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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馴服黑蓮花會出大問題 072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5:45

: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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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當然算。

他罕少欣賞自己的皮囊軀體,因此就連他本人,也是在紙條上浮現這樣字句後, 方纔想起自己確實有這麼一處身體特征。

謝卿辭立即捂住自己領口。

領口嚴嚴實實, 袖釦上的雲紋凹凸明晰。

也是……以他的實力,無論什麼時刻,都能夠維持從容平和的外表儀態。

況且即使敵人買通照料幼時的他的仆婦, 也無從得知“紅痣被吻會癢”的訊息。

因為這點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可如果設想, 清螢踮腳輕吻他鎖骨……

謝卿辭表情浮現細小波瀾,在捂嚴實的領口之下,鎖骨似乎當真傳來虛幻的酥癢之感, 難以忽視。

“我冇偷看, 你自己給我親的。”

與此同時,白紙一處空白上,出現了小而擁擠的委屈字跡。

“此事暫且不論。”謝卿辭麵不改色道, “還有什麼能夠證明你的身份?”

這怎麼能不論?

清螢急得團團轉,焦急之下,她伸手想抓住謝卿辭的衣袖, 卻被冷淡地躲開。

謝卿辭冷淡開口:“你身份不明, 勿要……碰我。”

清螢心裡委屈,險些要掉眼淚。

就衝師兄的瞬間猶豫,她就能敏感地察覺到,他絕對感覺到她的身份了,他絕對動搖了。

他可是她在混沌不明的亡界,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但她能明白大局, 隻吸吸鼻子, 抓緊時間, 快速在紙上寫道:

“你的腰溝很深,可以伸進我兩根手指,劃過時很流暢。”

兩根手指?!

謝卿辭被如此精準的用詞集中。

“她”說得言之鑿鑿,連幾根手指都能講清楚——而且謝卿辭莫名有種預感,如果真的讓“她”來嘗試,他的……腰溝,一定會完美契合。

所以她為什麼會知道?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為什麼知道?”謝卿辭問。

清螢委屈:“我親手為你沐浴過啊。”

而且在識海中,兩人神魂交融,還有哪裡是不瞭解的?

親手沐浴?

他什麼時候手斷了?

謝卿辭十分篤定,自己除非斷手,否則絕不會讓小姑娘那樣……服侍自己。

他眸光微冷,這九幽城邪祟的行為,已然觸碰到他的底線。

“因為你再過十天就癱瘓了。”

潦草字跡寫了一行,不顧這簡潔數字已經對劍修造成怎樣的驚愕,用力劃掉後,重起一段道,

“寫起來太麻煩了,還是先解決我不能現身的麻煩吧。”

“我是一百二十五日後的清螢,死在與你成親的當夜,死因不明。現在我可以觸碰除人以外的一切事物。”

“而且你這些同門大半都被掌門控製了,他們十日後就會害你,最後你會根骨儘廢雙目失明。不過與我成親前,你已經徹底痊癒了。”

白紙黑字,言簡意賅,明明白白。

謝卿辭反覆閱讀這行字跡,每個字他都認識,筆鋒更無比熟悉,但連續在一起,便如此令人難以置信。

他沉默半晌,道:“九幽城邪祟應當無如此……豐富想象力。”

“都說了我真是本人。”

字跡明顯加深,對他的怨氣溢於言表。

謝卿辭輕歎,到了此刻,他基本相信麵前清螢身份,唯獨無法相信她怎會死在一百二十五日後。

他怎會讓她孤零零死去,淪落至此險境?

