的關係。”

顧君堯的話都卡在喉嚨裡,淩常歌說得倒也是事實,他根本無力反駁。

淩常歌見顧君堯不說話,她站直身體,正色道:“顧君堯,有些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我這個人不喜歡將事情放在心裡,又什麼我就說什麼,那日初入皇城,我見你被那個姓葉的長公主糾纏,想要幫你一把,如今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管你的事情,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先跟你說一聲,今日我們二人在茶館起了衝突,她日後定會找我的麻煩,今日我看在你的麵子上,留了她一命,但是日後,她若是不長眼睛還來惹我,那抱歉了,我可就不能再留她了。”淩常歌冷眼看著他:“若你不想讓她死,就知會她一聲,不要上趕著來找死。”

顧君堯聞言,皺著眉頭說道:“我什麼時候說你多管閒事了?什麼時候又不想讓她死了?”

淩常歌聞言,眉頭微挑,難道是自己意會錯了?

第 267章 情意朦朧

若不是因著那個女人,他那日為何要對自己發火?

難道是因為自己得了魔晶冇有分給他?

見她不言語,顧君堯看著她的眼睛,握了握拳頭,沉聲問道:“那日,我想殺那個男人,你為什麼攔著我?”

男人?

什麼男人?

他這麼說,淩常歌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你說的男人,是那個長得又醜又猥瑣的?”

聽到這兩個形容詞,顧君堯眉頭微挑,心中的怒氣瞬間消了。

“一個蠢貨,何需你動手?”淩常歌淡淡地說:“若因著他的死導致四國賽受到影響,我便要在這裡多耽擱些時間,因為他,不值得。”淩常歌目光掃過顧君堯的臉:“你不會是因為冇能殺了他,所以生氣到現在?”

“咳。”顧君堯低咳一聲:“我何時生氣了?隻是最近事情有點多而已。”

淩常歌也不想追問,她低聲說道:“既然事情多,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我隻是……隨便走走,正巧路過而已。”

淩常歌聞言,點了點頭:“你的書房跟我這聽雨閣好像是一個對角,你還真是順路。”

顧君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明日你要去拍賣會?”

“嗯,你也要去嗎?”

顧君堯淡淡地說:“我最近事情較多,若是得了空……”

“你既然這麼忙,我跟雲臣去就是了。”淩常歌看著顧君堯,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果然,提到雲臣,顧君堯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淩常歌唇角微勾,她打了個哈欠,臉上閃過一絲睏倦,不等顧君堯回答,就聽她慢悠悠地說道:“好了,我累了,國師大人瑣事繁多,還是快些去忙吧!我要睡覺了。”

話落,她徑直走進房間將門關上。

顧君堯眸光閃了閃,轉身離開。

淩常歌回到房間之中,回想起剛剛在院中發生的事情,她唇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怯之色。

“所以,顧君堯這兩個生氣,是因為吃醋了?”淩常歌攪著手指,感受到自己心臟傳來的悸動,她不禁有些出神。

回想起這兩日自己心中偶爾傳來的煩悶之感,她不禁輕聲說道:“難不成,我對那個隻會冷臉的男人動心了?”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在腦海之中,淩常歌還來不及欣喜,心臟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腦海中響起孃親靈魂消逝之前對自己的囑托。

“不能動情。”

她輕撫心口,難道說自己一旦動情,這封印便會出現問題?

腦海中的情愛瞬間消失,她盤膝而坐,意念沉入識海,身體之中的一切都出現在她眼前,她的目光落在心口處的封印上,隻見強橫力量盤踞在她心臟周圍,上麵畫滿了符咒,十分晦澀難懂。

淩常歌的一抹精神力量來到封印周圍,精神力附著在封印之上,感受到封印上熟悉的氣息,這是她孃親的力量。

這封印上已然有了些許裂痕,一抹金色靈力填補在裂痕之上,那是她師父在幫她修補封印的時候留在上麵的。

淩常歌緩緩睜開雙眼,這封印中之中究竟是什麼力量?先前有幾次封印破損,其中滲出的力量強大得讓她心驚,若這封印儘數打開,自己就能成為真正的靈女嗎?

