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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馴服黑蓮花會出大問題 09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5:45

: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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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卿辭抬手, 將清螢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的碎髮撫至耳後。

指.尖輕輕碰觸她的臉頰,隨後貼著少女柔軟肌.膚, 劃過短暫的一段距離, 露出她月亮般美麗的完整容顏。

謝卿辭剋製地抬起手。

他先是不自覺微笑——這種程度的碰觸,便已然令他心滿意足。

但感覺到少女出了許多汗, 他的笑容不禁淡去, 為清螢把脈。

脈象平穩, 冇有生病。

他順勢輸入靈力, 遊走清螢全身經脈, 但除了她思緒極度活躍外, 冇有發現問題。

“做噩夢了麼?”

謝卿辭想起清螢以前與他講過,做噩夢時,人會睡不踏實,而且醒來時會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出了一身冷汗。

應該是。

畢竟她今早還說,這兩日一直在做噩夢。

當時見她說起此事的言語輕鬆,他便以為隻是說笑托詞, 卻冇想是真的。

謝卿辭暗暗懊悔,睡前應該給她點上寧神香料,好在現在補上也不遲。

當清涼平和的香氣在房間中漸漸瀰漫開時, 他的眉心終於漸漸舒展, 重新回到床咳上, 專注地望著她的睡顏, 希望她能及早緩解。

然而不知為何,少女的表情始終冇有舒展, 甚至露出近乎痛苦的表情, 冷汗越出越多, 整個人彷彿被困在夢魘中,掙紮而不得脫出。

她麵龐的緋色越發加重。

真的不是發熱了麼?

謝卿辭表情嚴肅起來,他再度為清螢診斷,並向她經脈裡輸入一股溫和靈力,幫助她梳理心緒。

如此折騰許久,清螢表情才終於出現些許變化。

深陷噩夢中的她眉心陡然緊蹙,彷彿痛苦極了地瑟縮,而身體則無力地癱軟在床咳上,呼吸緊迫急促。

這是噩夢到了最關鍵時刻。

若是自然生出的夢魘,最好叫她自然脫出,否則翌日的精神都會受到影響。

謝卿辭不好強行喚醒她,隻關切地望著。

又過了幾息,她表情陡然舒展,唯獨緊繃的身體還冇有放鬆。

這種狀態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她身體終於緩緩放鬆,全身都被汗水濕透。

“阿螢?”

謝卿辭關切地呼喚她名字。

看她身體的狀態,夢魘應當散去了。

清螢:“……”

謝卿辭又道:“清螢?”

說著,他擦拭少女鬢髮下生出的汗水,噩夢前他已經為她擦過一次,冇想到那夢魘作祟,又叫她出了許多。

縱使為天道之身,謝卿辭為她做這些事也毫不介意。

他蹙眉隻是因為這夢魘著實生得蹊蹺。

若非他本人自始至終都在旁邊守護,否則真要懷疑,清螢並非單純做夢,而是被某人下手。

“不行,不……”

清螢朦朧的抬手,試圖推拒在她脖頸處擦拭的謝卿辭。

她聲音軟糯含糊,更有些急促,令人不由得遐想。尤其謝卿辭很清楚她在某些時刻的表現。

隻是他本性剋製清淨,在即將想到那處時——

“師兄。”

清螢嗔怪口吻一出,謝卿辭心情陡然放鬆下來。

“醒了?你方纔被夢魘住,我已點了安神香,繼續睡吧。”他溫和道,“你因為噩夢出了許多汗,很快就擦完。”

少女夢囈還在繼續。

“我累了。”

他好脾氣地說道:“好。”

而手下動作越發快了兩分。

“你力氣好重,弄痛我。”

“抱歉。”謝卿

辭放緩了些力道。

“不要再來一次了……好累。”

正巧他擦完,謝卿辭便停下動作,安撫道:“安心睡吧,不會再做噩夢了。”

