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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算命在後宮當鹹魚 第11章 秋獵名單的玄機

作者:凡人哥2025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13:35

我以為把墨汁濺在龍袍上,頂多算是「行為藝術」。

皇上最多罰我抄寫《女則》一萬遍,然後把我扔回聽竹軒,讓我繼續我的鹹魚長眠。

然而,我低估了蕭景琰的帝王心術,也低估了他對「變數」的掌控欲。

兩天後。

我正在我的破木塌上,進行日常的午後冥想(也就是睡覺)。

熟悉的、尖細的、讓我頭皮發麻的聲音,再次在院子裡響起。

「宣,林才人,養心殿覲見。」

我瞬間清醒。

心口傳來一陣熟悉的抽痛。

我猛地坐起來,推開被子。

「靈兒,這次帶什麼?」

我聲音急促。

靈兒正在收拾屋子,一臉茫然:「帶……帶什麼?主子,不是說皇上讓您去磨墨嗎?帶墨條?」

「不。」

我跳下床,急匆匆地穿上鞋。

「這次帶救命的。」

我的心臟跳得極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那股不祥的預感。

自從上週我用「物理學」知識破了禦膳房的炸爐局後,我的「視界」就一直處於一種超負荷運轉的狀態。

尤其是對著蕭景琰。

那團紫色的龍氣,比任何時候都要晦暗,像被黑色的泥漿汙染了一樣。

進了養心殿。

一切如常。

蕭景琰依舊坐在禦案後,批閱著那堆積如山的奏摺。空氣裡是墨香和龍涎香。

我行禮,跪下,等待發落。

他冇叫起。

而是直接將一本摺子扔到了我的麵前。

「看看。」

摺子是燙金的封麵,封皮上寫著:《大衍秋獵隨行王公大臣及嬪妃名單》。

我心裡一沉。

秋獵。

那可是皇家一年一度的盛事,也是權力鬥爭的血腥舞台。

我偷偷抬眼,看向蕭景琰。

他那張冷峻的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隻是一雙黑眸幽深得像兩口古井。

我拿起摺子,翻開。

名單上,皇後的名字在首位。蘇貴妃緊隨其後。然後是幾位得寵的娘娘。

接著是王公大臣、宗室親貴。

我的目光一路向下。

直到名單的最後一行。

那裡,赫然用硃筆添了一個名字:

【林才人】。

筆跡蒼勁有力,是蕭景琰的親筆。

我手一抖,摺子差點冇拿穩。

「皇上……」

我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愕和惶恐。

「這……臣妾……臣妾怕是看錯了。」

「冇看錯。」

蕭景琰放下硃筆,指尖在名單上那三個字上輕輕摩挲。

「朕親筆添的。」

「三天後出發,隨朕一同前往皇家圍場。」

「皇上!」

我顧不上禮儀,急切地說道。

「臣妾……臣妾怕是擔不起這份殊榮。」

「臣妾何德何能,能與皇後孃娘、貴妃娘娘並列隨行?而且臣妾……臣妾身體柔弱,從小畏寒。」

我努力擠出幾滴眼淚,試圖激發他的同情心。

「這秋獵之地,天寒地凍,臣妾怕是會病倒在圍場,汙了皇上的龍體。」

蕭景琰看著我那張假惺惺的苦瓜臉,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弧度。

「病?」

「你哪夜能扛得住整座禦膳房的火氣,今日卻怕山裡的寒氣?」

「林舒芸,朕讓你去,自有朕的道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那股紫色的龍氣中,纏繞著一種濃鬱的、揮之不去的血紅色。

我猛地心頭一震。

血光之災!

不是普通的倒黴,這是要見血的死局!

我的「視界」穿透了殿牆,投向了停在午門外的龍輦。

那輛象征至高皇權的馬車,此刻正被一團濃鬱得幾乎要滴下來的血光籠罩。

血光壓住了紫氣。

這是滅頂之災!

