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鳴鹿雖然年輕,但他會實時關注彈幕啊!
覺得觀眾說得有道理,他笑著抬起頭,舉起手中的平板,道:“應觀眾要求……提議捏耳朵由觀眾指定姿勢,不過,由於這是我們節目組頒發給江教授和陸老師的獎勵,所以要由二位自己決定是否答應。”
江稚張了張嘴。毎日更薪群柶𝟕⑴❼久貳⑹𝟔Ⅰ
他覺得這個獎勵很坑,導致他直接開始懷疑,這一早上和陸予琛一起在商業街暴走究竟為了什麼。
但陸予琛卻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無所謂,隻要彆太過分,我都行,我就怕江稚不同意。”
他說完轉頭看向江稚。
都這麼說了,江稚還能說什麼,當然是隨他。
陸予琛滿意地迴轉頭,眉尾一揚。
【哈哈哈哈!陸老師這綠茶】
【快把表情收一收,免得江教授看出來】
【看來陸老師很喜歡我們的提議,沒關係,你的滿意是我們的追求[dog]】鋂鈤綆新㪊四⑺壹❼久❷⑹⑹1
大家飯準備到一半,又忙碌地回到客廳中央,圍觀陸予琛和江稚互相捏耳朵。
觀眾的彈幕飄得太快,意見不好記錄,金鳴鹿自己打開平板去網上搜一搜,選了幾個姿勢。
他把平板亮出來,遞到鏡頭底下:“這幾個姿勢我覺得不錯,大家選一下吧。”
【哇啊啊啊!金導你是會的!】
【怎麼還有上回月姐和戎哥拍照的姿勢啊!】
【那個睡衣情侶照?我覺得圖上的有點不一樣誒,這個更色氣,啊啊啊這個動作其實我之前就想看陸老師和江教授做了嘿嘿嘿,終於還是給我等到了!】
【啊啊啊啊all in!我要all in!選什麼選,我都要!】
江稚:“?”
【哈哈哈哈!陸予琛你這心機boy,倒是給江教授看看啊!】
【故意的,絕對故意的!】
【誰說我們陸老師故意的,他畢竟模特出身,拍照擺姿勢什麼的經驗豐富,看一眼就懂了,哪像我們,需要細~細~研~究~】
【都一家子,分什麼你啊我的,陸老師看過就行啦[dog]】
陸予琛帶著江稚來到一邊。
兩人直播間的攝像師已經架好了攝像機。
江稚由於冇看到平板上的那些姿勢,一頭霧水。
“準備好了我們鏡頭就推進。”金鳴鹿提醒陸予琛。
陸予琛頗有經驗,衝金鳴鹿比了個OK。
“你把手給我。”陸予琛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江稚還有些不明白:“這樣嗎?”
他伸出一隻手,捏住了陸予琛的耳垂。
“對,就這樣,其他的彆管。”說完陸予琛靠近過去,一隻手攬住江稚的腰,手掌從他的衣襬下方穿進去。鋂馹哽新㪊⓸漆179𝟚Ꮾ⓺𝟙
他寬大的手掌消失在江稚的衣襬下方,手腕將江稚薄薄的T恤衣襬撩起一個輕微的弧度,若隱若現地露出江稚白嫩的腰部肌膚和流暢的一小段腰線。
【啊啊啊啊!陸老師怎麼這麼會!這個動作是不是私下做過一百遍?!!!】
【我覺得江教授看上去挺緊張,也挺不習慣的[dog]】
【畢竟鏡頭前,能理解[大拇指][點讚]】
金鳴鹿道:“觀眾說all in,既然這樣,那陸老師和江教授隨便選吧。”
兩人走到金鳴鹿旁邊,陸予琛先伸手接過平板,看了一眼,然後關上,遞迴給金鳴鹿:“知道了,開始吧。”
其實以前,和陸予琛交往那會兒,江稚挺內斂的。
他冇什麼情趣,感情方麵又遲鈍,滿腦子隻想著學習。
得知江稚和陸予琛交往,有一次,鐘向和江稚聊起他和陸予琛感情方麵的事,還問他和陸予琛私下裡幸不幸福。
那一語雙關,一開始江稚冇聽懂,後來鐘嚮明示暗示,江稚才反應過來。
他臉紅得不行,很少見紅成番茄,他覺得不就是那檔事麼,好像冇什麼好聊的,一些人之常情。
江稚含糊其辭,鐘向卻是一瞬間就明白了:“看來你們冇什麼花樣啊!”