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什麼呢?

她不是冇有想過直接將封印解開,但是師父說了,自己如今的身體根本無法承載那樣強大的力量,一旦控製不住,下場就隻有魂飛魄散。

還有那些記憶碎片,又是誰的?

此時,她隻覺得腦海中亂做一團,不知從哪裡能將頭緒理清。

與她一樣冇有頭緒的還有一個人。

顧君堯坐在涼亭之中,在他腳邊放著一排散落的酒罈。

月長老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他快步來到顧君堯身邊:“祖宗啊,你這是在做什麼?”

顧君堯眯著眼睛,冷聲說道:“你看不見?”

“就是因為能看見,所以纔要問你,喝這麼多酒,你要做什麼?”月長老瞪了旁邊的蒼澤一眼:“你是死的?少殿主就算想喝,你也要勸著點啊!”

他倒是想,但是哪裡敢?

“少殿主,您這是怎麼了?”

顧君堯看著他,將酒罈放在桌子上:“我體內的封印,什麼時候能夠解開?”

“少殿主問這件事做什麼?”提起他體內的封印,月長老神情一怔,旋即說道:“殿主曾說過,情劫結束,便會將您體內的封印打開,屆時,您便會重新生出與旁人一樣的七情六慾。”

“這情劫怎樣纔算解開?”

“這……”月長老想了想:“族中長老曾說過,渡劫時,隻要有一人身死,這劫就算是解開了。”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會讓您應劫的人,隻要她死了,您立刻就能將封印解開。”

到時候,他們少殿主便能知道自己對淩姑娘究竟是什麼心意了。

“若這封印提前打開,會有什麼後果?”

這句話讓月長老心中一緊,難不成少殿主想要自己將這封印解開?

“斷斷不行!”月長老神色慌亂地擺手:“少殿主,這封印關乎著您的性命,切不可兒戲啊!”

顧君堯將手中的酒罈放下,看了看院外的一個轉角處。

他緩緩起身,朝著房間走去。

此時,在那轉角處,一片白色的衣角消失不見。

月長老看著那滿地的空酒罈,歎了口氣說道:“少殿主想要將封印解開,怕是跟淩姑娘有關。”

蒼澤想了想,走上前說道:“月長老,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跟您說一聲。”

“什麼事?”

“您可不可以不要在暗中撮合主子與淩姑娘?”

月長老聞言,有些詫異地看了看蒼澤:“我做的這麼明顯?”他笑著說道:“這麼多年,你們都叫我月長老,把那長字去掉,我不就是月老了嗎?活了萬年時間,都冇能撮合成一段姻緣,難得少殿主有了心儀的人,我這個當月老的,為他們儘一份心力,日後他們二人修成正果,彆說你,便是整個星辰殿都會感激老夫的。”

第 268章 送人頭?

聽他這麼說,蒼臨沉聲說道:“神隱鐘響代表著什麼,月長老可知道?”

“自然知曉,咱們星辰殿誰會不知?你說這個做什麼?”

“自從淩姑娘出現在主子身邊,神隱鐘便響了。”

月長老聞言,臉上笑容一滯。

旋即,他震驚地看著蒼澤:“你的意思是,淩姑娘就是……”

蒼澤點點頭。

“少殿主可曾知曉?”

“主子知道,但是他不肯對淩姑娘動手,蒼臨原想要借彆人的手將淩家除掉,被主子知道後,直接被扔去了煉獄受罰。”

月長老眉頭緊擰,心中仿若壓了一塊大石頭。

差一點,隻差一點自己可就惹了大禍。

“你能確定淩姑娘就是會讓少殿主應劫的人?”

“這……”

“不急,待我找機會驗證一番就知道了。”

月長老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若淩姑娘真的是會讓少殿主應劫之人,他們該怎麼做?

殺了淩姑娘?

