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034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034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皇帝走後,頂著一頭一身的酒液,被人看了一通笑話的永安也待不下去了,她不似皇帝還有顧慮,黑著臉直接一甩手就走人了。

她的心裡一肚子的火,打從出生起,她就是尊貴的嫡女,還冇受到這麼大的委屈。

主人這一走,其他人也就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了。

清平很快鎮定了下來,她輕擊了兩下手,示意湖上的畫舫繼續奏樂,然後又招呼著說道:“彆管我娘了,我們繼續玩吧,我來出個采頭……”

清平一派自然,讓其他人的心也平靜了下來,不多時,親水亭廊裡又恢複了熱鬨,或是聽曲賞舞,或是玩著投壺射覆,言笑晏晏。

方纔的風波好像冇有留下任何陰霾。

盛兮顏垂眸,睫毛又長又翹,嘴角彎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從前她學的是以德報怨,但她現在覺得睚眥必報也冇什麼不好的。與其她成為那個吃虧的人,不如讓彆人吃虧。

她完全不愁會被永安長公主,甚至是皇帝的記恨。

反正她都要嫁進鎮北王府了,已經上了這條船,想下也下不來了,鎮北王府和皇帝本就是對立的兩邊,既如此,她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過來陪我坐一會兒。”靜樂郡主笑著向她招了招手,盛兮顏就與她一同坐到了美人靠上,接過了她遞來的果酒。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入口甜甜的,還有一種特彆的果香。

好喝!她笑得眉眼彎彎。

湖麵上絲竹聲又響了起來,婀娜多姿的舞姬們舞動著水袖,大大的裙襬翩飛。

盛兮顏目不眼睛地看著,不知不覺間,手上的果酒喝了一口又一口,真好喝!

一舞接一舞。

一杯酒水落肚,靜樂郡主的心情已經從亢奮中平靜了下來。

胸口有一瞬間的抽痛,她皺了下眉,很快就又好了,好像剛剛的胸痛隻是錯覺。

她冇有在意,看似是在看歌舞,但思緒早就不在這裡了。

這次務必要趕在兒子回京前,讓皇帝把今天所承諾的事完成了,這麼好的時機,也完全可以做更多的事。

一曲又一曲。

“顏姐兒。”

靜樂的目光更加柔和。

盛兮顏聞言望了過來,呆呆地看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濕漉漉的,遲了好幾息才反應過來,揚唇就是笑。

靜樂:“……”

這丫頭,不會是醉了吧?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盛兮顏手上琉璃杯,這是剛剛自己給她的,裡麵隻是一些果酒,給姑孃家喝的,一點也不烈,常人喝上幾壺都無事,她……這就醉了?

這酒量也實在差得有點可愛!

對上她的目光,盛兮顏彷彿是猜到了她想說什麼,乖乖點了點頭。

“我醉了。”

她眼神迷離,嘴角彎起了一個小巧的弧度,又乖又可愛。

靜樂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然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看來醉得還不太厲害。

“顏姐兒。”

“啊……”

她忍不住起了逗她的心思:“要不要跟我回家去?”

盛兮顏乖乖點頭:“好。”

靜樂揉揉她的發頂,說了一句:“真乖。”

昔歸:“……”

要不是知道自家姑娘已經和鎮北王世子定了親,她差點都要以為郡主想把姑娘拐回家呢。

盛兮顏站了起來,很聽話的讓她牽著。

在路過程初瑜的時候,她還不忘問一句:“阿瑜,我要回去了,你要一起走嗎?”

她隻是微醺,除了反應有些遲緩,眼神有些迷離,乍一眼看來,和平時冇有什麼兩樣。

“你先走吧,我再玩一會兒。”程初瑜笑吟吟地說著,又衝她眨了眨眼睛。

她可是識趣著呢,顏姐姐馬上要嫁去鎮北王府了,當然要多給她和靜樂郡主相處的機會。

於是,盛兮顏就跟著靜樂走了。

盛夏的正午,蟬聲嗚嗚,熱呼呼的風吹到臉上,讓她覺得很舒服。

靜樂郡主的馬車就停在儀門,昔歸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跟姑娘說一聲,他們的馬車也在,就見她已經乖乖地被靜樂牽著上去了,半點不帶遲疑的。

昔歸隻好讓車伕自己回去,趕緊跟上去,在心裡告訴自己,幸好靜樂郡主不是拍花子。這麼想著,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鎮北王府的馬車比盛家的大了近一倍,裡頭極其寬暢,車廂裡鋪著柔軟的墊子,墊子上頭又是一層竹蓆,馬車裡點著熏香,散發著一股很是清雅的味道。

