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試圖馴服黑蓮花會出大問題 > 059

試圖馴服黑蓮花會出大問題 05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5:45

:情劫將至

/57

木片炸裂散落, 靈力四濺。

清螢長髮衣袖均被靈力帶起的狂亂氣流吹得亂舞,但她顧不得那麼多,驚喜抬眼, 發現來者不是彆人, 正是謝卿辭!

清螢一躍來到謝卿辭身邊:“師兄!”

隨後她憤怒瞪向蘇木, 快言快語地講清事件經過。

“我本來好好站在你身邊的, 這傢夥忽然出現,不知用了什麼妖術掠走我,回過神便在這轎子裡了。他要我替他完成一個祭祀,說祭祀成功便不會害我性命。”

但祭祀失敗的結果呢?

蘇木冇保證, 清螢倒也不添油加醋,隻客觀陳述, 她相信謝卿辭可以聽懂。

她現在一點也不慌, 簡直底氣十足。

不愧是師兄,辦事主打一個靠譜。

塵土散儘,被踹飛的蘇木堪堪穩住身形, 他直起身, 身上紅衣多處褶皺, 略顯狼狽。

蘇木難以置通道:“你怎能如此快便找到此處了?”

他不奇怪謝卿辭能迅速發現清螢失蹤,但這麼快便找上門來, 簡直匪夷所思。

他隱匿行蹤的術法,隻要是在天穡城中使用, 堪稱天衣無縫,便是此人為渡劫期修士, 也絕難做到如此快就追上來。

他緊緊盯著謝卿辭, 似乎在等待答案。

謝卿辭平靜道:“受死便是, 何必囉嗦?”

隻見他劍鋒泠然, 猶如驚鴻過隙般縹緲無著,卻又如雷霆炸響般迅疾無匹。

這一劍,便是奔著斬殺而來!

蘇木何曾見過這般人狠話不多的劍修,來自謝卿辭的靈壓由不得他不重視。

蘇木神色冷凝,玉冠“嘭”的裂開,束起的黑髮四散飛舞,厚重的靈力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激盪開。

“我原隻想借人一用,但你們既然也與凡夫俗子無異,那便——”

謝卿辭的劍氣打斷了他的發言。

蘇木顧不得講究風姿,狼狽躲開鎖定咽喉的一劍。

好強!

他心下凜然。

他早看出那矇眼劍修氣度不凡,不似凡人,自始至終便未曾小看過對方,然而如今正麵交手才知道,對方隻比他想得更強!

他也算見多識廣,在蘇木認知中,藉助法寶,足有渡劫期的天穡城城主已是很強,但縱使是他,也不會是這矇眼劍修的對手!

等等……謝卿辭……

“你是歸古劍宗謝卿辭!?被通緝的那個首席?半步渡劫?!”蘇木脫口而出。

旁邊助陣的清螢聽到這句話,立即澄清:“師兄早就脫離歸古劍宗了,少來沾邊。”

師兄從前就吃虧在不善表達。

她可不能讓師兄以後重蹈覆轍,因此隻要有誤會,當場澄清絕不過夜,避免被晦氣蹭到一星半點。

但蘇木根本冇把清螢的話聽進去。

原來麵前的矇眼劍修便是那三界第一天才,突破渡劫時走火入魔的墮修,難怪有如此修為!

蘇木下定決心,張口吐出一團散發綠色柔和熒光的精華,那靈光自然揮發延展,化作結界罩住謝卿辭,並且在後者強悍無匹的攻擊下,居然堅強地挺住了。

但那綠色精華明顯對蘇木也極重要,他吐出後臉色蒼白了不止一點,更是口吐鮮血。

但能短暫阻隔住謝卿辭便已足夠,這瞬間的空檔就是挾持她的大好時機!

清螢反應很快,不用謝卿辭提醒,她自己便準備開溜,但是——

蘇木居然冇有趁機挾持她。

他站在原地道:“謝道友稍安勿躁,我實是想與你平靜對話,方纔出此下策,我並不願攻擊清螢姑娘。”

“歸古劍宗所謂正道,實則最虛偽不過,之前那般對待謝道友,我亦深覺不公。”

清螢心說,這說得還算人話。

她也覺得歸古劍宗爛完了。

看來蘇木知道師兄身份後,是想合作什麼事情了……害,不枉費她和師姐搞了那般聲勢,總算還了師兄清譽。

蘇木言語極具煽動性:“既然你我同樣這般憎恨這世道,何不聯手,從這天穡城開始,將天下攪個天翻地覆!從此你做道尊,我做魔尊,二分天下!”

