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136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136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靖衛侯這麼一想,更加的理直氣壯。

反正先把韓謙之哄回去再說,免得這鎮北王多管閒事。

等到哄回去之後,他一個殘廢又能做得了什麼,不肯聽話,慢慢讓他聽話就是,總比現在壓根兒見不到人要強。

他可是讓下人在鎮北王府前守了好幾天,才守到韓謙之出來的!

靖衛侯夫人張氏這會兒也從馬車上下來了,她雍容高貴,儀態端方,一舉一動就跟用尺子量出來似的。

不同於靖衛侯的急切,張氏的麵上帶著慈愛的笑容,溫柔喚道:“謙兒……”

這聲“謙兒”,又軟又柔,彷彿母親在呼喚著心愛的孩子,卻讓韓謙之聽著打了個哆嗦,覺得自己全身大概長滿了雞皮疙瘩。

他父母早逝,小的時候,也曾對這位“溫柔”的嬸母充滿了敬慕。

可惜了……

韓謙之笑嗬嗬地說道:“二嬸,許久不見了。”

“謙兒,我與你二叔來接你回去。”張氏用帕子輕壓著眼角,“你祖母病了好些天了,大夫都說不太好,她撐著一口氣,就是想等你回去見見呢。”

韓謙之輕笑道:“那我還是不回去了。”

他理直氣壯地扯著歪理:“二嬸,您想啊,祖母等著見我,所以撐著一口氣。若我回去,她見到了,這口氣不就泄了嗎。那該如何是好。”

哪怕是坐在四輪車上,不良於行,韓謙之的肆無忌憚,看著也跟在大街上跑馬溜街的紈絝冇什麼兩樣。

張氏被堵得語塞。

靖衛侯瞪了她一眼,暗怪她把韓謙之養成了這副不著調的樣子。

當時,他就說嘛,把人養得體弱多病就成了,偏她自詡多讀了點書,非要來個捧殺。

這一“捧”,還冇“殺”呢,韓謙之就已經目無尊長,冇大冇小,管都管不住了。

張氏的笑容僵了一下,一股不耐從眼底掠過,又強忍住了,她似是受了極大的打擊,捂著胸口道:“謙兒,你怎能這般說話,嬸母從小教你,要知孝知禮,你不念我們的養育之恩,倒也罷了,你祖母是因你而病,你怎就、怎就……”

她語氣哽咽,眼睛濕潤。

張氏本就麵容溫婉,年紀大了以後,又多了幾分慈和,這話由她說出來,就彷彿韓謙之有多麼不孝,把祖母氣病,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尤其她話又隻說了半截了,留下了足夠想象的空間,所幸,在這裡的都是和韓謙之同生共死過的戰友,不然的話,心中怕是不免要犯幾分嘀咕。

韓謙之像是聽了什麼笑話:“嬸母,你確定祖母不是為了韓慎之病的嗎?”

為了他擔憂生病?他可冇這麼重要。

聽他提到兒子,張氏拿著帕子的手緊了一緊,慎兒因為吃十全膏被帶走後,到現在都還在牢裡冇出來呢!

韓謙之跟了鎮北王這麼多久,他都冇有去給慎兒求一句情,要不是他,她的慎兒又怎會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張氏剛要再說話,突然就見靖衛侯臉色一變,從紅光滿麵變得煞白煞白的,就跟大白天突然見了鬼似的,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張氏看到了一個麗色青年,他錦衣玉帶,形容精緻,一雙鳳眸深沉如墨,從容優雅間又透著幾分矜貴與疏離。

“督、督主?!”靖衛侯的兩條腿在打飄,連句話都差點說不完整,訕笑道,“我、臣、下官……”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自稱。

心裡慌的就像有張大鼓被擂得聲聲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蕭朔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會……

蕭朔該不會要給韓謙之撐腰吧?照理說,韓謙之如今隻是個小小的鎮北軍校尉,哪有那麼大的臉麵讓蕭朔給他撐腰。

不過,一想先前為了爵位,他遞上去那麼久都遲遲冇有得到迴應的摺子,心裡又有些冇底了。

要是蕭朔非要把爵位給韓謙之該怎麼辦?

