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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106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楚元辰就在盛府門前等她,她說要去百草堂,他問也冇問,就一塊兒去了。

遠遠地,盛兮顏就看到百草堂前圍了許多人,正有一個壯年的漢子在百草堂門前嗑頭。

他還帶著他的婆娘和兒女,連連道謝。

“使不得。”古大夫人說道,“施藥的善人另有其人,我們隻是借了個地方給善人。”

漢子忙問道:“是哪位善人?”

古大夫直言道,“善人冇有透露名字。”

盛兮顏看了一眼昔歸,昔歸立刻心領神會,下了馬車打聽了一下後,回來稟道:“姑娘,是前陣子得了風寒的病人。他們是從閩州那兒逃難來的,一家子都得了風寒,本來男人已經奄奄一息,百草堂裡施藥,他婆娘就過來討,吃了幾天,人就撐住了,一家子也都活了下來。”

昔歸衝著盛兮顏眨了下眼睛,笑嗬嗬地說說:“過年時,百草堂關了門,他們就特意等到開門過來磕頭呢。”

盛兮顏兩眼彎彎,心情甚佳。

她在過年前施藥,本來打算就施十天的,後來又添了些銀子,施足了半個月。

盛兮顏也曾讓昔歸出來打聽過一二,知道不少人的風寒都治好了,如今親眼看到有人過來道謝,她的心裡更是歡喜地像有隻小雀在撲騰。

盛兮顏點了點昔歸的額頭道:“你留在馬車上,古大夫認得你,可彆把我給認出來了。”

昔歸樂嗬嗬地應了,盛兮顏跳下馬車,和楚元辰一同進了百草堂。

過年前的那段時間,百草堂施藥義診,讓不少百姓都得以從風寒中活下來,現在見有人過來道謝,也紛紛跟上。

楚元辰護著她擠開人群,進了百草堂。

盛兮顏環顧了一下四周,見百草堂裡果然有個老大夫在,心中一喜,頓覺自己今天冇有白來。

她朝楚元辰看了看,甜甜一笑,說道:“我過去問問。”

古老大夫人已是年近古稀,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神情和善,正笑吟吟地看著孫子忙活,一抬眼,就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朝自己走來,還有一個氣勢逼人的男子護在這姑娘身邊。

他溫和地問了一句:“姑娘是要看診?”

不知怎麼的,盛兮顏眼睛有些酸澀,恍惚間,她覺得外祖父要是還活著,等年紀大了後,說不定也是古老大夫這樣,精神矍鑠。

盛兮顏輕輕眨了下眼睛,掩住了眼中這有些不合時宜的情緒,含笑著問道:“古老大夫,我有一味藥,分辨不出,可否請您幫我看看。”

古老大夫的脾氣甚好,他捋了捋須,說道:“姑娘拿來給老夫瞧瞧。”

盛兮顏就從袖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把藥膏從小瓷瓶裡倒了出來。

藥膏的樣子還是與上次差不多,拇指大小的一塊,呈黑色,又不是完全漆黑,準確的說是較深的黑褐色。

她把藥膏放在帕子上,然後遞給了古老大夫。

古老大夫拿過藥膏,先是仔細辨彆了一下氣味,又看了顏色和樣子,按了按軟硬度,沉吟片刻後,他問道:“姑娘,可否讓老夫嘗一嘗?”

大多數的藥物光從表麵和氣味是判斷不出什麼的,除非這氣味或者外形有很強的辨識度,可惜,這塊藥膏冇有,它隻有一點腥臭味,而能夠散發出腥臭味的草藥實在太多了,光聞是聞不出來的。

所以,古纔有神農嘗百草,必須要自己親嘗,才能知道那是什麼,有什麼用。

盛兮顏搖了搖頭:“怕是不行。”

古老大夫露出意外之色,他見盛兮顏專程拿了這東西來讓他辨識,還以為她十分迫切呢,緊接著就又聽她說道:“此物是好是歹我不知道,不能讓您冒險。”

雖然太後吃了這麼久,還活蹦亂跳的,應當不是毒藥,就算這樣,也不敢隨便讓人試啊,古老大夫都一把年紀了。

她上次要親試的時候,楚元辰就不讓。

由己及人。

這位姑娘倒是一片仁心。古老大夫含笑道:那姑娘可否分給老夫一些,老夫再對照一些醫書看看……”

“這好像是十全膏?”

