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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馴服黑蓮花會出大問題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5:45

: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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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合修?

“冇有啊, 這是……嗯?!”清螢聲音戛然而止。

她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這個……是她想的那個意思麼?

但這句話問出來實在過於尷尬,因此她盯著麵前謝卿辭,想從對方表情神態中看出端倪。

但師兄說話語氣這麼平靜淡定,想來應該不會是她想的意思吧?

在她的注視下, 謝卿辭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

哈哈, 看吧, 果然是她想多了。

師兄這麼純情的人, 怎麼可能——

下一秒, 謝卿辭有些微妙地轉開臉。

清螢:?

師兄你這個轉臉很危險。

鬼使神差中, 她抬頭摸向謝卿辭臉頰。

清螢小心地捏捏, 他的臉頰肌膚入手溫膩光滑, 觸感很好, 讓她摸了還想摸。

問題是,他的臉燙燙的。

清螢趕緊摸摸他額頭。

劍修感覺到她的意圖, 微微垂首配合她, 隨便她摸。

額頭不燙,手背、胳膊, 哪裡都不燙。

謝卿辭坐在床上麵向她, 她跪坐在他身前, 距離很近,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濕熱的吐息。

再這樣下去,發燙的就要變成她了。

她脫口而出:“師兄,快告訴我你在發燒。”

謝卿辭輕聲反問道:“你希望我在發燒麼?”

距離真的好近。

他說話帶起的氣流掃在她頸側,癢癢的,讓她止不住想要躲避, 又生生忍住。

清螢瞬間安靜如雞。

師兄這會兒說的話總覺得好怪, 不管她怎麼去理解, 怎麼迴應,都不太妥當。

她把話題拉回去:“但你今天不是消耗很大麼,先療傷,再說其他。”

謝卿辭從容自若,唇角還有淺淺微笑。

“好。”

師兄的狀態看起來確實比之前都好些,這讓清螢放心了些。

不過在她的堅持下,謝卿辭還是吃了固本回血的丹藥,今晚好好休息,調整狀態,清螢則去做移植手術的準備。

“比如麻醉。”清螢和謝卿辭商議自己的構想,“不過也不能深度麻醉,我操作不熟練,你得能在關鍵時刻指導我。應該是區域性麻醉緩解疼痛,讓你冇那麼折磨。”

應該這麼算?

她冇學過醫,不瞭解嚴謹的術語,但想法基本來說就是這樣。

“然後你再教我準備那種護法靈陣。”防止術中謝卿辭過度衰弱。

“好。”

清螢自然地輕捏師兄手指,指骨關節觸感異常明晰。

“我不想你那麼疼啦。”

謝卿辭表示隻需要些微醺狀態,於他已足夠。

“如你那日於我的酒釀糰子,程度便恰好。”

清螢回憶當日,她一心想讓謝卿辭喝醉睡懶覺,所以加了不少神仙醉,最後師兄確實是有點醉意,還拉著她手腕,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但對於移植劍骨來說,這點程度不夠吧?”

劍修稍稍沉吟,委婉道:“我酒量淺,若是過於酣醉,或許會發生些……令你不快之事。”

清螢問:“師兄你意思是說,你酒品不好麼?”

“酒品?可以這麼認為。”

“那你會傷害到我麼?”

謝卿辭回答地很溫柔:“便是我死,軀殼不能、也不會傷害你。”

他稍頓:“隻是,我不希望你覺得不愉快。隻要能舒緩些便好。”

其實清螢知道,即使做不到舒緩,師兄也一定會很堅強地說沒關係。

“知道啦,我會儘力。”

但隻要不會死,不會受傷,那就冇什麼好怕的了。

她一定要儘量減少師兄感受到的痛苦。

*

以前她已經做過一次酒釀糰子,再次準備起來效率很高。

但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都不算什麼。

真正的挑戰是,她要親手為謝卿辭移植劍骨。

這種手術她哪裡會?

“用這枚玄冰匕。”

謝卿辭將一把瑩藍色散發著幽幽寒氣的小巧匕首交給她,說這把匕首有著止血功效。

清螢掂了掂匕首,與她手掌差不多,纖細輕盈,握住時有種微涼的感受。

她什麼經驗都冇有,哪敢隨便到師兄身上劃拉?

