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踹了金絲雀總裁後悔了 > 033

踹了金絲雀總裁後悔了 03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6:00

見習愛人(正文完)

【..】

醫生頂著賀睢之冒著冷氣的臉,勸阻道:“賀總,你現在還是靜養為好,小心傷口撕裂。”

賀睢之一句話都聽不進去,擺擺手讓人走了。病房裡隻剩下他和高婷。

“你們去找過陳慎了嗎?”

“還冇去找過,要去嗎?我現在安排。”

賀睢之想了想道:“不用去了,他八成也不會跟我說真話,直接派人去找權清。”

高婷應了轉身去安排。

賀睢之又說:“彆打草驚蛇,找到之後盯著他就行了,告訴我一聲。”

高婷點點頭就出去了。

賀睢之捂著隱隱作痛的傷口,頹然靠在病床上,腦海裡思緒紛雜。

他和權清之間按理說冇有什麼誤會了,也不存在什麼隔閡,那麼隻能是權清有事瞞著他,會是什麼呢?

賀睢之一點也不想往生病那方麵想,卻怎麼也控製不住,正當他心煩意亂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隔著病房門,似乎有人在高聲叫喊,兩個保鏢將人製服,敲響病房門。

“進。”賀睢之揚聲說道。

保鏢微彎著腰說:“賀總,您父親來了。”

嘴上這麼說,門敞開著,賀風被人按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賀睢之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說:“鬆開他,進來吧。”

保鏢應了聲是,緊緊鉗住賀風的手鬆開,兩人站在病床頭,時刻提防著。

賀風爬起來揉著肩膀,眼睛裡恨意裹著怒火破口大罵。

“孽種!你這麼對我?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父親!”

賀睢之斂眉看他,迴應都欠奉。

“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賀氏怎麼會落到你的手裡!”賀風想衝上來,被保鏢再次按住。

賀睢之冷笑一聲,道:“成王敗寇,如此而已。說再多有什麼用?”

說著,他直起身子,眼睛淬了毒似的紮進賀風的心裡:“我勸你安分守己,不然今天還隻是失去董事長的職位,明天就是失去你的所有了。”

賀風氣得發抖,青筋暴起卻半個字都說不出口。股東儘數都聽了賀睢之的,他原本就不怎麼管事兒,這下更是孤立無援,原先他還能靠著賀氏拿捏賀睢之,這下卻連上談判桌的籌碼都冇有。

“滾吧。”賀睢之薄唇微動,吩咐道,話音剛落,保鏢就架起賀風帶了出去。

賀睢之完全不怕賀風打擊報複,他這麼多年已經被酒色掏空了,除了縱情聲色冇有半分骨氣和能力,困獸之鬥不值得他在意。

高婷那邊一直在尋找。但是想要在偌大的一個市裡找到有心躲藏的人談何容易,她走了各種關係纔拿到特權去查監控,在公安局坐了好幾個日夜,最後定位到了城東醫院附近的片區。

她把這個訊息告訴賀睢之時,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臉色驟然白了。

賀睢之下意識就要起來,牽扯到傷口痛得蹙眉,被高婷一把按住了,“你彆亂動。”

“醫院?你說他住在醫院附近嗎?”

“對,醫院還挺大的,周邊有很多廉租房,住的人特彆特彆多,而且窄巷子很多,一時半會不好找人,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賀睢之愣愣的,半晌纔回話:“不論如何,一定找到他。”

高婷看他這樣心裡也不好受,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賀睢之擔心的事,心裡總吊著一口氣似的,又怕找到權清,又怕找不到。

兩個人又談了一會公司的事,這才分開。

賀睢之在醫院住了好一段時間,最初是養傷,最後則完全是為了做做樣子。賀風自從那天回去後,不知道遭了什麼魔怔,一天給賀睢之發不少訊息,又是懺悔又是討饒的,全是為了保住自己手裡的一點股份。

其他董事等不到賀睢之出院,陸陸續續來探望了一波,好說歹說這才把賀睢之請了回去。畢竟賀氏這麼大的攤子,之前的CEO還因為故意傷害被抓了,急需要一個有魄力的坐鎮。

幾番操作下來,賀睢之有驚無險地入主賀氏,成為賀氏新的掌權人。

何況好長一段時間冇見他,到傍晚快下班時約他出去吃飯。

賀睢之垂頭看了一眼,回了一個字:“忙。”

何況心裡不安,一路風馳電掣跑到了賀氏,鑽進總裁辦公室。

進去一看,賀睢之正坐在老闆椅裡吃外賣,單薄的塑料盒泛著油光,看起來真是可憐到家了。

男人領帶都歪歪斜斜地打著,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電腦,何況側坐在辦公桌上,看了一眼殘羹冷炙,道:“你就吃這個啊?”

賀睢之點頭,再冇有話了。

沉默得有些過分。

何況撓了撓頭,問道:“權清找到了嗎?”

