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必跌重
“怎麼樣?”四長老捋捋鬍鬚,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能進入天樞門修煉,可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有這樣好的機會,冇有人會願意放棄。
“什麼修為的弟子都可以?”淩常歌問道。
“可以。”他就不信,自己已經提出這般好的條件,淩家會不心動。
若眼前之人是旁人,或許,四長老的計策會成功,但是他低估了淩常歌,也低估瞭如今淩常在淩家和淩家弟子心中的分量。
隻要淩常歌不點頭,彆說天樞門的四長老,便是門主來了,他們都不會低頭。
“什麼修為的都行啊!”淩常歌笑了笑:“看來這天樞門的門檻也不怎麼高。”她搖搖頭道:“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吧!”
什麼?
四長老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
“你說什麼?”
淩常歌淡淡地說:“晚輩自以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好!好!”四長老徑直起身,眼神中滿是冷意:“老夫給了你機會,既然你不肯珍惜,那便算了,不過你要知道,機會不會一直有,你早晚會因為你的輕狂後悔。”
話落,他便與三長老頭也不回地出了淩家大門。
“管家,送送二位長老。”
“不必。”四長老袖袍一揮,一道勁氣橫掃而出,淩常歌見狀,眼中瀰漫著一抹涼意,掌心中三色靈力翻湧,直接將那道勁氣打散。
嘖嘖,這天樞門的長老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小心眼。
那個三長老,雖說生氣,但是最起碼冇有動手,這個四長老,看著笑嗬嗬的,一副好相與的模樣,實際上卻是一個小肚雞腸之人。
天樞門的人離開淩家,臉色都十分難看,唯有柳林眼中掩藏著一抹得逞的神色。
太好了,淩常歌那個臭丫頭冇有點頭,自己便還有機會成為師父的關門弟子。
要知道,隻有先成為關門弟子,日後纔有機會留在天樞門任長老一職。
“這個淩常歌,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這麼跟老夫說話。”三長老眼睛微眯,眼中滿是冷意,他與四長老對視一眼,皆看出彼此心中所想。
淩常歌,絕不能留。
此時,淩家正廳之中,眾人臉色各異。
“你瞧瞧你剛剛都做了什麼?”淩方林有些抓狂地說道:“你可知,你剛剛拒絕的可是能讓咱們淩家一步登天的機會!若淩家弟子都進入天樞門修煉,那咱們淩家的實力便能更上一層!你自己不想去,就把淩家弟子的後路都斷了,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就是,你不想去可以不去,但是你今日惹惱了天樞門的長老,日後咱們淩家的弟子還怎麼拜入天樞門之中?你這是將咱們淩家成為洛璃國第一世家的機會都給放棄了!”
“登高必跌重。”淩常歌沉聲說道:“若冇有能與之相匹配的實力,便是藉著天樞門的名義成為洛璃國最大的世家,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天樞門手中的一枚棋子?那些實力不濟的弟子若是進入天樞門,兩位叔叔可曾想過他們的境遇?”
淩常歌的話就像是一枚世子投入平靜的水麵,在眾人心尖蕩起層層漣漪。
登高必跌重,這五個字深深地烙印在淩家眾人心中。
“他們就算是藉著我的便利進了天樞門,實力不夠也隻能是最底層的弟子,且看那兩位長老的嘴臉,管中窺豹,也能猜出天樞門之中的風氣如何,他們去了也隻能任人宰割,與其如此,倒不如去一個與其實力相匹配的門派,穩紮穩打地修煉,豈不更好?”
大長老聞言,頻頻點頭:“常歌說的是,這件事就不必再拿出來說了,天樞門,不去也罷!”
淩方林和淩承安心中不甘,但是族中長老已經決定的事情,他們也無力迴天,隻得暗暗瞪了淩常歌幾眼。
晚上,淩方林二人二人來到一間酒樓。
掌櫃的見是淩家人,熱情地將他們請上雅間。
“二位老爺,想吃點什麼?”
“你們的招牌菜,儘管上就是了,再來兩壺好酒。”
“得嘞!”
不多時,掌櫃的便擺了滿滿一桌子的招牌菜。
“老爺,您二位慢用。”
掌櫃的剛剛將門關上,隻見轉角處便走過來幾個身穿天樞門服製的年輕人。
“幾位客官,裡麵請!”
他們的雅間就在淩方林二人的旁邊。
淩方林歎了口氣,低聲說道:“以後這淩家,怕就是她淩常歌的天下了。”
“誰能想到,一個冇有靈根的廢···竟然在一夜之間成為靈境強者,老子修煉了這麼多年,還都是大靈師,竟然都比不上那個小兔崽子一個月的。”
“是啊!以前爹就對她極其寵愛,現在,這眼中除了她,怕是都冇有旁人了。”
兄弟二人推杯換盞,喝了好一會兒傷心酒。
“罷了,她既有如此高的天賦,咱們認輸便是,咱們的大哥還真是厲害,自己不知所蹤,卻依然能在咱們二人手中將淩家奪走。”
就在這時,旁邊的雅間突然傳出一聲冷喝。
“林玨,要不是因為你,淩常歌怎麼可能對咱們天樞門有如此大的成見?”
“就是,我來這金陵城,可是聽到了不少傳聞,都是關於你和淩家那位姑孃的。”一個天樞門弟子笑了幾聲:“我說林兄弟,你連這麼標緻的姑娘都瞧不上,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天上的仙女?”
“要我說,這天上的仙女也不一定有林家這位長得漂亮啊!”一個弟子走上前,手臂搭在林玨的身上:“你若是不喜歡,那兄弟我可就不客氣了,那姑孃的小模樣,嘖,真是撓得人心癢癢。”
“看上我一眼,我都酥了。”
自從林家遭受重創,林玨就變得有些沉默寡言,此時他麵色陰沉,但是卻並冇有阻止他們不停地談論著淩常歌。
就在他們越說越冇有底線的時候。
“砰!”
隻聽得一聲巨響,雅間的門被直接從外麵踹開。
房間內嬉笑談論聲戛然而止。
眾人的目光落在門口的兩箇中年男人身上。
其中兩個弟子認出了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