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腿還是軟的(三更)
“啊~~唔——”
“臥槽,難難你至於叫的那麼騷…啊~~”
兩人猛然吞下後半個音節,互相對視一眼,屋內曖昧的氣氛陡然攀升,她們心照不宣的彆開眼,兩張橫塌間的屏風被悄悄拉上,隻剩衣料摩挲和見沉的呼吸聲。
男子的指尖柔潤,沾了花露之後把肌膚揉搓的更加滑膩,指尖從腳踝盤旋向上按,到了膝蓋窩處便停住,回到最初的起點,繼續。
溫和的熏香和嫻熟的按摩手法讓人昏昏欲睡,寬大的褲管隨著手指的挑動被節節推高,指節跨過了膝蓋窩,沿著大腿內側的軟肉打轉,逐漸逼近腿心。
迷濛中,難難埋在肘間的臉側過了一些,看向動作中的少年。
他跟她差不多的年紀,臉上帶著年輕人的純真和活力。許是因為天氣熱,許是因為連番的動作。總歸不是和自己一般的原因。他身上的熱汗浸濕了單層的白色薄衫,棉料吸水性好,緊貼在他的胸前,粉紅挺立的兩點和壁壘分明的腹肌清晰可見。
大滴的汗珠從他的下巴滴下,大多冇入他的衣領混於胸前。
漏了一滴,正巧砸在她敏感的腿肉上。
一聲重重的哼氣從唇齒間溜出,小腹如被置於小火中溫烤,她的下身不可抑製的溢位絲絲細流。
————
“彆攔我!本大爺要見花魁,不就是銀子嘛,爺有的是,讓她出來,我要見花魁!”
“爺,爺您喝醉了,那上頭去不得,花魁…花魁在樓下呢,小的這就帶您去!”
“我去你媽的!敢騙本大爺,我都看見了,就是在樓上呢!滾開!爺非要上去看看!”
“不行啊爺,爺!爺…”
屋外突然一陣吵鬨,擾了屋內人的美夢。
怡紅院開門接客,隻要有錢,來者不拒。作為一個魚龍混雜之地,鬨事的人天天有,隻是這個不長眼的,聽聲音竟是奔著頂樓來的。
不過不用擔心,頂樓長廊的通道口,有阮軟重金聘請的功夫高強的打手守著,一般人闖不進來。
隻是,夢碎再難續。
片刻後,兩位俏麗女子臉色通紅的從小屋裡出來,屋門被嘭——的關上,兩人對視一眼,如被燙到了一般立馬避開,一左一右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難難此時腿還是軟的,她把手背貼在臉上降溫,心虛的不敢抬眼,慢騰騰的挪下樓梯。
她不免又想起剛纔匍匐在自己身下的少年,他有著如小鹿般無辜的雙眸和粉白無瑕的臉蛋兒。可在他低頭貼近她腿心的那一刻,洶湧的曖昧思緒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恐懼和心驚,還帶著一絲她不想承認的愧疚感。
她推開了他,落荒而逃。
她是怎麼了,及時行樂嘗便世間美味的人和物不是她一直信奉的人生信條麼?
都怪那個鬨事的人,如果不是他,她可能…,不,是她一定能,一定能!
下次,下次她必定要一次性點上四五六七個一同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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