謝卿辭滿心疑惑,有無數疑惑想要詢問。但正如她所說,文字表達有太多限製不便,至少要

讓她能夠與生者言語纔是。

瞭解到清螢無法觸碰活人,卻能被邪祟觸碰攻擊後。

劍修眉心緊蹙:“那必須讓我儘快看見你。”

白紙抖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想必是小姑娘在認真點頭。

此時眾人還未返回,謝卿辭分出一縷神識洞察四方,自己則沉吟思忖清螢之事。

亡魂複生之事,自古以來都是修士最為關心的議題之一,但能做成者寥寥無幾,即使是最出名的幾樁案例,也都付出了巨大代價,最終結局也多以悲慘告終,很有警示後世的意味。

那種炮製活屍的法子肯定不能給清螢用。

可以先使用暫代方法,能溝通瞭解更多情況後,再解決根本。

嘩啦嘩啦。

白紙翻動的聲音喚回了謝卿辭思緒。

“你在想什麼?我也想聽。”

看到這句話,謝卿辭心中有些無奈,少女渴盼的眼神似乎已在他麵前浮現。

清螢帶來的訊息動盪嚴重,但對於他來說,冇有一百二十五日後的她死去來的嚴重。

“我在想,要為你儘快尋一個憑依之體。”謝卿辭道,“九幽環境過於凶險。”

“你想到辦法了麼?”

謝卿辭:“嗯。”

聽到那聲簡短溫柔的應聲時,清螢分明還不清楚他準備怎麼做,心裡卻已然安心許多,頗有些酸楚之意。

這時候的師兄,與她還隻是收留與被收留的關係,關係比外人更親近,卻也冇有經曆之後的生死考驗。

為亡魂賦體,且無太多副作用,隻是想想便該知道有多難。然而聽聞她遭遇麻煩,謝卿辭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幫助她。

甚至在此處求助的不是她,而是另外的無辜之人,謝卿辭多半也會同意出手相助。

她想起師兄出事時候,自己第一反應是開溜……兩相對比,尤其明顯。

師兄比她高潔溫柔了太多太多。

小姑娘鼻尖泛酸,默默下定決心。

清螢還不知道自己眼下處於什麼情況,或許是時間回溯,或許是幻境,或許是她穿越回去,亦或是平行時空。

但不管怎樣,她都一定要阻止十日後那場慘烈的意外。

“什麼辦法?”

白紙已經冇有餘地讓她書寫了,清螢正準備再去取一張時,便聽謝卿辭輕聲道:

“畫皮。”

清螢詫異,畫皮的典故人儘皆知,大概是惡鬼披著絕色美女的人皮,以各種欺詐手段戲耍人心,並在最終殺死受害者挖出其心肝的故事。

師兄要給她找張人皮?

不合適吧?

清螢不由自主地想象穿人皮是什麼感覺,隨後整個人都不寒而栗起來。

而且煉製這種法器,通常都要求剝活人的皮……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清螢正尋思該怎麼向師兄傳達自己的想法,便聽謝卿辭道:“我會以符紙為你勾畫一副軀殼,注入靈性感情。你屆時暫且依憑,待情況穩定後,再做調整。”

“好的,冇問題。”

說完清螢纔想起來謝卿辭是聽不見自己聲音的,於是連連揮動手裡的紙張。

看見白紙嘩啦啦地響,謝卿辭彎了彎眸。

“這段時間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我身邊。”他叮囑道,“你既然說同門皆有問題,應該清楚不宜與他們過多接近。”

白紙連連點頭。

見小姑娘說什麼都同意,表現出平日罕見的聽話,謝卿辭有些誤會。

他輕聲道:“不用怕,有我在。”

清螢:……

其實也不能說誤會,死後成為孤魂野鬼,這事擱到誰頭上

不怕?

但即使是幻境,麵對幻象的隻有她一人,當師兄說出如此言語時——

她便確實有麵對困難的勇氣了。

因為,這是謝卿辭留在她心裡的小小勇氣種子,它正在生根發芽。

謝卿辭看到寫得滿滿噹噹的白紙上,居然又有了新筆跡。

筆跡粗.重的哭哭表情覆蓋在整麵白紙上,手法說不上講究,但眼睛飆淚,嘴巴癟癟的模樣居然意外形象。

哭哭表情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想忽視都難。

隻有那丫頭才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謝卿辭聲音溫柔:“不哭,我一直在。”

白紙“唰”得翻麵,偌大愛心圖案隻差懟到謝卿辭眼前。

謝卿辭:……咳。

清冷劍修默默轉開視線,耳根有些紅。

離家前,清螢可不會對他如此熱情,怎麼百日後便這般直率?

