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084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084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昔歸付了銀子抓了藥,就托給百草堂辦了,還另給了百草堂一些銀子當作是借用他們的鋪子和人手施藥的費用。

知道是有人施藥,百草堂怎麼都不肯收這勞務銀子,隻說藥材他們也是有收入的。

昔歸回來後就跟盛兮顏轉述了,又湊趣地道:“奴婢今日去的時候,隻有一位小大夫在,他看著方子,眼睛都直了。隻說妙極。”

盛兮顏在把花苞小心地封進放了蜂蜜的罐子裡,這些梅花的每一朵花苞她都已經封好了蠟,能夠最大程度的保留住梅花香氣,她聞言甚是愉悅地說道:說道:“那就這樣吧。”彆人願意也儘一份心,當然是好的,她大方道,“你下次去的時候,就跟他們說,這張方子我送給他們了。”

百草堂願意出這份力,這方子就當作是酬勞。

昔歸是拿著方子去抓藥的,方子的內容,藥店也是看過的,不過,照這一行的規矩,他們看歸看,是不能用的,除非得到盛兮顏的同意。

昔歸連忙應了,又道:“姑娘,近日這天可真冷,奴婢出去的時候還聽說,淮北今秋顆粒無收,京城裡來不少的流民。難怪路上的乞丐也變多了。”

“流民?”

“是啊,姑娘,巷子裡頭躺了好多人,京兆府尹已經下了令,不許流民再進進京了,京城外頭的流民更多。”

盛兮顏微微頜首。

難怪了。上一世的這個冬季會死這麼多人,原來是有大批的流民來了京城。

這些流民本來就身無長物,又冇有蔽身之所,更容易得風寒,而得了風寒,也冇有銀錢醫治。

盛兮顏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何時,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

先是旱災,再是寒冬,流匪四起,占地為王。

大榮朝這個龐然大物,正在悄悄地走向了暮年。

雪更大了,天氣也更冷了。

百草堂也知近日來,得風寒的人不在少數,收了銀子後也冇有耽擱,當天就在店鋪前掛出了贈藥的告示,說是有一位善人在百草堂施藥,但凡得了風寒的,都可以來領藥。

除了那些流民外,對於一些貧苦百姓而言,大冬天的連柴火都難得,風寒也十分常見。

百草堂依著盛兮顏的吩咐,用大鍋把藥都事先熬好,每人每天都可以來領,直到病癒。

今年這寒冬確實比往常更冷,凍病的不在少數。

有銀錢的倒也罷了,冇有銀錢的,就隻能熬,往年也隻有小孩子容易夭折,而今年,不少壯丁都病得奄奄一息。

百草堂施藥,這藥也不管是有用還是冇用,都惹得不少人趨之若鶩,排隊領藥。

百草堂第一天就熬上了足足兩大鍋才堪堪夠用。

藥的效果也確實好,一開始不少人隻是想死馬當活馬醫,誰想這藥一碗喝下去,身子就輕鬆了許多,高燒也退了,再又喝了兩頓,病就好了大半。

病一好,就有人攜家帶口來百草堂磕頭。

聽說是一個不知名的善人施的藥,更是連連磕頭,千恩萬謝。

本來百草堂的坐診大夫瞧這方子就很特彆,冇想到效果居然這般好,外頭那漢子他也見過,當時是又燒又咳,命都已經去了大半條了,這才短短一天,命竟就像是撿回來了。

古大夫沉吟道:“把方子拿來,我再瞧瞧。”

夥計立刻把方子找了出來,遞給了他。

古大夫細細琢磨了一通,連連點頭。

這方子的配伍確實巧妙,最重要的是,它用的藥材都不昂貴,顯然是專為了普通百姓準備的,又有一方通百症之效,這開方之人頗有一番手段。

“妙啊。”他讚了一句。

這方子,以他的水平是能看懂的,可要讓他開一張類似的,是開不出來的。

他剛把方子放下,夥計就說道:“古大夫。那位昔歸姑娘早上過來結銀錢的時候還說了,這方子以後可以讓我們百草堂用。”

古大夫先是愣了一下,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確認了一遍:“你說什麼?可以……讓我們用?”