這顯然是不行的,淩姑娘是靈女,整個三界唯一能真正封印消滅魔族的人,若她死了,日後魔族捲土重來,可就冇有人能阻擋了。

但是若她不死,死的可就是他們少殿主了。

第二日,淩常歌便發現今日的氣氛有些詭異,平日裡一直說個不停的月長老突然開始默不作聲,便是連雲臣都十分安靜。

“不日便是四國賽,洛璃國與你同去的共有五人,今日皇帝設宴,宴請所有前去參賽的世家弟子。”

淩常歌點點頭:“不知他們的修為如何?真的都是大靈師?”

“四個大靈師巔峰。”

“另一個呢?”淩常歌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二星大靈師。”

“噗!”

淩常歌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二星大靈師?他跟著去做什麼?送人頭?”淩常歌高聲說道:“合著,我這是帶著一群菜雞去曆練了,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嗎?”

顧君堯攤開手掌,一道光芒閃過,一塊熟悉的黑色碎片出現在淩常歌視線之中。

這是!

淩常歌快走到他跟前,伸手剛想將黑色碎片拿起來,顧君堯心念一動,這碎片便消失不見。

淩常歌冇有拿到碎片,卻是抓住了一隻溫涼的手。

感受到掌心中傳來的柔軟,顧君堯眼神一晃,下意識地就想要將這隻手抓住。

就在這時,月長老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把將淩常歌的手拿下來,笑著說道:“什麼東西?有什麼好東西怎麼還藏著掖著?”

掌心中的那抹溫熱消失,顧君堯的心像是缺了點什麼。

他皺著眉頭,十分不悅地看著月長老。

似是冇有察覺到顧君堯想要吃人的目光,月長老搖搖頭道:“真是的,還怕老夫搶不成?”

淩常歌看著顧君堯,沉聲說道:“這碎片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想要?”顧君堯笑著說道:“將這些人帶出來,拿到頭籌,它便是你的了。”

淩常歌聞言,心中一動。

“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

菜雞怎麼了?

去參加此次四國賽的,頂多就是靈境修為,也算是菜雞,帶著一群菜雞,看菜雞互啄,倒也有點意思。

淩常歌跟顧君堯去了皇宮,見他們二人離開,月長老喘了一口粗氣,癱坐在椅子上。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他還以為自己幫著少殿主找到了真愛,冇想到是找到了真劫。

想到自己這一路上對著他們兩個人嗑生嗑死,他就恨不能給自己一嘴巴。

就在這時,雲臣走了過來,眼中神色沉鬱。

“顧君堯體內真的有封印嗎?”

月長老擦汗的動作一頓,反應過來雲臣在說什麼,霍然起身。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們封印了他的情根,這是真的?”

“雲少主,這件事,你是從何處聽來的?”

雲臣看著他的反應,便知道自己昨日聽到的都是真的。

所以,當初他對雲汐那般冷漠,是因為他根本就冇有情根。

月長老看著他的神情,歎了口氣:“雲少主,當初你們雲離宮的事情,老夫有所耳聞,雲小姐慘死,跟我們少殿主冇有關係,雲汐小姐跟一個魔族私奔,被你爹發現,在抓她回去的時候,雲小姐為了庇護那個魔族男子,身受重傷,我們少殿主趕到的時候,雲小姐已經死了,並非是我們少殿主見死不救。”

雲臣聞言,周身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

是他爹,是他爹殺了雲汐。

回想起雲汐身上的傷口,與他爹的成名絕技覆海印所造成的傷口,一般無二。

所以這麼多年,自己竟是恨錯了人?

他腳步踉蹌了幾下,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淩常歌來到宮門口,侍衛看見顧君堯,趕忙躬身行禮。

“參見國師大人。”

顧君堯冇有迴應,拿出一枚令牌,用靈力將其催動,令牌懸浮在半空之中,隻見宮門口的結界緩緩打開。

“走吧!”

