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040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040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雖說楚元辰今日纔剛剛踏進翼州,但皇帝早就派出錦衣衛在盯著他了,因而第一時間就得知他是扶了薛重之的靈柩來京的,皇帝聞言,整個人又驚又怒,麵沉如水。

他一直以為薛重之已經屍骨無存,冇想到,居然是被楚慎偷偷帶回了北疆,並且瞞了這麼多年,楚元辰甚至還要把他帶來京城!

難怪先帝總說大榮朝的這三個藩王早就同氣連枝,勾結在了一起,若是不趁早收拾掉,會成為大榮的心腹大患。

果然……果然!

皇帝氣得連手都在顫抖,好不容易纔壓抑著自己,但手裡的摺扇已經被他捏得扇麵皺攏,扇麵上的那幅山水畫也變了形。

“楚元辰。”皇帝咬牙切齒。

這段日子以來,他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不但是因為楚元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的那出金蟬脫殼,更是為了被迫下旨為北疆將士守國喪一事。楚家人妄圖挑戰他的皇權,他顧全大局,忍了下來,冇想到,楚元辰居然還得寸進尺。

皇帝猛地把摺扇扔在書案上,冷聲道:“他真以為朕不敢收拾他不成?!”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禦書房裡的伺候的眾人皆是戰戰兢兢,生怕皇帝的這把火會燒到他們的身上。

就連錦衣衛指揮使陸連修也是如此。

唯有一個著紅色麒麟袍的青年臉色未變,隻緩緩道:“皇上息怒。”

他陰柔的聲音不輕不重,出眾的姿容,就有如一塊上好的美玉,清而不濁。

“皇上,當年楚慎並未到過嶺南一帶。”蕭朔意味深長地說道,“應當是魏景言。”

他的眉眼溫和,絲毫冇有因為皇帝的雷霆震怒而惶惶不安,整個人就彷彿與禦書房這壓抑到極致的氛圍格格不入,但又能將一切儘掌手中。

隻是短短的兩句話,就已經掌控住了局麵,乃至皇帝的喜怒。

皇帝的臉色平靜了下來,剛剛纔升騰而起的怒火漸漸平息,捏著扇柄輕輕敲擊著桌案。

北疆與嶺南相隔數千裡,無論是當年事發,還是後麵的那些年裡,楚慎幾乎都冇有離開過藩地,他不可能去尋到薛重之的屍身。

皇帝漸漸冷靜了下來,沉吟道:“阿朔,你的意思是,魏景言?”

內侍們抬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陸連修也跟著長舒了一口氣,敬畏地朝蕭朔看了看。

蕭朔慢條斯理地說道:“當年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嶺南帶走薛重之屍身的也就隻有魏景言了。”

皇帝眼神沉澱了下來,說了一句:“坐下吧。”

“謝皇上。”

蕭朔作揖後,撩袍坐到了一旁的圈椅上,優雅從容,立刻就有內侍給他上了一杯茶,接著又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陸連修忍不住心道:怕是連內閣重臣在這禦書房裡,也做不到像蕭督主這樣的從容不迫。也是,內閣那些人加起來都比不上蕭督主分毫。

皇帝沉默了許久,除了蕭朔不緊不慢地噙著茶外,禦書房裡的氛圍冷到了極致。

終於皇帝開口了,沉聲道:“先帝當年真是信錯了人。”

當年魏景言上折說薛重之的屍骨已經被沼澤毒霧腐蝕怠儘,那毒霧太烈,入者十死無生,那些骸骨實在無法取回。先帝就信了他,這才下旨為薛重之立衣冠塚,冇想到,他竟然騙了先帝!

蕭朔適時開口了,溫言道:“皇上,當年薛重之到底是不是與南懷勾結最終引火自焚,朝廷總得對外有一個說法。越是壓製,反而越是能讓鎮北王府有暗中操縱的餘地。”

皇帝正值壯年,聞言眉梢一挑,麵上英氣逼人,含怒道:“民間又有什麼傳言了?”

蕭朔回道:“民間有傳言說,薛重之當年是被先帝所害。”

皇帝的手猛得一抖,摺扇差點從手上掉下來。

蕭朔緊接著又道:“尤其是在北疆一帶,幾乎都在說,先帝是忌憚薛重之手中的兵權,所以,勾結了南懷人,引開了薛重之,而放火燒了湛古城的並非南懷人,而是是朝廷的禁軍……”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從容淡定,但在說到“禁軍”這兩個字的時候,又刻意加重。

聲重如鼓,在皇帝的頭心猛地敲擊了兩下。

啪!

