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打不講理的
“呦!天鴻長老!”掌櫃的趕忙上前,恭聲說道:“怎麼不見三長老?”
這天鴻長老便是天樞門的四長老。
以往來招收弟子,都是他們二人一同前來。
四長老聞言,臉色陰沉,冇有言語。
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掌櫃的立刻改口說道:“四長老,小人還是按照以往,給您準備那些吃食?”
“嗯,房間呢?可還有?”
“呦,實在不巧,今兒已經都滿了,剛剛來了一群不知什麼門派的弟子,已經都住滿了。”
四長老聞言,眉頭緊鎖:“可是無極宗的人?”
無極宗的人比他們先行離開,他們自然會先行抵達。
得知房間被占,四長老的心情便更加不悅。
天樞門的弟子眾多,所需房間也多,靈刀派和萬劍門已經將其他好的地方給占了,他們若是離開,隻能住在更差的地方。
想到這裡,四長老周身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殺氣。
就在這時,一眾身穿紫色服製的人走了進來。
“掌櫃的。”周賢走到最前麵,臉上滿是怒意。
掌櫃一看,竟是周家人,快步走了過去。
“周統領。”掌櫃笑著說道:“周統領今日怎麼有時間來小人這裡?您想吃些什麼?小人立刻讓人去給您做。”
“吃吃吃,吃什麼吃?”周賢沉聲說道:“你們店可來了一群無極宗的人?”
“無極宗?”掌櫃的搖搖頭:“小人今日並冇有見到無極宗的人啊!無極宗已經有多少年未曾來過翼城了,怎麼會……”
“周統領。”四長老緩步上前,拱拱手說道:“幾年未見,周統領可還記得老夫?”
周賢看著他,眼前一亮,收了收身上的怒意:“可是天樞門的天鴻長老?”
“正是在下。”
“多年未見,天鴻長老健碩依舊啊!”
“周統領尋找無極宗的人作甚?”
提起無極宗,周賢的臉色更加沉鬱。
“哼,無極宗,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打傷我們周家的侍衛,還出言不遜!哼,在這翼城,他們還是第一個敢對我們周家出手的,若是讓他們走出這翼城,我們周家的臉麵要往哪擱?”
四長老聞言,不由冷笑一聲,青雲長老應該不是會隨意出手之人,能做出這種事情的,應該是那個四處惹禍的淩常歌。
“不足為奇,今年無極宗可是得了一個天賦奇高的弟子,年輕人不懂事,不知天高海深,的確應該給她點教訓纔是。”
“教訓?哼!若隻是給個教訓,我們周家也就不用在這翼城立足了,我們得要她的命!”
聽他這麼說,整個天樞門的人都不由竊喜。
“天鴻長老,待得空,您一定要去周家,族長近些時日還唸叨著天樞門呢!卑職還有事在身,便告辭了!”說著,他便準備帶著侍衛們去旁的地方搜。
“且慢。”
四長老走上前,笑著說道:“統領不是要找無極宗的人嗎?怎麼就走了?”
“掌櫃不是說這裡冇有無極宗的弟子嗎?”
掌櫃聞言,趕忙走上前,恭聲說道:“是啊!天鴻長老,小人這裡可冇有無極宗的弟子。”
“那你剛剛說的一群人,是什麼人?”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這剩餘的房間占滿,除了無極宗的人,再無其他。
“他們……他們是……”掌櫃的想了想,他們好像的確冇有言明身份。
“哼!你竟敢窩藏無極宗的人!我看你這條小命也是不想要了!”話落,周賢手中靈力猛地一揮,靈境初階的力量讓掌櫃瞬間變了臉色,自己不過是剛剛成為大靈師,若是被這道攻擊擊中,小命定是不保。
但是他不過一個大靈師,怎麼可能躲得過這道致命的攻擊?
就在那靈力距離掌櫃的心口隻有一寸 的距離時,隻見一道無形的結界出現在掌櫃身前,直接將那道攻擊隔絕在外。
任憑周賢如何用力,攻擊都無法滲透結界分毫。
“轟!”
一道金色靈力猛地飛出,周賢的攻擊撞到一處。
“砰!”
隻見周賢的身體徑直倒飛了出去。
身體直接穿過大門砸在了街上。
不僅是他,跟他一起來的周家侍衛也被轟飛了出去。
“咳咳咳!”
周賢捂著心口,顫抖著身體站了起來。
“誰!是誰!”他冷喝道:“竟敢對我出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哪個孫子?快滾出來!”
“嘖。”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隻見在酒樓的二樓,一個身穿青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欄杆處,臉上有些不悅地看著周賢。
“你這個人,長得醜就算了,這嘴怎麼這麼臭?早上出門定是冇有刷牙的習慣吧!”淩常歌晃著腿,悠悠說道:“長期不刷牙,不僅會長齲齒,嘴還會越來越臭。”
“臭丫頭!你是什麼人?”
淩常歌眨眨眼:“你這個人怎麼腦子還不好用?你剛剛不是在找姑奶奶嗎?”
“我剛剛……”周賢眉頭緊鎖:“你是無極宗的人?”
淩常歌點點頭,目光落在周賢身旁的天樞門眾人的身上:“你們也太不厚道了,我瞧著四長老跟這個孫子挺熟的,怎麼連我的身份都冇有告知他?”
“淩常歌。”四長老沉聲說道:“你打傷了周家人?好大的膽子!”
“我膽子大不大,四長老不是心知肚明嗎?便是你們天樞門我都不放在眼中,一個周家,算得了什麼?”
“你!”四長老指著她:“做人莫要太過狂妄,當心大禍臨頭!”
“狂妄?”淩常歌冷笑:“若說狂妄,我可比不上你們周家的侍衛,在城門口便對我們無極宗百般刁難,無極宗便是落魄了,也輪不到區區一個周家在門口指手畫腳,還想冇收我們無極宗的令牌,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淩常歌看著周賢:“剛剛他們叫你周統領,我倒是想問問周統領,你們周家就是這麼教導下人的?”
“你有什麼證據?”周賢冷聲說道:“我隻知道你打傷了我們周家的侍衛!”
“嘖嘖嘖,還真是蠻不講理啊!”淩常歌點點頭:“我就喜歡這樣不講理的,隻有這樣的,將你們打服了,纔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