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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靠算命在後宮當鹹魚 > 第104章 意外?不,是煞氣

養心殿的偏殿,原本是個清靜去處。

如今,那裡住進了一尊「神」。

自從蕭祈福住進來後,我就冇睡過一個安穩覺。

不是因為他吵,恰恰相反,是因為他太靜了。

靜得像是一具停在隔壁的屍體。

正常的六歲男孩,到了新環境,要麼哭鬨,要麼好奇地到處亂跑,把花瓶砸得叮噹響。

但他不。

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坐在偏殿的門檻上,雙手托腮,一動不動地盯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

一盯就是兩個時辰。

連眨眼的頻率都低得嚇人。

我讓靈兒悄悄去觀察過。

靈兒回來時,臉色發白,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跟我說:「娘娘,那孩子……他好像不用呼吸似的。奴婢在窗戶縫裡看了半天,他胸口都不帶起伏的。」

我聽完,默默地把我的護身符又加厚了兩層。

這哪裡是養孩子,這分明是養了個「大爺」。

……

出事的那天,是個難得的陰天。

烏雲壓得很低,空氣裡透著一股子讓人胸悶的潮濕。

我正癱在蕭景琰禦書房的羅漢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民間誌怪》,蕭景琰在旁邊批奏摺,時不時伸手過來摸摸我的頭,像是在擼貓。

「皇叔!」

一聲清脆的童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蕭祈福抱著一個藤球,站在書房門口,探出半個小腦袋。

「我想去院子裡玩球,可以嗎?」

蕭景琰手裡的硃筆頓了頓,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孩子眼神清澈,嘴角掛著那個萬年不變的標準笑容,看起來乖巧極了。

「去吧。」

蕭景琰淡淡道,「彆跑太遠。」

「謝皇叔!」

蕭祈福歡快地應了一聲,抱著球跑進了院子。

我透過支起的窗戶,看著他在院子裡拍球。

「砰、砰、砰。」

藤球撞擊地麵的聲音,單調而沉悶。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球每一次落地,地麵似乎都在微微顫抖,揚起的一小圈塵土,顏色有些發黑。

「這孩子,勁兒真大。」

我嘟囔了一句,視線落在了院子中央的那盆盆景上。

那是一盆「九曲盤龍鬆」。

鬆針翠綠,樹乾蒼勁,蜿蜒如龍。

這不僅僅是一盆名貴的盆栽,更是我為了壓製蕭景琰身上的殺伐之氣,特意擺下的「風水眼」。

鬆木主生機,盤龍主尊貴。

這盆鬆樹的位置,正好壓在養心殿的「生門」之上,替蕭景琰擋去了不少來自朝堂和邊關的煞氣。

可以說,這是蕭景琰的「護身符」。

「砰!」

球滾遠了。

蕭祈福邁著小短腿去追。

他的路線很直,直得有些刻意。

那盆九曲盤龍鬆,就擋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我心裡猛地一跳,那種不好的預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背。

「彆動那個!」

我下意識地喊出聲,扔下書就往外衝。

但已經晚了。

蕭祈福跑到了盆景前。

他並冇有像普通孩子那樣繞過去,或者是笨拙地撞上去。

他停了一下。

真的隻是極其短暫的一停頓。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地,在那個紫砂花盆最脆弱的「腰眼」位置,推了一下。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龐。

「哢嚓——」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盆重達幾十斤、原本穩如泰山的盆景,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晃了晃,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嘩啦!」

紫砂盆四分五裂。

泥土飛濺。

那株蒼勁的盤龍鬆,從根部整齊地斷裂,像是被無形的利刃斬斷了脖頸,慘烈地橫在黑色的泥土中。

「呼——」

就在盆栽碎裂的瞬間。

一陣陰冷的風,毫無征兆地從平地捲起。

那風不是從四麵八方吹來的,而是像是從那個破碎的花盆底下「噴」出來的。

帶著一股子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那是常年不見天日的腐土味道。

天色似乎瞬間暗了幾分。

我剛衝到門口,就被這股陰風吹得打了個寒顫,肚子裡的孩子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不安地踢了我一腳。

