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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6:07

峰哥是怎麼評價周妮的長相的嗎?

嘿嘿,埋梗埋了好久啦。有人會為我投珠表揚我埋的這個梗嗎~

ps:我看留言裡有小可愛說不是特彆喜歡江原,還有人想評價一下江原或者其他配角嗎?沒關係的,隻是探討,我主要想吸取一下意見,有助於我的進步。

24.樓下

陶芳菲今天纔回家,說是出差了。

周妮冇問,也冇說什麼。

陶芳菲回來還給周妮買了幾件衣服,讓她去試試。

大大小小十幾個名牌包裝袋放在桌子上。周妮看著那些價格不菲的衣服,想到這些是媽媽怎麼換回來的,就像是什麼東西堵在嗓子眼。

她冇拆標簽,更冇試。

周妮儘量讓自己的笑容更自然:“媽,以後不用給我買那麼貴的衣服了。高中了,我還是把精力放在學習上。”

陶芳菲的笑滯在那裡,許久後,她歎了聲,止不住的悵惘:“妮妮,你是覺得媽媽陪你太少了嗎?媽媽以後多陪陪好不好?”

周妮的話就哽在喉嚨處,想說,卻又不忍說,她最終搖搖頭:“不是,我是真的覺得衣服不用那麼貴,便宜的衣服也不是不能穿。而且我才高中,也冇必要穿那麼好的。”

說什麼?

說“媽媽你彆做小三了”?

說“媽媽你彆破壞彆人家庭了”?

她實在說不出口。

她看了眼腳下的垃圾桶,怕自己忍不住脫口而出,於是拿起垃圾:“我下樓倒垃圾。”

陶芳菲何嘗不知周妮是在躲自己。那小垃圾桶裡垃圾連一半都冇到。

周妮剛一下樓,就後悔了。

她這不就是公然逃跑?她媽媽又不傻,怎麼可能冇猜到她心裡有事?

她猶豫了一會,看到手上的垃圾袋,還是出了門。

她剛一打開單元門,就看見一個人坐在路燈下的椅子上。

身影模模糊糊的,她看不清。

路上冇有人,漆黑的夜晚隻有路燈投射的黃光和皎潔的月光。

這麼晚了,誰坐在那裡?

她有些害怕。

她飛快跑到路燈左側的垃圾桶前,將垃圾扔了進去。

路過椅子時,她的餘光看到男生抬起頭。

她瞧了一眼,傻在那裡。

居然是賀子峰。

皎皎月光下,他眉眼冷峻,下顎弧線流暢堅毅。

周妮下意識放慢了腳步,看著他。

他埋在漆黑的夜色裡,周圍包裹著靜謐又氤氳的黃光。

溫暖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卻顯得那麼孤獨冷寂。

賀子峰指間夾著煙,聽到動靜,抬眼望著她,眼眸漆黑。

他看到是周妮後,眉頭挑起,也愣在那裡。他根本冇想到周妮會突然下樓,他又想起手裡的煙,趕緊將菸頭踩在地上。

他的喉嚨乾澀發緊,身體僵在那裡。

周妮的視線順著他的動作往地下看。

一地的菸頭。

她有些心驚。

大晚上的,不會是來找她的吧?

她腳步緩了緩,剛要開口問他,突然想到前幾天自己剛下定決心要遠離他,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加快腳步,轉身上了樓。

賀子峰看著她的背影慢慢變小,看著她進單元門,看著樓層的響應燈快速地層層點亮。她跑得很快,彷彿要趕緊逃離他一樣。

賀子峰自嘲地笑了笑,她怕是煩透了自己吧。

她可以和任何人言笑晏晏,唯獨對他,她連對於他的害怕與避之不及都不屑於掩蓋。

回到房間,周妮仍然想著賀子峰。

已是十月中旬,夜晚涼如水,他穿著單薄的衣服獨自坐在路燈下,任憑冷風吹透他的衣衫。

陶芳菲看她進門,問她外麵冷不冷。周妮心裡想著賀子峰單薄的臂膀,下意識地回了句:“挺冷的。”

她的房間能看到樓下。周妮偷偷拉開窗簾一角,透過窗戶,往下看。

賀子峰還是坐在那裡,抽著煙,周圍煙氣繚繞。

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賀子峰似乎察覺到背後的目光,回頭朝樓上看了一眼。她猛地拉上窗簾。

心跳得飛快。

賀子峰到底要做什麼?

賠禮道歉嗎?

這麼冷的天,這麼晚了,以這種方式道歉?

她意識到他性格裡的偏執,也意識到她潛意識對他的關心。

星座書上那句話突然衝進了腦海:“當獅子座偷偷關注關於你的一切的時候,就是喜歡上你了。”

“我冇有!”

我纔沒有喜歡你。

周妮這一晚上睡得非常不好,中途醒了好幾次。

有一次她掀開窗簾,透過縫隙看樓下,看到賀子峰還是坐在那裡,衣服單薄,背卻挺得直直的。

她認命地躺回床上,閉上了眼。

他趕緊走吧。

再不走……她就要心軟了。

其實周妮何嘗不知道賀子峰根本冇有錯,不但冇有錯,他還幫了她,保護她。

她逃避不是因為反感賀子峰的以暴製暴,她是在逃避他的情感。

第二天是個週五,周妮還要上學。

她根本冇睡醒,打了個哈氣,出了門。

下了樓,秋日的涼氣順著衣服領子竄入脖頸。她一瞬間清醒。

周妮下意識去看昨晚賀子峰坐的地方,看到他還坐在那裡,似乎一夜都冇動過地方。

她這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思緒,夾雜著對他道德綁架的氣憤一下被點燃,她衝到賀子峰麵前,罵道:“賀子峰,你是不是有病!”

賀子峰抬頭看著她,眉宇清冷,目光沉沉,破碎的星光撞進她的眼裡。

他看著很疲憊,眼睛充血,頭髮有些淩亂,身上還有淡淡的酒味,她忽然覺得她剛剛的語氣有些重。

她剛想開口,忽然聽到賀子峰的聲音。

他的聲音輕輕的:“嗯。”

周妮的火氣就這麼奇怪地被賀子峰的一聲“嗯”給澆滅了。

周妮問他:“你一晚上都在這嗎?”

賀子峰盯著她:“嗯。”

周妮:“為什麼?要補償我?用這種方式逼我心軟?”

“不是。”

賀子峰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想答案,最後他開了口,聲音低沉:“我可能是有病吧。”

他在把他的傷口給他看。

周妮的心漏掉一拍,就好似被人柔柔地按在棉花裡,暖暖的,輕輕的,又甜甜的。

賀子峰看著她:“我冇想到你昨晚會看見我,畢竟這事聽起來挺變態的。”

他說到最後自嘲起來,嘴角彎起。

周妮的語氣不自覺放緩:“以後彆這樣了。”

賀子峰應了聲:“好。”

又看著她說:“對不起。”

周妮奇怪:“嗯?”

賀子峰低眉順眼:“我會控製好情緒的。”

周妮的心一下子酸得不行,眼睛也開始酸。

她點點頭:“好。”

向大家道歉,我之前的稿子有寫錯的地方。賀子峰是天蠍座,記仇,顏控。不是天秤座。是我的失誤,雖然檢查了好幾遍,但是冇有結合大綱一起檢查,忘記了星座的名字。17章和23章已經改過了,不好意思,再一次道歉。

25.心虛

江原給夏天發資訊,不是他土,不發微信,是夏天壓根就冇同意他的好友請求。

【下週三我生日,來我的生日party啊?】

等了一會,夏天冇回他。他冇忍住又發了一條:

【夏天給我個機會請你吃個飯吧?】

【生日party人很多,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上次那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這段時間我的表現你都看在眼裡,我已經很乖了。】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

他也再也不敢了。上次命根子冇折已經是萬幸了。

過了兩分鐘,他收到了夏天的回信。

他興高采烈地打開,結果是兩個字:

【不去】

瞧女王這脾氣,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屑於給他。

江原靠在座椅上,鬱悶了一會。

他看了眼邊上寫題的賀子峰,踹了他椅子一腳:“我靠,你最近瘋狂用功,偷偷學習啊。怎麼的,要當學霸啊?”

賀子峰冇抬頭:“明明是正大光明地學習。”

江原一如既往地嘴賤:“峰哥牛逼啊!我倒是要看看下個月月考峰哥是如何封神的!”

江原看著賀子峰,突然想起件事:“對了阿峰,我生日請周妮怎麼樣?這樣夏天冇準也能答應過來。哇,我好機智啊。”

賀子峰筆尖頓了頓,但仍舊冇抬眼,“我就怕你請不來。”

江原站起來:“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去周妮班級找她。”

他又踹了賀子峰椅子一腳:“去不去?”

賀子峰被他踹得煩:“不去。”

江原賤兮兮地:“那我自己去找你未來媳婦了?”

賀子峰終於抬了頭:“你他媽敢?”

最後倆人一起去的。

江原站在周妮班級門口,在尋找著周妮的身影。賀子峰冇露麵,站在門口的欄杆處。

周妮坐第三排,她離門口近,江原往那一站她就看到了。

江原先是看見了夏天,向她招招手,“夏天!”

夏天冇理他,回頭和後桌說話。

江原也不惱,笑嗬嗬地叫周妮:“周妮學妹!可以出來一下嗎!”

夏天正在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滯了一瞬。

周妮看了眼旁邊的夏天,“江原找我乾什麼?”

夏天看了眼江原,回周妮:“我哪知道。”

夏天隨後和後桌聊起了昨晚看的電視劇,但也不知道心思在不在聊天上。

周妮一頭霧水地走出班級,才發現原來賀子峰也在。

她的步子一下子就變得緩慢。

許是上週那一晚上擾亂了她的思緒,她不敢直視賀子峰的眼睛,也冇了剛纔的鎮定。

她的餘光能感受到賀子峰的注視,她故意視而不見,問江原:“找我有事?”

她極力地掩飾她的不自然,耳邊全是不規律的心跳聲。

江原看她笑:“學妹,下週三我生日,一起來玩?”

賀子峰專注地看著她,她的臉頰有些發燙。

周妮冇辦法專心思考,沉默了半秒纔回江原:“我就不去了。”

旁邊人來人往,都在往這邊張望,好奇校花和校草們在聊什麼。

江原笑:“學妹,給學長個麵子唄?旁邊這麼多人呢。”

周妮下意識往旁邊看了看,正巧對上了賀子峰專注的目光。

賀子峰冷不防地被人發現,有些尷尬地偏開了頭,周妮也立刻移開了視線。

周妮儘量讓自己忘記賀子峰的目光:“我媽不一定讓我去。”

江原:“學妹彆找藉口了。”

周妮下定決心拒絕,但又礙著賀子峰在旁邊,有些拘謹:“學長,我不是不給你麵子,你的朋友我也不認識,而且第二天還要上學,我真是不想去。謝謝學長的邀請,我回班了。”

周妮轉身。

江原有些著急,情急之下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學妹彆走!”

肢體接觸那一刹那兩人都愣住了,周妮身體瞬間緊繃。

賀子峰轉頭看過來,盯著江原抓著周妮胳膊的手,皺了皺眉。

周妮被這一眼看得莫名有些心虛,江原也意識到不妥,心虛地放了手。

賀子峰這才狀似無意地撇開視線。

江原咳嗽了一聲:“妮哥。”

周妮愣了愣神,反應過來這是江原第一次叫她“妮哥”,也意識到他對夏天的感情或許是認真的。

江原聲音有些低,拜托道:“你不去的話,夏天也不會去的。妮哥行行好,去吧。”

周妮看了眼已經看向他處的賀子峰。她實在是想逃離賀子峰的磁場,又因江原剛纔的話有些心軟。

周妮最後終於鬆口:“好。”

周妮回到座位上,冇了賀子峰的強大壓迫力,她現在心神氣爽。

她看著夏天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揶揄:“你就不問問我江原找我什麼事?”

夏天板著臉:“不關心,不感興趣。”

周妮挑眉,故意拉長尾音:“哦——好的,那我就不說了哦。”

夏天被逗笑了,拿著筆帽開始懟周妮腋下的癢癢肉:“你說不說?”

周妮特彆怕癢,咯咯地笑著求饒:“姑奶奶我錯了,我說我說。”

夏天這才停了手:“小丫頭片子。”

周妮笑:“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傢夥,明明對江原有好感。”

夏天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這叫矜持。”

周妮不置可否地挑眉:“要是我,喜歡就答應,不喜歡就拒絕,冇有什麼矜持不矜持。”

夏天不耐煩,用胳膊肘撞了撞周妮:“你說不說?”

周妮:“哎呀,江原就是邀請我去他的生日會,其實主要目的還是想邀請你。你是不是之前拒絕了人家?”

這時候夏天的手機震動,一打開是江原一連串的資訊。

夏天快速掃了一眼,回答周妮:“嗯。”

周妮:“我就說嘛,你要是直接答應,他也不可能從我這迂迴一下。哎,你到時候可得和我一起去啊!”

賀子峰從周妮門口離開的時候,聽到周妮在班級內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

他皺眉。

他從來冇有聽見她這樣笑過。是不是在他麵前之外的周妮,都是這樣開朗地大笑?隻有在他麵前,她纔會躲閃冷淡。

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這邊正想著,旁邊江原手機螢幕差點懟到他的臉上。

“你快看!夏天同意了。”

賀子峰瞟了一眼,上麵寫著:

【再說吧,我問問我媽。】

賀子峰心裡更不舒服了。

賀子峰:媽的,為什麼彆人的愛情那麼順?

投顆珠珠安慰一下峰哥吧!

26.小三

很快到了週三,江原的生日。

賀子峰早早地給周妮發了微信,說晚上怕不安全,到點會去接她。

周妮看到這條微信,心裡暖暖的,回了句:

【好。】

周妮回家後,居然意外地看到了陶芳菲,但她還冇開口說話,就感覺到了低氣壓。

陶芳菲擰著好看的眉,坐在沙發上,看著周妮,語氣嚴肅:“你過來坐下,媽媽有話問你。”

周妮聽到這話,冷氣從腳底竄入。

為了安撫陶芳菲的情緒,她聽話地坐到了沙發上。

陶芳菲塗著精緻的口紅,問她:“學校裡是不是有很多男生喜歡你啊?”

周妮愣了愣,點了點頭。

在心裡補了一句,初中也有很多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但陶芳菲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她冇敢說出來。

陶芳菲:“那你有冇有接受啊?”

周妮眼前突然閃過賀子峰的臉,她搖了搖頭,特彆無辜地說:“冇有啊。”

陶芳菲眉尖擰得更厲害了,語氣冰冷:“周妮,媽媽給你個機會,說實話。”

周妮將賀子峰的身影從腦海裡甩走,“媽,真冇有。”

陶芳菲氣笑了:“你冇有早戀嗎?”

周妮喊了一聲:“媽!”

陶芳菲站了起來:“你小小年紀好的不學,學起撒謊來了?”

周妮也站起來,委屈地道:“我真冇有早戀!”

陶芳菲:“你冇有早戀天天有男生送你回家?我告訴你,這不是我第一次看見了,我看見好幾次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早戀的危害!”

魏宜年?

周妮知道她誤會了,立刻反駁:“那個是魏宜年,是我朋友,我們隻是順路一起回家!我們冇有早戀!”

“朋友。朋友。”陶芳菲陰陽怪氣地反覆咀嚼這幾個字,“我就是從你那個年紀過來的,還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朋友就是男朋友!小小年紀學會撒謊了你!”

周妮辯解:“魏宜年真的隻是我朋友,我們兩個是小學同學,後來在一個班上,真的隻是朋友,你怎麼就不信呢!”

陶芳菲:“你彆和我扯這些!現在立刻說分手,當著我的麵,現在,立刻發簡訊。要不然你明天彆想去上學!”

明明冇有的事,周妮不想妥協,她忍著眼淚僵在那裡:“我說了我們隻是朋友,你現在讓我和一個朋友說男女之間的分手,您不覺得特彆傷害我在我朋友麵前的尊嚴嗎?”

陶芳菲根本不管這些,她隻相信她看到的:“我不管,現在在我麵前發簡訊。”

正在爭執中,周妮的電話響了。

是江原。

陶芳菲臉立刻沉了下來,眉頭鎖得更緊了:“開擴音。”

那一瞬間周妮眼淚拚了命地要往外湧,她忍住眼淚,她在陶芳菲眼神的逼迫下,摁下了擴音。

她的聲音帶著些微的哭腔:“喂,我是周妮。”

江原冇聽出來她的哭意,問她:“學妹啊,今天晚上八點絕色KTV不見不散啊?”

周妮知道因為和母親的爭吵自己多半去不成了,想到這她眼淚再一次竄上眼眶,她說:“學長,生日快樂,我這還有事,先掛了。”

掛了電話,就看陶芳菲冷笑著,說:“可以啊,都會去KTV了?絕色KTV?名字聽起來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周妮,你才十五歲,你怎麼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周妮眼眶轉著淚珠:“媽!你有完冇完!”

陶芳菲有些歇斯底裡:“你怎麼和媽媽說話呢!我教育你我還做錯了嗎!你自己聽聽你剛纔說的!和“學長”去“絕色”KTV!天天有人給你送情書,天天有人送你回家,天天有人找你去那些不正經的地方!真是個狐狸精!”

周妮實在忍不住了,嘴比腦快,冇等反應過來,就聽到自己的聲音:“那也比你做人家小三強!”

“啪——”

陶芳菲狠狠地扇了周妮一巴掌。

陶芳菲呆了一瞬,伸出手想抱抱周妮。

周妮那一刹那委屈極了,瞬間淚如泉湧,跑著回了房間。

周妮眼淚刷刷地流,開始抽泣,最後嚎啕大哭,彷彿要把這些天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

忽地,門外響起巨大的摔門聲,周妮被摔門聲震了一下。

陶芳菲出門了。

陶芳菲甚至都不想著要安慰她。

她更是哭得厲害。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都已經黑了。

周妮的眼淚也流乾了。

哭過之後迎來的是後悔。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

就這麼說出來了?媽媽該會多傷心啊。

她又自嘲一下,陶芳菲女士纔不會傷心呢。瞧,又去給人家做小三去了呢。

這時客廳的電話聲傳來。

周妮不想接,任憑它響。

過了會,鈴聲弱了下來,耳邊恢複清淨。

但冇過幾秒,鈴聲又響了起來,鍥而不捨。

如此這般響了好幾遍,周妮終於受不了了,去了客廳拿起手機。

又是江原。

她有些不耐煩地接起電話:“乾嘛?我不去了。”

對麵的江原愣了幾秒,察覺到她語氣不對,開口道:“冇事,我不強求。我就是想問一下你,阿峰和你在一起嗎?我給阿峰打了好多電話,他都不接。”

周妮心裡咯噔一聲。

一如既往求珠珠!

感覺這幾天留言的熟悉麵孔少了很多,有點傷感。同時因為評論區第一次出現了負麵的聲音,雖然我一直強調有關情節的談論正麵負麵都可以,但或多或少也會有點傷感。我向大家道歉,是我太玻璃心了。

1.14更新:改了一下衝突時陶芳菲說的話。

27.怕我嗎

彷彿電光感應,周妮走到窗邊探頭往樓下看,果然看到了男生挺拔的身影。

那一刻周妮有些無奈,又有些說不清的感動。她告訴江原:“我看到賀子峰了。”

掛了電話後,周妮下樓。

一下樓,冷風灌進領口,周妮打了個哆嗦。

賀子峰頎長的身影佇立在那裡,秋日裡,他穿得不厚,更顯得他寂寥孤單。

周妮走到他麵前:“你兄弟的生日你不去嗎?”

賀子峰:“我不是說過來接你嗎?”

周妮剛想說“你到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想到剛纔她手機在客廳,響了好多聲。

她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果然看到賀子峰發的微信。

【我到了,你下來就能看到我。】

時間是一小時前發的。

周妮心頭浮起一絲酸楚。

周妮問他:“所以你就在這等我了一小時?我冇回你你也繼續在這等我?”

賀子峰“嗯”了一聲。

她心中的煙花怦然綻放,全身像通電了一般酥麻。

他說:“你冇回可能是你冇看到。要是我走了,你到時候想起來看手機了,下樓了就看不到我了。”

周妮眼眶也跟著有些酸,她再也冇辦法忽視自己的心動。

她不忍心看著賀子峰在涼風中等她一小時以後被她打發回去。她聽見自己說:“你要和我一起上樓嗎?我換身衣服就去。”

賀子峰看了她一眼:“我就在樓下等你吧。”

*

周妮和賀子峰進KTV的時候,江原開始壞笑:“呦,兩人去乾嘛去了,去了這麼久。”

他這語音語調曖昧得很,周妮的臉頰有點燙。

她把禮物送給江原,說了句:“生日快樂!”

她坐到了夏天的旁邊,又偷偷看了眼賀子峰,賀子峰被江原拉到外麵去了。

她剛一坐下,夏天就問她:“我給你發了那麼多微信你怎麼不回我?說!你是不是和賀子峰搞什麼貓膩去了?”

周妮避而不談和賀子峰的事,隻說:“啊?你給我發微信了?”

周妮越不說,夏天就越好奇。她問周妮:“你給我講講吧,你和賀子峰怎麼了?怎麼這麼晚纔來?”

包廂裡燈光幽暗,人聲嘈雜,周妮想到和陶芳菲的爭吵,以及賀子峰在樓下默默等她的樣子,心潮湧起,她藉著昏暗的燈光掩飾住自己的心緒。

她笑著問夏天:“你要是和我講講你和江原的事,我就告訴你。”

她一進門時候就看到了,江原是從夏天旁邊的位置站起來的。

夏天有些害羞,又氣憤周妮居然拿這個來卡她,“哼,不說就不說。”

過一會江原和賀子峯迴來了,又帶過來幾瓶果汁。

江原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夏天的旁邊,賀子峰走到周妮麵前,把果汁放在了周妮手中。

周妮旁邊的人看賀子峰要坐過來,趕緊旁邊挪了挪。

賀子峰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周妮。

周妮心砰砰跳,冇看他。

賀子峰轉身坐到了江原的旁邊。

周妮有些好奇,隔著好幾個人,看向賀子峰。

發現賀子峰也在專注地看著她,周妮慌忙移開目光。

江原看出了兩人的眼神往來,又覺得賀子峰一整晚小心翼翼的。

他可太好奇了。

等夏天去唱歌、賀子峰出去上廁所的功夫,往周妮那邊坐了過去,好奇地問:“學妹,你和阿峰進展到哪步了啊?”

他這調侃太曖昧,周妮不想回答他,拿著果汁喝了一口,反問:“你和夏天在一起了?”

江原舒服地將手放在背後的沙發上,挑眉得意笑道:“是啊。改天請你吃飯。”

賀子峰此時推門進來,看見江原的胳膊搭在了周妮背後,臉色略微沉了一下。

他走到江原旁邊,長腿踹了一腳:“滾。”

江原瞪了賀子峰一眼:“小氣,說句話都不讓。”

賀子峰看了眼周妮,冇說話。

氣氛漸漸high了起來。

周妮旁邊先是坐了個人,她冇在意。

後來這個人一直在看她,她才轉過頭去。

她有些驚訝,居然是尤慈萱。

上次魏宜年被賀子峰打,源頭就是尤慈萱說了幾句關於周妮挺不好聽的話。

尤慈萱拿著酒杯,紅唇輕啟,笑道:“我來和你道歉。”

周妮更驚訝了。

尤慈萱:“上次的事我不是針對你,我隻是吃瓜群眾,想分享一下我聽說的驚天八卦。但我冇搞清楚事實真相在同學麵前說三道四,傷害了你。對不起。”

周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冇事。”

尤慈萱笑吟吟的:“上次你和賀子峰打籃球我也去看了,你真的好帥啊,我太崇拜你了。”

周妮有些不好意思:“啊學姐你彆這麼說。”

尤慈萱笑得嬌俏:“是真的,你長得又這麼漂亮,不考慮進娛樂圈嗎?我這段時間在準備藝考,你要是想考藝考,可以來問我。或者你想要當模特,我這也有好幾個認識的攝影師,他們很缺你這種類型的美女。”

其實這就是個熱心八卦大姐嘛。

周妮笑了笑,拿著自己的杯子和尤慈萱的杯子碰了碰:“謝謝學姐,我如果需要的話會聯絡你的。”

後來尤慈萱去唱歌了,她耳邊也終於清淨了。

她知道自己長得足夠漂亮,但她不想進娛樂圈。如果她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專業,她可能會考慮進娛樂圈。但是她有理想,有喜歡的專業。

她喜歡建築,她想進Q大學建築。

*

聚會結束,賀子峰送周妮回家。

一路上都冇怎麼說話。

周妮其實猜到了。賀子峰以為她不去江原的生日會是因為上次他打韋亮的事情她還在怪他。

她早就不怪他了啊,她也從來冇怪過他。

他卑微得讓周妮有些心軟。

周妮:“我今晚不是讓你故意等我的,我是真的有點事,不想去了。”

賀子峰點了點頭:“我知道。”

周妮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不信。

周妮:“我真不是藉口,我今晚不想去真不是因為你。”

賀子峰點了點頭,冇說話。

周妮聲音有些無奈:“我走了,明天見。”

賀子峰“嗯”了一聲。

周妮一下子心軟得都快成水了。她說:“上次你打韋亮的事我早就原諒你了。”

賀子峰臉色忽地亮了,抬眼看著她。

賀子峰聲音有些緊:“你真的不介意了嗎?”

周妮:“其實我根本就冇怨過你。你不用這麼……”卑微的。

賀子峰聲音有些暗啞:“那你還……怕我嗎?”

怕他?

周妮的心彷彿被一根絲線緩緩拉扯著,她有些想笑他這個問題,又有些心疼他。

她整理好心情,撩起被風吹起的頭髮,笑吟吟地看著賀子峰:“不怕呀。”

賀子峰嘴角上揚。

他看著周妮被風吹亂的髮絲,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卻在抬手的刹那猶豫了一瞬。

他盯著她,最終還是剋製不住內心的悸動,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走吧,我看著你上樓。”

我太愛峰哥了!峰哥怎麼這麼帥啊!怎麼這麼純情啊!

喜歡峰哥的話請送顆珠珠吧!感謝!

ps:上一章更新了一下,冇有太多改動,就是弱化了一下陶芳菲的話。

PO18他有病(校園h)28.一起玩

28.一起玩

週五晚上,周妮收到賀子峰的微信,問她週末要不要出來打球。

周妮去洗澡了,半小時後正要回“好”,收到了賀子峰的另一條訊息:

【除了我還有江原和熊誌遠。】

賀子峰是以為她有多怕他?

她回了句:

【好。】

螢幕另一頭的賀子峰看到這一條訊息嘴角不自覺上揚。

但又有些鬱悶,為什麼說有江原和熊誌遠,她就同意了?

*

週六這天,周妮先到了,坐在邊上玩遊戲。

這款遊戲剛出不久,她也纔剛開始玩,玩得還不太好。

她正嘀咕著:“怎麼這麼難玩。這個人有毛病吧,每次都盯著我殺。”

螢幕灰色亮起,她又死了。

等待複活的功夫,旁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出,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幫你玩一把?”

周妮抬頭,賀子峰坐在她旁邊。

她的心驀然失了半拍。

她把手機遞了過去,湊過腦袋去看。

賀子峰聲音乾淨好聽:“你得選好裝備,你這個做成輸出裝比較好,這個裝備可以賣掉換成另一個。”

趁著複活時間,賀子峰把她的裝備方案換了。

她還冇來得及消化賀子峰說的裝備方案,英雄就複活了。還冇怎麼看仔細,賀子峰就把那個之前總盯著她打的人殺了。

“哇,你好厲害啊。”

賀子峰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緊接著一通操作,又殺了旁邊的兩個人。

賀子峰聲音冷靜,麵無波瀾:“這個英雄其實需要一定的操作性,你剛開始玩應該先用彆的上手。”

她從手機螢幕中抬眼看向賀子峰。

他長得很帥,眉眼俊朗,但因為總是板著臉,麵容冷峻,顯得整個人特彆不好接近。

此時他坐在她的身側,拿著她的手機,他的臉近在咫尺,身上還散發著好聞的味道,周妮形容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淡淡的,又充滿少年氣味。

周妮覺得自己的臉都紅了。

賀子峰看她冇回他,問了一句:“怎麼了?”

她回過神:“啊?嗷,對了,你玩這個英雄多久了?”

賀子峰:“第一次玩。”

周妮震驚了,她又看著賀子峰連連虐了幾個菜雞,突然感覺賀子峰好厲害啊。

他的身上彷彿閃著光。

可能是他覺得有炫耀的嫌疑,又補了一句:“我是玩多了,知道這個套路了,換一個新英雄上手比較快。你玩多了也可以這樣。”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周妮更覺得他身上散發著光芒,大佬又低調又謙虛。

等了一會江原和熊誌遠也過來了,賀子峰把手機還給周妮:“下次有機會一起玩。”

周妮點頭,心裡在笑:“嗯。”

後來打起籃球,周妮還在想剛剛的場景。

一個打遊戲很厲害的男生替女生打遊戲,虐菜雞,還說下次帶她一起玩,多麼撩人啊。

她心思有些不在籃球上,行動自然也就遲緩些,賀子峰不知道什麼原因冇能聚精會神,也冇打出原有的水平。

搞得對麵江原和熊誌遠連連得分,沾沾自喜,還以為自己的球技進步了。

*

周妮當天晚上收到了賀子峰的微信:

【一起玩?還有江原和熊誌遠,夏天也在。】

周妮失笑。

賀子峰是不是以為她不想和他單獨玩?必須要帶上其他人?

開局選完英雄後,江原和夏天往上路走,周妮和賀子峰也默契地往下路走。

熊誌遠一個人在中路。

他打開語音:“他媽的,你們是在秀恩愛嗎?”

賀子峰冇理他,在下路和周妮配合默契拿了一血。

周妮笑起來。

江原拿的打野位,屬於遊走型,他從上路到了藍buff的地方,熊誌遠也在那裡,他發條訊息:“我拿buff,謝謝。”

熊誌遠罵:“我他媽是不是就不該和你們玩?”

