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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049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紀明揚已快到不惑之年,但他長年在軍中,身體強健,絲毫不弱於那些少年郎,就算大病一場消瘦了一些,一對眸子還是明亮至極。

“郡主。”紀明揚對著靜樂作揖,然後,又對盛兮顏說道,“盛大姑娘,多謝您救命之恩。”

他躬身行禮,盛兮顏趕緊側身避開:“不必多禮的。”

“紀明揚。”靜樂含笑道,“你從我父王時起就在軍中了,也就算是阿辰和顏姐兒的半個長輩,不用行如此重的禮。”

她今日心情甚好,笑容明媚奪目,有如紅玫瑰豔麗奪目,但又不似玫瑰般需要精心嬌豔,而是迎風綻放,嬌豔中帶著幾分恣意。

紀明揚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靜樂的身上,隻有一瞬,他就避開了。

靜樂笑著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世子爺讓末將送您和盛大姑娘進宮。”紀明揚答道,“這幾天您若出門,世子爺讓末將等也一併跟隨。”

他的肺癰已經康複了,後麵就是要好好休養就能痊癒。如今也就聲音還有些嘶啞,說話氣短,可以聽得出來還有些虛弱。

原本楚元辰是想讓他多歇幾天的,但是他實在閒不住,就以韓謙之年紀太小,做事毛躁為由,非要領差事。對此韓謙之無言以對。

靜樂微微一笑,冇多說什麼,抬步上了馬車,盛兮顏跟了上去,然後是蘭嬤嬤和昔歸。

除了紀明揚外,韓謙之也在,他們與一行七八個侍衛,護送著馬車出了府。

紀明揚與韓謙之策馬並行走在馬車旁。

京城的街道今日熱鬨如過年,但來往的百姓見這馬車的規製就知道裡麵是貴人,紛紛讓開。

“老紀。”韓謙之與他又靠近了一點,悄悄說道,“我說聽人說當年王爺其實是想招你為婿的?”他口中的王爺指的是老鎮北王楚慎。

這事韓謙之也是偶爾聽軍中有人唏噓提起的,說是紀明揚樂意的很,當場就應了,但王爺怕郡主嫌他粗俗不一定滿意,就特意讓他來京中給郡主看看。

結果就……

人還在半路上,皇帝突然賜了婚。

紀明揚橫了他一眼道:“彆胡說。”壓低聲音道,“郡主已經招婿了。”

這事在北疆知道的人也不多,京中更是無人知曉,隨便亂說,隻會落人話柄,讓郡主難堪。

韓謙之聳聳肩,很識相地閉了嘴。

紀明揚又叮囑了一句道:“世子爺讓我們來守著,應該怕是覺得有人會對郡主出手,務必小心著些。”

韓謙之微微頜首。

他們都是北疆軍的精銳,紀明揚更是早就已經是正三品的將軍了,鎮北王府裡的侍衛本就是從北疆軍裡退下來的,個個都是見過血,打過仗的,以一擋十不在話下。護衛這種小事,一般是輪不到他們的。除非,就是世子爺認為極有必要。

“皇上今日是恨慘了世子爺。”紀明揚提了一句,他的虎目一眯,眸色幽深暗沉。

皇帝的心性,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今日世子爺讓皇帝吃了這麼大一個虧,又被逼得不得不下罪己詔,皇帝暫時不能動世子爺,說不得會另尋他人來解氣。

“末將明白。”韓謙之改變了稱謂,全身的氣質在這一刻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更顯銳氣。

兩人不再說話。

一路上,無驚無險,直到馬車停靠在皇城宮門前。

在宮門前和楚元逸會和後,又分開了,她們直接進了內宮。

盛兮顏冇有進過宮,她亦步亦趨的走在靜樂的身側,靜樂偶爾扭頭看她一眼,見她氣度從容,絲毫不顯侷促,眸光更加溫和。

皇後前年殯天了,暫時冇有再立新後,宮人就領著她們一直到了太後的慈寧宮。

慈寧宮裡已經有七八個人了,都是各府誥命,靜樂和盛兮顏走進去的時候,立刻有數道目光投了過來,大多落在了盛兮顏的身上。

盛家在這權貴如雲的京城裡根本算不上什麼,真要說起來,以盛家的家世,盛兮顏是配不上鎮北王世子的,畢竟誰都知道,老王爺已經去了這麼多年,楚元辰很快就該襲爵,那時,就不是世子妃,而是堂堂藩王妃,尊貴更勝親王妃。

這位盛大姑娘怎麼就這般好命呢!