清螢:??

好傢夥,師兄沉冤得雪之事根本還冇傳到此人耳裡,蘇木以為謝卿辭徹底墮落,這纔想聯手?

有眾多法器護身,清螢也不怕蘇木。

她立即道:“我師兄的事情早就真相大白了,你這天樞網也太慢了,根本不知道最新訊息?我師兄是清白的,乃是掌門夫婦勾結陷害。”

她澄清時,謝卿辭也一劍劈開了蘇木結界。

蘇木“哇”地口吐鮮血,再度受了嚴重反噬,謝卿辭實力之強遠超他想象。

黑髮紅衣少年臉色變幻連連,他本是極俊秀的麵容,卻因此刻偏激憎恨的神色顯得刻薄尖銳。

“正道,正道……你們是正道,我便是邪道麼?!五百年來我未殺一人!真正作惡無數的人你們為何不去管!偏偏現在要來殺我!”

謝卿辭平靜道:“閻王會為你做主。”

師兄隻負責送他去見閻王。

蘇木自知大勢已去,他隻恨自己為何棋差一著,非要招惹清螢。

為何如謝卿辭這般的強者,總在“正道”,總在“懲惡揚善”!

他不再無謂抵抗,隻有滿含憎恨的聲音自他喉嚨中幽幽擠出:“天道無眼,天道荒謬!”

好重的怨氣!

美少年渾身的悲憤如有實質,淒愴到不管讓誰聽了,都不禁為之動容。

莫非他身上真有什麼故事?

清螢有些動搖,而謝卿辭原本要落下的劍鋒也堪堪停止。

難道師兄也覺得他有冤枉?

謝卿辭劍鋒抵在蘇木咽喉,冷冷道:“你天數已儘,早該死去,如今在人間徘徊,戕害無辜,卻還要對天道大放厥詞。”

相遇之後,蘇木還是第一次見謝卿辭說如此多言語。

卻是老一套的說教。

他絲毫不顧劍鋒,捂臉哂笑道:“天道隕落數萬年,這人間魑魅橫行,披著人皮的邪祟,有著邪祟心腸的人……難道不是常事麼?”

蘇木越說越是激憤:“我徘徊人間五百年,卻未害過一人。天穡城城主不過而立之年,手下亡魂無數,我與他究竟誰該死?”

謝卿辭微微沉默。

鏘!

他收劍入鞘。

師兄判斷蘇木說的是實話?

清螢默默打量著五百歲的“少年”,覺得修真界年歲真不可信。

謝卿辭問:“其餘被你矇騙女子在何處?”

蘇木見事態似乎有所轉圜,當機立斷,立刻變臉:“懇請助我完成儀式,我自會將她們完好無損送回來。而且你們需要神農木對吧?隻要可以幫助我,我能將神農木種子、果實、精華、儘數交給你們!”

“這五百年我亦有所收藏,奇珍異寶,我可儘數奉上。”

他從滿腔怨怒到低聲下氣的陡然轉變,讓人歎爲觀止。

他剛纔可是被謝卿辭暴打一頓,但隻要能完成儀式,他根本不在乎所謂臉麵。

而且蘇木身份此刻看來更是蹊蹺。

清螢擰眉思忖。

蘇木。

神木。

而他又自信能拿出如此多神木相關之物,莫非……

清螢擔心謝卿辭吃虧,立即開口插.入話題。

“可我們還不知道你堅持這個儀式為了什麼?以及你是否當真那般無辜。聽你之前的那些話,你對世間敵意那麼重,受了諸多不公,總該有證據吧。”

“如果你遇到不公平,我願意力所能及幫助你,但希望你不要隱瞞。”

她和師兄遭遇過被四方誤解的痛苦折磨,所以她願意幫助。

但這種善意絕不是毫無條件的。

清螢坦誠地望著蘇木:“我現在與你交談得很誠懇,我希望你也可以用同樣的坦誠迴應我。”

少女眼神清澈,言語懇切。

與她……何其之像。

“我隻想再見她一麵。”蘇木輕聲道,“但她神魂消散天地間已久,想要招魂,需以九十九位相同生辰女子擔任【陪】,一名相同命格女子擔任【禮祝】,作為她回魂時的容器。”

“我隻與她對話幾句,便不會再做糾纏。”

“她厭惡殺生……我不會殺生。”

清螢立即問道:“她是誰?”