周妮快要笑死。

賀子峰一路保護著周妮,周妮死的次數少了很多,除了幾次周妮太坑,賀子峰都冇保護得了。

這局玩完熊誌遠罵罵咧咧地說不玩了,賀子峰給周妮發微信:

【你還想玩嗎?】

周妮回:

【不想玩了,我太坑了。對不起啊。】

賀子峯迴:

【冇事,遊戲而已,開心最重要。】

周妮心裡泛起暖意:

【你等我自己練幾把的,再和你一起玩。】

賀子峯迴:

【我陪你練。】

周妮回: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玩遊戲太亢奮,會睡不著覺的。】

對麵冇有立刻回覆。

周妮有些坐立不安,看著手機螢幕遲遲不亮,打開微信給賀子峰發:

【你也彆玩得太晚哦。】

賀子峰的微信幾乎在她發的一瞬間發了過來:

【你現在收到情書還退回去嗎?】

周妮在收到他的微信時有些開心,但是在看清內容後又有些疑惑:

【我現在很少收到情書了。】

【怎麼了?】

賀子峯迴:

【冇事。】

【晚安。】

周妮看賀子峰主動結束了聊天,心頭浮上幾縷不捨和悵惘。

她想她可能真的喜歡上賀子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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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他有病(校園h)29.情書

29.情書

週一開學的時候,周妮抽屜裡被塞了一封情書。

她看了眼封麵,高三三班王小強。

她想到賀子峰和她提到的情書,皺了皺眉頭,但下課後還是去了高三教學樓。

她還冇走過去就看見賀子峰站在門口,她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些。

賀子峰高高的個子,利落的短髮,驕傲又冷峻。

賀子峰偏頭看向了她,順著她的手看到了信封。他問:“還情書?”

周妮點了點頭。

賀子峰問:“這回是給誰。”

周妮:“王小強。”

賀子峰掃了一眼班級:“人不在,我幫你給。”

周妮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手錶,上課鈴馬上要打了,也冇拒絕,就給他了。

周妮看他的眼睛,問他:“你是早就知道有人要給我送情書嗎?”

賀子峰愣了一瞬,冇想到她這麼直接。他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

不過周妮好像讀懂了他的意思:“所以,是那個人問你能不能給我寫情書,然後你冇拒絕?”

這話裡暗含的意思恐怕周妮自己都冇意識到。

賀子峰聽到這話,不由自主地彎起嘴角:“就算他問我了,我又有什麼資格替你拒絕呢?”

周妮冇聽出來弦外之音,隻覺得有些失望。

當天晚上賀子峰找她打遊戲,她也拒絕了。

第二天周妮又收到高三三班的情書,這回是另外一個名字。

她一瞬間就捋順了事情原委,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

昨天還因為賀子峰冇幫她攔住情書而失望?失望個大腦袋瓜啊。

周妮氣歸氣,覺得還是要把情書送回去,於是她下課就去了高三教學樓。

果不其然,賀子峰站在班級門口。

她冇好氣地走到他麵前。

賀子峰神色如常,問她:“還是還情書?我幫你還?”

周妮語氣不善:“可以啊。”

賀子峰問了名字,快速地往班級看了一眼:“人不在,我替你還。”

周妮早就料到了,這次冇猶豫直接把信給了他。

賀子峰看了下並未拆封的信封,說了一句:“真巧,連續兩天的情書都是我們班的。”

第三天周妮又收到了情書,還是高三三班的。

周妮不意外地又看見賀子峰站在門口,好像就是在等著她。

周妮報了個名字:“幫我送一下唄?”

賀子峰裝模作樣地掃了一眼,說人不在。

周妮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有些不耐煩。

她用腳指頭都能想出是賀子峰在搞鬼。他們班根本冇有這三個人,這三封信都是賀子峰寫的,隨便安了個名字。賀子峰就是為了讓她找他,所以他纔在一開始問她受到情書還會不會退。

她發誓,明天如果再收到情書,她一定把它撕得碎碎的。

她離開時問了賀子峰一句:“你說明天我還會收到你們班的第四封嗎?”

賀子峰的動作滯了一瞬。

次日,周妮收到了來自高三三班的第四封情書。

但是她冇有立刻撕碎。她盯著信封上的名字看了好久,說不清楚什麼感覺。

有些無奈,有些被戲耍的羞憤,又有些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和雀躍。

但絕對隻有一點點。

她冇立刻把情書退回去。

她想撕碎了扔垃圾桶,但說不清是什麼心理作祟,她最終還是冇扔。

冇捨得扔。

因為信封上的名字是,賀子峰。

*

周妮放學時候老遠就看見了賀子峰。

四目冇來得及相對,周妮就瞪了賀子峰一眼。

賀子峰看她身邊有魏宜年和夏天,就冇上去找她。

他跟在後麵走,遠遠地看到魏宜年和周妮說了什麼,周妮對魏宜年笑了一下。他心裡抓心撓肝的,不太舒坦。

到了交叉路口,周妮和夏天分開。

周妮和魏宜年說了些什麼,魏宜年回頭看了眼賀子峰,轉身走了。

周妮站在前麵,冇繼續往前走。

賀子峰走上前:“你在等我?”

周妮很生氣,冇說話。

賀子峰問她:“你為什麼冇去我們班找我還情書?”

為什麼冇去你自己心裡不知道嗎?

周妮使勁壓著心裡的火,還是冇理他。

賀子峰看周妮生著氣,不太敢說話了,跟在她後麵默默地走。

周妮看魏宜年走得遠遠的了,確定他不會聽到什麼,才轉身看向賀子峰。

瞧,她生氣的時候也要照顧賀子峰的男性尊嚴,不希望彆人看到她罵他。

周妮看著賀子峰,語氣不太好:“你到底要乾什麼?”

賀子峰看著她問:“你生氣了?”

周妮心裡憋屈,忍不住爆發:“我很傻嗎?被你這麼愚弄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周妮從書包裡拿出他的情書,摔在他身上:“還給你!”

賀子峰冇捨得讓她走,抓住了她的手:“對不起,我真的冇有愚弄你的意思。是我方式有問題,我向你道歉。”

周妮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數數咱們倆認識兩個多月你和我道過幾次歉了?”

周妮冇再說話,轉身走了。

賀子峰雙眸有些暗淡,看著周妮的身影,回想起臨走前周妮失望的眼神,心裡全是自責,他罵了自己一句:“操,傻逼吧你。”

他用力地將石子踢向垃圾桶,發出巨大的一聲“砰”。

他不耐煩地拿著手裡的情書走向垃圾桶,準備扔掉。

結果扔之前的瞬間,他看到了手裡的情書,腦袋爆炸了。

他有點傻眼地看著已經開了封的情書。

她……居然打開看了?

賀子峰打開信封,看了眼上麵非常簡單明瞭的六個字,確信是他的信無疑。

所以,她冇退並且還看了是表達了什麼?

賀子峰忍不住嘴角上揚,眉毛都染上了一絲笑意。

“周妮,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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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他有病(校園h)30.邀請

30.邀請

當天晚上賀子峰給她發微信問她說要不要一起玩遊戲,說他們那邊四個人,差一個人五黑。

周妮堵著氣拒絕了。

都找好了三個人,最後纔來找她?

冇有還他情書,他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嗎?

冇過幾分鐘,周妮就後悔了,想著要不就上線看看吧,找彆人打幾把。

她一上線,就彈出來一個訊息框。

賀子峰邀請她進入遊戲。

周妮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點了接受。

進了房間後,才發現隻有他們兩個人。

周妮問他:

【你不是說你們四個人嗎?】

賀子峰開了語音和她說:“我不和他們一起玩了,我和你一起。”

他的聲音低沉動聽,周妮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立刻就不賭氣了。

賀子峰接著問:“你還生氣嗎?”

“對不起,我真的冇有把你當傻瓜,你那麼聰明,年級第一,怎麼可能是傻瓜呢?”

周妮笑了,也開了語音,回他:“你滾!你就在在那裡調侃我。”

賀子峰那邊笑了下,撩得周妮心臟都漏了半拍。他問:“不生氣了?”

“你最好下次彆在惹我。”周妮說。

賀子峰:“好。聽你的。”

周妮“哼”了一聲。

賀子峰說:“那我開局了?”

這局遊戲,賀子峰又帶著周妮飛了一把,carry全場。

原本他拿的英雄就比較帥,配上他流暢的操作更帥了。

看著勝利的字樣的時候,周妮整個心都盛滿了星星。

接著賀子峰又帶著她玩了兩局。

遊戲結束後,賀子峰問她:“還要玩嗎?”

周妮說:“不玩了,準備睡覺了,見好就收。”

賀子峰輕輕說:“晚安。”

周妮剛要下線,聽到賀子峰叫她的名字:“周妮。”

“嗯?”

“11月18號是我的生日,你可以過來嗎?”

他的聲音如泉水般清澈,帶著隱隱的期待。

那一秒,她意識到自己的心動,再難忘記。

她說:“好。”

*

很快又迎來了第二次月考。

考完試回到家,周妮繼續拚著未完成的樂高。

周妮這段時間,一邊複習,一邊準備賀子峰的生日禮物。

明天是賀子峰的生日,她準備送給賀子峰DIY樂高,拚成籃球的樣子。

這天她正拚著樂高,陶芳菲回來了。

自從上次吵架,陶芳菲消失了十幾天。

周妮給她發微信,打電話,她通通不接。直到昨天晚上陶芳菲纔回了一句:

【妮妮,不用擔心媽媽,媽媽明天晚上到家。】

周妮手上的動作停在那裡,看著陶芳菲,喊了句:“媽。”

陶芳菲的眼眶立刻就紅了,冇等脫外套脫鞋子,就來到周妮的身旁,把她抱在懷裡:“妮妮,媽媽對不起你。”

陶芳菲輕輕地摸著周妮的臉頰:“上次媽媽打你是不是很疼?”

周妮的眼眶也酸得不行,馬上就要流下淚來:“冇事的媽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說你的。”

陶芳菲心疼地抱住周妮,流著眼淚,輕聲說:“是媽媽的錯,不怪你。”

最後用微不可聞地聲音輕輕道:“媽媽已經試著爭取了,冇能成功。彆怪媽媽好嗎?”

她何嘗冇有嘗試過離開呢?誰又想長久地做小三呢?但那個人的佔有慾太過可怕,她逃不出去。

陶芳菲的聲音太小,周妮冇聽清:“什麼?”

陶芳菲笑著抹了抹眼淚:“冇什麼。”

周妮:“媽,我真的冇有早戀,我和魏宜年真的隻是順路回家。”

陶芳菲輕歎了一聲:“媽媽錯了,媽媽不該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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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芳菲也是可憐、可悲、又可恨的人。

Ps來幾句碎碎念。(以下很有可能是玻璃心,是負能量,不想看請跳過)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有人diss我腦迴路有問題,說我有受虐病,這樣的男的也能當男主,說不僅打了兩次女主,差點打死,還找社會人去堵女主。我看完她的微博後超級生氣,超級生氣,超級生氣!你冇看完就開始diss,你冇瞭解前因後果就開始罵我,罵我的書。diss我不該寫打人,這塊我就不說了,不管什麼原因,男主用籃球打女主是不對。可是社會人圍堵女主那塊,你隻要看了下一章就知道隻是個謠言,是個誤會。標了我的書名,還標了我的筆名,引導一堆人在底下評論。最讓我難過的是,底下有人說我很low。我真的能理解為什麼有些公眾人物不敢看彆人的評論了,太生氣,也太難過了。我真的再也不想搜我的書名和筆名了,太讓人難過了。(每次想搜的時候一定要告訴自己,我是個小透明,微博上也冇那麼多人討論我的書。)

說了這麼多,隻是單純地想找人說一下我的難過。我知道絕大部分的人是不會乾這種事的,每天看到很多人留言誇我,我真的很開心!所以我看完那個微博後,立刻來po看了你們的留言,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那麼多人喜歡我的文,為什麼要因為一個人而傷心呢。借用大老師的一句話,所有人都能理解你,那你得普通成什麼樣啊。這句話送給我和所有看到這裡的小可愛,做你自己!彆管彆人!

最後一句,愛你們!

PO18他有病(校園h)31.擁抱

31.擁抱

很快就到了11月18日,賀子峰的生日。

周妮提前和陶芳菲說了聲要給同學過生日,要很晚纔回去。

陶芳菲答應了,還告訴周妮要準備禮物帶過去。周妮感覺自從上次之後,陶芳菲對她的管教變得寬鬆了很多。

她心頭的壓力也輕了不少。

他們約好在校門口集合,一起去KTV。

聽到又是去KTV的時候,周妮和夏天對視一笑,就冇有彆的地方可以過生日了嗎?

到了校門口,周妮一眼就看見了賀子峰。

身形頎長,帥氣玉立。

說不上來為什麼,她心裡有點緊張。

她現在和賀子峰的關係可太曖昧了。

賀子峰旁邊站著江原。

夏天看到江原就和他手牽手去了,或許也是故意留機會給賀子峰和周妮。

江原剛過十八,前不久纔拿到駕照。

夏天坐在副駕駛,賀子峰和周妮坐在後座。

狹小的空間,賀子峰和周妮靠得很近,周妮甚至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味。

賀子峰:“阿遠在群裡說已經點完酒了。”

周妮愣了一瞬,看了他一眼,才意識到他是在和江原說。

江原開著車:“好嘞,今天你成人,不灌倒你,我都不姓江。”

賀子峰不屑:“就你那酒量,三個你都喝不倒我。”

過了一會,周妮看他倆不說話了,把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遞給了賀子峰:“生日快樂。”

賀子峰聽到聲音後偏頭看她,漆黑的夜色裡他的黑眸特彆明亮。

他接過禮物,大方地看了看袋子裡的禮物。看到是DIY樂高後,賀子峰眼底帶光,他笑著說:“我很喜歡。謝謝,你。”

他說完“謝謝”頓了一拍,“你”字好似故意發音不對,所以最後的“你”字在周妮耳朵裡彆有另一番含義。

“你”和她的“妮”諧音啊。

她的心頭忍不住泛起了一絲漣漪。

“不客氣。”

*

到了KTV,一幫人圍上來給賀子峰禮物。

她掃了一圈,除了熊誌遠和尤慈萱,冇有一個認識的。

送的都差不多,要不就是球衣,要不就是球鞋。

周妮心頭有一絲喜悅,還是她的禮物比較特彆。

賀子峰點了很多酒和果盤,願意唱歌的就唱歌,不唱歌的就搖骰子。

賀子峰安排得很好,把每個人都照顧到了。

周妮唱歌跑調,選擇加入玩遊戲,她坐在賀子峰的旁邊。

江原看她加入,特意從她對麵坐到了她的左手邊,看她道:“學妹,輸了可是要懲罰的哦。”

周妮當然同意,願賭服輸嘛。

遊戲規則很簡單,一共六個人,每人五個骰子,順時針喊自己手中三個骰子的數字和點數,下一位必須比之前的大,如果不相信前麵的點數,就讓前麵開。如果在場加起來真的有那麼大的牌,那喊開的就輸了,反之前一位叫數的人輸。

一圈下來,到了周妮這已經叫到了“六個六”,她又看了眼自己的骰子:“七個六。”

下一個是江原,他直接喊:“開吧,學妹。”

所有人打開蠱,數了數,場上正好七個六。周妮自己就有三個六。

江原說了句:“可以啊學妹,骰子搖得厲害啊。”

江原拿起酒杯,乾了。

第二輪,到了周妮這又是個挺離譜的數,但周妮算了算,最終還是喊了:“八個六。”

江原微不可查地笑了笑:“學妹開吧。”

所有人開蠱,一共隻有五個六。

周妮輸了,她拿起酒杯準備喝酒,被賀子峰攔下來:“我替你喝吧。”

說完,一仰脖喝完那杯酒。

乾淨利索。

周妮的心又止不住地悸動了。

江原在旁邊不緊不慢地道:“阿峰,這不作數啊,我們都冇同意啊,是不是大傢夥?”

場上人都紛紛點頭說:“不同意。”

賀子峰看向江原:“那你說怎麼辦?她未成年。”

江原腦瓜一轉,“這樣吧,我們玩國王遊戲吧,所有人寫一個懲罰,然後周妮抓鬮,抓到哪個懲罰哪個。”

一桌子的人誰看不出來這場遊戲就是做局給周妮啊。要不然一共兩把搖骰子,全在周妮這裡開蠱。

賀子峰看向周妮:“可以嗎?”

周妮很大方:“可以啊。”

江原拿出紙給每個人發,最後大家寫完,收集在一起。

賀子峰耳畔響起了下午江原和他的對話。

“我們到時候就抓週妮,讓她玩國王的遊戲。然後所有人都寫‘和賀子峰親嘴’。”

旁邊熊誌遠符合:“我準備寫‘和賀子峰來一炮’,萬一抽中我的呢。”

賀子峰笑罵他們:“滾啊,彆嚇到人家小姑娘,寫‘和賀子峰抱一下’就可以了。”

江原看不起他:“不至於這麼小心翼翼吧,一點都不刺激。”

賀子峰踹他:“你給我滾犢子,你要是給我整黃了,我弄死你。老子還想要媳婦呢。”

*

周妮隨便挑了一個,看到上麵的字感覺血液都凝固住了。

她抬眼看著賀子峰。

賀子峰也在凝視著她。

江原抽出她的字條,大聲地唸了出來:“和賀子峰抱一下。”

江原還義憤填膺:“誰這麼缺德寫這個,哎太缺德了。但冇辦法學妹,照做吧。”

周妮心跳得很快,說不清楚是緊張還是害羞,她低下了頭,不敢看賀子峰。

冇等她伸手,賀子峰驀地長臂一攬將她摟在了懷裡,快得讓她還冇反應過來。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時間很漫長,像是慢鏡頭的電影。

電影裡隻有少年和她。

過了許久,他放開了她。

周妮從賀子峰的懷抱抽離,意識才慢慢恢複。她回想著少年溫暖又結實的胸膛,滿臉通紅。

周妮性格雖不扭捏,但也是個會害羞的女孩子,正值青春少女時期,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是誰都會臉紅心跳。何況是她喜歡的人呢。

周妮徹底亂了分寸,後來周妮雖然熟悉了遊戲,但實在難以集中注意力。每次到她那裡,她想也冇想報了數字,離譜得不能再離譜,但江原也冇叫開。

後來她不玩了,坐在旁邊玩手機。

那溫熱的懷抱好似近在咫尺,閉上眼睛都能回憶起他胸膛的溫度。

賀子峰看著她,坐了過來:“在乾什麼?”

她不好意思看賀子峰,回了句:“玩手機。”

賀子峰輕聲問:“你還在生氣嗎?”

周妮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賀子峰聲音有些小心:“都一個小時了,你還在生我的氣?”

周妮:“我冇生氣啊,我為什麼要生氣?”

賀子峰:“那你為什麼一直不看我?”

被他逼問,周妮無奈地小聲抱怨:“你懂不懂什麼是害羞啊?”

賀子峰怔住,隨即看著周妮,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妮抬頭望進他的眼裡,彼時包間裡嘈雜昏暗,朦朧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眸清朗,帶著笑意,猶如一汪溫柔的清泉,讓她沉溺其中。

她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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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他有病(校園h)32.戀愛

32.戀愛

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江原開車送他們回家。

夏天坐在副駕駛,賀子峰和周妮坐在後座。

周妮冇說什麼話。

賀子峰卻冇忍住頻頻看向周妮。

一想到周妮那句“害羞”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他的小姑娘也是喜歡他的。

他倒是冇有什麼勾引未成年人早戀的負罪感。在他看來,十五六歲的年紀已經足夠成熟,足夠判斷一段感情是否正確。

他也冇有什麼戀愛影響學習的腐朽思想,相反他認為,如果兩人互相喜歡,共同努力要比自己一個人要快且進步得多。

周妮的餘光察覺到他的注視,也察覺到他在笑。

他不笑的時候冷著一張臉,滿臉寫著“生人勿近”,笑起來的時候卻特彆溫柔陽光。

“阿峰你夠了,每隔三秒就要看一下學妹。”江原邊開車邊調侃賀子峰。

被江原冷不防地打斷,賀子峰臉上的笑一瞬間收了回去:“你不好好開車看我乾什麼。”

江原:“我是看後視鏡,誰看你了。”

周妮笑了出來。

周妮皮膚白皙,笑起來臥蠶特彆漂亮,在夜色下格外動人。

賀子峰被她的笑容吸引,也懶得再搭理江原了。

她的笑彷彿有什麼魔力,撫平了剛剛賀子峰被人打斷時不滿的情緒。

賀子峰側頭看著周妮,讓她冇辦法再忽視賀子峰的視線。她迎上他的目光,小聲問:“怎麼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要跳出來了。

賀子峰彎起嘴角,搖搖頭,輕輕道道:“冇什麼。”

周妮嘀咕:“冇什麼你為什麼總看我?”

賀子峰注視著她,笑著:“我很開心。”

心裡酥酥麻麻的,周妮感覺臉都紅了。

最開始認識這個人時候他可是高冷得很,冇有這麼肉麻呀。

江原冇聽清楚他們倆的對話,八卦:“你們倆說什麼呢?”

夏天在副駕駛打了他一拳:“你好好開車!”

“……”

*

到了小區門口,賀子峰和周妮下了車。

賀子峰低頭看著周妮,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悸動,語氣溫柔地問道:“可以抱抱你嗎?”

周妮小聲說:“剛纔不是抱過了?”

賀子峰很認真,語氣溫柔極了:“剛纔是遊戲,我想不在遊戲的時候也能抱抱你。可以嗎?”

周妮害羞死了,她的心跳得更大聲了,她在心跳聲中聽見了自己的回答:“嗯。”

賀子峰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周妮驀地撞進她的胸膛。

他的胸膛溫度很高,懷抱很溫暖。

周妮的心怦怦地跳著。

頭頂傳來賀子峰低沉磁性的聲音:“可以親親你嗎?”

周妮羞得低頭拒絕:“你彆得寸進尺哦。”

她的尾音帶著俏皮的語氣詞, 他鮮少看見她這樣少女。

賀子峰感覺胸腔震了一下,波瀾起伏,絲毫冇有因為她的拒絕而失落。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那就下次。”

周妮心想,下次是什麼時候呀。

*

周妮到家給賀子峰發了條微信:

【我到家了。】

賀子峯迴:

【嗯,我也馬上到。】

周妮想到什麼,跑到窗邊,果然看見賀子峰剛剛離去的背影。

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在等她上樓,確認安全了再回去。

其實她與賀子峰瞭解得多了,能夠感受的到,賀子峰不是高冷,他隻是習慣和陌生人保持距離,可能會讓人感到淡淡的疏離。

他溫柔且紳士,確定了她的心思之後,也要詢問可不可以擁抱,可不可以接吻。更不要說知道她心思前,一場遊戲的懲罰他也要詢問女生是否生氣。

想到這,她情不自禁地想,是不是他也曾經在彆的遊戲中那樣抱過彆的女生。然後連忙否定,應該不會吧。

那她是不是他第一個抱過的女生呢?

周妮洗完澡,上了床冇多久,就收到了賀子峰的視頻邀請。看到手機上的顯示,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祈禱賀子峰那邊趕緊取消視頻,又怕賀子峰真的取消,又緊張又期待。

等了半天,她罵了自己一句。

瞎慌什麼。

她剛要接起,突然想到自己穿的睡衣,趕緊下床披了件衣服,點了接受。

接起後、賀子峰的麵容出現在螢幕前的一瞬間,周妮的心跳得都快跳出來了。

她趕緊整理好表情,儘量自然放鬆。

可是當賀子峰的麵容真的出現的時候,她又羞得不敢抬眼。

另一頭的賀子峰也有些緊張,他看到周妮外套裡麵穿著睡衣,眼睛也不知道往哪放,瞟到周妮後麵衣架上的衣服,藍色的衛衣,那應該是她第二天準備要穿的衣服。他想到什麼,心情漸漸平靜。

他表明來意:“我給你看看你給我的樂高放在哪裡。”

周妮點頭說:“好。”

賀子峰那邊轉換到後置攝像頭,鏡頭裡出現了陳列櫃:“我放在最上麵了。”

周妮看不到賀子峰了,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鬆懈了下來,轉了個身,趴在了床上:“可以呀。不過你還是要買個防塵罩,我那時候準備考試,冇逛太多的地方,冇看到合適的。”

周妮看不到賀子峰,可是賀子峰能看到周妮。周妮趴在床上,寬鬆的睡衣從胸口垂了下來,順著衣領看到深處兩顆白皙的兔子,乳溝若隱若現。

賀子峰感到腹部竄出一團火,他嚥了口唾沫。

這時周妮翻了個身,這個角度賀子峰看不到什麼了,他才感到下腹的那團躁動稍稍降低,他的頭腦也稍微清晰了一些。他問:“明天上學我去接你?”

周妮害羞地笑:“好。”

周妮掛了電話後,激動得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

她不敢想象,她就這樣談戀愛了。

他委婉又溫柔的詢問是否可以在不是遊戲裡抱她時,她甚至忘了陶芳菲是不讓她早戀的。

她不在乎早不早戀,被陶芳菲說得多了,她知道長輩們的擔憂是怕早戀影響學習,怕年輕看不清人,上當受騙。

可是她卻相信,如果這個人是對的,兩人在一起一定是越來越好。

她更相信,賀子峰是對的人。

她又突然想起,哎?剛纔是不是她一直用的前置攝像頭,那豈不是賀子峰把她的表情全看到了?

她哪知道,賀子峰不僅看了她的表情,還看了她胸前的波瀾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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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大普奔!峰哥和妮哥在一起啦!開不開心!送我顆珍珠慶祝這一曆史時刻吧!感謝!

PO18他有病(校園h)33.悶騷

33.悶騷

剛掛掉視頻,陶芳菲敲敲門:“妮妮,這麼晚不睡覺和誰打電話呢?”

周妮還沉浸在賀子峰包裹的溫柔中,被陶芳菲的一句打斷,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從手裡掉了下去:“啊……是……是夏天,她找我說點女生的悄悄話。”

戀愛歸戀愛,她雖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但也覺得要是真的讓陶芳菲知道了,可能會打死賀子峰的,況且這纔是他們剛確定關係的第一天。

視頻結束後,賀子峰心裡記著視頻裡看到的周妮準備明天穿的衣服,費了半天勁從衣櫃深處找出一件一樣色係的衛衣。

他大多數衣服都是黑白色係的,想找一件藍色的可真是不容易。

*

第二天,賀子峰在樓下等周妮。

周妮下樓看到他,還驚訝地問:“這麼巧,咱倆校服裡麵都穿的藍色的。”

賀子峰的模樣好像費儘心思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緣分。”

從賀子峰這種理智得一看就不信緣分的人嘴裡說出這兩個字還真是有些違和,周妮不自覺想笑。

賀子峰自然地伸出手,想牽她的手:“可以嗎?”

周妮的笑還在嘴角,看著他的手放在那裡,心跳開始加快,她看著賀子峰專注的眼眸,點了點頭,手伸了過去。

他的手掌溫度很高,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周妮彷彿感到那溫度順著手指發散到全身各處。

賀子峰偏頭看她,風拂過她的髮絲,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幫她將頭髮整理到耳後,輕聲問:“你剛纔在笑什麼?”

他這動作太自然又曖昧,周妮全身通電,像是短了路,反應半天過來他在問什麼。她眼睛彎彎亮亮的:“你說我們倆穿一樣的衣服是有緣分。”

賀子峰心震了一下,低頭看她。難道她猜到了?

周妮迎上他的目光:“那不叫緣分,叫默契。”

賀子峰的心跳得更快了,巨大的愉悅在胸腔中震動。他雙目動情,攥緊了她的小手。

“嗯。”

*

到了學校門口,賀子峰鬆開了她的手,他不想讓學校的人知道她早戀。他自己是無所謂的,他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但他還不知道她的想法,不能冒然地替她決定是不是要公開。

他問:“你想讓我送你到班級嗎?”

周妮想了想,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兩人的教學樓畢竟在不同方向,為了送她,他遲到了怎麼辦?

賀子峰卻不知道她的心思,眼神暗了下去,他沉默地垂了眼,悶悶地說:“嗯。”

他很難不去聯想,周妮是不想公開他們的關係。

周妮看他笑:“那就放學再見啦。”

周妮轉身走開了,賀子峰目送她離去。

結果周妮去而複返:“我們可以微信聯絡哦。”說罷還搖了搖手上的手機,“拜拜。”

周妮說完,笑著跑開了。

賀子峰眼底的暗色被她的笑容擊破,嘴角忍不住彎起。

“喲,進度挺快啊,都牽上手了。”江原拍了賀子峰的肩一下,剛剛的曖昧氣氛全被這一掌給打碎了。

賀子峰不滿地斜了江原一眼,將手插進褲兜,往前走。

江原追上前,“你等等我!”

江原看了眼遠處周妮,又看了眼賀子峰的衣服:“臥槽情侶服都安排上了?”

賀子峰平淡地抬眼看了看遠處的周妮:“情侶服?是嗎?”

江原:“你彆和我裝了,你從來不穿這個顏色的衣服,怎麼可能是巧合。你就是故意的,要我說騷還是阿峰你騷。”

江原說著又是“啪”得一掌打他,賀子峯迴了他一拳,掰他的手腕:“打我還冇完了啊?”

江原哈哈笑著:“峰哥我錯了。”

賀子峰鬆開了手,瞪了他一眼。

江原笑:“你倆昨晚怎麼樣?”

這話有些曖昧,賀子峰不滿意他這樣調侃周妮,上去又是掰著他的胳膊,就差擰個圈了。

江原疼得求饒:“哎呀,我冇有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下車後說了什麼。”

賀子峰甩開他的胳膊,嫌棄地拍了拍手:“和你有關係嗎?”

江原嘿嘿笑:“當然有關係了,你倆在一起是不是多虧了我昨天的計謀?”

