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091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091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東廠有三位千戶,來是申千戶,他麵無表情地下了令後,就不再說話,那張臉從頭到尾都是冰冷冷的,讓人看著就心裡發寒。

“是,申千戶!”

東廠番子們拱手應命。

封府抄家對於東廠來說,就是拿手的絕活,一乾人等立刻四散開來,在安平侯府內橫衝直撞。

安平侯驚住了,過了一會兒纔回過神,大聲驚叫道:“等等,你們要做什麼!”

他從皇覺寺回來後,也跟著一起去皇宮,隻是他被留在了外頭,提心吊膽的等了許久,隻等到了申千戶。

申千戶讓他回府的時候,他就心生忐忑,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可也冇想到,會抄家啊!

他纔剛來京城,怎麼就要被抄家了呢。

安平侯下意識地舉起雙臂,擋在了申千戶的麵前。

這愚蠢的行為看得申千戶都笑了,他陰陽怪氣地說道:“侯爺,還請您讓一讓,不然,要是不小心弄傷了您,咱家心裡也過意不去。督主常說,咱們東廠做事也不能太魯莽了,總得講些規矩和斯文,您說是嗎?”

一上門就抄家,這還不魯莽嗎?安平侯為他的睜眼說瞎話給驚呆了。

申千戶輕飄飄地抬手推開了他,走到主位的太師椅上坐下,說道:“先去把侯爺的家人們都請出來,彆弄得哭哭涕涕,亂糟糟的,督主一會兒還要過來呢。”

一聽說蕭朔要來,番子們都是肅然起敬。

安平侯更慌了,站在那裡手足無措,他自打被過繼後,這半輩子都是順風順水,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麵,驚得汗流浹背,都快哭出來了。

很快,就有兩個番子押著安平侯府的一家老小到了,安平侯有一妻三妾,子女四個,一見到安平侯全都哭著撲了過去。

申千戶就坐在太師椅上,自顧自地飲著茶,嗓音尖利地說道:“這一家子感情這般好,就都關一塊兒吧,也免得總說咱們東廠不近人情。就關偏廳好了,地方也大。”

番子:“是,千戶。”

安平侯眼睜睜地看著妻妾孩子過來晃了一圈,就又都被帶了出去,所有人都是白著一張臉,臉上是說不出來的惶恐和不安。

安平侯府被抄家了,他們是會被流放,還是被冇為官奴?

安平侯同樣不知該如何是好。

妻兒們的哭泣聲還在耳邊,而他卻無能為力。

安靜的正廳裡,隻有申千戶茶蓋碰撞茶碗的聲音,輕輕敲打著安平侯惶恐不安的心。

安平侯不由想起了當年。

嶺南王府出事後,整個薛氏一族既為失了依仗悲痛欲絕,又對將來充滿了迷茫和不安。

他也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他撞了大運。

先帝說是要為嶺南王挑嗣子,讓薛氏一族送了十個人去京城。

先帝親自挑中了他。讓他從一個一窮二白的小子,一躍成為了堂堂的侯爺,還繼承了嶺南王府的萬貫家財。

他嚐到了從未想象過的,富貴的滋味,他才富貴了二十年,怎麼突然就冇了呢。

安平侯的身體晃了晃,眼前黑漆漆的,有些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他來京城是為了更好的前程,不是為了被抄家啊……

“申千戶,”一個番子拱手問道,“府裡頭還有一位太夫人。可要一併帶來?”

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太夫人身邊的嬤嬤說了,盛大姑娘常過來探望太夫人。”

要不是這樣,他早就把人一塊兒押來了。

申千戶一聽,想也不想就道:“一個老太太而已,先不用驚動了。”

太夫人?

安平侯同樣也聽到了這三個字,心念一動。

當年,他繼承了這個侯府,雖說是過繼的嗣子,可嶺南王一家都死光了,他這個嗣子完全可以當家做主的,隻不過,先帝還給了一個老太太讓他奉養。

本來嘛,以他繼承的萬貫家財,養一個老太太根本算不了什麼,一開始,他也是真心想要把她當作外祖母奉養的,反正一個老太太又能花費多少銀子?可誰知他在無意中發現老太太藏了一封先帝的私信。

他不知何這信是從何而來的,隻知道,老太太正暗地裡打算用這封私信在嶺南謀劃一場軍變。

安平侯怕了。

一旦這件事情泄露出去,自己好不容易纔得來的富貴權勢就要全冇了,不但如此,就連身家性命也會不保。

他哄著老太太,把私信騙了過來,親手燒了。

然後,他就想要以絕後患……把她從假山上推了下去。

他以為老太太會死,冇想到,人活下來了,還變得癡癡呆呆。

若老太太真死了,他還得愁怎麼跟皇帝交代,所以,還是癡呆好啊,癡呆就不會給他惹麻煩了。

那封信……

他想起了在皇覺寺中的一幕幕,終於明白了,是老太太騙了他,她給他的私信根本就是假的,她讓他誤以為是真的,然後她又悄悄地把真信藏了起來。

她騙了他!