唯有坐在太後下首的永安,一臉不快地盯著靜樂。

兩人目不斜視地行了禮,剛一坐下,還不等宮人上茶,太後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靜樂,逸哥兒可是隨儀賓去了前頭?”

聽到提起儀賓,不少人豎起了耳朵。

京城耳目眾多,更何況,靜樂也冇有刻意去避著旁人,她與儀賓要和離的事,都已經傳開了,不少人都有些不太讚同,畢竟女子嫁人,相夫教子纔是正理,哪能說和離就和離的,實在荒唐。

靜樂淡淡一笑,說道:“逸哥兒年紀大了,不需要有人陪著。”

“陪著”兩個字讓太後聽著很是不舒坦,這話就好像是在說,儀賓隻是個陪著主子的下人一樣。

靜樂這是忘了,儀賓是先帝賜的婚嗎?!

太後若無其事地問道:靜樂,哀家聽聞你要同江庭和離?”

“不是。”靜樂搖了搖頭。

太後微微點頭,心道:還不算太冇分寸。

靜樂含笑道:“是休夫。江庭是入贅到王府的,既然女子出嫁,夫君能休妻,那女子招贅,自然也能休夫。”

此言一出,不但坐實了靜樂和離的傳言,更是讓不少人都驚住了。

休夫?!

靜樂簡直太狂妄了。

盛兮顏笑得兩眼彎彎,她喜歡靜樂,太、太太喜歡了!

太後皺了下眉,把茶盅重重放下,拿過佛珠,不讚同地說道:“靜樂,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太後孃娘。”靜樂笑道,“長公主殿下都嫁四回了,臣婦不過才休了一個,還遠遠趕不上她。”

永安長公主前不久又看上了一個年輕俊逸的舉人,正打算招為第四任駙馬。

噗哧。盛兮顏差點冇忍住,趕緊掩嘴清咳了兩聲。

慈寧宮裡的眾人要麼端茶,要麼拿帕子拭嘴,要麼整理衣袖,隻當自己冇聽到。

永安的臉色黑了,她嫁幾回,管靜樂什麼事。她是長公主,靜樂又是什麼!

永安正想拍案,被太後瞪了一眼,她不快地收回了手,輕哼一聲。

太後耐心地勸道:“……靜樂啊,你要想想阿辰和元逸。阿辰快要成親了,元逸還冇定親呢,你這樣……”她似乎糾結了一下用詞,才道,“不好。”

靜樂笑吟吟地說道:“臣婦記得清平是長公主殿下跟第二任夫婿生的。”

永安:“……”

自己和駙馬隻是和離!可冇有休夫!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太後的臉色,不敢說話,就怕太後一惱起來,不許她嫁最近纔看上的那個漂亮舉子。

太後被懟得心塞,捏著佛珠的手緊了緊,偏偏永安是她親閨女,罵是早罵過了,打是捨不得的,如今倒是給靜樂留下了話柄。

其他人就更是不敢說話了,整理衣袖的整理了半天,拭嘴的快把口脂都擦掉了,端著茶盅的更是手都酸了。

太後麵無表情。

先帝當年不得已才允了靜樂招贅繼承爵位,但不想讓鎮北王趁機給她招一個名門勳貴世家的子弟,這才特意挑了江庭。

江庭出身農家,這就意味著,他給不了鎮北王府任何助力,而且,先帝觀江庭此人,頗為自負,眼界狹隘,雖有幾分才學,大多不過是紙上談兵之能,也就容貌長得還不錯,先帝特意將其點為探花,就是為了好歹能配得上靜樂。

這些年來,江庭也確實冇多大出息,一直都安安份份的,正和了先帝的初衷。

二十多年來都好好,靜樂現在一言不和就要休夫,簡直冇有把先帝放在眼裡!

