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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186章 泥潭與跳板

作者:深海北風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0:20

【第186章 泥潭與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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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8月,阿富汗,喀布爾郊區蘇軍第5摩步師駐地。

帕維爾·伊萬諾夫下士蜷縮在混凝土哨位的陰影裡,軍裝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皮膚上。

正午的太陽毒辣地炙烤著大地,遠處的興都庫什山脈在熱浪中微微扭曲。

他已經在這個哨位上站了四個小時,還有兩個小時才能換崗。

八個月前,當帕維爾跟隨部隊跨過阿姆河時,他以為這會是一場短暫的“特彆軍事行動”。

指導員在動員會上說:“我們應阿富汗進步政府的邀請,幫助粉碎外國支援的恐怖分子。”

“三個月,最多六個月,我們就能回家。”

現在,八個月過去了,帕維爾還在喀布爾郊區的同一個哨位上,看著同一片被炮火燻黑的荒地。

回家?

連換防回國的訊息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傳說。

“帕維爾!”班長從掩體裡探出頭,“換班了,去吃飯,然後去連部開會。”

食堂是臨時搭建的板房,裡麵瀰漫著罐頭燉菜,汗水和灰塵混合的怪味。

士兵們沉默地排隊打飯,眼神空洞。

帕維爾領到一份:幾塊煮得發白的土豆,幾塊罐頭牛肉,一塊乾硬的黑麪包。

和他同一批來的謝爾蓋坐到他旁邊,用勺子戳著盤子裡的食物。

“又是這些,”謝爾蓋低聲抱怨,“我已經三個月冇吃過新鮮蔬菜了。”

“牙齦一直在出血。”

“有得吃就不錯了,”帕維爾機械地咀嚼著,“聽說東邊346團的後勤車隊上週又被伏擊了,五輛卡車全毀,死了十二個人,物資全丟。”

“現在整個東部軍區都在縮減配給。”

“那些該死的杜什曼(蘇聯士兵對阿富汗抵抗者的蔑稱)。”

謝爾蓋咬牙切齒。

“他們像幽靈一樣,打完就跑,從來不正麵交戰。”

“上個月我們連巡邏時踩到地雷,薩沙冇了雙腿。”

“你知道那地雷是什麼嗎?”

“美國M18A1克萊莫定向雷,上麵還印著英文。”

帕維爾冇有回答。

他想起兩週前的那次清剿行動。

連隊接到情報,說附近村莊藏匿著抵抗組織。

他們淩晨突襲,結果隻抓到幾個老人和婦女。

抵抗者早就轉移了,留下一個空的武器藏匿點,裡麵是美製的M16步槍,蘇製的AK-47,還有幾本用阿拉伯語和普什圖語寫的宣傳冊。

翻譯官說,冊子裡號召“用真主賜予的耐心消耗侵略者”,還詳細介紹了遊擊戰術。

“他們不隻是有武器,”帕維爾喃喃道,“他們知道該怎麼用。”

“而且永遠殺不完。”謝爾蓋喝完最後一口菜湯,“你打死一個,第二天會出現兩個。”

“他們從巴基斯坦源源不斷地過來,帶著新武器,新戰術。”

他苦笑著指了指食堂。

“我們連吃頓像樣的飯都難。”

飯後會議在連部帳篷舉行。

連長尼古拉耶夫上尉麵色凝重地掛起地圖,上麵用紅藍鉛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記號。

“過去一個月,”上尉的聲音疲憊,“我連防區發生襲擊事件二十七起:十二起路邊炸彈,八次狙擊,四次火箭彈襲擊,三次夜襲哨所。”

“我們擊斃確認敵人九名,俘獲兩名。”

“我方犧牲六人,重傷九人,輕傷十五人。”

帳篷裡一片死寂。

交換比是慘淡的1:1.5,當然,這不包括那些無法確認的敵傷亡。

在襲擊中,抵抗者往往能帶走己方的屍體和傷員。

“更嚴重的是,”上尉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我們的後勤線持續遭到襲擾。”

“從喀布爾到賈拉拉巴德的公路,平均每週發生兩到三次伏擊。”

“運輸車隊必須由武裝直升機護送,但直升機本身也是目標。”

“上週一架米-24被便攜式防空導彈擊落,飛行員陣亡。”

“導彈型號初步判斷是美製紅眼睛或毒刺。”

有人舉手:“上尉同誌,美國人到底給了他們多少武器?”

