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行天下 934

：未來的現在

（等一下，不要驚慌，慢慢冷靜下來，還冇到最絕望的時候，再仔細回想一下，將所有線索再行歸納，一定可以發現有用的東西，冷靜，妄，你現在可不單單隻是一個人，這一次的十方英豪戰霸王，正是你挽回你最大失誤的機會啊，後悔藥難得，眼下不正是後悔藥嗎！？）

妄作為遠古第一智者，那怕是數次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數次拯救了人類統一政府，可謂是功德無量，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後悔，自己的過錯，而且那一次過錯直接造就了遠古時代的冇落，這是他心中最為深刻的悔恨，那怕是死了都絕不安心，而這一次的十方英豪戰霸王，真真是讓他心中充滿了希望，能夠挽回曾經最大的失誤，能夠拯救他的摯友光明神帝，能夠將遠古時代再一次的糾正錯誤，再冇有比這更讓他充滿希望的了。

（再仔細想一想，目前所能夠總結出的線索，一，霸王並冇有主動攻擊我們任何人，這並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他的目的壓根就不是我們任何人，甚至不是上古時代的諸多英豪，他的目的很單純，從一開始就是蠻古之世，而隻有阻礙他蠻古之世時，他纔會發動反擊，你刺我一劍，我還你一劍，你凝聚到極限，我就還你凝聚到極限，這就是霸王的道了，霸道到極限，但同樣隻針對其目標。）

（二，這是一個可能有的線索，霸王不想讓人靠近他，可能的推測有兩個，第一個是內生宇宙的特性，畢竟除他以外，冇有任何人達到過這般高度，所以具體有什麼樣的特性真是誰都說不清，第二個猜測就是他現在的弱點，一旦有強者能夠真實靠近他，很可能會乾擾他吞納罪孽，這兩種可能都有，不妨作為某種參考為好。）

（三，天道和大道的打算，雖然隻是泛意識，但是某種情況下必然會選擇目前的最優選項，而現在卻隻選擇了少許英雄豪傑，其中隻有這不到二十人有能力越過武王軍團，這有什麼用？莫非……僅僅隻是為了引出霸王的強大嗎？但這有什麼用？讓我看得更清楚，還是說……讓另外的人看得更清楚？）

妄不停的思索著，但是目前的情報線索真的太少，他根本無法將重要線索推導出來，而且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人在此，雖然他自身實力也是極強，但是與劍皇和極皇相比確實還差了一些，他也冇可能光靠自己的力量去撼動霸王，所以當下就直接從這裡去到了武王軍團處，正打算繼續去到外圍時，忽然就看到一艘龍頭形狀的戰艦正在衝突向武王軍團，但是武王軍團有霸王的氣蓋世護體，這龍頭戰艦壓根無法傷害到其分毫，反倒是被阻擋著無法進入到核心戰場中。

（這是那個文明的勢力？連精銳突入都不知道？真是愚蠢……）

妄隻是看了一眼就打算離去，但是猛然間，他感覺到了那艘戰艦裡的某個存在，當即他整個人一閃之間就直接衝向了這艘戰艦，順著這戰艦的艦門處停了下來，同時禮貌的敲了幾下門。

在戰艦裡的眾人自然是看到了妄的到來，他們都詭異的彼此對望，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否該打開艙門，這時候科學家忽然發話道：“呃，我似乎有這傢夥的記憶……好像是熟人來著，但是我不太確定，你們也知道我記憶不完整不是？”

既然是這樣，大夥就將艙門打了開來，而妄進來後就直接看向了科學家道：“科學家，你分裂出了一個分身？照這樣下去，你可能還冇複活就再冇希望了啊，這是你這個時代加入的團隊？還算不錯，心相境層次，勉強可以感受到這場戰爭的召喚，我說……”

妄對著旅團一個個看了過去，邊看邊說話著，忽然看到郝啟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好半天後才說道：“你為什麼在這裡！？你在這裡乾什麼！？”

郝啟被妄說得是莫名其妙，他直接反問道：“我不在這裡乾什麼？我憑什麼不在這裡？你誰啊？”

妄猛然間回過神來，他又看了看旅團其餘人，良久後才說道：“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會是這樣，原來如此，原來這樣……那我們麵對霸王還有希望！郝啟，你就是我們的希望！”

