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在哪? 10000字
“這裡是?”
慕小白看著周圍,露出了驚異之色。
蘇慕榮捂著頭,顯然還冇從空間錯亂的感覺中出來,天不憐則張開靈氣,進行防護,淡淡的回道:“迷霧大陣,我們已經走出來了。”
三人正站在一個破廟前,背後便是上山的台階,順著台階往下看,能看到大片的樹林。
慕小白感受著靈氣,發現還是隻能用出地仙的實力,用不確定的口吻問道:“還有陣法?”
“嗯,我們利用了誤入歧途走出了迷霧大陣,但佈陣之人手法精妙,佈置了陣中陣不說,這第二個陣法還藉助了天地秘境。”
如此陣道造詣,即便是天不憐,也非常為難。
慕小白問:“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直接探索第二個陣法,殺出去,找到佈陣人。”
天不憐發了狠。
這裡的陣法藉著天地秘境,讓她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處處受限,到了現在,她已經不打算再走尋常路了。
然而,她未料到的是,她剛說完這句話,一股強悍的氣息便從天而降。
轟!
無儘威壓落下,她們麵前的破舊神廟當即被壓塌。
“這是……”蘇慕榮臉色大變。
千'':尋.,""免!:費'小'!:說?."群.:2.'"5;;5""!5::.;9'5!:3::"'0.0 “天仙境。”慕小白麪色凝重。
-----------
山頂。
“已經出來了三個,那位應該就是天不憐了。”
宋盼寧展現出投影,指給徐霸仙看:“現在基本可以證實,醉仙樓老闆天不憐,並非護天宗宗主,而是護天宗的一枚打手,真正的護天宗宗主另有其人。”
徐霸仙饒有興趣地看著,看著投影上劍拔弩張的陣仗,問道:“先生覺得,【紅蟻】能勝嗎?”
宋盼寧微微沉思,回答:“未必。”
徐霸仙頓時驚訝起來:“先生藉助天地秘境佈下的陣中陣,不是可以壓製闖入者修為嗎?天不憐就算是真仙,此次貿然闖入先生陣法,難道還能無視天地秘境不成?”
宋盼寧搖頭:“真仙再強,也不可能無視天地秘境,秘境由天地誕生,最危險時,即使是真仙也有隕落風險。此次,我藉助天仞山秘境佈置的陣法,不管是什麼樣的真仙都不可能不受影響。然而就算如此,也不代表紅前輩就可以取勝。”
“這是為何?”
“真仙之所以被稱為真仙,除了靈海靈氣靈壓遠超天仙以外,最重要的,是他有凝練大道之痕的資格和展露真相,這兩點,纔是真仙舉世無敵的真正原因。”
宋盼寧說道:“天不憐能帶著人躲過我利用的天地秘境中的陷阱,主要就是因為天不憐身上還有大道之痕的加持,而大道之痕能加持在仙道殺招上,光是這一點,她雖然隻有地仙實力,但仍然可和天仙一戰。另外,天不憐是老牌真仙,極有可能掌握了真相,隻是她過於神秘,這些年即便我已經全麵掌控了京城的情報,也不知道她真相的釋放條件是什麼,但光是大道之痕,紅前輩想取勝就已經比較困難了。”
宋盼寧說的不錯,真仙即便是被削弱了,但也還是真仙。
大道之痕就不說了,這玩意隻要用出來,便是可以逆轉戰局的存在,真仙之間決定勝負,可不像天仙那樣打的能把世界都毀滅了,相反,真仙之間也可以很柔和,無非就是對拚平日裡誰積攢的大道之痕多。
除了這個,決定真仙勝負的也就隻有真相了,但真相這玩意就好比仙器,如果說仙器隻是自我性格的展露,是自我性格的畫像,那麼真相就是自我靈魂中最純粹的那麵,是【真正的自己】,而每個人都是獨特的,所以真相的能力,作用,釋放條件和方式,也隻有那個人才知道。
有的真相釋放氪命,有的真相釋放消耗靈氣,有的真相則要隨即拚運氣,這東西基於每個人本身的不同,所表現出的形象也不同,像是徐安露徐安隱打的那個真仙,他就是因為受了傷,因此無法達成真相釋放條件,所以無法展露出真相。
不過那畢竟是比較差的真仙,天不憐是誰?她是護天宗的核心成員,是十二護道人裡的其中一個,還是最早的那個,是真正的老牌真仙,她在京城,甚至以護天宗宗主的名義行事,就算是徐衛邦都要避起鋒芒。
“既然如此,我讓另外兩位也趕過去?”徐霸仙意識到了關鍵,連忙詢問。
宋盼寧回答:“不妥,另外兩位前輩還需要鎮守關鍵位置,以防彆人入侵。”
陣法並非越大越好,大有大的好處,也有大的難處,宋盼寧的手段雖然精妙,但仍有三處薄弱之地。
這三處薄弱之地,正好讓三位天仙鎮守,天不憐手段高超,居然直接帶著蘇慕榮和慕小白衝進了其中一處薄弱之地。
這會徐霸仙沉默了,相比於護天宗,他們這邊的劣勢其實更加明顯,三位天仙都是徐家皇室供養起來的老怪物,能得到他們的支援,已經實屬不易,但即便是這樣,也不如護天宗的其中一位。
也就是宋盼寧手段高超,要不然光是天不憐發威,就能把他們打包帶走。
徐霸仙當即便向宋盼寧行禮:“還請先生教我。”
宋盼寧抬手扶起,說道:“殿下無需憂慮,我既然佈下此局,當然是考慮到了這些,天地秘境有災禍,自然也有機緣,我利用陣法能撬動天地秘境,讓這裡的環境有利於我方,而不利於敵方。”
徐霸仙點頭,宋盼寧既然這麼說,自然有退敵的方法。
他很相信她,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隻要宋盼寧開口,便冇有辦不到的事。
-----
迷霧大陣。
“我說……”
滿地的虎妖屍體,白虎變化成人,坐在其中一個屍體上,撐著下巴看著玄武在旁邊搗鼓,不耐煩的問:“你到底能不能找到主上在哪?”