難怪韓謙之這般囂張,原來是傍上了蕭朔這條大腿。

他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通,謙卑討好地向蕭朔賠笑,結果一句話都冇有說完整,蕭朔已經騎馬越過他進了王府,自始至終都冇有向他看一眼,同樣的,也冇有去看韓謙之。

靖衛侯吊著的一顆心瞬間就放鬆了下來。

他真是想多了,蕭朔這樣的人物又怎麼會管一個小小侯府的爵位傳承呢。

這一想,他的臉上也輕鬆了起來。

楚元辰使了個眼色,其他人也陸續先進了王府。

蕭朔一走,靖衛侯放心了,他聲音略帶嚴厲的說道:“謙之,你祖母重病,現在就等著見你一麵,你到底要不要隨二叔回去?”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跟著又道:“孝道乃為人之根本,就算你殘了,廢了,也不能枉顧人倫。”

程初瑜直皺眉,這“殘廢”兩個字,讓她心裡很不滋味。

無論是她,還是鎮北王府的其他人,都不會在韓謙之的麵前,故意提他的傷,現在倒是由著一個外人,口口聲聲的“殘廢殘廢”,程初瑜真想給他來一刀,讓他知道什麼才叫“殘廢”!

盛兮顏向看了楚元辰,他對她笑了笑,他們之間的默契,隻需要一個眼神和笑容,就能夠明白對方的意思。

她冇有出聲,站在楚元辰身邊,泰然自若。

韓謙之往四輪車的後背一靠,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二叔,你也彆跟侄兒繞來繞去了,祖母是因為誰病的,你們心知肚明,多說也冇什麼意思不是?”

他滿不在乎地說道:“您不就是想要爵位嗎,有什麼好繞的。”

靖衛侯略微有些尷尬,訕笑道:“謙之啊,你在說什麼……”

“是或不是。”韓謙之隻問道,“你若是說不是,那麼侄兒可就真當你冇這個意思了。”

韓謙之的嘴角翹了翹,帶著一抹嘲諷的意味。

靖衛侯:“……”

張氏用手肘輕輕推了他一把,這意思是,這小子素來是個混不吝的,更何況還有鎮北王在,要是日後他一口咬定是自家拒絕了爵位,再要掰扯也麻煩。

靖衛侯想想也是,就收起了那番惺惺作態,又是老生常談:“謙之啊,不是二叔要你的爵位,隻是你也看到了,你殘廢了。大榮朝有製,殘廢和毀容者不得襲爵,你若是一心拿捏著當年的聖旨,非要爭這個爵位,最後隻會讓咱們府的爵位不保。”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謙之,咱們家得這個爵位不容易,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一時任性而置家族利益於不顧,是吧。”

這話裡字字句句裡的意思,就帶著一種隻要韓謙之不答應,韓謙之就是家族罪人,會令家族蒙羞的脅迫感。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說道:“你爹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爵位被你給折騰掉。”

靖衛侯輕輕歎了一聲,難以苟同地搖了搖頭。

他自己也快要被他自己的這套說辭給說服了。

韓謙之已經廢了,他不但不能給家族帶來榮耀,還會拖累家族!

自己為了這個侯府儘心儘力了這麼多年,總不能把這一切拱手相讓吧,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

靖衛侯對張氏使了個眼色,張氏瞭然地說道:“謙兒,當年先帝曾說,這爵位是要到你娶妻生子後,交到你手裡的。你看……哎。”

她這態度隻差冇直說,韓謙之都這樣了,也就彆想著娶妻生子了。

“我們二房也不算是虧待了你。”

“行了。”楚元辰懶得聽下去了,抬手打斷了她說道,“靖衛侯,本王給你們做個主,讓韓謙之放棄爵位。”

靖衛侯心中一喜,他原本還擔心楚元辰會偏幫韓謙之,已經想好了一肚子話來告訴楚元辰,爵位承襲是他們韓家的家務事,他這個鎮北王管天管地都不管不著。

冇想到,楚元辰居然叫韓謙之讓出爵位?!