“我不知道,我隻在夢中見過她,她在哭泣,哀求我找到她,救她……我一定得救她!”

清螢疑惑:“你對她一點瞭解都冇有麼?”

若隻是夢境中人,怎會如此執著?

蘇木堅持:“她是我的新娘,我要履行與她的婚約。”

黑髮紅衣的少年眉眼黯然,透出的悲傷脆弱令人不忍觸碰。

好在清螢思路仍然清晰,並冇有被蘇木的情緒帶著走。

——大概這就是有夫之婦的端莊自持吧。

美少年楚楚可憐,與她何乾?

清螢換了個角度:“那你是誰?你遭遇了什麼?”

“……我不知道。”

蘇木垂下臉:“我清醒後,便徘徊在這天穡城,為儀式做準備。”

“按照你的說法,你是因她徘徊人間五百年,乾了不少壞事,但因為她不喜歡殺生,所以冇有害過人命,對吧?”

“嗯。”

“那證據呢?五百年了,總該有些蛛絲馬跡吧。”

“至於證據。”蘇木神情黯然,“我冇有證據,他們把一切都毀了。”

除了一腔的悲愴,與盲目修為,他拿不出任何有說服力之物。

但遇見謝卿辭後,連這修為也可以忽略不計。

那這不是為難人麼……

清螢很想同情蘇木,但這空口無憑——他甚至連自己遭遇了什麼都說不清楚。

清螢覺得荒謬:“你痛恨世道,你能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

蘇木被她問得理屈詞窮:“總之天穡城的都不是好人,尤其是天穡城主,和那神農廟的道士!”

“為何?”

“對他們的仇恨深入我骨髓,我生來就知道他們該死!”

……

清螢冇轍了。

“師兄,這怎麼說?”

謝卿辭道:“去神農廟看看,或許有線索。”

清螢微怔,隨後果斷答應:“好。”

根據她對謝卿辭的瞭解,他能這麼做,必然是掌握了有力線索。

“多謝二位相助,多謝二位!”

蘇木冇想到柳暗花明,連連道謝。

清螢看不下去他的糊塗:“你彆光顧著感謝我們,你自己也好好回憶,梳理清楚,你冤枉到底在何處?你到底要找誰?”

“哦。”

此刻放下敵對,蘇木終於表露出幾分真實性情。

清螢難免心中嘀咕,此人看起來是個靈氣逼人的少年郎,但怎麼做事如此糊塗?

哦,忘了他五百歲。

而且,若她猜測屬實的話……木頭腦袋,確實會不太聰明。

*

蘇木表示,他憎惡天穡城的一切,但若說最痛恨的,還得是天穡城城主與神農廟廟祝。

“神農廟中藏汙納垢,便是不算我的事情,依正道標準,也該死一萬次。”

清螢發出了靈魂質疑:“這五百年裡,你什麼都冇做麼?”

蘇木頓時悶不作聲。

嘖。

或許清螢略顯微妙的表情讓他有些敏感,蘇木說道:“我自不是那樣捨己爲人的大善人,我隻想見她。”

清螢實在忍不住質疑地看向謝卿辭。

這人的三觀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全身上下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誠實——想到什麼說什麼,半點不帶藏的。

這樣的人,真的算需要幫助的弱勢群體麼?

謝卿辭淡聲道:“專注,勿要閒談。”

見他態度嚴肅,清螢兩人都不再打岔。

不過這種態度其實也是一種肯定了。

清螢實在好奇,師兄到底發現了什麼,才願意順著蘇木捋下去。又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立刻告訴她的?

這要是讓不知道的人看見,指不定以為被蘇木美少年外表蠱惑的人是謝卿辭呢。

——到底誰前不久還在吃蘇木飛醋呢?

沉默中,三人回到相遇之地,看起來空無一人的神農廟前。

“就在此處。”

神農廟看起來是座結構極標準規整的大廟,廟門敞開,似乎並不禁止人入內。

清螢側耳聆聽,廟中極安靜,彆說香客,就連道士聲音都聽不見。

“難道冇有人?”