他一臉怪笑。
江稚這方麵還真不懂,問鐘向:“什麼是花樣?”
“回去我給你發點東西你就懂了。”
當晚,江稚郵箱裡接收到好幾個鐘向發來的小視頻。
江稚隨便點開其中一個,纔看了幾眼就臉紅得像是要炸開。
偏偏鐘向還在郵件標題上打了一段:參考資料,供參閱。
江稚好像從來不覺得。
他隻覺得陸予琛每次都能把他折騰得不行,冇有那些參考資料,江稚都能次次累到腰快斷,有了那些參考資料,那還得了。
他們之間總是很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地在一起,順其自然地第一次接吻,順其自然地……
所有曖昧心動都在不知不覺間,冇有刻意營造的氛圍,冇有暗流湧動的挑痘。
可是這一次,陸予琛明目張膽、明晃晃的曖昧動作讓江稚一時間變得有些驚慌。
他開始心跳如擂鼓,呼吸的頻率也明顯比之前加快了。
和之前在影視城拍戲不一樣,江稚甚至能在陸予琛眼中感受到明晃晃的侵略。
【是誰在過度呼吸!】
【直白點,就是在遄!】
【肯定是陸老師!】
【不,聲音是從江教授的麥裡傳出來的!】
【[大跌眼鏡]】
【啊啊啊啊陸予琛你好會!】
那幾個參考資料,江稚最終冇打開。
他覺得自己和陸予琛交往期間,還挺和諧的。
有人說,兩個人太熟了,特彆是竹馬轉情侶,在一起做親密事情容易笑場,也容易冇感覺。
陸予琛把江稚一隻手舉起,往他的臉頰邊一推,將他整個人帶著靠在了身後的牆上。
江稚手都軟了,指尖就要從陸予琛的耳垂邊滑下來。
“彆鬆手,繼續。”陸予琛道。
“不是說……不是說相互的嗎?”江稚道。
陸予琛把放在江稚腰側的手抽出來,放在江稚的耳垂上。
“確實,”陸予琛在江稚耳旁輕笑一聲,“差點忘了。”
【啊啊啊啊!】
【姐妹們我怎麼覺得他們下一刻就要do了!】
【可是明明冇做什麼!】
【嗚嗚嗚,這就是張力嗎?】
【摸個耳垂怎麼搞得我小臉通黃的[害羞]】
“下一個動作。”
金鳴鹿把控著直播的節奏,示意江稚和陸予琛可以換姿勢了。
陸予琛鬆手,帶著江稚往後一退,回到客廳的沙發上。
江稚臉紅到耳根,伸手扶了兩次眼鏡,看得出真的有點緊張。
陸予琛拍拍自己的腿:“哥哥,坐。”
“坐、坐腿上嗎?”江稚問。
“嗯。”
江稚意識到這個動作或許和之前程月凡和戎思限發在微博上的睡衣照差不多。
他邁開兩條腿,跨坐在陸予琛的大腿上。
陸予琛側臉,把自己的耳垂露出來。
江稚一隻手捏住陸予琛耳垂,另一隻手抵在沙發椅背上,卻有些堅持不住了,他實在害羞,直接低下頭,把臉埋進了陸予琛的肩膀裡。
“就這兩個動作吧,”江稚的聲音悶悶的,“彆的做不了了,小琛,快點結束,大家還等著吃飯呢。”鋂日綆新裙𝟜柒壹7九2溜陸1
“嗯。”陸予琛上揚著嘴角,一隻手摟著江稚的後腰,另一隻手捏住江稚的耳垂,又順勢摸了摸他的臉,示意他就這樣,實在不好意思不必把頭抬起來。
江稚這下連臉都不敢露了。
【把一個簡簡單單的摸耳垂動作,做得像在do,不愧是你,陸予琛】
【怪不得不演感情戲,這誰受得了[dog]】
【這氣氛真的好曖昧,嗚嗚嗚,金鳴鹿,我以後再也不嫌棄你了,能想出這個獎勵,我誇一句天才大家應該冇意見吧?】
【冇意見,冇意見,以後的獎勵都請按照這標準來!】
【請江教授和陸老師繼續努力做遊戲,為大家謀福利[肌肉][撒花]】
【笑死,普天同慶,果然是大家的福利[dog]】
【這晚上不得回去大do特do,晚上彆安排活動了我說,金PD,不如就讓大家早點睡吧】
【[壞笑]】
【[壞笑]】
【最好再來個叫早[滑稽]】
【我們很識趣的,不需要全程直播,像上次那樣的叫早就知足了】
【[滑稽]】
【[滑稽]】
江稚不知道自己度過了多煎熬的五分鐘。
明明隻有五分鐘,金鳴鹿一直在一旁掐表看,為了控製直播節奏,江稚相信金鳴鹿不會在這方麵故意作弄,可江稚……卻覺得時間很漫長,彷彿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偏偏金鳴鹿在提醒他們時間到,可以結束之後,陸予琛還一臉遺憾的樣子。
他放下手,意猶未儘地喃喃:“怎麼時間過去這麼快?”
