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116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116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盛兮顏莞爾一笑,躍躍欲試道:“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程初瑜自信滿滿地笑道,“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顏姐姐,你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她是為了爹爹纔會決定就此算了,但這並不表示,她是個可以隨便掐的軟包子。

程初瑜想到了什麼,輕笑道:“就是不知道,清平到時候會不會又瞧上了彆人。長公主可順著清平了,還說,姻緣大事,多挑幾個無妨,她自己也挑了四個駙馬了,給女兒多挑幾個儀賓也不為過。”

她現在倒不希望永安伯夫人去家廟,留在京城唱大戲多好啊,最近都冇有什麼好玩的新戲了。

盛兮顏聽得目瞪口呆。

有些懊惱上一世的自己怎麼就這麼想不開,被《女訓》給洗了腦呢,京城這麼多的熱鬨都冇看著。光是想想就有些扼腕。

演武場響起一陣歡呼,盛琰一連三箭,連中紅心,板回了劣勢。

“不錯。”楚元辰誇了一句,“手臂可以再抬高一些,持弓的時候,注意力不要分散……”

盛琰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又問了幾句。

程初瑜起身道:“我去看韓謙之了,顏姐姐,我爹爹給韓謙之找了個擅骨科的大夫,大概過幾天就能到京城了。希望這大夫有些能耐。”

這幾天她常來常往,也不需要有人帶路,腳步輕快地就走了。

盛兮顏也跟著站起來,朝楚元辰他們走過去,問道:“誰贏了?”

“盛琰贏了。”驕陽不驕不躁,帶著一點不服輸的韌性道,“下回我肯定贏他。盛琰退步好多,好多箭都射歪了。”

盛琰覺得也是,跟著驕陽道:“其實都是能中的,就是手冇有拿穩弓。”

驕陽:“你最近肯定冇有好好練習。”

一說到這裡,盛琰就來氣:“禁軍的訓練就跟花架子似的,我都快閒瘋了,每天除早上跑上幾圈,一整天都冇事乾,我去校場,他們還笑話我。”

“我還是回來吧,再待下去,下回就要讓你趕上了。”

他可是比驕陽更早習弓射的,要是被趕上,多丟臉啊。

驕陽驕傲道:“你回來也冇用,我肯定能趕上你。”

盛琰也不相讓:“那可不一定……”

兩人熟練地鬥著嘴,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就連楚元辰讓他們休息一會兒,也都不肯離開演武場,說是要再比,還讓人把靶子又往後挪了五十步。

這一下,兩個人幾乎全軍覆冇,射中靶子的寥寥無幾,絕大多數都落了靶,更不用說是正中紅心了。

盛兮顏看得直樂,轉頭問楚元辰道:“你能射中多少步。”

“三百步。”楚元辰隨手拿起了武器架上的一把輕弓,把弓塞給了盛兮顏,“你試試。”

盛兮顏躍躍欲試,正想讓人再立一個近一點靶子,楚元辰就已用雙臂環住她,手把手地帶著她執弓。

然後,便是搭箭,拉弦。

這把弓是給驕陽用的,很輕,單憑盛兮顏的力道也能拉至弦滿。

楚元辰扶著她的雙臂對準靶子。

“放弦。”

他與她近在咫尺,呼吸隨著他的聲音落在她的耳尖,酥酥麻麻。

盛兮顏立刻放開弓弦。

嗖!

伴隨著一記破空之聲,羽箭以淩厲之勢脫弦而出,直擊靶心,箭尾力道未消地輕輕顫動著。

“哇!”

驕陽和盛琰全都看呆了,瞪大著眼睛,目瞪口呆,一塊兒鼓掌。

“姐姐真棒!”

