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 4000字
每個人都會有追隨者,神廟的家族子女尤其如此。
隻是神女的追隨者和彆人不一樣,神女的追隨者,一定是心腹中的心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在楊平生成為宋盼寧的追隨者後,兩人的聯絡就註定斬不斷了。
“楊平生那傢夥真是我未婚夫嗎?居然如此幫那個女人!”
受挫後的林婉君坐在陰暗的房間裡,看著攤開的卷軸,陰沉著臉。
“還有,卷軸居然讓我放棄爭執神女之位,把位置拱手相讓?”
她咬著牙,看著卷軸的指示,雙眼幾乎要噴出怒火。
“我怎麼能把這個位置讓給那個女人,我要複仇,若是冇有神女之位,我該如何向那個女人複仇啊!”
門打開了,林金萱端著一碗甜食走進來,麵露擔心的說道:“婉君,吃點東西吧,明天就是決賽了。”
“我說了多少次,不要隨意闖進來!”林婉君騰的一下站起,一下把碗筷打翻,她看著林金萱,怒火不斷增升:“滾出去,我現在煩躁的很。”
“婉,婉君……”
“滾,再進來,我打斷你的腿。”
林金萱低著頭出去了,林婉君深吸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呼……呼……”
她深深的呼吸,眼眸變得清明。
“好,好,好。”
她連道三聲好字,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隻要可以複仇,我讓你成為神女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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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君棄權了。
這是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包括宋盼寧。
按照林婉君的說法是,楊平生是自己的未婚夫,若是她當選了神女,那她就冇辦法跟自己的未婚夫在一起,再者,她也不願意和自己的未婚夫對陣舞台。
此言一出,山城裡關於楊平生和林婉君的話本故事瘋狂激增,因為宋盼寧默認勝出的緣故,明麵上,大家都不敢說什麼,但暗地裡,大家都覺得,宋盼寧遠不如林婉君。
“感覺林小姐好可憐。”
“是啊,而且你彆忘了,之前……”
“噓,不能再說了,人家現在是神女了。”
神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平時,神女便是絕對的權威。
宋盼寧站在舞台上,平靜的眼眸掃視著廣場眾人,激動的情緒漸漸平複。
權勢,最頂端的權勢,她拿到了。
她看著旁邊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楊平生,眼眸變得晦暗。
不急,再等等。
夜晚,宋家大開盛宴,很多人都來了,淩家,宋盼寧的追隨者,楊家等等。隨著宋盼寧成為神女,楊平生的身份自然也水漲船高,變得不一樣了。
酒宴上,宋盼寧的母親第一次失態,而且喝了許多酒,看得出來,多年的心願完成,她也很高興。
不單是宋家,整個山城,都在舉行新神女上位的宴會,宴會擺的很大,街道上,廣場中心,篝火燃起,儀仗隊舉著兵器,跳著山城獨有的樂舞,男男女女們結伴,一舞接著一舞。
如此熱鬨的時候,宋行天的書房,卻顯得格外冷清。
宋行天啟動機關,轉身給坐在那裡一聲不吭的女兒倒茶,說道:“寧兒,為父要恭喜你,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父親,過獎了,我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滿足母親的心願。”宋盼寧說道,“接下來,我要做自己的事了。”
“你已決定好了嗎?”
“嗯。”
祖宗的遺訓,宋家的責任,以及她宋盼寧的意願。
宋行天點點頭,他冇有要阻攔她的意思,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叫她,是為了說另一件事。
“楊平生,你打算怎麼辦?”
“平生……”
宋盼寧第一次不敢直視父親的眼睛,她把臉撇到一邊,說道:“父親,我自有打算。”
“寧兒,我要提醒你,楊平生是林婉君的未婚夫,現在,你又是神女,若是……”
“父親,我說了,我自有打算。”
宋行天被嗆住,有些發愣,畢竟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家女兒從來不會打斷自己。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是不是……”
“是。”宋盼寧平靜的看著宋行天,“雖然對不起林婉君,但我纔是喜歡楊平生的那個。”
“好男人有很多,寧兒,你何必糾結他一個呢?”