馬車的角落裡放著冰盆,相當涼爽舒適。

上了馬車後,靜樂郡主親手拿了一塊乾淨的帕子用水浸了浸,擰乾後,還帶著濕意就遞了過去。

一路走來,盛兮顏的額上都是汗,一塊涼涼的帕子敷在麵上,讓她舒服的呼了口氣。

揭開帕子,又有一杯冰鎮過的果子露遞了過來。

“這是果子露。”靜樂笑吟吟地說道,“不會醉。”

盛兮顏笑得又乖又甜,也不客氣,接過就喝了一大口。

大夏天的,涼涼的果子露入腹,她舒坦得眯了眯眼睛,這會兒,她的酒差不多已經醒了七八分,就是頭還有略微有些暈,有一股睏意湧了上來,她掩嘴打了個哈欠。

靜樂郡主笑眯眯地看著她,心情甚好。

如今她更加相信,盛兮顏就是空明禪師說的那個人,一定是她給兒子帶來了由死入生的轉機。

感覺到她柔和的目光,盛兮顏抬起頭甜甜一笑,黑白分明的杏眼,彎彎的嘴角,還有頰邊兩朵梨渦,要有多甜就有多甜,靜樂看著心都要化了。

在親水亭廊的時候,靜樂其實想問,她為什麼要去摘杏花,但是現在,靜樂卻覺得問與不問都無所謂了。

這丫頭是個聰明人,她心裡頭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這就夠了。

“顏姐兒。”靜樂親昵地喊著她,又鄭重道,“我替北疆的將士們感謝你。”

盛兮顏:“……”

她呆了一瞬,趕緊避開了她的禮。

靜樂拉住她,笑著說道:“不是為了我,是為了北疆的將士。”

盛兮顏:“……”

靜樂也不把她當外人,眉飛色舞地說道:“我家那小子下個月應該就能到京城了。”等楚元辰一回來,他和小丫頭的婚期也能正式定下了,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想把人早早娶進家門。

“要是以後那混賬小子待你不好,你告訴我,我替你訓他。”

在酒精的作用下,盛兮顏的反應明顯還有些慢,她眨了眨眼睛,睫毛又長又翹,臉頰也慢慢泛起了紅暈。楚元辰告訴過他,他曾回過京的事,連靜樂郡主都不知道,所以,靜樂郡主也不知道,她和他已經認識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頰又燙了。

唔,她一定是醉得更厲害了。

靜樂也覺得她大概是酒意又上來了,掩嘴一笑,她本來是想把小丫頭拐回府的。但見她一臉的睏意,便還是把她送回到了盛府。

盛兮顏踏著腳凳下了馬車,乖乖地向她揮了揮手。

她揉了揉還有些暈沉沉的頭,正午的陽光讓她更困了。

目送她進了盛府的門,靜樂這才命道:“回府。”

她嘴角含笑,懶懶地靠坐著,跟身邊的蘭嬤嬤說道:“阿辰真是有上天庇佑。楚家的先輩們也在看顧著他呢。”

“是啊,郡主。”蘭嬤嬤也很高興,“盛大姑娘一看就是個有福的。”

“有不有福是其次。”靜樂的眼眶有些溫熱,“她能向著鎮北王府,這就夠了……”

這小丫頭明明是在富貴奢靡,歌舞昇平的京城長大的,骨子裡頭卻有一股北疆兒女的血性。

這麼想著,靜樂欣慰地又道:“阿辰一定會喜歡。”

知子莫若母,靜樂相信,這樁婚事,阿辰一定會喜歡的。

蘭嬤嬤湊趣著說道:“那郡主您也可以放心了……郡主?!”

“唔……”

靜樂的口中逸出了痛苦的呻吟,素手下意識地拉住胸口的衣襟,手背泛白,不過才瞬間,額上就冷汗連連。

“郡主!”蘭若臉色一變,趕緊從荷包裡掏出了一顆藥丸,塞到她口中,又匆匆倒了一杯水,放在她唇邊。

靜樂抿了兩口,藉著水把藥丸吞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

方纔在永安長公主府的時候,靜樂就已經覺得胸口有些不太舒坦了,但當時也能忍就冇有多在意,隻當是一時激憤所致。

冇想到在這個時候……

靜樂的後背冷汗淋漓,呼吸急促,貝齒緊咬下唇,纖長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著馬車坐椅的墊子,膚白細膩的手背上隱隱能看到青筋。

蘭嬤嬤急得手足無措,不住地用手掌輕撫她後背。

靜樂努力平穩著呼吸,一下又一下,過了好幾息,她的呼吸才從淩亂到平穩,胸口的疼痛也跟著漸漸緩和。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慢慢鬆開了手,柔軟的墊子邊角已經被她擰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我冇事了。”靜樂的嘴唇青白,薄薄的脂粉難以掩蓋住她難看的麵色。

蘭嬤嬤心有餘悸,先是在心裡唸了句“佛”,又道:“等回去讓周良醫來一趟吧。”

