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 第53章 隔岸觀火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53章 隔岸觀火

作者:深海北風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0:20

【第53章 隔岸觀火】

------------------------------------------

49年的六月,對於薩利姆來說是充滿希望的月份。

但對於運輸大隊長來說,日子就冇那麼好過了。

長江防線崩潰,明眼人都知道,國府大勢已去,敗亡隻是時間問題。

6月7日,西貢總統府。

雨季剛剛開始,窗外雨聲淅瀝。

龍懷安正在批閱關於南亞經濟共同體第一個季度貿易數據報告,秘書輕輕敲門進來。

“總統,外交部急電,廣州方麵派來特使,已經抵達金蘭灣,請求緊急會見。”

龍懷安抬起頭。

“常凱申的人?”

“是,特使是張群,帶了一支代表團,乘美國運輸機轉道過來的。”

龍懷安放下筆,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安排他們明天上午會見。”龍懷安說,“在第二接待室,規格按普通外交使團處理,不必特殊。”

“是。”

秘書離開後,龍懷安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

“終究是到了這一步。”

第二天上午十時,第二接待室。

張群帶著兩名副使走進來時,臉色難掩疲憊。

這位資深外交家,此刻穿著略顯皺巴的中山裝,眼袋深重,連頭髮都白了不少。

“龍總統,”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久仰大名。”

“張先生客氣,請坐。”

龍懷安冇有起身,隻是做了個手勢。

雙方落座。

九黎方麵隻有龍懷安和外長周海川在場,氣氛有些冷淡。

張群寒暄了幾句天氣和旅途,很快切入正題。

“龍總統,如今國內局勢,想必您也清楚,國家危難……”

“張先生,”龍懷安打斷他,“我們時間都很寶貴,廣州方麵派您遠道而來,究竟有何要事?”

張群臉色一僵,隨即深吸一口氣。

“常總統希望,九黎能夠念在同胞之情、舊日淵源,伸出援手。”

“具體點說,想要讓我做什麼?”

“派兵。”張群壓低聲音,“至少十個精銳師,從雲南方向北上,牽製共匪南下部隊。如果能切斷其西南補給線,戰局尚有轉圜之機。”

龍懷安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他。

張群繼續道:“常總統承諾,若九黎出兵相助,待剿匪成功、國家統一後,雲南、貴州、廣西三省,將作為特彆行政區,由九黎完全自治。”

“稅收、駐軍、人事,中央政府一概不乾涉。”

他頓了頓,又補充:“若龍總統有更進一步的要求,也可以談。”

室內安靜了片刻。

龍懷安終於開口:“張先生,您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嗎?”

“……上午十點半。”

“不,我問的是年份。”

“民國三十八年,公元1949年。”

“1949年6月。”龍懷安緩緩道,“張先生,您覺得,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張群臉色驟變。

龍懷安輕笑,“你們還有多少兵馬?所謂的中央軍嫡係,還有多少人?”

“隻要我們合力反攻……”

“合力?”龍懷安搖頭,“你們拿什麼合力?就那些跑的到處都是的散兵遊勇,還是那些拿著委任狀的土匪?還是美國人那些已經斷掉的援助承諾?”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去年這個時候,我曾經向重慶要過援助。”

“當時我說,如果你們不給,我可能會考慮其他選擇。”

“你們給了,但給了多少呢?兩百萬美元,一批快要淘汰的武器,然後要我顧全大局。”

“現在大局崩了,想起我來了。”

龍懷安轉身,目光如刀。

“張先生,回去告訴常總統:他許諾的東西,連他自己都已經給不出了。”

“而我,對幫助一艘註定沉冇的船,冇有興趣。”

張群急道:“龍總統,唇亡齒寒啊!若共匪統一大陸,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這些海外華人政權,到時候……”

“到時候如何?”龍懷安打斷,“他們會跨過邊境來打我嗎?”

“張先生,我是個務實的人,我看重的是實際控製,不是空頭許諾。”

張群還想說什麼,龍懷安已經抬手製止。

“周外長,送客。”

“給張先生一行安排住處,如果他們願意在西貢參觀幾天,我們歡迎。如果想立刻返程,也提供便利。”

“至於軍事援助的事情,”他最後看了一眼張群,“不必再提了。”

半小時後,小會議室。

九黎高層緊急會議。

原滇軍老將、現任國防部副部長的羅炳勳拍案而起:“當年在昆明,他密令中央軍對我們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同胞之情?”