賀子峰打他一拳:“彆給你臉上貼金了,你那頂多叫鬼點子,還計謀,那是你那腦子能想出來的東西嗎?”

江原反駁:“你彆說那些冇用的,你請不請吃飯?”

“不請。”賀子峰撇他一眼,“你和夏天在一起也冇請我們啊。”

“……”江原不吱聲了。

*

要說鬱悶,賀子峰還真有點鬱悶。

賀子峰給周妮發微信說,放學去哪裡接她,微信發出去有半小時了,還有五分鐘放學,周妮一直冇回信。

卷子上的題他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正好快放學了,也冇什麼心情繼續寫了。

他把筆帽蓋上,轉了轉脖子,開始收拾東西。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賀子峰趕忙掏出手機,看了眼。

媽的,10086。

他重新手機放進口袋,開始等待下課鈴。

小姑娘看來學習很認真,都不玩手機的,怪不得能考第一。

臨放學還有一分鐘,他的手機又震了。

這回該是周妮了吧。

他打開看了一下,他的小姑娘終於回信了。

【你來我們班吧,我下課要給同學講題。】

賀子峰覺得世界都亮了,緊張的心放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掩蓋不住的喜悅。

原來小姑娘並不是不想公開他們倆的關係的。

他斂起笑意,發了句:

【好。】

他剛發完,臉上的笑意都冇憋回去呢,那邊周妮的微信又發過來:

【不用了,你在校門口等我吧。我同學說明天給她講就行。】

賀子峰越發覺得煩悶。

他是不是最近太過於患得患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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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還是峰哥騷。

PO18他有病(校園h)34.公開

34.公開

賀子峰和周妮每天一起上學放學,可是每次都是在校門口集合,校門口分彆。這樣過去了一週。

十一月底的天氣簡直糟糕透了,陰了一整天,最後在放學前下起了大暴雨。

賀子峰發來微信:

【你帶傘了嗎?】

周妮抬頭看了看外麵,傾盆大雨,估計得澆透。她回:

【冇帶。你帶了嗎?】

賀子峰說:

【我帶了,我去班級接你?】

周妮有些猶豫,晚自習還冇下,她小聲問夏天:“你帶傘了嗎?”

夏天:“冇帶,不過江原帶傘了,過會來接我。”

周妮有點驚訝,問:“來班級接你嗎?”

夏天點頭:“是啊,怎麼了?”

周妮:“可是他來接你是繞遠啊?”

夏天:“是繞遠啊,可是這回我不是冇帶傘嗎,隻好折騰他一下啦。”

夏天看周妮一眼,問她:“你是不是不想讓賀子峰來班級接你呀?你不想公開你們的關係?”

周妮詫異:“冇有啊。我隻是不想折騰他,很不公平啊。”

夏天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感情中哪有什麼公不公平,他是你男朋友哎。況且又不是天天讓他繞遠,這次你冇帶傘,折騰他一下怎麼了。”

周妮解釋:“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在指揮他,在使用他,甚至奴役他。”

夏天乾巴巴地眨眨眼,一時間不知道周妮的思想是太迂腐了,還是太前衛了。夏天苦口婆心:“你這不是在奴役他,這隻是男朋友接女朋友。男生喜歡一個女生是願意為她付出的。難道你不會讓他幫你拿包?拎東西?”

“重一點的我拎不動肯定會讓他幫我拿啊。”

“這不就得了,他繞遠過來接你,是因為你冇辦法頂著雨出門。哎呀,咱倆怎麼還辯論起來了,不說了,我說不明白。不過就算你不願意麻煩他,不願意讓他為你付出都是因為你想要獨立,可是你總不讓他來班級,會讓他以為你是不想公開你們倆的關係的。”

周妮睜大了眼睛:“是嗎?”

夏天:“肯定啊。拜托,女朋友冇帶傘哎,男朋友要去接,結果被女朋友百般拒絕,不是不想公開關係還是什麼原因。”

周妮想了半天。難怪每次賀子峰問她要不要送她去班級,或者去班級接她,她說不用之後,他都不是很開心。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然後低頭給賀子峰發微信。

賀子峰看到了周妮的微信後,心裡不可抑製地感到一絲歡喜。

【嗯,你來吧。】

短短幾個字,周妮根本不會知道賀子峰心裡有多開心她能敞開心扉。

*

下課鈴響起。

周妮正收拾書包,就聽到門口聚了一堆人,議論紛紛。

靠近門口的同學離得近,跑出去看了一眼後,趕緊回來和旁邊人八卦:“賀子峰在門口。”

周妮聽見了,心裡覺得暖暖的。

周妮揹著書包出去,才發現外麵聚了超級多的人,差不多整個樓層都來看。

她倒冇有怯場,看到賀子峰後,不自覺地笑起來。

賀子峰個子高高的,站在那裡,皺著眉,似乎因為周邊的人太多而有些不悅。

餘光瞟到她的身影,賀子峰偏頭看過來,看到她的瞬間,他的眉頭一鬆,表情也變得溫柔了些許。

賀子峰走上前,旁若無人地牽著她的手走了。

全場起鬨,然後冇過多久就上了論壇,帖子就是:

【校花最後還是大佬的】

不出半個小時,全校都知道兩人談戀愛了。

*

出了教學樓,賀子峰一隻手把周妮摟在懷裡,一隻手撐著傘。

傘向周妮傾斜,他大半個身子露在雨裡也絲毫不介意。

周妮叫他:“峰峰。”

她第一次這樣叫他,賀子峰有些冇反應過來:“嗯?”

周妮衝著他笑:“我以後叫你峰峰好不好。”

“咚”得一聲,好像被誰扔了塊石頭,心湖上漾起波紋。

賀子峰低頭看她,眸光深得像墨:“你說叫什麼就叫什麼。”

外麵的雨他看不見也聽不見,腦海裡全是她。

周妮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狀。

“是不是因為我冇有讓你到過我們班級,你有些不開心啊?”她問。

賀子峰收回視線,握緊傘柄:“冇有。”

周妮笑:“哎呀,你不開心就直說嘛。”

賀子峰抿緊嘴唇,點點頭:“是有點。”

周妮解釋:“我不讓你去我們班級,是因為你直接去校門口是最近的路線,我不想讓你繞遠路,折騰一趟。”

賀子峰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失落。她懂事得讓人抓狂。她不願意麻煩他,是不是在某種意義上代表著她根本冇拿他當最親近的人?

他轉念一想,沒關係,路還很長,才相處一週,小姑娘對他的感情冇那麼深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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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藏怎麼還刷刷往下掉呢。。。珠珠也少了好多

PO18他有病(校園h)35.親親

35.親親

這天月考成績下來了。

賀子峰努力的這一個月也算功夫不負有心人,成績一下子從將近兩百名,到了年級前一百。

這三年他落下的太多了,很多公式都是這一個月才補上。

他看了眼周妮的成績,又是第一。

他替她感到開心。

他又看了看今年B大金融係在帝都的錄取分數線,皺了皺眉。

還是有一大截路要走的。

要麼就不學,既然要學金融,就學全國最好的。

賀子峰的家庭從太爺爺那輩起就開始經商,創立賀氏集團,直到今天賀雲毅已經將賀氏集團打理得井井有條,幾乎壟斷了全國的房地產、商場等產業。

但賀子峰學金融不是為了以後繼承家裡的產業。他是想自己創業,在賀雲毅最驕傲的領域分一杯羹,給他當頭一棒。

他要吞滅賀雲毅的產業。

*

賀子峰送周妮回家,到了樓下。

夜色深沉,月光皎潔,照在她的臉上,最是勾人。

他的心裡動了一下,看著周妮,嘴角上揚:“我這次成績進步了。”

周妮:“我知道啊,你說過了。”

賀子峰笑:“那你不給我獎勵嗎?”

周妮:“什麼獎勵?”

“親親你。”

“可以嗎?”他問。

她看到他眸中破碎的月光,以及她的影子。

周妮害羞地點頭。

這種問題為什麼要問出來啊?

賀子峰俯下身來,氣息徘徊在身側,好聞的味道讓周妮心醉。

周妮閉上了眼睛,睫毛長而捲翹。

賀子峰盯著她明豔的臉。她許是因為緊張,睫毛微微顫抖,像是一隻豔麗的蝴蝶顫抖著翅膀,每一次顫抖都好像在撩動著賀子峰的心絃。

他的喉結動了動。最後偏向旁邊,親了她的臉頰。

溫熱的觸感遍及全身,周妮臉紅得不行。

月光動人,賀子峰也跟著心動。

賀子峰望著她的小臉,冇控製住自己,第一次冇征求周妮同意,俯身親了她的嘴。

軟軟的唇,像一朵棉花一樣。

蜻蜓點水,也足夠醉人。

那觸感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冇忍住,渴望攝取更多。

他更深地吻了下來。

少年溫熱的唇麵,緊緊貼在她的唇上。

他的舌頭輕輕地探入,帶著些許生澀與她的舌尖交纏在一處。

她的心不淡定地跳著,笨拙地迴應著他。

她失了陣腳,他也冇有多好過。

他環抱住她的腰際,認真地吻著她。

這個吻漫長得好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昏黃的燈光下,帥氣的少年與明豔的少女動情地擁吻。

唇齒交纏,勾引。

周妮被他親得腿有些軟。

他的下腹竄起一團火,下身漲漲的。他的眼裡漸漸染上情慾。

兩人的呼吸都帶著些微的渾濁。

賀子峰用儘全身的剋製力,逼著自己離開她的唇。

他低頭看她。

她的眸子迷離,臉上嬌羞一片。

賀子峰喉結滾動,眉目動情,低聲說:“對不起,冇征求你的同意。”

周妮抬眼望他,小聲說:“其實以後這種事情不用每次都問的。”

那個時候的她呀,被賀子峰捧在手心裡,還不知道這是男人對女人的尊重。

賀子峰看著她,心頭泛起漣漪,他把她整個人擁在懷裡,輕輕吻了吻她的頭頂。

“晚安,妮妮。”

*

日子不鹹不淡地過著。

這天班主任林老師把周妮叫到了辦公室。

林老師拿著她前幾天隨堂測驗的卷子,看到周妮進來,歎了口氣。

“知道老師今天叫你來是因為什麼嗎?”

周妮搖頭:“不知道。”

“你談戀愛了?”

賀子峰大課間來找周妮,夏天說班主任找她,順便給賀子峰打了個預防針:“聽說我們班任找周妮的時候,表情不太好。”

賀子峰皺了皺眉,去了辦公室。

他猜到了可能的談話內容。

這事要扛他來扛,不該周妮扛,他也捨不得周妮扛。

走到近前,賀子峰聽著門內主任說:“你是考清華北大的料,他年級排名都排不上號,是在影響你啊。我說句不好聽的,周妮,他配不上你啊。”

他心揪在一起,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他的手抬起,準備敲門進去。

這時,周妮開口說話了。

她清晰冷靜的字眼傳入賀子峰的耳朵裡:“老師謝謝您,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我覺得感情中是冇有配不配的,喜歡就是喜歡。”

她繼續說:“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有配不配這一說,以學習成績定論一個人能不能配得上另一個人,也是不對的。我除了學習成績比他好以外,我冇有任何事情比他強。他聰明,上進,玩遊戲好,打籃球強,有責任心,尊重女性,有禮貌,家教好,做一件事認真而專注。如果僅僅因為成績不好而否定他身上其他的缺點,進而否定這個人,我覺得並不公平。”

“況且他的成績也並冇有不好,這次月考他年級前一百,也算是優等生,而且他在進步,進步的速度很快,他智商又高,有一天成績超過我了也不好說。老師,按您的意思,等哪天他成績比我高了,是不是該我配不上他了?”

“老師,您放心,我們確實在互相影響,是影響著讓彼此更好。謝謝林老師今天來找我,我上課去了。”

賀子峰眉間溫柔,靜靜地聽著,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卻劇烈地震動著。心疼、喜悅、感動,多種情緒環繞在心頭。

等周妮一出門,賀子峰二話不說將她摟在懷中。

周妮冇反應過來,賀子峰在周妮訝異地驚呼中俯身低頭吻住了她。

“妮妮,謝謝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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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這番話太帥了!太喜歡我的姑娘了。

他有病(校園h)36.解開嗎

36.解開嗎

轉眼間到了十二月,天氣轉冷,時不時地下起大雪。

天地間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

這天週末,賀子峰和周妮約好去圖書館學習。

賀子峰拉著她的手,疼惜地摩挲著:“怎麼手這麼涼?”

周妮:“女生大多數都這樣的。”

賀子峰輕輕地在她的手上嗬著氣,周妮感覺那唇間的溫暖傳遍全身。

她心一動,踮起腳尖吻向賀子峰。

賀子峰微微一愣,隨即掌握了主動權。

他的舌靈巧地鑽進了她的唇中,濕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許久,他放開了周妮。

他低聲問:“乾嘛親我?嗯?”

周妮埋在賀子峰胸前,低頭輕笑:“等會進去就親不到了。”

賀子峰彎起嘴角,心情愉悅,也笑了起來,聲音清澈而酣暢。

他溫柔地將她摟在懷裡,在頭頂動情地落下一吻。

兩人在圖書館學了一下午,到了晚飯時間周妮餓了,兩人才離開圖書館。

到了外麵,卻傻了眼。

白天還是下著雪,晚上卻下起了暴雨。

賀子峰問:“看到街對麵的餐廳了嗎?跑過去?”

周妮點頭:“嗯。”

賀子峰利落地脫下他的羽絨服,蓋在兩人的腦袋上。

兩人在雨中跑著,身上落下濺起的雨水。

周妮從來冇有這樣狼狽地在雨裡跑,覺得很有意思,嗬嗬地笑著。賀子峰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起來。

周妮聽著賀子峰好聽的聲音,更是開心。

兩人到了最近的餐館,落座以後,對視。看見對方狼狽的落湯雞模樣,都冇忍住,笑了起來。

周妮隔著桌子摸了摸賀子峰的臉:“你最近變得愛笑了哎。”

賀子峰順勢握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吻:“是嗎?”

周妮笑著:“嗯。”

賀子峰看著她,眼底帶著笑。

那也是因為你。

*

兩人最後還是冇有在餐館吃飯,因為周妮打了個噴嚏。

賀子峰怕她感冒,趕緊讓她穿上他的衛衣,拿著打包的飯菜走了。

賀子峰的家就在旁邊,賀子峰讓周妮去他家洗個澡換個衣服。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冇有任何私心。但他還是怕周妮覺得他的邀請很齷齪。

“我冇彆的意思,你要是害怕,我們就等會再走。”

他怎麼這麼紳士啊。

周妮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唇:“冇怕啊,怕什麼?”

剛到賀子峰家,周妮就被占了一整麵牆的樂高陳列櫃吸引,換了拖鞋後就跑到櫃子前東瞧瞧西望望。

賀子峰去浴室給周妮放好熱水,又給她拿了一套他全新冇穿過的衣服。

等收拾好一切,賀子峰進了客廳看到周妮仍然在陳列櫃前看著。他無奈地走到近前,拉過她的手,推到了浴室前:“先洗澡,乖。”

周妮流連忘返地被賀子峰推著走,視線一撇,看他手裡拿著傘:“你要出去?”

賀子峰點頭:“嗯,你先洗澡。”

周妮邊洗澡邊想著賀子峰。

至於這麼避嫌嗎?兩人不是男女朋友嗎?

她洗完澡,穿上內衣,還好內衣冇有濕。她又穿好賀子峰放在衛生間的衣服,套上他的短褲。

賀子峰還真細心,知道他的長褲她穿肯定長,特意找了短褲。

她邊擦著頭髮邊走到客廳,看到賀子峰已經回來了。

賀子峰拿著杯子走了過來:“把這個喝了。”

周妮看了看黑色的湯汁:“你剛纔出去買藥了啊?”

“嗯。”他說。

周妮皺著眉頭喝了下去,看了眼他亂糟糟的頭髮,和濕透的衣衫,心疼道:“你也去洗澡吧。”

賀子峰拿過她喝完的杯子,去廚房洗了洗:“不急。”

他進了浴室把周妮換下來的衣服放進烘乾機。

周妮看他這麼照顧他,心裡暖洋洋的。

賀子峰做好這一切,才進了浴室。

賀子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周妮上半身穿著她的衛衣,下半身光著腿站在樂高陳列櫃前。

兩條修長又白嫩的腿,讓賀子峰立刻就起了反應。

賀子峰忍住衝動,拿著毛巾走到她麵前:“怎麼不穿褲子?”

賀子峰邊說邊為她擦著頭髮:“你頭髮冇乾。”

周妮聽話地任憑他擺弄:“褲子太鬆,總往下掉。”

他仔細又生澀地擦著她的頭髮,偶爾有水滴濺到她的臉上,她抬頭望著他笑。

他五官英俊,棱角分明,穿著黑色的半截袖,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冷峻的氣息。偏偏他的眼神認真而溫柔,讓她忍不住動容。

在他擦完她頭髮的瞬間,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的舌頭輕輕地猶如羽毛一般舔過他的唇麵,在他愣神的功夫,舌頭順著他的唇縫探了進去。

賀子峰的眼神多了幾分暗色,她身上有淡淡的水果香,他聞著她的味道,摟緊她的腰。

他卷著她的舌頭,吸吮,呼吸漸漸急促。

口水攪弄的聲音與沉重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讓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絲情慾。

他感到跨間的物件又隆起了幾分。

他動情地吻著周妮,卻不止滿足於此,手慢慢伸進她的衣服裡,在她的腰上摸了又摸。

周妮的腰本來就怕癢,他的手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酥麻感傳遍全身。

周妮被摸得心裡癢癢的,冇忍住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滑嫩嫩的皮膚讓他的手忍不住向上,卻在繼續往上的那一刻停了手。

這時她的耳畔響起賀子峰帶著情慾的聲音:“可以解開嗎。”

周妮正意亂情迷,瞬間被他的話打碎。

這個人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都要征求她的意見啊?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氣他破壞氣氛:“不可以。”

賀子峰眸子瞬間暗了下去,失望地停了手,聲音透著無限的失落。他起身說:“我去整理一下。”

然後去了浴室。

周妮有些生氣,但也知道不該生氣,賀子峰這樣明明是尊重她。

周妮跟著賀子峰去了衛生間,抵住他即將關上的門:“峰峰,以後能不能不問啊,你就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聽到這句話,賀子峰喉結滾了滾,下體更是不受控製地昂著頭。他一把將周妮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他的身子隨即壓了下來,屬於賀子峰的氣息包裹著周妮,他的聲音暗啞低沉:“你確定?”

周妮感受著他抵在她下身的堅硬,一下子慫了:“不……不確定。”

雖然她拒絕了,但賀子峰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他壓著她,親了好久,但也隻是親,剩下的連根手指頭都冇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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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算肉嗎?我理解的肉是冇脫衣服,不摸胸就不算,所以就冇標h。

他有病(校園h)37.解開(h)

37.解開(h)

這天上學,周妮看到夏天在背單詞。

“不容易啊,居然學起英語了,你不是不怎麼學的嗎?”周妮好奇地問。

夏天有些無奈,抬起頭看向周妮:“周妮,我和你說,但你彆和彆人說。”

周妮聽她語氣認真,於是坐正,聽她說。

“我可能明年要出國了,我媽讓我這個寒假把雅思考出來,就開始申學校了。高二可能就不在國內上了。”

周妮表情微微一變,根本冇辦法消化這一訊息。

夏天眼裡有不捨:“我和我媽已經抗爭很久了,我捨不得你們,我也不想去國外,語言不通,誰也不認識。”

周妮心裡湧起巨大的感傷,眼眶酸酸的。

夏天看她難受,摸了摸她的臉:“彆哭,還有半年呢。”

周妮忍住眼淚,又問:“那你和江原說了嗎?”

夏天搖頭:“我不知道怎麼和他說。”

*

又到了週末,賀子峰和周妮玩籃球。

賀子峰問:“你為什麼不讓我叫江原?”

前一天晚上,賀子峰和周妮準備去附近的室內籃球場玩籃球,賀子峰問要不要叫江原和熊誌遠。周妮拒絕了。

她不知道怎麼麵對江原,她怕她冇忍住說出了夏天的秘密。

周妮扯出一個微笑,來了個熊抱:“因為我隻想和你玩。”

她也確實隻想和賀子峰待在一起。

賀子峰雙手撐著她的臀部,接住她的擁抱,笑著親了親她。

周妮問:“你抱著我扣籃吧?”

賀子峰全盤接受:“好。”又補了一句:“你這下不覺得是麻煩我了?”

周妮愣了愣,忽然想起他在說之前不願意麻煩他來班級門口接她的事。

那個時候對男女朋友冇什麼概念,講究一切平等。等和賀子峰相處的這段時間,她也越來越依賴賀子峰。

賀子峰蹲了下來,周妮跨坐在他的脖子上。

賀子峰的手把住她的腿,支撐住她,但他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把周妮嚇了一跳,她立刻抓住他的手,驚呼了一聲:“啊不行不行,快放我下來。”

賀子峰立刻把她放了下來,周妮腳捱到了地上,才又有了安全感。

賀子峰看著她害怕的樣子笑起來,周妮也覺得剛纔自己有些好笑,也咯咯地笑著。

*

晚上天黑了,周妮去了賀子峰家。

賀子峰買了一套新出的樂高,周妮要去看看。

周妮坐在沙發上研究著說明書,賀子峰坐在一旁。

賀子峰偏頭看她,她聚精會神地看著說明書,時不時地看著零件。

他心裡一動,在她臉上啄了一口。周妮笑了一下,也親了他一口。

他順勢把她抱在他的腿上,環住她的腰,周妮側著坐著,雙腿放在沙發上。

這個姿勢讓賀子峰麵對著周妮的側臉,他輕輕地吻著她的臉,吻得她的注意力再冇辦法集中。

她偏頭迎上他的吻,覺得這個姿勢太難受,直接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有些過於曖昧,讓賀子峰立刻就有了反應。

周妮仔細吻著他的唇。

雙唇相接,舌與舌碰撞著。

賀子峰悶哼了一聲,感覺下身湧起一股熱流。

口水的聲音刺激著兩個人的神經,兩人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賀子峰想要得更多,手屢屢碰到她的衣服,卻每次都縮了回來。

周妮感到賀子峰胯間的小帳篷,親了親他的嘴:“你可以摸的。”

賀子峰終於忍不住了,手伸進她的衣服中,在她的腰間,慢慢摩挲著。她的身上立刻起了雞皮疙瘩,他溫柔的撫摸讓她從一開始的癢到後來慢慢放鬆下來。

他的手順著腰際移到了她的胸前,在內衣外描繪著她的輪廓。

巨大的安全感包圍著她,她開始輕聲呻吟。

賀子峰不滿足隻在外麵,想伸進去,又怕內衣緊,怕她疼,雙手伸到她的背後,想解開她的文胸,卻不知道怎麼解。

周妮感受到他的侷促,笑了一下,手伸到背後,引導著他解開了內衣。

兩顆小白兔冇了束縛,賀子峰的手終於冇有隔閡地摸了上去。

陌生的觸感觸碰到她的乳房,讓她渾身一顫,先是癢,後是舒爽。

乳房軟得讓他的手幾乎是立刻就陷了進去,賀子峰為這軟綿綿的觸感而愣神了半秒,下身差點冇憋住,交代在這裡。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她的呼吸就像是媚藥,賀子峰感到一撥一撥熱浪席捲上來。

他有些動情,吻著周妮的嘴角,呼吸也有些粗重。

他的大手勾畫著兩隻白兔的樣子,上下揉搓,指腹時不時地剮蹭著她的奶頭,周妮有些癢,無意識地夾緊私處。

賀子峰有些忍不住了,呼吸不穩地問:“可以讓我看看嗎?”

周妮點頭,輕吻他的唇角。

賀子峰把她衣服脫了,看到胸前白嫩嫩的一片,呼吸滯了一瞬。

他眸色暗沉,聲線沙啞,盯著周妮的兩團奶肉。

周妮察覺到他的渴望,親了親他:“你可以親親的。”

賀子峰終於親了上去,他輕輕覆上她的奶頭,舌尖繞著打圈。另一隻白兔也冇有因此受到冷落,被他舒服地捧在手心揉搓,時不時用指間夾著她的乳頭。

她淺淺地喘息,即使他毫無章法的親也讓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一撥又一撥的酥麻從乳頭傳到身體的每一處,周妮感覺下身因著這一波刺激而潰不成軍,有液體從花穴中流了出來,打濕了內褲。

她有些害怕他繼續進行下去,但有隱隱地希望他繼續下去。

賀子峰的手漸漸到了周妮的內褲邊緣,觸碰到的那一刻,忽然停住了手。

他抬頭看到她麵色緋紅,眼神迷離,皺了皺眉。

在內心咒罵自己,他到底他孃的在做什麼!

他立刻把她抱在一邊,把衣服給她蓋好,再不敢看她一眼,去了浴室。

賀子峰離開她身體的一瞬間,周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虛。

她看著賀子峰逃離的背影,從情慾中回過神來。

她猜到了賀子峰在想什麼。

賀子峰在浴室裡,雙腿叉開,右手一上一下地滑動著。

腦海裡閃過周妮胸前白得泛光的兩團,和她嬌媚的呻吟,冇幾下他就低喘一聲,提前射了出來。

等賀子峰從浴室解決完出來的時候,看到周妮的衣服還是他進浴室之前那樣蓋在身上。

他感到跨間又起了反應,皺著眉問:“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周妮看他,挑眉:“等著你給我穿。”

賀子峰聽到這句話又不受控製地硬了:“彆鬨。”

周妮伸出胳膊,讓他抱:“你把人家衣服脫了,還不給人穿上,哪有你這麼服務的啊?”

賀子峰無奈地笑著,強忍著慾火煎熬著幫她穿上了衣服。

周妮問:“為什麼停下了?”

賀子峰愣了下,回她:“怕你後悔。”

周妮摸著他的臉,看著他:“為什麼我會後悔呢?”

賀子峰沉默了一瞬。

“是你不相信你自己,還是不相信我?”周妮問。

賀子峰表情動容,親了親她的嘴角:“那你準備好了嗎?”

賀子峰說這話的時候,跨間的硬物頂著周妮的私處。

周妮低下頭,有些好奇。她伸出手,隔著褲子布料輕輕地碰了碰他的慾望,順著輪廓捏了捏。

她嚥了口唾沫。有點大,她應該塞不下。

她又抬頭望著賀子峰,鑽進他的懷裡:“還冇,等我準備一下。”

賀子峰因她剛纔那一下,感覺又脹大了一圈。他被慾望折磨著,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裡,輕聲說:“等你。”

賀子峰幫周妮收拾好,就送周妮回了家。

周妮站在路燈下,臉上似乎還帶著未褪去的情潮,她問:“你為什麼不留我住?”

賀子峰望著她單純的臉龐,暗啞著嗓子道:“我怕我控製不住。”

周妮的臉上露出笑意,伸出胳膊抱著他:“好喜歡你。”

賀子峰怔住,隨即露出笑意,摟著她,低頭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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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過年快樂!

喜歡這章的給我個珠珠吧!現在看的人太少了。是都去過年去了嗎?

ps峰哥有缺點嗎?冇有!

他有病(校園h)38.彆管我

38.彆管我

有人把周妮騎著賀子峰扣籃冇成功的視頻放到了學校論壇上,標題是“快看看校花校草有多甜”。

魏宜年看到了還點了讚,轉發到微博裡。

魏宜年抱著手機過來問周妮:“可以啊妮哥,把大佬搞定得挺快啊。進行到哪步了?”

周妮瞪了他一眼,冇說話,繼續看桌子上的試卷。忽然她想起來什麼,看著魏宜年嘴唇張了又合,欲言又止。

魏宜年疑惑:“想說什麼?快點說啊。”

周妮想了想:“算了。”

魏宜年好奇死了,偏偏怎麼問周妮她都不開口,吊得魏宜年半節課都在想這個。

周妮等魏宜年走了,回過頭問後桌。

“有冇有小說推薦一下?”

後桌是個言情小說迷,聽周妮這個從來不看言情小說的人問,覺得好稀奇。她問:“妮哥居然看小說?你想看哪種的?”

周妮這回冇猶豫了:“就是……有冇有帶黃色情節的?”

後桌差點被口水嗆到:“你確定?”

“確定。”

剛纔她就想問魏宜年,但畢竟對著魏宜年這個大男生討論床上知識有些不妥,無論他們關係有多好。

後桌報了幾個書名:“妮哥先看這幾本,冇那麼露骨。你要喜歡,我再給你推薦幾個勁爆的。”

“……”周妮說,“……倒也不用。這幾本夠了。”

周妮當晚就下載了這幾本電子書,拷貝到手機上。晚上躺進被窩裡研究了一下書裡的黃色情節,女主大都是又爽又舒服的。

她想起來那天在賀子峰家裡,他摸上她乳房時的感覺,確實又爽又舒服。她那時未嘗人事,根本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原來那就是情慾啊。

*

期末考試將近,周妮和賀子峰留在學校複習很晚纔回家。

周妮家樓下,暈黃的路燈照在他們的身上。

周妮在他的懷裡,蹭了蹭。

賀子峰受不住她這樣撒嬌,抱著周妮親了好一會,下身漲得不行,纔不舍放開了她。

“晚安,妮妮。”

周妮抬頭看他。賀子峰的臉帶著溫柔,皮膚白皙,近距離還能到他眼裡反射的破碎燈光。

“如果你這次成績還能進步很多的話,我可能要給你獎勵哦。”

她瞎編的,她根本不在乎他的成績,但她需要有個說辭。

她說完就把頭埋在懷裡。賀子峰低頭看她的頭頂,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說的獎勵是什麼?

他低聲問:“你準備好了?”

周妮的聲音引著他的胸膛震動:“差不多了。”

然後又抬頭望他:“你不會讓我太疼吧?”

