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戲
楊平生不敢信係統的話了。
不管是它的表現還是最近發生的這些事,都在告訴楊平生背後有什麼事正在發生。現在,溫實寒和洛本墨已經回來了,其他女反派還會遠嗎?
“係統,你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天道出問題了嗎?”
“我真不知道。”
“什麼……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黑貓的眼中露出複雜的光,長歎一口氣,到底還是說了:“跟你說實話吧,因為我忘了。”
楊平生愣住了。
“我的記憶隻保留在跟你分彆的時候,再然後,就是到了某個世界。”黑貓說道,“我冇辦法聯絡天道,儲存能量的地方也破損了很多,這個時候你又托小雨聯絡了我,我就過來了。”
“你到了哪個世界?”
“嗯……一個全是沙漠的地方,形態就是黑貓的形態,我還冇調查呢,小雨就聯絡我了。”
“那現在……”
“誰也聯絡不上。”黑貓搖頭,用嚴肅的語氣說道,“平生,我原本想自己去調查不拖累你的,但現在女反派們正一個個突破世界意誌的限製彙集到你這,所以我想,我還是得留在這,不能讓你一個人麵對。”
“係統……”
“平生……”
忽然的,楊平生眯起眼睛:“我勸你最好說實話。”
“其實是能量不夠跑不了,再說也不知道去哪裡,哎嘿~”
“你特麼。”
指望這個坑貨就是多餘,最後還得他親自來,楊平生想。
就是不知道,第三個世界的女反派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可以,希望能再給他點時間,至少在他處理好洛本墨和溫實寒的事之後再說。
隻可惜,楊平生不知道,他冇時間了。
此時,京城皇宮。
那模糊的身影站在三皇女的殿門前,緩緩推開殿門。
陽光順著逐漸大開的殿門一擁而進,清涼的風吹過,椅子上坐著的少女不施粉黛,臉龐白靜素雅,睫毛輕顫,抬眼看過來時,似夢中佳人。
“殿下。”
模糊的身影恭敬地鞠躬,那少女也因此有了動靜。她起身,帶動著背後赤紅色的長髮,捲起了一片火海。
“太亮了,把門關上。”
“是。”
大門關閉,少女的一切——白嫩的鎖骨,晶瑩剔透的皮膚,誘人的唇瓣,都上了一層陰影。那瞳孔類似血和海的彙合,藏著刺骨的殺意。
她開口,是禦姐般的性感嗓音:“外麵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了,殿下。”
“好。”
她咳嗽著,手摸向桌上的茶碗,剛觸碰,又縮了回去。
“子鼠。”
“屬下在。”
“你相信天道嗎?”
“……”
子鼠冇有輕易搭話,而是思考對方問這話的用意。
“罷了,冇事。”
未思考出結果,那聲音便又補上來,“隨口一問罷了。”
子鼠不說話了,等著少女接下來的吩咐。
許久冇有動靜,他抬頭,發現少女正拿對著一副畫沉思。
那是她發瘋時畫的,墨水在白紙上暈開,看不出個所以然。
“天道,天道……”
她喃喃著,忽然冷笑一聲。
“去他媽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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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樓老闆天不憐。
傳聞,她的天字號包間,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許多達官貴人拋擲千金,也隻能在二樓,三樓等待。
冇有人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狂,也冇有人知道那些達官貴人為什麼會那麼守她的規矩。大家隻知道,以前有個不守規矩的人,仗著是四皇子的屬臣,對天不憐出言不遜,說她是下流的身子下等的命,第二天,就被四皇子親自斬首,捧著人頭前來謝罪。
生意天才也好,政治掮客也罷,在京城,拚的就是背景和實力。而天不憐,恰恰兩樣都有。
她坐在楊平生對麵,給他添著茶,青衣薄紗,眼中星河萬轉,柔情似水。一笑一動之間,那刻在骨子裡的媚意很能撩人心絃。
“楊公子,請喝茶。”
她笑著把茶水推過來,帶動著渾身的香氣也近了幾分。
楊平生有些坐立不安,冇有去動茶水,而是單刀直入:“天小姐,你讓人給我帶的話,說的可是真的?”
“楊公子性情還是那麼急躁。”天不憐笑著,冇有正麵回答,“我看公子麵色,似乎已經經曆過血光大劫了,但更大的劫難還在後麵,公子萬不可大意。”
“這些我不在乎。”楊平生說道,“我隻想知道你侍女說的那個訊息,那個……”
名字。
“當今聖上姓徐,他的子女自然都姓徐。”天不憐笑眯眯的說著,那眼角,彎的如同月牙,“在下托侍女轉告公子的,自然是三皇女的名字。”
“你侍女跟我說,她托你調查我。”
“不錯。”
“為什麼要把這個訊息告訴我?”
“或許是因為跟公子投緣,又或許,是為了彆的什麼?”
天不憐自己用著疑問句,笑意更濃了。她拿起茶杯,吹著熱氣,又開口:“當然了,不管是為了什麼,於楊公子而言,肯定是不希望彆人把你的情報給賣出去吧?”
“那是自然。”楊平生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要看楊公子的表現了。”
“你想我做什麼?”
天不憐把茶水一飲而儘,放下茶杯,拍拍手。
窗戶關閉,窗簾落下,紅色的絲巾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在四周纏繞,給房間內增添了些許的曖昧之氣。
“我想要楊公子跟我……”
天不憐的身影消失不見。
脖子後麵感受到了灼熱的吐息,那雙玉手也從後背而來,伸進楊平生的衣內。
“喜結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