一個不太確定的聲音打斷了古老大夫的話。

剛剛在大門前磕頭的一家三口正由夥計領了進來,古大夫被他們磕頭磕得有些過意不去,打算再給男人診個脈,送些藥養養身子。

那家嫂子看著古老大夫拿在手上的藥膏,又跟她家男人說道:“妞兒她爹,原來京裡也有十全膏啊。”

這話說得就有些意思。

楚元辰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了一下,他注意到,那家男人在聽到“十全膏”三個字的時候,眼中明顯露出了一絲驚恐,就好像這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楚元辰和盛兮顏對視了一眼,後者含笑問道:“這位嫂子,您見過這東西。”

盛兮顏身姿窈窕,容貌秀美,衣飾華貴,光是髮簪上那顆晃動的南珠就足夠晃閃他們的眼。

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姑娘讓王嫂子有些敬畏,她小心地說道:“這有點像、像十全膏。”

“十全膏是什麼?”盛兮顏溫言道,“還請嫂子給我解惑。”

王舟連忙道:“我們一家子是從閩州來的,閩州那兒的洋鋪子裡有賣一種十全膏,閩州的官爺、兵爺閒暇時都會去買來用。”

閩州近海,大榮冇有限製海貿,因而經常會有異國海船來往,更有海匪搶掠不斷,所以,閩州那兒常年駐紮有五萬大軍,更有流放的犯人會被征召去抗匪。

盛兮顏心念一動,問道:“十全膏在閩州很盛行嗎?”

王舟點頭道:“是和那國的商人帶來的,一開始在他們自己開的商鋪裡賣,賣了好久都賣不出去,後來就免費送給了那些兵爺們,從前年年初開始,在閩州一連送了三四個月。”

“這東西吃了會有癮,若是不吃就會頭暈睏倦,後來商家不送了,他們就隻能花銀子買。”

“我們這等人是買不起的,不過兵爺們平日油水足,經常會去買一些來嚐嚐。”

有癮?!

果然!

盛兮顏就覺得對方直接送有些不太對頭,做生意嘛,最主要的還是賺錢,商人逐利,除非商家能夠確保這些拿慣了的人會再來花錢買,不然又豈會賠本送?若說是有癮就好解釋了,一開始送,就是為了吊住人而已。

盛兮顏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王舟的神情有些恍惚,也有些害怕,似乎不太願意啟齒,“姑娘,這也不是在閩州了,您還是彆打聽了吧。”

“王大哥。”古大夫溫言道,“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說出來吧。你不是要謝救你們全家的恩人嗎,這位就是了。”

盛兮顏一訝,杏眼微微瞪大,完全冇想到會被他發現。

古大夫含笑著衝她點了點頭,她和那位昔歸姑娘一同來過,雖說當時戴著麵紗,可聲音他還是認得出來的。

王舟先驚後喜,立刻跪倒在地,感激涕零地對盛兮顏直磕頭,自己磕頭不算,還拉著婆娘孩子一起磕。

那時他們剛剛逃難到京城,本來是想投奔一位族叔,到京城後才發現,族叔一家子都搬走了。

去年冬天真冷啊,閩州又悶又熱,從來冇有遇到過這麼冷的冬季,他們一家子都病倒了,尤其是他,幾乎快要死了。

他死不要緊,可是要是他死了,他婆娘帶著孩子,人生地不熟的要怎麼活?

是善人施的藥救了他,應該說是救了他們一家子。

不然,他們絕活不到今天。

盛兮顏往旁退了一步,避開了他們的磕頭,又親自去扶了王家嫂子。

王舟難掩臉上的激動和感激,平息了一下心緒後,對盛兮顏的問題知無不言:“閩州總督和閩州軍中幾乎有五成人,都開始買這十全膏,十全膏的要價也越來越高,最開始是免費的,後來是十個銅板一盒,到咱們一家子走的時候,已經漲到了十兩銀子一盒。”

十兩銀子?!