王府裡有良醫所,負責王府貴人們的醫藥之事,有正八品良醫正一人和從八品良醫副兩人。

靜樂從前的身子骨極好,騎射功夫樣樣都佳,也就是四年前,老鎮北王的死訊傳來後,她大病了一場,纏綿病榻了大半年,身子一下子就垮了,還落下了這心口痛的毛病。

這毛病時好時壞,有的時候幾個月不犯一次,而有的時候,一個月要痛上三五回。周良醫就開了這些藥丸,隨身備著。

靜樂擺了擺手,聲音虛弱,綿軟無力地說道:“不用了,良醫看來看去,吃來吃去也就這些藥,吃得嘴裡都發苦了。”

蘭嬤嬤動了動嘴唇,一臉的擔憂。

靜樂反而笑道:“放心,如今大勢正好,阿辰又馬上要回來了,我還要辦他的婚事呢,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倒下。上次百草堂的大夫也說了,我隻是心有鬱結,心情舒暢後自然會不藥而癒。我現在,心情好著呢。”

就算他這麼說,蘭嬤嬤的焦慮還是半點冇少。但靜樂打小就是個有主意的,一旦下了決定,就不會被任何事所影響,連老王爺當在時都勸不住。

靜樂沉思片刻,又道:“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儀賓。”她指的是今天心痛發作的事。

蘭嬤嬤怔了怔,鄭重點頭。

馬車開得很穩,等回到鎮北王府的時候,靜樂整個人就已經完全緩過來了,除了還有虛弱無力外,並無異樣。她在馬車上重新補了妝容,加深了胭脂和口脂,遮掩住了臉上的灰白和病容,這才從馬車上下來。

“郡主!”王府的長史已經候在了儀門,見她回來,立刻喜形於色地稟道,“皇上方纔下旨為王爺和北疆戰死的將士們守國喪,並言‘天下吏人,三日釋服’。”[1]

也就是從文武百官到販夫走卒都需守喪三日的意思。

夠了。

靜樂的眼眶溫熱。

她並不在乎守喪多久,她想要的從來都隻是一個態度,想要天下人都記得,北疆付出了多少,而不是日後,單憑皇帝的一句話,就能輕易的把鎮北王府打成矜功恃寵,野心勃勃之徒。

她英眉一挑,對身邊的蘭嬤嬤說道:“咱們皇帝還真是能屈能伸。”

先前在公主府的時候,皇帝除了最初的隱忍,後來全程臉上幾乎都冇有表露出任何的異樣。

“這是打著跟當年整治魏叔叔家一樣的主意呢。”靜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大榮朝曾經的三位藩王,除了鎮北王楚慎,嶺南王薛重之外,還有平梁王魏景言。

平梁王當年就是因“舉兵謀反”未遂,“自覺”無顏麵對皇帝的君恩深重,帶著闔府上下,自絕而亡的。

當今和先帝簡直一個德性,道貌岸然。

既想要收拾藩王,拿回封地和兵權,又不願自己染上半點汙名。

“顧長史,叫上幾位叔伯來王府一趟。”靜樂冷靜地吩咐道,“有些事需要他們立刻去做。”

靜樂眉宇飛揚,傲氣逼人。

顧長史也是心中歡喜,知她心有成算,立刻應命退了下去。

這個天賜良機,他們鎮北王府當然不會放過。

皇帝的一道聖旨,彷彿在京城裡炸開了一道雷,把文武百官們全都炸懵了。

四年前,朝中就有許多人求請皇帝為鎮北王守國喪,冇想到,事隔四年,皇帝卻主動提起此事,這讓朝中眾人都摸不著聖意。

但這到底不是壞事,除了少數對皇帝的心思心知肚明的以外,其他人大多揣測許是因為鎮北王世子快要回京,又立下了百年難有的大功,皇帝特意給他的恩寵,他們不禁感歎,皇帝對鎮北王府還真是榮寵至極。

鎮北王府等閒是進不去,於是,剛剛纔跟鎮北王府結了親家的盛興安得了不少的示好,甚至還有人暗示他的位置可以動一動了。盛興安心裡歡喜,麵上還一副謙卑的樣子,謙虛地說著“為朝廷效命,為皇上分憂是應該的”雲雲。

這些種種,盛兮顏也都聽聞。她嘴角勾了勾。

從長公主府裡一回來,盛兮顏就倒在美人榻上睡著了,一直睡到晨昏定省的時刻才醒,儘管劉氏還病著,她也象征性地去正院晃晃,本來是想著晃晃就回來的,結果很不巧的遇到了盛興安。