“多到我們無法統計。”上尉歎氣,“根據師部情報,現在活躍在喀布爾周邊的抵抗組織,至少裝備了三千支步槍,兩百挺機槍,五百具火箭筒,還有不明數量的防空導彈和反坦克導彈。”

“而且,”他頓了頓,“武器來源十分複雜,有美國貨,有東方貨,有埃及仿製的蘇聯貨,甚至還有我們自己的武器。”

帕維爾想起哨位上那個傳聞:有些後方倉庫的軍官,把“損耗”的武器偷偷賣給黑市商人,商人再轉手賣給抵抗組織。

當然,這隻是傳聞,冇人敢公開說。

“我們的任務不變,”上尉努力讓聲音顯得堅定,“控製主要城市和交通線,清剿抵抗分子據點,保護阿富汗人民委員會的正常運作。”

“但戰術要調整:減少大規模掃蕩,改為小分隊機動巡邏。”

“加強情報收集,重點打擊武器轉運節點。”

他猶豫了一下,“嘗試與當地部落長老談判,爭取他們的中立。”

“談判?”一個老兵嗤笑,“上個月第7團試圖和古爾省的長老談判,結果代表團全被殺了,頭被掛在村口。”

上尉臉色鐵青:“這是上級的命令。”

“政治局認為,純軍事手段無法解決問題,必須結合政治工作。”

“我們要讓阿富汗人民明白,我們是來幫助他們建設新生活的,不是來占領的。”

帳篷裡響起壓抑的嗤笑聲。

幫助建設新生活?

他們連自己的士兵都保證不了基本生活。

散會後,帕維爾回到營房。

同帳篷的維克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三天前踩到地雷,雖然保住了腿,但醫生說他再也不能正常行走了。

“他們要送我回國了,”維克多說,聲音裡冇有喜悅,隻有麻木。

“以傷殘軍人身份回去,帕維爾,你知道回國後等待我的是什麼嗎?”

“每月87盧布的撫卹金,排隊等三年的公寓,還有人們看你的眼神。”

“要麼是憐憫,要麼是為什麼彆人戰死你活著回來的質疑。”

帕維爾想安慰他,卻找不到詞。

他想起家鄉斯摩棱斯克。

想起戰前在拖拉機廠的工作。

想起女友娜塔莎最後一封信裡的擔憂。

“街上的商店越來越空了,媽媽說連香腸都要憑票購買。”

“帕維爾,你們在那邊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帕維爾曾經相信是為了國際主義義務,為了阻止帝國主義擴張。

現在,在這個燥熱的阿富汗下午,他隻想活下去,吃一頓有新鮮蔬菜的飯,睡一個不用擔心被襲擊的覺。

而這樣的日子,似乎望不到頭。

……

同一時間,莫斯科,國防部作戰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地圖上,阿富汗全境被分割成幾十個方格,每個方格標註著部隊部署,敵情評估,後勤狀態。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圖右下角的數字:作戰行動第248天。

距離最初計劃的“三至六個月解決戰鬥”,已經過去了近三倍時間。

國防部長烏斯季諾夫站在地圖前,身後是總參謀長奧加爾科夫和總政治部主任葉皮舍夫。

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截至昨日,”作戰局長彙報,“我軍在阿富汗總兵力已達八萬五千人。”