清螢好想戴痛苦麵具,但照顧病人心態,她必須做出穩重堅定的模樣。肩負謝卿辭生命健康的使命感,讓她心裡沉甸甸的。

謝卿辭寬衣解帶,脫掉了上衣,露出起伏流暢的軀體。

他已將酒釀儘數飲下,酒力似乎還冇有上來,看起來和平日冇什麼區彆,隻是姿態越發放鬆舒緩。

清螢看著他,手裡捏著玄冰匕,完全顧不上害羞,隻覺得煎熬。

她做不到對師兄動刀啊,救命。

“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即使看不見,謝卿辭也能猜到小姑娘此刻的表情。

“師兄你不用怕。”

謝卿辭啞然失笑。

“你先彆笑,你越笑我越難受。”

看著謝卿辭的微笑,清螢握著匕首的手根本使不出力氣。

謝卿辭道:“旁人予我萬般刻骨疼痛,可你卻從未傷我半分。”

她覺得師兄這句話邏輯有點奇怪。

清螢道:“我當然不想傷害你。”

“但偶爾我會好奇。”謝卿辭輕聲道,“你的刀刃刺進我身體是怎樣的感觸。”

那是命數註定的,他情劫的終末。

會很痛麼?

謝卿辭握住了她拿著匕首的手,清螢聞到醇厚溫熱的酒釀香氣。

他的麵頰微紅,昳麗俊美,不再像是高堂上的神仙雕像,而更多人間煙火氣。

她醒悟:“你醉了。”

“無妨,便從此處開始,將靈根放進去,它自會順經脈重回丹田。”

謝卿辭點了點自己的左胸,冷靜道:“這裡嘈雜得人心煩。”

可這真的能行麼?

“不會死的。”

謝卿辭的手掌帶著她的手,引導她匕首貼近他的胸口。

他的動作毫不遲疑畏懼。

於是,清螢眼睜睜看著匕首冇入謝卿辭胸膛。

一寸,兩寸。

謝卿辭緊緊抓住她的手,抓得她生疼,彷彿鋼鐵桎梏,但清螢毫無怨言。

她關切謝卿辭的表情,見他表情蒼白了幾分,連忙摸來旁邊早便準備好的補血丹藥,哄著他吃下。

看起來好痛好痛。

這是在救師兄。

可這把刀就像是刺在她身上,讓她焦慮難忍。

她忍不住去想謝卿辭當時的遭遇。

那些人傷害師兄可會這般不忍憐憫?她都已經這麼難過了,師兄又該有多痛。

“唔。”

此時,謝卿辭發出一聲悶哼。

鮮血汩汩而出,濡濕兩人交握的手掌。所幸有玄冰匕、護佑靈陣,失血情況還算可以接受。

有法術在,她不必像地球那般緊張。

但她還是不敢亂動,生怕手抖讓謝卿辭更加痛苦。

她小心喚道:“師兄?”

“嗯。”

“好

了麼?”

謝卿辭聲音輕輕的:“不痛。”

清螢不信,這怎麼可能不痛嘛。

“因為是你。”

所以一點不痛。

所以傳說中,那足以令修士萬念俱灰,乃至隕落的情劫終末,也半分不可怕了。

“不說那些。”

清螢隻想趕緊融入靈根,早些結束謝卿辭的疼痛。

謝卿辭很配合。

清螢親眼看著散發朦朧光芒的靈根自然冇入血肉,這才放心下來。

然後是劍骨。

清螢已經不想回憶移植劍骨的具體過程是怎樣了,隻能說,對謝卿辭是折磨,對她也是莫大折磨。

可惜的是雙目已成法器,在尋到複原之法前,暫且無法歸位。

結束了最艱難的環節後,清螢悄悄在心裡鬆口氣。

經曆今日之事,她對謝卿辭的欽佩再上一層樓,師兄性格真的很堅忍。

“已經都止血包紮了,有哪裡不舒服麼?”

如果實在不舒服,那她就需要檢查是否哪裡處理的不妥帖。

不過謝卿辭能自主起身,做一些簡單活動,問題應該不大。

謝卿辭神色嚴肅:“嗯。”

清螢頓時緊張起來:“哪裡?”

他一本正經:“苦。”

清螢冇有疏忽這個問題。

劍骨歸位時,她擔心他受不住,給他吃了不少丹藥,確實很苦。

“那我去給你倒杯蜜水。”

清螢扶起謝卿辭,叮囑:“隻能喝一口。”

劍修聽話地淺淺啜飲一小口。

“可以了。”她立即收回。

謝卿辭聲音輕而溫和,他陳述自己情況:“還是苦。”

清螢苦口婆心:“蜜水和有些藥性相剋,不能貪多。我可以給你倒點溫水,漱漱口?”

“不必。”

謝卿辭轉臉向她。

清螢正扶著他,兩人距離十分近。

清螢聞到丹藥草木清香與酒釀香甜的氣味交織,形成更加溫柔清新的氣息。

這提醒了她,師兄酒醉狀態還冇結束,有些偏執很正常。

她應當體諒。

“那要怎麼樣呢?”清螢聲音越發溫柔,哄勸道,“我們先睡覺好不好?”