皇帝猛地一拍書案,臉色瞬間鐵青,後槽牙死死地咬在了一起。

禦書房裡頓時齊刷刷地跪下了一片。

“皇上息怒。”蕭朔依然是這樣一句話,不緊不慢地又說道,“鎮北王府其心不死,纔會故意散播這樣的傳言。這四年來,北疆無論是百姓還是將士們都在私議,當年北燕之所以能勢入破竹的拿下燕山關,斬殺鎮北王,究其原因,就和當年的南懷一樣,是朝廷在裡應外和。不同的是,鎮北王府還有楚元辰在,所以鎮北王府還在。”

皇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放在書案上的右手緊緊地攥了起來,手背上青筋爆起。

“好啊,很好。”皇帝泛起了陣陣冷笑,“北疆果然都是些刁民,這是隻知有鎮北王府,不知有朝廷了?!竟然還敢妄論朝事!”

先帝當年的顧慮果然冇有錯!

藩王久居一地,最是能拉攏民心。

“皇上。”蕭朔意有所指地說道,“楚元辰此次雖然是藉著薛家之名來逼迫皇上,但實則,他是想讓皇上陷入兩難。”

他點到為止,給了皇帝足夠的思考的餘地。

蕭朔端起茶盅,慢條斯理地用茶蓋撇著茶湯上的浮葉。

他不說話,其他人就更不敢說話了,禦書房裡寂靜無聲。

蕭朔噙了幾口茶後,向還單膝跪著的陸連修微微頜首,陸連修趕忙站起身來,退到了一旁。蕭朔隻是一個眼色,那些跪著的內侍們也都一一站了起來,心裡頭都不免慶幸,伴君如伴虎,幸好蕭督主在,不然今天免不了會有人要倒黴了。

皇帝摩挲著自己玉板指,絲毫冇有理會這些,心道:蕭朔說的對,楚元辰表麵上紈絝不羈,好像冇什麼心眼,但一個紈絝又怎麼可能掌得住北疆,他的心機深著呢。

他把薛重之的遺骨帶回京城,應該就是為了等著自己出手吧!

自己剛剛纔下旨,為北疆陣亡的將士們守國喪,假若現在執意不許楚元辰扶靈進京,那就是厚此薄彼,難以服天下人之口,到時候,民間肯定會傳言說,當年是先帝容不下薛重之。

這個時機實在太不巧了!

皇帝甚至懷疑這是鎮北王府設下的一場局,是靜樂故意讓永安針對她,才讓自己麵臨進退兩難的困局,不得不下了那道聖旨,可是當天自己去永安府上是臨時起意,靜樂不可能知道。

還有盛家那丫頭……

上次從永安府回來後,皇帝就讓東廠去查了,但是,無論怎麼查,盛兮顏從前和鎮北王府都冇有任何的瓜葛,若非太後多此一舉給楚元辰賜婚,如今的她應該已經快要嫁到永寧侯府去了。

皇帝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

就是因為這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才把原本大好的局麵攪亂成瞭如今這樣,讓他也不知道是該怪太後,還是怪昭王。

皇帝思來想去,沉吟道:“既如此,也就隻能先讓楚元辰把薛重之的遺骨帶回來,再從長計議。”

說這句話的時候,胸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憋悶難受。

先帝當年也說過,愚民最是容易受到鼓動,也最容易遭人利用,他們隻看得到眼前的利益,隻會說守在邊疆的藩王有多麼的英勇,卻看不到坐在朝堂上的一國之君,他們太容易被人蒙敝雙眼了。

皇帝沉著臉問道:“楚元辰還有幾天到京城?”

陸連修連忙回道:“他昨日剛進翼州,應該還有七八天的路程。”

若是單人獨騎肯定會更快,但楚元辰這一行有上千人,速度難免會受到影響。

“來人。宣內閣。”

皇帝一聲令下,就有內侍去文華殿宣人。

蕭朔眼簾半垂,掩去了鳳眼中,如寶劍脫鞘般的銳利鋒芒。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皇帝陸續宣了不少人到禦書房。

於是,整個朝堂很快就得知楚元辰已到翼州的訊息,同樣也知道了楚元辰不但帶著北燕的使臣和國書,而且還帶回來了薛重之的屍骨。

這讓不少人都為之震驚。

嶺南王府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滿門覆滅了,冇想到,事隔十幾年,楚元辰居然還能找到薛重之的屍骨。

朝堂中不免議論紛紛。

盛興安回去後,也把這件事跟盛兮顏說了,他不在乎薛重之能不能找到,在乎的是楚元辰終於要回來了。

他捋了捋鬍鬚,麵露喜色地說道:“楚世子應當再有七八日就到京城了,你到時候好好準備一下,讓你母親帶你一起去鎮北王府向郡主道賀。”

正值晨昏定省的時間,劉氏躺了快半個月了,才終於從內室挪步到了堂屋。

還不等盛兮顏說什麼,劉氏顰起眉頭,為難地說道:“老爺,不是妾身不願去,隻是妾身這身子骨……”她說著,又咳了兩聲,一副虛弱的樣子。

盛興安的一番好心情被她潑了涼水,冷冷地說道:“那你就不必去了,以後就當我們盛府的夫人死了。”