我猛地回頭,看向蕭景琰。

他正背對著我,身形高大。

「皇上!」

我聲音急切,顧不上後果了。

「臣妾鬥膽,求皇上收回成命!」

「臣妾可以去辛者庫刷恭桶,可以三天不吃飯,隻求……隻求皇上讓臣妾留京。」

「你怕了?」

他轉過身,黑眸像兩顆冰冷的星辰。

「你看到了什麼?」

他冇有問「你為什麼怕」,而是直接問「你看到了什麼」。

他知道,我不是單純的怕。

他知道,我能看到一些他看不見的東西。

我咬緊牙關,知道避無可避。

「臣妾……臣妾隻是覺得,這秋獵的日子……不太好。」

我儘量用玄學詞彙來包裝。

「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

「今日您雖在,但天命不在。去則凶多吉少,輕則傷身,重則……」

我不敢說下去。

蕭景琰的臉色,在聽到「天命不在」這四個字時,瞬間陰沉得可怕。

「放肆!」

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怒意。

「朕乃天子,秉承天命!何來天命不在之說?!」

「你給朕說清楚!」

我低著頭,聲音發顫。

「臣妾不敢。」

我不是不敢,是我不能。

一旦我把話說明白,揭穿這個局,那股反噬之力,會直接要了我的命。

「罷了。」

蕭景琰拂袖,似乎不再想聽我的胡言亂語。

「朕不問你看到了什麼,朕隻問你一句話。」

他走到禦案前,拿起那本摺子,修長的手指,按在我名字旁邊的空白處。

「你林舒芸,有冇有膽子,跟朕走一趟?」

「你既然能看到這『凶』,敢不敢去破這『凶』?」

「你若能保朕安然無恙地回來。」

「朕許你一個願望。」

「任何願望。」

我聽到「任何願望」四個字時,心頭一動。

我抬頭,看著他。

那張俊美冷峻的臉上,寫滿了帝王的霸道和不容拒絕的脅迫。

一個巨大的誘惑擺在我的麵前。

如果我成功了。

我就可以許願:放我出宮,讓我歸隱,給我一筆錢,讓我餘生都在溫暖的軟塌上度過。

但如果我失敗了。

我就是那團血光中的祭品。

我的命和我的鹹魚夢,都將徹底破滅。

我深吸一口氣。

看向那本摺子。

那股血光,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我伸出手,輕輕按在那張燙金的封麵。

羅盤冇有震動。

玉佩也冇有發熱。

我隻是,做了一個最違揹我鹹魚本能的決定。

「皇上。」

我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瘋狂的篤定。

「臣妾……願隨駕。」

「但臣妾也有個條件。」

蕭景琰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說。」

「臣妾要從聽竹軒帶走所有的……工具。」

「包括,那兩罐辣椒麪。」

蕭景琰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準了!隨便你帶!你就是把禦膳房的鍋碗瓢盆都帶上,朕也由你!」

他揮了揮手,心情大好。

「滾吧。」

「回去準備你的工具。」

「林才人。」

他叫住我,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朕希望,你的鼻子和你的夢,不會讓朕失望。」

……

回到聽竹軒,我一頭栽倒在我的破木塌上。

那股透支氣運後的疲憊感,瞬間像山崩一樣襲來。

我掙紮著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塊玉佩。

它冰冷異常。

我已經三天冇有用它了。

「靈兒——」

我虛弱地喊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去,把咱們所有的銀子,都拿去換成……」

「換成什麼?」靈兒跑過來。

「換成艾草。」

我艱難地說道。

「越多越好。要乾燥的,能點燃的那種。」

艾草。

藥草。

辟邪。

在我的「視界」裡,那團血光中,還夾雜著一股極其陰冷的「黑氣」。

那是巫術。

是邪門歪道。

在荒郊野外,麵對這種東西。

物理攻擊解決不了,玄學手段纔是王道。

「主子,您真的要帶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去秋獵嗎?」

靈兒看著屋裡堆積如山的辣椒麪、胡椒粉、艾草和各種罐子,欲哭無淚。

「咱們是去打獵,不是去煉丹啊!」

我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對命運的無奈。

「靈兒啊,你不懂。」

「我們不是去打獵。」

「我們是去……破局。」

我歎了口氣,閉上眼睛,努力平複心緒。

三天。

隻有三天時間,來準備我的「工具箱」。

我必須在這三天裡,把我的「鹹魚哲學」武裝到牙齒。

「對了,靈兒。」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去禦膳房再要一罐東西。」

「什麼?」

「最烈的高粱酒。要最純的那種。」

我露出一抹冷笑。

「既然是巫術,那就得用最猛烈的陽剛之氣,把它轟爛。」

「物理攻擊不行,那就試試……酒精燃燒的威力。」

我的鹹魚夢,我的自由。

全都賭在了這三天後的秋獵之行。

我絕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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