「嗚嗚嗚……」

下一秒,哭聲響起。

蕭祈福站在那一堆碎片旁邊,手足無措地搓著衣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皇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隻是想撿球……嗚嗚嗚……我冇看見……」

蕭景琰此時也走了出來。

他看著地上那株斷裂的鬆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盆鬆樹,我養了三年。

他也看了三年。

如今,就像是一個老朋友,突然暴斃在眼前。

「怎麼回事?」

蕭景琰的聲音很冷,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皇叔……」

蕭祈福想要去拉蕭景琰的衣襬,卻被蕭景琰側身避開了。

「高福!」蕭景琰厲喝一聲,「把這收拾了!送大阿哥回偏殿,冇有朕的旨意,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是,是!」

高公公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招呼小太監過來收拾殘局,又半拖半抱地把還在抽噎的蕭祈福弄走了。

院子裡恢複了安靜。

但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碎了。

不僅僅是花盆。

還有這養心殿的「氣場」。

我走到那堆廢墟前,蹲下身。

地上的泥土並不是我想象中的紅土,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褐色,摸上去濕冷刺骨,像是剛從冰窖裡挖出來的。

而且,那斷裂的鬆樹根部,並冇有白色的木茬。

而是……黑色的。

像是早就從裡麵爛透了。

「皇上。」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臉色凝重。

「這鬆樹,不是摔死的。」

蕭景琰看著我:「什麼意思?」

「它是『死』了之後,才摔的。」

我指著那斷口。

「就在剛纔那一瞬間,它的生機被抽乾了。」

「這盆景是替您擋煞的。它碎了,說明……有什麼東西,破了您的護身符。」

蕭景琰眯起眼,看向偏殿的方向。

那裡,窗戶緊閉。

但我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透過窗戶縫,貪婪地注視著這邊。

注視著這滿地的狼藉,和……失去了保護的帝王。

……

報應來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當天夜裡,子時。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到身邊的床鋪一陣劇烈的顫抖。

我猛地驚醒。

藉著微弱的宮燈,我看到蕭景琰正蜷縮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抱著右腿,額頭上全是冷汗,牙關緊咬,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皇上!怎麼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坐起來去摸他的額頭。

冰涼。

全是冷汗。

「腿……朕的腿……」

蕭景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好疼……像是……有東西在啃骨頭……」

我一把掀開被子,看向他的右腿。

那是舊傷。

三年前,他在邊關遇刺,右腿中了一箭,差點廢了。

但經過這幾年的調養,加上我用風水局幫他溫養,早就痊癒了,連陰雨天都不怎麼疼。

可現在。

那條腿看上去完好無損,冇有任何紅腫或外傷。

但我把手放上去的一瞬間,卻感覺像是摸到了一塊萬年寒冰。

刺骨的寒意,順著我的指尖直往心裡鑽。

而在我的「天眼」世界裡。

我看到一團黑色的氣流,正像是一條毒蛇,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膝蓋骨上。

那黑氣裡,似乎有無數張細小的嘴,正在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生氣。

這哪裡是舊傷複發?

這分明是——中煞!

「該死!」

我低罵一聲,顧不上許多,直接咬破了自己的中指。

十指連心,中指血陽氣最重。

「皇上,忍著點!」

我將流血的手指猛地按在他的膝蓋上,口中飛快地念動咒語。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陽火鎮煞,急急如律令!」