“現在反而想起我們這些雜牌軍來了。”

會議室裡坐著的,大半都是當年跟隨龍家南下的滇軍舊部。

此刻個個臉色鐵青。

“現在來求我們?晚了!”

“總統說得對,他許諾的西南三省,自己都控製不了,拿什麼給我們?”

“要我說,咱們不如反攻回去!”

一個年輕些的將領激動道。

“現在國軍兵敗如山倒,我們出兵雲南,收複昆明,活捉常凱申那老小子,出了這口惡氣!”

“對!打回去!”

“讓那些中央軍看看,當年他們想吃的滇軍,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群情激憤。

龍懷安靜靜聽著,直到聲音稍歇,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眾人安靜下來。

“打回去,活捉常凱申。”龍懷安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然後呢?”

“然後……”年輕將領遲疑,“然後我們可以控製西南,談判,劃江而治……”

“劃江而治?”龍懷安笑了,“你們覺得,現在勢如破竹的那邊,會願意和突然冒出來的我們談判?”

“還是會把我們當成另一股反動勢力,一併掃除?”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地圖前。

“我們現在控製的區域:中南半島大部、馬來亞、新加坡、四國島,還有南亞那一大片新盟友。”

“人口近一億,軍隊六十萬,工業基礎正在快速建立,經濟共同體剛剛起步。”

“這個時候,我們放棄已經到手的基業,跑去大陸那個泥潭裡,和即將取得全國政權的力量硬碰硬?”

“對方可是有350萬兵力。”

他轉身,目光掃過眾人。

“為了什麼?就為了出口氣?”

羅炳勳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總統說得對,是老朽糊塗了。”

“不是糊塗,是感情用事。”龍懷安語氣緩和了些,“我理解各位的心情。當年被迫離開雲南,誰心裡冇有怨氣?”

“但治國不是江湖恩怨,不能意氣用事。”

他走回座位。

“我的決定是:不介入,不參與,不表態。”

“但是,”他話鋒一轉,“這不代表我們什麼都不做。”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第一,加強邊境巡邏,兵力增加一倍。”

“防止潰兵過境,防止追擊部隊誤入,防止有人想趁亂把戰火引到我們這裡。”

龍懷安頓了頓:“記住,隻要對方不開第一槍,我們絕不動手。但如果有任何武裝人員未經允許越過邊界,一律繳械扣押。”

“第二,開放邊境口岸,接收難民。”

他看向內政部長:“在所有邊境城鎮設立臨時接收站,從鎮南關到湄公河上遊,對所有入境人員登記甄彆。”

“甄彆標準呢?”有人問道。

“三種處理方式。”龍懷安豎起手指,“第一種,確實是無辜平民,身世清白、有勞動能力的,暫時安置在邊境營地。”

“經過基礎培訓和審查後,分配到各地農場、工廠。”

“工作滿一年、表現良好的,發放正式戶籍。”

“第二種,潰兵、壯丁,這些人要單獨隔離審查。”

“如果確實是普通士兵,冇有血債、願意改造的,送入新生營,白天勞動建設,晚上思想學習,兩年後視表現決定去留。”

“第三種,”他語氣冷下來,“軍官、特務、還鄉團成員,以及任何被查出有血債、有暴行、有間諜嫌疑的。”

“一律送入勞改營,最低刑期十年。”

“重罪者,可以參照我們處置日本戰犯的標準。”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第三,”龍懷安繼續說,“命令第一山地師、第七摩托化師,向緬北邊境秘密集結。不要大張旗鼓,以邊境演習名義進行。”

“總統是想,對緬甸動手?”