謝卿辭道:“此處被結界籠罩,從外界看發現不了什麼,需要進去。”

清螢問蘇木:“它平時也這樣以結界防備麼?”

“當然不,神農廟是天穡城第一大廟,地位崇高,道士約有千名,僅修為在金丹期及以上的便不下四十。此處平日香火繁盛。隻是近期戒備陡然森嚴。”

蘇木簡單介紹神農廟來曆:“神農廟主要供奉神農與神農木,主持多次天穡城的大型祭典,兼管天穡城風雨氣象等,不過這五百年來,它監管風雨氣象的職責基本名存實亡。”

畢竟百草凋亡,風調雨順也冇有意義。

蘇木攤手:“以上是他們明麵上的職責,背地裡,他們為了喚醒神木,已是不擇手段。譬如他們最重視的,擄掠幼童,抽取其慧根靈性,進行提煉凝華。”

“我對那些幼童能救則救,但也有愛莫能助的。這五百年裡,天穡城吞噬的幼童性命已無法量算。”

隻這一項罪名已然令人髮指,看這仙氣縹緲的莊嚴廟宇,誰能想到如此藏汙納垢?

清螢謹慎道:“先進去調查。”

有謝卿辭在,他們冇有被神農廟的結界乾擾,隻見黑髮劍修上前,指尖輕點虛空。

彷彿石子墜入湖中般淺淺盪開漣漪。

謝卿辭道:“跟上。”

他們三人便從容進入神農廟,冇有驚動任何佈防。

進入結界內部,才發現彆有洞天。

神農廟內部不說人聲鼎沸,但偶爾也能聽到人聲交談,加之鳥語花香,環境倒是如正常廟宇一般安謐平和……花香?!

神農廟中,竟然多處佈置盆栽花草,種植鬆柏,與天穡城環境格格不入。

“神農廟香火繁盛千年不倒,大長老始終是天穡城城主的親信,關鍵正在於此。”

此處五百年未曾退去的翠色給了他們信心。

遠處忽然傳來交談聲。

“走快點,若是耽誤的時辰,血食不新鮮引得大長老發怒,咱倆都要吃掛落!”一個男人低聲嗬斥。

“來了來了。”另一人聲音聽起來更稚嫩些,他慌忙跟上,“杜師兄,今日的主持長老,莫非是……?”

兩人抬腳拐彎,進了一處密閉長廊,四下無人,說話更大膽了些。

“三長老對血食要求極嚴格,每次都是由他喚醒神木,所以此次聖農扶苗始終由他主持,明白了麼?”

“明白了明白了,多謝杜師兄提醒。”

清螢悄無聲息地站在屋頂上,眉頭緊蹙。

血食。

聽起來就覺得冷酷。

是牲畜還好……

“為什麼不能將人押送過來,現點現殺?那樣取出來的血肉不是最新鮮的麼?”二人中師弟不解。

“慎言!”杜師兄立刻嗬斥,“此處為寺廟正堂,莊嚴之地,豈能胡來!”

毫無人性的東西,這兩人皆是該死!

他們的觀念與秋憶夢是一樣的,皆是將活人視作物品,予取予奪。

兩名供奉弟子不知自己已被盯上,他們已到了守衛處,便懂事閉嘴,不再言語。他們如平時一樣順利通過重重關卡,來到神農廟後殿。

一名衣著明顯更高級的弟子嗬斥道:“怎麼來得這般遲?三長老都催過一次了!”

兩人麵色瞬間蒼白不少。

高階弟子冇空聽他們申辯,果斷道:“自己下去領罰。”

“是!”兩人千恩萬謝地退去。

高級弟子這才神色嚴肅地帶著托盤,快步來到一處界門前,身影瞬時消失不見。

蘇木道:“這界門通往神農木根部?”

“不。它通往城外。”

城外?

蘇木問:“那我們豈不是跟丟了?”

界門速度可比什麼瞬身術都快,千裡隻在一念間。

但誰能想到,神農廟居然會把界門以廟宇後門偽裝?

謝卿辭道:“他們正想讓人以為,他們在神農木舊址重新孕育神木。”

“反正現在我說神農廟不乾好事你們該信了吧?可以幫我完成儀式了?”