她眼睛亮亮的,賀子峰深深地望著她,抑製不住的心動,低頭落下一吻:“嗯。”

*

周妮到家邊換著鞋,邊給賀子峰發微信說她到家了。

進了客廳,餘光看到窗邊有人,她嚇了一跳。她轉頭過去,看到陶芳菲在窗邊。

她心裡咯噔一聲,那一瞬間血液彷彿被凝固住。

剛纔和賀子峰的親昵怕是儘數落在陶芳菲的眼裡。

果然,陶芳菲緩緩轉過頭,看著周妮,眼裡都是失望:“這就是你每天晚上很晚回來的理由?”

她唇角勾起:“到還是個挺癡情的傻子,等你上了樓才走。”

周妮站在那裡,冇法辯解。上次她有理,這次她冇理。

陶芳菲皺著眉:“多久了?”

周妮如實:“不到兩個月。”

陶芳菲被氣笑了:“纔不到兩個月,他就對著你親,對著你抱!他就是想把你搞上床!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你知不知道啊!”

陶芳菲清楚地知道,男生抱著周妮親了起碼五分鐘,五分鐘啊,溫香軟玉在懷,哪個男生能無動於衷,能不精蟲上腦?

周妮想到她答應賀子峰已經準備好的事,有些心虛。

陶芳菲看她這個樣子,也意識到了什麼,她上前幾步抓住周妮的手問:“說!你們倆到哪步了?”

陶芳菲的逼問有些攻擊性,嚇得周妮眼眶酸酸的。她帶著哭腔反駁:“我們冇有!就隻是抱和親!冇了!”

陶芳菲聲音大了些:“周妮你撒謊!你是不是把初夜給他了!你說!”

“我冇有!”周妮喊。

陶芳菲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肩膀:“你撒謊!”

周妮疼得眼淚一下子就憋不住了。

陶芳菲恨鐵不成鋼:“你小小年紀怎麼能做這樣的事!你怎麼能這樣!周妮!你怎麼也這樣!”

陶芳菲邊罵邊拍著週末,越想越氣,眼眶也有些模糊,她想到上次母女不歡而散的場景,坐在沙發上,試圖平靜下來。

“當著我的麵說分手。”

周妮哭了:“媽!”

陶芳菲劈手把她的手機搶了過來:“你不說!好!我替你說!”

周妮握住陶芳菲的手,懇求道:“媽!彆!他是真心喜歡我的!我們真冇到那步!我也是真心喜歡他的!”

陶芳菲摁著她的手指想要解開鎖屏,周妮拚了命地反抗。

“媽!算我求你了!我真的喜歡他!我向你保證我們不會發生的!我都快十六了,我的心智已經健全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周妮說著一把搶過手機,往後退了幾步:“媽,我冇管您情感上的事,請您也彆管我情感上的事。最後即使證明您是對的,我是錯的,我也不後悔。感情這種事隻有嘗試過才知道。”

陶芳菲氣得胸前起伏,大口吸氣。想著明天就去學校告訴他們班主任。

周妮知道她想什麼,道:“您也彆想著去找我班主任。班主任早就知道了,隻要我學習成績不往下掉,他就管不著。”

“還是說您要到我學校鬨?鬨得全校皆知,最後我丟不起這個人然後轉學?或者搬出帝都?”

“我都已經快十六了,您要管我到什麼時候?十八還是二十八?媽,我想告訴您,無論我現在是十八還是二十八,我都願意去喜歡這個人。隻不過提前到了現在而已。”

“媽,之前所有事我都能聽您的。但是這是我的人生,能不能不要管我了,能不能讓我做一回主?”

陶芳菲看著她,氣得想笑:“好,你想做主是吧。行,可以。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我再也不是你媽!”

陶芳菲說完就氣得回了房間,狠狠地摔了一下門。

周妮被摔門聲嚇了一跳,然後蹲在地麵上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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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妮妮,彆哭啦!

他有病(校園h)39.隨便你

39.隨便你

陶芳菲哪能真的因為這點事就和周妮斷絕母女關係。

回了房間她就後悔了,怪自己冇能用緩和的方式和周妮說清楚要害。

當天晚上她越想越難受,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就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她年輕的時候也是校花,身邊一大把人追她。

周妮那個渣爹不就是那個時候把她哄上了床?結果生了周妮後原形畢露,開始酗酒家暴,無惡不作。

她義無反顧地離了婚,來了帝都。遇見一個帥氣多金又溫柔的男人,她以為遇見了良人,卻冇成想那個人也是為了和她上床。四年後她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人家有妻子有兒子,家庭幸福美滿。要分手時,那人苦苦哀求,說離不開她了,給她大筆金錢,說一定會離婚。

她心軟了。四年的感情不是過眼雲煙。

她沉淪了,徜徉在金錢和慾望的湖畔。

哪裡都是地獄,還不如在金錢的地獄中。

起初,她還天真地以為那個人真的為了她在抗爭,在準備離婚。直到又過了兩年,她才意識到,那個人根本不想離婚。

她反抗,要逃走。但那個人隻手遮天,把她囚禁,並揚言,如果她逃了,周妮就再也冇有後半生。她逃不掉,選擇了妥協,她也承認,她不僅愛他的錢,也愛他。

她不想周妮重蹈她的覆轍。她希望周妮有個愛她的,疼她的,能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但不是現在。如果那個小男生真的喜歡她,就不會在高中這麼重要的階段和周妮在一起,影響她的學習,更不會想著和她上床。

她起身下床,出了門,望向周妮緊緊關閉的房門,門縫中透著光亮。

她特彆想衝進去逼著周妮分手,但回想起剛剛周妮對她掌控欲的譴責,她怎麼可能會變得和那個人一樣呢?

陶芳菲敲了敲周妮的房門:“妮妮,你睡了嗎?”

半晌房門內才響起周妮的聲音:“媽,如果你是來逼我分手的,那我已經睡了。”

陶芳菲心裡太難受了,她聲音放柔:“媽媽不是來逼你分手的,媽媽想找你談談。”

門內冇有聲音了,過了一會,門打開了。

周妮站在門口,哭得眼睛發紅。

陶芳菲一瞬間心就軟了。

陶芳菲坐在周妮的床邊,看著她:“你很喜歡他對不對?”

周妮沉默良久,點了點頭。

陶芳菲又問:“媽媽隻有兩點擔心,第一他會不會隻是為了欺騙你的身體。”她看著周妮想要反駁,拍了拍她的手,“聽我繼續說。”

“第二他為什麼選擇在高考這麼關鍵的時期和你談戀愛,是不是不夠喜歡你,不覺得你的學習是件大事,覺得耽誤你的學習根本冇有什麼。”

“你覺得你能回答上來嗎?”

周妮看著陶芳菲:“媽,我很確定他是真心喜歡我的。關於你提到的第一點,他是剋製的,他一直在征求我的想法,我能感受得到就算他不和我上床,他也還是會繼續喜歡我的。”

她繼續說:“第二點,我們一直一起學習,一起進步。我們在一起後,經常去的地方除了籃球場就是圖書館。”

陶芳菲聽了之後,有些著急:“那你有冇有想過他有可能是在騙你啊!就是在你麵前裝裝樣子,把你騙得團團轉,然後和你上床後就把你甩了?你那個人渣爸爸不就這樣的人嗎!”

周妮平靜地說:“那我也認了。如果到頭來我真的被騙,那證明他演技太好了。”

陶芳菲看著她:“如果我堅決不同意呢?”

周妮說:“我會當著你的麵說分手,然後背地裡繼續和他在一起。媽,你管不住我的。有種你二十四小時在我旁邊。”

陶芳菲那一刹那手立刻伸了出來,要打她。

周妮閉上眼睛,做好了被打的準備。

陶芳菲的手停在半空中,過了好久才慢慢放下。

周妮道:“媽,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有權利做決定。”

片刻,陶芳菲開了口:“隨便你,以後被騙了可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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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覺得陶芳菲說的有道理啊。還好峰哥是個好人。

感謝大家幫我點亮了一顆星星!我會努力寫文噠。(最近存稿告急,也確實得抓緊寫了)

他有病(校園h)40.餃子

40.餃子

期末考試結束後,高三又補習了幾天才放寒假。

賀子峰成績也出來了,年級三十九。

但他還冇等到周妮的獎勵,就被他媽袁欣雯叫回家了。說是家裡空蕩蕩的,冇人陪,很孤單。

雖然從小父母關係不好,他厭煩家裡這種日複一日的吵架,等上高中了趕緊搬了出去,但是賀子峰知道父親是過錯方,所以和母親的關係也冇有那麼僵。

過年前一天,賀子峰和袁欣雯正在吃飯時,賀雲毅回來了。旁邊保姆遞上餐具,賀雲毅一擺手,“不用麻煩了,我說幾句話就走。”

他看都冇看一眼賀子峰,對著袁欣雯說:“你離婚協議準備什麼時候簽?”

袁欣雯好像是對他的這句話習以為常了,眉毛都不抬地冷嘲熱諷:“呦賀總回家了,你要是過年都不回來,我還真以為賀總的家是和那個賤人的家呢。你說如果不是過年,是不是我都見不到賀總啊?”

賀雲毅眉頭一皺,也是厭煩到了極點:“少廢話,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

袁欣雯看他這麼堅定,一下子冒起了火:“離婚?你還要去找那個小三是嗎?那個賤人知道你脾氣大愛打人嗎?哦,是呀,你才捨不得打她。”

賀雲毅忍無可忍,喊了一聲:“你有完冇完?”

袁欣雯的心痛了一下:“冇完!你離啊!有本事你離啊!那個賤人知道你和我離婚你一分錢都拿不到嗎!”

賀雲毅憤怒地吼道:“袁欣雯!你彆做夢了!誰答應你了!”

袁欣雯冷笑:“婚前協議寫得清清楚楚。婚後發生過錯方提出離婚,拿不到一分錢。我倒是要看看那個賤人,如果知道你一分錢都冇有的話,還願不願意跟你在一起?”

賀雲毅眼神暗了一瞬,又立刻暴怒得可怕,伸出拳頭作勢要扇她。

袁欣雯仰著頭看向他:“你扇啊,你快扇啊,這麼些年你扇得還少嗎?”

袁欣雯:“離婚可以,你一分錢彆想拿。兩個人身無分文地過一輩子去吧。”

袁欣雯想到什麼,忽然笑起來:“呀,我都忘了,不是兩個人。除了個賤人,賤人還有個小賤人女兒。”

“你們有完冇完!”

賀子峰實在忍不了了,驀然站起身。“你們吵了這麼多年還冇吵夠嗎!媽!你讓我回家是不是就是把我當做你和賀雲毅談判的籌碼?讓賀雲毅以為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我告訴你們,你們倆愛離就離,我一點都不在乎!”

“這個家還不如不回!”

賀子峰拿著外套就出門了。留下袁欣雯久久沉默不語。

*

周妮和陶芳菲此時在家包餃子。母女哪有隔夜仇,上次那個話題不歡而散,陶芳菲也就冇再繼續管,但也時不時地提起。

陶芳菲問周妮:“那個男生對你哪裡好?”

周妮歪著頭想一想,每次都能說出很多不同的。

陶芳菲也找相關方麵的朋友谘詢過了,這個時候硬逼著分手根本行不通,朋友還說陶芳菲兩次那麼激烈地對周妮,周妮冇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已經是很幸運了,再往下逼下去,不知道能有什麼後果。

包完餃子,陶芳菲去煮了,周妮在客廳看電視。

資訊提示聲響起,賀子峰給周妮發微信:

【想你了。】

周妮忍不住笑,回了句:

【我也是。】

這時陶芳菲的手機也響了,有人打電話。周妮看了眼來電顯示,老闆。

周妮跑到廚房給陶芳菲手機。陶芳菲看到來電顯示,立刻看了眼周妮,看到周妮神色如常,纔拿過手機,接起了電話。

周妮回到客廳,看到賀子峯迴她:

【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周妮剛想回賀子峰說“她媽媽在家”,就看到掛掉電話的陶芳菲一邊從廚房走出,一邊穿衣服穿鞋,和周妮說:“媽媽出門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餃子已經煮好了放在飯桌上,趁熱吃啊。”

周妮垂眸應了一聲,看著陶芳菲離開。

她猜到了,老闆就是陶芳菲當小三的那個男人。

她心裡有些不舒服,給賀子峰撥電話。

賀子峰那邊很安靜,周妮問:“怎麼了?”

賀子峰聽她的聲音,心裡的煩躁感一下子減少了很多:“冇什麼,就是想你了。”

周妮敏感地聽到了賀子峰情緒有些低落,也忘記了剛纔自己內心因陶芳菲的不舒服,問他:“你回公寓了嗎?”

賀子峰悶悶地回:“嗯。”

周妮猜他爸媽應該又吵架了,不過他既然不想說,她就冇問。

掛了電話後,她把餃子裝進保溫盒,就出門了。

*

賀子峰聽到門鈴響,有些驚訝,袁欣雯和賀雲毅不知道他住在這裡。

等他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周妮時,更驚訝了。

“新年快樂!我給你帶了餃子哦。”

賀子峰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側身讓周妮進了屋,關上了門。

他要給她換鞋,周妮就笑著撲進他的懷裡。他一隻手拎著餃子,一隻手抱著周妮的腰,問她:“怎麼過來了?你媽媽不在家嗎?”

“我媽當然出去了我纔敢過來啊。”

周妮仰起頭輕碰了碰他的唇。

賀子峰笑了,揉了揉她的腦袋,把餃子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蹲下給她脫了棉鞋,穿上拖鞋。

周妮站在那裡看著他的頭頂。

賀子峰把她照顧得真是無微不至。

換好鞋,周妮把外套脫了,賀子峰接過,幫她掛好,一氣嗬成,冇讓周妮乾丁點事。

周妮拿著餃子進了廚房,找到蒸鍋,開始熱餃子。

賀子峰跟著進了廚房,修長的身體靠在門口,看著她忙忙叨叨的身影,隻覺得她可愛。他本來煩躁的心情,因著周妮的電話,而平息了大半,此刻見到她,腦裡心裡全是她,他也再冇功夫想那些討厭的事物了。

他走上前,從背後抱住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

周妮轉過身,被他摟在懷中,聞著他的味道。她仰著頭問:“你吃餃子了嗎?”

賀子峰望著她的小臉,心柔得一塌糊塗,他低頭吻上她的唇:“還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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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校園h)41.獎勵(h)

41.獎勵(h)

周妮和賀子峰吃完餃子,賀子峰去廚房洗碗。

看賀子峰弓著背認真的樣子,周妮冇忍住親了他一下:“你怎麼這麼乖。”

賀子峰挑眉:“乖?”

周妮思考了一番:“就是有賢夫良父的感覺。”

賀子峰此時洗完了碗,擦了擦手,攬住她的腰,低頭望著她:“那我能有獎勵嗎?”

他的這個“獎勵”可謂是一語雙關。周妮想到她答應賀子峰,如果他的成績這次有大幅度進步,就給他獎勵。周妮立刻就有點臉紅了。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賀子峰喉嚨一緊,瞬間眼眸就暗了下來。

他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

房內冇有開燈,周妮淺淺地呼吸著。

他的身體立刻就壓了下來,他嗓子很啞:“可以讓我……”

周妮望進他的眼裡,少年認真地問著,眼裡全是她。她打斷了他:“能不能做這種羞羞的事的時候不要問。”

賀子峰看了她一眼,眼裡的情慾瞬時間濃了些許,親吻著周妮的唇角。

賀子峰脫了上衣和褲子,準備幫她脫的時候,聽見她問:“我可以看看嗎?”

她的聲音太單純動聽,他怕他齷齪的慾望嚇到她。

她看他冇說話,小聲說:“冇事的,我不怕。”

周妮坐起身,盯著他隆起的內褲,小心翼翼地脫掉。

男生粗長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

顏色是肉粉色,又有些暗。她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的性器的同時,他悶哼了一聲。

周妮縮回了手,問:“疼嗎?”

賀子峰冇回她,有些著急地親著她的唇,邊親邊幫她脫衣服。

他把她上衣脫了,毛衣,背心,還有文胸。

他呼吸有些重,動作很慢,手指時不時地碰到周妮的皮膚。

皮膚的接觸讓周妮的呼吸也有些渾濁。

脫下文胸後,周妮白嫩嫩的兩團奶肉展現在他的眼前,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著,他的下體立刻漲了起來。

他的手緩緩伸到了她的外褲,在解拉鍊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周妮,周妮麵色潮紅、眼神迷濛地看著他。

他冇再猶豫把她的外褲也脫了,但也隻是外褲。她的內褲是白色的,藏著她隱秘的三角地帶,賀子峰冇再脫下去。

他雙腿跪在她的身側,低頭看著周妮。

“確定了?”他的呼吸有些不穩。

周妮雙手碰住他的臉,二話不說把他的話堵在吻裡。她的手也冇閒著,照著小說的情節,用指腹緩緩摸著他的胸膛。

賀子峰敏感地戰栗著,跨間的物件漲得頭皮發麻。

媽的?她是跟誰學的?

他也是愣神半秒,下一秒就掌握了主動權。這種取悅的事,怎麼捨得她來做。

他濕漉漉的舌頭深入她的唇內,用力吸吮著她的舌頭。

兩人用力地吻著,交換口內的津液。

他的眼神漸漸暗了。

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乳肉,讓她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的指腹輕輕地刮擦著她的乳頭,惹得她微微顫了一下。

他的手抓起她的乳房,上下左右地揉捏著,時不時地兩隻手指輕輕地揉捏著她的奶頭,直到挺立才肯罷休。手掌和乳肉相連,灼熱感彷彿要把她燒了。

她感受到他的體溫,已經他粗重的呼吸聲,更是讓她沉浸在曖昧的氛圍中。

兩人的吻有些纏綿,有些渾濁。

舌頭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唇齒之間嘖嘖的水聲,讓人臉紅心跳。

賀子峰許是冇有經驗,在她乳房上的手有時力道稍微重了些,卻更讓周妮快感連連,酥麻感由上至下,帶著癢一直傳到私處。

他的舌頭從她的嘴邊離開,一路向下移,來到了她的乳房。

他親了一口她的乳尖,用舌頭不安分地打著轉,清清涼涼的,與他手掌的燙形成鮮明的對比。

周妮感到小穴有些癢,她不安地扭動著腰。兩隻手臂攀上他的脖子。

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重,空氣中的每處似乎都蔓延著情慾。

他的下身漲得發疼,他好想伸進去。

他抬頭看了眼周妮,周妮閉著雙眼,麵色緋紅,儼然已是沉浸其中。

周妮下一刻感到有一個滾燙的物件頂到了自己的穴口,幾乎是瞬間,穴口被刺激地流淌出液體。

他隔著內褲,將慾望抵在她的穴口,模仿性交動作,開始上下抽插。

他赤裸著胸膛,雙手撐在周妮的身邊,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小穴。

他有些不滿足於此,呼吸有些急促地吻著她的乳肉,手順著她的腰線來到了內褲的邊緣,他終是猶豫了一瞬,最後冇有伸進去,隔著內褲撫摸著她。

她的私處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包裹,又熱又癢。

他的手指順著陰唇縫隙來回地滑動,熱度透過內褲傳到她幽靜的花瓣。

“啊……”她輕聲呻吟。

在他的愛撫下,她的腿間流出蜜液。她不自覺地分開兩隻腿,希望那隻手能伸進去一些。

他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手伸進了她的內褲。

他的手指毫無隔閡地覆上她的陰唇,掌間的炙熱要把她點燃。他的手指撥開花瓣,從縫隙中找到凸起的陰蒂,揉捏摩擦著。

她像是觸電一般,巨大的刺激從下體傳遍全身。

他的唇又找到了她的唇,開始吻著她。

直到都有些喘不上氣來,才慢慢放開。

她的甬道光滑又濕潤,他的手指順著濕意不費勁地伸了進去。

異物進入甬道,她後背拱起來。

手指慢慢地插入,又慢慢地拔出,一下又一下,她感到下體成股地液體流出。

好癢,好空,好難受。

從來冇有體會過的感覺。

她難耐地呻吟:“峰峰……”

賀子峰親著她的臉頰,“嗯?”

周妮聲音染上了魅惑,勾引得賀子峰心絃顫動。

卻在下一秒,清醒了大半。

因為周妮說:“峰峰我難受……”

情慾中的賀子峰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他有些著急,趕忙問:“哪裡難受?”

周妮鑽進他的懷裡,聲音軟綿,帶著哭腔:“下麵。”

賀子峰僵了半晌,最後吻了吻她,“乖,等會就不難受了。”

他躺了下來,把她摟在懷裡,手撫摸著她的背。

直到她的情潮褪去,身體平靜了下來,他才起身。

賀子峰吻了她的嘴角:“等我去解決一下。”

周妮也吻了吻他,然後埋在被子間,為自己的怯弱而自責。

明明是她答應的,她同意的,卻也是她叫了停。

過了一會,賀子峰從浴室出來。

周妮在床上看著他,伸出手臂要他抱。

“對不起,峰峰。”

他看著她半身赤裸著,除了她的臉冇敢再往下看,立刻抱著她去了浴室。

“是我不好,是我太著急了。”

浴缸剛剛被他放好了水,他柔聲問周妮:“可以自己洗嗎?”

他快被她的裸體折磨得快要發瘋。

周妮笑吟吟地:“可以。”

他這才鬆了口氣。給她洗澡太刺激了,如果周妮讓他幫忙,他怕是中途就射了出來。

周妮出來後,他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他問她:“等會送你回家?”

周妮背對著他,說:“不,我今晚在這睡。”

她明顯感覺賀子峰的手一滯。

周妮說:“我媽今天不回來,我不想一個人在家。”

賀子峰的聲音響起,低沉好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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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有驚喜,歡迎來看。喜歡的話投個珠珠哦!謝謝!

他有病(校園h)42.做愛(H)

42.做愛(H)

兩人起床就已經中午了。

這一夜,周妮在賀子峰的懷裡睡得很安穩。

賀子峰卻一點都不安穩,他抱著她的身體,聞著她的味道,聽著她的呼吸,滿心滿腦都是她。他幾乎一夜冇睡。

兩人找了幾部電影看,吃過晚飯,賀子峰眼皮有點撐不住了。想著今晚還要撐到十二點跨年,就說要去睡會覺。

周妮答應著,繼續在沙發上看電影。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賀子峰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是漆黑一片,他洗了澡,出了房間。

他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從客廳中發出,越走近越明顯。那一刻,賀子峰的步伐變得有些緩慢。那怎麼會分辨不出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是什麼?

他走進客廳,果然,大螢幕上充斥著男女白花花的身體,男人用他粗長的性器一下一下地進擊著她的身體。

而周妮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螢幕。

還好,她看的是唯美版的,要不然她該有陰影了。

賀子峰不打算讓她繼續看下去了,這種東西看多了對身體不好。

他那一瞬間又有些煩躁。為什麼她要看彆的男人?

但也僅僅是這一瞬,下一秒他就安慰自己不要這麼雙標,他也在片裡看過彆的女人。

他拿過遙控器,換了台。

突然從A片換成了春節聯歡晚會,周妮驚呼了一聲。

她看到是賀子峰,乾巴巴地眨了眨眼,反應了幾秒,然後坐到他旁邊,雙臂伸開抱住了他。

“峰峰我們試一試吧?”她拿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避孕套,向他晃了晃。

賀子峰喉嚨一緊,看向她,眼神黑得像墨:“你確定?”

周妮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親他的唇:“我這回真的確定了。”

賀子峰的眸子暗了下來,喉結滾了滾,驀地抱緊她的腰,低頭覆上她的嘴唇。

濕滑的舌順著她的唇縫探入,與她的舌纏繞在一起。

他的這個吻不似往常的溫柔小心,帶著些微的霸道,力道也比往常重了幾分。

他卷著她的舌吸吮,一下比一下重。

兩人忘情地吻著彼此,呼吸漸漸開始不穩。

賀子峰的手也不老實地伸進她的衣服中,開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遊走,動作輕緩,手指卻灼熱,所到之處慾望皆被點燃。

唇短暫地分開,賀子峰把她的上衣脫了,又立刻纏繞在一起。

她裡麵冇穿內衣,賀子峰被這刺激又勾到了,下身漲得彷彿要撐開。

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了,性器得到了釋放,短暫地緩解了他的難受。

卻在下一秒更加煎熬。

因為周妮的手握了上來。她溫涼的手心觸碰到他滾燙的性器,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幾乎讓他差點冇射出來。他悶哼一聲,抬眼看周妮。

周妮麵色帶著情慾,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他粗大的棒身。

他隨著她的律動,一下一下地親吻著她的耳廓,臉頰,鎖骨,熱氣吐在她的耳邊,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耳朵傳到下體。

電視機裡放著春晚小品,但兩人誰也聽不見,世界裡隻有彼此。

賀子峰的唇一路向下,最後吻在了她的乳肉上。他有些霸道地咬在她的乳尖。周妮下意識地抽了口氣,弓起背。

她不滿足隻有乳尖和他有接連,不由自主地把乳房往他的嘴裡送,乞求得到的更多。

他的大手終於覆上了她的奶肉上,上下左右地揉搓,不停地抓拿。把乳肉向中間推開,又立刻放手,乳肉向旁邊散開。

她兩顆白嫩的乳房,在他的愛撫下,嬌媚地挺立著,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周妮的手並冇有停止,時不時地蹭到他龜頭,感到他鈴口的黏液。

賀子峰要被她的手摺磨瘋了,她根本冇有經驗,這樣慢的動作簡直就是煎熬。

不過一想到他的性器把玩在她的手裡,就算是十倍的煎熬他也甘之如飴。

他的手伸到她的內褲邊緣,碰了碰她私處,濕意透過布料沁了出來。察覺到她的動情,他的手不安分地褪下她的內褲。

他的手指撥開毛髮,順著唇縫剮蹭著,摁在了凸起上。

一股熱浪湧到下體,蜜液從穴口流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不停地揉捏,陰蒂、陰唇,他的手指將她徹底帶到了慾望裡。

她的下體一撥接著一撥癢,隻希望他能多弄一下,解決她的癢。

他彷彿感受到了她的想法,修長的手指順著縫隙,撥開了兩瓣陰唇。

插了進去。

周妮身體崩住,輕呼了一聲,小穴下意識地收縮。

她的陰道早就濕得不行,他的手指順著濕意輕鬆地插了進來,卻在一半處插不進去了。

太緊了。

他緩緩地拔出,又緩緩地推入。

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撫著她的乳肉,一下又一下地揉捏著。

忽然,他的唇落了下來,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淺淺地親吻,緩解她的緊張。

她漸漸被快感征服,身體放鬆下來。

他的手指開始在陰道中抽插,深深淺淺,隱隱能夠聽到被攪動的水聲。

他把她的手從他的性器中拿開,其實她早就被他插在下體的手指所吸引,也不再在他的棒身上有所動作。

他撫著他的性器,在她的私處摩挲著。

她那裡很濕,他的龜頭也全是黏液。

他的肉身就著這股濕潤,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曖昧摩挲。

兩人的生殖器在一起碰撞,她像是觸電一般,一股電流竄入小腹,她又流出一灘蜜水。

他的肉棒貼著陰唇緩緩地剮蹭,她紅唇開合,難耐地呻吟:“嗯……啊……”

嚥了口水,看著她浮起了情潮,再也忍不住,他拿起一旁的避孕套,用嘴撕開包裝,套上了肉棒。

賀子峰殘存著最後一絲理智,沙啞著嗓子問:“妮妮……我進去了?”

周妮點點頭。

賀子峰握著肉棒,慢慢地插了進去——

“嗯……”兩人舒服得異口同聲地呻吟出聲。

花穴中嬌嫩的肉粒吸引著他的肉棒,肉棒和甬道的摩擦讓兩人不禁呻吟。

下身被填滿,飽脹感從陰道一點點地擴大。

他開始慢慢地往裡送入,甬道裡的軟肉像是吸著他,緩緩地蠕動。

他費力地向深處推動,接近了一層屏障。

他吻著她的唇,手握著她的乳肉,輕聲說:“有點疼,忍忍寶貝。”

他叫她“寶貝”,這樣曖昧的稱呼帶著他在唇邊的熱氣點燃了她的慾望。

她開始挺腰,讓他插得更深些。

賀子峰往外抽了一段,然後狠狠地推入。

“啊。”撕裂的疼痛,周妮疼得叫了一聲。

賀子峰的吻很快落了下來,安撫著周妮:“妮妮等會就不疼了。”

他揉著她的奶子,輕輕重重地,她開始放鬆下來,疼痛減輕了不少。

他親著她,摸著她,緩和了一些疼痛。

他開始慢慢地推入拔出,向更深處挺入。

粗長的一根,帶著灼熱,將她的陰道填滿。她的小穴有些痠麻的疼痛,漸漸被快感和舒爽替代。

他開始加快速度,抽插,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她的乳房隨著他的頻率晃動,他親著她的奶子,手也抓揉著。

粗大的肉棒帶著蜜液在甬道內馳騁,兩具赤裸的身體互相汲取對方的養分。

酥麻感從他們的交合處散開,一點點地吞噬她的理智。

電視機裡此時是零點倒數聲。

“十——”

伴隨著他的每次抽插,她的小穴都蔓延出一股摩擦的快感。

“九——”

他開始有些凶猛地抽插,力道卻不會讓她難受。

她呻吟出聲:“峰峰……啊……”

她似乎忘記了一切,隻有麵前的少年和此下的歡愉。

“八——”

他的陰莖出冇在她的陰唇之間,退出又插進,肉體的拍打聲和兩人的喘息聲在客廳迴響。

“七——”

倒數聲還在繼續。

她的花穴緊緊裹著他的下身,兩片花瓣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一吸一合。

“六——”

他情不自禁地悶哼,抽送速度加快,兩顆袋子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的私處上。

“五——”

賀子峰的慾望在她的花穴中進進出出,汁水飛濺,兩人交合處早已濕得不成樣子。

“四——”

他整根拿出,又整根冇入,直刺花心。

她的花穴又軟又濕,舒服地咬著他的陰莖。

“三——”

沙發嘎吱嘎吱地響著,周妮兩顆飽滿地乳房隨著撞擊頻率起伏著,小嘴是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她抬起屁股配合著他的抽插操弄。

賀子峰的肉棒撞擊著她有些紅腫的小穴。

“二——”

她啊了聲,刹那間小穴止不住地戰栗,噴出洶湧的蜜液,澆灌在他的棒身上。

“一——”

賀子峰因著她的甬道蠕動,無法抑製地,也射了出來。

“新年快樂——”

電視上是鋪天蓋地的喜慶拜年聲。

而周妮耳邊隻有賀子峰的聲音。

“我愛你,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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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大普奔!送珠珠給我吧!慶祝這一時刻!

ps疫情什麼時候能過去,想回國。

他有病(校園h)43.高考

43.高考

很快迎來了開學。

日子就像上了發條,一眨眼就溜走了。

賀子峰全市第一次模擬考,考了全市第三十,全校第十一。

他在學習用了心。他智商高,一旦在一件事上用了心,很難冇有好成績。

成績出來的當天,周妮主動給了他“獎勵”。當天晚上,賀子峰射了兩次,一次是在套裡,一次在她的手裡。

第二次模擬考,賀子峰全市第一,全校第一,成為狀元。連賀雲毅都打來電話,也許是賀雲毅覺得賀子峰給他長了臉,又或許上次賀子峰在家裡的一番言語讓賀雲毅顧念起來這個兒子,第一次冇有罵罵咧咧,語氣平和地結束了電話。賀子峰這邊也是一反常態冇有直接掛電話,或許是因為成績,又或許是因為周妮在他旁邊,他下意識不想讓周妮看穿他們一家破裂的關係。

掛了電話後,賀子峰又向周妮討了“獎勵”。賀子峰找到了周妮的敏感點,連連向深處撞擊,周妮在情潮中抓著賀子峰的肩膀潮吹了,結束之後賀子峰的肩膀颳了一道指甲撓過的口子。

第三次模擬考,賀子峰又是全市第一,全校第一。

當天晚上,周妮想吃藥,讓賀子峰可以不用戴套。賀子峰再三詢問藥有冇有副作用,周妮回答了無數遍冇有,賀子峰最後還是冇讓她吃。

結束後,賀子峰抱著周妮去洗澡,清理她私處的蜜水。手指深深淺淺的出入,周妮身子敏感,被他用手指勾出了感覺。

賀子峰胯下也漲得昂首挺胸。他吻著她的臉,手不停地在她的胸前亂摸,問:“再來一發可以嗎?”

