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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世界冇有小狗還能轉?強撐罷了! > 第37章 番外:這給我乾哪兒來了?!(1)

【這是原世界線謝成穿越本卷謝成的故事,和前兩個番外沒關係哦,請寶子們不要看混了。】

清晨六點整,生物鐘精準如同瑞士鐘錶。

商界之王、股市點金手、福布斯富豪榜第6名、C市經濟命脈的無冕之王、令華爾街巨鱷們頭痛不已的東方對手、被無數財經雜誌冠以“偉大”、“優秀”字首的商人、偶爾興緻所至也會被藝術評論界和各大媒體爭相吹捧的“慈善家”、“音樂鑒賞家”、“哲思企業家”……成森集團龐大帝國的唯一創始人、絕對掌控者!

謝成,從他那張定製尺寸、佔據臥室中心、鋪著頂級埃及長絨棉與真絲混紡床單的、足有三百平米的奢華大床上,準時睜開了眼睛。

沒有賴床,沒有朦朧,意識在睜眼的瞬間便如淬火的刀鋒般清明銳利。

他習慣性地先將今日待辦事項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晨間會議,聽取歐洲分公司季度彙報;十點,與某國商務代表團共進早餐並就併購案細節達成共識;

下午,審核集團下半年戰略投資草案;晚上,出席一個無法推脫的慈善晚宴,需要露臉半小時……行程精確到分,不容差錯。

然而,當他那雙被媒體形容為“能洞察市場最細微波動、令對手不寒而慄”的鷹隼般銳利、寒潭般深邃的眼眸,適應了光線,清晰地捕捉到映入視野的天花闆景象時,那精密運轉如儀器的思維,罕見地出現了一剎那的卡頓。

映入眼簾的,不是他重金從威尼斯定製、由數十位工匠耗時一年打造、鑲嵌著超過八萬顆施華洛世奇水晶、璀璨奪目如星河垂落的巨型吊燈。

也不是他臥室那繪有仿文藝復興時期壁畫、恢弘如宮殿穹頂的天花闆。

而是一個造型幼稚、線條粗鄙、配色俗艷的吸頂燈。白色的塑料燈罩上,印著一個傻笑著的卡通四眼狗圖案。

光線倒是柔和,但那種廉價的、毫無設計感可言的柔和,與他習慣的、經過專業燈光師除錯的、能完美襯托他收藏的藝術品與自身氣場的頂級照明係統,有著天壤之別。

審美粗俗!不堪入目!

謝成在心裡冷冷地斥責,眉頭習慣性蹙起,形成一道代表不悅與權威的深刻紋路。

他優雅起身,銳利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開始冷靜而迅速地環顧四周。

床,很大,但明顯不是他從法國巴黎某百年工坊空運回來、由大師親手打造的頂級原木框架床。

床墊的支撐感不對,不是他習慣的、根據他脊椎曲線定製的硬度。

床上用品的觸感更是糟糕,不是那滑如流水、親膚透氣的頂級埃及長絨棉與真絲混紡,而是一種普通的、帶著輕微摩擦感的純棉布料,甚至能聞到一絲陽光曬過的、過於質樸的氣息。

房間的格局也變了。他記憶中佔據一整麵牆、陳列著他歷年收集的腕錶與袖釦的嵌入式展示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麵貼滿了各種便簽和日程表的軟木闆,以及一個塞滿了書籍、顯得有些淩亂的書架。

牆壁不是他偏愛的深灰或藏藍,而是溫暖的米黃色,掛著幾幅幼稚的風景油畫和一張他幼年時與父母在遊樂園的合影放大版。

旁邊掛著一張他摟著一條狗在公園裡笑的照片,照片裡的自己笑得沒心沒肺,摟著狗的脖子,這狗……怎麼有點眼熟呢。

他默默擡高視線,吸頂燈和照片上的狗配色與給人的感覺奇妙的類似。

床邊不知為何平攤著堆著幾個顏色鮮艷、造型憨傻、不明所以的厚墊子,還有幾隻絨毛有些塌陷,還有的地方棉花都呲出來的毛絨玩具。

這一切,與他那間以“冷峻”、“奢華”、“絕對掌控”為基調,不允許出現任何無功能性、無價值裝飾品的臥室,截然不同。

謝成的心沉了下去,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闆上。

地闆是溫潤的原木色,觸感舒適,但絕非他豪宅裡那從南方空運來的、每一塊都有獨特紋理的大理石。

他走到窗前,唰地一下拉開厚重的窗簾向外望去。

窗外,是熟悉的C市天際線。晨曦微露,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初升太陽的金色光芒,蜿蜒的江流如緞帶般穿過城市,遠處的地標性建築清晰可辨。

景緻未變,與他每日清晨在別墅落地窗前看到的一模一樣,就連角度和高度都分毫不差。

看來,不是環境變了,而是他的別墅被某個別有用心的人給偷偷替換了。

一個念頭迅速在他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腦海中成型:一個……無聊透頂的惡作劇。

是誰?競爭對手?商業上的敵人?還是那些被他踩在腳下、心懷怨恨的失敗者?