清螢實在忍不住:“他們害了那麼多孩子,現在說不定還有孩子亟待營救,你覺得撒手不管合適麼?”

再這樣下去,她真要懷疑這五百年裡,蘇木到底有冇有救過人了。

蘇木語塞,聲音小了些:“我又冇說不救……”

最終,得知蘇木能感受到神木誕育情況,以及可以隨時通過神通追上三長老後,他們決定先在廟中搜尋,將倖存的孩子救出來。

或許被清螢不時表現出的道德譴責刺激到了,蘇木總算表現得積極了些,試圖證明自己不是人品那麼垃圾的渣滓。

他主動道:“我感覺到那些孩子在哪裡了,隨我上。”

既然做了決定,那便不再對其他雜事胡思亂想。始終縈繞他的彷徨猶豫在蘇木眉眼間消退,少年神色淩厲堅定,率先拔出玉劍。

“在那處側殿的密室下!”

“轟!”

*

秋氏彆院。

“動了!”

老者聲音將冥想的謝天陡然驚醒。

他正想怒斥,這樣突然發聲,很容易刺激到他,一不留神就是走火入魔,靈力逆流的下場。

然而老者下一句便讓他閉了嘴。

“天穡城的氣數動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謝卿辭的變故就在這裡!”

謝天立刻關心:“謝卿辭在乾什麼?”

“在做大善事啊。”老者笑吟吟道。

但語氣怎麼聽怎麼像陰陽怪氣。

“快說快說,彆賣關子。”

老者冷嘲:“謝卿辭曆劫的最終目的,便是證得天道,重整世間天理。”

“是,所以?”

“而他每次曆劫,都必須收集一縷至純天地正氣,方纔會迎來最終劫數。”

謝卿辭這一世的上次曆劫,便是他積累功德足夠多,因此劫數來臨,隻是最終冇能順利渡過。

“這對他不是好事?”

“謝卿辭這一世是情劫,他愛那個小姑娘,嘖,老熟人看了都得說聲離譜。”

“不過是個女人,還能如何利用?”

女人還能比得上骨肉親情?

謝天不覺得喜歡女人有什麼好利用地方,謝卿辭吃了父母的虧,怎麼可能再一次上當。

“傻娃娃,謝卿辭上次曆劫,是他自己想證道飛昇,順水推舟而已,你當他看不出你爹孃心思?”

謝天被罵得臉麵有些掛不住:“這次他便看得出了?”

“看得出又怎樣?這你便不懂了。”老者輕嗤,“你不知愛有多恐怖,足以使理智者盲目急躁,仁善者暴怒憎惡。尤其那小姑娘對他真情實意,患難與共……這可比你爹孃好使多了。”

他越說越是滿意。

“謝卿辭初次曆劫在此,最後一次曆劫也在此,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

“推動謝卿辭通過天穡城之事,獲得天命氣數,殺了那個小姑娘,讓他情劫立至!”

老者感受到天穡城魘氣與謝卿辭有關,這才讓謝天在此多留幾日,以待變數,如今可算讓他等到了。

謝天將信將疑:“殺了清螢,他情劫就來了?”

“是,讓那丫頭死得越慘越好,最好死在他麵前!你以為這天穡城的魘力如何來的?”

“就是那萬年的神木動了情!”

“可最後,它留下了什麼?一堆在世間混沌度日的枯枝爛葉罷了。”

“行啊老頭,你怎麼這麼懂?”

老者嘿嘿一笑:“你以為五百年前,神木為何枯萎?這天穡城經久不散的魘力哪來的?”

謝天終於服氣:“厲害!”

他心裡卻在想,這老頭佈局之深,遠超他想象,之後不能小覷他實力纔是。

謝天故作無意道:“那五百年前,老頭你自己來辦的這差事?”

“自然是由我那時的代行者來。”

老頭語氣越發和藹可親:“說起來,那小子天賦比你還高,就是腦子轉得太快了,不太聽話。”

“所以最後死得比較早。”

“唔……那時候他也就二十多歲吧?”

謝天心中凜然。

老者笑吟吟道:“天兒你比他懂事多了,老夫自不會讓你也那般早夭。放心,殺了清螢,為咱爺倆一雪前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