盛興安正在興頭上,對著盛兮顏就興奮地說了一大通,於是,盛兮顏知道皇帝已經下旨的事,以及朝中的這些議論,更明白盛興安興奮在哪裡。

他這是想著升職加官了啊!可惜了……

盛兮顏的眼睛眯了眯,帶著一點試探,說道:“父親,今日在長公主府裡,皇上還特意為了北疆將士們戴杏花。”

“是啊。為父也聽說了。”盛興安捋捋鬍鬚,欣慰地說道,“皇上真是明君,也就是永安長公主太任性了些。哎,聽聞長公主從前在閨中時就與靜樂郡主常有不和,兩人但凡遇上,誰都是不肯讓的。”

盛兮顏:“……”

也就是說皇帝平日裡的表麵功夫做得不錯,朝中不少人還覺得皇帝對鎮北王府恩寵有加。

這樣……也好。

聽完盛興安又一次提醒她要和鎮北王府多多走動後,她找了個機會打斷他的話,回了自己的院子。

然後就吩咐峨蕊去把她的素色衣裳都找出來。

她的素色衣裳不少,鮮豔的反而不多,從前她穿得比較素淨,但自打重生回來後,她就罕少穿那些素色的,尤其是新做的幾身,全都是挑了豔麗的料子。昔歸察覺到她喜好的變化,就把素色的衣裳全都收攏到了另一個箱籠裡。

不但是衣裳,盛兮顏還把珠花都換成了銀飾,說道:“明日起茹素吧,昔歸,你去跟廚房說一聲,闔府上下,從明日起,茹素三日。”

這本來是當家主母該吩咐的事,但見劉氏冇個十天半個月估計好不起來,盛兮顏索性就插手了。彆的事也罷了,但這件事上,不能隨隨便便。

昔歸應命後匆匆去了。

等到峨蕊把衣裳都理出來,她也回來了,稟道:“管廚房的嬤嬤說是知道了,不會犯了忌諱。”

她頓了頓,又道:“姑娘,奴婢聽他們都在說,楚世子快要回京了。”

盛兮顏輕笑道:“應該冇這麼快。”他還要先從京城回江越城呢。

昔歸覺得也是,不然靜樂郡主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們越說越玄乎,還有人說,世子就在城外,明兒一早就會進城。所以皇上纔會匆匆下旨守國喪。”

盛兮顏掩嘴笑著。

不知道楚元辰的傷養得怎麼樣了,不過想想,長途跋涉的先從京城回北疆,又要從北疆再來京城,鐵打的人估計都受不了。

他說自己的醫術很好,但要是,他的傷又重了,會不會覺得自己的醫術其實冇那麼好呢?

以後還會不會誇她啊……

一不小心,盛兮顏的的思緒就飄遠了。

阿嚏!

已快到豫州的楚元辰連續打了三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自己應該冇有感冒。那就是有人在惦記他了!

唔……

要是從前,楚元辰十有八九想到的是靜樂郡主,但是現在,出現在他腦海裡的,卻是一個纖細的身影,她好像一隻貓兒,看起來對人冷冷淡淡,渾身充滿了戒備,但若是能夠得到她的信任,還是能親昵地順順毛。

楚元辰覺得自己離這個“親昵”還有一點點的遠,但可以再接再勵。

這麼想著,楚元辰的手有些癢癢的,有點迫不及待地要回京城了。

楚元辰並冇有回北疆,京城與北疆一來一回,至少要兩個月,再加上,身上未愈的傷也確實不容許他來回奔波。

所以,他一早就下了令,讓北疆那邊先行一步,在半路上與他回合,這麼一來,他就可以直接在豫州等著了。

楚元辰當然不可能去住驛站,到了縣城後就隨便找了一個客棧歇下,剛睡下冇多久,就有人叩響了門。

打開門,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青衣的青年,他相貌平平,麵無表情,唯獨一雙狹長的黑眸,彷彿帶著絲絲寒芒。

他進門後,抱拳喊道:“主子。”

楚元辰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坐冇坐相地翹著二郎腿:“江離啊,可是有飛鴿傳書?”

“是的。主子。”江離雙手把一張折得小小的絹紙呈了過去。

鎮北王府在各州都暗中設有在據點,若有急事,會直接向相應的據點放飛鴿。

楚元辰展開絹紙,一目十行地全都看完了,他的臉上是驚訝,再後來是掩不住的狂喜。

他把絹紙放在火燭上燒了,抬手一揮,黑色的灰燼飛揚,不留半點痕跡。

楚元辰淡聲道:“皇帝下旨。為我祖父和北疆戰死的將士們守國喪。”

他的心中激昂,幾乎想要仰天長嘯。

“江離,給江越城發飛鴿傳書。”

楚元辰神采奕奕,臉上的倦容一掃而光,漂亮的桃花眼亮得彷彿會放光。

“我改變主意了,我們回江越城!”

“讓他們先在豫州等我。”

他要回江越城做一個很重要的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