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諾在一旁聽了,抬眼看向佛洛裡。
菲恩沒想到佛洛裡竟然如此維護一名雌侍。
但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佛洛裡這樣的貴族世家雄蟲,如果真的把佛洛裡惹惱了,他不知道自己會麵臨什麼樣的後果。
菲恩咬了咬牙,然後慢慢走到海諾麵前輕聲說:「……對不起。」
海諾看了一眼佛洛裡,對菲恩點了點頭,「沒關係,閣下。」
隨即低下頭重新站到佛洛裡身後。
此時,在中心城某個地下實驗室裡,看著從海諾光腦裡傳過來的畫麵,沙發上健碩的雌蟲雙腿交疊,雙臂展開向後搭在靠背上,嘴角微勾,露出不屑的笑,對身旁穿著白大褂的實驗蟲說道,「看,我們軍師的雄主真能裝。」
隨即對身旁的雌蟲下令道:「去,查一查這隻A級雄蟲。」
「是。」雌蟲應聲退了出去。
「西爾瓦諾的雄子,被利亞上將養得……一塵不染?」白大褂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轉了轉脖子,隨後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記錄本,繼續說道,「C級雄蟲已經處理了。那個叫昆西的雖然是 A級,但也太沒用了,看到我們的人就開始大喊大叫,一點資訊素都散發不出來。」 看書就來,.超方便
「貝寧,不要亂用成語。雄蟲不都這樣。」沙發上的雌蟲慵懶地靠坐著,他胸前的黑金色軍裝敞開著,露出蜜色的胸膛,上麵散落幾縷紅色的髮絲。
他不緊不慢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放進嘴裡,「啪」的一聲點燃,深深抽了一口,悠悠哉哉地吐出一個煙圈,這才接著說道,「給他多吃點,保證每天有血提供就行了。」
貝寧翻了翻手上的記錄本,無奈的說道,「血液裡的資訊素濃度確實是高的,但,盧斯蘭,你以為這個實驗每天100毫升的血夠嗎?而且我們更需要的是由精神力促發的活躍資訊素做樣本,這樣才能更好的進行下一步研究。」
「那又怎樣?這是你們研究人員該頭疼的事,不是嗎?我隻負責抓人,把那些雄蟲弄到手就完成我的任務了。至於他們的資訊素怎麼來的,我可不管。」盧斯蘭彈了彈菸灰,滿不在乎。
貝寧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滿,說道:「你說得倒輕鬆。如果沒有合適的樣本,我們的研究進度就會被嚴重拖延。你也知道這個實驗有多重要。」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再去抓幾隻雄蟲來?這些廢物被保護得那麼嚴密,抓這兩個都是托我們玫瑰少將捨身忘義的福。再說了,按這些廢物的尿性,抓多少隻都提供不了你要的東西。」盧斯蘭哼了一聲,坐直了身子,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
「抓蟲風險還是太大了,而且,雄蟲保護協會一直在盯著,上次昆西的失蹤已經引起他們和軍部注意了。也許我們可以從荒星的低階雄蟲入手,他們為了錢或者其他利益,可能會更容易配合我們。」貝寧沉思了一會兒,想起之前暗網的一些資訊,蠢蠢欲動。
盧斯蘭冷笑一聲:「還說西爾瓦諾家的雄子『一塵不染』,我看白癡的是你才對。窮山惡水出刁民,荒星的雄蟲什麼都沒有,隻會更惡劣更貪婪,配合?想得真美。」
貝寧煩躁地撓了撓頭,「那你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渠道獲取一些關於雄蟲資訊素的資訊,禁閉室裡的蟲已經死了好幾個了,還有很多雌蟲等著我們的成果救命。」
「行吧,我再去打聽打聽。上次他們在暗網發布了高價收購雄蟲血液的訊息,回復的都是E級以下連精神力都沒有的雄蟲,作用不大。你別把希望都寄托在我們身上,你們研究人員也得加把勁,看看能不能從現有的樣本中找到突破點。」盧斯蘭不耐煩地嘆了口氣。
貝寧眼睛一亮,「啊!有了!海諾不是說他的雄主晚上一直持續散發資訊素嗎,就讓海諾收集一些帶給我。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不怎麼樣。
「......海諾今晚不是會來嗎?到時你自己跟他說。」盧斯蘭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那隻雄蟲不管怎麼說都是海諾的雄主,海諾要是發起癲來可比自己瘋多了,他纔不去觸黴頭。
貝寧卻像是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依舊興奮地搓了搓手,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說道:「我這就給他發資訊,讓他今晚來的時候帶一管來。」
說著,他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光腦,開始編輯資訊,「剛好上次我給了他兩支 SPME裝置,我真是聰明。」
「嘖,你真是個機靈鬼。」盧斯蘭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些擔憂地說道:「你確定嗎?海諾就是條護食的瘋狗。」
貝寧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道:「盧斯蘭!別這麼說。海諾是個深明大義的蟲,而且又不是讓他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隻是收集一點資訊素而已。」
「隻是收集一點資訊素而已?你要的是他雄主的資訊素,這跟脫他雄主身上穿的的內褲給你沒區別。」沙發上的雌蟲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坐直了身子,無語地看著貝寧,雄蟲資訊素這麼私密的東,海諾那傢夥怎麼會答應。
貝寧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海諾應肯定會,他向來都是深明大義,溫和有禮,跟你可不一樣。」
就在這時,貝寧的光腦突然亮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的神情,說道:「海諾回復我了,他說他會儘量收集的。我就說他會答應的。」
沙發上的雌蟲聽到這個訊息,一臉不可置信的挑高眉頭,「他真的答應了將他雄主的資訊素收集給你??」
貝寧隨意應了一聲,又開始在光腦上快速地編輯資訊,嘴裡還嘟囔著:「我得告訴他怎麼使用 SPME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