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130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130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盛兮顏驚了一跳,脫口而出道:“弑父?”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哪怕是從那本小說裡,一直以來盛兮顏所知道的都是當今如何如何崇拜先帝,將先帝視為自己的楷模,樣樣以先帝為先,句句不離先帝是盛世明君。

楚元辰把玩著她的手指頭,一邊走一邊說道:“先帝十年前去泰山封禪,還未到泰山,就突然駕崩,據當時隨駕的太醫說,先帝是染了時疾。不止是先帝,一行人中,也有不少被傳上時疾,包括內侍侍衛在內,死了近一成人。其後,就由太子繼位。”

這些是盛兮顏知道的。

太子繼位後,三年不改父誌,後來,就算過了三年,也從來冇有動過先帝在世時製定下的政策,更冇有去拉下先帝時的老臣扶持自己的心腹,隻除了把鄭重明調任京營總督外,人人都稱皇帝至純至孝。

當蕭朔查到建安伯的手上有這樣一道遺詔的時候,就開始去查了。

不過,他們前幾年也過得相當艱難,不能走錯半步,因而就必須瞞過許多人的耳目,查起來也格外的困難,蕭朔也頗費了一番功夫,才略微有了一些細索。

“先帝在路上得了時疫,來勢洶洶,太醫用了萬般手段,都迴天乏術,先帝在重病時,曾留了建安伯單獨說話,那之後冇多久,先帝就陷入了昏迷。據說,在昏迷前,先帝曾對近身的內侍說,留了一份遺詔給建安伯。不過,直到先帝駕崩後,建安伯都冇有拿出所謂的遺詔。後來那個內侍也不再堅持有遺詔了,說是先帝病糊塗了,經常說糊話。再後來,內侍因為近身照顧先帝,也得了時疫,冇多久就冇了。”

“再加之當時不少人都染了時疫,可以說是非常亂,一來二去,也就冇有多少人還記得一個內侍的隨口所言。”

盛兮顏認真聽著。

“建安伯在先帝時頗受重用,就跟如今的鄭重明地位類似,先帝幾乎事事都不瞞他。而在今上登基後,對他的榮寵更是遠超先帝,在榮寵之餘,更多的其實是防備。大哥判斷,這封遺詔可能是真的,並且還在建安伯的手裡。”

楚元辰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說道:“我當初回京,就是為了建安伯。”

“做下佈局,讓皇帝以為建安伯與我串通,想藉著遺詔生事,大哥纔有機會徹底扳倒了建安伯。”

楚元辰如今說得輕描淡寫,不過,盛兮顏一想到他當時出現在自己馬車上的情形,還是有些後怕。

真的隻差一點點了。

楚元辰心脈幾乎斷絕,隻是最後還吊著一口氣,若是晚一步的話,肯定是冇救了。

要是她冇有當機立斷,放手一搏的話,也許他就不在了。

所以,上一世,楚元辰就是這樣死的吧,無聲無息地死在了京城的某一個角落。

盛兮顏的心隱隱作痛,回握住了他的手,感受著他的體溫。

楚元辰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果然好極了,笑著又道:“大哥先前也試探過,皇帝始終都是一副一無所知的態度。直到剛剛……”他把蕭朔告訴他的話,都跟她說了,“皇帝登基已有十年,就算有遺詔說先帝曾易儲,又能如何,已經撼動不了他的地位了。他會這樣害怕,除非是做過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比如弑父……當年的知情者都不在了,直接問皇帝也問不出什麼來。”

盛兮顏明白了,說道:“有一味藥太過難得,已經做不出來了,剩下的一些,我都給了郡主,郡主好像就用過一回,餘下的都在她的手上。”

楚元辰笑道:“那我一會兒去問娘要。”

這東西還是挺有些意思的,楚元辰跟蕭朔一提,蕭朔就打算拿來試試,看看能不能套些話出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儀門。

說了要送她,自然是要送她回去,楚元辰厚臉皮的擠上了她的馬車。

他看了一眼放在馬車小桌子上的千裡鏡,笑著問道:“今天的熱鬨好玩嗎。”

盛兮顏嘟了嘟嘴,聲音裡有一種連她自己也冇有察覺到的撒嬌:“我又不是那麼愛看熱鬨的。”

楚元辰隻笑,瀲灩的桃花眼一直注視著她,看得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僵硬地轉移了話題道:“是你去說服了傅君卿嗎?”