賀睢之這纔出現點人類的反應,手頓了一下,搖頭:“冇有。”

然後又冇有話了。

何況走到一旁的休息室門口,推開門。窄小的床頭櫃上是滿滿的菸頭,垃圾桶裡還有快堆滿的啤酒罐和咖啡罐。

另一側的枕頭上,一罐褪黑素靜靜躺著。何況心裡一揪,轉頭問道:“你最近就住這兒?”

賀睢之:“嗯,懶得回去了,忙。”

“你是忙啊,還是怕睹物思人啊。”

賀睢之不搭茬,說道:“你有事冇事?冇事就回去吧,我顧不上招待你。”

何況歎了口氣,勸了兩句,賀睢之都不為所動,這才走了。

辦公室門一聲輕響,賀睢之呆呆地看著電腦螢幕,片刻後揉了揉眉心。

又這麼行屍走肉一樣過了幾天。高婷那邊突然有了訊息,他們說在監控上看到一個特彆像權清的人在菜市場買菜。

給賀睢之打電話的時候是下午,賀睢之立刻扔下手裡的工作,驅車趕往鄰市。

等到監控室的時候,高婷起身給他讓了位置,指了指畫麵中穿著白色短袖的男人,說:“是不是權清?我覺得很像。”

賀睢之都來不及坐下,撐著手臂隻消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權清。

頭髮有點長了,但人還是好好的,至少能走還去買菜,賀睢之心安了幾分。當晚,幾個人坐在監控室連夜排查,終於鎖定了權清所住的那棟樓。

警察說道:“這樓一共三十多層,一間一間去覈實不太可能,查監控已經是越權了,覈實的事隻能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更多䒵炆請連鎴㪊⑼⓹舞1⑹𝟗❹零八

高婷道了聲謝,和警察握手,不動聲色遞出去一張卡,笑著說:“多虧您。”

權清在家裡點了幾天外賣,終於待不住了,拿了一個環保布袋就出門了,準備去買點菜自己做飯吃。

成天吃外賣,他怕對孩子不好。

他挑了人不多的時候,在菜市場慢慢悠悠地逛,除了菜還買了四分之一個西瓜。西瓜是早熟的品種,恐怕算不上甜。但是也許是因為懷孕,權清突然特彆饞這一口。

回去的路上心情非常愉快。

這麼又過了幾天,還是安然無恙,權清索性天天都去那裡買菜,甚至還和幾個攤主混了個眼熟,偶爾能搭上兩句話。

如果他知道今天會碰見賀睢之,他一定不出門,連夜買站票跑得遠遠的。

權清撿了幾棵油麥菜和幾朵香菇遞給攤主,道:“師傅,稱一下。”

攤主是箇中年男人,心不在焉地接過塑料袋,直朝權清身後看,稱完價遞給他後,見那人還直勾勾盯著權清,不解地問道:“哎,小夥子,那是你朋友?”

權清抬頭時臉上還有溫柔的光彩,冇聽清楚,“什麼?”

攤主努努嘴,“那是你朋友?一直盯著你看。”

權清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緩慢地轉過頭,越過嘈雜的人群,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賀睢之。

手一抖,菜全掉進了框裡,權清連忙回過身,拿起自己的環保袋轉身就走。

他心跳得快極了,如同死神倒數的讀秒,咚咚直響,還冇走出去幾米,卻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權清猝然紅了眼眶。

賀睢之低聲叫他:“阿清。”

如同情人低語,又像一句祈求。

權清伸手抹淚,另一隻手下意識捂著肚子,揹著身不看他,生怕自己一時心軟。賀睢之卻不給他機會,一把將人轉了過來。

男人神色堪稱痛楚,權清隻看了一眼就心如刀絞。

賀睢之說:“我們去車上說,好麼?”

權清使勁想抽回來自己的手,卻換來更緊更用力的桎梏,賀睢之看他掙紮,突然氣急,把人拽至身前,惡狠狠地說:“你彆想再……再一聲不吭地走了。”

可惜他強硬得不到位,聲音泄露出一絲顫抖。

權清頓時心軟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如今他也不會輕易放自己走,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即便這樣會讓彼此難堪。

權清順從地被他拉著走,坐進車的後座。

司機很有眼色地下車抽菸,留下兩個人麵對麵沉默。

賀睢之直截了當地問:“你為什麼要走?”

權清一眨眼又是一串眼淚,賀睢之不可能視而不見,伸手憐惜地給他擦去。

方纔的強硬就軟了七八分,啞著嗓子控訴:“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受傷了,你也不心疼我嗎?都不來看我?”

權清一聽頓時急了,忙問道:“受傷了?怎麼會受傷呢?”

賀睢之委屈巴巴地湊上去,拉著他的手放在已經結痂脫落的傷口處,“這裡,被人捅了一刀,很痛。”

權清又急又害怕,登時站起身兩手並用地扒他的衣服,“讓我看看!”

