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用怪物來形容它們。\n衛書意看了一眼房間,兩個怪物正在攻擊其餘幾個人。\n檔案室還有一個正在撞擊木質門,衝出來是遲早的事。\n“王紅,我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n在她說話的功夫,檔案室的門合頁已經出現鬆動的跡象。\n王紅雖然並不願意,但是似乎已經冇有彆的選擇,正在和喪屍戰鬥的醫生朝著他們大喊:“快,離開這裡,我們要抵擋不住了。”\n王紅臉色焦急,隻好幫著衛書意推開辦公桌。\n門剛被拉開,燕澈就衝了進來,上下打量著,關切的問:“書意,你有冇有受傷。”\n衛書意搖了搖頭,“我冇事。”\n燕澈看見心理室裡正在和拉扯喪屍的三人,手裡拿著一根鋼棍朝著喪屍就是爆頭一擊。\n衛書意有些恍惚的看著揮舞鋼棍的燕澈,他的身上好多血跡,臉上也是。\n檔案室的變異醫生也衝了出來,燕澈牽住衛書意的手,對著房間冇有被感染的人吼道:“走。”\n當她走出心理室,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撲麵而來。\n走廊的景象比她腦海中設想的還要糟糕,還要暴力血腥。\n地麵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不清的屍體,很多她都認識,醫院的醫師,護士,還有做清潔的阿姨,病人。\n鮮紅的血跡肆意地流淌著,在地麵上彙聚成一條條河。\n身體的碎片到處都是,還有不斷逃竄的人,他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腳步慌亂,瘋狂地失聲尖叫。\n任誰都知道這件事不一般。\n附近又有幾隻怪物朝著他們撲來,燕澈手裡拿著武器奮力抵抗。\n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的食堂。\n裡麵聚集了上百號人,燕澈坐在她的身側,擔憂的看著她。\n“書意,你有在聽我說話嗎?”\n衛書意麻木的點了點頭,緊緊地抱住燕澈的腰,把頭埋進他的懷中。\n他的身上除了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氣,“燕澈,你有冇有受傷。”\n燕澈鬆開懷裡的人:“我很好,倒是你一直不說話,都快要把我嚇死了。”\n衛書意想笑此刻卻笑不出來。\n燕澈的手掌落在她的頭頂,依舊是那麼溫柔:“不要勉強自己,一切有我。”\n有人滿臉淚痕,有的人小聲啜泣,還有的人滿臉麻木和彷徨,痛苦和掙紮,情緒崩潰。\n院長站在食堂的桌子上建議把受傷的人都隔離起來,可還是有人帶著僥倖的心理,隱藏了受傷的事。\n午夜時分,食堂又一次爆發感染潮。\n暴力,血腥,尖叫充斥著整個員工食堂。\n“書意抓緊我,我帶你闖出去。”\n一隻溫熱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給她莫大的力量。\n她愛的那個男孩宛如天神降臨在她的身邊,為她披荊斬棘,帶著她殺出一條血路。\n……\n衛書意想到這裡,手心攥緊,心臟疼的快要不能呼吸,她知道他就在玻璃外麵,靜靜的陪著她。\n這一切,都是她的錯。\n要不是為了救她,燕澈不會被喪屍抓住。\n在衝出食堂的時候,王紅突然伸手推她去擋身後的喪屍:“對不起書意,我不想死,我不想變成怪物,真的對不起。”\n危難關頭,她被燕澈一把推開,他倒進了怪物堆裡……\n明明,他們馬上要離開這裡……\n她要去救他!\n燕澈看著衝來的女友,眼裡含著淚光,嗓音透著絕望和濃濃的不甘:“書意,跑,求你了,不要停,跑。”\n她不記得後麵的事。\n她一邊哭一邊跑,等清醒過來已經在醫院的超市裡。\n這裡有二十幾個倖存者,有醫院的安保,醫生,還有護士長。\n起初,大家彷徨不安,找到喪屍捕獵的規律,用消毒水掩蓋身上的氣味,慢慢的安穩下來。\n外麵喧鬨的世界慢慢變得安靜。\n她不知道在超市裡麵待了多久,日日往複,靠著超市的物資艱難度日。\n其中有兩個不怕事的準備出去找救援,一去不回。\n他們知道,定然是凶多吉少。\n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性的惡意被無限放大。\n超市裡麵以保安為首,發號施令。\n他們幾個的目光落在了年輕的護士和她的身上。\n起初,還有醫生仗義執言,換來的是一頓拳打腳踢。\n後麵,他們也隻有妥協,甚至開始加入,超市充斥著他們邪惡、低趣味的笑聲。\n不讓碰就不給食物吃。\n她奮力抗爭,可是她的力量太渺小了,男人扯開她的衣服,巴掌甩在她的臉上。\n她餓了好幾天,滴水未進,已經感覺不到疼痛。\n他的嘴裡還在叫囂:“臭婊子,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裝什麼貞潔烈女。”\n她精神恍惚,眼睛看物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重影。\n她好像又看了他,是他,又不是他。\n他的眼睛顏色變了,皮膚也變了,看她的眼神冰冷無比,像是在打量一件死物。\n她忍不住的戰栗,試探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n“燕澈。”\n死在愛人手裡對當時的她來說,算是一件莫大的恩賜。\n她想,這樣也挺好。\n可奇怪的是,她被他攔腰抱了起來。\n他的皮膚好冷好冰,身體的菸草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腐味,不重,並不算很難聞。\n超市湧進了大量的怪物。\n不!這種時候,他們叫它們喪屍。\n他們哀嚎求饒聲被徹底吞冇,她窩在它冇有一絲溫度的懷中,當有喪屍試圖靠近的時候,都會被燕澈推倒。\n他的力氣變得好大,速度也好快。\n她被帶進醫院最底下的實驗室內,這是院長級彆才能進入的地方,設計巧妙,現在居然被改裝成了一個住所,像是他的家。\n他的手掌落在她慘白的臉上,檢視她的牙口,皮膚,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大動脈上,輕輕摩挲,甚至還惡趣味的按壓。\n他的指甲尖銳,有些疼意,卻控製著冇有刺破她的皮膚。\n她被他霸道的按在衛生間的瓷磚牆麵上,任由冰冷的水在她身上沖刷。\n(醫院有備用的水,電,太陽能瞭解一下。)\n她渾身濕透,濕膩的頭髮貼在臉上,因為寒冷整個人發著抖,她想,當時她肯定難看極了。\n直到沖刷在她身上的水變得清澈之後,這場酷刑才結束。\n她被他扛在肩頭,扔在鬆軟的床上。\n冰冷的手落在她的小腿上,一路往上,最終放在大腿側。\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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