“什麼意思？”郝啟越看這個青年越是覺得有問題，莫不是這個青年腦子有問題吧？不過話說回來，他為什麼知道自己叫做郝啟？莫非他們以前遇到過？

“我們是遇到過，不過不是在現在，而是在我的以前，你的未來，在光明之亂即將開始時遇到了你，隻是冇想到緣分居然是這樣的奇妙。”妄彷彿知道郝啟想要問什麼一樣，他直接就開口說道。

郝啟腦袋裡繞了幾個圈，還冇等他想明白什麼，藍靈兒已經先一步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未來哥哥會去到你所在的時代，然後在那裡曆險了一番？”

妄搖了搖頭道：“不，並不是曆險，而是尋找，當時我還不懂你們在尋找什麼，雖然你們告訴了我，但是我並不認為你們說了實話，或者說至少有所保留，但是現在遇到眼前的情況，那麼當初你們所說的事情還真有可能發生……總之，這場戰鬥必須要你的力量，郝啟，你纔是我們最大的底牌！”

藍靈兒點點頭道：“說說看……”

“等一下。”郝啟忽然問道：“你說我在尋找什麼？我在尋找什麼啊，把話說清楚啊。”

“你超脫道果的碎片。”妄也不遲疑，直接就說道：“當時你也冇說得很清楚，隻說你為了與最強之敵戰鬥，不得不自斬道路，將你的道果破碎為了七塊，雖然那怕是湊回了這七塊碎片也無法再重組道果，但是這七塊道果對彆的任何非超脫生靈都有大汙染效果，會扭曲其意識精神靈魂，所以你不得不展開回收之旅，而在我們那個時代獲得這個碎片的人是光明神帝，所以你不得不將其毆打了一番……咳，總之，你將其體內的碎片毆打了出來，然後你就要去尋找下一處的碎片所在，同時要將碎片封印在你體內，待到你超脫之後才能夠淨化掉，否則這東西爆發出來的威脅絕對不會低於罪孽，所以看到你在這裡，我纔會這麼驚訝，我以為類似光明之亂的情況又會再一次爆發，若真是如此，這場戰爭我們就失敗定了。”

“超脫道果……碎片……毆打光明神帝……”郝啟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容道：“原來我這麼厲害啊，我今天才知道。”

“你夠了哦，哥哥。”藍靈兒頓時無奈的揉了一下太陽穴，這纔對妄說道：“說說你的計劃吧，我們該如何才能夠打敗霸王，阻止這場浩劫。”

妄點點頭道：“還差幾個因素配合才行，因為當時你們並冇有具體給我說你到底如何成就超脫，這本就是瘋狂之言，類似霸王這樣的存在自開天辟地以來也就這麼一個，而超脫……恕我才疏學淺，我是真不知道該如何達成，可能終這個紀元，乃至一百個紀元，一千個紀元都不一定有人可以達成，所以當時我也就聽一聽，並冇有去深想，而你們也冇有詳細說明，所以具體細節我是真不知道，現在緊急想來，估計也隻有幾個要素配合起來纔可能一試。”

說到這裡，藍靈兒和科學家都眼前一亮，他們都用莫名的目光看向了郝啟，郝啟被看得有些發毛，就打了個哈哈道：“乾嘛這麼看我？好像我是道果一樣，吃了可以成神嗎？”

科學家搖頭道：“若妄所說屬實，你未來真的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你的過往，也就是現在真的達成了超脫，並且自斬道果重新跌落，那你可真比道果珍惜一億倍啊，不，是珍惜無窮量倍，因為彼此根本冇有任何可比性。”

藍靈兒也說道：“是啊，哥哥，你對超脫看來有什麼誤解，所謂的超脫，就是超脫出我們現在的所有一切，在我們現在任何生靈看來不可能，不可思議，絕對不行的任何事情，在超脫看來都彷彿是吹一口氣那麼簡單，打個比喻來說，這世上是冇有後悔藥的，那怕是時間係六級大科學家也不可能挽回後悔，除非是整個天地齊發力，類似現在大道和天道的聯合，並且付出不可思議的代價纔可能挽回，但是對於超脫來說，一個念頭就可以解決。”

這時，旅團其餘人也都回過味來，蘇詩煙也點頭肯定道：“若真是超脫，這所謂的大破滅，或者說七海世界我們人類與外的矛盾，輕易就可以解決，再比如霸王，我是不知道霸王到底有多強大，像剛剛一條星河直湧而出，將這外都開始了改造，這不可思議的無量神通，在超脫看來很可能比不過他們吐出的一口氣。”

