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誤事
酒液入喉,辛辣和苦澀直衝味蕾,雖不是烈酒,但是對於常年不飲酒的趙景恒來說,也跟瓊漿玉液挨不上邊。
一杯斟滿,再次一口灌入,因長時間咳喘不適的咽喉被酒液麻痹,得到了片刻的清涼。
“嗬…”
趙景恒兩指執杯,看著裡頭散發著濃鬱香氣的透明液體,苦笑。
他清修半生,非但一朝破功,還越陷越深。
幾杯下肚,竟也嚐到了其中滋味兒,怪不得世人如此迷戀它。
他修為尚淺,定力不足,即使是以抗拒為開始又如何,他隻知道現在的自己離不得了。心痛,心被挖空了、撕裂了、碾碎了一般的痛。
他軟弱了,他迫切的想要救贖。
趙景恒扔開酒杯,拿起酒壺仰頭灌入。
到底是不勝酒力,才半壺下去他輕易就醉了,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物影重疊間,一個女子的身影向他走來。
是誰?
他眯起雙眸,竭力想看清對麵走來的人影,和她那一身的白裙。
羽睫微顫,趙景恒緩緩的撐開眼皮,來人身姿輕盈曼妙,勾起了他強烈的熟悉感。
隻是隨著她的走進,一股濃烈的異香讓他略感不適,下一刻又被他強烈的想向她靠近的慾望壓製住了。
女子走到他麵前,身上的香氣更加濃鬱,趙景恒覺得他真是醉了,他越想看清她,視線越模糊。
下腹突起的熱火即將把他的理智燃燒殆儘。
她扶住他的肩膀,用手帕拭去他麵上的汗珠和酒漬。
溫柔的女聲環繞:“王爺醉了,讓妾身服侍您休息。”
在他跟前,自稱妾身的隻有過一人。
“難難…”
女子身形一動,他以為她要離開,情急下他扔開酒壺,轉而拉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帶到身前。
“彆走…”
女子手中的羽帕翻飛,散發的奇特香氣引得男人更加煩躁。
他略顯粗魯的一把拽開她的衣帶,扯落她的白色長衫和外裙。
淩若惜故作驚呼:“啊——王爺!慢點…”
她順著男人的力道栽倒在他懷裡,兩手受驚般的緊緊攀附住男人。她隻剩一層單薄的裡衣,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起伏的肌肉形狀,散發出的濃烈雄性氣息讓她也渾身燥熱了起來。
淩若惜激動的有些顫抖,她用餘光看到男人在緩緩靠近。她緊閉上眼,連眼皮上的睫毛都在輕顫,等待男人即將落下的吻。
滿含酒氣的灼熱呼吸拂麵,他捱得不能再近了。
淩若惜也出了汗,這時,她的耳側響起男人聲音:“本王說過你穿不得白色,更何況還是她的東西!”陰冷的男聲如從地獄而來,哪還有半分醉態。
下一刻,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
“滾!”
男人捲走她身上的白衣扔給聽到動靜慌張推門進來的李廣,“燒了,再放人進夫人的院子,你就摘了自己的腦袋滾出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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