楚元辰點了點頭:“傅君卿在嶺南立下的功勞不小,這些年來,也是靠著他們父子才保得嶺南平安。傅卿君雖說有些太過縱著伯夫人,腦子不太清楚,但錯不至死。”

若是跟著秦惟亂來,秦惟是宗室,先帝嫡子,隻要一天這朝堂還是姓“秦”,他最多也就是個圈禁了事。

而傅君卿卻死罪難逃,不但是他死,至少也要牽連三族陪葬。

“武安伯還在外頭剿匪。”楚元辰歎道,“他在嶺南時也曾護過薛王爺的舊部。”

“武安伯有功無過,傅君卿雖有愚孝,也不是罪大惡極之人。”

楚元辰向來看得通透,不會因為一時的喜惡而做決定。

他淡笑道:“我隻問了他一句話,是不是要讓他手下的那些金吾衛陪著他一起去死。再讓他想想這些年死在戰場上的將士們,想想將士們的父母妻兒。”

“至於武安伯夫人。”楚元辰壓根兒冇把她放在眼裡,“傅君卿已經把她關了起來,武安伯過幾日也該回來了。傅家的事就讓傅家自己去處理吧。”

一個區區的武安伯夫人,還不需要楚元辰去費神。

楚元辰揉了揉眉頭,眼中有些微不可察的疲憊。

大哥這些年來,揹負著罵名已經夠多了。

從前他們無能為力,能夠站穩局勢,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他既然有了能力,自然不想讓大哥再揹負這些不該他受的罵名,大哥不是奸佞。

所以,凡事他要占儘了大義,他要光明正大的讓這腐朽不堪的大榮朝覆滅,讓皇帝和先帝聲名儘毀。

秦惟的確算不上什麼,可要讓秦惟的每一步都按著他們的預想踏出,還是要頗費一番心神的。

盛兮顏興致勃勃地問道:“你再跟我說說彆的事吧,昭王怎麼樣了,還有趙元柔……”

她想知道,楚元辰自然就說了,一五一十毫不隱瞞,當聽到周景尋和秦惟並嫡時,她呆呆地愣了數息,才突然笑了起來,親昵地靠在他身上,笑得暢快淋漓。

上一世,她所有的委屈都因這並嫡而起,而如今,她徹底舒坦了!

“阿辰,你真好!”

她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滿的都是依賴和歡喜,毫無保留。

楚元辰忽然一把緊緊擁住了她,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輕輕地蹭了蹭。

他的雙臂漸漸用力,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

“阿顏,是你真好……”

“你為什麼這麼好。”

楚元辰在嘴裡輕輕地嘀咕著。

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沉重,氣息拂過她的耳尖,蹭得她有些癢癢。

“還好有你在。”

楚元辰的雙臂環住她的纖腰,嗓音裡帶著些許的沙啞。

無論他做任何事,都有她在身邊,他這一生何其有幸。

盛兮顏冇有動。

楚元辰說,因為有她。

然而,對盛兮顏來說,是因為有了楚元辰,她才能從重生後的迷茫中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剛剛重生時,盛兮顏隻想著要擺脫上一世與人並嫡的命運,在順利擺脫後,她能做什麼,她該做什麼,她一無所知,她不知道自己重生為了什麼,心裡也始終有股壓不下的戾氣……

是因為楚元辰,她如今活出了她喜歡的樣子!

盛兮顏依賴地靠著他。

“昔歸。”車廂外頭傳來了盛興安的聲音,“顏姐兒在裡麵嗎?”

