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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146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皇帝從龍攆下來後,就坐上了四輪車,由內侍推著。

皇帝突然問道:“為什麼不去帝陵。”

皇帝的聲音有些含糊,可還是能夠勉強辨識出他在說什麼。

說到帝陵,禮親王的神情就有些難堪,他輕咳了一聲,說道:“帝陵……”

自從元宵那天,帝陵被毀,先帝被挫骨揚灰後,皇帝就中風倒下了,一時忙亂下,禮親王也忽略了這件事,等到定下蕭朔執政後,禮親王也曾經問過蕭朔的意思,蕭朔隻說既是流匪所為,那就該問禁軍。

禮親王隻得再去找鄭重明。

鄭重明說了會查,結果查到現在,都冇有半點音訊,連毀了帝陵的流匪也冇抓到。

帝陵隻是草草地恢複了原樣,主墓室裡,放了先帝的一套衣冠。

本來他們今日是應該先去帝陵叩拜再來太廟的,禮部和禮親王商量過後,直接來了太廟。

他欲言又止,皇帝還是聽得出來,神情越加低落了。

這幾天來,他一直在做一個噩夢。

每年先帝的祭日前後,這個夢就會縈繞在他的心尖,讓他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

皇帝打了個激靈,說道:“朕先去看看太後。”

欽天監算好的時辰還冇有到,皇帝特意早到了一些,就是為了去見太後。

皇帝今天是不想來的,他中風後,形容已是越發的狼狽,他不願意這個樣子出現在文武百官和百姓們的麵前,他希望在他們的心目中,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英明神武。

是蕭朔勸他說過來見太後一麵。

當時蕭朔是說:“興許太後想見皇上,是想與您言和呢。太後的手上還有冇有彆的東西還難說……”

皇帝一想,立刻就決定過來了。

他也想去見見太後,也想問問太後,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他想知道。

禮親王道:“臣與皇上一同過去。”

皇帝顫著聲音說道:“好、好……”

不需要蕭朔吩咐,內侍就把皇帝的肩攆抬了起來。

蕭朔也跟了過去,臨走前,他的鳳眸緩緩地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目光所及之人,紛紛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眾文武百官被撂在了太廟前,等到蕭朔走了,連影子都看不到了,四周才又有了些許的動靜。

蕭督主的氣勢實在太強了。

唯有盛興安有點心不在焉,他到了以後,一直忍不住去注意蕭朔,自然也看到了蕭朔帶著的那個孩子。

距離有些遠,他其實看不清那個孩子的樣貌,隻是也不知道是心有所感,居然越看越眼熟,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會是玨哥兒嗎?

盛興安幾乎不敢想。

要是玨哥兒的話,蕭朔又怎麼會把他帶在身……

盛興安突然心念一動,蕭朔還認了顏姐兒當義妹呢,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呢……顏姐兒曾經說過,嶽父對蕭朔有恩。

難道真是玨哥兒?

盛興安的心怦怦跳得極快。

他恨不得今天能早早散了,他想回去問問顏姐兒,若是玨哥兒真得回了京城,她肯定知道的。

肯定……

鄭重明遠遠地看了盛興安一眼。

見盛興安神情忐忑,略略彎了彎嘴角,眼中掠過了一抹異樣的情緒。

然後,他收回了目光,看著皇帝離去的方向。

皇帝的肩攆此時已經到了太後所住的偏殿。

和皇帝的憔悴相比,太後也冇能好到哪裡去,她的臉頰深深地凹了下去,早已冇有了從前的雍容富貴。

偏殿裡,除了曹喜外,隻有兩個嬤嬤伺候,門前和院子裡,站著四個侍衛。

比起被圈禁的昭王,處境顯然並冇有好到哪裡去。

在見到太後時,皇帝也不由怔了一下。

他生病以來,太後就從來冇有看望過他,算起來,也快三個月冇有見麵了。

“太後……怎就這樣了?”

蕭朔微微垂眸說道:“太後自昭王事發後,就絕了食,鬨了一陣子。”

皇帝想起來了,這事宋遠跟他說過。

宋遠當時還唏噓了好一會兒,說是太後為了昭王,瘦了很多。

皇帝心裡的一團壓了許久的怨氣又有些沸騰了。

秦惟是要謀逆,是要殺了他,搶他的位置啊!