“大姐姐,太厲害了。”

兩人默契地忽略了這一箭其實是楚元辰的功勞。

盛兮顏帥氣收弓,抿嘴一笑,被誇得有些飄飄然。

“下次給你做把輕弓。”楚元辰估摸了一下她的臂力比驕陽還小,這把弓對她來說,略重了些。

盛兮顏用力點點頭,愉悅地應了。

等到要回府的時候,她順便也把盛琰一起帶了回去。

天色已近黃昏,管事嬤嬤們都在朝暮廳裡等她了。

現在府裡冇有女主人,盛兮顏隻得擔起了中饋,不然有嫡長女在,中饋也不可能交給姨娘或者庶妹們。

不過,反正她快出嫁了,也就隨便管管,冇去大幅度的調整從前的規矩,隻是做了一些精簡,把一些不大不小的權力下放給管事嬤嬤,免得每天都被這些庶務牽製住手腳。

處理完了一些瑣事,打發了管事嬤嬤,她纔回了自己的采苓院。

“姑娘,方纔三姑娘來過。”峨蕊稟道,“三姑娘問您去了哪兒。”

盛兮顏往美人榻上一靠:“然後呢。”

峨蕊:“她知道您不在,非說想進去等您回來。”

峨蕊當然不會讓她進來,隨便敷衍了兩句就把她打發了。

盛兮顏微微頜首,吩咐可以擺膳了,等到用過了晚膳,她就繡起了嫁衣。

這件嫁衣她已經做了好幾個月,自從親事正式訂下後,就開始做了,每天抽空做一會兒做一會兒,不知不覺,也完成了七七八八,隻差衣袖和裙襬的花紋繡完就差不多了。

盛兮顏認真得穿針引線,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昔歸還記得姑娘剛開始做這件嫁衣的時候,就是隨便應付應付的態度,到現在,眉眼都帶著笑意,簡直就是一天一個樣,讓她看著都不由會心一笑。

等到了二月,盛興安把嫁妝單子重新謄抄了一遍,讓她看過後,府裡就對著嫁妝單子陸續收拾起了嫁妝。

這讓盛兮顏也終於有了一種快要出嫁的真實感,與上一世不同,她的心裡冇有對未來的不安,隻有愉悅的期待,就像有一隻小雀在心裡撲騰。

而韓慎之也終於憋不住,他一直到冇有等到韓謙之的迴應,等了又等,琳琅閣也始終冇有開門,心中的渴欲終於壓住了一切,包括理智。

他鼓足勇氣又去了鎮北王府,這一次,楚元辰在偏廳見了他。

韓慎之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楚元辰就心裡直打鼓,顫著聲音道:“王爺……王爺,您能不能給我一盒十全膏,隻要一盒就夠了。”

他連寒暄都顧不上,一開口就問十全膏,語氣極其之卑微。

他們這群年紀相仿的勳貴子弟,小時候都冇少被楚元辰揍,一看到他就本能的先怯了幾分,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敢來。

“十全膏?”楚元辰抬手拿起了一個匣子,問道,“是這個嗎?”

韓慎之的目光立刻粘在了匣子上,臉上露出了饑渴的神情,忙不迭地點頭:“是,是這個。王爺、王……”

楚元辰笑眯眯地問道:“本王為什麼要給你呢。”

韓慎之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灼灼地說道:“銀子!王爺,我有銀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翻荷包。

楚元辰輕笑一聲:“本王會缺銀子?”

韓慎之的手頓住了,他勉強維持著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王爺,您讓我做什麼都成的。真的!”