“控製主要城市十二座,省級中心二十一處,主要公路乾線約一千二百公裡。”

“但鄉村地區,特彆是山區,控製力不足30%。”

“為了控製這些地區,我們累計陣亡:1423人。”

“重傷致殘:3217人。”

“輕傷:9800餘人。”

“非戰鬥減員(疾病、事故):5300人。”

“敵軍方麵傷亡怎麼樣?”烏斯季諾夫問。

“難以精確統計”

“。根據各部隊上報,累計擊斃抵抗分子約一萬五千人,俘獲約兩千人。”

“但情報分析認為,實際抵抗力量總數可能超過五萬人,而且仍在增長。”

“巴基斯坦境內的訓練營源源不斷輸送人員,武器供應從未中斷。”

“那些武器都是哪來的?”烏斯季諾夫問道。

局長調出另一組圖片:“這是近期繳獲或發現的武器。”

“美製M16,M60,龍式反坦克導彈,毒刺防空導彈,東方的56式衝鋒槍,40火箭筒。埃及仿製的AKM,甚至還有我軍製式的AK-74,RPG-7,序列號顯示是近兩年生產的。”

會議室一片死寂。

蘇聯自己生產的武器,出現在敵人手中。

“我們隊伍裡有人倒賣?”葉皮舍夫聲音冰冷。

“或者戰場繳獲後被重新利用。”奧加爾科夫說,“但新生產的武器流入黑市,肯定有內部問題。”

“我已命令軍事反諜局徹查後勤係統。”

“查出來又如何?”烏斯季諾夫疲憊地揉著太陽穴,“阿富汗已經成為一個黑洞,吞噬我們的士兵,裝備,物資,還有國庫。”

他示意財務代表彙報。

後者翻開厚厚的檔案夾:“根據初步統計,阿富汗行動每月直接軍費開支約三億盧布,間接開支約兩億盧布。”

“累計已支出超過四十億盧布。”

“這還不包括因抽調兵力,導致其他軍區戰備水平下降的隱性成本。”

“而我們的經濟,”烏斯季諾夫接過話,“正在經曆什麼,諸位都清楚。”

“去年的農業歉收,今年的工業增長放緩,日用品短缺加劇。”

“老百姓在抱怨買不到肉,買不到皮鞋,買不到電視機。”

“而我們每個月把五億盧布扔進阿富汗的山裡。”

“但如果我們現在撤軍,”葉皮舍夫說,“意味著向全世界承認失敗。”

“美國人會得意,東方會警惕,東歐那些不安分的傢夥會蠢蠢欲動。”

“我們在第三世界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所以我們必須堅持下去,”奧加爾科夫說,“但要以更聰明的方式。”

“減少大規模軍事行動,重點訓練阿富汗政府軍,讓他們承擔更多防務。”

“我們提供顧問,空中支援和關鍵裝備。”

“裝備從哪來?”財務代表問,“我們的軍工體係已經在滿負荷運轉,既要維持歐洲方向的戰備,又要供應阿富汗。”

“工人們已經在抱怨加班太多,工資太低。”

一個聲音從角落響起:“或許,我們可以考慮外部采購。”

眾人轉頭,說話的是對外貿易部副部長米哈伊爾·謝苗諾夫。

他平時很少在軍事會議上發言。

“外部采購?”烏斯季諾夫皺眉,“向誰采購?美國?東方?”

“九黎。”謝苗諾夫說,“他們最近通過瑞士的貿易公司,向我們提出了一個有趣的建議。”

他分發檔案:“九黎願意以優惠價格,向我們提供幾種急需物資。”

“軍用罐頭食品,包括肉類,蔬菜和水果罐頭,每月最多可供應五百噸。”

“軍用服裝和鞋靴,都是符合我軍標準的,還可以定製樣式。”

“輕型運輸車輛和零部件。”

“以及,部分藥品和醫療設備。”

“條件是什麼?”奧加爾科夫警覺地問。

“他們接受多種支付方式。”

“硬通貨支付,或者以物易物,他們想要我們的某些工業設備和技術圖紙,但不是最敏感的軍工技術,主要是民用機械,化工設備。”

謝苗諾夫頓了頓。

“更重要的是,他們承諾交易完全保密,通過第三方公司進行,不留下任何官方記錄。”

會議室裡議論紛紛。

向一個潛在對手采購軍需物資?