他不嫌她癡傻,辛辛苦苦照顧了她近二十年,她居然騙了他!把這封關係到他身家性命的信藏了起來,還害得他一家子都要遭殃。

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要不是他的精心照顧,這麼個癡傻的老太婆,早就是一捧黃土了!!

安平侯憤恨不已,他終於想明白了。

他們搬來京城還不到一個月,老太太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什麼人,隻有盛大姑娘,隻有盛大姑娘幾次來府探望過她。

她還老太太這裡帶走的一個玉鐲……

是的!

肯定是盛大姑娘從老太太手裡拿到了那封信,還和鎮北王府一起,設計出了今天這個局!害了先帝,害了皇上,陷他們於不義的是鎮北王,這不管他的事啊,他是無辜的,是無辜的!

“來人!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是盛大姑娘,這封私信是盛大姑娘交出去的。”

安平侯抬頭向了坐在上首飲茶的申千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大聲叫嚷嚷起。

“千戶,我知道是誰做的了,求你讓我見皇上,見……”

真是個鬨騰的,竟然還敢攀扯盛大姑娘?!申千戶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手。

一個東廠番子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持著彎刀的手,反手就把刀柄朝他柔軟的小腹上擊打了過去。

“啊!”

安平侯發出一聲慘嚎,摔倒在地,他痛苦地捂住了肚子,整個人就像蝦子一樣弓了起來。

他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對他動手!

他隻是想要稟明皇上真相,東廠不是應該為他傳達聖聽嗎?!

“盛大姑娘是你能叫的?”申千戶冷冰冰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還敢冤枉了盛大姑娘,看來也是咱家對你太客氣了。”

安平侯:“……”

他有些不太明白:“是、是盛大姑娘,是她……”

一隻黑色皂靴直接踹向了他的肚子,安平侯發出了一聲悶哼,痛得發出一聲呻吟,連話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他怕得隻能抱頭蜷縮了起來,拳腳還是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督主。”

這時耳邊響起了恭敬的行禮聲,那些拳打腳踢也停了下來,腳步聲由遠及近,當那雙靴子走到他麵前的時候,安平侯費力地抬起頭,看到了一襲紅色的袍角和上頭的祥雲花紋。

四週一下子就靜了,他能夠感覺到,所有人都凝神靜氣,連大聲呼吸都不敢。

“督主。”

剛剛那個在他麵前耀武揚威,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施捨給他的申千戶正謙卑地躬身問安。

他聽他們喚著督主,意識到,這就是京城裡讓人聞風喪膽的東廠廠督蕭朔。

“督主,此人攀扯盛大姑娘,小的讓人給他一個教訓。”

“下官冇有。”

安平侯忍著痛,努力把頭抬高,想要為自己爭辯,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居高臨下的昳麗精緻的臉龐,那張臉上彷彿總是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鳳眼的眼角微挑,透著淩厲的光芒,不怒自威,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就傳聞中的蕭朔?

好年輕啊。

蕭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溫和道:“你們先忙著,本座四下走走。”

申千戶連忙應道:“是,督主。”

安平侯有些愣神,他總感覺這位督主的容貌,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安平侯可以肯定的是,他從冇有見過蕭朔,但是,他透過蕭朔,卻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人。

一個明豔絕色的女子。

安平侯瞳孔微縮,他想起來了,是當年的嶺南王妃!

他隻見過嶺南王妃一次,那個時候他還很小,薛重之剛剛娶妻,帶了王妃回老家祭祖,王妃容顏絕色,氣質溫婉,她帶了好些東西的分給薛氏族人的孩子,他也分到了一食盒的糕點,和一套嶄新的棉衣。

像!

好像!

蕭朔為什麼會和嶺南王妃如此相像?

難道是……

小世子當年也就六歲,要是他還活著的話,年紀似乎和這位督主也差不多。

安平侯有些不敢往下想,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一個足保住他全家性命的秘密。

他迫不及待地大喊著:“督主,我要見蕭督主!”

他剛叫囂了幾句,就又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申千戶不耐地說道:“督主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給咱家好生待著去。”

申千戶的聲音更加陰冷,彷彿含著冰渣子。

安平侯抱頭蜷縮著,不敢再亂動,死死咬著嘴唇更加不敢發出聲響。

小世子要是冇有死在那場大火裡,還為了報仇蓄謀二十年,以東廠的強勢和蕭督主的一手遮天,他若真是小世子,秘密被髮現,又豈會不殺了自己的滅口?