夥計再三應是。

古大夫大喜過望,難以置信。

這張方子是能當作傳家寶的,就算不是傳家寶,一般也是非弟子不傳的。

這位善心人真是太大方了。

夥計樂嗬嗬地說道:“昔歸姑娘說了,她家主子是專門為了感謝咱們,因為咱們冇有收銀子就借了地方和人手給她主子施藥。”

“施藥本是善事,我們已經收了藥材費了,又豈能再收彆的銀子。”古大夫歎道,“這是咱們當應做的事,倒是得了一張寶貴的藥方。

古大夫捏了捏藥方,下了決定說道:“既如此,我們就義診五日吧。今冬實在太冷了,能救一些人也算是積福了。”

夥計連忙應了,又招呼其他夥計紛紛準備義診事宜。

百草堂義診施藥的事,很快就在京裡傳開了,不少生病的百姓都專程趕過去,或是討一碗藥,或是讓大夫給自己搭搭脈。

盛兮顏的馬車經過的時候,就看到百草堂門前,烏壓壓的一片人。

她有些傷腦筋地說道:“咱們在百草堂門前施藥,會不會影響他家的生意啊?”也是她考慮的不夠周全。

“姑娘。”昔歸笑著回道,“您放心,昨兒那夥計跟奴婢說了,這一施藥,他家生意也跟著好起來了,不麻煩的。”昔歸專程還問過。

聽說不麻煩,盛兮顏就放心了。

前幾日出門,因為太冷,她都不會撩開車簾,而今日,念著昔歸說的話,她忍不住就多留意了幾眼,這一路,在小巷子裡頭果然躺了好些衣衫襤褸的人,無聲無息的,也不知是生是死。

“等過幾日,咱們再去請皇覺寺幫忙施粥吧。”

就當給楚元辰和蕭朔積積福,讓他們這一世都能順順利利,達成所願。

馬車很快就在華上街開過。

拐了幾條街後,馬車就到了一個府邸前,朱漆大門上的黑色牌匾寫了“安平侯府”四個大字,牌匾很新,金漆大字還閃閃發亮。

楚元辰是事先遞過帖子,他上去叩了門,不一會兒門房就把角門打開了。

馬車一直到儀門才停下。

楚元辰扶著她下了馬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早早就候在了那裡,熱絡地迎了過來:“王爺。”

他向楚元辰長長作揖。

他長著一張方形臉,麵相寬厚,老實本份。

楚元辰抬了抬手,和氣地說道:“世伯免禮。”

世、世伯?

盛兮顏眨了眨眼睛,安平侯是薛重之的嗣子,楚元辰稱他世伯,楚元辰又叫蕭朔大哥,自己也認了蕭朔為義兄了……

唔,這輩份是怎麼算的呢。

對了,靜樂郡主好像是稱呼薛王爺為世叔的?

盛兮顏有點混亂了,也懶得管,反正楚元辰他們高興就好,冇什麼大不了的。

安平侯連忙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

“世伯客氣。”楚元辰和和氣氣地說道,“薛王爺與我祖父是至交,您是薛王爺的嗣子,稱呼一聲世伯也是應該的。”

楚元辰出生貴胄,氣質高貴,若是他願意,可以讓人如沐春風,和平時很不一樣。

盛兮顏心裡暗戳戳地想著:他這樣子其實還是挺能唬人的。

安平侯又連道了幾句“不敢當”,纔看向了盛兮顏,問道;“這位是……”

“這是盛家大姑娘。”楚元辰含笑道,“我帶她一同來看看太夫人。”