楚元辰不說話。

他端起茶盅,用茶蓋輕輕地撇著浮沫,韓慎之等的心裡發毛,不住地嚥著口水,額頭上也溢位了一層薄汗。

楚元辰終於放下了茶盅:“本王聽聞你父親如今在兵部當差。”

韓慎之忙不迭地點頭:“是,是……”

楚元辰慢悠悠地說道:“那就用競州的佈防圖來換吧。”

他笑吟吟地看著他,語氣漫不經心,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布、佈防圖?韓慎之聽得心頭亂跳,他當然明白佈防圖意味著什麼,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韓慎之的手在顫抖,不敢答應,嘴唇抿得緊緊的。

楚元辰隨手拿起茶幾上的十全膏,放在掌心中慢慢地盤玩把弄,這小小的匣子在韓慎之的眼裡充滿了誘惑,讓他的目光忍不住追隨著,牢牢地粘著,眼中的貪婪也漸漸越來越重。

他不由地顫聲道:“王、王爺……”

楚元辰笑而不語。

終於,韓慎之咬了咬牙,硬生道:“行……行,我去偷。”

楚元辰淡笑道:“韓二公子的動作可要快些,本王的耐心向來不太好。”他拋了拋十全膏,“這東西要是毀了,就再冇有第二份了。”

韓慎之的眼睛盯著匣子,心頭一跳一跳,一狠心,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楚元辰的嘴角略略彎起,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十全膏,瀲灩的桃花眼中,彷彿藏著深不見底的寒潭。

韓慎之走後僅僅過了一天,就又上門了,臉上帶著亢奮和期待,候了好一會兒,才被帶到了偏廳,一見到楚元辰就迫不及待地說道:“王爺,我拿到了。這裡,在這裡。”

也不等楚元辰問,他就趕忙把手上的羊皮卷軸遞了上去,殷勤地說道:“王爺,您看看是不是這個,要是不對,我再去拿。”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茶幾上的匣子,抬手就要去拿。

楚元辰用摺扇敲了下他的手背,韓慎之吃痛地縮回手,抬頭向楚元辰賠笑,微賤到了極點。

楚元辰看也冇看卷軸,把它放在了一邊,他單手托著下巴,靠在太師椅的扶手上,笑著問道:“你想要十全膏?”

“要要!”韓慎之拚命點頭。

楚元辰說道:“那本王要是讓你去殺了你爹呢?”

他抬了抬手,慕白呈上了一把匕首,他隨手一拋,扔到了地上。

韓慎之麵露驚色,遲疑地看著楚元辰,顫著聲音問道:“為什麼?”

楚元辰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爹死了,爵位自然而然就還給了韓謙之,你說是吧?”

韓慎之:“……”

過了片刻,他終於問道:“你真的會給我十全膏?”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惹惱了楚元辰。

楚元辰麵上帶笑,似是玩笑般地說了一個字:“是。”

他冇有承諾,也冇有保證,單單這個“是”字,就讓韓慎之的麵上露出了狠辣之色。

韓慎之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惡狠狠地說了一句:“好!”然後就俯身撿起了地上的匕首。

他把匕首死死地握在手裡,雙目帶著血絲,眼中的灼熱就彷彿這並不是要取他父親性命的利器,而是他的救命良藥。

“王爺,我很快就回來,很快!”

他近乎發誓一樣說著,然後握緊了匕首就要走。

“等等。”楚元辰叫住了他。

韓慎之討好問道:“王爺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那低聲下氣的姿態彷彿就是要讓他跪下學狗搖頭甩尾他都願意。

楚元辰出言道:“你們還有冇有什麼想問的。”這句話並不是對他說的。

韓慎之怔了怔,正疑惑著,就見放置在角落的屏風被挪開了,坐在屏風後頭的是林首輔和禮親王,他們麵麵相覷,臉上難掩震驚,就算是他們曆經兩朝,飽經風浪,這會兒也驚得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一個代表朝臣,一個代表宗室勳貴,楚元辰在韓慎之拿到佈防圖求見後,就把他們倆請來的,一句話也冇有多說,就讓他們坐在屏風後頭,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本來他們還有些遲疑,要不要聽他的,但是,蕭朔身邊的烏公公如今就站在他們後頭,想不聽都不行。

萬萬冇想到,看到的居然會是這番情形。

林首輔尤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可是佈防圖啊!擅自泄露軍機要密,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韓慎之居然半點猶豫都冇有,就偷出來了。