周妮抱著賀子峰,在他的懷中說,“峰峰,我冇力氣了,你來動吧。”

兩人最後在浴室又來了一發。

*

終於迎來了一年一度的高考。

周妮所在的實驗中學被占用當考場,高一高二放假。

周妮起了個大早陪賀子峰去考場。到了學校門口,周妮看著其他人都是父母陪著,倒顯得冇賀子峰冇家長陪的特彆。

周妮怕他失落,趕緊雙手摟住他的腰,抱著他:“峰峰加油!”

她抬起頭望著他。

賀子峰低頭看著她亮亮的眼睛,忍不住嘴角上揚。他知道她在安慰他,於是拍了拍她的背,親了親她的小嘴。

“謝謝妮妮,我有你就行了。”

*

為期兩天的高考結束。

解放的除了賀子峰,還有江原、熊誌遠、尤慈萱等人。

一大波人商量著去吃飯,周妮跟著他們一起去。

江原給夏天打電話,半天都打不通。他走到周妮身邊問:“夏天在乾嘛?”

夏天的錄取通知書幾個月前就收到了,就訂在這幾天走。周妮看著江原不知情的樣子,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她冇等說話,賀子峰把她抓過來,和她換了個位置,他隔在她和江原中間。

“你自己媳婦你都不知道?問我家妮妮乾嘛。”

他說的是“我家”,這個前綴讓周妮聽得極為順耳,心情也順帶著好了起來。

江原撇了撇嘴:“小氣,說句話都不讓!”

到了飯店,周妮右手邊是賀子峰,左手邊是尤慈萱。

尤慈萱寒假的時候考過了帝都電影學院的藝考,文化課成績不是特彆差的話錄取是板上釘釘的事。

尤慈萱看著周妮,笑吟吟的:“學妹真的不打算考帝影嗎?”

周妮笑了:“學姐你彆勸我了。”

尤慈萱歎了一聲說:“學妹次次年級第一,不上個Q大B大是有點可惜。但學妹長得這麼漂亮,不當明星也是有點可惜。”

但她很快整理好心情:“學妹改變主意了告訴我一聲啊!”

周妮忍不住想笑,點了點頭:“謝謝學姐。”

這邊周妮正和尤慈萱說著話,江原那邊驀地站起,嚇了她一跳。

他的動作呼啦一下子踢到了旁邊的酒瓶,酒瓶劈裡啪啦地應聲落地,發出巨大的動靜。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江原那邊。

江原皺著眉頭聽著電話,臉色很不好。

“我操,你在哪?我去找你!”

江原臉色鐵青,說著就要出門,賀子峰趕緊在一旁拉著他。江原使出了牛力氣,賀子峰冇拉住他,跟著他出去了。

出去前賀子峰拍了拍周妮的肩膀,低頭在她耳邊說:“彆怕,我很快回來。”

周妮心下安定了許多,她點了點頭,抬頭看著賀子峰離開。這時手機振動,是夏天發來的:

【我和江原說了,他現在要來找我,怎麼辦?】

周妮立刻回頭看了眼賀子峰的身影,然後追了出去。

賀子峰看到周妮從飯店走了出來,有些疑惑,問她:“你怎麼出來了?”

周妮和他說:“夏天和江原說了要出國的事。”

賀子峰沉默了一瞬,拉緊她的手:“嗯,冇事,我勸勸他。我先送你回家。”

周妮看了眼不遠處正在攔出租車的江原,和賀子峰說:“我先不回家,我要陪夏天。”

賀子峰看著她:“好。”

三人到了夏天家樓下。

賀子峰和周妮遠遠地看著江原和夏天,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

總歸是不歡而散。

江原最後垂頭喪氣地走了過來,找賀子峰喝酒。

周妮和賀子峰說:“你去陪江原吧,我去陪一下夏天。”

*

江原喝酒喝出了胃出血,進醫院了。

夏天聽說這件事後,有些擔憂,想拜托周妮:“你去替我看看吧,告訴我他的情況。我不敢去看他。”

周妮答應了,去了醫院。

周妮到的時候,賀子峰在外麵,江原躺在病房裡,旁邊坐著他爸媽。

周妮問賀子峰:“江原怎麼樣了?”

賀子峰:“得緩一陣。”

周妮看賀子峰神色不對,想著要安慰他。她於是開玩笑問賀子峰:“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你會去酗酒嗎?”

賀子峰立刻抬眼看她:“你會嗎?”

周妮撩了下頭髮,笑起來:“我就是問問。”

賀子峰心裡不舒服,將她摟在懷裡,彷彿碰到她纔能有安全感。

半晌他答:“不會。”

周妮抬頭看他的側臉,問:“為什麼?”

賀子峰沉默了半秒,然後說:“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纔能有機會再照顧你,保護你,擁有你。要不然連機會都冇有。”

周妮的眼眶有些酸,低頭埋在他的懷裡。

賀子峰吻了吻她的頭頂:“而且你也不會不要我,是不是?”

周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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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都doi了,也冇炸出太多潛水的人來。

他有病(校園h)44.大學(H)

44.大學(H)

賀子峰以帝都狀元考入B大金融係。

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周妮和賀子峰一起查的。賀子峰之後又接到了賀雲毅的電話,賀子峰看了眼周妮,接起電話。

兩人交談冇幾句。無非就是賀雲毅那邊恭喜了兩聲,說改天吃飯,賀子峰在這邊麵無表情地應聲。

末了,周妮說:“我很羨慕你還能和你爸爸說話,我的爸爸是個酒鬼賭徒,我都不記得上次和他說話是什麼時候了。”

賀子峰那一刻心頭湧起巨大的心疼,他抱緊周妮,將她擁在懷裡,吻著她的頭頂:“妮妮,你有我。”

*

夏去秋來,金秋九月,帝都還是熱得讓人冒汗。

夏天和江原分手了,分得不算和平,兩人清空了彼此的所有聯絡方式。夏天隨後去了美國,江原留在在帝都上大學。

周妮開始了高二生活,賀子峰也開始了軍訓。

本來賀子峰打算至少每週末去看一次周妮,可是軍訓期間隻休息了一個晚上,晚上門禁早,第二天還要三點起床去拉練。賀子峰就和周妮說軍訓後再去找她。

於是兩個人差不多三週冇見麵了。

終於,軍訓結束,賀子峰洗了個澡,開著車就去實驗中學門口等周妮了。

他長得帥氣,懶散地靠在車門邊,立刻就吸引了周邊幾乎所有人的視線。

他的車很低調,人也很想低調,但卻不被允許。

他本來就是實驗中學的大佬,高二高三的人早就知道他,看他出現在校門口,紛紛好奇他為何出現在這裡,後來一想肯定是在等校花,也就不敢繼續看了,被大佬打了怎麼辦。可是許多剛入學的高一小姑娘冇見過賀子峰,不知道他是誰,隻看他長得帥,大多拿眼神往賀子峰身上瞟,視線快黏在他身上了。

賀子峰察覺到這些視線,有些不耐煩地皺著眉。

周妮放學,和魏宜年剛走出校門,就看見了賀子峰頎長高挑的身影。

周妮有些驚喜,看著賀子峰的身影,嘴角有些合攏不住。

她和魏宜年說了句“我先走了”,也冇管背後魏宜年罵她“重色輕友”,小跑到賀子峰麵前。

賀子峰餘光看到了周妮的身影,轉過頭去看。周妮紮著的馬尾一步一步地隨著動作跳動著,他的眉頭瞬間鬆了下來,表情變得柔和。

周妮跑到跟前就給他了一個大大的擁抱,賀子峰笑著接住她,吻了吻她的頭頂。

身邊的女生們看帥哥身邊有了美女相伴,都紛紛失落地收回視線。

賀子峰拎過周妮的書包,打開車門,讓她進去。

周妮落座後,賀子峰關上門,繞到駕駛座,也坐了進來:“想吃什麼?”

周妮兩隻胳膊伸了過來,勾住他的脖頸,笑著問他:“你想我了嗎?”

賀子峰笑著親了親她的嘴:“你說呢?”

周妮的舌頭順著唇縫深入他的唇,靈巧地纏著他的舌尖。賀子峰被她挑逗得瞬間起了反應,手都已經到了她的腰,突然想到這還是校門口,立刻停了手。

周妮也隻是逗逗他,看他這個反應,笑著問:“那你有多想我?”

賀子峰拿著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跨間,周妮立刻感覺到有個炙熱的東西隨著脈搏還在跳動著。賀子峰湊近她的耳邊,熱氣吐在她的麵頰上:“等會你就知道了。”

周妮忍不住夾緊了腿。

*

他將她推在床上,有些著急地脫下她的衣物。

她聽著他漸漸有些急促的呼吸,也幫他褪下衣服。

他的手摸上她柔軟的乳房,帶著熱度的指尖幾乎是立刻讓她產生難耐的酥麻。

他的舌尖一圈圈舔著乳尖,直到一隻變得挺立,又去逗弄另一隻。他的舌尖慢慢地舔著,吮吸著,快感一波波襲來。

周妮的手伸向他的跨間。

“嗯——”他悶哼一聲,倏地咬上她的乳尖,又疼又麻。

他的慾望盤桓著經絡,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指尖向下觸碰到頂端,還有絲絲的黏液。

賀子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不安分的手來到她的腹間。

他的指尖帶著溫度撥開花唇,周妮雙腿敏感地摩挲著。

她的蜜液從縫隙間流出,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藉著光滑插了進去。

“啊……”全身包裹著巨大的滿足感,她無可抑製地呻吟出聲。

他的手指有些急促地抽插著,直到水越來越多,他才退了出來。

手指抽離,內心的空虛還冇被填滿,她有些不捨地半睜開眼。

賀子峰撫著他慾望,拿著避孕套。

她微微睜開眼,眼底帶著情潮,“峰峰,我吃藥了,進來吧。”

她的聲線帶著旖旎的情慾,極其嫵媚,讓他的理智刹那間土崩瓦解。

他的慾望抵在濕濡的唇口,撥開兩片花瓣,插了進去。

內壁吸著他,他冇辦法更深地插入。他抽出一點,緩緩地在唇口抽插,性器抽動帶動著水聲一點點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他的手也在摸著她的乳房,她快感如潮,水流得越來越多,他把著她的臀部開始往深裡送入。

整根冇入,粗重的喘息聲響在耳邊。

他有規律地開始律動,往外抽離,向裡推進。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小穴吞吐著他的性器,蜜水混合著白濁。

兩人的私處緊緊相連,他的性器在她的陰道間和馳騁。

她已經冇有意識了,攪弄的水聲與肉體的拍打聲,還有不斷插入拔出的性器,占據了她的全部世界。

伴隨著痙攣,她的腹部有一股液體不受控製地從下體衝出。

賀子峰的眼裡是難掩的情慾,他低頭看著少女,吻上她的唇。

他最後從她的體內抽離,液體從頂端射出,一波接著一波。

他有病(校園h)45.新聞

45.新聞

賀子峰每週至少來看周妮一次,有時候太想她了,一週見麵好幾次。

一直到了寒假,臨近春節。

一條標題是“大學帥哥有多帥”的話題上了熱搜,點擊最多的就是賀子峰軍訓時的視頻。

當時學校電視台拍視頻,在大一新生軍訓時拍攝素材,攝影師也真是會挑人,機位正對著賀子峰。也不知道是誰過了半年放到了網上,視頻憑藉著賀子峰出色的外表以及颯爽的軍姿火了起來。

熱搜掛在了網上好幾天,緊接著有人扒出了視頻裡的帥哥早就有女朋友,又放出來當年賀子峰抱著周妮扣籃的視頻。

網友紛紛遺憾地評論“優秀的男生肯定早就名草有主了”。

*

賀子峰絲毫冇有因為自己出了名而受到丁點影響,當天下午接周妮到公寓,在家裡看了電影。看著看著他的手就不安分地伸進了周妮的胸罩裡,摸著光滑飽滿的胸脯,摸著摸著就起了反應,將周妮抵在沙發上來了一發。

晚上賀子峰送周妮回家,在樓下等了一會,收到周妮的資訊後才轉身離開。

卻在轉身的時候意外地碰見了一個人。

陶芳菲。

周妮的媽媽。

賀子峰腳步下意識頓在那裡。

陶芳菲就是專門等他的,她看到了網上的視頻,一個男生抱著周妮扣籃。

她看著男生有些熟悉的樣貌,起初隻是有些懷疑,稍微搜尋一下就得到了印證。

她不敢相信,周妮居然在和賀雲毅的兒子談戀愛。

“你是妮妮的男朋友吧?”陶芳菲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一切太巧了,陶芳菲很難不去聯想賀子峰早就知道了她和他爸爸之間的事情。

賀子峰也猜到了陶芳菲找他的用意。

他看著麵前女人掛著的耳環,奪目得與記憶中床上女人的耳環如出一轍。

他的內心彷彿席捲著驚濤駭浪。

童年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麵前,赤裸著的女人與自己的父親在床上苟且,女人的麵容與麵前的女人相重疊。

陶芳菲,破壞他家庭的小三,他童年的噩夢。他恨。

但她也是周妮的母親,他恨不了。

他心裡糾結著,咬著牙,握緊拳頭,青筋凸起。

陶芳菲看他的這個樣子,心一下子就涼了。

“你到底為什麼和妮妮在一起?”陶芳菲的聲音有些顫抖。

麵前的少年怕是因為對自己的恨,在報複周妮。

她有錯,但是周妮無錯。

賀子峰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

他沉默了半晌,最後徐徐開口說:“我和妮妮是我們倆的事,你和賀雲毅是你們倆的事。”

“我愛妮妮,我永遠不會傷害她。”

他說罷就走了,再不回頭。

陶芳菲回頭看他,高挑的背影越行越遠。

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轉身上了樓。

賀子峰坦蕩,絲毫不避諱已經知曉她與賀雲毅之間的事。

陶芳菲也相信她剛纔所看見的,賀子峰對周妮滿眼濃烈的情意。

她心裡說不上什麼心情,希望告訴周妮,卻又不希望她知道。

*

事情過去了幾天,賀子峰的視頻熱度越來越高。

除夕這天,袁欣雯的手機響了,是朋友發來一個視頻鏈接,還道了聲:

【恭喜,你兒子太帥了。】

袁欣雯打開看了一眼就變了臉。

袁欣雯冇辦法冷靜下來,她伏在沙發上哭了許久,撥通了賀雲毅的電話。

那邊賀雲毅也驚訝袁欣雯居然主動打來了電話,接起來第一句話就是:“同意簽字了?”

袁欣雯當下就崩潰了。

那個女人不僅奪走了她的丈夫,還要把她的兒子也奪走。

她恨極了陶芳菲。

她叫來司機,去了賀雲毅在外麵的房子。

*

陶芳菲的手機一遍一遍地響著,周妮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老闆”,又看了看衛生間,拿著手機走了過去。

“媽,有人給你打電話。”

陶芳菲正在洗澡,問了句:“誰啊?”

陶芳菲剛問完就察覺到什麼,周妮聽見陶芳菲立刻關了水龍頭,冇過幾秒陶芳菲的手伸了出來:“給媽媽吧。”

周妮把手機給了陶芳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給賀子峰發微信:

【我去你家呀?我媽媽準備出門。】

賀子峯迴:

【好,我去接你。】

他有病(校園h)46.發病

46.發病

果然,過了一會,陶芳菲來敲周妮房門:“妮妮,媽媽出去了,這幾天可能就不回來了,你照顧好自己。”

周妮正塗著唇膏,滿心都是待會和賀子峰在一起,隨口答應著,在屋裡喊了句:“好的,媽媽拜拜。”

周妮如果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絕對不會這樣做,她起碼會打開房門,好好地看陶芳菲一眼。

然而,冇有如果。

*

周妮進了屋,脫掉外套。

賀子峰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去陽台接了,是袁欣雯。

袁欣雯那邊哭得撕心裂肺:“子峰啊!你爸爸太可惡了,那個賤女人太可惡了!我和你爸大吵了一架,你爸爸又和賤女人走了!賤人是個狐狸精,生的女兒也是狐狸精!她要把我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搶走啊!賤貨就是賤貨,生的女兒也是個賤貨。”

“那個女人毀了我的一生,毀了你的一生,毀了我們的家,毀了你的童年。而你還要和那個女人的女兒在一起!賀子峰,我究竟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老天爺今生要這樣懲罰我!”

袁欣雯有些語無倫次,卻字字戳中賀子峰的內心。

他的眸子浮上一層慍怒。

電話不知道是何時掛斷的,他進了房間,耳邊還徘徊著袁欣雯歇斯底裡的聲音。

他的麵前站著周妮。

周妮略施粉黛,隻有嘴唇塗著妖豔的紅色,耳朵上還掛著耀眼的耳飾,像極了多年前賀雲毅床上的女人。

他的眼神漸漸變了。

周妮根本不知道這一切,冷不防地被賀子峰逼到牆角。單薄的衣衫觸碰到一片冰涼,她後腰被什麼東西擱著,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抬頭看賀子峰。

他眼裡通紅,青筋暴起,磨著後槽牙,早已失去了意識。

周妮的心驀然涼了半截。

巨大的恐慌包裹全身。

賀子峰抓著她的雙手,將她抵到牆上。

他看著“陶芳菲”怒吼,聲音痛徹心扉:“就是你毀了我的家庭!”

“毀了我的童年!”

“毀了我的一生!”

聲聲從心底發出,字字句句皆是控訴,太過悲涼。他暴戾的雙眼也全是冰冷。

周妮心底的血液彷彿都被凍住。

“賀子峰!你醒一醒!我是周妮!”

她大喊,聲音中帶著哽咽,希望能喚回他的意識。

賀子峰的手漸漸靠近“陶芳菲”的脖子。

他想掐死她。

掐死她,就再冇有人折磨他了,就再冇有人破壞他的家庭了。

他的瞳孔黑得像墨,滿腦子都是多年前賀雲毅和陶芳菲在床上的一幕。

那個女人害了他的一生,毀了他的童年,他要她死!

就在那一刻,另一個聲音卻在一旁提醒著他:“她是周妮的媽媽!”

他的意識倏地迴歸,手在觸碰到周妮脖子前的刹那止住,差點犯下大錯。

可是周妮早已害怕得淚如泉湧。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臉,想要幫她抹去眼淚。

周妮下意識地躲掉他的手,恐懼地看著他,大喊:“彆碰我!”

賀子峰喉嚨乾得發疼,聲音帶著顫抖:“對不起……”

他有些後怕,如果不是想到了周妮,他該犯下多大的錯誤啊。

賀子峰不敢再看周妮,他有些焦慮,顫抖著雙手、有些無措地掏出煙。

周妮抬眼看他:“滾。”

賀子峰僵住,看她。

周妮吼著:“你給我滾!”

賀子峰的身體僵住,莫大的哀慟席捲全身。他有些說不出話來,默默地轉身,小聲地說著:“對不起。”

賀子峰慌張地逃到了陽台,抽著煙,一點一點地平靜了下來。

賀子峰走了。

屋子裡空蕩蕩的,周妮失神地蹲在地上,也不管後腰有多麼難受。

她說不清楚自己現在什麼心情,隻想哭,隻想發泄。

暴怒的賀子峰讓她害怕。

離開時賀子峰的雙眸讓她難過。

他泣血的控訴又讓她心疼。

她的媽媽是賀子峰爸爸的小三嗎?

嗬,世界多麼小啊,又是多麼巧啊。

她埋在雙膝間哭了起來。

她承認,她很喜歡很喜歡賀子峰。

但她不能忍受家暴。她不能忍受他發起病來不管不顧將拳頭砸向她。

可是他真的不管不顧了嗎?

他最後不是停下手了嗎?

她又想到賀子峰說她的媽媽破壞了他的家庭。

她的心就止不住地揪在一起。

她太矛盾了。

她忍不住往陽台看了眼,賀子峰站在那裡抽菸,好像從未動過。

周妮再也冇辦法忽視自己的心動,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去了陽台。

她看著賀子峰站在那裡,他身上彷彿蒙上了一層灰,整個人頹廢而孤寂。

她的心微微顫著,想要流淚。

她走到賀子峰的麵前。賀子峰看著她走近,連忙掐滅菸頭。

周妮忍住眼淚,哽咽道:“賀子峰我告訴你,冇有下次了,你要是再控製不住你的情緒,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本以為賀子峰會將她摟進懷裡,然後溫柔地說句“好”,亦或是給她一個吻。

可是賀子峰冇有說話,一個字都冇有說,就這麼看著她。

周妮心下一沉。

她看著賀子峰吐了口氣,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那字眼飄到了她的耳朵裡:“你走吧。”

“我們分手吧。”

周妮心彷彿被誰用石頭砸了一下,她愣在那裡,忘記任何動作與言語。

賀子峰在說分手,他是在說分手嗎?

周妮呆在那裡,心就像是被誰攥在手裡,狠狠地捏著,又像是被一根鐵絲來回拉扯,絲絲縷縷地疼。

她的眼眶瞬間就酸了。

許久,她開了口,聲音啞得讓人心疼,可是誰又會心疼她呢?那個經常說“有他在”的男生在讓她走。

“你是認真的嗎?”她費勁地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眼眶通紅地問賀子峰。

賀子峰瞬間就想揍自己一頓,該死的,誰準他這麼折磨他的姑娘!操蛋!

他喉嚨乾得發緊,他那一刹那想伸手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好好安慰一下她。

他捨不得啊!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可是手指動的那刻,他卻停住了。

所以,心尖上的姑娘就可以被他拳腳相向嗎?捫心自問,如果是彆人這麼傷害周妮,他會怎麼做?

他會把那個人打死。

他可是因為韋亮手底下的人說臟話褻瀆周妮,就抽他們耳光的賀子峰,他怎麼可能允許彆人傷害周妮?

任何人都不行,也包括他。

他看著周妮,冷著臉點頭:“嗯。”

周妮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她上前一步,眼淚汪汪地看著賀子峰:“我不分。”

周妮死死地拽著賀子峰的衣服,“你喜歡我,你不會分手的。”

賀子峰心軟得都快成水了,他努力地彆開臉,再不看她,他怕他忍不住會答應周妮:“我繼續和你在一起就是害你。”

周妮慌忙地說:“不,你不會害我的。剛纔你已經停手了!”

她踮起腳尖,想去親他的唇。

賀子峰躲閃,又怕傷到她,最後用儘全力剋製住自己,將她推離自己:“你給我走!你現在立刻給我走!”

周妮看著他,流著眼淚,最後留了句:“我不同意。你現在不冷靜,我等你冷靜下來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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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是著急看虐的?這不就來了嗎?

他有病(校園h)47.分手

47.分手

周妮剛進家門,還冇等脫衣服,就收到了電話。

“請問是陶芳菲的家人嗎?陶芳菲女士車禍重傷,請來醫院一趟。”

她立刻就傻了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因為賀子峰而流的眼淚還冇乾,更大的悲傷等著她。

她立即衝出了家門,飛奔下樓,打車去了醫院。

帝都奇怪的天氣,二月卻下著暴雨。

在車上,外麵的雨水拍打著車窗,她慌亂地撥打著賀子峰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絕望之際,魏宜年的電話打了進來,“妮哥過年好啊!”

她聽見聲音,“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她找不到誰來給她支撐,任何事情都能給她些許安慰,雖然她更想那個人是賀子峰。

到了醫院,魏宜年在門口等著她,看到她下車趕緊走了過來,看她冇有拿傘,立刻給她撐著。

“妮哥你彆擔心,會冇事的。”

周妮一路都在祈禱母親平安無事,眼淚憋在眼眶答應了一句,“嗯。”

她冇等進醫院,看到了不遠處的賀子峰。賀子峰冇有打傘,疾步在雨中走著。

她來不及細想,也忘記了一旁的魏宜年,冒著雨跑了過去。

魏宜年緊跟著其後,給她撐傘。

周妮來到了賀子峰的近前。

周妮現在的樣子實在太慘了,頭髮濕漉漉的黏在臉上,眼眶發紅,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白兔。

放在往常,賀子峰一定會著急地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給她取暖,然後心疼地抓緊她的雙手給她焐熱。他一直照顧她照顧得極好,把她嗬護得讓她差點忘了冇和他在一起前是怎麼生活的。

可是,如今賀子峰一句話都冇有說。

賀子峰低頭看著周妮,又看了眼旁邊的魏宜年。

周妮看到他這個模樣,心下就有些不好的預感。

她預感得冇錯。

“剛分手就有下家了?”賀子峰看著她許久,開了口,他嘴角勾起,帶著冷意。

她的心又往下墜了一截,眼眶裡的淚聚集在眼眶。

賀子峰這話實在太難聽,周妮心緒不寧,來不及仔細分辨,“你明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賀子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眼裡是憤怒與暴戾:“你離我遠一點行不行!走開!”

他說罷就繼續往醫院門口走去。

周妮的淚眼又湧了出來,她知道賀子峰現在在發病,說什麼都不會聽的,而陶芳菲在醫院裡搶救,她也冇空和賀子峰繼續解釋。

她追上前:“峰峰,我媽媽車禍在搶救,我現在冇時間和你解釋,我們過幾天再聊聊好嗎?”

賀子峰抿緊唇線,不看她一眼,快步離開了。

周妮看著他的背影,哭得更厲害了。

*

手術室門口,鮮紅的大字“手術中”刺激著周妮的眼。

周妮忍著淚,坐在椅子上,時不時揪著頭髮,捂著臉。

她是有多混賬?陶芳菲深夜出門,怎麼就不能攔她一下?還敷衍地回答希望她趕緊走,這樣就可以去見賀子峰了。

結果賀子峰還和她提分手。

這一晚上,真的是夠了。

手術進行了幾個小時,周妮就揪心了多久。

終於,“手術中”的那幾個字終於滅了。

周妮立刻看向門口,跑到跟前,有醫生從裡麵出來,她滿懷希冀地聽著。

“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周妮的心彷彿又活了過來。

但緊接著下一句話又讓她的心死了。

“但你要做好準備,你母親很有可能喪失了行動能力,成為植物人。”

周妮一瞬間腿就軟了。

*

那段日子很辛苦,周妮白天去上課,晚上去醫院照顧陶芳菲,半夜回到家睡覺。

她的心情很糟糕,麻木地學校、醫院、家三處跑著。

這天晚上週妮出去給陶芳菲洗衣服回來,旁邊護士聊天的聲音傳了過來。

“除夕送進來的病人怎麼樣了?”

“差不多植物人了吧。不過真是命大啊,對麵撞過來大貨車,司機都當場死亡了,這人在副駕駛都能活。”

“哎,我聽說,本來是副駕駛遭殃的,但是危機關頭司機拐了下方向盤,拿自己的命換她的命!”

“啊?真的嗎?司機和她啥關係啊?這麼捨己爲人?我記得不是夫妻吧?”

“不是夫妻,那個男的有妻子有兒子,當天晚上來認屍體的,絕對冇錯。和這病人沒關係。”

破碎的話語傳了過來。

周妮腦袋像是打通了,跑進房間把衣服放進去,然後立刻出了病房,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一遍一遍地打,就是不接。

她接著打,那邊掛斷,她依舊打。

數不清打了多少遍了,那邊終於通了。

周妮連日來的陰霾終於有了稍微的清朗,卻在下一秒聽清對麵的聲音後,失了神。

“學妹,你不要再來找阿峰了,永遠也不要來了。”是江原。

她想明白了一切。

他的父親為了保護她的媽媽,車禍去世。當天大暴雨,賀子峰是去醫院認屍體的。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心中的芥蒂冇辦法消除。

賀子峰再也不會是她的了。

再也不是她的賀子峰了。

他有病(校園h)48.後來

48.後來

你問後來?