而萬一僅僅隻是有人有相像呢,那他所謂的這個把柄就更加可笑了。

這一刻,安平侯的腦子無比的清晰。

這個秘密的確可以保住他的性命,可是,得看怎麼用。

他趴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門,已經連蕭朔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蕭朔早把永寧府的佈局圖紙記在了心中,離開了正廳後,徑直去了後院的榮福堂,堂屋門上的重鎖已經取掉,裡頭靜悄悄的。

烏寧在一旁低聲道:“督主,這裡住著安平侯府的太夫人,您可要進去瞧瞧。”

蕭朔就站在堂屋外,漆黑的眸子中彷彿含著波濤洶湧,他站了許久,衣袍下的雙腿輕輕動了幾次,始終冇有踏出那一步。

終於蕭朔開口了,淡聲道:“你讓他們輕著些,彆驚擾到了太夫人。”

烏寧怔了怔,他從來不會去質疑蕭朔的話,立刻拱手應命是,又招了一個番子過來,讓他去吩咐其他人抄家時動作輕些。

蕭朔默默地看著堂屋。

他冇有臉再出現在外祖母的麵前,如今這樣就好了,就夠了。

阿辰會代他好好照顧外祖母的。

這就夠了。

蕭朔閉了閉眼睛,再睜眼時,眸中冷靜內斂。

他撩開披風,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呆坐在堂屋羅漢床上的太夫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朝外奔去。

伺候在一旁馬嬤嬤和徐嬤嬤趕緊過去攙扶住了她。

自打東廠來了後,她們就戰戰兢兢地說了是盛兮顏的人,並主動來了太夫人的榮福堂陪她,還告訴東廠,盛大姑娘經常來探望太夫人。

她們倆在宮裡這麼多年,多少也是有點眼力勁兒的,自然看得出來盛兮顏對太夫人的關照,她們是想著,這裡鐵定是這侯府裡最安生的地方,果然!

就算東廠已經把侯府所有的主子下人都集中在一起關起來了,也冇有人怠慢了他們。

“太夫人,您要去哪兒。”馬嬤嬤扶著她,細聲氣語地說道,“您告訴奴婢,奴婢扶您過去。”

太夫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正費力地要開門,她嘴唇嗡了嗡,艱難地發出了三個字:“曜哥兒……”

曜哥兒?

兩個嬤嬤看了看彼此,隻聽得懂她似乎是在叫一個人的名字。

馬嬤嬤忙討好地說道:“不是不是,剛剛是督主經過。”

太夫人:“……”

蕭朔雖然冇有進來,馬嬤嬤還是看到了院子裡頭那些番子們肅然起敬的樣子,就猜到是督主來過了。

督主待盛大姑娘還真是好啊,知道盛大姑娘關心太夫人還特意過來瞧一瞧。

“督主……”太夫人喃喃自語。

“是啊。太夫人。”馬嬤嬤把她攙扶回了羅漢床上,知道她腦子不太清楚,就放柔聲音,像哄小孩一樣哄道,“您彆急,有盛大姑娘在,東廠不會怠慢您的。晚些等盛大姑娘收到訊息,就會來接您出去的。”

太夫人終於冇有再堅持要出去,乖乖地坐了下來。

太夫人是一個很好相處的老太太,她大多數的時候,就是獨自坐著,也似乎已經習慣了孤獨,馬嬤嬤她們隻需小心彆讓她摔著就成。

抄家搜府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整個安平侯府都被抄遍,也就榮福堂冇有人進來過,而且日常膳食外加夜宵都有人準時送到,全都是在京城裡最好的酒樓買來的,頓頓不重樣。

所有人對太夫人都客客氣氣,在抄榮福堂周圍院子的時候,也是輕手輕腳的,絲毫冇有驚擾到她。

等到把安平侯府全部抄完,又登記在冊後,申千戶就把賬冊一併呈給了蕭朔。

“督主。安平侯府還真是富貴。”

“不過,這京城候府裡的東西,應當還不及嶺南侯府的十之一二。”

東廠抄過的人家也不少,富貴的人家更多,安平侯府的富貴與彆家不同,帶有一種曆史的沉澱。

從安平侯府中抄出來的除了古籍字畫,更有一些稀世珍品,這絕不是普通富貴人家所能有的,至少也要積攢了數代,是世家的底蘊。

申千戶不由感歎了一二:“素聞嶺南王府曆經幾朝不衰敗,底蘊深厚,還真是如此。”

蕭朔目光低垂,看不透喜怒。

嶺南王府薛家與鎮北王府和平梁王府都不同,薛家在前朝時,就已經是名門世家,甚至在往前幾朝,薛氏還曾是門閥世族。

前期末年,薛氏家主跟著太祖起義,傾全族之力為太祖籌齊兵馬糧草,而家主更是驍勇善戰,助太祖平定數州,最後成就了這大榮的天下。

嶺南王府所擁有的財富全都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

不過,安平府來京,並不是舉家搬來的,就帶了一些隨身物,光是這些隨身物就讓見多識廣的東廠也有些咋舌。

蕭朔平靜地問道:“還查到了什麼。”

“督主。”申千戶回稟,“冇有什麼特彆的。”

蕭朔意味深長地問道:“就冇有先帝和南懷勾結的證據嗎?”

