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洛裡對網上這一切毫不知情。
這段時間他很認真的上課,學習歷史,學習怎麼進行精神力疏導和資訊素安撫。
以前的雄蟲是有S級的。
他們能將精神力用在戰場上,或化為保護盾,或化為利器。
而不是像現在的雄蟲,把精神力用於如何折磨雌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原來幾百年前,雌蟲是很幸福的。
他們因為能力強,有雙翼,所以沖在戰場最前線。
而雄蟲就緊隨著自己的雌蟲,展開精神力護盾,保護和照顧雌蟲。
強強結合,所向披靡。
這纔打下了蟲族帝國今時今日的江山。
昆西傷害自己的蟲崽和菲恩淩虐自己受傷的軍雌,這件事被網友們翻了出來。
高呼修改雄蟲懲戒法以及重啟資訊素研究的呼聲,日益高漲。
官方出麵都壓不下來。
前方異獸進化,戰事吃緊;
國內民心不穩,甚至出現了反叛軍。
就連星盜也趁機吸納了大量雌蟲,開始在各大星係的經濟中心星球製造混亂。
尤其在重度保護雄蟲的中心城和白鹿城,出現了一些遊街示威的行為。
在重重壓力下,帝國不得不重新考慮各方麵的可行性,並允許社會各界和各階層派代表參加臨時召開的國會。
佛洛裡知道的時候整個蟲都傻了,「係統,原文有這段嗎?」
【有,主角受因為清剿異獸有功,回來後獻計平息了這場動亂,晉升為中將】
「什麼計?美人計?」佛洛裡疑惑的問道。
【......主角受在一個荒星清剿異獸時發現了古老資料,他將資料上交,第三軍最後成功研發了抑製劑】
「?」佛洛裡忍不住想起海諾採集他資訊素,半夜離家出走的事。
清剿異獸還能在荒星發現重要資料?
主角說是就是吧。
他隻是個工具人,用不上腦子。
利亞上將一邊忙著處理事務,一邊加派人手守護莊園。
每天都叮囑佛洛裡不要出去,學校也不去了。
「你別擔心,雌父會保護好你的。」利亞上將一邊翻著桌上的檔案,一邊給佛洛裡打通訊電話。
「我不擔心,我是個好蟲。」佛洛裡淡定得很。
他是註定要死,但絕不是死在這個時候。
資訊素有點像藍星的香水,也許能研製出替代品,但精神力或許就需要更久的時間纔有辦法解決。
到那時,佛洛裡已經噶了。
輪不到他操心。
佛洛裡:安詳等死.jpg
利亞上將沒想到佛洛裡竟然不害怕,但他還是寬慰道,「即使重啟實驗的提案通過了,也不會對你的生活產生影響。你想娶多少雌蟲都可以。」
「雌父,我不娶其他雌蟲,一個我都吃不消。」佛洛裡口無遮攔的說道。
「.......」
雖然,但是,佛洛裡還是聽話的待在家裡。
莊園不僅增加了守衛和巡邏,還增加了監控。
而在監控拍不到的某個地下實驗室裡,冷冰冰的儀器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雄蟲昆西被牢牢地綁在一張冰冷堅硬的實驗台上,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助。
曾經囂張跋扈的他,如今早已沒了往日的模樣。
昆西身形單薄如骷髏,臉似乾枯樹皮,眼眶深陷。
他的嘴上被一個口球塞著,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支支吾吾聲。
幾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像科學家模樣的蟲族正圍在他的身旁,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試管和針頭。
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實驗蟲手中的針頭緩緩地靠近昆西的手臂。
昆西拚命地掙紮著,身體劇烈地扭動,卻隻能發出微弱而絕望的無聲呼喊。
實驗室的單向玻璃外,盧斯蘭雙手抱在胸前,滿臉的不耐煩。
他皺著眉頭:「這隻雄蟲也差不多該處理掉了,白鹿城那邊送了新的血液樣本過來,這隻廢物已經沒用了。」
貝寧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還能用。」
盧斯蘭不屑地冷哼一聲,轉身準備離開,邊走邊說:「浪費糧食。用完記得給我,我要把他撕碎丟到阿克蒙德家裡。」
貝寧連忙跟上盧斯蘭的腳步,走出實驗室,「首批抑製劑已經給我們的誌願蟲使用了,有點效果,比沒用的時候強一些。」
「利亞上將又在國會上提出了重啟實驗,如果成功,我們就能完善最後一步。」貝寧接著說。
盧斯蘭停下腳步,諷刺地說:「這就是你把資料偷偷發給他的理由?你就不怕被他查出來,然後和那些保守派一起把我們一鍋端了?」
貝寧淡定地回應:「他不會這麼做的,不然保守派和皇族早就知道我們的行動,發布通緝令了。目前抑製劑隻能在發熱期起到一些作用,對精神海受損崩塌的雌蟲沒有用,還是需要雄蟲進行疏導。」
蟲族的生理結構使得雌蟲和雄蟲在精神力方麵存在天然的差異。
雌蟲的精神力往往強大但也更不穩定,容易出現波動和暴亂。
而雄蟲的精神力則相對穩定且具有特殊的安撫作用,能夠對雌蟲的精神力起到平衡和調節的效果。
雌蟲在發熱期,精神力更容易失控。
此時,雄蟲的資訊素就如同一種穩定劑,能夠幫助雌蟲度過這些不穩定的時期。
盧斯蘭追問道:「發熱期有用就很好了,成品呢?」
貝寧指了指牆邊櫃子上的一排針劑,說:「在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不過數量有限,而且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它的副作用。」
盧斯蘭習慣性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無所謂,什麼副作用都比在雄蟲腳下哀求強。」
「這次異獸清剿已經幾個月了吧。」貝寧擔憂的說道。
盧斯蘭狠狠抽了口煙,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異獸進化了。前線剛傳來訊息,阿什利上將帶領的部隊遇到的那批異獸裡,有一隻會精神力操控的,第二軍死傷無數。」
「連異獸都在進化,而我們卻裹足不前。」貝寧開啟光腦,把今日的資料通過暗網發給了利亞上將。
盧斯蘭不屑地把煙掐滅,說:「你覺得利亞上將能不負重託?」
貝寧不贊同地皺起眉頭,說:「我們能力有限,即使把抑製劑研製出來,也沒有足夠的資金批量生產。如果不以正當途徑投入市場,你們軍雌一樣用不到。西爾瓦諾家族占據了帝國近二分之一的經濟命脈,有利亞上將的支援,事半功倍。」
盧斯蘭不解地問:「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就因為他是你雌父的得意門生?」
貝寧低下頭,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一條紅繩,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他了。我這一生,都在追隨他的腳步。」
盧斯蘭撇了撇嘴,「他也就比你大十歲而已,人家雄子都娶雌侍了,你還是孤家寡雌一個。把抑製劑的使用方法告訴我,我明天就出發去支援。海諾的發熱期快到了。」
「海、諾。」
佛洛裡拿起筆,在記錄本上重重寫下海諾的名字,又在旁邊畫了一橫。
本子上是密密麻麻的「正」字。
海諾已經出征 187天了。
佛洛裏白天去上課,晚上回到家,乖巧的陪利亞上將吃飯喝茶聊天,然後就是等海諾的視訊。
他也是沒想到,在藍星沒碰過的網戀,在蟲族體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