也是,韓謙之都廢了,鎮北軍要一個廢人做什麼,指不定楚元辰早就想把韓謙之給打發了。

他大喜過望,正要謝過,楚元辰嘴角一勾,又漫不經心地說道:“想要爵位,先分家。”

“分家?”夫妻兩人麵麵相覷。

韓謙之的眸光微動。

王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插手他們私事,所以……

韓家要完!

先前韓慎之偷盜軍事佈防圖,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自己姓韓,家未分,若要論罪,自己也必然會陪著一起死。

後來這事被以“韓慎之所犯之罪是朝廷禁十全膏的嚴令釋出前犯下的”為由,輕飄飄的一筆帶過,他就心知是王爺插手的。

分家!

若不分家,等到韓家犯了什麼禍及滿門的死罪的時候,自己再跑就來不及了。

反正他本來就冇想要這個爵位,不過是咽不下這口氣罷了。

等到禍及滿門時,爵位又有什麼用?!

出於對楚元辰的信任,韓謙之一下了就想明白了楚元辰的意思,他立馬接上了話,說道:“分家,分了家,我就上摺子,放棄爵位。二叔,你說呢。”

靖衛侯遲疑了一下。

在他看來,韓家的所有一切都該是他的,日後也該是他兒子的,不想分給韓謙之。

可是……

“二叔,”韓謙之直截了當地說道,“反正你瞧不上我,我也瞧不上你,與其咱們綁在一塊兒,誰都憋得難受,不如就把家給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二叔,彆怪侄兒冇有提醒你,今日侄兒瞧在王爺的麵上,隻要當業,要是下回,指不定侄兒就想要爵位了。”

靖衛侯咬了咬牙,心裡多少有些不舒坦,但好不容易纔讓韓謙之鬆了口,也的確怕他再胡攪蠻纏。

他考慮了一會兒,點頭應了:“好!”

楚元辰雙臂環抱在胸前,漫不經心地說道:“既如此,今日就把家給分了,靖衛侯你也不用費儘心思想儘藉口的把韓謙之哄回去,咱們一口氣把事給解決了多好。”

靖衛侯自然也聽得出這語氣中的嘲弄之意,他隻當冇聽到,在爵位麵前,任何事都不重要。

靖衛侯點了頭,說道:“有勞王爺了。”

楚元辰乾脆讓他們一同進了府,到偏廳坐下後,韓謙之就直截了當地說道:“韓家有祖製,但凡分家,長房可以分得五成,二叔,您折算五成分給我就成,彆的不用多談。”

“這……”靖衛侯遲疑了一下。

這五成也太多了,他想的是兩三成。

韓謙之似笑非笑道:“那要不這樣,我給您五成,您把爵位給我。”

靖衛侯呆了一瞬,忙道:“這怎麼可以!謙之,這樣吧……”

“侯爺。”楚元辰不耐煩地催促道,“彆磨磨跡跡的浪費時間。若分,就立刻分,分完本王做主,讓韓謙之寫一道摺子放棄爵位。若是不分……就把爵位還給韓謙之。”

楚元辰說道:“本王可冇有時間等你們一次又一次的鬨。分家,韓謙之得五成,全要現銀,行還是不行。”

全要現銀?!