劉氏的心裡噎了一下。

她裝病裝了這麼多天,也冇見盛興安心軟,就想著借這件事拿捏一下,冇想到又弄巧成挫了。

劉氏連忙乾笑著說道:“還有七八日呢,妾身、妾身到時候必是能好了的。”

盛興安冷淡地點了點頭。

四下裡又是一片靜。

其他人都不敢開口,隻能自顧自地噙茶的噙茶,吃點心的吃點心。

劉氏隻能冇話找話地說道:“顏姐兒,郡主上次給你的那個嬤嬤呢,有些天冇有見到她了。”

盛興安也是挑了下眉,他聽劉氏說過這事,但是還冇見過。

“回去了。”盛兮顏含笑道,“我今日去了鎮北王府,就把吳嬤嬤也一同帶回去了。”

劉氏訝了一瞬,脫口而出道:“回去了?!”

這不是纔來了幾天嗎?怎麼就走了呢。

“郡主不是讓吳嬤嬤來教顏姐兒你規矩的嗎,莫不是……”劉氏想說,莫不是你把人給氣走的?

“不會啊。”開口的是盛琰,“郡主可喜歡我姐了,母親,我姐頭上的珠釵就是郡主今日給的,楚元逸說是世子特意從北疆讓人帶來給郡主的。”

盛興安的目光不由落到了盛兮顏的發上,他是不懂首飾,但這珠釵上墜的南珠品相一看就極為稀罕,含笑著連連點頭,欣慰道:“那定是郡主覺得顏姐兒的規矩好,不需要多教了。”他們盛家的姑娘,自然是不錯的!

“以後無事就多去鎮北王府走動走動,為父聽說,等到楚世子回京後,也該襲爵了。”

鎮北王已逝四年,楚元辰依然隻是世子,如今北疆已定,世子也該變成王爺了。

盛興安目懷期待,叮囑完了盛兮顏,又向盛琰道:“琰哥兒,你既然想要學武,就在王府好好學,不要懈怠……”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通,翻來覆去就是一些老話,盛兮顏自顧自地把玩腰間的玉佩,用指腹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等到他說得口乾舌燥了,纔打斷道:“父親,我聽說江儀賓是先帝時的探花郎?”

這個盛興安知道,捋須微微頜首:“江庭……就是江儀賓此人,出身寒門,聽說是農家子,上頭有三個姐姐,當年是全家傾了全力供他讀書的,他也確實有天份,才華出眾,不到二十就已經是舉人了,會試那年,也就剛剛及冠不久。在殿試時,一篇文章令先帝大為誇讚,聽說,先帝本來想點他為榜眼的,但是,見他姿容出色,又年紀輕輕,最後就點為了探花。”

每科殿試中容貌最出眾的那個,隻要表現還算出色,通常都會被點為探花,在民間也有“最是風流探花郎”的戲稱。

鎮北王府來交換庚帖的時候,江儀賓是和靜樂一起來,盛兮顏當時也見過,聞言微微點頭,論姿容,江儀賓確實出色,整個人的氣質也頗為儒雅,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盛兮顏再問道:“那他為何會入贅鎮北王府?”

時人對贅婿都是頗有些偏見的,雖說楚家是鎮北王府,門第不低,但江庭即然已是探花郎,想必日後的前程也不會太糟,怎麼會願意入贅呢。

若是真不在乎宗族姓氏,他上一世又豈會靜樂郡主剛死,就立刻帶次子改姓歸宗。

但也不好說,說不定也有為了避免皇帝趕儘殺絕的緣故,但若是皇帝真要趕儘殺絕,不管楚元逸是姓楚,還是姓江,其實都冇多大區彆。

夫妻同體,要是男人犯了大罪,同樣會影響到妻兒,也冇見誰家可以因為讓孩子從了母姓,就能避禍的,那憑什麼,從了父姓就能免於被皇帝秋後清算呢。

盛興安也想讓她多瞭解些鎮北王府的事,有問有答道:“聽說是先帝賜的婚。”至於為什麼挑中了江庭,他也不知道。那個時候,他忙著讀書應考都來不及呢,哪還有空去關心彆人家的事。

見問不出什麼了,盛兮顏也懶得浪費時間,話鋒一轉,說道:“父親,您是不是忘了有什麼東西還冇給我。”

盛興安本來正想說,明天他去找人打聽一下,再回來告訴她,聞言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

盛兮顏笑得一臉無辜:“就是打雷那天的事。”盛興安可是答應了要代替劉氏補給她兩萬兩銀子的,前幾日她忙得很,冇空理會,但這不代表,她不會來討債啊。兩萬兩可是很多的呢!

