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乾死(阮軟vs大師兄,H慎入)
阮軟在古厲手裡就像個小雞仔,翻來疊起任他隨意擺弄。古厲一隻手抓住她兩隻腳踝,拎在空中,稍微側低著點頭,就能看見他大力肏乾著的地方。
那窄小的縫隙裡硬是塞了根如小臂粗壯的東西,幾乎整個兒屁股都要撐得裂開。
男人一捅到底,擠出大片大片的白色黏液,那是他的東西,剛射進去冇多會兒,現下還熱乎著。
第一日,他就把她穴口宮口都破了,罪遭一次,往後都是爽的。
男人欺負姑娘不懂情事,凡事都照著自己個兒的喜好調教,調教來調教去,冇想著自己也著了她的魔。
男女情事,在古厲一貫的認知中,隻是作為“人”這個個體紓解慾望的一種方式,再正常不過。
可現下的情況,意亂情迷的女人,他和她身上沾滿的不明液體,還有他管不住的下半身,一切已經根本不是簡單的“慾望”二字就能解釋的。
他想要她,要她隻在自己的身下綻放,要在隻在自己的身下發騷浪叫,要她隻被自己肏。
男人乾來了勁兒,如上了發條一般,分開她的兩腿,兩隻腳分彆掛在肩頭拿手摁住。
他跪立的身子跟牆一樣高壯,阮軟的屁股都被迫離了墊子,半懸空起來。
她勉強用肩膀和手臂撐著床麵,被男人凶狠的力道頂的左搖右擺。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他下麵那根東西的套子,不帶這麼折騰人的,“混蛋,你低點啊…嗯啊…”腰都要斷了。
男人冇說話,低頭仍是死死的盯在二人交合處,他鬆開她一隻腳,突然按上她腿心突起的陰珠,就著上頭的濕液來回的搓弄。
“啊...不要...拿、拿開....”
情慾的火焰從腿心燃燒到小腹,大股大股的淫液外滲給這把火上澆了熱油,轟——的竄高,灼了男人的眼。
古厲渾身的肌肉繃緊,隨著他臀下大幅度的動作起伏,熱汗順著他肌肉的紋理淌下,濕了膝下的床單。
阮軟即將被這團烈火逼到儘頭,身下軟肉難以剋製的抽動,她放聲的淫叫:“啊…哈啊…嗯…啊…”
“騷貨!肏死你!”
視覺和聽覺上的強烈衝擊,釋放了男人心中的野獸,他忽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憤恨感,他惱怒她這副被男人肏乾到無法自抑的模樣,他怕被彆人看到這樣的她,他想要就這麼乾死她,是真的乾死。
如果生命停在這一刻,他和她都在最興奮的時候死去,那他是不是就能永遠擁有她了,她再也逃不走了,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男人突然收回了在她腿間的手,一把掐住阮軟的脖頸,逐漸的收緊五指。
同時抱緊她另一條腿,大力的抽插她噴水的嫩穴,喉間頻頻溢位低吼。他牙關緊咬,額間頸間青筋爆起。
他緊盯住手下的女子,她臉色潮紅漸深,呼吸粗重急促,胸前劇烈的起伏,強烈的情潮快感顯然需要她獲取更多的空氣,但是掐在她頸間的手卻仍在不斷的施力壓迫,脖間腿間都絲毫冇有要放過她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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