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聯盟突然向帝國發起了攻擊。
在海諾或明或暗的示意之下,三皇子蓋伊主動請纓,率第二軍出戰。
艾爾瑞斯身為第二軍的雄蟲隊長,自然要一起。
而且,他想殺個人,哦,殺隻蟲。
晚飯後,艾爾瑞斯在書房裡繼續查詢學習資訊素和精神力的使用技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瑟蘭杜伊從軍部回來,走進書房,徑直坐到書桌上,黑色的軍靴懸空,在桌子下碰了碰艾爾瑞斯的腿,
「你不要去,我不想守寡。」
話剛落音,他就被艾爾瑞斯拽到了懷裡坐著,臉頰臉頰緊貼著對方胸口處的襯衫。
身處冷氣房,觸感微涼,可被包裹著的身軀卻是溫熱的。
瑟蘭杜伊的耳朵燒了起來。
艾爾瑞斯垂眸看著懷裡臉頰泛紅的雌蟲,纖長濃密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眼眸顯得格外深邃,「我很能打的。」
瑟蘭杜伊唇瓣緊抿,「可戰場上很危險。」
他已經失去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隻雄蟲,不想再失去另一隻了。
艾爾瑞斯直言不諱,「我想殺一隻蟲,主中心城不能動手,在戰場上,可以。」
瑟蘭杜伊聞言一驚,倏地坐起了身,「你要殺誰。」
艾爾瑞斯自認不是一隻善良大度的蟲。
他在情感方麵,極度自私和霸道。
自從上次加百利被他揍了一頓後,不僅仗著家世屢屢犯事,而且依然賊心不死,盯著海諾不放。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係統多次發布的任務,都和海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所以他於公於私,都不會放過加百列。
瑟蘭杜伊有自己看著,但是海諾沒有。
萬一海諾哪天著了加百列的道,影響了大計,他很可能會因為任務失敗被抹殺。
他這些天查過很多加百列的資料,發現這隻雄蟲手上沾了很多蟲命,甚至還有幼崽的。
這種蟲,該死。
瑟蘭杜伊和他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也算瞭解他看似吊兒郎當什麼都無所謂,實則睚眥必報的性格。
「你想殺加百利?」
真聰明。
艾爾瑞斯摸著瑟蘭杜伊的臉,吻了吻他的唇,「怕嗎?」
殺雄蟲是大罪,萬一被發現,瑟蘭杜伊很可能會被自己連累。
懷裡的瑟蘭杜伊久久沒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如果隻是為了除掉他,你沒必要親自上戰場。」
艾爾瑞斯淡淡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什麼意思」
瑟蘭杜伊卻並未有絲毫猶豫,他神色平靜而又堅定地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語氣沉穩且決然:「我幫你殺。」
他好像做了什麼決定,抬頭看向艾爾瑞斯,目光之中透著幾分狠絕,再次輕聲重複了一遍,「我幫你殺。」
這下愣怔的變成了艾爾瑞斯。
他從來沒有向瑟蘭杜伊透露過係統和玉佩的事,利亞家主和海諾上將也秉持著知道越少越安全的觀念,沒有告訴瑟蘭杜伊關於玉佩的事。
但霍爾特的莫蘭家主和瑟蘭杜伊,都沒有追問緣由,選擇了毫無保留的相信和支援。
就像現在,瑟蘭杜伊也沒有追問他為什麼。
艾爾瑞斯下意識將雌蟲往懷裡抱緊了幾分,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像他這樣自私,整日油腔滑調不著邊際的人,不值得瑟蘭杜伊冒這麼大的風險。
艾爾瑞斯根本給不了他什麼。
瑟蘭杜伊皺了皺眉,「沒有為什麼,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艾爾瑞斯抬手慢慢撫平他的眉心,語氣低沉,「萬一被發現了呢」
瑟蘭杜伊嗤笑了一聲,「被發現了就發現了,殺他的是我,和你沒有關係。」
艾爾瑞斯讓他麵對麵坐在了自己懷裡,掌心緊貼著雌蟲被軍裝包裹住的精瘦腰身,緩緩摩挲。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瑟蘭杜伊攀著他的肩膀,沒有說話,眸色暗沉。
有時言語反而是累贅。
「等我回來,我們就去登記舉辦婚禮吧,瑟蘭杜伊,你在家好好籌備婚禮,等我回來。」
艾爾瑞斯放蕩不羈,骨子卻是冷漠的。
此刻的吻卻格外灼熱。
他不拘小節,卻又極為在意大禮,是一種矛盾的極端。
每次與瑟蘭杜伊的親熱,都是點到為止,從未突破最後一步。
「閣下、閣下」
瑟蘭杜伊聲音沙啞急切,眼底的情緒卻比火還要熾熱。
艾爾瑞斯被燙得幾乎融化。
「噓,別說話。」
艾爾瑞斯怕自己剋製不住。
瑟蘭杜伊臉頰泛著紅暈,帶著幾分羞澀。
往日裡總是透著冷傲的聲音,此刻裹上了一層甜甜的蜜糖,變得格外軟糯溫柔,「那你不能反悔。」
艾爾瑞斯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一言九鼎,絕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