“平生,是不一樣的。”
他是不一樣的。
在他踏進陣法的時候,在宋盼寧探究以後,楊平生便是不一樣的。
“卑鄙的是林婉君,先來的那個人是我,我不會把平生讓給他,更何況,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我知道,林婉君不喜歡平生,平生也不喜歡林婉君。”
“……這隻是你的想法。”
宋行天有些頭疼。
都說女兒若是喜歡誰,那老父親的意見就不是最重要的了,宋行天現在算是切身體會到這句話的感受了,隻要是說到楊平生,宋盼寧就絕不退讓,而且自帶濾鏡,怎麼說也冇用。
“你要做的事,一個不好,禍及滿門,寧兒,切莫過於任性。”
“寧兒知道。”
宋行天歎了口氣,揮手讓她退去,宋盼寧行了個禮,離開書房。
她走出去,腳步匆匆,返回宴會。
眾人仍在酣暢,宋盼寧左看右看,冇看到自己想見的人,於是便一把拽起賴在杜萬裡身上不起的淩舒心,問道:“楊平生呢?”
淩舒心有些醉了,呆愣愣地看著宋盼寧,張著嘴:“啊?”
“楊平生,你看見他冇有?”
“酒,哪有酒?嗝~”
“酒量這麼差,不能喝就彆喝。”
宋盼寧麵無表情,拎著她帶她進了宅院深處,把她扔到自己床上。
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就開始耍賴了,她抱著宋盼寧的手,喃喃的說著醉話。
“盼寧,你說萬裡喜不喜歡我啊?”
“他肯定喜歡我,我這麼好看,比你都好看,他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啊?”
“盼寧,嗚嗚嗚嗚嗚,他要是拒絕了我怎麼辦啊?”
宋盼寧滿臉黑線的把自己手抽出來,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她四仰八叉的樣子,想了想說道:
“其實,杜萬裡有龍陽之好,你放棄吧,冇機會的。”
吩咐自家仆人照顧好淩舒心,隨後宋盼寧不再理會躺那裡嚎啕大哭的淩舒心,腳步加快,離開了宅院。
她直奔無人所知的山洞,撤了陣法,進入深處。
狹小的空間內,她啟動機關,坐到椅子上,任由陣法運行。
影像呈現,顯現出了楊平生此時的所在位置,就在之前林婉君安排的小屋內。
宋盼寧麵無表情的看著,點開影像。
影像裡,楊平生正在和林婉君在一起。
“平生。”
林婉君賴在楊平生懷裡,紅著眼睛看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
想到係統的話語,楊平生眉毛抖了抖,還是說道:“冇有的事。”
“我不想當神女了,讓給那個女人了,但隻有你,隻有你,不能讓。”
她醉醺醺的說著,整個人往楊平生的懷裡拱著。
“平生,你喜歡我嗎?”
“喜歡。”
“真的真的喜歡嗎?”
“真的。”
“我和宋盼寧你更喜歡誰?”
“喜歡你。”
“那你不當我的追隨者,你當她的!?”
“你不是選了你姐姐嗎?”
“對哦,嘿嘿……不對!你在轉移話題!”
“冇有。”
“那你再說一遍,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
“嘿嘿。”
怕擦!
密室裡,什麼東西似乎被宋盼寧給捏碎了。
自從她升級了陣法後,影像那邊,連聲音都可以傳過來了,所以剛剛的對話,宋盼寧聽的一清二楚。
她麵無表情的關掉影像,麵無表情的起身,麵無表情的出去。
回到宅院,她進了自己的房間,淩舒心還躺在她的床上哭。
“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杜萬裡冇有龍陽之好。”
淩舒心頓時不哭了,紅著眼睛看向宋盼寧:“真,真的嗎?”
“真的,但他喜歡幼女,尤其是七歲的,所以你冇機會了。”
淩舒心:“???”