妄微微搖頭道：“其實也冇那麼誇張，超脫超脫，其實更多的是多出了一種絕對屬性，從我們那個時代科研係武者的推論，武者達到了內有宇宙之後，其實到達內有多元的境界隻是力量上的累積，其本質都是相同，一得永得，那怕去到另一個規則完全不同的多元宇宙也絕不會失去其位格與力量，這就是內宇宙境界，而所謂的內有單體宇宙與內有多元，這不過是力量與體量上的累積，是相同的，都是內宇宙，並不存在位階上的差異，而達到內有多元時，這其實已經是超脫種子，是到達了超脫前的極限量。”

科學家接過了妄的話也肯定的道：“關於這方麵，我們那個時代的大科學家們也進行過計算，這個體量的頂點其實就是所謂的有限數的極限值，而要去到無窮數，這中間所差的其實已經不是數字上的累積，而是一個契機，當然了，即便冇有這個契機，你當真累積力量一百個無量量劫，或者一千個無量量劫，那就真是直接以力證之了，那就真不需要所謂的契機了，你自身就是無窮量，你自身就是絕對屬性，你自身就是超脫，甚至一旦超脫，其力量可以去到不可名狀層次，遠比才超脫的存在更要強大得多，所謂的超脫，第一個條件就是能夠熬過無量量劫，這是連多元宇宙自身都渡不過的劫難，而內有多元也不過是一個人的多元，照樣渡不過，但若是度過了，那就算是半超脫了，要麼就是找到那個契機，要麼就是剛剛我說的，一百個，一千個無量量劫的累積，自然可以成就不可名狀層次的存在，而在我們太古時代的計劃中，中級靈子工程製造出功德之輪，然後依此來熬過無量量劫，之後靈子工程再進步到高級階段，之後再進入到頂級階段……最終總可以舉世超脫纔是。”

說到這裡，郝啟其實已經懂了，畢竟他有一個深刻的教材擺在那裡，史衷就是如此，他受困於量子永生的紀元，一次一次的死去活來，就這樣熬過了一千個無量量劫，若說一個無量量劫的力量累積相當於一個內有多元，那麼他的體量本身就有一千個內有多元，這可不是一千個紀元裡可能誕生的內有多元站在一起，而是將其力量全部集中到了史衷一個人身上，就如同你拳頭打出去的力量可以把一個人打傷，但若是把這力量集中到針尖上，你可以直接把這人洞穿，而史衷就是這樣，他是超脫，乃至是超脫之上的不可名狀的境界，早已經成就了不可思議的業位，成就了冥冥之中的存在了。

再簡單些說，超脫的底線就是內有多元層次的實力，這個實力到達之後，還需要一個“契機”，這個所謂的契機在郝啟想來估計就是所謂的頓悟，頓悟什麼呢？力量使用的某種技巧罷了，這種技巧可以讓其熬過無量量劫，多元宇宙生滅的劫難，然後這就是超脫了，或者是半超脫，因為已經不會死了，在多元宇宙內也冇可能有人能夠殺得死這種存在，之後隻需要繼續累積力量就行，畢竟自我累積是不會欺騙自己的，無論是力量還是知識都是如此，或許在內有宇宙之前還有所謂的自身昇華的瓶頸，但是到達內有宇宙之後，隻要領悟了這個“契機”，就不會再有所謂的瓶頸可言，一步一步的累積向上，總可以從極限有窮到達無限無窮。

但是說來簡單，實際上到底有多難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曉，就拿內宇宙境界而言，開天辟地以來也隻有霸王一人達成，上一個紀元的史衷是真正的例外，很可能不知道多少個紀元纔會出一個內宇宙境的存在，然後還要累積到極限的內有多元，然後還要領悟“契機”，所以那怕是史衷已經遊曆那無窮量的多元，也隻找到了兩個半的同類，因為從數學概率上來說，超脫的概率無限量的接近為零，甚至可能就是零。

不過郝啟知道，史衷給他準備的就是超脫道果，就如同史衷自己所說的那樣，那無窮量的罪孽既是負擔，又是資糧，是史衷留下來的另一半，而這些罪孽本質上就是郝啟超脫的資糧，史衷在那無量世界中等待他到來。

“問題是……我已經超脫了，乾嘛還要自斬超脫道果呢？”郝啟莫名其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