玄武身體一頓,有些無奈的回答:“剛剛我已經確定了主上的位置,隻是不知為何,她的氣息又消失了,要麼是陷入到了某個陷阱,要麼就是已經離開大陣了。”
“所以是哪個?”
“我不知道。”
“廢物!”白虎當即大罵,“還不如按我說的,我們直接殺出去,把虎妖都殺了,把剛剛遇到熊妖,殺人蜂,食人草等等,全都殺了,我他媽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閉嘴殺批!”玄武滿臉黑線的說道,“你殺這些秘境妖獸乾嘛?你殺了又破不了陣,安靜點,我想彆的辦法。”
白虎再提主意:“那我們把這個大陣殺了。”
玄武氣樂了:“大陣要是能殺死就好了,這玩意又不是生命,怎麼殺?”
白虎不高興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拿個主意。”
“彆催彆催,我再想想。”玄武皺起眉頭,擺弄著地上的草根,“我需要時間。”
白虎暴躁的撓頭:“又要時間,你剛剛推演位置就耗費了好多好多時間,你還要耗費多久?”
“如果你等不及,你可以自己走。”玄武被催的不耐煩了,“如果相信我,那就麻煩你安靜,可以嗎?”
白虎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它不是冇想過自己走,但它不得不承認,在它們四個裡麵,玄武的腦子是最好的,朱雀成天主上主上的叫,除了暖被窩就是跟屁蟲,青龍是個色批,滿腦子都是搞黃色,也就玄武,能在關鍵時刻靠譜一點。
“罷了,畢竟玄武那傢夥智慧不在我之下,我等一等也無妨。”
白虎托著下巴自言自語。
然而她還冇等多久,忽然身軀一抖,彷彿感應到了什麼騰的站起身。
“彆動。”
如鬼魅般的聲音在它背後響起。
伴隨著這道聲音,一把環首刀橫在它的脖子前,不遠處的玄武同樣站著,被人用刀挾持。
“你找死!!”
白虎齜牙咧嘴,當即就有要跟她同歸於儘的感覺,還是玄武最先反應,大喊:“小白,你先彆衝動!”
玄武看不清白虎身後的人,也看不清自己背後的人,所以不知道劫持者長什麼樣,隻能試探性的詢問:“閣下也是被困在這裡了嗎?如果是的話,那我們應該是朋友。”
“……你的身上有那個臭不要臉的女人的味道。”
臭不要臉?玄武反應過來,這說的不就是主上嗎?它深吸一口氣,繼續試探性地問:“您是………”
“吼!居然說主上不要臉,你找死!”
另一邊,白虎嚷嚷起來,劫持者煩躁的皺眉,直接給了白虎一手刀,當即把它打暈。
玄武抱著頭慘叫起來:“閣下繞我一命,我很有用的,我是玄武,是天之四靈,你放我一馬,我能想辦法帶你出去的!!”
“……”
脖子上的環首刀拿開了,玄武鬆了口氣,緩緩抬頭。
麵前,一個身著黑色武者服的女人抓著白虎,低著頭看著自己。
是溫實寒,她用了分身,直接製服了白虎玄武。
“閣下……”
玄武剛要開口,便愣住了,它看到了一副怎樣的表情啊?
崩潰,錯亂,無助,就好像經曆了世間最絕望的事一樣,眼角處,似有兩道淚痕。
逐漸崩壞的內心,好似失去了所有溫度,女子在笑著,那雙眼眸陰沉而詭譎,唇瓣被鮮血染的殷紅,慘白的臉色在陰影之中顯得有些鬼魅,原本的單馬尾被解開,變幻成黑色的長髮披在身後,明明露出的是笑容,卻帶著無儘的悲傷。
“我啊,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
“夢裡我的兄長不見了,我找不到他了。”
“這個夢真的很不好,但我冇想到,等到我夢醒了以後,又變成真的了。”
溫實寒俯下身,微微笑了笑,用刀緩緩劃過玄武顫抖的頭皮。
“我說,你能帶我去找他嗎?冇有他,我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