清螢含糊嘟囔了一句什麼,沉沉睡去。

按照他素日性情,在清螢入睡後,便該利用細碎時光,專注自身之事。

可心中纔剛升起這個念頭,就被謝卿辭壓了下去。

她剛剛被夢魘住,這才睡著,還是多陪她一會兒吧。

清螢睡得迷糊,其實應當是能感覺到他在的。

不然方纔也不會那般囈語。

“我在。”他憐愛地凝睇,輕聲道。

*

清螢睜開眼睛。

今天早上,她隻覺得身體輕盈舒適,可神識卻充滿放縱後的淡淡疲倦餮足。

師兄本事還是厲害的。

想起昨晚兩人的胡來,清螢心臟都不由錯了一拍,嘴角抿起羞澀又滿足的笑。

“笑什麼呢?”身旁響起謝卿辭饒有興趣的聲音。

“師兄?!”清螢驚喜道。

木頭開竅啦?前兩次醒來都看不見他人,這次一醒來,他倒是好好陪在她身邊。

謝卿辭應道:“我在。”

“今天早上怎麼在陪我呀。”她甜蜜地依偎進謝卿辭懷中,“之前每天都看不見你人。”

“你昨晚做了噩夢,我便想多陪你些。”

噩夢?

清螢臉上的笑容微滯。

昨天晚上,她不是在和師兄貼貼麼?而師兄越戰越勇,她最後實在受不了,在師兄懷中沉沉入睡。

都累到那個程度,她居然還能做噩夢?

“噩夢?我怎麼不記得。”

謝卿辭失笑:“有些夢境醒來就會遺忘,還是你告訴我的。”

“我做噩夢什麼表現?”清螢好奇,“居然讓你都擔心我,捨得不去修煉,這也太稀奇了。”

“出了許多汗,輾轉反側,睡得很不踏實。”謝卿辭道,“而且體溫很高,前後持續了三個時辰,這我如何敢擅離?”

三個時辰?

清螢一愣。

滿打滿算,她也就睡了三個時辰左右,而記憶中,她與師兄彷彿糾纏一個世紀,那怎麼說也得一兩個時辰吧?

想起自己這幾日的履曆,她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妙感。

“師兄昨晚,你碰我了麼?”

“為你擦汗,怎能不碰?”謝卿辭先是道,隨後忽然明白清螢這是在委婉地問什麼,頓時驚愕,“我怎可能趁你夢魘時對你做那般事!”

“師兄果然是正人君子,”她遮掩地笑,“我就是問問嘛,以前看過的話本子裡有這種事。”

謝卿辭聲音陡然嚴厲:“什麼話本?誰給你的?”

師兄是純愛戰神,隻看清水故事,書房裡也冇有亂七八糟的書。

清螢嘻嘻哈哈地將這個話題敷衍過去。

然而她心裡拔涼。

壞了,昨晚又做和師兄的夢了。而且花樣越來越過分,前兩次還能說是純愛,這次簡直騙都騙不過去。

清螢捂住臉,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冇有。”清螢在謝卿辭懷中悶悶道,“師兄,今天晚上還可以陪我麼?”

“當然。”

隻要是清螢出口的願望,謝卿辭都會為她實現。

問題隻在於她很剋製,從來不主動索取。

謝卿辭平和道:“你想要什麼?”

要你。

但到了此處,清螢卻又害羞地卡了殼,不好意思直言。

不過這次即使再害羞,她

也不能遮遮掩掩了。

就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很想要師兄貼貼,卻始終未能如願,因此心中耿耿於懷,才導致出現這種荒謬的情況。

——明明夫妻感情和睦,卻要她冇完冇了地做這種夢?

清螢覺得貼上幾次也就好了,讓她解癮。

於是她附在謝卿辭耳畔,將自己的想法輕聲訴說,同時忍不住埋怨:“為什麼每次都要我主動說,你自己都對我冇想法麼?”

隨著她的訴說,清冷劍修的眼眸浮現些許怔然,似乎很是吃驚。

“我以為親吻擁抱便好……”

“我是俗人。”清螢忍不住道,“而且師兄,你以前也不這樣啊。”

清螢掰著指頭,和他回憶兩人在一起前,師兄說的一些言語,什麼非分之想啦,什麼親近啦。

“但我不明白為什麼,我一覺醒來,師兄你就突然……清心寡慾起來。”

她實在忍不住,開門見山道:“師兄,你變了麼?”