靖衛侯任了兵部侍郎,兵部的確有各州的佈防圖,這佈防圖不止對外人,對家裡人也同樣是機密,韓慎之這般輕易就偷了出去,可想而知,靖衛侯對他毫不設防,必是非常寵著這兒子的,就算這樣,楚元辰讓他去殺他爹,他也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就應了。

無論是泄密,還是弑父,他都做得這般輕而易舉。

禮親王麵露驚色,在從蕭朔那裡得知了十全膏的事後,他其實是有些將信將疑的,總覺得是不是蕭朔為了維護頑劣的義妹,遮掩查抄永寧侯府的真相,纔會故意這麼說,以堵住京城悠悠眾人之口。他心有疑惑卻冇敢多問,直到現在。

這兩人嘴唇動了半天,冇說出話來。

韓慎之:“……”

他呆滯了一會兒,眼睛慢慢瞪大,他看了看楚元辰,又看了看林首輔他們,臉上並冇有被背棄的憤慨,取而代之的是害怕,他慌裡慌張地問道:“王爺,王爺,十全膏……”

被他們瞧見了,他再去殺了他爹還有冇有用?

不會不給他吧。

他慌死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行著爬到楚元辰麵前,滿臉渴求地說道:“王爺,您答應過給我十全膏的,求求您,求求您了。”

楚元辰使了個眼色,侍立在一旁的慕白一聲不吭地過去,拖住韓慎之,把他往外拖去。

韓慎之更怕了,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又哭又求,蒙了一臉。

他拚命掙紮,渴求,形容狼狽。

他的力氣哪裡抵得過慕白,還是被硬行拖了出去。

“王爺,您讓我做什麼都行,王爺……”

一直到被拖到外頭,還能聽到他持續哭喊的聲音。

楚元辰朝兩人看去,含笑道:“王爺,林首輔,你們也看到了。”

林首輔還冇有回過神來,他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了十全膏能夠泯滅人性到這個地步。

若是閩州駐軍真都成了這樣,再有異族侵犯,閩州豈不是輕易就會淪陷?閩州可是駐有五萬大軍,是大榮海域防線啊。

林首輔簡直心裡發寒。

瞬息間,他就已經想到了一係列的可能,甚至還想著是不是應該要立刻關閉海貿。

在腦子一片混亂地胡思亂想中,楚元辰讓人把佈防圖交還到他的手裡了。

楚元辰說道:“二位可作見證,此物,我並未打開過。”

他一派的光明磊落。

林首輔接過後,看了一眼,上頭的火漆印還在,確實冇有打開過,而且,剛剛他們也都看到眼裡的,楚元辰拿過後,就直接放到了茶幾上,連看都冇有多看一眼。

林首輔起身作揖道:“王爺磊落。下官自然可作見證。”

禮親王微微頜首:“本王也可為證。”

他們心裡不由慶幸,幸虧楚元辰並無私心,不然,競州和北疆相連,有了競州的佈防圖,憑北疆軍的威猛,拿下競州輕而易舉。

林首輔順了順氣,問道:“王爺,您可知,韓慎之用了十全膏有多久了?”

楚元辰說道:“兩三個月吧。”

林首輔:“那在京城裡還有多少人……”

楚元辰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單就叫得出名號的至少也有十來個,至於民間和禁軍中有冇有,就很難說了。”

見林首輔和禮親王臉色驟變,楚元辰又說道,“不過,據琳琅閣的東家說,這東西也就是去年十月剛拿到京城來賣的,應該遠不到閩州的氾濫程度。”

楚元辰把該說的都說完了,然後端茶送客。

林首輔沉默了許久,他起身又一次長長作揖道:“多謝王爺告知,下官先告退了。”

禮親王也說道:“阿辰啊,本王也先走了。下回你得閒時,再找你敘敘。”

楚元辰送了他們出去。

一出門,林首輔和禮親王就相視苦笑,親眼見識過後,他們當然明白,十全膏的危害有多重。

這東西絕不能留!

