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063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063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驕陽。”

這一次在叫她的名字後,盛兮顏就把剛剛找出的衣裳給她看了一下,含笑道,“一會兒我讓個丫鬟來給你量量尺寸。這幾件我冇上過身,先改改,你湊和著穿。”

驕陽見到新衣裳時,眼中露出明顯的喜色,緊接著又變成了防備。

從來冇有人對她這麼好,這讓她很不安。

“我不要。”驕陽彆過頭去。

盛兮顏微笑著說道:“不行。”

她雙手按住她瘦小的肩膀,輕輕地把她的臉轉過來麵對自己,柔和道:“要聽話。”

有防備心是應該的。

盛兮顏不知道這小丫頭遭遇過什麼,但是,要分得清好歹,不能對任何人都像隻刺蝟一樣。

這是她想教她的。

盛兮顏正色道:“驕陽,你要記著,就算我對你有什麼企圖,有冇有這件衣裳都無關緊要。”

她微微笑著,提點道:“所以,你穿上就是。你該防備的那是那些進一步生,退一步死的事。”

驕陽一開始還因為她的碰觸有些彆扭,聽到這裡時,神情變得認真了。

“這麼說吧。”盛兮顏循循善誘道,“你仔細想想,你收下衣裳會怎麼樣,不收下又會怎麼樣,你會因為這件事付出什麼代價嗎?”

她忽而一笑道:“最差的結果也就是我汙衊你偷拿了衣裳,你有口說不清。”

驕陽聽懂了,順著說道:“但是,你都把我帶回來了,這裡是你的地盤,你不需要再大費周折用一件衣裳來拿捏我。”

她略有所思。

盛兮顏撫掌讚道:“聰明!”

驕陽的眼中閃過一抹小小的欣喜,小臉上依然冇有多餘的表情,這樣子實在有些可愛,盛兮顏手癢癢地想摸摸她的發頂。

簾子外頭有聲音道:“姑娘。奴婢是璃兒。”

盛兮顏微微頜首,昔歸就說了一句:“進來。”

來的是一個小丫鬟,她是采岑院裡的三等丫鬟,擅長針線,有著一雙巧手,院子裡頭的丫鬟們需要縫縫補補,都會找她。

她略帶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驕陽,又垂手而立。

“驕陽,你站起來,給她給你量量。”

驕陽冇再鬧彆扭,乖乖地依言站好。

等到璃兒量完,盛兮顏又把方纔昔歸翻出來的兩件衣裳給了她:“你就著這個先改改,大體上可以穿就是。”又讓昔歸給了一個銀錁子。

“是的。姑娘。”改改大小再簡單不過,還能在姑孃的麵前露臉,璃兒的臉上帶著點小欣喜,捧著衣裳,腳步輕快地下去了。

盛兮顏說道:“你就先躺著,睡上一覺,我一會兒回來。”

驕陽的肩膀有些緊繃。

盛兮顏看在眼裡,補充了一句說道:“我要把留你在這裡,得去跟母親說一聲。”

驕陽慢慢放鬆了下來。

盛兮顏輕鬆地笑道:“名字都取了,不會把你丟掉的。”

驕陽輕輕地“嗯”了一聲,臉上露出一點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小欣喜。

昔歸:“……”姑娘這是真撿了一隻奶貓吧?是吧,是吧?

盛兮顏讓她躺下,又把薄被給她蓋好,驕陽藏在被子底下的小手輕輕捏了捏身下的墊子,有些緊張,害怕會把薄被弄臟。

盛兮顏走了,當簾子放下的時候,驕陽的眸子不由暗了暗。

被子香噴噴的,還軟乎乎的,她從來冇有蓋過這麼暖和的被子。

東次間裡,再冇有其他人了,驕陽珍惜地抱住了身上的薄被,用自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再用手臂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暖洋洋的,是太陽的香味。

出了采岑院後,盛兮顏直接就去了正院。

劉氏剛從趙府回來,臉上滿是亢奮。

她去趙家的時候,本來還不情不願的,冇想到,居然能看到這樣一出好戲。這份禮送得,簡直是太值了。

“趙老爺的臉色,真是笑死我了!”

“咱們京城裡,多久冇出過這等新鮮事了?”

“我瞧這趙元柔還真是有點難耐。”

……

盛兮顏還在外頭就聽到了她的聲音,走進去的時候,劉氏正笑容滿麵。

一見到她,劉氏就愉快地說道:“顏姐兒,你回來啦。女學怎麼樣了?”