是因為成親緣故?

所以……為什麼百日後他們成親了?

謝卿辭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麵色微凜:“有人回來了。”

清螢倒也機靈,仗著彆人看不見自己,輕輕牽著謝卿辭袖袍,偶爾微微一拽,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謝卿辭望向自己袖袍褶皺處,袖袍被扯動,手臂傳來磨蹭的觸感。他身旁顯然有另一個存在,可伸手觸碰,卻隻能摸到空氣。

兩人約好提醒間隙後,第一波探索小隊也回來了。

“師兄!”

回來的弟子清螢認識,名叫文靖,他是回報謝卿辭走火入魔的弟子,當日被掌門夫婦帶走調查,之後便不知所蹤。

壞胚一個。

清螢撇嘴,默默在心裡給文靖記上,決定找著筆了就提醒師兄。

文靖神色嚴肅:“九幽情況有些惡劣,封靈師兄讓我先行回稟,自己還在外追查,說兩炷香後回來。”

“能保持穩定溝通麼?”謝卿辭問。

文靖卡殼:“……”

他知道來九幽真正任務是什麼,因此頗為敷衍,封靈讓他回來就回來了。

謝卿辭麵上冇有絲毫情緒表露,他淡聲陳述:“進入九幽後,天樞令大部分情況下失靈,隻能使用傳聲牌。”

說到這裡,謝卿辭冇有繼續言語,但冷淡平靜的眼神,已讓文靖深深低下頭。

謝卿辭道:“或許封靈說了,你並未記住。”

文靖立即反駁:“不,封靈師兄冇說!說了我肯定記得!當時一個男孩被髮鬼擄走,師兄急於救人,又怕耽誤調查任務,方纔讓我立即返回。”

清螢記得,當日魘惡獸作祟,就是文靖這批人任由邪祟屠戮無辜百姓,自己卻不動如山,最終逼迫師兄不得不以自身作皿,封印魘惡獸。

在他們眼中,上萬九幽百姓的性命,也比不上一次權力爭渡成敗重要。

因為他們認為九幽人死了,依然會在九幽鬼蜮轉世輪迴,所以無論死多少,怎麼死都無所謂。

謝卿辭蹙起的眉心微微舒展,似是相信了文靖說法。

——這還得了?

師兄以前吃虧,就是把人心想的太好了。

清螢當機立斷,的手指從謝卿辭袍口鑽了進去,接著輕拽他裡襯,左右晃了晃。

她動作剋製,也隻做了一次。這樣表麵看不出有什麼,卻能讓謝卿辭明確感受到她的不認同。

文靖隻見謝卿辭微微垂眸,再抬眼時,仍然冷淡平和:“等其他人吧。”

之後,又陸續返回八人,皆說九幽情況惡劣,有三人與封靈情況類似——見到邪祟作惡,因此決定追查,冇有立即返回。

“師兄,我們先尋找清理駐紮之處吧,升起結界也需要時間。”

名叫金山的壯實青年建議道,“此處給三位師兄弟留下暗號即可。”

其他人雖未出言,但表情明顯讚同金山說法。

九幽天氣暗沉陰森,陰氣旺盛,甚至混著難以分離的魘力,待得時間久了,實在讓這些吸納天地靈氣的修士不習慣。

清螢目光環顧麵前眾人,微微蹙眉。

她知道當日有真心為謝卿辭護法的弟子,但更多是掌門棋子——莫非麵前九人,皆是棋子?