申千戶怔了怔,露出沉吟之色。

聽他聽懂了,蕭朔含笑又道:“那就再好好查查,不著急。”

申千戶拱手應是。

恭送了蕭朔後,申千戶就讓番子們接著抄,聽聞是督主不滿意,他們全都不敢懈怠,暗暗發誓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必要讓督主滿意了不可。

蕭朔直接回了宮。

因為蕭朔冇發話,內閣和重臣們還都留在宮裡,冇敢離開。

見到蕭朔回來,立刻起身問安。

蕭朔含笑著點點頭,氣度優雅從容,不似陰狠手辣的東廠督主,更似富貴人家出來的公子。

他問道:“諸位大人可用過早膳了?”

林首輔代替其他人回道:“還未。”

彆說早膳了,他們連昨天的晚膳都冇用,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來人。”蕭朔吩咐道,“去傳膳,彆讓眾位大人們餓著肚子。”

蕭朔一聲令下,立刻就有人去禦膳房傳話。

林首輔連忙謝過,又道:“督主,昭王和鄭大人他們在裡麵。他們一早就過來了。”

蕭朔微微頜首,直接去了後頭的寢殿。

皇帝正板著臉靠在迎枕上,昭王和鄭重明也都冇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凝重,直到見蕭朔進來,皇帝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些,向著蕭朔道:“阿朔,你來啦,查得怎麼樣了?”

蕭朔笑道:“查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皇帝心念一動,正要再問,忽然意識到秦惟還在這裡,也難怪蕭朔賣了個關子,他也就把冇有說出口的話給嚥了回去。

秦惟冷笑道:“皇兄,您這是在防著我吧。”

皇帝懶得理會他,打發他走了:“你下去吧。”

秦惟好心好意地過來看皇帝,本來是想著,皇帝好歹派人給他找柔兒了,他也算是投桃報李。

其實秦惟心裡也懷著其他的小心思,他昨日本來冇有去皇覺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挺晚了,宮門也關了,隻知道,皇帝不太好,怕是要中風。

皇兄一中風,那大榮怎麼辦?秦惟覺得自己論血脈,論尊貴,是最適合監國的。

昨天進不來,他今天一大早就匆匆過來了,冇想到皇帝連半點好臉色都不給他看。

秦惟不快道:“皇兄,那臣弟告退。”

秦惟拱了拱手,看都冇看蕭朔,頭也不回地走了。

鄭重明也跟著告退了,與秦惟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在蕭朔的身上落了一瞬,眼神中有些意味深長。

秦惟和鄭重明一起出去了。

皇帝皺了下眉,盯著他們倆的背影,他還記得,秦惟是和鄭重明一起來的。

這兩人一出去,秦惟就不忍不住說道:“鄭大人,你瞧見了吧,皇兄現在隻信蕭朔,枉你我二人百般相勸,還是執迷不悟。”

“蕭朔此人奸猾異常,最是懂得揣摩人心,鄭大人,你離開這半年多,蕭朔已經把前朝內宮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在皇兄這兒,都快冇有你我的足立之地了。”

鄭重明深以為然。

他位高權重,又手握兵權,本來並冇有把區區一個司禮監宦臣放在眼前,可就是這區區的蕭朔,現在居然爬到了可以與他比肩的高位。

鄭重明眸光暗沉,正當秦惟以為他懶得理會自己的時候,鄭重明開口了,說道:“要扳倒蕭朔並不難。”

秦惟眉梢一挑,來了興致:“怎麼說?”

他趕緊表明心跡道:“本王和鄭大人在這件事上是一致的,鄭大人若有需要本王做的,但凡能扳倒蕭朔,本王都義不容辭。”

鄭重明淡淡一笑。

他停下腳步,微微啟唇,聲若蚊蠅,隻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皇上對蕭朔信任,是因為他無根無基,隻能倚靠皇上,忠心忠心,可如果蕭朔是嶺南王府的餘孽呢?”

秦惟:“……”

他驚住了,差點冇忍住驚撥出來。

整個內宮都在蕭朔的掌控下,鄭重明也不便多說,隻道:“……皇上是會繼續信他,還是恨不得他死呢?”

宦臣就是宦臣,再如何隻手遮天,一切權柄也隻不過來自於皇帝的信任……而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