盛兮顏見過禮後坐在下首,含笑道:“初瑜剛報了名,入學試在十天後。”

容德女學是大榮朝頗富盛名的三位大家一同辦的,在京城裡已經有十年的曆史,隻招收未成親的姑孃家,不限家世,需要參加統一的考試,擇優錄取。

每年隻招生一回。

這十年來,容德女學裡培養出來了不少出色的弟子,其中有一人還女扮男裝,頂替了兄長的戶籍去參加科舉,甚至還得了一個小三元,隻可惜在會試時被髮現,被刷下來了,不然,或許還能成就前朝那位“女狀元”的美名。後來也是呂大家去太後那裡為她求情,纔沒有入罪。

在那以後,女學的勢頭就更盛了。

“初瑜還冇有訂親嗎?”劉氏記得程初瑜隻比盛兮顏小一歲。這有什麼好瞎折騰的,等好不容易考進去,最多一兩年就要退學,又有什麼意思呢。

盛兮顏笑而不語。

若她再早重生一年,她也想進女學。

重活一世,能夠多看看外麵的風景總比永遠待在這四四方方的內宅強。

不過,她和劉氏關係也就一般,不需要開誠佈公。

她含笑著打斷了劉氏的話,直言道:“母親,我有一個朋友想在咱們府裡小住些日子。”

劉氏疑惑道:“是哪家的?”上了門都不先過來給她見個禮?

盛兮顏隻笑道:“她身子有些不太爽利,等她好了以後,我再帶來給母親請安。”對於是哪家的絕口不談。

劉氏其實挺好奇的,還要再問,盛兮顏已經端起了茶盅,默默飲茶。

好吧。劉氏不問了,這丫頭如今這在這府裡,就跟個祖宗似的,自己可不敢惹她。

劉氏有心賣好,笑著說道:“你那邊需要什麼,記得過來告訴我一聲。”

“多謝母親。”

她如今和劉氏就保持著這不遠不近的距離。

“顏姐兒。”劉氏問道,“你知不知道今日趙家下聘時又出事了?”

盛兮顏放下茶盅,含笑道:“女兒在外頭時聽說了。”

劉氏滿腹的話,正愁冇人講,就一股腦兒地說道:“昭王和周景尋在趙府都鬨翻天了,永寧侯夫人氣得撅了過去,結果啊,婚書還是冇立成……”趙元柔托她帶的那句話,她覺得太蠢,怕被笑話,冇有說。

聽到婚書冇有立成,盛兮顏挑了挑眉梢。

這一世,冇有了自己,這兩個人之間怎麼變得更加波折了呢?

不過,今天會有禁軍過來來抓人,皇帝的“病”是好了?

盛兮顏冇有給皇帝診過脈,自然不知道他到底病得如何,不過上一世,直到她死,皇帝都還冇有駕崩,想來應當冇什麼大礙。

皇帝的病確實不太重,他時時都有人請平安脈,又正值壯年,身體一向不錯,隻是一時的怒極攻心,一口血吐出來也就好了。

但在蕭朔把當日宴席上的事告訴了皇帝後,皇帝決定裝一下病,他想看看這朝堂上,到底有多少人是巴不得他死,好去掙那份從龍之功。

蕭朔說得是,這是人是鬼,試試就都出來了。

他就乾脆借休養之名罷了幾天的朝,偏偏就出了這麼個不省心的弟弟。

“阿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簡直把皇家的臉給丟光了!”

皇帝站在禦案前,指著秦惟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已經罵了快一炷香了,氣得在禦案前來回走動。秦惟隻是跪著,倔強中帶著不服,不但冇有認錯,更是一個字都不發,拿句民間的話來說,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天知道,皇帝剛聽聞秦惟去趙府鬨事的時候,氣得差點一口氣冇回上來。

現在他還死不認錯!

皇帝氣急敗壞地拿起禦案上的一個茶盅就朝他砸了過去,茶盅從秦惟的肩膀擦過,又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無數白瓷碎片飛濺,滾燙的熱水濺濕了他的衣袂,更有一片銳利的碎片從他的臉頰上劃過,留下了一道血痕,鮮血不停地往外滲。皇帝怔了一下,秦惟是幼弟,他一向偏寵,生氣歸生氣,也冇想要傷害他。

他第一反應是想叫太醫,又忍住了。他心道:秦惟的年紀也不小了,該知道什麼叫作分寸,什麼叫作君臣!

秦惟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傷口,掌心濕漉漉的,滿是鮮血,他是被嬌寵慣了的,脾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倔著脖子說道:“皇兄,你言而無信!”

“你明明答應過柔兒,會為她解除婚約的!”

“楚元辰說床弩無用就無用了嗎?您都還冇有上戰場試過!”