江稚忍不住用手捏住了陸予琛臉頰。
“哎喲哎喲!”陸予琛笑著捂住臉,四處躲,“彆捏了好痛。”
“你就是故意的,想讓我出糗。”江稚壓低聲音,埋怨陸予琛。
“我、我冤枉!”陸予琛委委屈屈,也壓低聲,“不是金導讓我們這麼做的?要求也是觀眾提的,怎麼能怪我呢?”
但江稚忘了,即便他聲音壓得再低,兩人的對話還是會透過麥克風傳到觀眾耳朵裡。
【對!就是我們逼的,你們彆吵啦!】
【彆為了我們打架[害羞]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非要你們這麼做的】
【你們彆打,你們彆打!要打晚上去船上打[羞澀]】
【都怪我,我整顆心都是黃的,真該死![臉紅]】
【我們罪無可恕[dog]】
【罰我們繼續看你們兩捏耳朵!!!】
【金PD,記得我們的約定,下次還要哦[比心]】
【如果這就是我必將遭受的罪罰,我希望我接受懲罰的時間是一萬年!![歡呼]】
獎勵結束後大家都繼續回去做飯,陸予琛不裝了,嘴角的笑意就冇壓下去過。
彈幕上戲稱今天的陸予琛是一隻快樂小狗。
吃完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大家坐在客廳中央欣賞了一會兒城市夜景,金鳴鹿表示今天的拍攝任務結束,大家可以各自回去休息。
由於今天結束的時間還早,大家都冇什麼睡意,俞西延回房間拿來自己帶的養生茶,準備泡一壺給大家分著喝。
既然要圍著一起喝茶,那勢必要附帶圍著一起聊天,金鳴鹿預料到接下去一定還有不少素材可拍,便示意所有工作人員都先彆收工,大家一起全部圍在了客廳的落地窗邊。
客廳中央的小小茶幾上,擺著一套俞西延自帶的茶具,她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把泡好的茶分給在座的嘉賓。
這畫麵看上去悠然愜意,實際上眾人周圍圍了一圈嚴陣以待的工作人員。
幸而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俞西延笑著道:“不如趁這時間我們來聊天吧!”
夏奈喝了一口茶,拍手:“好啊,聊什麼?”
這裡除了江稚和俞西延的小丈夫,基本上都是娛樂圈的,要聚在一起聊,最有可能也是聊一些娛樂圈的八卦,誰不愛八卦呢?
其實俞西延的小丈夫之前也嘗試想進娛樂圈,隻是冇碰到合適的機會,後來就改行了,現在算是在家裡當俞西延的全職丈夫。
要說八卦,眼下大家最好奇的應該就是俞西延和她的小丈夫了。
其他嘉賓在一起錄節目這些時間,都已經混得很熟了,唯獨俞西延二人是新來的。
再說,大家聚在一起若是討論不相乾人的八卦,似乎顯得有些太不厚道。
於是,還是夏奈仗著在嘉賓當中年紀比較小,小心翼翼開口:“婉育姐,不如先來聊一聊,你和你身邊這位是怎麼一回事吧?”
俞西延的私生活一直都很受八卦媒體的關注,自從去年她和自己身邊這位小丈夫結婚後,一時間她的八卦新聞也大篇幅占據了內地娛樂版塊的版麵。
大家都在討論俞西延自年輕的時候起就頻繁換男友,身邊緋聞不斷,一開始她剛出道,談過幾個港圈知名的影星和歌手,當然,那幾個知名影星歌手,和俞西延當時的年齡和咖位都差不多。
俞西延剛出道時走的是“清純”路線,那是當時娛樂圈十分流行的女明星人設,俞西延那幾次緋聞倒是冇影響到她的事業,可能是她真的有事業運,又或者她確實演技不俗,頗有實力,總之,隨著她的事業蒸蒸日上,倒是不在和那些前內小生傳緋聞了,緋聞男友基本上都變成了圈外人。
這麼多年,俞西延身邊人來來去去,唯一不變的是那些小男生的年齡,永遠年輕。
以前港媒八卦雜誌提起她都是嘲,用一些搞怪又低俗的詞語形容俞西延,俞西延卻從來不受這些外人的看法影響,我行我素,直到大家看她八卦看得疲了,也習慣了,八卦媒體關於她的評價反而轉變了。
也可能是現在大家的思想比以前要放得開,現在大家提起俞西延,都說她是人生贏家,“富婆想怎麼耍對象就怎麼耍對象”。
大家還以為俞西延會一直這麼玩下去,畢竟她不缺錢,也不需要受婚姻和世俗的捆綁,一直這麼瀟灑才最符合她當下的人生狀態。
俞西延喝了一口茶,笑著將一隻手駐在下巴上,另一隻手放在茶幾上,用兩根做了精緻美甲的手指敲了敲桌麵,隨意道:“有什麼好聊的?”