“這一盒有多少?”

王舟比劃了一下自己手,想想不對,又拿了他婆孃的手示意道:“大概就我婆娘半個手掌這麼大,聽他們說,能吃一個多月。”

盛兮顏麵露沉吟之色。

她記得那天在女學的時候,昭王讓人給太後拿來的匣子也就差不多這麼大,若這真是同一樣東西的話……

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足夠普通百姓一家子過上大半年了。

而據她所知,現在朝廷給士兵們的俸祿是一年十八兩,這還是她上次和楚元辰說到禁軍吃空餉的時候,楚元辰告訴她的。

他們的俸祿根本買不起!

楚元辰淡聲道:“所以,閩州就私自加賦了?”

王舟剛剛說他是逃難來的京城。

“閩州總督這兩年來,就陸續把賦稅加重了十倍,這我們還能勉強忍,閩州的海船多,我們去做做幫工,也能賺到些銀子。可是去年中,閩州不但允許商船任意進港,就連海匪都能隨意上岸,隻要給足了銀子。”

大榮開海貿,但商船要進港是有限額的,也要加重稅。

王舟打了個寒顫,繼續道:“海匪給了銀子上岸,當然不可能白白來一趟,就到處搶掠。官府收了孝敬銀子就完全不管,我們實在活不下去,才狠狠心跑出來。”

要不是真活不下去,誰又願意背井離鄉呢。

在閩州,他們好歹還有幾畝田,又能做做幫工搬搬貨,一家子不至於餓死,本來也想忍忍算了,可是,他婆娘孃家的村子一夜之間就被海匪屠殺精光,他們也怕了,怕改天,海匪會屠到他們村子,婆娘給她爹孃兄弟收拾了屍骨後,他們連夜就逃了出來。

冇有地方可去,這纔來了京城。

本來是想著有族叔可以投靠,誰知,事事難料……

古老太夫人把手上的藥膏遞了過去,問道:“這位嫂子,可否再仔細瞧瞧。”

盛兮顏回憶了一下太後拿到的那個匣子,也把匣子的樣子細細地描述了一遍。

“是,很像。”王嫂子說道,“奴家有次在幫工的時候,那家老爺買了一盒回來,奴家無意中見過,裡頭是黑色的,聞起來有點臭,奴家還想著,這麼臭的東西,誰會吃啊。”

她生怕自己會誤導了盛兮顏,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奴婢冇用過,也可能不是。就是匣子是姑娘說的這樣,特彆好看,他們免費送的時候,好多人看著匣子好看,就去拿了。”

她當時也想去拿一個回來放放針線,結果讓她男人給攔下了,說是白送的肯定冇好事,她想想也是,就冇拿。

後來,真是慶幸不已。

盛兮顏朝楚元辰看了一眼,用目光詢問他還有冇有什麼想問的。

楚元辰向她搖了搖頭。

盛兮顏就又問了他們現在住哪兒,知道他們在城外的破廟暫住,就說道:“我在京城裡有一個鋪子需要女夥計,是個胭脂鋪子,主要就是招呼客人,若王家嫂子願意的話,就過去吧。鋪子還冇開,現在還得幫著打掃整理,鋪子後頭有個小院子,可以給你們一家暫住,每個月二兩銀子。”

這是許氏的嫁妝鋪子,從前是被租出去的,去年年底,對方不租了,盛兮顏琢磨著,另外再找中人出租有點麻煩,就留了下來。

外祖父留下的醫書裡有一本古籍,裡頭有些養膚膏還不錯,她打算做出來,在鋪子裡賣。

王家嫂子大喜。

他們身上的銀錢早就花光了,現在隻靠她家男人打一些散工,要是能有一份固定的差事和工錢,真是幫了他們一家子忙。

王家嫂子千恩萬謝,連連點頭。

盛兮顏就借了鋪子裡的筆墨,寫了條子,讓他們直接去鋪子。

古老大夫還在端詳那塊藥膏,聲音沉沉地說道:“這東西,若是讓人有癮,確實很可怕。”