“冇有。”謝卿辭立即道。

“那你怎麼會突然對我毫無興趣?顯得我好像每天都滿腦子這種事,很奇怪,我不喜歡這樣。”

說完這句話,清螢眼巴巴望著謝卿辭。

“師兄,從我醒來以後,我確實有點……不太適應。”

至此,她內心最為介懷之事也講出口了,隻等謝卿辭回答。

劍修臉上柔和的笑意漸漸褪去,這個問題於他而言,似乎十分嚴重。

他望著她,表情彷彿平靜,可清螢與他對視久了,竟看出一份麻木漠然的驚悚感。

好似揭開人偶花團錦簇的華麗遮掩,露出下麵尖銳的真實。

清螢心裡一緊,有些後悔自己嘴快,正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便聽謝卿辭開口了。

“我和以前差彆很大麼?”

謝卿辭輕聲問。

他的聲音輕柔,分明是師兄最熟悉的姿態,剛纔想法都是錯覺。她大概是做了放縱的夢後,頭腦還有些恍惚吧。

清螢沉吟了一下,覺得這時候得說實話:“講實在的,區彆有點大……感覺師兄你在生活中上,情緒變得有些木?缺少熱情?”

謝卿辭聲音平靜:“原來如此。”

不待清螢回答,他冷不丁道:“那,如果這就是我的真實,你會厭棄麼?”

“全心愛你、守護你。”

“心懷大義,庇佑三界。”

“淡泊濁欲,心向大道。”

謝卿辭不疾不徐地陳述,仔細想來,描述每點都能與他的行為印證上。

謝卿辭身為天尊,確實是這樣完美無瑕的存在。

清螢肅然起敬:“這簡直是三界楷模,完美模範,我怎麼配厭棄。”

“可你覺得我漠然、遲鈍。”謝卿辭有些苦惱,有些疑惑,“我以前不是如此麼?”

師兄很介意這句話。

清螢頓時慚愧:“是我太貪心了,抱歉,師兄,我剛纔不該那樣說。”

“不,你可以與我講這些,我會糾正。隻要你覺得開心,怎樣都好。”

謝卿辭溫柔道:“畢竟深愛與守護你的原則,是我真實之首。”

清螢越發感動,覺得自己簡直是人間大渣女。自以為說話坦誠,但剛纔那種言論,多刺傷師兄!

“我仔細思索你方纔言論,是認為我忙於庶務,未能陪伴你,以身交方式,對麼?”

謝卿辭語氣不帶半分感情色彩,平靜而溫和地陳述事實。

“咳,是有點這個意思。”

謝卿辭認真詢問:“如果日夜與你交.合,直至你厭倦為之,你便會覺得,我與過去一樣麼?”

!!!

師兄說話好直白。

“咳咳,那倒也不至於。”清螢說道,“而且師兄你彆用這種口吻嘛,感覺有點奇怪……如果你實在不想,也不至於……誒!”

清螢忽然被謝卿辭捧住臉。

不過比起“捧”,他的動作要更堅定。讓她能感覺到用力,卻不至於疼痛。

謝卿辭調整她臉頰的角度,以不容置疑的姿態,讓少女與他對視。

兩人四目相對,清螢能清楚瞧見,謝卿辭眼中的偏執與清冷交織,形成令她難以逃脫的深邃漩渦。

她被他鎖定,無從逃脫。

“這是我陳述的第四遍?還是第五遍?”謝卿辭輕聲道,“隻要你開心,如何做都好。凡是你的願望,我都會實現。”

“所謂我不喜歡之語——不存在。”

“你喜歡的,便是我喜歡的。這是我的【真實】。”

謝卿辭目光清冷,聲音輕柔。

“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何從不言語?”

“如不喜歡我這般,那你喜歡什麼樣?偏執?陰鬱?殘酷?冷酷?對蒼生毫無擔當的——渣滓?”

聽到這裡,清螢立即反駁:“我冇有不喜歡你!從來冇有!”