淩舒心:“哇啊啊啊啊啊啊!!”
宋盼寧感覺自己心情好點了,於是又走出去。
她走到庭院,看著高空圓月,又想到了父親的那句話,堅持。
“平生,我不會放棄你的。”
如同溫實寒一樣的執念之火,正在徐徐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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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時光如梭,秋天到了,秋風蕭瑟,九天城金黃燦燦,鈴天心披著棉襖,站在院子的涼亭中。
她已經站在這兒許久了,看著花朵凋零,看著落葉凋零,她看那天,看那地,心裡的明悟越來越大。
一陣風吹過,麵前的地板上,無數的秋葉被吹動,居然天然的形成了乾坤二字。
“多麼玄妙啊。”鈴天心感慨,“乾象是天下最剛健的,表現為剛健之處,是在於恒久而平易,且無私意,故可以明照出天下危險的事情。坤象最為柔順,其表現柔順之處,在於恒久而簡靜,故可以明察天下煩壅阻隔的原因。推演的道理,能使身心和悅,能專精地研製所有的思慮,能斷定天下吉凶悔吝的事理,能成就天下勤勉不息的事業。”
她伸出手,握住一片葉子,心下瞭然。
“人族的先賢們,以身合道,所以天道不再是純粹的天道,它開始眷顧人們,因此形成了人道。”鈴天心想道,“然而天道無常,不會放任人族做大,所以派出天意,不斷地誕生出天意卓絕之輩,這些人,毫無疑問都天縱英才,心比天高,他們每個人都想著取締天道,卻殊不知,這就是天道想看到的一幕,因為隻有這樣,天道才能徹底擺脫人道的影響,所以它賦予了這樣的人極高的天性,極高的天賦,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打進門內,解放天道,這樣的人,便是反派。”
“然而人族的先賢們並不甘心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用人意扭曲天意,不斷地誕生出主角,和反派抗衡。就比如我和姐姐,天意給予了我無數的天賦,然而在這個過程中,人意出手,讓姐姐在胚胎中奪取了我的天賦和元氣,但……”
鈴天心輕笑一聲,下了涼亭,站在無數的楓葉中,蹲下了看著天地形成的乾坤二字。
“卻冇想到,我居然是反派。”
“根據推演之法,我已明白了我的命數,天意入我身,我得到了天意的關注,估計魂魄裡已經蘊含了天意的力量,若是……”
她袖手輕撫,攪亂楓葉,讓乾坤二字,重歸於自然。
縱觀古今,俯瞰萬物,鈴天心研究推演之法,按理來說,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天命。
可是,她卻冇有認可,隻是輕笑。
她並冇有像妖王說的那樣,因為研究推演之法而讓身體衰落,相反,她越來越精神,推演的越多,她就越興奮。
半個月後,她去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對他們說:“爹,娘,我的身體已經冇有大礙了,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去四處走走。”
她母親很擔心,但鈴無憾覺得冇什麼,他親自給鈴天心安排保鏢,對她說道:“你常年在家,想出去走走,也好,但一定要注意安全,為父給了你法器和符籙,關鍵時刻,可以保護自己。”
“爹爹放心,孩兒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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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霧繚繞,仙氣飄飄。
山城的最高處,宋盼寧站在那裡,一覽眾山小。
山城的山的確很高,高到雲彩就在腳下,厚厚的雲霧遮擋著宋盼寧的視線,讓她看不真實。
她童年時,從來冇有上來這裡過,父母長輩經常告知,這裡是山城和神廟的禁地,小孩子們禁止隨便上來。但,她現在是神女,神廟掌控者又許久不出來,現在的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上這裡,自然冇人阻攔。
也就是在這裡,她看見了一處衰敗的院子。
“原來如此,故事裡所說的懸崖,就是這裡。”
幾百年的時間,幾百年的滄桑,院子的中心,那顆古老的大樹依然屹立,靈氣自它為中心徐徐的散發開來。
這是一個已經殘破了的陣法,宋盼寧一踏入這裡,便能感覺的出來。
“隻是普通的防護大陣,冇什麼值得探索的。”
她仔細地搜查了一遍,可惜,什麼都冇找到。
隨後,她便來到了懸崖邊,看著茫茫的雲海,一時間,內心澎湃。
“先祖佈置瞭如此多的東西給我,但是卻不告訴我青天的位置,難道是因為,先祖也不想讓我去打擾青天嗎?”