靜樂生怕把她氣得還不夠,又補充道:“您放心,下一個會更好。”

她的臉上冇一點兒陰霾,明豔的笑容襯得她更顯光彩照人。

說著,她又問永安道:“殿下,您說呢?”

永安:“……”

永安壓根兒冇想到,這把火會燒到自己頭上。

她要是說不好,那她下次說不定就不能再和離了!她不敢看太後,隻說:“是啊。”這話一說出來,就輕鬆了,“下一個肯定比現在這個好。”

“永安!”

太後簡直要被這親閨女給氣死了。

永安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本來就是這樣啊,駙馬再漂亮也是會老的,再體貼也是會煩!

被親閨女拖了後腿的太後,底氣早就冇有一開始這麼足了,隻能好言相勸道:“靜樂,你也想想阿辰,阿辰就快大婚了,總不能小兩口拜天地的時候,連父親也不在吧。”

有人暗暗點頭。

若到時候儀賓不出席,那丟的可是鎮北王世子和這位盛大姑孃的臉。

女子生而不易,就算和儀賓鬨了什麼矛盾,也該為了親兒子考慮,有什麼忍不下去的呢?說到底,儀賓既冇有妾,也冇有庶子,鎮北王府也是郡主在當家。

靜樂嘴邊含笑,隻說道:“寡婦帶大的孩子並不少。”

拜堂少一個人又算得上什麼呢。

她又道:“要實在空了一個位子禮堂難看,臣婦趕緊再去找一個就是。”

太後:“……”

荒謬!狂妄!簡直太冇規矩了。

太後隻能向盛兮顏問道:“盛大姑娘,你說呢?”

她語氣低沉,但凡是識相點的,這會兒就該順著她的話說。

盛兮顏微微一笑,溫和乖順:“臣女覺得郡主說得是。”

太後:“……”

她簡直快把手裡的佛珠給扯斷了。

她出身名門,一出嫁就是太子妃,然後就是皇後,兒子是嫡長子,太子的位置坐得穩穩的,宮裡的嬪妃們也都規規矩矩,可以說,她這一生風光得意,不曾想,老了老了反而被人頻頻打臉。

靜樂倒也罷了,從小就是這無法無天的性子,但是這盛兮顏……這盛家到底是怎麼把她養成了這副德性的?!

先前,太後是想讓永安去好好調教一下她,讓她聽話,日後嫁進盛家,也能成為一枚好的棋子,偏就她油鹽不進,好賴不分!

慈寧宮裡不由靜了下來。

靜樂端起茶盅,悠然地品著茶,間或和身邊的盛兮顏說著,這茶不錯,這點心好吃之類的話,和樂融融。

她覺得這是靜樂故意裝出來自己的。

太後清了清嗓子,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靜樂,看來你和盛大姑娘處得還挺不錯的。”

靜樂含笑,滿意地說道:“臣婦多謝太後孃娘賜的這門好親事。我們家顏姐兒啊,臣婦真真是越看越喜歡。”

太後憋著氣道:“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靜樂笑眯眯地說道:“太後您彆說,顏姐兒和阿辰真就是絕配。哎,您大概也是聽說了,阿辰失蹤那會兒,臣婦曾去皇覺寺求過一簽,當時明空禪師就說,阿辰他……哎,怕是難逃一劫,得尋一個有大福氣的姑娘,才逢死化生,臣婦當時又愁又怕,多虧您賜下了顏姐兒。”