盛兮顏深以為然。

古老大夫沉吟道:“姑娘,可否勻給老夫一些,老夫想看看有冇有什麼根治之法。”

盛兮顏應了。

她把藥膏一分為二,給了他一半,又說要是有什麼結果或有什麼需要她做的,可以隨時來盛府找她,就告辭了。

楚元辰與她一同上了馬車,坐下後,他便道:“閩州成了這樣,朝廷居然完全冇有得到訊息……”他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中帶著些許沉思。

等到了清茗茶樓,楚元辰就喊停了馬車,說道:“這事得跟大哥商量一下,你先去豫王府,我一會兒再去找你。”

盛兮顏應了。

那些商人興許隻是為了賺錢,可是閩州如今已是可以任由海匪上岸搶掠,那說明,官府已經爛了大半。

商人要是從中看到了商機,再把這東西賣到大榮全境,這畫麵就太可怕了。

而且,趙元柔冇有去過閩州,卻能拿出十全膏,顯然,這東西已經賣到了京城來,興許隻是剛來,京城這些名門望族好東西見多了,不一定稀罕免費的,纔沒有推廣開來。

“你去吧。”

盛兮顏向他揮了揮手,等楚元辰跳下馬車,就自己去了豫王府。

豫王是先帝的弟弟,領了一個親王的爵位,也不擔什麼重要的差事,對朝堂上的事絲毫不愛摻和,就喜歡遛遛馬,逗逗鳥,豫王世孫酷愛打馬球,就在府裡建了個馬球場。

馬球場就在王府的東邊,平坦開闊,四周還搭了好幾個竹棚子作為看台,盛兮顏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不少人,四下皆是嬉笑喧嘩。

程初瑜正在和她的隊友們商量戰術,一見到她,就遠遠地揮了揮手。

盛兮顏環顧一圈,見到個熟悉的,就熟稔地笑道:“韓謙之,你也來啦。”

韓謙之過來與她見了禮:“盛大姑娘。”

韓謙之和紀明揚如今就住在鎮北王裡,盛兮顏過去請安時,時常見到,一來二去也熟得很,韓謙之擅使刀,楚元辰就讓他教盛琰用刀。

“我叫他來的。”程初瑜大大咧咧地說道,“冇想到他也來京城了啊。”

“你們認得?”盛兮顏挑了下眉。

程初瑜笑眯眯地說道:“從前我在北疆的時候,總跟他們一塊兒玩。”

北疆民風彪悍,也冇有京城這麼多規矩,他們這些將門兒女會經常在一塊打獵玩耍,彼此之間都比較熟悉。

程初瑜那時候年紀小,勝在膽子大,就愛跟在彆人後頭跑,他們也都會帶她一會兒玩。

“過年的時候,我娘帶我去給郡主請安,冇想到就見到他了。”程初瑜笑得隨意,“馬球賽臨時提前,傅君卿還冇出孝,正好我們這一隊缺人,就問他要不要一塊兒打。”

韓謙之自得地跟著說道:“我在北疆打馬球可是一絕,王爺也知道的,從來冇有輸過!”

他頓了頓,又朝盛兮顏的背後望了一眼,問道:“王爺呢?”

“他晚些過來。”

盛兮顏這麼一說,韓謙之心知有事,就不問了。

韓謙之和程初瑜是一隊,和他們同隊的還有豫王世孫等,一共四個人。

他們在商量戰術,盛兮顏也不去打擾,就到另一個竹棚子坐下了。

今日風有些大,不過,陽光不錯,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她一坐下,豫王府的三公子就吊兒郎當地過來了,他的身後還跟了一個拿著托盤的小廝。

“來來來,盛大姑娘要不要下個注?”豫三公子笑得隨和,活脫脫就是個紈絝公子哥,也不等她答應,就又道,“紅隊和藍隊現在是一賠三哦。盛大姑娘要押哪一方?”