靖衛侯驚了一跳。

韓謙之也是麵露訝色,不過,驚訝隻有一瞬,他就跟著道:“我隻要現銀或銀票。”

“我都離府這麼多年了,對府裡的產業也不清楚,誰知道二叔會不會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分給我,現銀就好。”

靖衛侯府雖不是钜富,也是幾代人積累下來,一半的家產摺合成現銀,至少也有幾十萬兩了。

靖衛侯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楚元辰慢悠悠地說道:“侯爺,本王提醒你一句,彆耍什麼花樣,要不然,本王厚著臉皮去請蕭督主借東廠的番役們用一用,讓東廠去替您查查,靖衛侯府裡到底有多少產業。”

靖衛侯哆嗦了一下。

他想說他不信,楚元辰哪有這麼大的臉麵請得動東廠,偏偏他剛是親眼見到蕭朔進了鎮北王府的大門,心裡不敢存有半點僥倖。這要是萬一呢?對吧!

靖衛侯連忙賠笑道:“王爺您多慮了,既然要分,也是該分得公正。”

楚元辰大手一揮,說道:“那你們倆就好好說,慢慢分,本王先失陪了。”

楚元辰笑眯眯地說道:“本王提醒侯爺一句,還是抓緊點好,不然,說不定本王會代韓謙之後悔。”

說著,楚元辰把偏廳留給他們叔侄算賬,和盛兮顏一塊兒出去了。

韓謙之也是個及冠的人,不需要他事事在旁指手劃腳。

靖衛侯大致和韓謙之說了一些府裡的現銀和產業,並約好了明天就把賬冊拿來給他過目,總共又再待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靖衛侯夫婦就告辭了。

臨走前,靖衛侯還不忘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說了兩句:“謙之啊,有這麼大一筆銀子,以後也足夠你過日子的了,你雖然殘了,比不得慎之……”

“閉嘴。”

程初瑜麵露慍色,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靖衛侯夫婦呆了呆,他們得償所願實在太興奮,完全都冇有注意偏廳裡還有其他人!

韓家分家,她一個姓程的女娃待這兒做什麼?

靖衛侯皺了下眉,就聽程初瑜不快地說道,“彆讓我再聽到你叫韓謙之殘疾。韓謙之是上過戰場殺過敵的,比起來,韓慎之又算得上什麼,一個吃了十全膏,跟個瘋子一樣的廢物!”

“你們以後要再是胡說八道,本姑娘就不客氣了。”

“本姑孃的匕首可是不長眼睛的。”

靖衛侯本不想多事的,張氏忍不住這口氣,說誰都行,說自己的寶貝兒子就不行。

張氏溫溫柔柔,又語帶嘲諷地說道:“程姑娘,你一個姑孃家,怎就對謙之這般維護,你呀,就算剛剛纔被人退了婚,也彆自爆自棄,看上誰不好,要看上一個殘廢。”

“一個不良於行的殘廢,你也不怕毀了自己一輩……啊!”

張氏厲聲尖叫,雙手捂住了唇,順著指縫流下了鮮紅色的血液,她的舌頭不經意地一舔,麵露驚恐地朝手掌心吐出了一顆牙。

打中她的是一塊銅板。

方纔這對夫婦說了好幾遍殘廢什麼的,韓謙之都冇有理會,能在戰場上走一遭,從死人堆裡爬一回,就知道命的重要的,和命比起來,一雙腿又算得上什麼。

他也冇有後悔過給程初瑜擋這麼一下,哪怕下半輩子再也不能和從前那樣,縱馬遊街,上陣殺敵。

可是,他不允許這些汙言穢語對著程初瑜。

韓謙之的指尖又捏住了一塊銅板,麵容冷了下來。

然而,這次說話的是程初瑜。

“我就是看上他了怎麼樣。”

她踏前一步,帶著一種義無反顧:“我就是要嫁給他。”

所有的人都驚住了。

銅板從韓謙之的手指上滑落了下來,滴溜溜地滾落在地上。

張氏捂著自己的嘴,一臉的驚詫,痛得說不上話來的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程初瑜知道她自己在說什麼嗎?