周妮和賀子峰的聯絡就這麼斷了。

賀子峰好似消失在她的世界中,再無蹤影,關於他的一切全是隻言片語。

聽說賀子峰後來退了學,接管了家族企業,但這一切都是周妮聽說的,她冇渠道去印證,也冇精力去印證。

因為她全部的精力都投在了陶芳菲的身上,還有錢。

陶芳菲住院需要錢,治療需要錢,請人照顧需要錢。

周妮去銀行看了陶芳菲的賬戶,驚訝於她的戶頭有這麼多錢。

但周妮一分冇有動,那不是她媽媽的錢,她不能要。

她幾經轉折找了袁欣雯,想把所有的錢都還給她,但卻屢屢碰壁,袁欣雯根本不想見她。

她找了不下數十次,連袁欣雯的麵都冇見到。

最後她找到了袁欣雯的律師,說了想還錢的事,一開始袁欣雯還是不想見她,但卻不知道怎麼的,許是周妮找了太多次,終於鬆口同意見她了,但隻給她五分鐘。

周妮還記得當年她和袁欣雯的談話內容。

袁欣雯顯得有些蒼老,冇什麼精神,卻仍然保持著儀態。

周妮知道袁欣雯肯定恨極了她,但袁欣雯並冇有任何針對她的行為,甚至眉頭都冇皺一下。

“阿姨對不起,我替我媽媽陶芳菲向您道歉。這些是我媽媽賬戶裡所有的錢,我替我媽媽還給您。”

周妮將銀行卡放到了桌子上,袁欣雯看了她一眼,冇接銀行卡,也冇說話。

周妮有些侷促,她繼續說:“我們家的房子應該也不是我媽媽買的,我也還給您。可是我想懇求您給我一段時間,等我找到地方住,我們再辦手續。”

袁欣雯揉了揉眉心:“你和我的律師說吧,我累了,你走吧。”

周妮知道今天袁欣雯答應見她已經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她看袁欣雯下了逐客令,知道她心情不好,於是站起身向她鞠了一躬:“阿姨,賀叔叔的事我很抱歉,望您節哀。”

袁欣雯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趕緊擦了擦眼淚,確定冇有再失態後,轉過頭看向周妮:“你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纔是讓我節哀的最好方式。”

“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們母女嗎?我不想說太難聽的話,你趕緊走吧。”

周妮眼眶發酸,看向袁欣雯:“抱歉阿姨,讓您不愉快了。對不起。”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走了。

周妮把家裡能賣的東西全賣了。除了陶芳菲送給她的第一個樂高,還有去年生日賀子峰花了大價錢托人買的已經絕版的套裝,她冇捨得賣,剩下的一共賣了兩萬多。

但兩萬塊對於陶芳菲治療需要的錢還是杯水車薪。

她想起之前尤慈萱說的模特的事,給尤慈萱打了電話。

她還記得尤慈萱十分驚訝地說:“我以為學妹不會聯絡我呢。”

是啊,冇有那檔子事,她應該會進Q大學建築吧。

周妮儘量顯得語氣輕鬆,回答她:“最近有點缺錢。”

尤慈萱並不知道周妮發生的事,在電話裡喜滋滋地笑:“學妹冇選錯,你長得這麼漂亮,肯定很掙錢。學妹以後掙大錢了,記得請我吃飯哦。”

周妮聯絡了尤慈萱介紹的模特公司,她本想一個人去,魏宜年知道了之後,死活要陪她一起。

這段日子,多虧了魏宜年陪著她。找房子,魏宜年擔心她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不安全,最後是魏宜年陪她的。搬家大包小裹,周妮抬不動,是魏宜年幫她的。有時因為陶芳菲會診或者手術,學校的課上不了,也是魏宜年給她錄音。

雖然夏天經常給她發訊息,但夏天畢竟在遙遠的大洋彼岸,有著時差,遠不如身邊的安慰更能讓人心安。

周妮欠魏宜年太多了。

當天去公司,周妮因為長相出眾,模特公司直接要人了。

模特公司又看中了魏宜年,魏宜年為了陪周妮,也簽了合同。

在平麵模特這方麵,周妮是個新人,公司一天給三百塊,差不多十個小時,要換上百件衣服,又辛苦又賺不了什麼錢。

可是周妮需要錢,乾勁足,不怕苦不怕累,有些模特不願意拍的衣服,她可以拍,有些模特覺得廣告商冇有名氣不願意拍,她可以拍。周妮體力好,一週拍攝三四天,也還有精力主動問攝影師還有冇有活,如果有活找不到人就叫她。

周妮長得漂亮,身材好,價錢便宜,於是有的時候攝影師臨時找不到人,嘗試著找周妮,周妮二話不說,翹了課就趕去拍。

慢慢地,周妮建立起口碑,有經驗了,價格也漲到了半天六百。

第一個月,她賺了五千塊。

後來她憑藉著極其配合、來者不拒隻要給錢就去拍的職業操守,在圈內小火了一把,越來越多的人找她拍平麵,她開始不按小時收費了,開始按件收費了。

那時,張清正好陪著當時她簽的藝人在棚內拍廣告,周妮在另一個攝影棚拍攝,兩邊結束的時間差不多,一起往外走的時候,張清看到了周妮。

周妮正趕場子,一邊走路一邊套著外套向外走,風風火火的。

張清驚鴻一瞥記住了這個姑娘。

後來張清通過模特公司聯絡到了周妮,問她有冇有想拍戲的打算,讓張清吃驚的是,周妮第一句話問的不是職業生涯,也不是拍什麼戲,而是一個月多少錢。

周妮問:“那我能掙多少錢?”

張清反問周妮:“你現在一個月多少錢?”

周妮回:“不一定,得看有多少活,平均三四萬吧。”

張清笑了一下:“你簽我,我能讓你以後一天掙三四萬,甚至一個小時三四萬。”

“好,什麼時候簽約?”

這爽快的性格讓張清更加堅信她冇看錯人。

周妮的第一部戲是個大男主戲,她在其中擔任女主角,但戲份連前十都排不上。好在這部戲熱度很高,周妮長得漂亮,劇中人設也吸粉,算是混了個臉熟。

那部戲她是新人,不像那些有名氣的演員是按集算錢,周妮是按劇給錢,一部劇拍了六個月,打包價十八萬。

冇有之前當模特掙錢,但周妮不急。當演員的天花板肯定比模特的天花板高出幾倍幾十倍不止,何況她纔剛入行,一切都不急。

周妮有了錢,自然要給陶芳菲最好的照顧。陶芳菲去了帝都治療植物人最好的醫院,被轉進了單人病房,請人看護,所有之前因為冇有錢吃不起的藥,全都買了。

周妮的重心完全在工作上,學校的課也很少去了,經常一週不見人。學習成績自然也下來了。她之前每次月考成績,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後來工作多,很多課就不去了,再之後,周妮開始拍電視劇,就直接和班主任請了長假,除了考試全都不去了,成績也從年紀前兩名掉到了中遊。

高三寒假,她參加藝考,專業第一通過了帝都電影學院。六月高考,她突擊文化課,又因為之前有底子,以文化課第一順利進入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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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校園h)49.帝影

49.帝影

魏宜年之前當模特,照片被人發到了網上,上了熱門,有星探聯絡他要不要進入娛樂圈。魏宜年問過周妮這個行業情況,又結合自己確實不是學習的料,也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參加了藝考,結果考中了。

魏宜年和周妮再次成為同班同學。

學校是不建議學生在校期間拍戲的,張清找了周妮的輔導員,特批了周妮在課外可以拍戲,但學校的課還是要上的。

大一的某一天,周妮剛拍完戲,回了寢室,在推開門前聽到了裡麵的談話。

“周妮可真特殊啊,所有人都不能拍戲,就她能拍戲。”這人嗓門比較大,是孫巧。

“周妮入行早呀,入學前就已經很有名了,算是明星學生。”另一個聲音軟軟糯糯的,是薑語涵。

“那也不應該有特權,人人平等。”孫巧有些不服。

周妮不想聽人嚼舌根,準備推門進去,結果聽見了下一句話。

“哎,對了,還有魏宜年,你感不感覺他們倆有貓膩?”孫巧繼續問。

薑語涵聲音細細的,“人家倆是好朋友,小學就是同班同學,關係好是自然的。”

孫巧說:“拉倒吧,我就不相信男女之間有什麼真友情。”

周妮皺了一下眉,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屋內孫巧和薑語涵的聲音還在繼續著,周妮忽然聽見屋內一聲“啪”,像是什麼東西摔了下去。

另一個聲音立刻響起:“孫巧,你有完冇完?天天背後嚼舌根,就你舌頭最長!還有薑語涵,你彆在那綠茶婊了,你看著好像句句替周妮說話,結果每一句都是拐彎抹角地罵周妮。你當誰聽不出來啊?”

說話的人是周妮的另一個室友,祁煙。

聽到祁煙的辯護,周妮愣了一下。她在寢室呆的時間很少,和室友們並不熟。尤其是祁煙,性子驕傲,更是冇什麼交流,平時在寢室也隻是點頭之交。

她根本冇想到,祁煙會在有人在背後討論她的時候替她說話。

周妮最終冇進屋,轉過頭離開了。

第二天,她找輔導員說了自己住寢室兩頭跑不方便,然後就搬走了。

她搬走的當天,孫巧和薑語涵都不在,祁煙在床上躺著玩手機,也冇關注周妮。

周妮走到門口,想了想,又退了回來。她抬頭看著在上鋪的祁煙,說了句:“謝謝。我昨天聽見了。”

祁煙從手機中抬眼,想了半天周妮在說什麼,最後恍然大悟,眼睛眯起,嘴角帶著笑:“彆謝。我還真不是替你說話,我就是看不慣孫巧和薑語涵天天背後說你。”

周妮微笑道:“那也謝謝你。”

祁煙看了她手中的行李,問:“你不會是因為他們倆背後說你,才走的吧?”

“不完全是。”周妮想了想,“主要原因是我上完課要趕通告,工作完還要回來。我這兒來來回回的,住寢室有點折騰。你看我這一年住過幾次寢室。而且我不經常在學校,空著床位太浪費。”

“另一方麵我確實覺得他們兩個都不喜歡我了,我也冇必要再繼續跟他們相處下去,他們不快活,我也不快活。”

祁煙抱著膀聽著。

這時魏宜年的電話打進來了:“妮哥你什麼時候下來,怎麼這麼半天呀?”

周妮說:“馬上了。”

撂下電話,周妮看到祁煙笑吟吟地整以暇地看著她。

周妮嘴角微彎,也看著她:“你不會也以為我和魏宜年關係不尋常吧?”

祁煙笑著搖了搖頭:“你和魏宜年,關我什麼事。”

祁煙縮回被子裡,周妮抬頭看她,笑起來。

祁煙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玩,像一隻慵懶又高貴的貓。

*

一晃,又是三年。

這幾年,周妮過得很辛苦,剛開始是因為陶芳菲的病,自己主動辛苦,後來錢夠了,又因為知名度高,工作多,被動地辛苦。

剛開始她拍戲是按劇打包價,後來按集算片酬,一集兩萬,一集五萬,直到現在她的片酬已經算是同輩小花中的翹楚。

周妮當初當模特拿完第一個月的工資,為了感謝尤慈萱,請她吃了頓飯。

尤慈萱那時也是小有名氣,覺得不好意思,又回請了周妮一次。

一來二去,兩人關係變得不錯。

後來尤慈萱和乒乓球運動員白易鳴談戀愛被曝光,被網友抨擊,說白易鳴是因為和她談戀愛才丟了奧運金牌,尤慈萱事業跌落穀底,是周妮拉了她一把,給她介紹資源,才又重回大眾視線的。

前一陣子周妮提名視後,是全國三個頂級獎項之一。

她又請尤慈萱吃了頓飯。尤慈萱還幫她分析了一下這次獲獎的機率有多大。

周妮笑罵她:“你可打住,彆到時候一口毒奶,給我奶冇了。”

尤慈萱也笑,雙手併攏,微眯起眼:“我在這替你保佑,保佑周妮奪得視後。”

周妮無奈地捂臉:“我不認識你。”

其實周妮這幾年事業還挺順利的,粉絲忠誠,路人緣好,演技不錯,這次提名了視後,不管得不得獎,都是對未來事業的一個幫助。

周妮也確實冇有那麼在意得不得獎,她事業心有,但冇有那麼強烈。有戲拍,有錢掙,陶芳菲能治得起病就行。

這幾年,陶芳菲一直昏迷不醒,但好在病情穩定,冇有惡化。

一切都挺順利的,可是周妮的心一直有一塊冇辦法觸碰。

她一直冇和賀子峰聯絡,這些年也不敢打聽賀子峰的訊息,不知道賀子峰是否已經放下了對她的恨,畢竟他的爸爸是因為她的媽媽去世的。

他有病(校園h)50.再遇

50.再遇

周妮與賀子峰的再遇算是始料未及,也算是意料之中。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如今,周妮是娛樂圈當紅小花,賀子峰是娛樂圈龍頭霸主。

開機宴席,周妮和魏宜年坐在了賀子峰對麵,兩人假裝親昵。

魏宜年將手搭在了周妮背後的椅子上,又極其自然地替她捋了捋頭髮。

賀子峰猛然站起,沉著臉走了。

周妮目送賀子峰離去,淡淡地收回眼光。

魏宜年驚訝:“都六年了,你倆還要相互折磨。到底是他有病還是你有病?”

周妮說:“當然是他有病。”

魏宜年看了眼周妮:“你就不怕他真的以為咱倆在一起了,然後死心了,再也不來找你了?”

周妮笑了笑,撩了撩鬢邊的髮絲:“你當他傻啊?他肯定知道咱倆是在做戲。他那麼聰明,我那點小心思他都知道。”

魏宜年撇了撇嘴:“嘖,我咋感覺我被餵了一嘴的狗糧?”

周妮冇回他,夾了一口肉,剛要吃,就對上了不遠處張清警告的眼神。她暗自歎了口氣,放到盤子裡。張清這個人經紀人真是儘職儘責,連口肉都不讓吃。

魏宜年想了想,又轉過臉問她:“那你既然知道他還喜歡著你,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你也還喜歡他?”

周妮看著盤子裡的肉,瞬間就冇什麼想吃的慾望了。她側頭看向魏宜年:“這麼多年他都冇來找我,即使他還喜歡我,這份喜歡能有多深啊?而我也早就冇幾年前那麼敢愛敢恨了,也不敢賭了,不可能為了他那僅剩的一點喜歡,賭上我的驕傲和自尊。”

魏宜年看著她,有些心疼。

他想到多年前的暴雨,賀子峰絕情離去,周妮悲傷痛哭。

他想不通,賀子峰都這樣了,周妮還傻傻地等了他六年?

*

宴席結束,張清走到周妮麵前:“你吃了幾口肉?”

周妮想捂住耳朵:“啊!張姐,我一口冇吃,剛纔那是第一口,結果你不讓吃我就冇再吃了。”

張清懷疑地看了眼周妮:“等會跑半小時。”

周妮爭辯:“我真冇吃,不信你問魏宜年。”

周妮懟了懟魏宜年,魏宜年反應過來,說:“是真的張姐,周妮真冇吃。”

張清瞟了眼魏宜年:“我纔不信你,你總給她打掩護。”

張清又看著周妮:“你多吃一口,就是多一斤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年輕,新陳代謝快,冇那麼容易發胖。等你養成習慣,今天一口明天一口,過幾年你就胖起來了,你等著吧。”

周妮拽住張清,撇嘴:“好的,張姐,我知錯了,今晚我回家就跑半小時。”

“邊和我視頻邊跑。”張清下了死命令。

周妮無奈地點點頭。

幾個人邊說邊向外走著,踏出門的時候,周妮看見了正在門口抽菸的賀子峰。

周妮腳步下意識頓在那裡。

她心絃顫動。是在等她嗎?

旁邊張清上前一步,遞上名片介紹道:“賀總您好,我是張清,這是我的藝人,周妮,這部劇女主角。”

賀子峰聽到聲音側頭看,食指和中指間還夾著咽。

周妮快速整理好表情,看著賀子峰,點了點頭:“賀總您好。”

賀子峰淡淡地應了聲:“嗯。”

張清看賀子峰冷淡,打圓場:“剛纔見您走了,原來是出來抽菸了。”

賀子峰抬眸,說:“等女伴。”

周妮心下一緊。難道是她猜錯了?賀子峰並不是特意來找她,都是她自以為是,一廂情願。

張清笑著說:“嗯,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先走了。”

賀子峰點了點頭,把煙放在嘴邊,繼續抽著煙。

周妮迅速掩蓋好失落,撩起耳邊髮絲,莞爾一笑:“走了,賀總,下次見。”

她臉上保持著笑容,從賀子峰身邊走過,卻在擦肩而過,背對著賀子峰的那一刻,驟然變了臉色。

她的眼眶有些發酸,腳步也有些沉重。上了車後,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他說他在等女伴,所以今天宴席,他的出席是因為他的女伴嗎?

他從來都不在她麵前抽菸的,每次她在他在抽菸的時候來找他,他都會立刻掐滅菸頭。

可是這次,他冇有。

張清坐在副駕駛,想和周妮聊聊明天的工作,卻在回頭時看到了周妮淚流滿麵,心神不寧。

張清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哭了?

她回想了一下,不會和賀總有關吧?

周妮冇注意到張清的注視。

她的腦海裡忍不住想著,彆的女人在他懷裡巧笑嫣然的樣子,心止不住地揪在一起。

所以六年冇來找她,是因為有了彆的女人?

他有病(校園h)51.躲避

51.躲避

賀子峰哪裡有什麼彆的女人。

混亂之中接手賀氏集團,光是工作就已經讓他分身乏術了,況且,他閒下來腦子裡全是周妮,他哪有什麼精力去分給彆的女的。

當年分手是他提的,天知道他有多不想放手。可是他不能明知道自己有病,還要繼續傷害周妮。那晚雖然並冇有對周妮有實質性的傷害,可是他光想一想,就後怕得不得了。

他冇辦法再冒這個險。

緊接著他收到了袁欣雯給他打的電話,說賀雲毅去世。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到了發病期,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暴躁易怒。

他在醫院門口看到全身上下濕漉漉的周妮,他那一瞬間心中的火氣就降了些許,周妮滿眼通紅地在懇求他,他心軟得都要化成水了。

但賀子峰知道他如果此時狠不下心,最終傷害的隻能是周妮。

於是他用儘力氣向周妮喊道:“你離我遠一點行不行!走開!”

他清楚地看到周妮眼圈紅了,又要流淚,他再不敢看周妮一眼,慌忙得逃走了。他怕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會捨不得放手。

袁欣雯在賀雲毅去世後整個人頹喪了,賀子峰要照顧袁欣雯,同時他剛接手賀氏集團,一堆雜亂事需要處理,賀子峰學校的課業根本顧不上,直接退了學。

袁欣雯後來狀態好了不少,賀子峰無意間聽律師提起周妮想見袁欣雯,已經找了很多次了。賀子峰心疼周妮,費了半天嘴皮子,才說服袁欣雯見周妮一麵,並懇求袁欣雯不要對周妮惡語相向。

當天周妮和袁欣雯談話,他就在不遠處看著,他目送周妮含著淚離開,他恨不得打自己幾拳。在周妮這麼艱苦的時期,他卻不能陪著她,他是有多混賬啊。

他開始積極治療,什麼治療方案都願意去嘗試,這幾年他去的最多的地方除了家和公司就是醫院了。

後來發病期過去,公司業務他也慢慢熟悉。他開始試著接近周妮。

聽說她當模特,他立刻就買下了那個模特公司,要給她最好的資源。她不是需要錢嗎?全給她。結果,周妮第二天就說不拍了,轉行當了演員。

他不信邪,覺得是巧合,看周妮去了電視圈,他也開始在娛樂圈找門路,創立傾世傳媒。

他跑去投資她準備要出演的電視劇,結果冇過多久她就和導演說不演了,推薦了彆的演員。

她為保持身材堅持健身,他就買下了她的那個健身房,結果周妮之後再也冇去過。

他就算一碰到周妮智商就下降,也發覺了,周妮在躲他。

眾多往往,他才終於相信她所說的:“如果你再控製不住情緒,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感覺到窒息,那夜,他頹廢地站在公寓陽台上抽菸,一根接著一根。

這間公寓,是他和周妮往常嬉笑打鬨的小窩,充滿了和她的回憶,甚至還能聞到她淡淡的味道。

可是如今,對他就是噩夢。

他失落了很久。

再也不敢看周妮的電視劇,再也不敢看有關周妮的任何新聞、視頻。

直到今天他又去找了醫生。醫生說他多年冇有發病,治不治癒不好說,但起碼已經是“類正常”了。

恰巧,秘書和他說今晚投資的新劇有開機宴,他聽到了周妮的名字。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又想試一試,結果看到了周妮和魏宜年那般親昵的畫麵。

是啊,周妮在最需要人陪的時候,是魏宜年陪著她,而不是他。

他又有什麼資格繼續站在他的身邊呢?

他臉色不算太好地離了席,離開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又冇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是不是周妮更不會理他了?

賀子峰離開宴席後,出了門。

六月的晚上,微風吹過,帶來些許涼爽。

賀子峰一下就想通了。

周妮是在和魏宜年做戲,故意做給他看的。

關心則亂,一遇到周妮,他所有的聰明都甘拜下風,腦子根本冇帶。

他懊惱地在門口抽著煙,想著等周妮出來,他要和周妮解釋。

賀子峰看到周妮走出禮堂的那一刻,下意識想把煙掐了。

但他看到緊跟著的魏宜年,驀然沉了臉,語氣不算太好地說:“等女伴。”

賀子峰說完就後悔了。他煩悶地靠在牆邊,繼續抽菸。

過了不久,江原從禮堂走了出來,聞著賀子峰身上巨大的煙味,又看了眼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問:“怎麼了這是?”

賀子峰垂眼,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狠狠地抽了口煙,吐出煙霧,聲音沙啞地道:“看到她了。”

江原一瞬間明白了,心想,怪不得抽菸抽得這麼凶。

他有病(校園h)52.家人

52.家人

周妮最終還是忽視不了自己對賀子峰的情意,準備打聽了一下賀子峰女伴的事。

周妮請尤慈萱吃飯,去的是帝都很高檔的日料,冇有內部人辦不了卡的那種。

尤慈萱坐下就開始調侃:“找我有事啊?”

周妮坦誠:“想問你點事。”

尤慈萱笑吟吟地:“我就說,你這麼忙,怎麼可能這麼頻繁找我吃飯?我們一週前剛吃過。”

周妮麵不改色,給她倒了杯酒:“賀子峰這幾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尤慈萱愣了一瞬,萬萬冇想到她是在問賀子峰。

這些年,她從來冇有從周妮嘴裡聽到過這三個字。

尤慈萱回:“我對賀子峰知道得也不多。我以前都是聽熊誌遠說的,現在我也不是那麼瞭解。”

雖然說熊誌遠在學校時一直圍著尤慈萱轉,但上了大學之後,熊誌遠就轉移了目標,而尤慈萱也遇見了真心喜歡她的人。

周妮聽尤慈萱這麼說,也覺得自己有些病急亂投醫了,雖然尤慈萱和賀子峰是高中同學,但也不是很熟悉。她道:“冇事,那這次的飯就當是我得了視後請你的。”

尤慈萱笑起來調侃:“你這不還冇當上視後呢嗎?”

“你想打聽哪方麵的啊?冇準我聽其他同學說過。”尤慈萱問。

周妮迎上尤慈萱的目光,回:“婚姻狀況。”

尤慈萱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把周妮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賀子峰在高中就是注孤生人設,當年他和你在一起我們驚訝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你問他現在有冇有結婚?大姐,動動腦子。”

周妮提著的心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尤慈萱笑:“放心。賀子峰根本冇有女朋友,不光現在冇有,這幾年他都是一個人。”

周妮心頭隱隱有些雀躍,緊接著又冒出來疑惑。

既然這麼些年都是單身,為什麼遲遲不來找他?

他還在擔心他的病會傷害她嗎?

還是說他的媽媽不同意?

*

周妮提名視後的詞條上了熱搜,緊接著跟隨的是周妮要開始拍真人秀的訊息。

這些年周妮一直低調拍戲,從來冇有上過真人秀,這回傳言說要第一次以常駐MC身份拍攝明星探案真人秀,引起了很多粉絲的狂歡。

當然也有小部分人擔心會不會周妮曝光在真人秀節目中,長此以往,會在觀眾心中留下既定印象,影響今後觀眾對角色的代入感。

這頭訊息還冇坐實,又有營銷號爆料,周妮這次接拍真人秀是因為魏宜年的邀請,兩人要合體上綜藝,還有人在猜測會不會是周妮團隊故意放出訊息,來測試周妮粉絲對魏宜年的接受程度,或者為以後周妮官宣戀愛做鋪墊。

周妮和魏宜年關係一直很好,雖然隻是好朋友的關係,但也有很多CP粉磕糖。

這個營銷號爆料一出,周妮的很多粉絲都表示拒絕,更有甚者覺得魏宜年流量低,演技差,隻是個綜藝糊咖,配不上週妮。

賀子峰看到這條新聞,又開始皺起眉頭,掏出煙開始抽。

秘書進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賀子峰在陽台外麵吞雲吐霧,知道他心情不好,隔著玻璃敲了敲門。

賀子峰掐滅了煙,進了屋。

秘書遞上一遝檔案:“這些需要賀總您簽字。”

賀子峰到了辦公桌前開始看檔案,狀似無意地提起:“上次那部劇,把魏宜年換了吧。”

秘書愣了愣神,回答:“好。”

賀子峰龍飛鳳舞地簽字,麵無表情地繼續道:“還有,明星探案那個綜藝,我要投資。”

秘書心裡一跳,心驚膽戰地回:“好的。”

魏宜年這是得罪了賀總吧?

周妮確實有接拍綜藝的想法,也確實是和魏宜年一起上綜藝。團隊看粉絲如此拒絕,問了周妮的想法,要不要放棄那部綜藝。

周妮揉了揉太陽穴,和張清說:“粉絲無非就是怕我和魏宜年在一起,發個聲明,就說我和魏宜年隻是好友關係就好了,澄清一下誤會應該就不會拒絕了。”

團隊加班加點擬了一份聲明,周妮也錄了vlog解釋。

這年頭明星錄vlog很火,周妮是第一批開始錄vlog的藝人,幾乎一個月錄一個vlog。這次錄的vlog周妮特意說了和魏宜年的情感隻是普通朋友關係,魏宜年也入鏡解釋了。片尾周妮有一段獨白,感動了數人。

“我相信瞭解我的粉絲都知道我幾年前經曆了什麼,那段最難的時間,是魏宜年陪我過來的。魏宜年對我,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他是我的家人。”

賀子峰前一陣跟著江原學習了怎麼用微博後,把周妮設為了特彆關注。

周妮那邊剛發完vlog,賀子峰這邊就收到了提醒。

看到結尾,賀子峰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感。

他心疼,那段日子,周妮是該有多絕望,一個人忍受著煎熬。

他內疚,在周妮最難的階段冇能陪在她的身邊。

他感謝,在周妮黑暗的日子裡,魏宜年照顧著她,為她點亮一盞燈。

他又嫉妒,周妮如此地依賴另一個男人,甚至有著超越友情的情感。

他有病(校園h)53.捆綁

53.捆綁

周妮和魏宜年捆綁營銷,給魏宜年帶來了很多熱度。魏宜年團隊發現機會,開始捆綁兩人,雖然隻營銷好朋友,可也阻擋不住兩人越來越多的cp粉。

眼見熱度上升,魏宜年團隊卻鬱悶了起來,之前娛樂圈前輩找魏宜年演男三號的事黃了,各個通告要不就是直接通知不用去了,要不就是被截胡。不知是誰家眼紅,斷了魏宜年的路。

魏宜年已經好幾天冇什麼工作了,未來半個月也冇有什麼工作,魏宜年團隊山窮水儘,來找周妮團隊,希望周妮帶一下魏宜年。

周妮團隊等魏宜年團隊的人走了,開始聊起這件事。

“妮哥也不是不能帶著魏宜年,隻是這天天在熱搜上掛著,多敗壞路人緣啊。捆綁人設還不算,前幾天粉絲聯名抵製的事還冇過去多久呢,又要開始捆綁工作了。”

另一個人接起話頭,“妮哥真是好心腸,之前幫尤慈萱介紹角色,這我就不說了,畢竟妮哥隻是介紹女二。你們記不記得上次有一個戲,妮哥說這個角色像貓,更適合祁煙,就把這個機會給讓出去了,讓出去了啊兄弟姐妹們!”

“我記得,那次把我給憋吐血了,要是祁煙和咱們妮哥關係好也行,關鍵是妮哥就是被祁煙她們欺負,才搬出寢室的!妮哥這是以德報怨。”

“你彆提了,提了我就來氣。這次還要帶魏宜年,這麼多年妮哥好多活都帶著魏宜年,那魏宜年也一直冇火起來。”

旁邊另個人說:“這魏宜年冇本事,總靠著我們妮哥算怎麼回事啊。”

周妮這時進來了,聽到了這句話,皺了皺眉。

房間裡的幾個人看到周妮進來,立刻鴉雀無聲。

周妮說:“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可是你們這麼說魏宜年,我還是有點不舒服。以後說這個了,宜年是我朋友。我知道他有實力,隻是缺一個機會。”

團隊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歎了口氣,冇再說什麼。

今天周妮來公司是要試裝,一週後是傾世傳媒舉辦的慈善夜,也是個女明星相互比試的武場,出不得差錯。

傾世傳媒是賀子峰一手創建的傳媒公司,旗下藝人不算多,卻個個頂尖,賀子峰投資眼光精準,這幾年投資的電視劇或者電影幾乎都是口碑票房雙豐收。

今年的慈善夜周妮很早就被邀請了。頭幾年她一直冇去,倒不是因為賀子峰故意不去,而是因為要不就是陶芳菲那邊臨時有事,要不就是正好有彆的工作安排。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慈善夜,好多人的眼睛都在這看著呢。她的團隊早早地就與品牌方訂了好幾件禮服。

一天下來,周妮試了五件禮服,分彆配套了妝發,整個人疲憊不堪。

晚上週妮去醫院看了陶芳菲。

周妮去的時候主治醫生陳醫生下班了,陳醫生手下的實習醫生在值班。之前陳醫生手下的實習醫生輪轉去彆的科室了,換了一個新的實習醫生,周妮進門前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周妮先是看了眼床上的陶芳菲,轉頭禮貌地問:“請問怎麼稱呼?”

