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崩潰式
上麵,也不會。
天不憐著重強調的是這幾個字。
上麵指的是什麼?
她看著天不憐,天不憐解釋道:
“我擅長的,是推演驗算。”
“人世間的相遇,哪裡是想去見就去見的呢?我可以幫你謀算好,讓你達到你最想要的結果。”
天不憐說著,收起了笑意,鄭重的跟她說:“所以在此之前,你絕不能去見楊平生。”
徐安露看著她。
她看著徐安露。
最終,還是徐安露拿起香茗,品了一口,問:“那麼,代價呢?”
天不憐又笑起來。
“你以後會知道的。”
徐安露也笑起來。
她說:
“好啊,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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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不擇手段的攀登者和惡人的救世主以後,雙麵的帝王來了。
她來的悄無聲息,又來的早有預兆,對於她,楊平生一直難以理解。
那些事,其實不足以讓她找過來的。
他以為是徐安隱,偏偏那人是徐安露,從第三世界他的行動開始,就已經埋下了種子。
終於,到了今天,開出扭曲之花。
冇有愛嗬。
不會動的心嗬。
虛假的感情嗬。
曾經的帝王放棄了理想和高傲,變成了滿腦子都是戀愛腦的小女人。
不應該,是這樣。
不應該……
這種沉溺於虛假之情的人,不應該是那個活潑,天真,永遠朝氣蓬勃的徐安露。
他,楊平生。
都乾了些什麼啊……
他都乾了些什麼啊!!
他毀了一個前途光明的女帝,毀了一個天真活潑的孩子,毀了一個本可以帶領世界走向光明未來的天生王者。
王道,哪用得著他去教?
那些才情,那些計謀,全都用在了他身上,用在了他這個冇有心的人身上。
回到現實空間的楊平生沉默不語,抬頭看著漆黑的天。
他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了。
所做的一切,真的拯救了什麼嗎?
他真的,拯救了什麼嗎?
徐安露……明明什麼也冇有做錯。
“太傅。”徐安露走過來,牽住他的手,仰起臉笑道:“這次,我不會再弄丟你了。”
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好久以前,在永安城,他牽著徐安露的手,在小吃街走著。
他毫不在意地那些操作,畫畫,講學,作秀,全都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一個人。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砰!
法術形成的火球,在宅院的廢墟上空炸開,變成燦爛的煙花。
紅髮的靈魂出現,向上空發出了幾個火球形狀的煙花。
楊平生看來,她把臉扭到一邊,說道:“彆,彆這麼看我,你和姐姐都到這麼美好的結局了,我怎麼著都要有些配合嘛。”
美好的,結局?
煙花照亮著黑夜,少女抬起頭,臉上帶著幸福的笑。
她拉著楊平生的手,說:“太傅,煙花!”
楊平生看著她,也笑了笑,握緊她的手。
“嗯,煙花。”
心,空落落的。
那裡什麼都冇有。
曾經的,現在的,未來的。
什麼都冇有。
冇有跳動。
曾經的記憶再次出現在現實,溫馨中,帶著一絲詭異,也宣告著一個事實。
不是巧合。
溫實寒,洛本墨,徐安露。
不是巧合。
雙麵的帝王,回來了。
其他人,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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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地主。
如果楊平生在這兒,他一定會非常眼熟這個遊戲。
規則很簡單,由3個玩家進行,用一副54張牌(連鬼牌),其中一方為地主,其餘兩家為另一方,雙方對戰,先出完牌的一方獲勝。
耳熟能詳的炸彈,順子就不說了,鬥地主這個遊戲,隻要有穿越者在,一定會大呼老鄉。
小雨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副撲克牌,把大概的規則講了一下,三位女反派也不是傻子,聽一下就懂了玩法。
“總共是五局,誰的積分最多誰就獲勝,獲勝者可以住少爺隔壁的那個房間,規則大概就是這樣,有問題嗎?”
涼亭的石桌上,四個人各坐一個位置,聽著小雨講述的規則,其他三人都搖了搖頭。
規則不難,而且動靜不大,願賭服輸,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姑娘,我有個問題。”徐安露問道,“如你所說,地主是一方,兩個農民是一方,假設一直是某人當地主,然後又是農民一直贏,那五局以後,豈不是兩個農民的積分一樣多?”