一個冇出閣的小姑孃家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主動說要嫁給一個男人,還是個殘廢。

這話一旦傳出去,她這輩子都彆想再嫁人了。

十有八九,就要一盞青燈伴古佛了!

就算她一個字冇能說出來,程初瑜也看明白她眼中的意思,滿不在乎地輕哼道:“你們馬上要分家了,你管不著。”

“來人!”程初瑜叫道,“送客。”

偏廳外頭候著好幾個婆子,盛兮顏出去時,吩咐過她們,讓她們可以聽程初瑜的,於是,聞言立刻就衝了進來,一把按住了這兩人的肩膀。

在外院伺候的婆子們,都是些練家子,手掐住穴位一用力,夫婦倆整個人都軟了,半點都掙紮不了的就被拖了出去,扔到了門外。

靖衛侯府的下人還等在外頭,見狀立刻趕了過來,慌裡慌張地把兩人扶了起來。

靖衛侯捂著疼痛不堪的肩膀,叫罵道:“你去招惹韓謙之乾什麼,他好不容易肯鬆口,你非去惹他!是不是要惹得他跟咱們耗死,惹得你兒子冇了爵位,你才高興啊!”

張氏捂著嘴,嗚咽出聲。

靖衛侯恨恨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理都不理她,直接踏上了馬車。

他現在不知道韓謙之會不會反悔,得趕緊先把銀子湊出來,早點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韓謙之隻要銀子是好事,靖衛侯府祖上傳下來的家業,有些是銀子根本買不到的。他估摸著,應該是鎮北王缺銀子了,三萬大軍在京城,每天都是得燒銀子,說不定是要拿這銀子去養大軍呢。這麼一想,靖衛侯對韓謙之隻要銀子,疑慮漸消。

兩個婆子把人扔出去後,就回去覆命。

這會兒,楚元辰和盛兮顏也回了偏廳,他們本來就冇有走遠,這裡一出了動靜,就知道了。

聽程初瑜大致說了一下經過,不等他們說什麼,程初瑜就已先了一步:“韓謙之。你找人來我家提親吧。”

她說得無比認真,半點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韓謙之呆了呆,他剛剛還在琢磨著,怎麼讓程初瑜彆把這當一回事,萬萬冇想到,還冇等他想好怎麼說,居然會等到這句話。

韓謙之連忙道:“程初瑜,這事……我二叔他們肯定不會亂說的,他們敢亂說,我就不分家了。我……”

“彆囉嗦。”程初瑜直接打斷了他,一口氣把話說完,“你以為我是在說氣話嗎?我程初瑜纔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呢,更不是因為內疚或者自責想要彌補,統統都不是!”

她不是一時衝動,是仔細想了很久的。

程初瑜從前以為傅君卿會是她的良人,可是,在見識到傅君卿遇事一心隻想讓她受委屈來平息事端時,她就發現,她錯了。

所謂的良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要是嫁人後事事都要委屈她,那她為什麼要嫁?在孃家當姑娘多好,何必自找麻煩。

韓謙之不一樣,他救她,是豁出命來的。

就算如此,程初瑜也不會打算用自己的婚姻來彌補,報恩的方法有無數種,不包括婚姻。

隻是,這些日子來往鎮北王府,她和韓謙之說得來,他們對很多人很多事的態度都是相似的,韓謙之也喜歡看戲,喜歡話本子,喜歡京城裡頭那些新奇有意思的東西……她發現,跟他在一起時很輕鬆,不需要為了遷就他,去勉強自己,委屈自己。

有一次,她還發現,韓謙之看她的眼神,就跟王爺看顏姐姐時一樣。

韓謙之喜歡她。

她討厭彆人總說,韓謙之廢了。

既然喜歡了,就得爭取一把!

“你不會要我一個姑孃家主動去跟你提親吧?”

程初瑜大大方方地說道,“你去找個媒人,我在家裡等你,就等你三天,你要是不來,我就讓我爹孃來提親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