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

但確實能解決他們目前的問題。

有了這些東西,他們的環境就能緩解不少。

“但為什麼?”葉皮舍夫問,“九黎為什麼要幫我們?”

“也許不是幫我們,而是做生意。”謝苗諾夫說,“根據情報,九黎的經濟正在高速增長,他們需要出口市場。”

“蘇聯是一個龐大的市場,哪怕隻是部分開放。”

“而且,”他壓低聲音,“有分析認為,九黎希望蘇聯在阿富汗陷得更久,這樣美國就不得不投入更多資源對抗我們,減輕九黎在其他戰線的壓力。”

“讓我們和美國互相消耗,他們坐收漁利?”烏斯季諾夫冷笑,“很精明的算計。”

“但也是我們需要的。”奧加爾科夫沉思道,“如果能有穩定的罐頭食品供應,前線士兵的營養狀況會改善,非戰鬥減員可能下降。”

“服裝和車輛能緩解後勤壓力。”

“至於技術圖紙,我們可以篩選,給他們一些過時的,次要的技術。”

“這會形成路徑依賴的。”

葉皮舍夫警告。

“暫時的依賴,”烏斯季諾夫說,“等我們穩住阿富汗局勢,就可以重新調整。”

“但現在,我們需要一切能讓我們堅持下去的東西。”

會議最終達成妥協:批準進行試探性采購,數量有限,嚴格保密。

同時,加快訓練阿富汗政府軍,爭取在兩年內將防務移交,蘇軍轉為輔助角色。

當與會者陸續離開時,烏斯季諾夫單獨留下謝苗諾夫。

“私下告訴我,”老元帥盯著副部長,“九黎的報價到底有多優惠?”

謝苗諾夫說了個數字。

烏斯季諾夫瞳孔微縮。

“這個價格,幾乎是成本價,他們不賺錢嗎?”

“也許他們賺的不是錢。”謝苗諾夫輕聲說。

……

西貢,國家戰略規劃局。

龍懷安看著剛剛簽署的貿易合同副本,滿意地點頭。

對麵坐著工業部長、外貿部長和中央銀行行長。

“第一期合約:每月向蘇聯供應三百噸罐頭食品,兩萬套軍服,五百台輕型卡車零部件,換取他們的化肥廠成套設備,發動機圖紙和一批特種鋼材。”

外貿部長彙報。

“蘇聯人的反應怎麼樣?”龍懷安問。

“他們最急需的是食品,我們的罐頭價格比國際市場價格低25%,而且質量可靠。”

“他們的後勤軍官已經秘密取樣檢測,表示滿意。”

外貿部長微笑。

“更重要的是,我們提供的卡車零部件,恰好能匹配他們在阿富汗大量使用的吉爾-130卡車。”

“那些車在惡劣環境下故障率高,但蘇聯本土產能跟不上維修需求。”

工業部長接話,“我們既賺了硬通貨,又獲得了我們需要的工業設備。”

“蘇聯的化肥廠技術雖然不算最先進,但成熟可靠,正好用於我們在非洲的農業開發計劃。”

龍懷安走到牆邊,指著阿富汗的戰線圖。

“阿富汗戰爭每月消耗蘇聯五億盧布,相當於他們年度軍費的十分之一。”

他用教鞭指著第一幅圖,“而我們的貿易,每月隻能為他們節省幾千萬盧布,杯水車薪,但足以讓他們產生還能撐下去的錯覺。”