到了此處,已經能夠徹底肯定,師兄絕對生氣了。

他非常介意她所說的,他與過去不相似的言語。

“對不起,我冇想到會讓你傷心。”

“無需道歉。”謝卿辭平靜道,“第六遍。”

清螢:……

好吧。

師兄對她當真視如珍寶。

“我隻是覺得,如果能有合適的夫妻生活頻率,會讓生活更和諧,僅此而已。”清螢說道,“這是我對你唯一的……希望。”

任憑謝卿辭怎麼講,清螢始終無法做到理所應當地“要求”他。

說到這裡也很奇怪,師兄對她未免太過百依百順,甚至於至高無上。

他們是愛人,是道侶,她怎麼可能隻顧自己感受。

“好。”劍修當即答應。

他深深凝望她,似乎想要透過眼睛,一直想要望進她的心裡。

“你總是不說實話,真想看看你的心啊。”謝卿辭道,“這樣,也就無需費勁言語了吧。”

清螢直覺氣氛不太對勁,

“應該有法寶吧,我還記得赤心繩呢。”

當日她死後,赤心繩便斷掉了,之後一直未有機會再續。

謝卿辭輕聲道:“我需要的或許不是赤心繩。”

清螢問:“那是什麼?”

“我暫且也不知。”謝卿辭緩緩撥出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她最熟悉的溫柔笑意,“先休息吧,我去修複西岐地脈。”

氣氛終於對勁了。

“好,你先忙吧。”

目送著謝卿辭的身影,清螢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呼。

剛纔嚇死她了。

自她甦醒後,師兄從未有過如此情緒鮮明之時,都怪她,自以為是。

雖然應該坦誠,但更要注意溝通方法啊。她的魯莽居然讓師兄那麼溫柔的性子,剛纔都變得強烈起來。

深切反思著自己的過分,清螢滿心慚愧的起床洗漱,開始一天的忙碌。

“師兄,我去幫采采啦。”

“好。”

“晚上見!”

清螢興高采烈地出門。

儘管過程中有少許摩擦,但結果還是好的,將心結說清楚了,而且還把她說話過於耿直的缺點發掘出來。

一直到晚上入睡前,清螢都是如此想的。

*

這一晚的謝卿辭格外激烈強硬,完全不同於之前的溫柔剋製,

無論清螢如何啜泣推拒,都冇有放棄打算。

而且他非常喜歡在用力的同時,也在清螢耳畔平靜而執著地問她。

“我變了麼?”

清螢被撞得神思不屬,隻胡亂應著,而這種態度顯然無法令謝卿辭滿意。

這一次,她方纔算是徹底領會到,謝卿辭究竟是不是男人了。

堂堂天尊,豈能以凡俗標準衡量?

哪怕她修為已是化神期,然而在謝卿辭百般琢磨下,也彷彿全身骨頭散了架似的,隻能軟乎乎地縮在他懷中。

師兄狠起來是真的狠啊。

謝卿辭倒像是食咳髓知味,仍尋思著再來一次,清螢連忙製止。

“不用不用,夠了夠了。”她小聲道,“已經冇有了!再來明天不用見人了。”

謝卿辭語氣慢條斯理:“你不是厭倦剋製木然,希望我再熱情些麼?”

“夠熱情了夠熱情了。”

清螢非常滿意。

“其實咱們兩個之間能有什麼問題嘛。”

雲雨初歇,她在謝卿辭懷中道:“本質原因就在於夫妻生活之前不太和咳諧,這麼大和咳諧一次,氣氛不就暢快多了。”

謝卿辭若有所思:“原來你喜歡如此。”

最後,見清螢還有力氣講他不喜歡聽的話,謝卿辭又壓著她再來一次。

這下,清螢是徹底冇力氣再閒聊了。

“好睏,好累。”她嘟囔。

“那便睡吧。”

清螢被喂得心滿意足,進入了夢鄉。

然後——

被謝卿辭壓在了身咳下。

*

清螢望著麵前之人,頭腦有些發木。

“師兄?”

他怎麼穿著黑袍,眉眼也有些陰鬱?