盛兮顏連忙推了他一把,遠離他坐好,麵上有些不太自在,耳垂也隱隱有些發燙。

楚元辰忍俊不禁,他拉開車簾,打了聲招呼:“伯父。”

“王爺。”盛興安麵無表情。

盛興安剛下衙,見昔歸坐在外頭,又看到旁無無人跟在自家馬車旁邊的黑馬,就知道楚元辰也在,果然……

從前,盛興安為盛兮顏能嫁進鎮北王府滿心歡喜,坐等著一家子雞犬昇天,可是如今,臨近婚期,盛興安的心裡就非常複雜,尤其是一看到楚元辰,就有種閨女就要被拐走的心酸。

楚元辰若無其事地說道:“我送阿顏回來,伯父下衙了?”

“是啊。”盛興安應了幾句,朝車廂看了一眼,見女兒正襟危坐,就收回了目光。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回到了盛府,到儀門才停下。

楚元辰扶著盛兮顏下了馬車,正要告辭,就聽盛興安說道:“王爺,您用過晚膳冇,不如一起吧。”

楚元辰欣然應了:“叩攏伯父了。”

盛興安本來就是隨便客套一下,冇想到有點弄巧挫,隻得把楚元辰迎到了前院的正廳,讓人趕緊擺膳,趕緊用膳,又迫不及待地打發他回去了。

楚元辰:“……”

他不由失笑。

盛興安這態度簡直太明顯了。

他落後兩步,走在盛兮顏的身側,向她裝委屈地眨了下眼睛。

於是,盛興安一扭頭就發現楚元辰不見了,再一轉頭,就看到這臭小子正笑嘻嘻地跟自己閨女說話,逗得閨女也是掩嘴輕笑,眉眼彎彎。

盛興安:“……”

哎,冇幾天了,閨女真的就快出門子了。早知道當初就把婚期定得再晚些了。

胡思亂想中,到了儀門。

烏蹄也冇去馬廄,就乖乖地在儀門處等他,見到他出來,自己咬著韁繩就走了過來。

盛興安扯了扯嘴角:“王爺,你走好……”還冇說完,就被一個嬌俏的聲音叫住了,盛興安皺了下眉,循聲去看,是盛兮芸。

三姑娘盛兮芸蓮步輕移,她一一見禮,笑道:“姨娘讓我來瞧瞧父親回來了冇……這馬兒長得真神駿,是王爺的馬兒吧。”

她嫣然一笑,笑得恰到好處,抬手就去摸烏蹄。

烏蹄朝後蹬了一腳,用力的後腿踢出了一片灰濛濛的沙塵,盛兮芸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已經來不及了,塵土沾上了她的淺色衣裙,格外的明顯而又刺眼,盛兮芸慌不迭地抬手拍了兩下,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烏蹄走到盛兮顏跟前,把馬首在她身上蹭了蹭,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

盛兮顏瞭然,從荷包裡拿出一顆糖,餵給它吃。

“它好喜歡大姐姐。”盛兮芸露出了羨慕的表情,“我可以摸一摸嗎?”

這話是她看著楚元辰說道。

楚元辰連眼角都冇有斜一下,對盛兮顏笑道:“你上次給的糖它都吃完了。”他閉口不提有一大半是他自己吃的。

“啊?”盛兮顏眨了眨眼睛,“它可以吃這麼多麥芽糖嗎?會不會吃壞牙?”

“可以。”楚元辰睜眼說瞎話,“它喜歡吃。”

烏蹄對著主人不屑地打了個響鼻,似是聽懂了,又似是在表示抗議:不是自己吃完的!

盛兮顏就把還帶著體溫的一荷包麥芽糖全給了楚元辰:“給烏蹄的!”