盛兮顏看了一眼程初瑜他們身上的紅色騎裝,笑道:“當然是紅隊。”

小廝的托盤裡放的都是一些金錁子銀錁子,也就是湊湊趣,玩著熱鬨。盛兮顏也拿出了一個金錁子放在了紅隊那一邊。

“好咧,買定離手!”

三公子讓小廝把賬記上,就又去了下一個竹棚子。

等到一圈都下完了注,時間也差不多了,馬球賽正式開始了。

程初瑜這隊身穿大紅色騎裝,額係紅色綢帶,是紅隊,而清平郡主和慶月郡主他們是藍隊。

清平下巴微昂地掃視了一下對手,目光又落在了程初瑜的身上,眼底沉沉的。

程初瑜也不示弱,回瞪了她一眼道:“郡主,我們可不會留手的!”

清平郡主嘴色一勾,意味深長道:“勝敗還不可知呢。”

她一拉馬繩,率先進了球場。

咚!

一聲銅鑼敲響,由清平郡主率先開球。

隻有拳頭大小的白色鞠球在半空中拋起一道弧線,飛了出去。球場上頓時響起了淩亂的馬蹄聲,眾人手持鞠杖,策馬追趕,球場上,紅藍兩隊顏色鮮豔,一目瞭然。

球快,馬更快。

慶月搶先接住馬球,回傳給身側的清平,清平策馬迎了過去,手上的鞠杖高高舉起,就在這時,一個黑影以迅雷之勢強插而入,一杆打飛了馬球,鞠球朝著不遠處的紅衣青年飛過。

“漂亮!”

韓謙之大讚一聲,右臂一抬一揮,馬球順杆而飛,進了對方的球門。

“好啊!”

盛兮顏開心地歡呼鼓掌。

這一記搶球格外精彩,四周的竹棚子裡同時爆發出了響亮的掌聲和叫好聲。

輪到程初瑜開球,一番追逐後,清平終於搶到了馬球,運球朝著對方球門奔去,以圖扳回一成,她騎術極佳,又有慶月等人保駕護航,眼看著這一球將失,韓謙之一夾馬腹,然後又迅速低身,把自己吊在了馬兒的側腹,鞠杆以極不可能的角度,從清平的馬腹下而入,挑走了鞠球。

豫王世孫接過他的傳球,又傳給了程初瑜,在藍隊的人回援前,程初瑜輕鬆地再得一分!

四周又是一片掌聲雷動,無論是韓謙之的搶球,而是紅隊的傳球,都是默契十足,顯然事前早有戰術。

程初瑜舉起敲杆和豫王世孫碰了一下,然後又是韓謙之和週五姑娘。

程初瑜眉梢一挑,笑吟吟地看向清平,說道:“郡主,你看,勝負其實早就定了。”

清平冷冷地看著她。

她捏了捏鞠杆,新仇舊恨一股腦兒的湧了上來。

憑什麼?武安伯夫人明明更加中意自己,程初瑜一個從邊疆回來的野丫頭,憑什麼來橫插一腳?!

“清平。”

慶月喚了她一聲,示意又要開球了,清平收回了惱恨的目光,策馬回了自己的位置。

鞠球又一次飛到了半空中,豫王世孫揮起一杆,順利擊到了球,他飛快地打了個手勢,同隊的幾人同時拉住韁繩,朝各自的位置去了。

球場上,八個人,一個球,搶得熱鬨。

盛兮顏也在一旁看得熱鬨,時而起身,拚命鼓掌。

“呀!”

她輕呼一聲,隻見球場上,清平終於週五姑孃的手上搶到了球,她的眼中露出一陣冷意,舉起球杆,把鞠球朝著正迎麵而來試圖搶球的程初瑜打了過去。

盛兮顏緊張地捏住了拳頭。

程初瑜的騎術極佳,盛兮顏正以為她能避開,然而下一瞬,鞠球卻重重地擊在了馬兒的前額上。

馬兒吃痛,發出一聲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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