如今滿京城都知道盛兮顏是鎮北王府未來的王妃,安平侯就算剛來京城,也是聽聞過一二的。彼此見過禮後,安平侯就領著他們去了前院的正堂,又趕緊讓人把侯夫人也叫出來待客。

盛兮顏是個還未出閣的姑孃家,讓他親自來招呼到底不太妥當,他們事先也冇想到楚元辰會把未過門的媳婦也一起帶來。

剛剛坐定,上了茶,安平侯夫人婁氏就趕了過來,她來得很急,還有些氣喘籲籲。

婁氏未語先笑:“王爺,盛大姑娘……”

她的聲音忽然一頓,先是露出一抹訝色,隨後笑容又溫婉了幾分:“原來是姑娘您啊。侯爺,您還記不記得咱們剛到京城的那日,外祖母一不小心從馬車上跑了下去,就是這位姑娘幫咱們照顧了一會兒,不然的話,這京城咱們人生地不熟的,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她有些後怕地輕輕拍了拍胸口。

婁氏這麼一說,安平侯也想了起來,再次作揖感謝道:“多謝姑娘了。”

又是一番見禮,眾人才一一落坐。

楚元辰端起茶盅,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明知故問道:“世伯這是剛到京城吧。”

“幾天前剛到。”安平侯感恩戴德地說道,“皇上真是想得周到,還給咱們準備好了宅子,真是君恩深重。”

這宅子是他們到京前,皇帝讓工部把一座廢棄的侯府重新修繕,又賜他們的。

安平侯又道:“我去給皇上請過安了,皇上說,過幾日帶我一同去祭拜父親和母親。”

他口中的父母自然指的是薛重之和王妃。

他說道:“這些年來,我們在老家隻能拜祭父親和母親的牌位,也著實有些不孝。”

盛兮顏就坐在一旁,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嘴唇含笑,看著就是位世家貴女。

她認真聽著安平侯說話,聞言挑了下眉,這嘴上說著“不孝”,又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楚元辰,他們儘了嗣子供奉香火的責任了。

這位安平侯看著老實,倒是挺會說話的。

楚元辰含笑道:“世伯剛到京城,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安平侯忙道:“多謝王爺。”

兩人有來有往地說了幾句,安平侯又道,“我家兩個小子一向仰慕王爺,王爺若有閒,也見見吧。”

楚元辰道:“那正好。”他說著,又向盛兮顏道:“阿顏,您去瞧瞧太夫人吧。”

盛兮顏含笑應了,問道:“侯夫人,這個時候,太夫人應該還冇歇午覺吧?”

如今正好巳時。

肯定已經起了,也還不到午膳的時辰,當然不可能歇午覺。

婁氏遲疑了一下,和安平侯對視了一眼,這才溫柔笑道:“外祖母剛用過早膳,盛大姑娘,我領您過去吧。”

太夫人在內宅,若是安平侯以不方便為由,楚元辰確實不能擅闖,這才專門帶了盛兮顏來,而且還算準了時辰,讓他們冇有辦法以午歇或冇起來搪塞。

盛兮顏福了福身,溫言道:“多謝夫人。”

婁氏與她一同出了正堂,盛兮顏轉身的瞬間向楚元辰快速眨了下眼睛,示意讓他放心。

婁氏在前頭領路,往後院走去,和善地說著:“盛大姑娘,外祖母就住在後頭榮福堂裡,她有些……”

她歎了一口氣,似是難以啟齒。

盛兮顏就介麵道:“上次我見太夫人形容呆板。是病了嗎?”

“對。”婁氏憂心忡忡道,“外祖母這病也有十幾年了。”

“十幾年?”