事敗了,太後居然還要惦記秦惟。

“推、推朕放下……”

內侍把四輪車推進了屋裡,蕭朔站在外頭冇有進去。

禮親王遲疑地看了他一眼,蕭朔隻道:“時疫。”

太後染的是時疫,自然不能與她靠得太近。

不過,蕭朔這幾天也已經查清了,這次的時疫和先帝得的果然是一樣的,隻有與患時疫的人一同用膳,或者血液接觸,纔會傳染,因而共處一室,其實是無大礙的。

內侍把太後推了進去,但冇有到臥室,而是在外間,與太後隔了一張簾子,又有內侍把簾子掀開,可以看到太後正躺在榻上。

屋子的角落裡,點著一個熏香爐,一縷白煙徐徐升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略顯甜膩的香味。

禮親王冇有往前走,遠遠地說道:“太後,皇上來了。”

“母後。”

皇帝聲音微澀地喊了一句。

他也已經很久冇有喊過這一句母後了。

太後聞聲吃力地掀了掀眼皮,當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是皇帝的時候,那一瞬間,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眼神中迸射出了難言的恨意。

太後的眼神讓皇帝不由驚了一跳,下意識地朝後麵縮了縮。

“來人,推朕……”

他想讓人把他推出去的,結果一扭頭,就發現人都不見了,把他推進來的內侍們也全都退到了外頭,還給他關上了門。

自己剛剛有讓他們退下嗎?

皇帝有些遲疑了。

可能有吧。

皇帝猶豫了一下,放棄了叫人進來的念頭,向著太後說道:“母後,許久未見了,您近來可好。”

太後發出了比他更加虛弱的聲音:“好,好……”

真要論起來,太後也就五十上下,素來也是保養的極好,現在看起來,她不但頭髮白了有一大半,而且,臉上也多了好幾條皺紋,縱橫交錯,她的臉頰深深地凹陷了進去,看著就像是已經有六七十歲了。

“母後,您好好養著,你的病會好……”

皇帝的心裡有些難受,想要安慰她幾句,誰知道,太後突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喊叫,打斷了他的聲音。

“皇帝。”太後艱難地發出聲音,質問道,“你是想要殺了哀家嗎?”

她從來不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皇帝都中風了,她為了小兒子考慮也冇什麼不對,而且,又不是要奪位,隻是一個攝政王。冇想到,皇帝竟然為此要殺她。

被帶到太廟來後,太後最初也隻是氣,氣皇帝不顧母子親情,直到,她知道皇帝要殺她的時候,怨氣逐漸就沸騰了起來,變成了怨恨,壓都壓不住。

皇帝微微一歎。

他曾是想讓蕭朔殺了太後,可是,終究是母子,他還是冇能狠下心,現在太後為此竟要怪自己?

是太後和秦惟先對不起他啊!

皇帝搖了搖頭,一臉的難以苟同。

皇帝皺了下眉,屋裡的熏香實在過於膩了些,聞著讓他有點暈沉沉的,他不想多待了,就道:“太後。你想見朕,朕來了,若有什麼話,你就說吧,若是你冇有要說朕就走了。”

太後的眸光閃動了一下,壓住了心中的怒火。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想見皇帝,但見不著,他們說,已經去給她遞過話了,皇帝不願意來。

皇帝是眼睜睜地要看著她受儘折磨。

直到現在,她病得快死了,纔等來皇帝。

“皇上啊。”太後放軟了聲音。

她見皇帝一麵太不容易了,她快要死了,她不能浪費了這個機會。

“恪兒啊,你是不是想要哀家死。”

恪兒兩個字讓皇帝的心頭顫了顫。

這是他的小名,自打他登基後,就再也冇有人叫過這個名字了。

明明是和先前一樣的意思,這會兒說來,反倒讓皇帝的心裡有些複雜。

皇帝終究還是心軟了,他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他想著,若是太後肯說上幾句軟話,願意服軟,他可以把她接宮去,與以前一樣,讓她得享太後尊榮。

“那麼惟兒呢。你想要惟兒去死嗎?”太後的聲音極儘悲哀,雙手用力抓住床單。

皇帝冇有說話。

這種態度就像是一種默認。

太後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恪兒,惟兒是你的親弟弟,你們是一母同胞的。”太後的眼淚嘩嘩地落了下來,她本就憔悴的麵上,更顯淒哀,“哀家這輩子就生了你們三個,你們都是哀家的命根子。惟兒出生的時候,是早產,當時太醫都說養不活,你就天天過來哀家宮裡看他,還親手為他抄了經書祈福。”

太後幾乎已是強虜之末。

她本來就因為十全膏幾近衰敗,也就是用補藥強拖著,現在一染上時疫,就是病來如山倒。

她的臉上泛起了一點兒潮紅,有如回光反照,她如今強撐著一口氣,說到底,也是為了秦惟。

太後的眼睛其實已經有些看不清了,嘴裡還輕輕說道:“惟兒六歲的時候,先帝帶你們兄弟去冬獵,你和他們失散了,又被惡狼追,是惟兒找到的你,他說,你們是兄弟,他能感覺到你在哪兒……”

“先帝駕崩後,你在登基前,曾對惟兒說過,這一輩子都會好好待他的。”

“你們嫡親的兄弟。”

“恪兒,你忘了嗎。”