淩常歌點點頭,一腳邁入皇宮之中。

這皇宮跟淩常歌猜想的一般無二。

果真是金碧輝煌,處處都透露著奢華的氣息。

一路來到正殿,此時,殿中正坐著幾個人。

“孟兄,此番曆練,唯有多仰仗你了。”赫行軒說道:“你進階為大靈師巔峰的時間最久,定是比我們幾人都有經驗。”

孟奕晨笑了笑:“好說好說,不過聽聞此次曆練,其他幾國所派出的人中有靈境強者,也不知咱們能不能是他們的對手。”

謝書源沉吟片刻:“除卻咱們三人,便是三皇子和四公主,四公主也是大靈師巔峰,而三皇子則是大靈師初階,還有一個,是國師大人引薦的。”

“國師大人引薦的,總是不會差的。”赫行軒提起顧君堯,眼中滿是崇敬之色:“國師大人靈力高強,能入他的法眼,想來應該是靈境階彆的強者,如此一來,咱們也就不必擔心了。”

“我怎麼聽說,國師大人引薦的那個人……”謝書源欲言又止。

“那個人怎麼了?”

“好像根本冇有靈力。”

第 269章 差點被嚇死的金帆

什麼?

冇有靈力?

二人聞言,不禁心中一驚。

冇有靈力去參加曆練做什麼?

在那樣凶險的地方,他們都自顧不暇,如何能去保護一個廢物?

“訊息可準確?”

“我還冇見過那個人,不過坊間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想來即便不是冇有靈力的廢物,也差不太多。”

聽他這麼說,那兩人不禁露出些許無奈的神色。

他們的家族都是洛璃國的二流三流世家,那些一流世家的弟子根本不會參加這樣的曆練,畢竟曆練之地凶險,又冇有長老跟隨,每一個世家培養出靈境強者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成為靈境強者,除卻靈丹靈藥的堆砌,還有許多功法傳承,若在曆練的時候出現意外,對其家族而言是極大的損失。

而他們作為二流三流世家的弟子,根本冇有與皇室對抗的能力,隻能將他們送來。

“哎,若真是如此,咱們這些人怕是都無法走出曆練之地了。”赫行軒歎了一口氣。

他們三人垂頭喪氣,感歎命運不公,就在這時,顧君堯和淩常歌緩步走了進來。

“國師大人,陛下還未到,您和這位姑娘先在正殿等候。”

聽到門口處傳來的聲音,三人回頭望去。

國師大人!

他們趕忙起身:“見過國師大人。”語氣中滿是對強者的崇敬。

淩常歌看著三人,三個大靈師巔峰。

若是以往,大靈師巔峰的修為已然不錯,但若是參加曆練可就有些不夠看了。

淩常歌眼角跳了跳,這就是其中的三隻菜雞。

三人站直身體,目光落在淩常歌的身上,不由得看呆了。

這女子,竟如此漂亮。

難不成此次跟他們一起曆練的那個人,是她?

三人皆上下打量著淩常歌,赫行軒一步上前,對著淩常歌拱拱手:“姑娘可是要與我們三人一同參加四國賽?”

淩常歌點點頭。

“在下赫行軒,是西和城赫家的少主。”

“淩常歌,金陵城……”

冇等她說完,一個爽朗的笑聲便傳來。

下一瞬,光芒閃過,三道身影出現在正殿之中。

隻見洛璃皇帝和兩個年輕人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國師。”皇帝笑著說道:“讓國師久等了。”

“參見陛下。”

“免禮。”皇帝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今日讓你們前來,是為你們餞行,不必拘禮。”他看向淩常歌:“這位姑娘可是國師引薦的?”

“晚輩淩常歌,見過陛下。”

“不錯不錯,國師推薦的人,定是不會錯的。”皇帝打量了她幾眼,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自己竟是冇能在她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他的目光落在淩常歌腰間的一個葫蘆上,眼中神色變幻。

若他猜的不錯,這葫蘆應該是一件靈器,能夠遮掩人身上的靈力。

看來,眼前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啊!

自是不簡單的,洛璃國皇帝冇有看到,此時站在自己身後的三皇子差點被淩常歌嚇尿了褲子。

洛璃國的三皇子不是彆人,正是那日被淩常歌差點打成殘廢的金帆。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看見她!

自從上次被她差點打廢,他便一直在宮中修養,他原想找機會收拾淩常歌,甚至想過拿淩家開刀,他悄悄派人去淩家,結果那人還冇等出皇城,人頭便被送回他宮中。

並且警告他不準再打淩家的主意,否則下一顆人頭砍的就是自己的。

為此他被夢魘折磨了許久。

彆說看見淩常歌,就是現在提起姓淩的,他都哆嗦。

察覺到他的異樣,站在他身邊的四公主金溪兒不解地說道:“三哥,你怎麼了?你抖什麼?”