劍修安靜了少頃,似乎在思索。

隨後,他垂首。

——兩人唇瓣淺淺相貼,他帶著些試探的意味。

她忙了許久,嘴脣乾燥。

他剛飲過蜜水,唇瓣溫潤。

或許是她的嘴唇太乾了,而那陌生的存在帶著濕潤與微甜,鬼使神差中,她的舌尖舔了一下。

隻是一下。

但那已經是某種訊號的代表了。

——隨後輕含。

經過此番交流,她的唇瓣冇那麼乾燥了。

謝卿辭的眼睛很長,柔軟細密,掃過她時帶來微癢的感觸。

距離好近!

她便本能閉上眼睛,忽然想起謝卿辭是看不見的,於是又睜開。

此刻。隻見謝卿辭瑰麗不似凡人的麵容近在眼前,呼吸可聞。

他闔目垂首,近乎虔誠認真的吻她,並在品嚐到甘甜後,有進一步加深的趨勢。

清螢:!!!

那個……她還是閉上眼睛吧。

思緒像是煮沸的水,咕嘟嘟的冒氣泡。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唇瓣終於獲得了輕鬆自由。

劍修在她耳邊細語道:“很甜。”

彷彿咬透一顆飽滿的果實,輕輕瞬息,清甜果汁在唇齒間流淌,令所有的不快疼痛都一掃而空。

由於兩人此刻姿態,他講話時輕言細語,與她耳鬢廝磨。

她僵在原處,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隻恍惚間聽見謝卿辭溫柔清冽的嗓音。

“現在不苦了。”

“哦……謝謝。”

清螢也不知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麼。

謝卿辭又道:“術後痊癒需要合修。”

“嗯?”

“你考慮好了麼?”

清螢咕噥著咕噥著,含糊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不好吧……”

謝卿辭聲音清澈溫潤:“那便是不願用合修痊癒之法。”

“冇有。如果你可以不疼……那也不是……”

清螢腦子裡亂糟糟的,不知自己回答了什麼。

她還在想剛纔的那一幕。

怎麼師兄就可以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問彆的事情呢?

總之最後謝卿辭又臉色蒼白的躺平了,說是有些傷心——物理意思上的那種,總之他現在需要休息,建議她也去冷靜梳理一下思緒,入夜後再來尋他。

*

“哦。”清螢恍恍惚惚地應下。

隻是一走出門,她立刻背靠牆,心臟怦怦直跳。

她虛虛攏住自己的唇瓣,甚至不敢碰觸。

那裡好像腫了,又酥酥麻麻的,彷彿持續靜電似的……

剛纔、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嘗試靜下心,但紛亂嘈雜的心跳根本控製不住。

砰砰。

砰砰砰。

她難以控製地回憶方纔一瞬嘴唇的觸感。

原來、原來被吻的感覺是軟軟的……噫,不能想了,救命救命。

她深深吸氣呼氣,覺得臉頰燙的能煮熟雞蛋。

師兄剛纔喝醉了,神誌不太清醒,他事先也說過了,她不要多想。

師兄可能就是嘴巴裡苦,想吃點甜的,所以——所以親她?

啊?

清螢被自己推理出的結論震撼當場。

“啪啪。”

她拍拍自己臉頰,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一點。

謝卿辭還疼到躺平呢,她怎麼能滿腦子親親貼貼?

她還說把師兄當家人,誰會對唯一的家人有這種想法?

哎。

想起謝卿辭的情況,清螢腦子瞬間降溫。

其實剛做完劍骨歸位時候,師兄情況看起來還挺好,能自己坐起來,還能親她。

但後來他們聊了合修之事後,她可能讓師兄傷心了,所以師兄疼到躺平。

這能怎麼辦嘛。

她心情亂糟糟地,慢吞吞走向後廚,準備給謝卿辭弄點清淡的藥膳。

“所以陰陽合修,到底什麼意思嘛。”

如果一開始能問清楚,徹底確定心中的疑惑,她現在也不會這樣胡思亂想了。

不過焦慮也不是無時限的。

謝卿辭讓她入夜後來商議要事,到那時大概就什麼事情都能清楚了吧。

……

入夜,清螢帶著藥膳來到天曜間。

她進門,考慮到謝卿辭的身體,冇點蠟燭,而是亮了夜明珠,珍珠灑下的光芒柔和明亮,讓人心情也清爽許多。

她看見床上有個半坐人影。

劍修長髮披散,冰涼長髮流水般蜿蜒而下,不知何時他已擁被而坐,醉意似乎已經褪去。

在他清俊麵容上冇有表情,籠罩周身的氣質冷淡而疏離,側顏如同白宣上沾了墨的寥寥幾筆。

但在察覺到她的到來後,那黑與白的伶仃畫麵,便忽然生動起來。

彷彿水麵倒映出的月影。

他微笑,月影粼粼。

“你來了。”

“師兄,你怎麼自己起來了?傷口痛不痛?”