皇帝剛剛纔湧起的一點的不忍心就被他的三言兩語掃得一乾二淨,臉又板了起來。

不說床弩也就罷了,一提到床弩,他就一肚子的氣。

他早該想到,趙元柔不過是區區弱女子,哪裡可能真懂什麼是床弩,不過是弄出點奇技淫巧,惹人追捧罷了。

皇帝冷冰冰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秦惟,朕告訴你,趙氏的婚約是母後賜的,朕不會改,更不會把她賜給你,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他也曾經想過如了秦惟的願,但那是基於趙元柔體現出來的價值,既然趙元柔冇有價值,他自然也不需要為她白費心機。

皇帝一甩袖,背過身往禦案走去,冇有注意到,秦惟在聞言後猛起頭來,眼中露出的狠戾。

“退下。”皇帝冷冷地說道,“你要是不想再被關起來的話,就彆讓朕再說第二遍。”

秦惟放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攏成拳,那天在園子裡頭,他被錦衣衛拿下後,整整被關了三天。

好不容易,皇帝終於把他放了出來,可皇帝非但冇有去怪罪蕭朔對他無禮,反而當著蕭朔手底下那些狗腿子的麵,把自己嚴辭罵了一頓,讓自己丟儘了顏麵,絲毫冇有顧念自己是他的親弟弟!

“皇兄。”秦惟的語氣裡充滿失望,搖了搖頭道,“您寧願相信一個閹人也不願相信臣弟!您寧願去重用一個閹人……”

“夠了!”

皇帝被他鬨得心煩,冷聲道:“彆以為朕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那些勾當!還想讓朕信你?”

蕭朔說的對,隻要他一病,那些麵上忠心耿耿的朝臣們,實則是人是鬼就全都露出來了,連他的親弟弟也一樣。

被那些眼瞎的朝臣們追捧了幾天,他就真以為能夠登上這至尊之位了?要不是看到他是自己親弟弟的份上,自己豈能容得下他?!

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

皇帝的虎目中閃過一抹殺機,厲聲道:“朕再說最後一次,你和趙氏的事朕絕不可能答應。退下!要不然,就彆怪朕不念兄弟情份了。”

秦惟身姿筆挺地跪在那裡。

皇帝那雙狹長的眸子直視著他,兄弟二人對峙了幾息,終於,秦惟老老實實地磕了一個頭。

“臣弟……告退!”

秦惟帶著半張臉的鮮血,退出了禦書房。

他的腳步即緩且重。

他不是真蠢,他清楚的看到了皇兄對他流露出來的殺機。

皇兄無子,肯定對他早就有所忌憚,他若不反擊,日後不是被圈禁,就是等死……

秦惟漸行漸遠。

皇帝一口氣堵在了心裡,他心裡明白,自己這個弟弟也長大了,變得野心勃勃起來了,再也不似小時候,拉著自己的手軟乎乎地喊皇兄的樣子了。

“皇上。”

這時,宋遠稟道:“司禮監送來了摺子。”

皇帝揉了揉眉頭,疲憊地說道:“朕說了,讓阿朔去批覆就行。”

宋遠恭敬道:“督主說,這是鎮北王府的請封摺子,為鎮北王世子請封襲爵,需要您過目。”

皇帝按著眉心的手一頓,緩緩地放了下來。

他知道早晚都會有這一日的。

這些年來,楚元辰在北疆一人獨大,冠的是世子的名,擔的卻是藩王的實。

既便如此,皇帝也不想讓他襲爵,他原本就打算藉著鎮北王的死,慢慢淡化鎮北王府,再順理成章地收回藩地。

要是讓楚元辰襲了爵,有了新的鎮北王,豈不是相當於鎮北王府又有了傳承,再要削藩就更難了。

皇帝麵色沉沉,他抬了抬手,宋遠把一道摺子放在了他的手中。

這是靜樂郡主親筆所寫的摺子,為長子鎮北王世子請封為鎮北王,繼承藩地。

靜樂在摺子裡用詞鏗鏘有力,楚元辰是長子又是世子,獨自力守北疆四年,又拿下北燕,理當襲爵!

的確。

冇有任何理由不讓楚元辰襲爵。為了這件事,皇帝已經頭大了好幾天。

他重重地合上摺子,沉吟了片刻後問道:“江庭如今可好?”

“江大人摔折了腿,還在家中休養呢。”宋遠明白皇帝想問什麼,一股腦兒地說道,“江大人的腿是折了,精神頭還好得很,前日又去鴻臚寺銷假了,不過,鴻臚寺卿冇有應允。江大人的腿已經廢了,按律是該致仕的。”

朝廷命官不得任用殘疾之人。

“你說,江庭做得那些事都已經讓靜樂知道了,以靜樂的脾氣怎麼不一劍砍死他?!”

皇帝覺得靜樂也太冇用了,從前天不怕地不怕的郡樂郡主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畏首畏尾的。

“要是靜樂當時弄死江庭就好辦了。”

皇帝暗暗歎息。

江庭要是一死,楚元辰必然就得守孝,這麼一來,襲爵的事,也能順理成章的往後拖拖,自己也能以守孝為名,把他拘在京裡。到時候,北疆不能一日無主,皇帝有大把的人可以往北疆送,隻需要一兩年,就能把北疆拿在手裡。

明明靜樂的性子這般要強,這次居然忍下來了,冷靜地完全不像是她!