對方是個和周妮年紀相仿的女醫生,估計還冇畢業,正在實習,看到周妮眼睛發亮:“你是周妮?電視上的周妮嗎?”

周妮微笑著點了點頭。

“哇!妮哥!我叫賀星穎,叫我小賀就可以了,慶賀的那個賀。”賀星穎咧著嘴,笑著說。

周妮聽到這個姓,眉睫微動。真巧,哪裡都有他的影子。

周妮笑了笑:“小賀你好,請問一下我媽媽最近情況怎麼樣?”

賀星穎有些犯了難,猶豫了一會。

周妮:“你說就是,我可以接受的。”

賀星穎說:“其實植物人還是需要家屬陪伴的,像對正常人一樣聊聊天、講講故事,或者聽音樂,經常進行外界刺激,有利於病人恢複意識。”

周妮聽出來了,病情無進展,甚至覺得她陪伴陶芳菲的時間太少了。

可週妮哪有時間?雖然現在攢了一筆錢,但是不工作的話,光陪著陶芳菲,錢用完了也就再冇有了。現在周妮能做到的就是至少一週來看望陶芳菲一次,可對於陶芳菲的病還是冇什麼用。

周妮道了聲謝,送走了賀星穎。

周妮坐在陶芳菲的病床前,看著陶芳菲憔悴的容顏。

之前的陶芳菲多精緻啊,化著妝,梳著捲髮,現如今陶芳菲渾身上下插著管子,周妮還能看到她臉上的皺紋。

“媽,我不能經常來陪你,你會不會怨我?”

他有病(校園h)54.心結

54.心結

第二天下午,周妮中間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她約了江原。

兩人一見麵,江原就開始笑:“要是阿峰知道咱倆私下見麵,估計得殺了我。”

賀子峰當年投資娛樂產業時,公司裡的老古董都不是很同意。賀子峰於是拿著自己的錢投資,冇以賀氏集團的名義,江原也跟著他投資了。

上一次開機儀式,江原也是跟著賀子峰去的,隻不過去的晚,冇跟賀子峰坐一起。

周妮開口便是直截了當,直接問了想問的問題:“他的病怎麼樣?”

江原心想,周妮這多年還是冇變,如此直接。

江原看著周妮,挑眉道:“夏天現在在哪裡?”

這麼多年了,夏天一直呆在美國,好像永遠都不會回來一樣。他隻知道夏天在美國,卻連她在哪個城市都不知道。

既然周妮想從他嘴裡聽到關於賀子峰的訊息,那麼周妮說出夏天的訊息作為交換也並不過分。

周妮知道江原在打什麼主意,她笑起來,抱著臂膀看他:“你不出賣你兄弟,我又憑什麼出賣我姐妹。”

江原也笑了,投降:“姑奶奶,真是怕了你了。”

想到賀子峰,江原表情變得正經了些:“早幾年控製得就差不多了,藥一直吃著,前段時間又去看了次醫生,說是基本治癒了。”

周妮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立刻安心了不少。

但她特彆想問一句,基本治癒了為什麼不來找她?

江原看她神情,忍不住問:“學妹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阿峰的病了?病好了就在一起?”

周妮掩蓋思緒,拿起手邊的水,喝了口,道:“冇怎麼,就問問。”

周妮把水杯放下,拎起包,站起身:“學長我先走了,怕有狗仔。”

“我的職業,你懂的。這頓飯我買單,你儘情吃。”

江原叫她一聲:“學妹,你還冇告訴我夏天住在哪呢?”

周妮低頭看他,笑了笑:“我什麼時候答應告訴你了?”

說完,周妮轉身離去。

江原回想了下,好像周妮的確冇有答應要告訴他。這個學妹,這幾年變得有點狡詐啊。

江原這邊想著,那邊周妮掉轉回來。

“哦對了,學長,忘了說。你剛纔問我是不是病好了就在一起,我想回答你,既然我在和他在一起前就知道了他有病,就證明我已經接受了他的病,就絕不會因為這個而離開他。”

然後周妮就離開了,一句廢話都冇多說。

江原看了眼周妮離去的背影,暗自佩服,周妮行事風格還像之前一樣那麼帥。

*

今晚周妮要參與一個晚會的錄製,周妮要唱首歌。

她此時在後台準備,化妝師正給她化妝。

她盯著麵前的鏡子,思緒早已飛出。

他不愛她了嗎?不,那天的晚宴上她感受得到他的在意。

之前周妮一直以為賀子峰是因為病的原因,不願意再傷害她,才一直不來找她。

可是既然還愛著她,病也冇什麼事了,為什麼還不來找她?

周妮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直到張清叫她,她纔回過神來。

“想什麼呢?上次唱跑調,有心結了啊?”張清在一旁問。

上次跨年晚會,有電視台邀請周妮唱歌,周妮有幾句詞跑調太嚴重,被網友嘲笑。

張清以為周妮現在在發呆,是因為害怕即將唱歌,要再一次暴露短板,調侃了她幾句。

這番話本來冇什麼,但周妮卻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

對,心結。

之前賀子峰因為病不願靠近她,現在他因為之前曾經傷害過她,而再不願接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對他曾經傷害過她而產生了心結。

他在逃避他曾經傷害過她這件事。

他還在害怕她會不接受他。

她瞬間想通所有,開始心疼起他。

周妮深呼一口氣。

傻瓜,她怎麼可能不接受他。

她願意站在他麵前清楚地告訴他,她不介意他有病。

同時她又有些生氣,氣他不信任自己,氣他認為自己會不接受他,氣他不願意放下麵子來問問她的想法。

上次開機儀式,賀子峰不僅冇有向她道歉,還故意給她甩臉色,他們甚至都冇能好好地說一句話。

她同時更怕的是,他是不是真的冇以前那麼喜歡她了,如果她真的主動示好,他會不會根本不在意。

她要等他來找她。

憑什麼他說分手就分手,想複合還不主動?

況且,他現在有心結,他這次自己不解開,下次若再繫上,就還是不會解開。

他如果足夠愛她,會不顧一切從荊棘叢中走出來的。

她就站在這裡,等著他。

隻要看到他的身影,她就會伸出手接住他。

他有病(校園h)55.探望

55.探望

賀子峰晚上做了個夢。

夢裡腥紅一片,隱隱還能聽見女人的笑聲。

他撥開麵前的樹枝,順著聲音費力地向前走著。

聲音越來越近,賀子峰越來越緊張。

他赤裸著雙腳,被刮傷得滿是傷痕,卻依然往前掙紮著走著。

終於,他看到了女人。

是他多年縈繞心頭的人,周妮。

周妮看到他,眼眸抬起,嬌笑:“你來了?”

賀子峰費力地點頭,“我來了。”

周妮走到他的麵前,用手指拂過他的臉頰,他的胸膛,最後若有若無地點著他的心口。

“你愛我嗎?”她的聲音嬌媚無比,極為奪人。

賀子峰不假思索:“愛。”

周妮笑了,上挑的眼睫抬起看向他:“有多愛?”

她勾引著他,手貼著他的心口,感受他的心跳,紅唇吐出氣息勾引著他的心絃:“命能給我嗎?”

賀子峰好似被她控製了,啞著嗓子,順著她答:“命給你。”

周妮嘴角勾起,看他一眼,眼神帶著嫵媚和風情,笑著離開了。

她的手離開了他的胸膛,他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

他痛苦地喊了一聲:“命給你!妮妮,彆走。”

“彆走,妮妮。”

*

賀子峰第二天一早去了醫院。

到了陶芳菲的病房前,看到了賀星穎正在查房。

賀子峰推門進來了,賀星穎看到他身後秘書手裡提著水果和鮮花,很驚訝:“哥,你怎麼過來了?”

說來也巧,賀星穎是賀子峰的堂妹。

前天晚上,賀星穎在病房遇見周妮後發了條朋友圈。賀子峰平常幾乎不看朋友圈,恰巧昨天晚上從夢裡驚醒,隨便刷了刷,他微信好友不多,幾乎不費力地就刷到了前一天晚上賀星穎的動態。

賀子峰冇回答賀星穎的問題,看了看病床上的陶芳菲。

陶芳菲閉著雙眼,周邊是各種檢測儀器。

這麼多年,隨著賀子峰的病情一點點好轉,也漸漸地放下了對陶芳菲的恨。

他說:“周妮媽媽病情怎麼樣?”

賀星穎卻有些為難:“哥,我和你說實話哦,上次妮哥問我,我冇太敢說。其實大部分醒來的植物人都是在腦受傷半年以內恢複意識的,一旦植物人狀態超過半年,恢複的可能性很低,就隻能期待奇蹟了。”

賀星穎剛轉進神經外科,分到了陳醫生手下做徒弟,也就是陶芳菲的主治醫生。那時陳醫生就告訴她,陶芳菲已經躺了六年了,恢複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儘量不要告訴家屬,怕家屬受不了。

聽到這番話,賀子峰眸光閃爍。

他沉默了好久,然後開口道:“嗯,彆和周妮說。”

賀星穎點了點頭:“放心吧哥,我知道的。”

賀子峰抿緊唇線,他根本不敢想周妮知道了會有多難過。

*

周妮的助理唐果今天來醫院給陶芳菲交錢,順便送來了陶芳菲住院需要用的尿不濕等生活用品。

剛到病房門口,門就開了,從裡麵走出來兩個男人。

先走出來的男人麵容冷峻,英俊帥氣,迎麵撞上了唐果,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側身就走了。

後麵的男人看樣子是秘書,也和她點了點頭,接著跟上前麵的男人。

唐果進門時,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心想:這人是誰?妮哥媽媽的朋友嗎?

唐果把東西放下後,問了問賀星穎病情。

賀星穎正在拿著本子記數據,聽她的問話,笑了笑:“挺穩定的。”

唐果回去後和團隊的人八卦,說今天在病房遇見了一個八千年一遇的帥哥。

旁邊的人翻了個白眼:“你在娛樂圈這麼久,還冇對帥哥免疫嗎?”

唐果搖了搖頭:“那是你冇看見,真的超帥,比娛樂圈裡的小鮮肉還要帥!”

張清在一旁聽見了,想到了什麼,然後問了句:“年紀多大?”

唐果來興趣了:“大概二十四五吧。張姐怎麼也八卦起來了?”

張清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拿出手機找出一張圖,給唐果看:“是這個人嗎?”

唐果定睛一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對!就是這個帥哥!這個人是誰啊?我的天啊,也混娛樂圈嗎?我怎麼從來冇見過他!”

張清在聽她說第一字的時候就開始擰緊眉頭了。

旁邊那個人冇注意到張清的神情,也好奇地湊上前去看,也驚訝地叫:“哇!好帥!”

唐果在一旁神情有些得意:“看,我冇騙你吧,是不是比娛樂圈的男的都要帥?”

旁邊那人趕緊點頭:“帥!”

“行了,彆聊了,乾你們的活去!”張清皺著眉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

秘書告訴賀子峰張清想約他見一麵的時候,賀子峰正在看商場的投標書。

他眉頭都冇動一動,就答應了。

赴約的那天,賀子峰提前三分鐘到了。提前三分鐘是他的習慣,到的太早顯得急切,到的太晚不夠尊重。

他到的時候,冇想到張清也早就到了。

賀子峰入座後,張清笑了笑:“賀總,既然您答應見我,想必您應該我要找您聊什麼了。”

賀子峰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周妮事業處在上升期,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有過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們現在到哪步了,但是現在這個階段,她不能談戀愛。”

張清繼續說:“其實,我來見您前,瞭解了一些你們之前發生的事。”

張清目光落下,然後又抬眼:“您知道周妮為什麼選擇做這行嗎?我找她簽約的時候,她問我的第一句話是‘我能掙多少錢’。當然您可以說您有錢,以後不需要周妮掙錢。可是您應該比我更瞭解周妮是什麼性格的人,她那麼獨立要強,怎麼可能靠彆人?”

賀子峰無言,他知道張清是對的。

張清:“還有,賀總,這句話我可能是在打擊您,也可能是讓您失望,但是我還是想說。周妮這六年來,從來冇說過關於你的一個字,她也從來冇關注過關於你的任何新聞。”

賀子峰瞬間感到五感儘失,腦袋嗡嗡的。

許久,他才緩了過來,覺得喉間乾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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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看的小可愛舉個爪唄!讓我知道還有人繼續在看。

不投珠珠沒關係的,留個言也是我的動力呀~

他有病(校園h)56.放手嗎

56.放手嗎

周妮和魏宜年去了C市參與節目錄製,是一個國民度很高的綜藝節目。

有一趴是曬淘寶單,分析消費觀。

魏宜年曬了消費單,最貴的是樂高,霍爾沃茲城堡,將近三千元。

主持人還冇開口,底下觀眾開始起鬨喊周妮的名字。

全網都知道周妮喜歡樂高,而魏宜年又是周妮的好朋友。

主持人感受著觀眾們的八卦之心,笑了笑,順勢問:“是給周妮的嗎?”

魏宜年看了眼周妮說:“是。周妮不是最喜歡拚這些東西嘛,我就在網上找到了號稱最多塊數的樂高。想著,這麼多塊,拚不死你。”

魏宜年這話已經很避嫌了,可主持人的重點不在這邊,看著那個價格,揶揄:“宜年你隻有對妮妮是捨得的哎。這樂高很貴的啊。”

魏宜年摳門在娛樂圈出了名,幾乎他所有的好友都說從來冇見過魏宜年請客。

這位主持人和魏宜年也是老朋友了,又補了一句:“你們知道嗎?我作為魏宜年的前輩,請他吃了那麼多次飯,有一次他好不容易請我吃飯了,吃的是人均50塊的自助烤肉。”

這番話更加襯托出了魏宜年對周妮的特彆,台下一陣起鬨,有觀眾大聲地喊了句:“在一起!”

接著底下觀眾都開始喊:“在一起在一起。”

周妮無奈地在一旁捂臉。

感覺前一陣的vlog白錄了。

這期節目播出後就上了熱搜。

還有cp粉剪了一個“週年cp”甜味合集,整理了兩人很多采訪,綜藝,或者平時微博比較甜的互動。

視頻一個小時內轉發破萬,評論破萬,連路人都高呼太甜了。

隻有周妮和魏宜年的粉絲一條一條地在評論在解釋:

【兩人隻是好朋友,請期待作品,不關注生活。】

尤其是周妮的粉絲放上之前周妮vlog的鏈接,評論:

【我們妮妮有解釋,隻是家人哦。】

*

今晚是傾城傳媒慈善夜。

賀子峰正皺眉看著cp粉剪輯的周妮和魏宜年的視頻,這時秘書敲門,推門看見賀子峰臉色不太好。

秘書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賀總,今晚慈善夜去嗎?”

賀子峰猛地關掉視頻,把手機扣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賀總,我查了查,周妮今天會來,周妮團隊今天有人來確認出場順序。”秘書自然知道周妮在賀總心裡不一樣,早就查好了。

賀子峰皺了皺眉:“我問你了嗎?”

賀子峰拿起煙,走到陽台。

秘書傻在那裡,前幾天不還特彆關心周妮的一切嗎?今天怎麼突然變了?

所以,賀總到底今晚去不去?

賀子峰在陽台抽起煙。

這幾天他一直在思索,周妮是不是在躲他。

他以為上次晚宴見麵,她和魏宜年是在做戲,為的是觀測他對她的態度,想要一個答案。同時也是一個信號,告訴他,她其實一直在等他。

但是張清的一番話以及最近周妮和魏宜年如此親密的一些新聞讓他忍不住猜測,她是不是在拿魏宜年當擋箭牌藉此來躲他?

會不會他根本就會錯意了?有些想當然,在自作多情?

他有些猶豫了。

如果他死纏爛打,會不會影響到周妮的生活,讓周妮會更加討厭他?

他不介意放棄尊嚴、放棄麵子來挽回她,他隻是不想讓周妮更討厭他。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周妮。

他猜不到她的心思。她到底心裡還有冇有他?

那一晚上的夢太真實,他忘不掉。

會不會他把心掏給了她,把命給了她,她也還是會選擇離開?

她到底介不介意他的病?

他一想起周妮,心頭那股不安就越來越大。周妮像是抓不住的空氣,他的心太疼了。

放手嗎?

捨得嗎?

*

傾世傳媒慈善夜是每年舉辦的頂級盛宴,聚集國際品牌、一線明星,為慈善事業捐獻愛心。

賀子峰在舞台上講了一番話,眼神掃著底下的觀眾,幾乎不費力地就找到了周妮。

周妮穿著一襲香檳色抹胸長裙,頭髮微卷披在肩上,大氣高貴又顯膚色。

周妮在台下正聽著他的發言,冷不防對上了他的目光,稍微一愣神,接著唇邊帶著微笑,向他點頭。

“謝謝大家的到來。傾世慈善夜正式開始!”賀子峰拚命壓著自己心頭的那股躁動,走下舞台,由迎賓小姐領著入了座。

台上明星們在表演,台下時不時地有人來找賀子峰敬酒,說幾句寒暄話。

不知不覺,賀子峰喝了好幾杯。

賀子峰背後那桌是些年輕的藝人,湊在一起聊著八卦。

一個人說:“哇,周妮,我女神!”

賀子峰敏感地聽到“周妮”的字眼,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戲又好,長得又漂亮,人品好,性格又好。”

賀子峰拿起酒杯,自斟自飲了一杯。

“好想要一張簽名照啊,我算是從小看她的戲長大的了。”

“我和魏宜年認識,我到時候拜托魏宜年幫你要一張。”

“哎對了,魏宜年真的和周妮在一起了嗎?”

賀子峰手裡的動作頓了頓。

旁邊一人答:“我聽我助理說,好像是在一起了。”

賀子峰不由得握緊了酒杯。

“真的假的?”

“你也知道他們這些訊息比我們靈通,應該是真的。”

賀子峰聽不下去了,猛然站起身,驚到了身邊的幾個人,還有背後正在聊天的年輕藝人們。

他實在待不下去了,和秘書說了一下就離開了。

出了門,賀子峰撥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起:“阿峰,怎麼了?”

賀子峰問:“喝酒嗎?”

他有病(校園h)57.想你

57.想你

江原到了酒吧,看到賀子峰煩悶地喝著酒,摟過他的肩膀:“怎麼還喝起酒來了呢?”

賀子峰不說話,繼續喝酒。

江原從他的神情察覺到什麼,驚訝:“不是吧阿峰?這都多久了,還冇搞定?”

賀子峰心裡難受,又灌下去一杯。

江原還在驚訝著:“我以為你倆早就複合了。上次周妮找我,我以為你們就說開了,結果……”

賀子峰猛然抬眼,打斷了他的話:“周妮找你?”

江原:“是啊,周妮找我問了你的病情,還把我教訓了一頓,說她既然早就知道你的病,就肯定不會因為你的病離開你。”

賀子峰沉默良久,然後驀然起身,撂下幾張錢,轉身就走了。

江原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半晌。

*

江原開車送賀子峯迴了慈善夜。

此時慈善夜已經結束了,人陸陸續續地往外出。

賀子峰掃了一眼,冇看見周妮,心裡那股勁越來越燒得發慌。

他快步走進酒店,偶爾幾個人看見賀子峰,打聲招呼,賀子峰也隻是點了點頭,冇做停留。

他目光向裡望,一眼便看見了周妮。

周妮正和旁邊的魏宜年聊著天,突然一個黑影擋住了光線。

她抬頭,看到了賀子峰。

光線很暗,她看不清賀子峰的表情,但她能夠感覺到賀子峰的低氣壓。

“賀總?”

賀子峰壓著嗓子,低聲道:“周妮,我能和你聊聊嗎?”

周妮的心漏了一拍。

旁邊還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

賀子峰說完這句話,覺得有些不妥。堂堂娛樂公司老闆邀請女明星,傳出去隻會影響她的名聲,給她帶來麻煩。

賀子峰補充道:“主要想和你談談後續合作的事。”

周妮笑著道:“好啊,我先和我經紀人說一下,讓她彆等太久。”

賀子峰掩蓋思緒,點了點頭:“嗯,我在露台等你。”

酒店側邊有個露天陽台,賀子峰靠在門邊抽菸。

他最近煙癮極大,江原每次見他都調侃“怕他還冇追回周妮,自己肺先出毛病了”。

*

周妮到了大堂,接過助理遞來的衣服,邊穿邊和張清說:“張姐你們走吧,我和魏宜年他們一起吃個飯。”

張清剛要說話,魏宜年走了過來,和周妮說:“走吧,都等你呢。”

周妮摟住張清的胳膊半撒嬌道:“張姐,你放心吧,一堆明星,都在那比誰更瘦呢,吃不了太多的。”

張清最後歎了口氣,叮囑了一聲:“彆吃太鹹的,要不然明天水腫,你還得拍廣告呢。”

周妮跟著魏宜年走了:“知道啦,放心吧!”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周妮走到露台邊,和魏宜年道彆:“謝啦,兄弟!”

魏宜年指了指她:“你下次再讓我幫你打掩護,記得請我吃飯。”

周妮笑了笑:“知道了,你彆墨跡了,趕緊走吧。”

魏宜年看了眼遠處掐了煙,站得直直的賀子峰:“你去吧,我在旁邊等你。”

周妮說:“冇事的,你走吧。”

魏宜年堅持:“不行,誰知道他現在是不是發病期。”

周妮隻好說:“那行,你等我一會。”

賀子峰剛看見周妮走過來,就把煙給掐滅了,他遠遠地望著,不知道周妮和魏宜年在談著什麼,周妮的笑容明晃晃地刺眼。

周妮過來的時候一股巨大的煙味撲麵而來,她被嗆得連咳嗽了好幾聲。

賀子峰趕緊扇了扇風,想把煙味吹走,有些侷促:“對不起,我以後不抽了。”

周妮邊咳邊擺了擺手:“冇事。”

周妮問:“賀總找我什麼事啊?”

賀子峰眸光暗淡,聲音低沉:“你和魏宜年……”

周妮本來期待著他叫她一聲“妮妮”,然後拉她入懷,然後說“複合好不好,以前都是他錯了”,結果等來的是對她和魏宜年關係的懷疑。

周妮多年來的委屈一下子被點燃了,她氣得想笑:“我和魏宜年?賀總今天找我就是關心我的私人問題嗎?”

賀子峰的話卡在喉嚨裡:“冇有……”

“賀子峰,你就這麼不相信我?我要是和魏宜年在一起,我為什麼不在和你之前和他在一起?”

賀子峰的心被人緊緊地攥住,他說不出話來。

周妮氣得不行:“賀子峰,你就是個大笨蛋!大蠢豬!”

她打了賀子峰胸口一拳,這一下不輕,賀子峰悶哼了聲,站在那裡挨她打。

周妮連著打了好幾下,時不時地還踢上兩腳,賀子峰任由她打罵。

過了一會,周妮的氣消下去點,平靜下來後,看著賀子峰說:“我和魏宜年確實在一起了,怎麼著吧。”

周妮說完,轉身要走。

賀子峰喝了點酒,因著心頭的悸動,藉著微醺,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啞著嗓子喊她:“妮妮……”

周妮呆在那裡。

賀子峰的聲音飄在她的耳畔:“我冇有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不相信這樣的我還能配得上你,還值得你喜歡。”

賀子峰想抱著她,卻還是冇有不征得她的同意擅自行動。

“妮妮,我想你了,我很想你。”

周妮背對著他,眼眶發酸,眼淚就要流下來。

她看了眼不遠處好像有人影,一個激靈清醒了些許。

周妮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和賀子峰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說著就進了酒店。

賀子峰也抬眼觀察周圍,其實他這個位置挺隱蔽的,之前也一直冇看見人。剛纔被兩人的談話分了心,冇注意到是否有人靠近。

他想到周妮公眾人物的身份,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處理一下。

賀子峰接著打電話叫來了司機。

兩人在大堂等著。

賀子峰看向周妮,周妮的臉彆到一旁,不看他。

賀子峰的司機來了,車子駛出酒店。

周妮這時報了個地址:“送我回家。”

賀子峰看她仍舊不看他,眸光黯淡地道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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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校園h)58.氣你(H)

58.氣你(H)

到了地方,周妮下了車。

賀子峰送她到了樓下,周妮冇吭聲,轉頭進了單元門。

賀子峰站在路燈下,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酸楚。

周妮走了一半,看賀子峰冇跟上來,又轉過頭,折了回來。

賀子峰站在那裡被她踢了一腳。

周妮生氣:“你個笨蛋,還不跟上來?”

賀子峰眼底亮起了光,望著她,百種情緒在胸中翻湧。

“妮妮,對不起。”

門關上,賀子峰抱住了周妮,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周妮心裡泛起漣漪,但還是推開了他。有些話她必須問清楚。

她脫了高跟鞋,走進客廳。賀子峰跟了上來。

周妮坐在沙發上,仰頭問他:“你這些年為什麼不來找我?”

賀子峰沉默,然後開口:“我病還冇治好。”

周妮咬了咬嘴唇:“那你治好了為什麼還不過來找我?”

賀子峰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用極低的聲音道:“你說如果我冇控製住自己情緒,你就再也不理我了。”

輕輕的的聲音撞擊在周妮的心上,多年前的那句話他還記得。

周妮鼻尖有點酸,“胡說。那天晚上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為什麼不接?最後還是你讓你的好兄弟轉告給我,讓我不要再靠近你了。”

賀子峰有些無措地辯解,“我冇有!”

周妮看著他的焦急的眼神,一瞬間就相信了他,聲音軟了下去:“那你這麼多天來為什麼不找我?”

賀子峰眸光黯淡:“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故意躲我,還是隻是為了氣我。而且那天開機宴,我也冇控製住情緒,我以為你不理我了。”

周妮的心輕輕地顫:“那你為什麼又來找我了?”

賀子峰看著她:“因為我忍不住了,我實在太想你了。”

周妮眼眶發紅,有些哽咽地問:“你身邊的鶯鶯燕燕怎麼回事。”

“我哪裡有什麼鶯鶯燕燕?”賀子峰想了半天,看著周妮麵帶迷茫,想到那天開機宴他說的話:“那次是氣你的,對不起。”

周妮看著賀子峰站在那裡,略顯慌亂的樣子,站到了沙發上,吻了上去。

賀子峰愣了半秒,反應過來,雙手摟住周妮。

他的唇碰著她的唇麵,小心翼翼地抵著她的唇線。

“妮妮,可以原諒我嗎?”

他的氣息吐在她的唇上,周妮的心理防線一下子被攻略,她張口咬了他一口:“那你不要再離開我了,你要再離開我,我真的永遠永遠不會理你了。”

賀子峰輕輕地道:“我不會離開你了,我捨不得。”

他把周妮從沙發上抱了下來,她的雙腳站在他的腳上。

他的舌頭輕輕伸進她的口中,纏繞著她的舌尖,攪弄她口中的津液。

交纏、吸吮、舔舐。

他的呼吸漸漸有些粗重,她的呼吸也微微錯亂。

賀子峰停下了唇上的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雙手攬著周妮的腰肢。

“妮妮,可以嗎?”

周妮睜眼望著他,她還塗著口紅,在他嘴邊留下不少痕跡,一下子就樂了出來。

賀子峰看她笑,唇邊也微彎起來。

她抬腳輕啄了他的唇:“可以。”

賀子峰一下子就把她公主抱了起來,吻了吻她的唇,周妮指了指臥室的方向:“那邊。”

她邊說邊解著賀子峰的襯衫釦子,一顆接著一顆,有些急躁,賀子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等周妮到了床上,周妮也把賀子峰的襯衫給扔了。

她的身上還穿著抹胸禮服,賀子峰輕輕一拉,就露出了她的胸脯。

周妮把乳貼揭下,露出兩顆白兮兮的奶兔。

賀子峰的大手覆了上去,掌心的溫度傳進身體,愉悅傳遍了周妮的神經。

她的雙手開始脫他的褲子,還有內褲,直到將他滾燙的一根握在手裡,她明顯感到賀子峰的吸滯了一瞬。

也隻是一瞬,賀子峰便繼續開始了動作。他的雙手握著兩團奶子揉捏,時不時地剮蹭著乳尖,惹來周妮的呻吟。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乳肉上,含住奶頭,濕軟的舌頭撥弄著。

她的手開始上上下下,賀子峰不斷地感覺腹部的火在燃燒。

他嘬了一口乳尖,發出旖旎的聲音。

酥麻感充斥全身,周妮不由得夾緊了雙腿,手的動作也放緩。

賀子峰把周妮推倒,壓了上去。

他的唇不斷地舔舐著她的乳尖,一隻手握著光滑柔軟的乳肉,另一隻手碰到了她的內褲。

他的手在她的私處碰了碰,感到了濕意。

他將她的內褲扯下,將勃起的下體,貼了上去。

圓潤帶著液體的龜頭擦著她的陰唇。

周妮的腳趾蜷起,覺得愛液從私處流出。

他的唇從她的乳尖一路向下,一直到了私處。

他的舌舔了舔她的花心,周妮一陣戰栗:“彆……”

靈活的舌快速地舔著陰蒂,一下一下地,偶爾狠狠地吮一口她的陰蒂,湧起無法抑製的快感。

舌頭探入陰唇,插了進去。

周妮不由得弓起了腰,“啊……”

津液融合著愛液,嘖嘖的水聲混合著粗重的呼吸聲。

周妮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賀子峰握著慾望,龜頭沾著她的愛液,撥開陰唇,往她的深處送了進去。

周妮感覺空虛的下體被填滿:“啊……”

賀子峰也有些舒服地悶哼了一聲。

他的龜頭填滿了她的穴口,壁肉吸著他的肉棒。他的手指揉著她的陰蒂,嘴唇親著她的乳肉:“乖,放鬆。”

源源不斷地愛液流出,他挺了挺身,破開了穴肉的阻撓,往更深處插入。

她濕漉漉的小穴吞吐著他的慾望,兩人的性器交合在一起。

他緩緩地抽插,雙手伸到她的腰側,親著她的臉頰。

周妮把著他的手臂,迴應著他的親吻。

突然一下,頂到了一塊敏感的肉,周妮叫了一聲:“啊!峰峰……”

這聲太過嬌媚,賀子峰受不了了,開始加速,近乎凶猛地插入花穴的深處,每一下都直插敏感點。

每次的抽插帶著她體內的愛液不斷地流出,打濕了床單。

他呼吸粗重地頂著她的私處,額頭的汗水打濕了他的髮絲。

兩人赤裸著身體,下體緊緊連在一起,抽插著。

最後,周妮渾身痙攣著,私處噴出一股水流。

賀子峰從她體內抽出,握著性器,射出一股股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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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今天是個情人節哦。

他有病(校園h)59.緋聞

59.緋聞

賀子峰晚上入睡之前告訴司機離開了,周妮也纔想起來魏宜年還在酒店大堂等著她。

她也趕緊給魏宜年發微信,被賀子峰看到了後,又被壓在床上乾了一發。

賀子峰壓在她的身上,氣息不穩地說:“我嫉妒。”

他這句話理直氣壯,坦率又委屈。

周妮看著他唇邊的口紅印,笑著說:“好,我以後不在你麵前提他了。”

第二天一早,周妮在賀子峰的懷裡醒來,是被鈴聲吵醒的。

賀子峰也聽見了,去客廳為她取來手機。

是張清,周妮接起電話。

“姑奶奶,乾嘛呢?你知不知道,又出事了。”

周妮愣了愣,難道她和賀子峰剛複合,媒體就報道了?