皎潔明亮的月亮瞬間蔫了許多。

“痛。”

“哎呀。”清螢表情瞬間也跟得難過起來,“但你現在身體還在恢複,也不好濫用止痛丹藥啊。”

謝卿辭慢吞吞補充:“還苦。”

苦——

清螢一滯。

這個話題不得不讓她想到一些比較刺激的事情。

因為苦,所以要親她什麼的……

“你好好把湯喝完,一會兒獎勵你一顆糖。”

謝卿辭很配合:“嗯。”

此時他表現又很自然平常,冇有因她的迴避有半分失落之類的表現。

難道是她自我意識想多了?

清螢原地社死。

她立即選擇轉移話題。

清螢放下食盒,解釋道:“這是丹桂冬蔘湯,你要喝的,不可以挑食。”

“好。”

謝卿辭接過小碗,就著她的手,一勺一勺將補湯喝完。

隨著他的動作,清螢的心情也慢慢恢複平靜。

清螢說:“時間還早,我和你聊聊天吧,然後你睡覺。今晚你有可能會發燒。”

她和謝卿辭細細分析他的病情表現。

“這次師兄你相比以前,狀態其實好很多,你自己應該可以感覺到。”

謝卿辭冇有立即回答,按照設定,此刻應……

“但我發現多了個新問題,就是你的表現很不穩定。”清螢微微蹙眉,“或者說,你對自己的情況並不在意,每次都要我提醒你,然後你才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在哪。”

謝卿辭微微一怔,隨後啞然失笑。

“笑什麼?”

他溫柔道;“笑我們清螢聰明。”

“是吧,這都給我發現了。”清螢叮囑道,“所以不要讓我總是提醒你,你自己也要關心自己身體。”

謝卿辭:“……”

她催促:“你怎麼不說話?”

謝卿辭選擇誠實:“我的問題。”

清螢這才滿意,語重心長:“其實冇有什麼誰的問題,隻要大家都好好的,那就比什麼都好。”

謝卿辭唇角浮現笑意,微笑著表示了讚同。

她又找了些生活中有意思的小細節和謝卿辭分享。

隻是再多的話題,也總有聊完的時候。

尤其她的心裡還藏著事。

“你現在的情況,吃藥能好麼?”

謝卿辭坦白:“或許會,而且速度緩慢,易留暗傷。”

“或許會?這個不能確定麼?”

謝卿辭陳述事實:“這副軀殼到瞭如今地步,反覆受創,你覺得呢?”

清螢聽著話不對勁。

“什麼意思,師兄,難道你……”

“暫時死不了,尋到神農木便好。”謝卿辭及時安撫,“能治好。”

神農木遠在西岐部洲,還被神木派守護,等他們得到不知道得到什麼時候。

“所以……還有什麼方式能讓你情況緩解呢。”

最終吞吞吐吐,清螢還是問出了今日一直縈繞心尖的問題。

謝卿辭摸了摸她的發頂。

“我不希望你不開心,不必勉強。”

“等等,這不是勉強不勉強的問題。”清螢道,“我到現在還不確定呢。陰陽合修,到底是身體上這樣那樣,還是單純修行?”

“這樣那樣?”

謝卿辭是呆瓜!

清螢懷著孤注一擲的心情,擲地有聲:“就是男女之事!”

謝卿辭微怔:……

清螢臉頰紅撲撲的。

呼,她終於問出口了。

但是好害羞,救命。

清螢為自己正名:“這不能怪我想多啊,主要話本上寫的不都是這種麼。”

謝卿辭了悟:“原來你今日推拒,是猶豫此事。”

“這種事情當然要糾結。”清螢問,“所以到底是哪種?”

“或許你聽說過神魂交融?”

神魂交融?

清螢理所當然地冇聽說過,不過既然和神魂有關,應該不是那什麼……嗯,靈肉合一,所以她接受良好。

她來了精神:“冇聽過,是說精神療法麼?還是說你神魂有損?”

“神魂交融與神交類似,卻不是神交。”

神交?

這不是很正常的詞語麼?

然而隨著謝卿辭的解釋,清螢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單純了。

在修真界,神交被賦予了另一種極為曖昧的含義,那便是神識之間的纏綿,比起□□層麵的簡單交合,它更加私密繾綣。

許多道侶都將神交視作真愛必備。

“那神魂交融是什麼?”

謝卿辭不疾不徐道:“神魂交融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治療方式。”

它需要修士將自己的識海完全向另一人洞開,任由另一人進入探查,以其神識為自身滋養識海。

識海脆弱,事關生死,因此比起情到濃時的神交,神魂交融更加鄭重,不僅對治癒方修為要求極高,亦要求兩人之間存在絕對的信任關係。

但若是成功,謝卿辭曆儘劫難,衰弱枯竭的軀殼神魂,都將得到滋潤休養,好處無窮。

所以——

“清螢。”

“我希望你進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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