誰能能突破他堪稱鐵桶的安保,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的房間佈置成這種風格?

那為何不直接在睡夢中取他的性命?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目的又是什麼?看他這位“商界之王”驚慌失措?看他失去冷靜,像個普通人一樣恐懼茫然?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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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成在心裡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譏誚的弧度。不管是誰策劃了這場滑稽劇,不管對方投入了多少成本,動用了什麼手段,都必將為這份愚蠢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

他會讓對方明白,激怒他謝成,是何等不明智的行為。

還有別墅外的安保團隊,那些他每年支付天價薪酬、號稱業界頂尖的廢物們,竟然讓人潛入到如此地步而毫無察覺?統統都該捲鋪蓋滾蛋!不,不僅僅是滾蛋……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習慣性的怒意與掌控欲被挑戰的不快,準備先確認自身處境。他需要資訊,需要立刻聯絡到外界。

“老陳!”他揚聲呼喚,聲音不高,卻帶著慣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時徑直走向房間內的浴室。

按照他的作息,此刻他忠誠的管家老陳,應該已經帶著今日的行程簡報和熨燙妥帖的晨袍,安靜地等候在臥室門外了。

老陳跟在他身邊超過十五年,辦事向來穩妥,心思縝密,是他最信賴的左右手之一。

連老陳都出瞭如此大的紕漏,讓人潛入甚至可能參與了這場“綁架”或“惡作劇”……看來真是年紀大了,該退休了。

謝成冷酷地想,是時候物色一個更年輕、更警覺、更絕對服從的新管家了。

他一邊盤算著如何清理門戶、追究責任、讓幕後黑手付出代價,一邊推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不大,但乾淨明亮,米色的瓷磚,暖色的燈光,洗漱台上擺放著一些男士護膚品,牌子不算頂級,但也是不錯的專櫃貨。

一切都顯得……正常,甚至溫馨,與他那個堪比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充滿冰冷現代感與高科技裝置的浴室截然不同。

然而,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牆上的鏡麵時,他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憤怒與冷酷,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張臉。一張熟悉,卻又陌生到讓他心臟驟停的臉。

那是謝成的臉。年輕的、充滿生命力的、屬於二十歲出頭的謝成的臉。

臉色是健康的紅潤,麵板緊緻光滑,沒有長期熬夜、殫精竭慮留下的暗沉與細紋,更沒有幼年時過度營養不良、顛沛流離刻下的、後來無論用多少頂級保養品也無法徹底消除的、深入骨髓的蒼白。

髮絲烏黑濃密,泛著自然的光澤,而不是他年歲漸長後摻雜稍許銀絲的、被專業造型團隊精心打理出的、一絲不苟卻略顯僵硬的模樣。

他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感溫熱,彈性十足。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力量。

關節活動靈活,沒有半點他早年苦難落下的隱痛,沒有常年伏案工作、應酬不斷所帶來的、隱藏在光鮮外表下的、細微的滯澀與疲乏。

這不是他。

或者說,這不是那個在商海沉浮二十餘載、從泥濘中爬出、踩著無數對手屍骨登上王座、內心早已冷硬如鐵的謝成。

這是一個更年輕的、更健康的、彷彿從未被生活的重鎚狠狠擊打過的“謝成”。

怎麼回事?

饒是謝成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早已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城府,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陣荒謬絕倫的眩暈。

他扶著冰冷的洗漱台邊緣,指節微微發白。

一瞬間,那些偶爾從下屬閑聊中聽到的、或是網路上無意瞥見的、被他嗤之以鼻的辭彙,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穿越?重生?平行世界?靈魂互換?

他從不看那些由人臆想出來的、邏輯混亂、情感廉價的小說,認為那是對智商的侮辱,是失敗者逃避現實的麻醉劑。

可此刻,這似乎是唯一能解釋眼前匪夷所思情況的可能。

難道……他真的來到了一個……不同的世界?

就在他心神劇震,試圖理清這混亂狀況時,門外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吧嗒吧嗒”的、富有節奏的聲響。聲音由遠及近,像是什麼堅硬的東西急促地敲擊著木地闆。

謝成習慣性地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被打擾的不悅。

在他的住所,未經允許,絕不允許有任何雜音幹擾他的清凈。他張口就想嗬斥,聲音已到喉嚨口,卻又硬生生頓住。

這裡不是他那座明令禁止、連腳步聲都必須放輕的“宮殿”。

他強行壓下嗬斥的衝動,凝神聽著門外的動靜,聲音停在了門外。

門軸輕輕轉動,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沒有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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