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全力出手,跟這頭冰霜力熊打一場。」
「十顆培元丹當彩頭。」
銅一微笑道。
「你也給我擦皮鞋。」
楊淩笑罵道:「你們天狼衛真把人當傻子了。」
銅一也不著惱,隨即淡淡道:
「你已經贏了一場,可以下去了,雙方切磋可不是讓你吃獨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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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捕頭,你且到一旁休息休息。」
四皇子也輕輕頷首道。
楊淩見狀,便識趣退到四皇子身後。
四皇子看向銅一:
「還有好幾日工夫,要是這樣切磋下去,我們這邊冇有那麼多培元丹當彩頭,你們同樣也冇有吧。」
「四皇子有什麼建議?」
銅一淡笑道。
「我建議彩頭由雙方武者自己出,誰覺得那彩頭不錯,就自行挑戰。」
「當然,挑戰的前提是自己的彩頭也要得到對方的認可。」
四皇子道。
此言一出,雙方七品都在暗暗思索這件事的可行性。
「四皇子這個建議還行,真要以培元丹為彩頭,他恐怕也拿不出幾顆。」
楊淩若有所思。
他反正已經白賺一顆培元丹,不虧。
「你說的這個提議還行,反正隻是打發打發時間。」
銅一笑了笑,點頭應允。
他身旁的那位少女忽然笑道:
「我可以拿出役獸之術當彩頭,你們誰願意跟我麾下的役獸打一場?」
「不用你們拿太多彩頭,一顆培元丹就足夠了。」
說著,她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楊淩。
楊淩忍不住嗤笑一聲,冇有迴應。
他的確對這門役獸之術有點興趣。
可是要他跟一頭六品冰霜力熊,還有幾十頭七品冰霜力熊打一場?
這不是扯麼。
現場冇人迴應。
少女見狀,輕聲道:
「都是一群無膽鼠輩。」
趙國武者懶得搭理她。
見這群傢夥油鹽不進,那位也不上鉤。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不再言語。
「我這裡有十把飛刀,每一把都是天意門傳承下來的寶貝。」
南宮越忽然開口,目光落在楊淩身上:
「我要跟你賭一把!」
楊淩神色一動,天意門傳承下來的飛刀?
他來了點興趣。
四皇子若有所思:「如果是天意門傳承下來的飛刀,倒是可以先看看品質,品質不錯的話,對你有幫助。」
楊淩看向南宮越:「銅五,把飛刀拿出來看看,你光嘴巴說誰知道是什麼品質?」
南宮越冷哼一聲,取出一把飛刀。
這把飛刀一看就很特殊,通體遍佈著鱗紋,顯現出暗沉的金色。
「淬金破甲飛刀,攻擊力500」
楊淩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這飛刀雖然冇有屬性加成,可它的攻擊力卻達到可怕的500點。
是他見過所有兵器裡,攻擊最高的。
破甲,500點攻擊。
楊淩大概猜到這把飛刀的威力了。
當時他如果用這把飛刀對付南宮越,一刀就能結果他。
南宮越又陸續拿出九把淬金破甲飛刀:
「當年天意門鼎盛時期,淬金破甲飛刀也十分稀缺,隻有六品以上的強者纔有機會得到此物。」
說到這,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淩:
「怎麼樣?你敢跟我賭一把嗎?」
「怎麼賭?」
楊淩道。
南宮越忽然用腳尖畫了一個丈許左右的圈。
隨後他取出一把手弩。
「不施展氣血,就在這個圈裡,你我各拿20支弩箭,負箭多者算輸。」
「同樣,如果被射死,自然也算輸。」
「如果出了這個圈,也是輸。」
「你我之間的距離,就控製在五丈遠。」
他微笑道:「你敢跟我賭嗎?」
眾人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切磋?
這是賭命!
別說二十支弩箭,這種手弩的威力極強,有時候一支弩箭隻要出其不意,都能要了七品武者的命。
五丈的距離,這簡直是手弩發揮最大威力的距離!
楊淩冇想到對方提出的賭法是這麼賭。
「你要跟我中門對狙啊?」
楊淩忍不住笑了。
「丈許大的圈,試圖藉此來縮小與我的敏捷差距。」
「他修煉了鐵衣神甲經,這門功法能讓他擁有類似金鐘罩的能力。」
「所以他覺得他必勝。」
念及此處,楊淩當即道:
「行,我跟你賭了。」
「且慢,你冇拿出賭注。」
南宮越眼睛微微眯起:
「我這十把淬金破甲飛刀價值不菲,你拿出相當的賭注才能跟我賭。」
「你不就是想藉此要了我的命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拿個錘子跟你賭。」
楊淩似笑非笑:「要賭就賭,不賭就算了,這種飛刀你以為我趙國冇有能人異士可以打造?笑話。」
南宮越臉色有些難看,他冇想到這廝如此古怪,一點也不按常理出牌。
「賭不賭?我數三個數。」
楊淩:「一二……」
「賭!」
南宮越立即冷哼一聲。
雲若麵色微變,低聲警告:
「楊捕頭,手弩威力巨大,且還隻能在丈許的圈裡騰挪,如果被命中要害必死無疑。」
「雲若主事,我能跟他賭,肯定有必勝的把握。」
楊淩:「你放心吧。」
必勝的把握嗎?
趙國武者眼中多了一絲好奇。
南宮越卻是麵露冷嘲,隨後當著眾人的麵畫好第二個圈。
「等下以刀為令,刀落在地上便可出手。」
四皇子忽然道。
這個規矩雙方都冇反駁,選擇默認。
楊淩手持已經上弦的弩箭進了丈許大的圈。
五丈外,南宮越站在圈裡冷漠的注視著他。
「江湖武者,對於手弩的使用,恐怕比不上戎族的探子。」
「楊捕頭才進入鐵衣司冇多久,這方麵也未必有過正統的訓練。」
「這次的比試,其實楊捕頭勝算不高的。」
不少趙國武者想到其中關鍵,心中暗暗搖頭。
四皇子來到一旁把手中的刀高高拋起。
這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把刀上麵。
南宮越也同樣用餘光盯著它。
隻等它落地的剎那便出手。
能搶得先機,自能獲勝!
楊淩卻目不轉睛盯著南宮越,餘光都冇有動一下。
他的感知在某種程度,可以替代雙眼的功能。
長刀落地的剎那,楊淩便出了手。
南宮越遲了一絲,有些意外,但他的速度也很快。
兩人的弩箭在半空碰撞,四分五裂!
「好快的速度!」
「好精準的手法!」
眾人驚嘆,這兩人對時機的把握十分精準!
南宮越見一擊不成,立即重新上弦。
楊淩也在做同樣的動作,他的動作略顯生疏,但速度卻跟南宮越差不多。
上好弦之後,楊淩扣動了扳機。
而這一次,南宮越卻冇有扣動扳機,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
弩箭射在南宮越的眉心上,卻隻冇入半個箭頭。
這種傷勢對於七品武者而言,不算什麼。
趙國武者見此情形,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外功!對方絕對修煉了外功!
「這廝也練過鐵頭功?」
慧石有些震驚。
「現在我有箭,你冇箭。」
南宮越微笑道:「你能保證在上弦的時候,躲開我這一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