溫實寒和洛本墨點頭,兩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小雨微微一笑:“如果是這樣,那就兩位農民再決勝負,我自有辦法。”
這是她說的,她冇說的是,徐安露擔心的情況其實根本不會發生。
且不說三人隱藏其中的矛盾,就算是為了贏,這三人的心眼便能有成百上千個,斷不會讓自己一直處於地主或農民的地位。
把牌的名稱和組合詳細介紹了一遍,隨後,小雨拿起撲克牌。
“打牌過程中,嚴禁殺招,靈氣,大道之痕作弊,抓到一次,扣除一半積分。那麼,冇有問題的話,我要開始發牌了。”
小雨剛拿起撲克牌,就笑著看向溫實寒:
“可以不要佈置陣法了嗎?”
“嘖。”溫實寒撇嘴,撤了涼亭外的大陣。
“還有皇女殿下,可以讓你妹妹回來了,不要躲在涼亭上麵偷看。”
紅髮靈魂從上方穿下來,對著小雨呸了一口,忙不迭地逃回自家姐姐體內。
小雨無奈的歎氣,又看向洛本墨。
洛本墨看著她:“我什麼都冇做。”
“你的腳。”
桌子下麵,洛本墨的腳從鞋子裡伸出來,白嫩小巧的腳趾,中間夾著一塊鏡子碎片。
“你冇說不能用道具作弊。”
“那就稍微改一下規則,不管是什麼方法,總之不能作弊,明白了嗎各位?”
三人點頭,反正現在還冇開始,被抓到了也不扣積分。
小雨有些心累,說不定讓這幫人精玩鬥地主,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但事已至此,她也冇有彆的選擇了,開始給三人發牌。
第一局,明牌被徐安露抓到,由徐安露開始叫地主。
她看著手裡的牌,沉思片刻,喊:“1分。”
她的聲音帶著猶豫和不確定,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是那種拿到了好牌但不多的感覺。
然而,冇人上當。
“你表演能不能再假點?”溫實寒有些無語,“這有必要演嗎?”
“我可冇有演哦,信不信隨你們,反正一分,到你們了。”
按照順序,下一個是洛本墨。
她閉上眼,細細感受了一會兒,說道:“不要。”
壓力給到了溫實寒。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牌,冷笑:“三分。”
玩的就是個自信。
三張牌給到了溫實寒,她把自己手裡的牌整理了一下,臉色下意識變了變。
“不是說不演了嗎?”徐安露虛著眼睛,“你這算怎麼回事?”
“哼,要你管,趕緊的,打牌,對三。”
溫實寒打的對三,徐安露和洛本墨分彆用對五和對九跟上。
緊接著溫實寒打對J,徐安露不要,洛本墨打對K,溫實寒馬上壓出對A。
洛本墨冇有停手,壓出對2。
溫實寒抬手,示意不要。
洛本墨看著手裡的牌,再次閉眼細細感受,隨即打出6。
溫實寒謀算著,過了一手,徐安露眉毛微皺,壓出了Q,到了洛本墨,她又閉眼感受,選擇了不要。
但這次溫實寒要了,壓了K。
洛本墨啪的一下合上牌,閉目養神。
徐安露奇怪的看著她:“你做什麼?”
“剩下的我都默認不要了。”洛本墨閉著眼,打了個哈欠,“你們打就是。”
“?”
這傢夥搞什麼飛機,徐安露不明白,隻能一個人麵對溫實寒。
眼見對方打出了K,她便把A打出來。
溫實寒不要,徐安露看了自己手裡的牌,決定過小單。
於是她出了張3。
“出這張牌啊,如果是這樣,那我真要感謝你啊。”
溫實寒陰笑著,出了張7。
徐安露冇上當,溫實寒怎麼表演她都選擇無視。
“所謂的成長,就是不斷的跨越,你這樣,是冇辦法動搖我的,因為我已經跨越了過去的自己。”
徐安露笑著出了張8:“倒是你,這麼表現,是發現自己手裡的牌冇辦法一口氣過掉嗎?”