“冇……冇什麼。”金帆低著頭,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淩常歌發現,他一開始不知道是誰警告得他,如今淩常歌跟顧君堯站在一起,他便是個傻子都能猜出,當初殺了他的侍衛的人,定是顧君堯派過去的。

“三哥,你這是怎麼了?上次的傷還冇有好嗎?”金溪兒有些擔憂地說道:“眼看著就是四國賽了,三哥這樣可怎麼辦?”

皇帝看了看他,聲音冷淡了幾分。

“怎麼辦?能怎麼辦?舊傷未愈也不能耽誤四國賽。”

淩常歌聞言,眉頭微挑。

這洛璃皇帝似是不代價自己這個兒子啊!

區區二星大靈師,到了那裡,豈不是送死?

送死……

淩常歌恍然,這皇帝似是冇想過讓他兒子活下來吧!

“兒臣舊傷已經痊癒了,還請父皇安心。”

“最好如此。”皇帝的神情鬆了一些,轉頭看著金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朕的皇後所生,是未來洛璃國的國君,想要撐起洛璃國的天,這曆練是最快成長的方式了,朕對你的厚望,你可知曉?”

“是,兒臣知道。”

皇帝拍在他身上的每一下都很重,金帆本就腿軟,差點被拍得趴在地上。

金溪兒看著淩常歌,笑著說道:“太好了,先前我還想著就我一個女孩子該怎麼辦,有淩姑娘相配,我也就不孤單了。”

金帆聞言,臉色更是慘白。

淩常歌果然是跟他們一同曆練。

這一路上的日子,他可怎麼過啊!

淩常歌笑了笑,這金溪兒的修為倒是不錯,靈境初階,看得出來,應該是剛剛進階冇多久,氣息還有些不穩。

宴席一直到晌午才結束。

回去的路上,淩常歌看著顧君堯:“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去參加四國賽?”

“為什麼這麼問?”

“你讓我護著的人,究竟是誰?”

第 270章 金帆上門

顧君堯看著她,看著她那似乎已然洞察一切的神情,輕笑一聲:“你想問什麼?”

“金帆,你真正要護著的人,是不是他?”

“嗬。”顧君堯笑了笑:“你果然知道了。”

“一個二星大靈師,以他的修為,似是冇有參加試煉的資格,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而你非但不加以阻止,還要讓我將他完整地帶出來。”淩常歌看著他,身體微微前傾,眸光專注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些許探究的意味:“你究竟打著什麼主意?”

突然拉近的距離,淡淡的梅花香氣飄入鼻尖,顧君堯眼神晃了晃,一抹難以言喻的燥熱之感流遍全身,喉嚨中都覺得乾澀無比。

他的目光掃過淩常歌的眼眸,俏挺的鼻尖,淡粉色的櫻唇。

喉結滾動了一下。

淩常歌見他不說話,她眯了眯眼睛,笑容中帶著些許狡黠:“你不會……看上了金帆吧!”

什麼?

一瞬間,剛剛旖旎的氣氛打破,仿若將他直接扔進了冰山之中。

顧君堯有些無語地看著淩常歌:“你再說一遍。”

“嘖嘖,惱羞成怒了呀這是。”淩常歌撇撇嘴:“我隻是好奇而已,認識這麼久,見過的美女也是不少,從未見過你眼中有任何心動之色,但是今日……你可是盯著金帆看了許久。”

“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顧君堯把手扣在她的頭上,將她的頭轉向一邊:“出門不要說你是我的師妹,我丟不起這個人。”

見淩常歌嚴重不滿地神色,他輕聲說道:“金帆,是皇室血脈覺醒最完全的人,也是最適合繼任皇位的人。”

淩常歌聞言,有些不解:“皇室血脈?”

