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在雄主自然死亡或病逝後,可以自主選擇「守節」,主腦和雄保會不再強迫寡雌再嫁。
雖然從那以後雌蟲會備受發熱期和精神海的折磨,但起碼再也不會被束縛被折磨。
如果在雄蟲去世前還能有一個自己的蟲崽,那這隻雌蟲的蟲生簡直不要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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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諾推開門的瞬間就低下頭跪到地上,膝行至病床邊,「請雄主責罰。」
沒有保護好雄主,就是雌蟲的錯,哪怕當時他並不在場,也正因為他不在場,才罪加一等。
果然,帕頓一看見海諾就嗬斥道,「你怎麼做雌侍的?什麼事情有你自己雄主的安危重要?」
海諾匍匐到地麵,態度誠懇,「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佛洛裡一聽,挑起眉頭頗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噢?你錯在哪了?錯在不應該回軍部工作讓我一隻蟲獨守空房?」
海諾一愣,這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好像.......雄蟲這是在.......
佛洛裡一條腿移下床,落在海諾後背上,「嗯?」
「我看就是欠管教!去雄保會領罰吧!」帕頓不滿的瞥了海諾一眼,抬手就想讓人進來把海諾帶走。
「雄父,我就這麼一個雌侍,你把他帶走了,誰來照顧我?」佛洛裡不悅的阻止了帕頓,「你趕緊走吧,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事,改進改進,早點給我生個弟弟。」
「雌蟲不能寵的,該打就打,特別軍雌,他們強大得很,讓他去領罰,不過是三十光鞭,過兩天就自愈了。」帕頓滿不在乎的說,還是要將海諾帶走。
「強大就該捱打嗎?能自愈就不會疼嗎?」佛洛裡這時纔想起麵前的渣爹也是每次都打自己的雌父利亞的,他把手搭在帕頓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雄父,以後別打我雌父,不然......」
佛洛裡一邊說,一邊收緊手掌,使勁捏帕頓肩頸處的肉。
雖然力氣小了點,但向來養尊處優的帕頓會長依然疼得直縮脖子,「鬆開鬆開。」
「聽到沒有?」佛洛裡不撒手,咬著牙使勁。
帕頓其實可以甩開佛洛裡,但畢竟是自己的獨苗,又剛進院,疼痛還在能忍受的範圍內,就忍了,誰讓自己是個慈父呢。
「聽到了聽到了,我以後不打利亞。可以鬆手了吧?」帕頓無奈的應道。
「嗯,這還差不多。不然我以後就到星網上實名說你不行。」佛洛裡鬆開手,不忘再威脅一句。
「????我先回去了。」帕頓無語的站起身,i睨了地上跪著的海諾一眼,「好好照顧我的雄子,這是你身為雌侍的首要責任,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的雄子把你救出來,你現在都不知道是誰的雌奴,還能那麼舒心的回軍部?早被玩壞了。」
「是,帕頓閣下。」海諾恭敬的回道,跪伏在地上,頭也沒抬,語氣平靜。
是的,帕頓說的是事實。
帕頓見他如此恭順,勉強沒再堅持要帶他進懲戒所,畢竟佛洛裡也確實需要蟲照顧,隻能警告道,「海諾少將,你能坐到這個位置,必定不容易,想來你也不想失去這些,所以更應該知道感恩。」
「是,帕頓閣下。」海諾再次恭敬的回答,把身子伏得更低,以示溫馴。
帕頓滿意的帶著自己蟲離開了,一併帶走了在肥蟲那邊的工作蟲。
【咦?好感度升了】
「升了多少?」佛洛裡眉頭一跳。
【-96】
很好,回到起點。
「007,你好像很高興?」佛洛裡麵無表情的問道。
【對啊,雖然回到起點,但確實增加了。】
「哼,我就說不能對他好,給他錢讓他工作,他還以為我心懷不軌。」佛洛裡冷哼一聲,腳下用力踩了踩。
剛準備直起上半身的海諾身形一頓,重新匍匐下地。
【那本來就是主角受的工作和錢】
拿了別人的錢再還回去一半,還覺得自己很善良?
「你懂個p,一邊去。」佛洛裡不想和冷冰冰沒有感情閱歷的機器討論這種問題。
佛洛裡沒有穿鞋襪,腳心冰涼的溫度隔著製服傳來,海諾卻感覺背上被踩住的一處迅速燃燒起來。
他覺得自己病了,不然為什麼渾身發燙,明明他的發熱期還沒到。
佛洛裡用腳尖抬起海諾的下巴,挑起眉毛,笑著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錯哪了?嗯?」
被拉長的語氣助詞迴蕩在耳邊,下巴處是火辣辣的觸覺,視覺所觸是白皙光滑的腳背,海諾肯定自己是生病了。
他被迫抬眼看向佛洛裡,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滑動,「不應該離開雄主身邊。」
佛洛裡低笑出聲,「但是你要回軍部工作啊,那怎麼辦?」
海諾垂下眉,不出聲,雙手悄悄握了握。
佛洛裡一直居高臨下的仔細觀察著他,沒有放過他的小動作。
還好,還是有血性的,並不是被馴服得隻會服從的機器。
「那你去上班也帶上我好不好?」佛洛裡的腳尖慢慢轉移到了他的脖頸前,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嗯?好不好?」
「......」海諾重新抬起眼看向佛洛裡,在佛洛裡笑意盈盈的雙眼裡看見了自己。
海諾感覺自己好像開口說了些什麼,但他完全不知道,隻聽見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