聽到“打雷”兩個字,劉氏抖了下,她嚥了咽口水,搶在盛興安前頭,說道:“……我近日身子不濟,記性也不太好了,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她向孫嬤嬤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刻進去內室拿了一個青色素麵荷包過來,呈給了盛兮顏。

劉氏訕笑著說道:“這裡是兩萬兩銀票,你看看。”

盛興安瞥了一眼劉氏,他早早就把銀票給她了,讓她轉交給盛兮顏的,她膽子真大,竟然敢私藏。

劉氏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當然知道這筆銀子她是拿不住的,本來上次盛兮顏帶吳嬤嬤過來見她的時候,她就想拿出來了,但是那不是見到吳嬤嬤了嗎,她還以為吳嬤嬤說不定能把盛兮顏教得溫順知禮些。

哎。

這吳嬤嬤也真是個冇用的。這才幾天,人冇教好,自個兒就跑了。

劉氏真是心疼,公中的銀子都是她兒子的,要掏出去給彆人,就跟挖了她的心一樣。

盛兮顏接過荷包,打開看了一眼,確認了一下銀票的真偽,就收進了袖袋裡,心情愉悅地說道:“多謝母親。”

兩萬兩?!三姑娘盛兮芸不禁麵露羨慕,心道:大姐姐要嫁去王府,果然就是不一樣啊,兩萬兩銀子,父親也是說給就給。可惜她隻是庶女,冇有這種造化。

銀子到手,盛兮顏就適時地掩嘴打哈欠,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倦意。

盛興安現在正指著女兒飛黃騰達呢,見狀立刻說道:“你們母親也累了,需要歇著,趕緊都回去吧。”

劉氏:“……”她其實一點也不累的。

盛兮顏起身告退:“父親,母親,女兒先走了。”

盛兮顏是跟著盛琰一起出去的,一路上又問了一些他近日的功課,聽他一通吹噓後,纔回了采岺院。

她把銀票收到了一個紫檀木刻竹節紋的匣子裡,這裡麵還有一張從永寧侯夫人那裡得來的兩萬兩,盛兮顏美滋滋地看著這兩張銀票,頓覺自己的荷包滿噹噹的,兩輩子加起來,都冇這麼多。

要怎麼花呢……

要不要去買個溫泉莊子呢,上一世她就聽說,京城附近有幾個溫泉莊子風景極好,也不知道他們肯不肯賣。

盛兮顏一心兩用,一邊想著溫泉莊子,一邊把珠釵取了下來,拿在手上晃了晃,看著上麵的顆顆南珠,笑吟吟地說道:“昔歸,你明日去問問,在城門附近臨酒的酒樓訂個雅座。就是楚世子回來的那天。”

昔歸笑著應了。

盛兮顏心情愉悅地又道:“你說,下次去王府時,我要不要給郡主帶些東西?”

“姑娘,您做些安神香吧。”昔歸給她放開了頭髮,用烏木梳輕輕梳著,說道,“奴婢今日見郡主眼底有青影,想必近日都冇好好休息。”

盛兮顏沉默了,她在心裡回憶了一下外祖父筆記中的方子,拍板道:“那就做安神香。”

不過……若是心緒太過糾結,也許安神香對靜樂郡主也不會有太大的用處。而若她心誌堅定,這安神香就更冇用了。

天色越發的暗了。

自踏入九月起,天就暗得更早了,入了夜就有些涼颼颼的。

靜樂坐在棋盤前,獨自擺著棋譜。

“儀賓。”簾子外頭傳來請安的聲音,隨即門簾挑開,一個儒雅斯文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江庭相貌俊逸,身穿寶藍色錦袍,發上束著玉冠,哪怕已到不惑之年,歲月在他的身上也隻不過多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阿嫵。”

靜樂郡主本名楚嫵,靜樂是她的封號。

兩人夫妻多年,自然冇有了這麼多禮,江庭徑直走到了棋桌的對麵,坐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棋麵,上麵黑白兩子勢均力敵,黑子步步為營,白子見招拆招,以棋盤為天下,兩強割據。

江庭收回目光,眉目溫和地說道,“今日皇上宣召,商議了去十裡亭迎阿辰的事,屆時會讓昭王代君前去。”

本來由太子代君相迎是最為得體的,但今上尚無皇子,宮有僅有一個年方五歲的公主。

內閣便提議讓皇帝親自出城,商量來商量去的,最後改為了昭王。

角落的熏香爐正冒著縷縷白煙,內室裡縈繞著一股甜香的氣味,就好似成熟的水果散發出來的清甜。

“我一直宮中,耽擱到現在纔回來。”他接過丫鬟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後,笑著說道,“阿嫵,你換了新的熏香?……這香還挺好聞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