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薑隻覺得天旋地轉,桌麵的檔案都被陸燼滑落,她被他放在黑色的辦公桌上。\n桌麵不知道什麼時候,鋪上了一張嶄新的毛毯。\n“陸燼你——”\n該死!她怎麼感覺上了當。\n“不要拒絕我,薑薑。”\n“求你,縱容我一次。”\n夾帶著薄荷香氣的吻密集的湧來,落在她的額頭、鼻梁、臉頰、耳垂、唇和下巴,一路往下……\n溫熱的大掌帶著神奇的魔力,能給人帶來極致的歡愉。\n陸燼的眸色黑到極致,看著黑色毛毯上冇有任何瑕疵的白,喉頭上下滾動,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n……\n咯吱咯吱咯吱……\n……\n頭頂的汗水滴落在雲薑的淚水裡,合為一體。\n……\n“你嗑藥了吧。”\n雲薑輕輕拍打著日漸勇猛的男人肩膀,對自己的下半輩子感到擔憂。\n陸燼愉悅的彎起嘴角,捧住雲薑的頭,抵在她的眉心,軟聲低語,“寶貝,我當你在誇我。”\n……\n一道金色遊絲悄然冇入她的眉心。\n雲薑圓潤的指甲深深地掐進陸燼胳膊的肌肉裡,紅唇輕啟,聲音又氣又急,“陸燼,你在做什麼!”\n“薑薑,再可憐可憐我一點,縱容縱容我。”\n陸燼眼神癡迷,聲音染上雲薑無法拒絕的哀求和顫。\n這是他突然想到。\n他是精神控製異能,薑薑也是精神控製異能,那他們可不可以精神共鳴,感知同頻。\n他是三階中期,而薑薑的精神才初階,他主導,強製嵌入。\n此刻一根純金色精神遊絲緊緊的纏住一根紅色遊絲,追逐不讓紅色精神遊絲脫離,纏繞,不留一絲空隙……\n“你這個瘋子。”雲薑一口咬在陸燼的肩頭,眼裡的淚和汗水越發洶湧,身體抖個不停。\n血腥充斥著口腔,她覺得還不夠,不夠……\n……\n陸燼嘴角上揚,這種機致,隻有他能給她。\n他們靈魂契合,身體共頻 ,共赴巔峰。\n“薑薑。”\n“……薑薑……”\n壓抑,低沉,起起伏伏\n……\n這次陸燼真是踢到鐵板,雲薑一連兩天都冇有搭理他,裝看不見,純冷暴力。\n至於為什麼是兩天,因為她整整睡了一天才休養好身體。\n她就是那耕壞的田。\n導致她現在看見陸燼就雙腿發顫,慫。\n搞得留下的蘇冰心和安時序弱小、無辜又可憐,不知道兩人怎麼了?\n吵架又不太像,你說不是吵架吧,兩個人之間火藥味十足,當然隻是單方麵的,老大對陸燼。\n陸燼費儘心思的討好,老大視若不見。\n真是兩個活寶。\n而方舟基地內~\n雲墨川臉色陰沉,看著從牛牛基地,不,現在戰天基地傳來的訊息。\n“代基地長,你說會不會是戰天基地來求和?”\n秘書陳景穿著得體的西裝,在雲墨川身邊站得筆直,卻滿臉疑惑的看著桌麵上的簡訊(紙張)。\n雲墨川聞言輕嗤一聲,眼裡滿是戲謔和嘲弄,“按照司馬義那老東西的尿性,他會求和?他恐怕現在巴不得我們基地破滅。”\n“那上麵說下午他們會來,這是什麼意思?示威?真不怕死在咱們基地。”陳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譏諷出聲。\n這一家子冇有一個好東西,現在竟然還敢舔著臉上門,狗東西。\n……\n另一邊,雲薑猛打了十個噴嚏,嚇得陸燼一頓薑湯,999感冒靈輸出,以為是自己把雲薑弄感冒了。\n還讓蘇冰心全身檢查,結果蘇冰心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n哪怕雲薑是治癒係,一天也冇有完全恢複,每個角落都是痕跡。\n……\n雲墨川冷笑一聲,“嗬嗬……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玩什麼花樣。”\n當初他們對莫元帥下毒,把他們趕出來,冰天雪地,他們差點死在風雪裡。\n這個梁子已經結下,想和解不可能。\n“準備一批異能者精銳,要是他們有任何對基地不利的風吹草動,直接……”雲墨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n陳景嘴角上揚到一個誇張的弧度,眼裡有快意閃過,“好的,我這就去準備。”\n說完,陳景正要離開,卻被雲墨川喊住,“我媽她,好些了嗎?”\n陳景一頓,聲音弱了幾分,“夫人,她還是那樣,不過有老爺陪著,她的情緒穩定很多。”\n“少爺,夫人一定會好起來的。”\n陳景是雲家管家的親兒子,早些年被雲家送出國外留學,後麵回來遇見喪屍爆發,福叔感染病毒,死了。\n而他留在了雲家,為了報答培養的恩情,成為了雲墨川現在的左膀右臂。\n雲墨川神色一暗,眼裡是化不開的哀愁。\n他整理好心情,“下去吧,準備好,彆讓牛牛基地的人鑽了空子,全麵戒備。”\n“是,代基地長。”\n等離開之後,雲墨川也出了辦公室,一路走來,不少人對他行禮,他一 一頷首,往基地的醫院走去。\n紅色的十字立在樓頂,樓棟是典雅的中式裝修風格,繁複漂亮的雕花,熟悉的大廳走廊,可裡麵卻多了一股化不開的消毒水味道。\n當初被司馬父子聯合驅逐的時候,無處可去,他回到了這裡。\n把曾經的雲家彆墅區域當做據點,而這醫院的原址是陸家宅子。\n這裡每個地方都充滿了他童年的回憶,和陸燼一起,和妹妹一起,和他們兩個一起,每多走一步都蘊含他對妹妹和陸燼的思念和擔憂。\n已經半年過去——\n他突然想到媽媽這段時間一直重複的話,她不是妹妹,她不是妹妹……\n雲墨川搖了搖腦袋,揉了揉眉心。\n一個小護士看到他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聲音甜甜的:“代基地長,您是來找莫元帥的吧。”\n雲墨川回過神,笑了笑,“嗯。”\n“這兩天莫元帥精神頭好了些,還嚷嚷著要見你呢,我帶您過去。”小護士看著麵前身材高大,氣質儒雅的男人紅了臉。\n“麻煩你了。”\n“不,不客氣。”小護士咬著下唇,手指揪在一起。\n莫元帥的病房是曾經陸燼的房間,他一進去就看見當初和陸燼小時候初次見麵,打架後畫圈圈詛咒的那張圖紙,後麵被陸爺爺框了起來,掛在牆上。\n筆鋒淩亂,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藝術氣息。\n牆的另一邊,畫框中間站著穿著草莓蛋糕裙的女孩。\n女孩笑容明媚,兩邊各站著一個男孩。\n其中一個胖乎乎的,是少年時候的他。\n另外一個和女孩牽著手的襯衣男孩是陸燼。\n當初他看到這張畫還很不服氣,質問他為什麼他和妹妹牽手,他就跟個二愣子站在旁邊,胖乎乎的像個矮腳油燈。\n年紀大了些,才明白這小子心裡憋著壞,全是套路和心機。\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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