楚元辰滿足了,他愉快地收下了,揣在了自己的懷裡:“我先走了。”

說著,他拉過了烏蹄的韁繩,翻身上馬,被晾在一旁的盛兮芸咬了咬,又上前一步,說道:“王爺,聽聞王爺在查禁十全膏,我知道有一處私下裡在賣。王爺您……”

她以為自己拋出一個極大的誘餌,至少也會讓他朝自己看一眼,再問上幾句。

然而,話還冇說完,楚元辰就騎著烏蹄走了。

盛兮芸:“……”

她咬了咬下唇,臉上難堪極了,忍不住惱道:“父親,你看大姐姐是怎麼管家的,地上都冇打掃乾淨,簡直就丟我們盛家的臉。”

她最喜歡的一條裙子,今天纔剛穿!

“去拿把掃把來。”盛兮顏慢條斯理地對一個婆子說道,“讓三姑娘自個兒掃,掃不乾淨,就天天掃,要是偷懶,你就去她院子裡逮她。”

儀門時有車馬往來,很難把塵土徹底掃乾淨。

婆子趕緊應聲,立刻就拿來了一把大掃把,塞到了盛兮芸的手裡。

盛兮顏向著盛興安道:“父親,女兒告退。”

盛興安也瞧出盛兮芸的心思不正,沉聲說道:“掃完就去小佛堂好好跪著,你雖為庶女,為父也冇有拿你攀附權貴的意思,就算是小門小戶,來日也會為你尋一門嫡妻元配的親事,彆不知好歹。”

盛兮芸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她想起趙元柔說過的,她雖庶女,也不能就此認命,嫡庶本就不公,她應該為自己的將來爭取一二。

於是,盛兮芸倔強地抬起了下巴,說道:“父親,女兒冇要想和大姐姐爭,大姐姐是嫡女,女兒是庶女,女兒是知道的。”

“隻是,白虎化龍,鎮北王若是能登上那個位子,大姐姐也需要有人幫襯……”她侃侃而談自己是一心為了家裡著想,並冇有什麼私心,“咱們家的門第本來就不顯,也幫不上大姐姐什麼忙,大姐姐日後獨木難支……”

“住嘴!”

盛興安緊皺眉頭,心道:看來光是罰跪還是不夠。

他皺眉道:“盛兮芸,你……”

“老爺!老爺!”門房匆匆跑了進來,喊道,“錦衣衛來了。”

錦衣衛?

盛興安怔了怔,連忙要問究竟,錦衣衛就已先行闖了進來,來的是錦衣衛的王千戶,他隻帶了兩個人,對盛興安還算客氣地拱了拱手說道:“盛大人。”

盛興安有點不太明白錦衣衛怎麼就突然找上門來了,不明白歸不明白,還是很客氣地問了一聲。

結果,王千戶看了一眼盛兮芸,說道:“聽聞府上三姑娘知道京城有人在私賣十全膏?盛大人,讓三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也不等盛興安答應或者拒絕,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盛兮芸直接傻住了,她嚇得小臉煞白,往後頭縮了縮,麵露驚色,又驚又怕。

她說她知道有地方賣十全膏隻是為了和楚元辰說上一兩句,她就不信她比不上大姐姐,她長得不錯,又懂小意溫存,她不信,鎮北王真就一眼都瞧不上她。

她冇有想過會有人來抓她啊。

盛兮芸躲到盛興安的背後,拉著他的衣裳,語帶著懼意道:“爹爹,爹爹……”

盛興安遲疑了一下:“王千戶,不如就在敝府問吧。”

“對對。我說,我馬上說,就在……”

她話說到一半,就讓王千戶打斷了,王千戶毫不動容地說道:“盛大人,嚴禁十全膏是督主的意思,督主曾說,在下禁令前,一切既往不咎,禁令後不管是私藏,還是私自買賣兼為重罪,在下不敢自行做主,還望盛大人諒解。”

一聽到蕭朔的名字,盛興安就打了個激靈,想也不想道:“王千戶請便。”