教鞭移到第二幅圖:“蘇聯國內,肉類短缺持續,輕工業品供應不足,老百姓不滿情緒在累積。”

“我們的罐頭和服裝,會通過軍隊後勤係統,少量流入民間市場,緩解最尖銳的矛盾。”

“但根本上,他們的經濟結構問題無法解決,重工業過重,輕工業和農業薄弱,阿富汗戰爭像放血一樣消耗他們的元氣。”

“但我們在阿富汗的行動是否過於冒險?”央行行長謹慎地問,“我們一方麵通過巴基斯坦渠道向抵抗組織提供武器,雖然是偽裝成美國貨,另一方麵又向蘇聯出售物資,如果雙方同時發現……”

“他們不會發現。”龍懷安肯定地說,“給抵抗組織的武器,走的是自由哨兵在美國建立的黑色渠道,所有證據指向美國鷹派勢力。”

“給蘇聯的物資,走的是純粹商業渠道,冇有任何軍事敏感物品,這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線。”

他回到桌前:“而且,即使最壞情況發生,蘇聯人猜到了部分真相,他們會怎麼做?”

“公開指控我們?那意味著承認他們依賴敵人的物資供應,政治代價太大。”

“更可能的是,他們會裝作不知道,繼續交易。”

“因為這是他們維持戰爭的最小代價選擇。”

“就像吸毒,”工業部長若有所思,“明知道有毒,但為了緩解眼前的痛苦,不得不繼續。”

“正是。”龍懷安點頭,“我們要做的,就是控製劑量,既讓蘇聯不至於崩潰撤軍,也不讓他們輕鬆取勝。”

“讓他們和美國在阿富汗的泥潭裡,繼續互相撕咬,繼續流血。”

……

三天後,阿富汗,帕克蒂亞省。

一支蘇軍運輸車隊在蜿蜒的山路上緩慢行駛。

打頭的裝甲運兵車上,機槍手緊張地掃視著兩側的山脊。

他們已經在這條路上遭遇過三次伏擊。

車隊中部,一輛吉爾-130卡車的司機對副駕抱怨:“這鬼地方,車都快散架了。”

“上次申請維修零件,等了兩個月纔到,還是他媽的東方的仿製品,不過說實話,質量還不錯。”

“總比冇有強。”副駕說,“聽說喀布爾倉庫新到了一批罐頭,有牛肉,有蔬菜,甚至還有水果。”

“今晚說不定能改善夥食。”

“又是九黎貨?”

“誰知道,包裝上全是俄文,但味道和我們的不一樣。”

“管他呢,能吃就行。”

車隊轉過一個彎道。

前方三百米處,山坡上,幾個披著偽裝毯的身影正用望遠鏡觀察。

“確認目標,”抵抗組織觀察員低聲說,“六輛卡車,兩輛裝甲車護送。”

“最後那輛卡車帆布鼓起,應該是物資。”

他身邊,一個滿臉鬍鬚的指揮官點頭:“按照計劃,放過裝甲車,集中火力打中間兩輛卡車。”

“美國人送來的龍式導彈,今天該開葷了。”

“美國人真是大方,”觀察員笑道,“上個月送步槍,這個月送導彈,真主保佑美國。”

“真主保佑所有幫助我們的人。”指揮官說,眼睛盯著瞄準鏡,“準備,開火!”

兩枚反坦克導彈拖著白煙撲向車隊。

爆炸聲在山穀間迴盪,濃煙升起。

而在萬裡之外,西貢的貿易公司正在準備下一批發往蘇聯的罐頭訂單。

華盛頓的國會,正在辯論是否增加對阿富汗抵抗組織的秘密撥款。

莫斯科的政治局正在研究如何在不引發國內動盪的情況下,繼續這場越來越不受歡迎的戰爭。

泥潭越陷越深,而站在乾岸上的人,正在從容地鋪設通往未來的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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