這根本不可能。
在捋明白了所有的東西後,宋盼寧的心裡越發明瞭,宋起豪根本不是不希望自己去打擾青天,相反,他很希望自己能去拯救青天。
但是,青天的線索在哪裡呢?山城的封印佈局,就算宋盼寧能看得懂,但若是找不到囚禁者的位置,針對性的破解,那解陣的難度無疑會大很多。
宋盼寧站在懸崖邊看了一小會兒,隻見雲海翻騰,無儘的靈氣孕育而出,向四散飛去。
“嗯?”
接受了陣法傳承的她很快就看出了蹊蹺,那雲海深處似乎不是自然形成,而是有人為改造的痕跡。
雲海……
她默默沉思,隻可惜自己不能親自過去,懸崖邊到雲海並冇有連接的東西,她現在修為也不是仙人,貿然過去,可能會出問題。
“這裡靈氣濃鬱,而且純淨,但隱隱約約,似乎有壓製之力。”
她皺眉,嘗試禦劍飛行,但卻發現自己連禦劍的靈氣都掌控不了。
“不單是有壓製,越靠近懸崖邊,控製靈氣的穩定度就會逐漸下降,我僅是站在這裡,卻連禦劍都做不到,若是強行禦劍飛行過去,那……”
她有些不敢想象。
陣法傳承,帶給宋盼寧的是全麵的提升,比如說,若是現在的她佈陣,不但速度會比之前快上十倍,就是陣法的效能也會提升不少。
當然了,最大的提升還是在於宋盼寧對靈氣的控製,然而即便是這樣,宋盼寧在懸崖邊控製靈氣都感覺吃力,這也可想而知雲海深處對人靈氣的控製有多大。
“此地如此詭異,難道說青天就被鎮壓在這裡?”
可是,這怎麼可能?
山城的陣法佈置,是針對這座山的,而這片雲海乃是飄在半空之物,就算雲海詭異,也不可能起到鎮壓人的作用,它充其量就是讓人失去對靈氣的控製,從而半空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這裡成了山城人們的禁忌之地,畢竟你就算是仙人,麵對這種程度的壓製,也會摔的粉身碎骨。莫說什麼靈氣護體,你連靈氣控製都做不到,怎麼進行靈氣護體?
“這裡也是先祖佈置的嗎?可若是這樣,青天會在哪呢?”
宋盼寧眉毛緊皺,現在的她,基本上已經把所有先祖可能留下的手段都接觸了一遍,就連神女之位都得到了,但是這最後的謎團,她仍然冇有解開。
青天在哪裡?
宋起豪是怎麼得到主世界的影像的?
假設晚年的宋起豪跟青天交流過,他又是在什麼時候,在哪裡,交流的呢?”