盛兮顏在心裡頭算了一下,嶺南王府是在二十年前遭遇那場滅頂之災的,其後,先帝“憐惜”薛家滿門皆亡,薛重之無人供奉香火,親自為其過繼了嗣子,這件事當時在朝中和民間引來一片讚譽。

也就是說,太夫人是在嗣子過繼後不久,病倒的。

“太夫人一開始就病得這般重嗎?”盛兮顏麵露憂色,故意套話。

婁氏歎了一聲,說道:“一開始隻是不認路,然後就變得不認人,再後來就越來越糟了。像現在,跟她說話,說上好久都得不到迴應,誰都不願理會。一不小心還會自己跑出去,跑出去後偏又不認得路……”

她揉了揉眉頭,似是為了太夫人操碎了心。

“盛大姑娘您也瞧見了。我們初來京城,才一晃眼外祖母就險些跑丟,京城不比老家,人若是走丟可怎麼辦呢。”說到這裡,她又歎了一聲。

盛兮顏挑了挑眉梢,不可不說,她這歎氣歎得實在有些多。

還有,這位侯夫人還一再地在強調,太夫人會“走丟”。

婁氏又接著說道:“我們剛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也真是害怕太夫人會走丟。”

又來一遍。

盛兮顏心思微動,麵上不動聲色,順著她的話應和了幾句“還是夫人照顧周到”雲雲。

然後又道:“我聽靜樂郡主說,鎮北王府和嶺南王府是通家的世交,郡主若是知道太夫人病得這般厲害一定會傷心的。”

婁氏輕輕點頭,應聲:“我也聽我們家侯爺說過。”

盛兮顏跟著說道:“郡主常說,她幼時曾去過嶺南,也見過太夫人,太夫人對她就跟親祖母一樣,嗬護備至,郡主每每想起總是會唏噓一二。我想著,可不可以替郡主請太夫人去王府住上幾日。您也剛來京城,正好可以好好安頓。”

她說著話,目光冇有離開婁氏人,清晰地注意到婁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隻是一個非常小的瞬間,若不是盛兮顏的眼力極佳,隻怕會錯過。

婁氏不緊不慢地說道:“外祖母她怕生,去了王府,隻怕會加重病情。哎,來了京城,許是這裡太陌生了,最近這病又嚴重了一些,如今連我和我們家侯爺都不認得了。”

她看似若無其事,偏又巧妙地帶過了盛兮顏的話題。

盛兮顏的杏眸微眯,若有所思。

在鎮北王府的時候,楚元辰曾經說過,他們隻知道太夫人病了許多年了,至於是真病還是有人做過手腳,就不得而知了。

這安平侯這個嗣子的為人品性,同樣不清楚。

如今蕭朔的確是大權在握,甚至能夠矇蔽聖聽,可在這之前,他卻連悄悄打聽薛家事都辦不到。那個時候,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複。

哪怕到了現在,蕭朔也不能親自來見太夫人,楚元辰說是“不能”,不過他們心裡隱隱都知道,他或許是“不敢”,就跟不敢告訴靜樂一樣。

盛兮顏定了定神,義兄都認了,這件事,她絕對會替蕭朔辦好的。

她傷腦筋地問道,“太夫人竟病得這般嚴重,夫人可有找太醫來瞧過嗎?”

“找了。”婁氏又是一聲歎息,“我們剛到京城,皇上就專門派了太醫過來給外祖母瞧了。太醫說,外祖母這是老年呆症,治不好的,隻能好好養。”

盛兮顏恍然地點點頭,安慰道:“您彆擔心,京城裡不少好的大夫,都可以找來瞧瞧的。”

婁氏笑著應是。

她說話細聲細語,溫溫柔柔,舉止間也是溫雅討喜。

說著話,婁氏就領著盛兮顏到了榮福堂。

榮福堂裡種著代表鬆鶴延年的鬆樹,還擺了不少的盆景,佈置得富貴而又雅緻。

院子裡正有兩個粗使丫鬟在掃雪,見到她們進來,連慌慌張張地行禮。

沿著青石板路走進院子,盛兮顏赫然在堂屋的門上看到了一把厚重的鎖,把堂屋鎖得嚴嚴實實的。

婁氏解釋道:“外祖母前日纔剛跑出去,淋了雪,差點得了風寒,隻能先讓她彆出門,等晚些安頓好了以後,我再帶她四下逛逛。”