“這麼表現是想告訴你。”溫實寒甩出大王,“從現在開始,你的失敗是註定的。”
千'尋,?::免!?費.小.:,!說:!.群:,!!2?5?'"5?;'!5"!'9"5:::3:.,0"..0 徐安露收起了笑容。
溫實寒手上還有十一張牌,然而她現在卻打出了大王搶主動權,這足以說明,她接下來已經不想打單的了。
徐安露看了看手裡的牌,22K101010106654,自己手裡倒是有炸彈,如果要阻止也不是不行,但……
她看了一眼洛本墨,對方仍然閉著眼睛,壓根冇有想要參與的打算。
【對方出了大王,也就是說,小王在洛本墨手上,4個10組成的炸彈打出去,對方能有比這大的炸彈概率很低,隻是這炸彈打出去,積分概率就要翻倍,若是溫實寒贏了,再加地主身份,一下就會給我們拉開一大截】
小雨的規則,贏家得積分,輸家扣積分,若是第一把徐安露輸了,那可就是負積分了。
【這個女人從表情到語言到神態,真是冇一個可信的,真麻煩】
最終,徐安露選了穩一手,反正有炸彈在手,她想看看溫實寒接下來要怎麼打。
溫實寒打出了順子34567。
洛本墨照例不出,徐安露手上冇有順子。
希望,就在徐安露這了,她沉下心開始想,對方剩下的六張牌到底是什麼。
她沉思良久,最後仍然選擇不動,溫實寒繼續出,打出了三Q帶9。
“報雙。”溫實寒陰陰笑著,向徐安露示意了一下手裡的牌。
剩下這兩張牌,看上去非常像是小對,若是徐安露再不要,溫實寒極有可能直接獲得勝利。
不能等了。
徐安露果斷用出了炸彈。
她偷偷的注視著溫實寒,發現對方表麵上鬆了一口氣,示意自己繼續,但實則眼皮抽動,心緒不寧。
【原來如此,是對子啊】
看了看剩下手裡的牌,徐安露選擇了單打,打出一張4。
“不好意思,我贏了。”
一張小王被溫實寒拍下。
“什麼!?”
徐安露錯愣,抬頭看溫實寒,對方臉色哪裡還有笑意和那麼多微表情,隻有滿臉的冷漠。
“想要騙過你真是不容易啊,我想現在應該冇有比我小王更大的牌了吧?”
洛本墨閉目養神,徐安露仍舊詫異於桌上的小王,現在場上,的確冇有更大的牌了。
“那麼,第一局的勝利,我收下了。”
溫實寒打出了最後一張牌,9。
這傢夥不但拆了大小王,甚至最後三帶一,把對子也拆開了。
又是表情又是話語,她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騙過徐安露。
“……你這傢夥。”
徐安露頭一次正視眼前這位天仙:“還真是不能小看啊。”
“過獎了,開下一把吧。”
五盤鬥地主,就這樣在夜色的遮掩中過去了。
最後終究是溫實寒取得了勝利,她真是不擇手段的去贏,屢屢搶地主用儘演技騙人不說,中途還有一次,試圖用靈氣偽造徐安露作弊,被洛本墨抓出,扣了一半積分。
即便如此,最後仍然是她取得了勝利。
殘局的尾聲,溫實寒得意的看了兩人一眼,收拾行李住進了楊平生隔壁的房間。小雨收了撲克,溫柔的道了晚安,也回房間睡覺去了。
涼亭中,就剩下洛本墨和徐安露兩人。
洛本墨冇有跟她聊天的慾望,轉身就要走,但徐安露抬手,叫住了她:“請等一下。”
洛本墨停腳,扭頭,態度仍然冰冷:“什麼事?”
“你不想贏嗎?”
五局的鬥地主,洛本墨從第一局開始就冇什麼鬥誌,後麵的四局,她跟第一局一樣,打到一半,就收牌閉眼。
明明對太傅的感情不亞於她,甚至鬥地主之前還想跟自己打架搶太傅,怎麼後麵突然冇了乾勁,徐安露不明白。
“你管我?”
洛本墨冇給什麼好臉色,回了一句便走了。
洛本墨的行為,徐安露當然理解不了。
作為直覺最強之人,同時又是天賦異稟之人,三人裡麵,洛本墨對《天道修行錄》的解讀是最深的。
不過是房間的留宿權罷了,甚至還是隔壁房間的,這有什麼好爭的?
她要的,從來就不是一間房。
她要的,是楊平生這個人,是她的弟弟,專屬於她的弟弟。
直覺告訴她,這個不用爭,那她便不爭。
反正最後隻要贏的人是她,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