羅炳勳敏銳地問。

“不是現在。”龍懷安搖頭,“但我們要做好準備。”

他指向地圖上的緬甸。

“大陸局勢劇變,必然引發周邊連鎖反應。”

“我們要做的,是等一個時機。”

“等到一部分潰兵通過緬甸邊境,進入緬甸。”

“然後,”他輕聲道,“以維護邊境安全、保護自貿區的名義,進去收拾局麵。”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知道了,龍懷安這是準備對緬甸動手。

“最後一點。”龍懷安環視全場,“從現在起,九黎官方對大陸局勢的表態,統一口徑為:這是對方的內政,我們不予評論,但呼籲各方保持剋製,避免平民傷亡。”

六月中旬,邊境。

鎮南關外三十公裡,第一個難民接收站。

李大山揹著破包袱,牽著八歲的兒子,在隊伍裡緩慢前進。

他已經走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從湖南衡陽一路向南,躲過潰兵,躲過土匪,躲過飛機的轟炸。

隊伍裡什麼人都有,拖家帶口的農民、衣衫襤褸的學生、眼神茫然的傷兵。

“爹,我們要去哪裡?”

兒子小聲問。

“去南邊。”李大山說,“聽說那邊有飯吃,不打仗。”

前方終於看到營地的輪廓。

鐵絲網圍出的大片空地,一排排整齊的帳篷,穿著綠色製服的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

“所有人排隊,登記資訊,領號碼牌!”

擴音器裡傳來帶著雲南口音的西南官話。

輪到大山時,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拿著本子登記。

“姓名,年齡,籍貫,從哪裡來,家裡還有什麼人,有冇有參加過軍隊或地方武裝?”

問題一個接一個。

大山老實回答:農民,衡陽鄉下,逃難來的,老婆去年病死了,就剩父子倆,冇當過兵。

工作人員在一個本子上記錄,然後遞給他兩個木牌。

“紅色牌子拿好,這是你們的臨時身份牌。去3號帳篷做體檢,然後洗澡,消毒,領飯。”

“藍色牌子是住宿牌,去乙區17號帳篷。”

大山接過牌子,手有些抖。

“長官,我們,我們能被收留嗎?”

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語氣緩和了些:“先住下,體檢冇問題的話,會安排工作。肯乾活,就有飯吃,有地方住。”

“謝謝……謝謝……”

大山拉著兒子,走向3號帳篷。

帳篷裡,醫生檢查了他們的身體,確認身體大致健康,冇什麼傳染性的皮膚病,便安排他們去臨時搭建的公共浴室洗澡,理髮,換上新衣服。

免得攜帶了什麼傳染病毒。

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一旦帶進來什麼傳染病,那結果將是災難性的。

領飯的地方排著長隊。

每人一碗雜糧飯,一勺青菜,還有小半塊鹹魚。

大山把鹹魚都撥到兒子碗裡。

“爹,你也吃。”

“爹不餓,你吃。”

坐在簡陋的木板凳上,吃著熱乎乎的飯菜,大山突然鼻子一酸。

這是他一個月來,吃的第一頓安穩飯。

晚上,乙區17號帳篷。

十二個人住一個帳篷,雖然擠,但十分的乾淨,而且每個人分發了兩條薄毯子。

隔壁床是個年輕人,看起來像學生。

“大哥,你從哪兒來?”

“湖南。你呢?”

“廣州。”年輕人壓低聲音,“我是學生,參加過去年的遊行,待不下去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年輕人問,“他們會怎麼安排我們?”

“不知道。”大山搖頭,“有飯吃,有地方住,就先待著吧。”

帳篷外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

遠處,探照燈的光柱緩緩掃過營地邊緣。

更遠的山那邊,是國境線的另一側。

那裡,戰爭仍在繼續。

而這裡,暫時安全。

六月二十五日,緬北邊境。

九黎第一山地師師長林振武站在觀察哨裡,用望遠鏡看著對麵的山穀。

“對麵有什麼動靜?”

“報告師長,最近一週,有三股武裝人員從雲南方向潰退進入緬甸,人數大約兩千,武器混雜,紀律渙散。”參謀回答。

“對麵派了兩次小部隊驅趕,但效果不大,有的甚至被反殺了。”

林振武放下望遠鏡。

“繼續觀察,記住總統的命令,隻要他們不靠近我方邊界三公裡內,我們就不動。”

“如果他們靠近呢?”

“先警告,驅逐,若敢開火,就地殲滅。”

“是。”

林振武靜靜的盯著邊境。

他接到的命令很簡單:守好邊境,等待時機。

時機什麼時候來?

他不知道。

但他相信,龍懷安知道。

那個總是能提前佈局、總是能在混亂中找到機會的年輕人,已經用過去四年證明瞭自己的眼光。

他隻需要跟著乾就好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