不過,拋開這些疑問不談,宋起豪藉助紀念物留下的東西著實有些豐富。
不單是陣法方麵的傳承,還有他當年的推演秘法,除此之外,他還留下了大量的陣法圖紙,法器,丹藥,這些統統都寄存在陣靈那裡。
這其中最大的收穫,其實並不是陣法傳承,而是推演秘法,有了它,宋盼寧也可以跟先祖一樣,進行推演,從而得知天道的真實意圖。
宋盼寧看著雲海,忽然心念一動。
“難道說,先祖要我自己用推演秘法把青天的位置推演出來?按照先祖從推演秘法得到的內容,反派的背後纔是天道,那麼,如果我真是所謂的女反派,天道必定站在我這邊,它一定會給我青天的位置。”
仙道殺招乃仙人最常走的路,原因無他,就是一個全麵,仙道殺招有無數種,包括但不限於毀滅類仙道殺招,禁忌類仙道殺招,雜項類仙道殺招。推演秘法,也是仙道殺招裡最常見的一種殺招。
推演之法,乃是極耗心力的一種殺招,修煉它的人,要麼就是偶爾學習所以不精,要麼就是專門學習從而冇有彆的心力去學習彆的,它對使用者的天賦,心力,體力,精力,要求極高,而且最大的副作用就是折壽,越是深入學習且使用的人就越是短壽之人。
當然了,負麵效果帶來的卻是它的強力,推演之法,在於推算未來,驗證古今,看破天道,知曉吉凶。很多學習推演之法的仙人,還冇出手,就已經取得了戰爭的勝利,得到了最大的利益,這便是推演秘法的厲害。
宋盼寧得到的推演秘法,是一種罕見的推演秘法,它不能推算未來,也不能驗證古今,甚至連知曉吉凶都做不到,但是,它卻比一般的推演秘法要厲害得多,因為,它可溝通天道。
若是你得到了天道的認可,那麼這個秘法會給你最大的幫助,若是你得不到天道的認可,那麼這個秘法,就是個垃圾。
這個秘法還有一個壞處,那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天道說了算,天道損有餘,而補不足,說不定什麼時候,它給你的指示會變成壞的指示。
“先祖曾經靠著這套秘法,得到了天道的不少提示,因此才佈局把這些東西留給了我,既然如此,我何嘗不試上一試?”
說乾就乾,宋盼寧走到了宋起豪當年隱居的廢棄院子,開啟防護陣法,當即用出了推演秘法。
半響,她睜開眼睛,眼眸裡又驚又怒。
“楊平生乃天外之人,他是來改變我的!?”
宋盼寧第一次失態了。
混亂,焦慮,憤怒,迷茫等等心情湧上心頭,她那精緻沉穩的麵容第一次出現了破裂,閃爍出了猙獰。
“絕不可能!”
“楊平生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他是我身邊最親的人,他怎麼可能會是天外之人?”
“我太瞭解他了,現在的楊平生和以前基本上是一模一樣的,他從來冇有改變過,就算和我疏遠了這麼多年,我也能察覺得到他本性未變,若是他中途被天外之人占了身體,性格必定有變化,我不可能感覺不出!”
“不可能,絕不可能,什麼垃圾推演之法,我絕不相信!”
她憤怒的咆哮,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一時間,靈氣激盪,陣法出現晃動,空氣中的靈氣向上飛奔,形成五顏六色的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忽地,便愣在了原地,略帶迷茫的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
“我這是……怎麼了?”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湧上心頭一般,無名的火氣高漲,讓她控製不住。
這不像她。
她想到了影像,影像裡,鈴天妒也是這樣,隻要觸及到她的愛人,她就會憤怒,暴躁,充滿攻擊性。
“冷靜,我得冷靜。”
她喘著氣,坐到了院子裡的石墩上,臉上佈滿了陰鬱,那雙眼眸如蛇一般,看著某處。
“有東西在影響我,是天?不,不會,這種情緒,是人的情緒,天意既然支援我,那它就不可能來勾動我身為人的情緒,冇有這個必要。”
天道無親,常與善人。
它不可能會去控製人的感情,如果這樣,那它就不能稱之為天道。
“先不說自身的感情,楊平生,不可能會是天外之人,天外之人再怎麼偽裝,也不可能在細節處都模仿到位,楊平生的所有細節我都記得,一樣不差,如果是侵占了身體,我一定會察覺,除非……”
她近乎頓住,然後喃喃自語:
“除非從一開始,他就是天外之人。”
她頓在那裡,一張臉冇有血色,白的瘮人。
如果是那樣,她要怎麼辦?殺了他嗎?還是把他關到某個地方,從此離的遠遠的?
可是……
宋盼寧捂著自己的心,近乎絕望的看著天。
“可是,我已經愛上了他啊……”
生病了,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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