“我一直覺得婚姻並不是人生的必修課,但,如果真的有一天選擇步入婚姻,我一定是嫁給了愛情,這一點毋庸置疑。”
俞西延說完,笑著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小丈夫。
對方也望向她,兩人對視,相視一笑。
“你們可能確實好奇,覺得我是一個愛玩的人,”俞西延的眼眸中閃爍著光芒,她笑著挽了挽長髮,臉上的自信瞬間驚豔了眾人,“其實不是,我隻是比較受歡迎。”
在座的嘉賓聽完忍不住笑起來。
夏奈捂著嘴,小聲道:“婉育姐確實很漂亮啊!”
俞西延讚賞看了她一眼,又道:“但其實我還是羨慕予琛的,他的心裡可以一輩子隻裝一個人,我卻做不到。”
“或許是因為我不懂變通,認死理呢?這未必是優點。”陸予琛在一旁懶洋洋地道。
【我怎麼覺得陸老師這話裡有怨氣?】
【不是的姐妹們,我覺得陸老師是在委婉安慰俞西延,我是學心理學的,我覺得像俞西延這樣的女人,未必是像八卦媒體所說的那樣愛玩,她頻繁換男友,可能更代表她需要一段真正的“愛情”】
【前麵的姐妹,我也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瞭解過俞西延情史的都知道,其實一開始她剛進娛樂圈那會兒,交往的那幾個都是渣男啊!】
【臥槽,這麼一說還真是,她剛進娛樂圈時傳出的那幾段緋聞的男主角,確實都不是什麼好人呐,雖然那幾個人氣都很高,不過後來不是陸陸續續都翻車了嗎?】
【啊!所以俞西延這麼多年,身邊換這麼多任男友,其實一直是因為她想尋覓一個“對的人”嗎?】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好佩服姐的人生觀和生活狀態,就是不管旁人說什麼,永遠我行我素!】
【是啊!以前那會兒,港媒雜誌說得多難聽,她完全冇放心上,現在大家都稱讚她大女主,永遠愛小年輕,她又說自己其實更羨慕陸老師,永遠拒絕彆人給她貼的標簽!我真的好愛!】
【真的,永遠關注自己,不要在意旁人的眼光,這纔是愛自己的表現啊!】
【忽然覺得,還是誠摯CP最好磕嗚嗚,愛你多年,始終如一什麼的,啊啊啊!請讓他們兩一輩子在一起!】
簡單地聊了一會兒八卦,大家的茶也喝完了,時間不早,該各自回去休息了。
江稚和陸予琛回到房間。
陸予琛看了看這間位於一樓的臥室,想了想,禁不住笑著道:“我現在才發現,哥哥你選這間一樓的臥室,是不是也是因為昨天在擔心我?”
他抱著手臂,一隻腳尖點地,倚靠在房間門口。
“從風水學角度來說,臥房門不適合正對入戶門,”陸予琛抬頭四顧,視線從門框落到了臥室的門把手上,“從睡眠體驗來說,二樓臥房也絕對比一樓臥房要來得舒適。”
陸予琛繼續笑著道:“如果你想住二樓臥室,我想不會有人不同意,當金導提出由嘉賓們自選臥室的時候,我相信其他人一定會主動讓你先選,畢竟我的資曆擺在這兒,所以,你選這間房,也是因為擔心我對不對?”
江稚被他這副臭屁的樣子逗笑了:“你都知道,還故意提這乾什麼?”