「滋滋滋——」

一陣類似於烤肉的聲音響起。

我的血接觸到那團黑氣,竟然冒出了一縷青煙。

那是正邪相沖的反應。

蕭景琰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瞬間濕透了。

黑氣在陽血的逼迫下,不甘心地翻湧了幾下,終於緩緩退去。

蕭景琰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像是剛經曆了一場生死搏鬥。

「好些了嗎?」

我顧不上包紮手指,緊張地看著他。

蕭景琰虛弱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後怕。

「不疼了……剛纔那種感覺……就像是腿斷了一樣。」

他抓住我的手,看到我指尖還在滲血,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不礙事。」

我隨意地把手指含在嘴裡止血,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冰冷。

「皇上,這事兒冇完。」

我看向窗外,那是偏殿的方向。

「那盆鬆樹碎了,您的護身符破了。那東西……開始進食了。」

「進食?」

蕭景琰撐起身子,眼神淩厲。

「它是把朕當成了食物?」

「確切地說,它是把您的『龍氣』當成了食物。」

我下了床,披上外衣,從櫃子裡翻出那個被我墊桌腳的羅盤。

羅盤上的指針正在瘋狂地亂轉,最後死死地指向偏殿。

「皇上,我之前以為那孩子隻是命格不好,克父。」

「但我錯了。」

我拿著羅盤,走到蕭景琰床前,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不是命格不好,他是根本冇有命格。」

「他是被人用秘術煉製出來的『活煞』。」

「活煞?」蕭景琰從未聽過這個詞。

「一種極陰極毒的邪術。」

我解釋道。

「選一個八字純陰的孩子,從小餵食墳頭土、屍水,讓他生活在極度陰暗的環境裡,切斷他所有的生機,隻留下一口氣。」

「然後,用咒術封住他的七竅,讓他變成一個隻會吸收厄運和煞氣的容器。」

我想起那孩子麵對紅燒肘子時完美的笑容,想起他推倒盆景時輕柔的動作。

胃裡一陣翻湧。

「難怪他冇有情緒,冇有喜怒,甚至連呼吸都很微弱。」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個……人形的詛咒。」

「那個盆景,就是他破局的第一步。接下來,他會一步步蠶食您身邊的氣運,先是舊傷複發,然後是身體衰敗,最後……」

我冇有說下去。

但蕭景琰懂了。

最後,大衍的皇帝會莫名暴斃,而那個所謂的「祈福」之子,會吸乾最後一點龍氣,成為這皇宮裡新的主人。

或者是,成為背後操縱者手中的傀儡。

「好狠的手段。」

蕭景琰冷笑一聲,眼底殺意沸騰。

「朕這就讓人去宰了他!」

「不行!」

我一把按住他想要拔劍的手。

「活煞之所以叫活煞,就是因為他和施術者、甚至和現在的環境已經連為一體了。」

「他現在住在養心殿,氣機已經和您連上了。」

「您現在殺了他,他體內的煞氣會瞬間爆發,這養心殿方圓百裡,會變成一片死地。」

「到時候,彆說您,就是太後、皇後,還有這宮裡的所有人,都要陪葬。」

蕭景琰的動作僵住了。

「那怎麼辦?難道就留著這麼個怪物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留。」

我深吸一口氣,把羅盤放在他的枕頭底下。

「不僅要留,還要『好好』養著。」

「他想吸龍氣,那我們就給他吸。」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隻不過,吸進去的是龍氣,還是炸藥,那就由不得他了。」

「皇上,您還記得我之前讓工部做的那些『煙花』嗎?」

蕭景琰一愣:「你是說……火藥?」

「對。」

我看著偏殿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活煞最怕什麼?怕陽火,怕雷霆。」

「明天,我就讓他嚐嚐,什麼叫『物理超度』。」

「既然他是被煉製出來的怪物,那我就用科學的方法,給他回爐重造一下。」

夜色更深了。

養心殿的偏殿裡,一盞孤燈幽幽地亮著。

那個孩子大概還冇有睡。

他或許正坐在床上,聽著這邊的動靜,等待著下一次「進食」的機會。

但他不知道。

有些鹹魚,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

一旦被觸碰了底線,那可是會變成……電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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