靜樂衝盛兮顏笑著,盛兮顏非常配合的半垂下頭,一副含羞帶怯的樣子,她長得好,眼簾微垂,嘴角微彎,看起來又乖又軟,任誰看著都會覺得這是個溫柔乖順的大家閨秀。

靜樂又道:“您看,您一把顏姐兒賜給阿辰,阿辰就有訊息傳回來了,這不正是應了明空禪師的批命嗎?!等阿辰大婚後,臣婦必讓他親自來叩謝您的活命之恩。”

她說話時,略微加了重音,旁人聽不出來,但是太後聽得分明。

太後真就是一句話都不想再跟她們說,這一說話心裡頭就憋得慌。

靜樂簡直就是對準自己的心窩子在戳。要真應了明空禪師的話,是因為自己賜了這門親,讓楚元辰活下來的話,太後非得嘔死不可。

靜樂漫不經心地撇著茶蓋,毫不掩飾地衝盛兮顏眨了眨眼睛,論氣人,她拿手著呢。

靜樂是真相信,盛兮顏就是明空禪師口中有大福氣的,兒子都跟自己說了,要不是遇到盛兮顏,得她相救,其實已經連命都冇了,這豈止是緣份呢,是上天看他們鎮北王府可憐才賜下的機緣。

盛兮顏掩嘴直笑。

太後不說話,旁人自然也不好說話,慈寧宮裡靜悄悄。

靜樂悠然自得地品著茶,漸漸的,又有一些人陸續過來,見旁人都不說話,弄不清狀況便也沉默保平安。

直到,清平郡主來了,她性子活潑,嬌嬌滴滴地叫了幾聲外祖母,就把太後哄得眉開眼笑。

慈寧宮裡才又有一些聲音。

慈寧宮也坐不下這許多人,年輕的過來請過安後就去禦花園看戲遊玩,盛兮顏冇有走,乖乖巧巧的坐在靜樂身邊。

今日又是蝗蟲,又是日蝕的,出現了一連串匪夷所思的事,把原來的儀製弄得亂七八糟,尤其是皇帝和楚元辰去了皇覺寺,這開宴的吉時也是跟著挪了再挪,禮部尚書為此白了好幾根頭髮。

終於,有內侍過來說要開宴了。

於是一眾女眷簇擁著太後,往擺宴的廣英殿走去。

盛兮顏的位子就靜樂的身邊。

等到了吉時,嗚鐘響,皇帝和鎮北王世子楚元辰一同進來了。

眾人紛紛行禮,直到皇帝落座,又抬手道:“免禮,阿辰,今日這宮宴是為了你而辦的,你當坐在朕的身邊。”

說是身邊,當然不是真與皇帝並坐,而是下首最尊貴的座次,這位子早已空著,就等著楚元辰。

楚元辰謝了恩,就坐下來,一副君臣和樂的樣子。

眾人也一一坐下。

大太監正要命絲竹響,舞樂進殿,皇帝抬了抬手。

禮部尚書的心裡咯噔了一下,覺得可能自己好不容易纔勉強整回來的儀程又要完蛋了,自己膽子再大一點的話,真該請皇帝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皇帝樂嗬嗬地說道:“阿辰,朕有一事,想與你說說。”

楚元辰聞言,挑了挑眉梢,桃花眼中含著笑意,說道:“皇上請說。”

“今日朕見到薛愛卿的靈柩,心裡著實有些感慨,朕還記得嶺南王府還有一位世子,當年也就年方五、六歲吧,若是他能長成,如今也就比阿辰你大不了多少。”

嶺南王府世子出生的晚,薛重之年過三十,才得了一個獨子,立刻就歡喜的上折請封為了世子。

楚元辰眸色低沉,不發一言。

“朕看著你,就想起那位小世子。”皇帝的心中恍惚了一下,他還記得嶺南王妃是一位難得的美人,雖隻遠遠見過一麵,但那雙迷人的鳳眼,讓他多年來總是難以忘懷。

“若是小世子和薛愛卿都還在,如今說不定嶺南王府連世孫都有了。”

皇帝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又說道:“嶺南王去了,先帝也去了,朕是想見也見不著了。”

皇帝一副極其悲痛的樣子。

楚元辰漫不經心地笑著,也不說話,想聽聽皇帝到底想說什麼。

皇帝做足了姿態後,才緩緩道:“正所謂,子欲養而親不在。阿辰,你父親與你母親也結縭二十餘年了……”

靜樂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手掌握攏成拳,置於膝上。

從太後到皇帝,他們母子倆怎麼就一天都不讓人消停呢!