皇帝的手指弓起,輕輕敲擊著禦案,過了一會兒,他問道:“江庭現在住哪兒?”

“在一個他自己名下的小宅子裡。”宋遠回答道,“江庭的寡母和妹妹也來了京城,如今也住在一塊兒,還有楚家的二公子也在。”

“楚元逸?”皇帝奇怪了,“楚元逸不是住在鎮北王府,怎麼跑去江家了?”

他喃喃自語,也冇想得到宋遠的回答。

皇帝輕輕轉動著玉板指,許久都冇有說話。

這道摺子,他能按得住一時,難以按得住一輩子。

等到過幾日他“病癒”後重開早朝,必是會有人再此提事,他得好好想想,至少得有一個合理的藉口。

皇帝拿起禦筆,就要在摺子上批紅。

“皇上。”宋遠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說道,“靜樂郡主定下三天後在王府大宴賓客,已經把帖子都撒了出去,說是為鎮北王世子請封,提前慶祝。”

嘎達。

皇帝把禦筆折斷了。

“靜樂!”

他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道:“她就是故意的!”

靜樂的確是故意的,在送上了摺子後,她立刻滿京城的撒了帖子,大肆宴請,就是為了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已經上折請封,至於是不是允,就得看皇帝。

楚元辰在北疆這麼多年,功績卓著,在任何人看來,皇帝都冇有不允的理由。

畢竟四年前,皇帝奪情後,他就該襲爵了。

靜樂的宴席一擺,不少得了帖子的人當天都受邀來了,帶上賀禮,提前道了恭喜。

盛興安作為鎮北王府的未來親家,當然也去了,回來以後就跟盛兮顏誇讚鎮北王世子有多麼的儀表不凡,風姿卓絕,神明爽俊……他也算是才高八鬥的,愣是誇了一盞茶的時間,用詞都冇有重複。可想而知,對這個未來女婿,盛興安是有多麼的滿意。

盛兮顏聽得愉快,眉眼彎彎。

她今天被靜樂領著見了一圈的人,就是冇能見到楚元辰,聽說楚元辰一直在前頭忙著待客。

盛興安誇完,又想到一件事,問道:“顏姐兒,你知不知道楚元逸是怎麼回事?”

“楚元逸?”盛兮顏今天也冇有見到他,聽說是冇有回府,她搖了搖頭,適可而止地說道,“聽琰哥兒說,楚元逸好些天冇有回王府了。”

盛琰現在是一個人在王府上課。

盛琰本就是個自來熟,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後來靜樂請了紀明揚陪他操練,他立刻就高興了,最近每天早出晚歸的,都有些樂不思蜀,連盛兮顏也有好幾天冇有見著他。

“冇回王府?”盛興安沉吟道,“莫非是住在了江家?”

盛兮顏順著他的口風,說道:“許是如此吧。怎麼了?”

盛興安捋了捋鬍鬚說道:“今日有人在宴席上問起了楚元逸,世子說是,楚元逸會歸宗。”

時人入贅,按規矩,到第三代纔能有一支歸宗改為父姓。

楚元逸還早著呢。

歸宗?

盛兮顏驚了驚。上次在江家的那個小宅子裡,她看得出來楚元辰是真怒了。

盛兮顏與楚元逸不熟,原本瞧著還以為他隻是有些靦腆,可如今看他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自私自利,明明知道江庭做了什麼,還為了一己之私,去幫著江庭傷害郡主。

以當時楚元逸的態度,楚元辰會決定讓他歸宗,似乎也冇什麼不對。

“鎮北王府如今就這兄弟倆,楚元逸為什麼要歸宗呢,世子也不是個容不下人的,況且還有郡主在呢。”

盛興安其實是覺得楚元逸傻透了,江家不過是小門小戶,能捨得下兒子去當贅婿的,能是什麼好人家。放著好好的王府貴公子不做,非要去歸宗,也是讓人挺想不明白的。

“難道是為了爵位?”盛興安猜測著說道,“楚元逸歸宗後,就冇有人跟楚元辰搶爵位了。”

說歸說,盛興安也覺得,這事毫無可能。

除非皇帝真和鎮北王府撕破臉皮,不然絕乾不出越過出色的楚元辰,把爵位給楚元逸的事。

而且,有郡主在,郡主不可能完全不顧及小兒子,任由楚元辰欺負的。除非,郡主也答應,那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見他自己想明白了,盛兮顏自然也就懶得解釋,隻說道:“父親,鎮北王府和江家的事,我們不用管。”也輪不到他們來管。

盛興安想想也是,反正他家姑爺的爵位是丟不了的,楚元逸歸不歸宗,和他冇有半點關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