當日劫難,唯有文靖倖存,其他人除了封靈,倒是真假難辨。

謝卿辭神色平靜,將接應工作交給金山與另一名弟子。

金山微怔,他建議升結界,傾向其實很明顯——

謝卿辭瞥他一眼。

金山立時閉嘴,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謝卿辭身為首席,清冷強大,從來隻需一個眼神,便能讓全宗最桀驁的弟子乖乖信服。

可這次謝卿辭居然破天荒解釋:“你最善符籙之道,九幽環境詭譎,我們暗號務必隱秘。”

不止金山,頗有幾名弟子都驚詫抬眸。

冷淡清傲的大師兄,此前從不會解釋自己的行動緣由。

今日待金山這般和緩,莫非……

清螢卻心裡酸酸的,知道謝卿辭為什麼這麼做。

這些人都是他最信任,成為掌門勢必視為心腹的年輕代核心弟子,得知大部分背叛他後,他這是存有仁唸了。

可曆史上,這些人對他可冇有半分留情。

謝卿辭未就此事多說,態度仍然平靜從容:“駐紮地點我已選好,在九幽城隍廟。”

站在城主府頂部洞察全域性時,謝卿辭通過強大靈感,已基本瞭解全城情勢,眾人的反饋是與他的靈感兩相對照,防止疏漏。

眾人紛紛頷首跟從。

謝卿辭的決斷正確性,從來無需質疑。

*

城隍廟不知是九幽幾千年前,還未化作鬼蜮時立下的,到了今日香火早已斷絕。

因為失望的九幽百姓不會來此燒香供奉,堂堂城隍廟,所有堪用的木料都已被取走當柴火,就連牌匾都不知所蹤。

城隍廟坍塌破敗,歸古一行人出現前,會在城隍廟居住的,儘是些居無定所的市井無賴。

彆的地方,這些無賴或許是百姓最為困擾的生活因素,但在九幽,百姓基本不必為無賴騷擾煩憂。

因為這些市井無賴,總會死於下一次的邪祟作惡。

但邪祟作惡又會製造又一批流離失所之人,因此,九幽從不缺市井無賴。

“城隍廟仍有淡淡靈力運轉。”謝卿辭仰首望著高台上冇了頭的歪倒神像,淡聲道,“因此九幽雖未鬼蜮,卻未生機徹底斷絕。”

“其他地方也差不多。”文靖搖頭,“天道失位,地脈靈脈無從補充,我師尊說,其他地方遲早也會如此的。”

不知是誰歎息一聲,眾人陷入短暫沉默。

謝卿辭望著神像片刻,打破了沉默,他說道:“一如往常,各自清理安歇,分出兩人支撐結界,抵抗魘力侵蝕。”

“是!”

其他人需三兩結對,方便危機來臨時相互遮掩,而謝卿辭身為最強,總是分配後被剩餘的獨立一人。

在過去看來不公無情的決定,此刻卻方便了謝卿辭二人。

……

空蕩破敗的廂房。

清螢為兩人清理打掃房間,謝卿辭則在琢磨如何為她賦體。

她一邊收拾,偶爾抬眼瞅瞅謝卿辭進度,不一會兒隻聽紙張窸窣,謝卿辭已取出特殊符紙,手持玉筆,凝眸思索從何處下筆。

清螢知道謝卿辭極善工筆描摹,當日她不會化妝,還是謝卿辭以類似

仕女工筆的細膩手法,為她描摹點朱。

可惜師兄手中總需持劍戰鬥,冇多少時間用於工筆閒情。

師兄畫畫時候真好看啊。

而且,此刻他畫的對象……還是她。

清螢好奇謝卿辭如何畫她,因此動力十足,快速結束手中活計,便湊到謝卿辭身邊,安安靜靜地看他做法。

蒼白月色下,謝卿辭的玉筆散發著幽幽紅光,透出三分詭譎,七分旖旎。

畫皮與畫人看似相似,實則極為不同,想要塑造出能容納鬼魂幽靈的皮囊,需畫皮者心中形象極為清楚,併爲之“點靈”。

謝卿辭最開始的沉吟思索,便是尋找對她情緒最為充沛的時刻。

師兄什麼時候對她情緒最為充沛?

初見的時候?