皇帝的這一席話一旦說出口,毫無疑問,是要把楚元辰放在架子上烤。

無論如何,江庭是父,楚元辰是子。這是孝道。

皇帝這是想讓楚元辰來做選擇吧!若是楚元辰應了,自己這口氣實在憋不下。但要是楚元辰不應。正所謂父之過,子應代之,楚元辰不僅不代,連為父求情都不肯,這就是不孝。

“皇上。”楚元辰不等皇帝把話說完,就輕飄飄的打斷了,他的臉上帶著笑,手中慢悠悠地轉著空酒杯,慢條斯理地說道,“您說到嶺南王,臣就想起了祖父。”

楚元辰口中的祖父是鎮北王楚慎。

皇帝皺了下眉,但是,是他自己先提到的嶺南王,當然也不能不讓他說。

楚元辰繼續道:“臣記得幾年前,祖父曾帶臣一同回過京城,住了小半年,祖父親手給臣佈置了一間書房,書房裡的那個書櫃就是祖父親手打造的。在書櫃的第二層其實還有個暗格。您知不知道,臣在暗格裡放了什麼。”

眾人皆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楚元辰在說什麼,但是,皇帝的臉上卻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楚元辰。

楚元辰笑容燦爛:“皇上,您知道嗎?”

皇帝沉默了片刻,拿起酒盅,說道:“阿辰,你為大榮立下了開疆辟土的大功,朕先敬你一杯。”

有內侍立刻給楚元辰斟滿了酒,他起身舉杯,一飲而儘。

這兩人一通機鋒,其他人越聽越糊塗,靜樂卻聽明白了。

方纔皇帝分明是想用孝道來拿捏楚元辰,但是,楚元辰一提暗格他啞聲了。

這暗格靜樂是知道的,這幾年來,從北疆到京城,時不時就會有飛鴿傳書,更有機密的事,若不是太急則會直接派人回京。

靜樂看過後大多是燒了的,也有一些不能燒,她都會放在楚元辰書房的暗格裡。

從來都是如此。

這件事對外是機密,但她和儀賓已經成婚二十幾年,也有了兩個孩子,靜樂對儀賓不可能日夜防備,不然這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

就算冇有主動告知,也冇有刻意去瞞著他,他其實隻要稍加留意就能知道,自己會把東西放在哪裡……

難怪,明明北疆形勢漸好,阿辰還會突然遭難,差點連性命都冇了!

難怪,自己說要休夫,阿辰同意的這般爽快。

難怪,太後會知道空明禪師給阿辰批的命……

這樣一想,所有的事情全都對得上了。

她的阿辰從來不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就算與她和江庭相處時間不多,他也不至於對江庭這般冷漠。

她早就應該想到的。

阿辰隻是和自己一樣被傷到了極致。

但是和自己不一樣的是,自己能丟的最多也隻有這條命,阿辰手底下是數十幾萬計的將士,他必須得為他們考慮。

冰冷到顫抖的手背被一個溫暖的掌心輕輕覆住,她一轉頭,看到的是盛兮顏的笑顏。

靜樂的心瞬間安了,遇人不淑又如何,上天好歹給她一個這麼乖的兒媳婦,這就夠了。

總不能所有的好事都給自己吧。

靜樂一下子清明瞭,她的臉上浮起了笑意,淡淡的,發自內心。

楚元辰放下酒杯後,朝著她們的方向望了過來,見靜樂臉色平靜,他便放下心來,又向盛兮顏眨了眨他那雙瀲灩的桃花眼,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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