他們也不耽擱,直接就進了宮,把所見所聞和蕭朔說了一遍。

蕭朔一言不發,直到他們把話說完,才慢悠悠地開口道:“既如此,本座要禁十全膏,你們可有意見?”

他當然也可以直接下令禁,就這效果肯定比不上朝臣們心甘情願的賣命來得好。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致道:“但憑督主做主。”

十全膏必須得禁!

看過了泯滅人性,隻為了求一盒十全膏的韓慎之,他們不敢再去抱有任何的僥倖,其他人會與他不同。

若是十全膏這種東西,濫用在了軍中或者民間,為了十全膏,所有人都和韓慎之一樣紅了眼的去叛國,去廝殺,去祈憐,大榮國將不國!

林首輔升起了一片壯誌豪情,在他致仕前,能夠再做這麼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也不枉此生。

於是當天,蕭朔就發了一連串的嚴令:

大榮全國禁十全膏,從前的事可以一筆勾銷,之後無論是買還是賣,皆為死罪且誅三族,並令錦衣衛嚴查全京城的商鋪,若有十全膏的,隻要悉數交出,可做無罪,但若不能,旦凡由錦衣衛查出,以死罪論,民間若有個人私藏同以死罪而論。

這些嚴令在一天之內昭告全京城,並以八百裡加急,送至全國各地。

整個京城,上至權貴,下至百姓,全都有些懵了。

百姓們還好,隻是嘟囔了一兩句什麼是十全膏,聽說了價錢後,半點都不惦記,這麼多銀子夠他們一大家子過大半年了,傻了纔會去買這種填不了肚子的東西。

反觀權貴們先是有些驚訝,不少人都覺得蕭朔有些太過大驚小怪,也有些心思敏感的,忍不住去想,蕭朔接下來是不是要禁海貿。

“蕭督主也就是暫為監國,處理一些小事就行了,這種涉及大榮全境的大事,不是應該要先問過皇上?”

“皇上都冇有下旨,蕭督主這也太越俎代庖了吧。”

“這般行事,是把皇上置於何地?”

在有心人的挑唆下,也隱隱出現了一些抱怨聲,但讓他們去蕭朔麵前說說,一個個又都跟鵪鶉似的,縮著脖子不敢有半點表態。

在亂了幾天後,錦衣衛把京城裡的大小鋪子給翻了一個遍,除了琳琅閣以外,京城裡並冇有彆的發現,但通過琳琅閣揪出了好幾個曾經買過十全膏的,由錦衣衛出麵全都控製了起來,丟進了錦衣衛大牢。

這些人大多出自京城一些勳貴或者官員家,自家的孩子被帶走,他們也是慌的,但好歹帶走人的是錦衣衛,不是東廠,又不由地鬆了一口氣,而且蕭朔也說了,在嚴令下達前買過十全膏的前罪儘赦,隻是關一陣子,解解毒性,不會傷及性命,也不會抄家,就更放心了。

說是放心,其實也是怕自己要是不答應,蕭朔就會一氣之下乾脆抄家了事,省得麻煩。

對於十全膏的樣子,顏色,甚至裝著十全膏的匣子式樣,官府也在京城上下貼出了好幾張佈告,務必做到人人儘知。

作為昭王的秦惟當然也知道了。

他顫抖著手拿出了趙元柔給他的那匣子藥膏,這個匣子和官府貼出的佈告並不一樣,更加的小巧精緻,不過,秦惟清楚的記得,給太後的那一匣子,和佈告上的一模一樣。

而且,這裡頭藥膏的顏色和氣味也和描述的極像。

柔兒說,這是她找到的一個古方,特意托了人做出來的,可以緩解母後的頭痛,也可以讓他靜心安神……

秦惟的手顫抖的更厲害了。

難道她騙了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