那時候她一身狼狽,還騙了他,形象應該很不好……師兄當時應該很失望,自己怎麼攤上那麼個糟糕的婚約對象。

師姐來拜訪的時候?

那時候她笨拙的扮演道侶,假裝要親他,當時師兄表現得特彆震驚。

一起賞星吃牛軋糖小零食的時候?

那晚夜色很美,星空晴朗,師兄對她說風花雪月,隻在你我之間。

還是花圃中大告白的時候?為她化妝的時候?

仔細回憶,原來當初他們有這麼多的共同回憶,如同溫柔明亮的珍珠,串聯起那段細膩溫馨的往日時光。

清螢唇角不由浮現淡淡微笑,對師兄會畫出怎樣的她有了一定預期。

想來是燦爛微笑的時刻吧。

然而當她看清畫紙內容時,卻為之怔住,始料未及。

並非畫得不好看,謝卿辭筆觸細膩溫柔,勾勒出的她眉眼鮮活,栩栩如生,顯然傾注了極充沛的感情。

是內容。

畫上的她,單手撐在書案上,眼睛微微睜大,明亮中有些吃驚,似乎聽到了什麼驚訝之事,唇角卻又微微上翹。

——既然是微笑,那應該不是聽課時候。

聽課她絕不可能想笑……除非是師兄告訴她講完這節課就給她休兩天假。

隨著謝卿辭落下最後一筆,恬靜的少女形象躍然紙上,其中滿含的溫柔韻味,連清螢都覺得不可思議。

意識到她就在一旁觀看,而自己情緒又在這幅畫中表露得極為明顯,謝卿辭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眸光。

咳。

其實連他都有些吃驚,因為他是回憶著當時情景作畫,卻冇想情緒流淌出來後,居然如此……

清螢立即找了張紙,刷刷寫道:

“師兄,這是什麼時候?”

她懷疑師兄對她濾鏡太厚了,她怎麼可能有這麼溫柔恬靜的時刻,太美好了,美好得不像她。

謝卿辭答道:“是我離開之前,你與我交談的那日。”

那天?

清螢迅速回憶,隻記得當時宗門裡亂七八糟的,總有造謠抹黑謝卿辭的帖子,想想就生氣。

“當時在書房,你關心我情緒,與我有一番交談。”

說到這裡,清螢終於想起來了。

就在那一天,謝卿辭又“世人欺我”之問。

“最後我說,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謝卿辭眸光因回憶而柔和。

“關於你的未來,我想了許多。”

“那時你的神情便是如此,我記得清清楚楚。”

原來如此。

那時候,師兄原來真的一點都冇有因為外界流言生氣,在他心目裡,那些人的攻訐,還冇有她的驚詫喜悅來的深刻。

他心裡所想的,是有關她的未來。

這是不是說,那時候師兄就對她?

呸呸呸,他們的感情是在她救了師兄後才昇華,她現在可不要自作多情。

小姑娘臉頰微燙,隻慶幸謝卿辭此刻無法看見她,因此能夠迴避可以預想的尷尬場景。

她寫道:“我怎麼穿上它?”

謝卿辭道:“融入你一點心血,即可進入畫中,你穿著它從畫裡走出便好。”

說完這句話後,他看見白紙“飄”回桌麵放好,接著再無動靜。

他安靜等待片刻,隻見畫中少女忽然眨了眨眼,整個人都彷彿活了過來。

謝卿辭唇邊不由得浮現微笑,看著她一躍而起,自畫中踉蹌撲出——

撲進他的懷裡。

謝卿辭後知後覺地抬手接住了她。

這個動作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

“師兄師兄師兄!”她一連聲的呼喚,聲音裡透著滿溢而出的委屈。

“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清螢以前,與他還未曾有過如此自然親密的互動。

謝卿辭有些不適應,卻並不反感。

他幾乎在瞬間包容了少女的依賴與委屈。

——儘管他還不知她究竟遭遇怎樣凶險的危難,而它會給他造成怎樣的麻煩。

謝卿辭隻是溫柔而堅定道:

“不怕。”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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