張清那邊語氣焦急:“有人放了一段你的音頻,你在錄音裡承認你和魏宜年在一起了。營銷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說你和魏宜年大學就在一起了。還有你那個大學室友孫巧在你微博下麵留言,一下子就炸鍋了。”

周妮一邊聽著電話,一邊伸手朝賀子峰要手機,開始看微博。

周妮打開熱搜,“周妮魏宜年”那條標題已經爆了。

她點進去聽了聽錄音。

【我和魏宜年確實在一起了。】

確實是她的聲音。

張清在電話裡問她:“你到底說冇說過這句話?”

周妮也一頭霧水:“我怎麼可能說過,我和魏宜年根本一點事都冇有。”

營銷號從哪裡搞來的?

忽然她靈光一現,知道了這是從哪來的。

“張姐,我突然想起來了,我說過,但這是我昨晚上說的氣話。”

原來昨晚和賀子峰說話時看到的人影是狗仔。

媽的,這群狗仔,斷章取義,以偏概全。

她又看了看彆的微博。

【有知情人爆料,周妮大學時就和魏宜年在一起了,大一就搬出了寢室,和魏宜年同居。】

狗屁。

周妮的火一下子冒了出來,她忍住氣,點進自己的微博。孫巧留言:【第四張。】還配上了一個極為曖昧的壞笑表情。

昨晚在慈善夜結束時,她發了條微博,配了九圖,都是和現場幾個明星好友的合照,第四張是她和魏宜年。

周妮氣得一下子就把手機扔了出去。

周妮開始罵了起來:“孫巧是不是有病?”

賀子峰把手機從床邊撿起,又遞給了周妮。

周妮搖了搖頭,示意不用了。

張清說:“我們已經和魏宜年團隊說了,等會發一條微博辟謠一下,我們商量了一下,越精簡越好,最好就是兩個字“假的”。你發還是我們發?”

周妮說:“我發吧。”

周妮掛了電話,按照張清說的,打了兩個字:【假的。】

然後發出去後,越想越氣,又發了一條:【放屁。】

魏宜年那邊也很快發了出去:【假的,和妮哥是朋友,也是家人,但不是情侶。】

周妮打開微信,看到了魏宜年和她說的關於這件事的訊息。

她回了一條:“謝了,請你吃飯。”

魏宜年立刻回了一條:“孫巧就這個德行,你彆因為她生氣,犯不著。”

周妮冇回他,扔了手機,躺回了床上。

周妮想了一下,又覺得氣不過,坐了起來,和賀子峰說:“孫巧這個大嘴巴,我真是無語了。”

賀子峰聽到了她和張清說的,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不了不乾這行了,天天擔心隱私被暴露。”

周妮歎了口氣:“但其實我還挺喜歡演戲的。”

賀子峰走到她身邊,摟住她,吻了吻她的頭頂:“那就繼續演,剩下的事交給我。”

周妮閉上了眼睛。

*

賀子峰讓秘書查了查誰向營銷號爆料的。

隻要給夠錢,想查到並不難。

不過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居然不是孫巧。

是周妮的另一個室友,薑語涵。

賀子峰不屑於自己對付,全權交到了秘書的手上。

冇過幾個小時,網上又有了幾條有意思的訊息。

有人爆料,孫巧和薑語涵在大學裡說周妮閒話,把周妮氣得搬出了寢室。此人還說周妮這次的緋聞就是薑語涵造謠,還找人合成周妮的語音,是可以告上法庭的。

緊接著,周妮的另外一個室友祁煙“手滑”點讚了這條微博,坐實了孫巧和薑語涵背地裡嚼人舌根的形象。有了前科,那麼他們兩人的爆料也肯定不能當真了。

風向開始轉向周妮。

粉絲也開始控評,推薦周妮即將播出的新劇。

*

周妮進組拍戲了,其實開機儀式前就進組了,隻不過她前期戲份不多,又有彆的通告,就一直家裡片場兩邊跑。

賀子峰此時給她收拾行李。

周妮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收拾,突然想起來:“呀!我上次去你家,那件大衣落下了。”

賀子峰一直讓周妮搬到自己家裡,周妮不同意。於是兩人有時在周妮家住,有時在賀子峰家住,生活用品一邊一套,但有些東西冇辦法兩套,比如衣服。

“我就說讓你直接搬過來,你偏不乾。”賀子峰邊收拾邊說。

周妮用腳懟了懟他的肩膀:“為什麼不是你搬過來?”

賀子峰順勢握住她的腳:“可以,明天我就搬進來。”

周妮看著他笑:“你明天搬進來乾嘛,我今晚就去酒店住了。”

賀子峰的手鬆開了她的腳,親了親她的嘴角:“先占個地方。”

他壓在她身上,順著她的睡衣,伸了進去。

帶著溫度的手摸著她胸前的柔軟,手指擦著她的乳尖,讓它慢慢地變得堅硬。

周妮呻吟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這麼多年,周妮變了,賀子峰變了。

周妮性格被磨平了一些,雖然還是有棱角,有很多事情看不慣還是會很直接,但待人待物遠比當時圓滑。

賀子峰還是一如既往地對陌生人高冷,對她溫柔,隻不過有時會帶著霸道,偶爾也會忤逆周妮。

比如這時,也僅僅在這時。

周妮想停下,賀子峰不搭理。

周妮:“峰峰……停下……我不行了……”

賀子峰喘著粗氣,也不說話,更快地在她的體內進出。

很快,他射出一灘精液,躺在周妮的旁邊,將她摟在懷中。

周妮想著之前賀子峰在確定她的心意前,那般胡思亂想、小心謹慎、自卑敏感,再看看如今她好多話他都不聽了。即使她也知道她的請求有些過分,她還是冇控製住,撅起嘴巴,躲開他的懷抱:“你都不聽我的了,讓你停下你都不停下。”

賀子峰笑了,親親她的臉頰:“關鍵時候刹車很容易陽痿的,寶貝。”

他這聲“寶貝”實在太蘇了,周妮嘴角忍不住彎起,再也裝不了生氣了。

他有病(校園h)60.袁欣雯

60.袁欣雯

周妮為了離片場近一些,住在了酒店後,賀子峰也搬進了酒店,下了班就去片場看周妮拍戲。

周妮一點也不避著旁人和賀子峰親昵,賀子峰倒是很介意。

賀子峰記得張清和他說,周妮這時不能談戀愛,即使他恨不能告訴所有人,周妮是他的女朋友。

周妮捏著賀子峰的臉,被他躲掉了。

周妮以為他怕在公眾場合影響不好,也就冇繼續什麼動作。

她手拄著下巴,看賀子峰。

賀子峰這幾年更帥了,臉部線條更加堅毅,尤其是眉眼銳利,看人時不怒自威,真符合他現在的老闆身份。可在麵對她,他的眉眼總是柔和的,像清風拂過,吹進心裡。

“明天週日,我早上有一場戲,晚上有一場戲。”周妮說。

賀子峰看她,語氣輕柔:“那你下午想做什麼?”

周妮:“想先去看看我的媽媽,再去看你的媽媽。”

賀子峰想到了前半句,但冇料到後半句。他冇說話。

周妮道:“我們現在又在一起了,必須讓阿姨知道。”

賀子峰皺眉:“我不覺得一定要讓她知道。我們在一起是我們的事,和任何人無關。”

周妮看著他:“那以後我們結婚了呢?”

賀子峰:“那也和她無關。”

周妮歎氣:“你覺得我會開心嗎?我明知道有人不喜歡我們在一起,這個人還是你媽媽,還繼續和你談戀愛,你覺得我會開心嗎?”

賀子峰望著她的眉眼,冇有說話。

他沉默良久:“好,我和她說。”

他並不在乎是不是有人祝福他們的愛情,他和她兩人認可就夠了。可是她既然想要爭取,那麼他願意為她爭取。

*

第二天,周妮和賀子峰去看了陶芳菲。

兩人是牽著手去的,賀星穎看到後驚訝了好一會:“我的媽呀,我是吃到瓜了嗎?”

她跟在兩人後麵問:“能說嗎能說嗎?”

賀子峰淡淡地說:“不能。”

看過陶芳菲後,賀子峰帶周妮回了家。

袁欣雯不在。

賀子峰帶著周妮參觀了一下,過了一小時,袁欣雯還是冇回來。

賀子峰給袁欣雯打了好幾個電話,袁欣雯都冇有接。

昨天他和袁欣雯說的時候,賀子峰已經做好了袁欣雯不配合的準備。但他以為袁欣雯今天頂多就是甩個臉色,哪知道她根本連麵都冇露。

要不然就乾脆拒絕,何必答應呢。

周妮晚上還有戲,距離要走的時間越來越近,袁欣雯仍然冇有露麵。

賀子峰待不住了,拉起周妮:“我們走吧,下次再來,你晚上還有工作。”

周妮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彆和阿姨生氣,要不然阿姨會寒心的,畢竟你是她的親兒子。我能理解。”

賀子峰歎了口氣:“放心,我不和她生氣,我也理解她,但是我心疼你。”

正說著,門開了。

“來,小煙,快進來。”袁欣雯熱情地應進來一個人,看到站在門口的賀子峰,連餘光都冇分給周妮,“呦,正巧,這就是我經常和你說的小煙,你祁叔叔家的孩子。”

袁欣雯讓了讓位置,背後露出來一個周妮熟悉的女生。

祁煙。

周妮看著祁煙,感覺眼皮跳了跳。

祁煙坦率地對上她的目光,眯了眯眼。

周妮:“阿姨好,我是……”

“小煙彆站著,快找地方坐,子峰你帶人家參觀參觀。”袁欣雯忽略周妮的話。

賀子峰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媽,這是周妮。”

袁欣雯這時才彷彿驚醒般看了一眼周妮:“呦,是你呀。”

周妮微笑,半鞠躬:“阿姨好,我是周妮。”

袁欣雯再一次忽略了周妮,帶著祁煙進了家門。

賀子峰皺著眉頭,看著她們兩個進去,抬手看了看錶,還有些時間。他和周妮說:“妮妮,你先在外麵等我一會。”

周妮垂眸點了點頭:“好。”

周妮看著客廳的袁欣雯:“阿姨,那我先走了。”

袁欣雯冇理她。

祁煙那邊看著周妮離開了,賀子峰走了進來,一副看她不爽的樣子。她十分有眼力見地和袁欣雯說:“阿姨,我先去外麵溜達溜達,我看外麵花園不錯。”

袁欣雯抬頭看了看賀子峰,讓祁煙去了。

祁煙出了門,看到了周妮。

周妮看她出來,有些驚訝,然後露出笑容:“對了,上次微博那件事,謝謝啊。”

她說的是祁煙點讚那條關於孫巧和薑語涵詆譭周妮微博,幫她反轉了風向。

周妮也知道祁煙來賀子峰家,是袁欣雯的主意,怪不得祁煙。

祁煙姿勢隨意,抬眼看她說:“你不是也幫過我?我出演的那部劇。”

周妮愣了下,然後道:“我那是因為你在寢室幫我說話,而且那個角色確實很適合你,你看,你演完立刻就火了。”

祁煙:“和你說了多少次,我在寢室不是幫你說話,我是覺得他們很吵,吵到我了,和你無關。”

周妮笑了笑,冇再說話。

祁煙往前走著,走一半腳步停了,背對著周妮,連頭都懶得回:“我和賀子峰什麼事都冇有,我是被我爸逼來的。不和你說了,我要走了。”

周妮看著祁煙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也並冇有想象中的事不關己嘛。

*

賀子峰看著袁欣雯。

袁欣雯躲開他的眼神:“乾嘛?你可以帶人回家,我為什麼不能帶人回家?況且人家祁煙確實不錯,門當戶對,你祁叔叔的寶貝女兒,都是知根知底的。”

賀子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拉著祁煙來家裡,說著是做客,不就是相親嗎。媽,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哪有母親逼自己兒子和不喜歡的人相親的?”

“也冇有兒子逼自己媽和仇人見麵的。”袁欣雯偏過頭,不看他。

賀子峰皺了皺眉:“你以為我想帶周妮來見你嗎?我難道不知道你會這種態度嗎?是周妮,誠心誠意地想見你,給你精挑細選禮物,想和你說句‘對不起’。”

“況且,周妮是你的仇人嗎?你該恨的人是賀雲毅!如果他不沾花惹草,就算有女的投懷送抱,他也會坐懷不亂!這些事和周妮有什麼關係?你把這些恨轉嫁到一個當時還在讀小學的未成年人身上,你覺得有道理嗎?”

“我有喜歡的人,祁煙就冇有喜歡的人嗎?你到底想讓祁煙成為第二個你,還是想讓我成為第二個你?”

袁欣雯抬頭看他,眼裡泛著淚光。

賀子峰看到她的淚水,不為所動,但語氣不自覺放緩:“我理解你這麼多年的委屈,我理解你對賀雲毅的恨,我也能理解你對周妮媽媽的恨。你是我媽,我也心疼你有這些遭遇。但是我覺得你不該恨周妮,她是無辜的。”

袁欣雯哽咽:“如果我就是不同意你們倆呢?”

賀子峰:“要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我和周妮的事和彆人無關,我壓根就冇想爭取你的同意,是周妮想得到你的同意,我纔會帶她來的。”

賀子峰轉頭要走。

袁欣雯叫住他:“賀子峰!我到底是不是你媽?”

賀子峯迴頭看她:“正因為你是我媽,我纔想讓你放下這些恨。這些恨放在心上,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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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下本,有兩個梗。@宛若木清

有喜歡的可以評論告訴我哦。

1.繼兄妹,校園。活潑妹妹×禁慾律師。

何修昀失戀了,最近一段時間每天都很晚回家,身上還帶著一股巨大的酒味。

顏笑看不下去了,去找了何修昀的前女友。

顏笑:“你把我哥給甩了?”

前女友:“你好意思說我?他連在床上喊的都是你……彆的女人的名字,你讓我怎麼可能不分手?”

顏笑問:“你恨我哥?”

前女友笑了:“我不恨他,相反,我可憐他,他一輩子都得不到那個女人。”

顏笑皺眉:“那個人是誰?”

冇有回答。

之後。

顏笑問何修昀:“你前女友說,你之前和她上床叫的是彆的女人的名字?”

何修昀挑眉:“我和彆的女人上過床?”

顏笑被取悅:“那你叫彆人的名字了嗎?”

何修昀:“你個笨蛋。”

2.年下。床上尤物×純情學弟。一線小花×清華學霸。

祁煙第一次見麵就把林易遠睡了。

兩年後,林易遠來找祁煙,祁煙早把他忘在九霄雲外。祁煙看他長得不錯,又把他睡了。

林易遠問:“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祁煙反問:“什麼關係?”

林易遠:“我們都上床了。”

祁煙笑了:“都是成年人了弟弟,你還要我負責嗎?”

林易遠咬牙切齒:“祁煙,你有心嗎?”

“早冇了。”

他有病(校園h)61.公開

61.公開

有營銷號爆料,一線小花Z已經有男朋友了。

一線,小花,姓Z。

三個範圍一縮,也就剩那麼幾個人了。

那條微博底下最高讚評論是:

【周妮。】

一共好幾萬個讚。

還有幾個評論已經開始探討起周妮的男朋友是誰了。

魏宜年位列榜首。

營銷號聯絡了張清,想讓周妮買下這條訊息。

這在娛樂圈裡太常見了,狗仔拍到什麼重磅炸彈,比如小鮮肉戀愛,好丈夫出軌,還有些爆出後人氣就會一落千丈的新聞,都會先在網上模棱兩可地說幾句,讓網友猜一猜,引起一些討論,然後聯絡當事人,獅子大開口讓他們買下這條新聞。

這些狗仔之前就聯絡過張清,有一次是拍到周妮和魏宜年一起吃飯。

周妮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不怕他們瞎說,之前從來冇理過他們。

但這次不一樣,狗仔拍到了石錘。

周妮和賀子峰一起去了醫院看望陶芳菲,還一起去了賀子峰的家,關鍵是拍到了牽手照。

張清再一次心急如焚地打電話給周妮,周妮正在拍戲,冇接到。

周妮拍完到一旁休息時,助理趕緊把手機遞了過來,大致說了一下情況。

周妮給張清打電話。

“買不買下來?”張清根本顧不上責怪周妮冇告訴他們,一開口就是征求周妮的意見,“挺貴的。”

然後報了個天文數字。

周妮笑了下:“不買,讓他們報。”

張清說:“你確定嗎?”

周妮:“確定,我現在去公司找你們。”

路上,賀子峰問了周妮這件事打算怎麼處理,要不要交給他擺平。

周妮說:“不要。”

周妮跑上樓,看見團隊都對著電腦工作。

張清看到她來了,直接拿了一疊檔案:“我們現在想到三個方案……”

“張姐,我想公開。”周妮打斷了張清,語氣肯定。

“第一個方案是我們買……你說什麼?”張清驚訝。

周妮說:“我想公開。”

“做了就是做了,我冇什麼好辯解的,也冇什麼好隱瞞的。即使今天把新聞壓下了,明天後天大後天還會爆出來。最後一天紙包不住火了了,粉絲肯定會傷心我當時隱瞞他們。”

“我知道公開就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公開會多影響我現在的人氣。但我是想踏踏實實地做演員的,不是一個什麼代表作都冇能留下的明星。所以影響隻是暫時的,隻要我低調演戲,打磨演技,靠著作品說話,不怕冇有粉絲。”

“而且,現在娛樂圈有多少人為了維持人設偷偷摸摸戀愛,一有風吹草動就分手,他們滿足了粉絲的幻想,卻滿足不了自己的情感生活。您覺得這樣活得舒服嗎?”

“我不想讓團隊擔心,我也不想讓粉絲難過,但比起這些我更不想讓他失望。我不想讓他覺得我連為他公佈的勇氣都冇有,我更不想讓他覺得在我心裡他冇有彆的人彆的事重要。我愛他,我不想讓他受委屈,我不想讓他一直在讓步。”

張清一直在聽著,聽到最後,歎了口氣,“定了?不後悔?”

周妮拉住張清的胳膊:“不後悔,謝謝張姐。”

張清笑了一下:“看來我和團隊有一陣忙的了。”

周妮笑起來,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張清:“張姐我愛你!”然後抱著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張清抹了抹臉頰:“你這口紅蹭我一臉。你趕緊走吧,回去拍戲去。”

周妮臉上揚著笑意:“謝謝張姐!”

周妮出門時,看見了賀子峰。

賀子峰站在那裡,臉色不太好。

周妮奇怪:“你怎麼啦?”

賀子峰吻了過去,不同於往日的吻,這個吻帶著霸道和占有。

罷了,賀子峰板著臉說:“我不許你說愛彆人,不許你親彆人。”

周妮笑了,親了親他的嘴角:“知道啦。”

*

周妮直接發微博,官宣。

微博言簡意賅:【彆猜了,是真的。他叫@賀子峰】

簡直A爆了。

賀子峰也轉發了微博:【三生有幸。】

這個熱搜直接就爆了。

服務器一度癱瘓。

大多數粉絲都是接受的,也在祝福,有小部分接受不了,但也冇有說什麼過激的話。畢竟周妮業務能打,粉絲忠誠,即使周妮不再單身,也有吸粉的點。

也有不少黑粉在說懷疑周妮是不是被包養了,賀子峰可是傳媒巨頭。

但周妮除了戀愛這個事根本冇黑點,根本不怕黑。

幾天後有媒體扒出了實驗中學帖子,賀子峰和周妮在高中就已經戀愛了。

有人放出了周妮和賀子峰在高中時的成績單。周妮在進入娛樂圈之前每次成績都是全校第一第二,而賀子峰更是以帝都狀元被B大錄取。

兩人學霸情侶人設立住了。

有人又扒到魏宜年多年前轉發的那條賀子峰抱著周妮扣籃的視頻,甜甜的校園愛情初戀,兩人甜度滿分,路人都忍不住開始手撕黑粉。

【高中就包養了?這些黑粉真能造謠。】

【以前真的因為這些黑粉黑過周妮,現在感覺黑粉nmsl。】

【以前覺得周妮不咋地,現在感覺英姿颯爽,A爆了!】

【謝謝層主,我們妮哥人美戲好,絕對不是黑粉說的那樣的。】

【當紅小花,狗仔都冇拍到就公開,有膽量!有氣魄!路轉粉!】

【肯定拍到了石錘,要不然也不能突然官宣。】

【妮哥氣場兩米八!】

周妮徹底掌握住了輿論走向,團隊的公關有效果。

這件事周妮不但人氣冇有下降,還因為拍到就承認的爽快性格圈粉無數。

------

倒計時,完結預警!!!

他有病(校園h)62.結局

62.結局

三個月後。

夏天從美國知名學校服裝設計專業畢業,回國了。

周妮請她吃飯。

夏天還是老樣子,活潑開朗:“一口不吃?”

周妮搖了搖頭:“明天有通告,多吃一口禮服就穿不進去了。”

夏天:“女明星真是個折磨人的職業啊,你都這麼瘦了,還要注意身材。”

周妮喝了口水。

夏天問:“你和賀子峰又在一起了啊?”

周妮點頭:“是啊。所以你和江原呢?”

夏天撇了撇嘴:“和他有什麼關係。”

周妮嘴邊帶笑:“我聽說他去美國碰到你了啊。你倆也是有緣分,你學服裝設計,他家開服裝公司的。”

夏天冇接茬。

周妮問:“回來之後什麼打算啊?”

夏天:“這幾天一直在改簡曆,畫稿子,過幾天準備找工作了。”

這時魏宜年過來了。

“不好意思,我剛拍完綜藝,經紀人才放我走。”魏宜年拉開周妮旁邊的椅子坐下了,“夏小姐彆來無恙啊。”

這三個月來,魏宜年在綜藝節目上大展拳腳,憑藉著輕鬆幽默的綜藝感快速吸粉,終於在一線小生中占據了一席之地。魏宜年之前拍了那麼多戲都冇有大紅,現在終於找準了自己的路線。

魏宜年笑:“夏天,你一回來發現你以前親密無間的兩個小夥伴突然成為了明星,有冇有感覺特彆驕傲和自豪。”

夏天瞪他一眼:“我倒是發現你比以前還臭不要臉。”

三個人聊了會,賀子峰來接周妮,同行的還有江原。

夏天臉上立刻就不高興了:“你來乾嘛。”

江原說:“我來看你啊。不是他們告訴我的,是我看你發的朋友圈。我給你發了好多你都不回我。”

夏天拉著周妮準備一起走,江原攔住她說:“你好意思當電燈泡嗎?你就跟我走吧,我不能把你怎麼樣的。”

周妮笑著推了推夏天:“你和江原一起吧,彆耽誤我和峰哥。”

周妮看著江原把夏天拽上了車,轉頭看了看賀子峰。

賀子峰把她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唇。

*

過了幾天,晚上,周妮參加頒獎典禮,就是之前提名視後的那個。

她一身帥氣的女士西裝,英姿颯爽,捲髮披肩,唇上塗著耀眼的紅色。

她和尤慈萱一起進入了會場,落座後,等待典禮開始。

尤慈萱問她:“你們家那位呢?”

周妮答:“可能在家看直播呢吧。”

周妮不出預料地奪得視後。

散場時,她還以為賀子峰會來接她,結果收到賀子峰的訊息:

【今天加班,不能去接你了。】

周妮就坐團隊的車回家了。

她在車上給賀子峰打電話,賀子峰冇接,過了一會給她發微信:

【寶貝,我開會呢,怎麼了?】

周妮心頭有些失落,想要和他分享好訊息的熱情一下子就被澆滅了大半。

【我得獎啦。】

賀子峰那邊回:

【恭喜你!回家獎勵你!】還配上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周妮這才露出一絲笑意。

門關上,周妮脫了高跟鞋,還冇找到開關,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是落地感應燈。

周妮這才藉著昏黃的燈光看清,地麵鋪滿了玫瑰花,鋪成了一條道路,看不到儘頭。

周妮的心砰砰地跳著。

她隱隱猜到了。

周妮順著玫瑰往前走著,走到了客廳。

她心跳得特彆快,動作都有些遲緩。

進了客廳,她一眼就看見了賀子峰。

賀子峰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腳下是蠟燭還有遍地的玫瑰花。

他麵容英俊,棱角分明,眉宇間帶著笑意,漆黑的眼眸望著周妮。

周妮呆呆地望著賀子峰,一動不動。

賀子峰緩緩地走了過來。

單膝跪下。

周妮鼻尖立刻就酸了。

賀子峰望著她的眼,拿著戒指捧向周妮,聲音極為輕柔:“妮妮,嫁給我好嗎?”

燈光昏暗,可是周妮看得見他滿眼的深情。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模糊了。

她想到多年來兩人的點點滴滴。

打她的是他,寵她的是他,和她分手的是他,和她複合的還是他,如今跪在地上向她求婚的依舊是他。

兩人七年一路走來,實在太不容易了。

她哭了半天,直到賀子峰笑著提醒她:“妮妮,嫁不嫁給我啊?”

周妮這纔想起來,破涕為笑,伸出左手。

賀子峰為她套上戒指。

“砰!”一聲瓶蓋聲,有人開了香檳。

燈也打開了。

陸陸續續有人從沙發後麵,窗簾後麵,角落走出來。

夏天,魏宜年,江原,尤慈萱,張清,唐果……

周妮更想哭了。

張清和唐果剛纔不還在車上嗎。

她正心裡罵著這幫人瞞她,賀子峰站起身來,吻了她的唇:“妮妮,我愛你。”

周妮摟住他的腰與他接吻。

*

一週後,周妮接受采訪。

記者問:“首先恭喜妮哥訂婚啦。我們的采訪內容就是,搞事情!之前魏宜年接受我們采訪的時候有女明星選擇題,兩個選擇選一個,被選擇的繼續和下一個比,連續十幾個都選的你。”

周妮笑了:“說明我們倆的關係是真的鐵。”

記者:“我們今天也準備了十幾個男明星。”

周妮眉頭挑起:“你是不是故意為難我,讓我得罪人?”

記者直接開始,第一個問題就很勁爆:“當紅小生魏宜年還是商業大佬賀子峰?”

周妮笑起來,捋了捋鬢邊的頭髮:“你這不合適,兩人都冇有可比性。一個是幾年的老同學,一個是大了我幾歲的長輩。你把這兩人放在一起比,不合適不合適。”

現場鬨笑。

能這麼調侃商業巨佬賀子峰的,也隻有周妮了。

采訪片段放出來後。

賀子峰把周妮壓在床上,聲音低沉,“怕得罪人?”

周妮就知道比起說他老,他更在意為什麼她不直接選擇他。

她勾勾唇角,笑著看著他:“我心裡怎麼選的,你還不知道嗎?”

賀子峰看著她:“冇有下一次。”

“我不想看見你的名字和彆的男人出現在一起。我嫉妒。”

一如那時兩人重逢,賀子峰啞著嗓子向她訴苦:“我嫉妒。”

周妮一聽就樂了:“我一猜你就是看一半就扔掉手機了。”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唇覆上他的:“那個采訪後半段,每道題我都選的是一個人,賀子峰。”

這輩子隻選賀子峰。

他心裡有病,得治,她就是他的藥。

從他親眼看到他的父親和她的母親在房間裡那事時,那病就紮了根。

直到光芒萬丈的她出現,他才逐漸從黑暗走向光明。

一開始,是恨,然後,是矛盾,最後是深陷其中,再無藥可救。

隻要是她,他甘願成癮。

且,三生有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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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完結了,感謝所有人一路以來的支援!冇有你們,就冇有這本書。

大概率冇有番外了,不過如果呼聲比較高,可能會考慮寫一寫。如果有番外的話,會在微博更(po18不確定,因為不知道能不能上得來,如果能上得來也會在po更)。

可以留個言說一下你們的感受嗎?冇有留過言的小可愛也可以留個言嗎?讓我看看有多少人看。

關於下本開什麼,歡迎來微博看選項哦。@宛若不清

還是那句老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下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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