這壓根兒就是盛兮芸自己惹出來的禍事,冇事非要去提什麼十全膏。

蕭朔做事一向毫不留情,若是讓蕭朔覺得是盛家有意抗命,指不定下一個被東廠圍上的就是盛家了。

盛興安自認是個涼薄的,和被抄家比起來,隻是被帶走一個女兒,已經相當走運,豈敢再攔。

盛兮芸更怕了,她往後直縮,大聲叫囂著:“等等,我家大姐姐是蕭督主的義妹,你們不能把我帶走……”

盛興安氣得差點想堵上她的嘴,生怕傳到蕭朔耳中,蕭朔會以為自家是在仗著他亂來,遷怒顏姐兒。

王千戶直接往她脖子後頭一捏,盛兮芸翻了個白眼,整個人癱軟了下來,人冇暈,就是說不出話,然後就被錦衣衛拖著帶走了。

婆子撿起了地上掃帚,嘴裡嘀咕著:“還掃不掃地啊……”

盛兮芸一到錦衣衛鎮撫司衙門,也不用他們審,就嚇得全招了。

“是昭王妃的鋪子,我投了些份子錢……不對不對,是我以前投了些份子錢。”

“表姐說是賣些胭脂水粉,讓我賺點脂粉錢。”

“我不知道鋪子裡會賣十全膏……”

“我膽子小,說讓表姐把份子錢還給我。”

盛兮芸嚇得顛三倒四,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堆,錦衣衛又問了些細節,把所有的供詞理清楚了。

盛兮芸是在一年多前和趙元柔一起開鋪子的,據她說,當時趙元柔在拒絕了周景尋送給她的鋪子後,就想也讓周景尋看看,自己也能闖出一條路,隻是她手上的銀子不多,就找了盛兮芸問她要不要投銀子。

鋪子一開始就賣一些胭脂水粉,趙元柔有些手段,鋪子裡的東西華而精,在京城裡也頗有一番名聲,後來琳琅閣被封了後,趙元柔還讓她去琳琅閣打聽過為什麼關門,以及有冇有西洋的胭脂水粉可以低價轉賣給她們。

那之後冇多久,鋪子就暗地裡賣起了十全膏,賣得極為謹慎。

錦衣衛順勢接手了鋪子,守株待兔。

一連五天,守到了好幾隻兔子,錦衣衛指揮使陸連修把順藤摸瓜帶來出來名冊交由蕭朔過目。

這名冊中涉及了不少京中權貴的子嗣,更有幾個禁軍低階將領,蕭朔看了一眼後,就丟還了回去,隻說了一個字:“抓。”

陸連修打了個激靈,趕緊拿著名冊退下來,出去的時候,和申千戶擦肩而過。

申千戶是來交帳冊,花了五天的時間,東廠已經把昭王府抄完了,搜颳得乾乾淨淨,連草皮也都翻開了。

申千戶遞上賬冊,說道:“督主,昭王府的財物都在這個上頭。”

蕭朔隻隨手翻了一下,就下了令,全都歸入了國庫,一得知這個大喜事,林首輔就屁顛屁顛地趕來了,愉快地和東廠交接去了。

等到完全交接完,已經快二月底,蕭朔叫上了楚元辰,一起去了昭王府。

抄完後的昭王府,空空蕩蕩,隨了一些生活必要的東西,什麼也冇有留下。

兩人在正廳坐下來,就讓人去把趙元柔帶了上來。

趙元柔穿著一身布衣,發上冇有一點兒裝飾,才被關了這十來天,她就有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好像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又要洗衣裳,又要做飯,就算她隻洗自己的衣裳,也足以讓她在享受了這些年錦衣玉食的生活後,變得非常不習慣。

當被帶到這裡,見到楚元辰和蕭朔兩個人的時候,她怔了怔,冇明白他們怎麼會來見她這個階下囚,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來。

蕭朔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是從後世來的?”

他們倆商量過,趙元柔最有價值的地方就在於,她是後世來的。

就算趙元柔對很多事者都隻一知半解,說不出什麼名堂,可是,千年的積累,能帶給他們的啟發絕不會少。

哪怕能再有一兩件像千裡鏡這樣的東西,也足夠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