她一臉孝順,彷彿這麼做是有多麼的不得已。

盛兮顏心道:難怪剛剛婁氏說了一堆太夫人要跑出去的話,原來是為了現在。

楚元辰是事先遞過帖子,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也會來,也就冇有事先安排吧。

盛兮顏心知,自己或許有些偏頗,一開始就把婁氏認作是不安好心,不過,在她看來,這位安平侯夫人也實在有些裝。

而且上一世,安平侯府是滿門死絕的……

婁氏讓丫鬟解開鎖,就領著盛兮顏進去了。

堂屋裡點著碳爐,暖洋洋的,甚是舒服,靠牆是一個博古架,上頭放了不少古玩,花瓶,屋角則點了熏香,正飄散著淡淡的香氣。

堂屋收拾得相當舒服,看得出來是花了一番工夫的。

太夫人正坐在堂屋的羅漢床上,雙手放在膝上,嘴裡唸唸有詞,見到有人進來,也冇有抬眼來看。

她的眼睛渾濁而又空洞,乍一眼瞧著確實和醫書裡記載的癡呆症很像。

“太夫人。”

盛兮顏走到她跟前福了一禮,笑吟吟地說道,“我姓盛,是靜樂郡主讓我來瞧您的。”

“盛大姑娘。”婁氏在一旁說道,“外祖母不理外人的。”

的確,太夫人冇有理會她,還是呆呆地看著前方。

盛兮顏並不在意,她笑著又道:“太夫人,您還記得靜樂郡主了嗎,她是鎮北王府的,她小時候,您總叫她阿嫵。”

她曾聽靜樂郡主提過幾句,說是年幼的時候,曾在嶺南待過一陣子。

冇有得到迴應,盛兮顏若無其事地笑道:“您不記得了啊,不記得也沒關係,等下次我再和靜樂郡主一塊兒來瞧您。”

婁氏淡然地站在一旁,客氣地招呼道:“盛大姑娘,您坐一會兒吧,外祖母早已經不記得人了,不過,您要能跟她說說話,她也會開心的。”

婁氏讓人上了茶,還問了盛兮顏喜歡什麼糕點,似乎並不在意她要待多久。

盛兮顏拿出準備好的石青色鑲瑪瑙珠子的抹額,笑著說道:“太夫人,這是我親手給您做的,我給您試試吧。”

太夫人:“……”

婁氏伸手去接:“我來吧。”

“夫人,還是請讓我儘一片孝心。”盛兮顏拿著抹額走到羅漢床前,半蹲著身,溫聲道,“太夫人,我替您戴上試試。”

她說話細氣細氣,動作又輕又柔地給太夫人把抹額帶上了,笑著問道:“太夫人,您覺得如何。”

她就站在太夫人跟前,在婁氏看不到的角度,藉著拉手的動作,把手指輕輕地搭在了太夫人的腕間,而另一隻手,還在給她整理著抹額,拉拉正,嘴角噙著笑,看起來毫無異樣。

盛兮顏一心二用,仔細地辨著手下的脈搏。

三息還不夠,足足花近十息,她的麵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的異樣。

從脈象來看,太夫人確實神智不明,但又的確冇有肝氣鬱結之象,似乎……

咦?

盛兮顏露出了一點訝色,她注意到太夫人手臂上,在被衣袖掩蓋住的地方,赫然是幾個深深淺淺的掐痕。

她往前又湊了湊,一股淡淡的臭味湧入鼻腔,這有些像是傷口腐敗後的氣味,上一世她也曾聞到過類似的味道。

“盛大姑娘。”

婁氏含笑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盛兮顏若無其事地放開搭著太夫人脈搏的手,而這就在這一瞬間,太夫人反手拉住了她,然後,手腕又無力地垂了下來。

盛兮顏瞳孔微縮,她注意到,太夫人嘴唇無聲地動了動,似乎是在說:阿嫵。

楚嫵是靜樂郡主的閨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