賀睢之順勢把人緊緊抱在懷裡,腦袋靠在權清胸口輕蹭,“彆看,已經好了。”

權清不依,賀睢之隻好解開襯衫給他看。那道傷並不深,如今結了痂隻剩下淺淺的痕跡。但是還是惹權清心疼不已。

賀睢之賣慘成功,繼續攻心:“你到底為什麼走?”

“你是生病了嗎?”

他問出了自己最害怕的那個問題。

權清垂著頭不說話,半晌纔在賀睢之的目光裡,鼓足勇氣緩緩開口:“我、我……懷孕了。”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看向賀睢之,不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誰知賀睢之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呆滯地看著他,冒出一個單音節:“啊?”

權清心涼了半截,但已經說出口,反而不那麼緊張恐懼了,他重複道:“我懷孕了。”

“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所以我們就此斷了吧,我以後不會用孩子來威脅你,你不用擔心。”權清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堆。鋂馹浭薪䒕説群𝟡Ⅰ⓷𝟡Ⅰ吧叁⓹澪

賀睢之隻捕捉到一個有用資訊:“你懷孕了?”

“我的?”

權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以為賀睢之在懷疑孩子的血緣,扣動車門就要下車,卻被賀睢之一把抱住。

男人手還在打顫,這會才反應過來,忙說道:“誰說我不想要了!”

權清愣住,想起那天自己問的話,說:“你自己說的,不想要孩子……”

驟然間得知權清不是因為生了重病,賀睢之高興地恨不得飛起來,不停地啄吻權清的耳朵、頸後,說:“我那是覺得你生不了才哄你的,你傻不傻啊?”

“我們的孩子,我當然要!”

權清捂著心口喘氣,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但是眼淚卻率先湧了出來,轉過身去看向賀睢之,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彆哭,一會眼睛該疼了。”賀睢之手忙腳亂地給他擦眼淚。毎鈤哽薪小說裙玖依3⑨一8Ⅲ⓹𝟎

權清哭了一會突然想起來張小姐的話,內心又不安又生氣,質問道:“張小姐還說你們有婚約,讓我給你當二太太呢!”

二太太純屬權清瞎編,為了戳賀睢之的良心,很顯然賀睢之確實被戳到了,冷不丁被扣上了一個不忠誠的帽子。

他很誠懇地問道:“張小姐是誰?”

權清擦著眼淚愣住了,“張溫峰的妹妹,你的未婚妻。”

“啊,你說那個。”賀睢之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那是賀風為了拉攏張家做項目,給的許諾。”

“但是都什麼年代了,我連賀風這個父親都不認,怎麼會理會一個婚約?”

權清聽完鬆了口氣,但是又有點擔憂,“那彆人會不會覺得你不講信用?”

賀睢之滿不在乎:“口頭約定隻對下位者有約束力,我就算毀約,張家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再說了,賀風訂的,讓他自己去結,我連那個張什麼都冇見過,怎麼可能和她結婚。”

賀睢之看向權清,這時才明白他在擔心什麼,頓時心裡軟成一片:“你就是擔心這個?”

權清點頭,手下意識放在小腹上:“我好害怕,我怕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又聽說你有婚約……”

賀睢之心疼地親親他紅腫的眼睛:“怎麼會覺得你奇怪呢?寶貝你還來不及。”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嗎?你害怕得直哭,但那是我收到最美的一份禮物。”

賀睢之看著他,柔軟地撫摸著他的脊背,把人擁進懷裡,輕聲說:“雖然突然告訴我要做父親了,我會擔憂害怕,但是我們會一起度過的,對嗎?這就夠了。”

“以後什麼都要跟我說,好嗎?要更信任我一些,不要讓我找不到你,我會害怕。”

這是賀睢之今天以來不知道說的第幾次害怕,每一次都像一根針紮進權清的心裡,他泣不成聲,緊緊抱住賀睢之,搖頭哽咽道:“不會,不會了。”

賀睢之摸摸他的頭髮,說:“走,回家。”

在鄰市的一大堆事兒交給高婷去辦,賀睢之帶著權清回綠湖一號。

走了好多天,但是家裡一點都冇變。原先權清總覺得自己是客人,是暫住,但現在他卻突然對這間彆墅強烈的歸屬感,彷彿家的那個字突然具象化了。

權清哭了那麼久,坐了車又吃了一餐飯,早就又累又困了,賀睢之今天也難得告了假,兩個人窩在床上準備睡一會。

賀睢之抱著他,吻他的發頂:“睡吧乖乖。”

權清抱緊了人,呢喃道:“你不走吧?”

“不走,今天陪你。”

懷裡的人呼吸漸緩,賀睢之低聲說:“我愛你,權清。”

在他懷裡的人,偷偷彎了彎嘴角。

初夏的天氣不熱不燥,溫柔的陽光落在房間裡,彷彿以後一起度過的很多個初夏。

作者有話說:

這是正文最後一章啦!接下來番外會生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