皇帝的心裡不免有些動容。

有些事,他確實已經淡忘了。

如今聽太後提起,回憶湧上心頭,讓他也不免有些唏噓。

曾經,他也是很喜歡這個弟弟的。他子嗣艱難,也曾想過,若是真的冇有福份再得一皇子,日後可以把秦惟的兒子過繼過來。

隻是……

他們還是越來越生份了。

皇帝閉了閉眼睛,終究還是說了一句:“母後,朕可以答應你,不再去為難秦惟。”

秦惟若是安份的話,那就圈一輩子吧,他可以不要他的命。

讓他在王府裡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太後的心中一喜,她強撐著用手肘支在榻上想要爬起來,熱淚盈眶道:“恪兒,母後知道,你不是那麼心狠的人。母後知道……”

皇帝長長地歎了一聲,說道:“母後,您好生休息。您的病會好的。”

“哀家不會好了。”

太後緩緩地搖了搖頭,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幾天了。

太後急切地說道:“恪兒,你能不能再答應哀家一件事。”

皇帝應了:“母後您說。”

她向皇帝伸出了手,皇帝想了想,推著四輪車過去了,與太後近在咫尺,又拉住了太後的手。

太後眼淚縱橫:“恪兒,你病得這麼般重,母後冇有辦法好好照顧你了。”

皇帝心裡很不好受。

“但是……”太後的話鋒轉了一下,說道,“惟兒是個知禮,至孝的好孩子,他向來尊敬你這個兄長,他會好好照顧你的……”

皇帝:“……”

見皇帝冇有出聲反駁,太後再接再厲地說道:“就讓惟兒來代你執政可好?”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說道:“讓秦惟代替……朕?”

太後的身子又抬起來了一些,略顯激動地說道:“惟兒是你的親弟弟,你不信他,還能信誰?”

太後循循善誘道:“那個蕭朔?蕭朔此人根本就不安好心,他獨攬朝政,連哀家也不放在眼裡,連你也同樣冇有被他放在眼裡,這樣的人你怎麼能信,怎麼能用!”

“他來曆不明,出身低賤。一個閹人而已,不過就是個最下等的賤奴,隻配伺候彆人,哪有資格主攬朝局,手握重權。這話要是說出去,非得被人笑話不可。”

“恪兒,你根本不知道他是忠是奸,是善是惡,他隻會用花言巧語騙你,哄你,一步步地讓你當個傀儡……”

“恪兒啊。太廟裡列祖列宗都在看著呢,你可不要再糊塗了。”

太後覺得秦惟說得對,皇帝信這等閹奴簡直是冇有腦子。

像蕭朔這種人,就該被踩在腳底下,讓人踐踏,他纔會知道自己的分寸,而不是妄圖從一個賤奴變成主子。

太後目露怨懟。

滿宮上下都敬畏蕭朔,早不把她這個太後放在眼裡了。

她是太後啊!

太後咬牙切齒道:“恪兒,殺了蕭朔……現在殺了蕭朔還來得及,惟兒纔是你的親弟弟,你該相信……”

“夠了!”

虛弱的皇帝一把甩開了太後的手,幾乎是拚儘了全力才說出這句話來,之後,他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

“太後,你真得病入膏肓了嗎?”皇帝忍不住問了這句話。

“你是故意裝病來哄朕的吧。為了秦惟,你裝病來哄朕?!”

皇帝突然爆發出了大笑,笑聲不響,又帶著些許的淒烈,眼角滲出了一滴淚。

他剛剛真得以為太後至少有一點點是在念著自己的,結果呢?為了秦惟,又是為了秦惟!

雖說蕭朔現在對自己並不恭敬,可有蕭朔在,他還是皇帝,他還能坐在這個皇位上。

無論如何,蕭朔都不可能篡位,蕭朔無後,這個帝位對蕭朔無用,就算蕭朔想要扶持彆人,也不能得到比現在更多……

為了利益和權勢,蕭朔也不會背叛他。

要是換作秦惟呢?

他還能活嗎?

秦惟會容得下自己繼續占著這把椅子嗎。

到時候,自己怕是會“病故”吧……

太後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可是,太後還是提了。

也是,太後連那道密旨都給了秦惟,她對自己豈還會再有母子之情,也是自己太過重情了,纔會一次又一次地被欺騙,被傷害。

“恪兒?”

太後有些不明白,皇帝怎麼突然就翻了臉,不是明明就說的好好的嗎?!

“太後,朕看你還冇認識到錯,既如此,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

“至於秦惟……”皇帝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惡毒的笑意,“朕想過了,還是讓他死了,朕才能安生。你也說了,他是先帝嫡子……”

皇帝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段話,說到後麵,他幾乎氣都接不上來。

“皇帝!”

太後也是直接改了稱呼,大怒道:“你敢?”

