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蘭杜伊想坐進駕駛艙,被艾爾瑞斯攔下了。
艾爾瑞斯抓著他的手臂,開啟副駕駛艙的門,將蟲推了上去。
隨後艾爾瑞斯坐進駕駛艙,一邊啟動飛行器一邊對瑟蘭杜伊道,「海諾中將應該會答應和三皇子的婚事,三皇子手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瑟蘭杜伊聲音低沉,語氣近乎危險。
如果是海諾自願的選擇,那他沒什麼好說的。
若是被脅迫,他就不得不乾涉了。
佛洛裡用性命保護的雌蟲,他們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被別蟲欺辱。
瑟蘭杜伊目光冰冷,氣勢凜冽,是從戰場屍山血海中走出的勝者。
被他這般注視,誰都會後背發涼,毛骨悚然。
而艾爾瑞斯不慌不忙的解釋,「三皇子是隻雌蟲,隻不過是得到助力,並不會和海諾中將發生什麼。三皇子登上皇位後,自然會和海諾中將解除婚約。」
雖然雌雌戀也有很多,但海諾明顯不時,就是三皇子是且想霸王硬上弓,他也打不過吧
蓋伊生長於皇室,宮鬥手段信手拈來。
但論武力,論狠辣,論心機,都不會是海諾的對手。
畢竟海諾是從末等星廝殺上來的,歷經眾多大小戰役。
蓋伊這種,小巫見大巫吧。
瑟蘭杜伊嗤笑一聲,「聽你話裡話外都在維護三皇子,看來外界所言屬實,你垂涎三皇子的權色已久。」
艾爾瑞斯思考片刻,然後列出證據,平靜反駁,「不太可能,因為你不僅比他有錢,比他有實力,也比他美。」
三皇子蓋伊所擁有的權勢,不過是其尊貴身份賦予的罷了。
相較而言,他反倒更加欣賞瑟蘭杜伊。
不僅出身於門第顯赫的家族,有著優渥的家世背景,而且其自身的能力也是極為出眾,可謂是內外兼修。
自己已經有了一個貌美又出眾的伴侶,何苦冒風險與別的蟲勾搭?
軟飯有一碗就夠了。
不然,飯碗容易摔,吃多了也容易撐死。
瑟蘭杜伊一噎。
這隻雄蟲怎麼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不正經的話。
瑟蘭杜伊不禁皺眉,「信口胡謅,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艾爾瑞斯微微偏過頭來,看向瑟蘭杜伊。
近距離被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直視著,瑟蘭杜伊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他下意識攥緊指尖,耳畔隻剩下雄蟲慢條斯理的聲音悠悠迴響。
「瑟蘭杜伊中將,怎麼寧願去聽信外麵那些毫無根據的流言蜚語,也不願意相信你自己的未婚夫呢?」
艾爾瑞斯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眯起眼睛,繼續pua,「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唯一的雌君,應該無條件相信我、關心我、保護我,不讓別的蟲陷害我,像我這麼英俊瀟灑坐懷不亂的雄蟲已經不多見了,你想在蟲族找出第二個,難如登天。」
「而且,不是所有雄蟲都像我一樣有眼光,知道自己的伴侶是一隻多麼優秀的雌蟲。」
說著,艾爾瑞斯故意朝瑟蘭杜伊挑了挑眉。
自戀的雄蟲!
瑟蘭杜伊倒入椅背,喜怒難辨的警告,「艾爾瑞斯閣下,如果想讓我相信你、關心你、保護你,那麼你是否該拿出應有的態度,而不是天天圍著三皇子獻殷勤,一次又一次的讓我成為笑話。」
「放心,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他又不是原身那種蠢貨。
艾爾瑞斯語罷微微一笑,「聽說有家餐廳不錯,剛好到了飯點,為表歉意,讓我請你吃頓飯怎麼樣,吃完回家補眠。」
瑟蘭杜伊沒再說話,算是預設。
艾爾瑞斯選的餐廳確實不錯,生意非常火爆。
兩蟲去到時,外麵已經排滿了蟲在等叫號。
瑟蘭杜伊皺著眉頭,有點後悔,萬一被蟲認出來,又要被指指點點了。
「蟲太多了,要等很久。」
他希望艾爾瑞斯能聽出他的言下之意,趕緊走。
艾爾瑞斯卻低頭看了一眼光腦,「不用等,我提前定了位置。」
瑟蘭杜伊詫異看向他「你怎麼確定我會答應你來吃飯?」
艾爾瑞斯嬉皮笑臉的說道,「你不來,我自己吃,或者,請三皇子。」
瑟蘭杜伊,「......那你去請三皇子吧。」
生氣。
扭頭就走。
艾爾瑞斯見狀,趕忙收起了臉上的不正經,抓住瑟蘭杜伊的手腕,正經的哄道:「我就是故意那麼一說,看看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說著,他將急眼的粉毛兔子扳轉過來,和自己麵對麵。
「我說過不會再做讓你難堪的事,時間會見證,但你也得先給我及機會不是。」
瑟蘭杜伊半推半就的被艾爾瑞斯拉進了餐廳。
兩蟲獨特的發色頓時引起眾蟲的注意。
還好艾爾瑞斯定的是包間,不然這頓飯誰都吃不下。
用餐過程中,艾爾瑞斯發揮了藍星的紳士風度,他舉止優雅,處處留意瑟蘭杜伊的情緒與需求。
遞餐具鋪餐巾、佈菜,輕聲詢問菜品是否合口味等,艾爾瑞斯都做得恰到好處。
順利讓急眼的粉毛兔子平復了情緒。
而包廂外的議論聲一直沒有停歇。
「那是瑟蘭杜伊中將吧?」
「極具辨識度的粉色頭髮,這個年紀,隻有他啦。」
「看起來也沒有35歲。」
「愛情的滋潤?」
「聽說那隻雄蟲足足比他小了十歲。」
「這滋潤估計隻能維持到新婚了。」
「那隻雄蟲浪蕩得很,而且,哪有雄蟲不喜歡年輕貌美的。」
「瑟蘭杜伊中將長得很美啊。」
「但是年紀大啊~」
......
瑟蘭杜伊一踏出包廂,就聽見有蟲說他老。
雖然是事實,但在外聽到別蟲這樣議論,還是會難堪和難過。
艾爾瑞斯環視四週一圈,看了眼臉色陰沉的瑟蘭杜伊,牽起他的手,自認為貼心的安慰道,「瑟蘭杜伊中將,不用在意他們的話,你放心,我就喜歡年紀比我大的。」
年紀大的好啊。
有錢,有權,有才,有樣貌,還會疼人?
行吧,他占了瑟蘭杜伊那麼大的便宜,疼人這種高難度的活,就由他來乾吧。
唉,吃軟飯也不容易。
這安慰,像往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瑟蘭杜伊眼皮一跳,差點把手裡的飛行器遙控器捏爆,「你這算是在安慰我嗎?」
艾爾瑞斯一本正經的的點頭,「沒錯,來自一個浪蕩雄蟲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