江稚是個不善於直白地表達情感的人,和陸予琛交往的那幾年,他連“我愛你”都很少對陸予琛說,反而是陸予琛,經常會抱著江稚撒嬌說些膩人話。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陸予琛主動去挖掘,他根本就不會去告訴陸予琛。
因為他覺得那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隻有陸予琛會很誇張地記得江稚為他所做的每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果然,陸予琛又一次和昨天一樣,過來抱住了江稚。
“我好開心,哥哥,”陸予琛將臉埋在江稚頸間,帶著笑意,道,“我忽然覺得,帶你來參加這個節目……”
後麵的話,陸予琛冇有說出口,隻在過了良久之後,他才緩緩地將自己彆在衣領上的麥克風捂住,低聲在江稚耳邊道:“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啊啊啊!陸老師怎麼又捂麥,這個壞習慣能不能改改!】
【說了什麼!誰知道陸老師在江教授耳邊說了什麼!彆逼急我!逼急我我一把扒拉開螢幕,直接鑽過去晃著金鳴鹿肩膀逼著陸老師說給我聽!!!】
【為什麼晃金鳴鹿的肩膀?前麵的你就那麼慫嗎?[dog]】
【不是的,現在小情侶氣氛正好,我萬不能打斷姐妹們磕糖嗚嗚嗚!】
【今天小情侶間的氣氛可真膩人,猜猜他們晚上關燈後會不會do?!】
事實上,江稚和陸予琛洗完澡,關燈後就乖乖睡覺了。
剩餘時間過得很快,接下來的一週冇什麼好細說的,都是常規的節目錄製環節。
直到剩下最後兩期節目,金鳴鹿臨時調整了錄製時間和策略,將兩期節目合併在同一週錄製。
一般綜藝節目最後一期的錄製都會特彆隆重,《戀愛心動》這個節目也不例外,這一週的錄製地點主要安排在京市的戶內,而剩餘的戶外錄製,地點則是設置在每組嘉賓的家裡。
這樣的錄製地點選擇,也算和之前的先導集前後呼應了。
江稚和陸予琛這一組的主要錄製地點,是陸予琛京市的那套公寓,據聯絡江稚和陸予琛商定節目錄製地點的工作人員透露,最後這兩期節目的錄製主題是“坦白局”,金鳴鹿會準備很多關於陸予琛和江稚之間交往和相處有關的題目,到時候需要他們認真回答。
工作人員透露的資訊很明確,題目他們已經擬好,不排除有臨時修改的可能,但現在的那套采訪題目,陸予琛和江稚可以選擇是否需要節目組提前透露。
畢竟,最後兩期綜藝了,金鳴鹿也會擔心臨時會不會出岔子。
上這檔綜藝的嘉賓有很多,其中不乏臨時組隊,上節目就為了熱度的假情侶,節目組對於這些通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們隻在乎收視率不在乎其他,平時金鳴鹿有經驗,看出端倪可以隨時控場,但最後一期節目,他還是想悠著來。
陸予琛在和江稚商量好後,選擇不提前透題,工作人員滿意回去和金鳴鹿交差。
在節目錄製的前一天,節目組工作人員趕到陸予琛公寓,忙著在他公寓的各個角落裝上攝像機,而陸予琛也搬著江稚把他的一眾行李搬到自己的公寓裡,正待一切準備妥當,節目就要開錄前,陸予琛忽然接到馮慧給他打來的電話。
那是週五的早晨,節目錄製當天,工作人員已經扛著設備進入陸予琛家中,攝像機都已經搭起,兩人的直播間也馬上就要開播,陸予琛走到角落裡,接起電話,聽到馮慧在電話那頭道:“予琛,臨時出了點岔子,一個不太好的訊息,有營銷號挖了你和江教授的事,發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眼下有大批營銷號跟進,都在說你和江教授其實五年前就已經分手,根本不是情侶。”
“而這次,你邀請他一起上這檔綜藝,不過是為了在觀眾麵前炒作你深情的人設,理由……你這些年糊了,難接到好劇本,所以需要跟流量搶機會,而且,《戀愛心動》這個節目給你開的片酬不菲,你恰爛錢。”
陸予琛怔了一下,安靜地聽馮慧說完,隨後嗤笑了一聲:“看看這理由,我糊了,又有綜藝節目開高價片酬請我上節目,他們不覺得矛盾嗎?”
“現在重點不是這個,”馮慧果然專業,相較陸予琛也冷靜得多,“重點是怎麼降低這次輿情對我們造成的負麵影響,雖然不是很難,但這關係到我們目前的澄清策略。”
“你還想按照原來的公關方案走嗎?”馮慧問陸予琛,“我的意思是說,在綜藝結束後,你還想公佈你和江教授已經分手的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