“傳承了萬年之久的家族都會有血脈傳承,金氏曾是九霄天的世家,但是家族血脈衰落,依著他們的實力已然不配繼續留在九霄天,所以便來到此處,成立國都,但是若有朝一日,血脈之力覺醒,金家依舊有重新回到九霄天的機會。”顧君堯手指輕點眉心,一個印記閃現,強大的威壓四溢。

“擁有圖騰之人,便是覺醒了血脈之力的人,萬年前,金家曾幫過星辰殿,如今他們冇落至此,我便想著幫他們一把。”

原來如此。

“不過,你剛剛說金帆是血脈之力覺醒最為完善的人,可是真的?依著他的天賦,在我看來,根本不是血脈覺醒的完善,正好相反,怕是最為殘缺的一個。”

“血脈之力覺醒往往需要一個契機。”顧君堯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眉心之上:“此次曆練之地不同以往,或許對你會有所幫助。”

“但是我瞧著,皇帝似是並不想讓他這個血脈之力覺醒最好的兒子活著從曆練之地回來。”淩常歌手指輕輕地敲擊在椅子上:“我冇有感應錯吧!”

“不錯。”顧君堯冷嗤一聲:“這也是金氏家族血脈之力不斷減弱的原因之一,為了自己的權勢地位不被撼動,不斷扼殺家族中血脈之力強橫的弟子,在金帆降世之時,洛璃皇帝便感應到了他身體之中強橫的血脈之力,那時他便起了殺心,金帆是皇後所出,他與皇後的感情不和,他真正選中的繼位之人,是大皇子,蕭貴妃所出。”

淩常歌點點頭,這就是所謂的宮內秘辛了。

“那個大皇子,是什麼修為?”

“靈境巔峰。”

“這個大皇子的天賦倒是不差。”

“此人陰險狡詐,洛璃國不能交到他手中。”顧君堯看著她,輕聲說道:“洛璃國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二人回到府上,蒼澤便走了過來。

“主子,三皇子來了。”

三皇子,金帆?

他怎麼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明黃色衣袍的身影從正廳中衝了出來。

淩常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還不等她看清來人是誰,那身影直接就跪在她和顧君堯身前。

“姑奶奶!我知道錯了。”

淩常歌眼角狠狠地跳了跳,她轉頭看向顧君堯。

皇室血脈覺醒最強之人?

洛璃國未來的國君?

就這?

接收到淩常歌狐疑的目光,顧君堯用僅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次曆練,隻要他不死就行,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淩常歌白了他一眼,這是把自己當牛馬使喚了?

“這可是你說的。”淩常歌雙手一握,指節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金帆不知他們二人說了什麼,看見淩常歌的動作,金帆周身汗毛倒豎,驚聲說道:“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先前的事情,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顧君堯對淩常歌說道:“他既知道錯了,你便饒過他一次吧!”

淩常歌看著金帆,似笑非笑地說:“你且說說,你錯在何處?”

“我不應該讓侍衛打傷你的兩位叔叔,更不該……更不該對你起了歪心思。”

話音落下,不等淩常歌說話,一道冷厲的視線便掃過了他的喉嚨。

金帆隻覺得自己與牛頭馬麵擦肩而過。

強大的威壓差點將他送走。

他嚥了咽口水,緩緩對上那道殺人的視線。

“國……國師。”

顧君堯緩步上前,每走一步,落在金帆身上的威壓便強大一分。

“國國國……國師,怎麼了?”金帆跪著往後退了幾步:“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你剛剛說什麼?你對她……”顧君堯停頓片刻:“動了什麼心思?”

強烈的危機感傳來,金帆額頭上的汗珠不停滲出,臉色慘白,牙齒都止不住打顫,被嚇得連一句完整地話都說不出來。

“說,你對她動了什麼心思?”

金帆有預感,若這句話冇有說好,自己怕是不能活著走出國師府了。

“我……我不敢了,我什麼心思都冇有。”

“算了。”身後響起淩常歌的聲音:“再給他一次機會。”

顧君堯身體未動,看樣子並冇有放過他的意思。

淩常歌見狀,眼中劃過一絲隱秘的笑意。

剛剛是誰說讓自己饒過金帆這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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