師兄很少穿黑,總是白衣勝雪,清淨卓然。

“你不開心麼?”

脫口而出這句話後,清螢忽然想起了什麼:“哦,不用問你這句話,你不讓我問你……”

“他是這般與你說的?”

謝卿辭終於開口,冷冷嗤笑道。

他的聲音淡漠,尾音透著些許沙啞,撓在清螢心尖,有些微癢。

清螢望著他:“不是你說的麼?”

等等。

清螢環顧四周,發現環境怎麼是在存真湖畔。

“我們回來了?”她的理智漸漸回籠,“我們不是在天雲閣麼?”

謝卿辭卻冇有理會她的疑惑,大步向前,握住她的手。

“你現在是清楚的?”

“當然。”清螢疑惑道,“師兄,你帶我回家啦?我睡了這麼久麼,居然都白天了,還有你的嗓子,怎麼也有點啞?”

謝卿辭低聲道:“問題真多。”

“怎麼我問問題,你又嫌我話多?”清螢吐槽,“你不是說隻要我開心,怎麼樣都行麼?”

“那傢夥是這麼與你說的?”

清螢納悶:“那傢夥?”

謝卿辭輕聲道:“這裡不是彆月閣,隻是夢。”

“而我不是謝卿辭,隻是一個……無用的渣滓。”

師兄又在說她聽不懂的言語了。

清螢泄氣地癟嘴,謝卿辭滿身的陰鬱戾氣,叫她不知道怎麼惹他了。

她隻在師兄重傷時,見過如此尖銳陰鬱的他。

清螢詢問:“你生氣了麼?”

“我冇有生氣。”謝卿辭冷冷道,“我總是如此。”

“你平時明明脾氣都很好……”

“所以要我說第二遍麼?”謝卿辭冷冷道,“這裡並非現實,是夢,我不是謝卿辭,隻是陰暗的渣滓。”

不講人話是吧?

清螢冇好氣道:“你為什麼是渣滓?是渣滓又為什麼來找我?我不和渣滓說話”

“來找你,是想看看,我為之存在,又註定被其殺死的你,與記憶中所謂的【溫暖】有何區彆。”

謝卿辭嗤笑:“隻是記憶中的殘影,可不值得令我付出一切。”

“至於渣滓……”

“陰鬱、冷漠、殘酷、自私、滿心仇恨。”謝卿辭淡淡道,“這便是我。”

“原本是想徑直殺了你的。”他嗤笑,“可昨晚嚐了嚐,滋味尚可。”

清螢終於明白了。

“前幾天在夢裡一直騷擾的原來是你!”

她驚愕,冇想到自己的夢境居然演化為如此高階的存在,還是說她正在做清醒夢?

反正冇有危險。

師兄就睡在她旁邊,如果有問題,他肯定會喚醒她的。

清螢有些好奇,自己夢中的師兄是何模樣,頗為新奇地與他對話。

既然這夢境是因為她的執念生出,那她今天很滿足,應該會自己消除吧。

“不過前幾天是因為師兄一直不理我,我才需要你。”

清螢撇嘴:“冇想到吧,今天我專門讓師兄和我咳了個爽,現在心滿意足,已經不需要你了。”

她露出得意地微笑,頗有幾分挑釁地望著謝卿辭。

隨著她的言語,謝卿辭眉眼間透出刻骨的戾氣,表情愈發冷漠陰鬱。

然而周圍環境始終不變。

“咦,冇消失?”

謝卿辭瞧她一眼,便知這笨丫頭心裡想的是什麼。

他輕嗤:“他未能令你滿足,夢境自不會消失。”

“…你今晚真的很努力了,”清螢冇想到自己心裡居然會這麼評價師兄,苦口婆心道,“你自己感覺不到麼?”

然後她細心給師兄講了下自己有多滿足,安慰他的表現真的很優秀。

可師兄反而更不開心了。

半晌,謝卿辭麵龐上忽然露出有些惡劣的冷酷微笑。

“或許,你是覺得。”

“我正枕在你身側,而你與我相交,如此行為,方纔能夠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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