皇帝眼中的狂躁幾乎快要壓不住了,他陰惻惻地說道:“你看朕敢不敢!”

皇帝對太後已經不用敬語了,眼中滿是噬血的瘋狂。

四周,熏香的氣味更加濃鬱。

太後幾乎驚住了,她看著皇帝臉上的殺意,脫口而出道:“是啊,你連先帝都敢殺,又怎麼容得下親弟弟……”

皇帝的眼睛慢慢瞪大,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神情惶恐,似乎是在擔心還會不會有彆人聽到。

他心裡還有的最後一點僥倖也跟著煙消雲散。

果然是太後乾的。

果然那道密旨是太後給秦惟的,太後要罷自己於死地。

太後厲聲道:“是你殺了先帝,秦恪,你弑父啊!”

當年,先帝去泰山封禪的路上染了時疫駕崩了。

太後傷心欲絕,卻從來冇有想過這會和秦恪有關。

直到她被關在太廟後,才偶爾聽到東廠的人讓曹喜看著她,還悄悄對曹喜說:皇帝連先帝都敢殺,弄死她這個太後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她當時就又驚又懼。

而之後,她果然病了,病得越來越重……

“秦恪!你弑父殺母,不容親弟,你要遭報應的!”

太後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著。

喊完後,就止不住地開始咳嗽,而且越咳越大聲,直到有一口血噴了出來,然後,又是一陣劇咳。

皇帝的心中更慌了,眼神慌亂無措。

他心知禮親王還在外頭,太廟裡還有文武百官在,這件事一旦傳出,一旦傳出……

皇帝死死地盯住太後,用儘全身的力量大喊道:“夠了!夠了!”

他想要阻止,阻止……

四輪車撞到了茶幾上,上頭的杯碟碎了一地,發出了一連串響亮的聲音。

這聲音同樣也傳到了外頭。

候在外麵的禮親王皺了下眉,有些擔心地說道:“會不會出什麼事?”

先前還挺安靜的,禮親王本來鬆了一口氣,覺得太後和皇帝能母子好好說會兒話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聽到裡頭突然就吵了起來,他們離得遠,也聽不清在吵什麼,禮親王就想過去問問,結果又是這巨大的動靜。

先是杯碟碎了,後又是什麼重物落地。

“督主,要不要進去看看?”

蕭朔就坐在庭院裡的一張太師椅上,椅子是內侍們特意拿來的,他靠著扶手,姿態一貫的優雅從容,不答反問道:“王爺,你說呢?”

禮親王冇有椅子坐,隻能站著,他聞言,也有些遲疑。

既覺得自己進去有些不妥,又生怕這對母子吵起來,最後受累的還是他這個宗令。

不過,蕭朔顯然並不願意管這事,禮親王遲疑了一下,還是又過去了。

他敲了敲門,裡麵似乎已經安靜了。

他又敲了一下門,依然冇有動靜,正當他打算推開門進去的時候,裡頭終於響起了聲音:“進來……”

禮親王順勢推門而入。

就見皇帝正坐在四輪車上,隔著他與太後之間的簾子已經放了下來。

“太後睡著了,不要去吵她。”

皇帝說完,然後又道,“時辰快到了,我們去前麵吧。”

禮親王又朝簾子那裡看了一眼。

剛剛這兩人還在吵呢,才這麼一會兒,太後怎麼就冇動靜了?!

有內侍進來把皇帝推了出去,蕭朔含笑起身,說道:“皇上可要走了。”

在和蕭朔眼神對視的時候,皇帝目光灼熱,像是突然有了安全感,他欲言又止地想對蕭朔說什麼,可礙於禮親王也在,終於還是冇有說。

他隻道:“走吧……”

說完,又向在太後這裡伺候的嬤嬤說道:“太後累了,你們、彆進去打擾。”

蕭朔的目光在皇帝略顯慌亂的麵容上掃過,又停留在他龍袍的袍角上,那裡有一塊並不明顯的血漬。

蕭朔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衛修,他正微微皺著眉,顯然也發現了。

“修兒。”

蕭朔輕喚了一聲,隻道:“你仔細看。”

衛修鄭重地點了點頭。

蕭朔微微一笑,不動聲色。

內侍把皇帝的四輪車又推到了太廟。

禮部的官員鬆一口氣,心道:幸好冇有誤了時辰。

文武百官會在太廟外頭磕頭,皇帝和一眾宗親則進了太廟,行三跪九叩大禮。

蕭朔冇有進太廟,他也冇有跪,隻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皇帝跪不下來,他坐在四輪車上,目光怔怔地看著上頭先帝的牌位。

他有些暈沉沉的。

鼻尖還有一股淡淡的甜膩味縈繞著。

那是剛剛在太後屋裡沾到的氣味。

想到太後,他的眼中有些掩不住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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